第一百八十九章 谁是凶手？ 纳西神殿，众位长老们哑口无言，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突如其来的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少女，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你...你是怎么过来的？”
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凤浅歌的鼻子就是一喝，一向沉稳淡定的大长老竟然如此失态。
大长老并不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还有一个人在看到凤浅歌手掌在空间结痂时就知道凤浅歌想要做什么，只是她并没有阻止，反而一脸期待的看着凤浅歌。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纳西族身份最为尊贵的大祭司——白子曦。
凤浅歌就站在白子曦面前的那一块屏幕下，一袭紫衣衬得她的皮肤散发着白玉般的光彩，尤其是那一双黑眸，虽然波澜不惊，但只要与她对视都会情不自禁的沉溺在她的眼神中。
“现在我是圣女了吗？”
见自己被质问，被无视，凤浅歌仅仅皱了皱眉，拔高了声音再次问道。
闻言，大长老觉得面子上实在挂不出去，脸色有些难看，鼻尖吹出的起吹得他的胡子都在微微颤抖：“没有听到我在问你话吗？”
大长老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也跟凤浅歌无冤无仇，只是他实在好奇凤浅歌是如何来到这。尤其是大祭司之前说的那番话，如果真的依大祭司所言，那么这个少女可能真是纳西族的贵人，那是神的使者，可以完美的接受石碑的传承，那时候，纳西族的诅咒就会被打破，他们的力量也不会再被压抑，飞升就是眼下的事情了。
可是正因为如此大长老才会如此谨慎，并不是他不信任大祭司，只是如今的纳西族已经经不起一丝一毫的动摇，所以没有确定凤浅歌就是那个人之前，大长老绝对不会给她好脸色。
而且即使凤浅歌就是那个人，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示弱，他心中所想的是，如果真的是，那就要用实力震慑她，让她为墨家所用，那时候...
大长老心中这样想，其他长老心中也大抵差不多，但是怯于大长老以及墨家如今的实力，他们还是没有出声，准备静观其变。
“我认识你吗？”凤浅歌的声音十分平淡，看着大长老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挑衅，对于一直高高在上，受人尊崇的大长老来说何尝受过这样的气，尤其是还在这么多人面前。当下，大长老的脸忽然涨红，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话从大长老口中吐出：“我是纳西族的大长老，墨家的墨辰。”
一般家族的人一旦成为长老就不再管家族中的事情，更不会像大长老这样故意提醒凤浅歌自己是墨家的人。
凤浅歌若是不明白他的意思，恐怕就是傻子了。墨辰的意思很简单，就一句话：丫头，别以为你成为了圣女就可嚣张，我现在是大长老你要敬重我，以后我就是墨家的老祖宗你更不能无视我！”
若是对上寻常的少女，墨辰这样的提醒和打压一定会得到自己预料中的结果，可惜他遇到的是凤浅歌。
“哦。”凤浅歌看向大长老应声道，听到她的应声，大长老心中不由变得骄傲以来，可就在这时，凤浅歌再次开口：“不认识！”
不认识！竟然不认识自己，墨辰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认为只要是纳西族的人绝对没有理由不认识自己。
“难道这个丫头故意找我难堪？还是我老了，真的被年青一代遗忘了！”这样两种猜测，墨辰本能的相信第一种，当下，墨辰看着凤浅歌的目光更是对了一份杀意。
这个丫头之前挑衅自己，现在无视自己，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若是真的让她成为了圣女，我们墨家还有立足之地吗？
想到这样的可能，墨辰紧了紧拳，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可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插了进来：“大哥，我听说这丫头之前一直流露在外，是最近才归家的，对纳西族并不熟悉，别说是你了，恐怕大祭司站在她面前她都不认识吧！”
说话的是四长老凤百川，凤浅歌是凤家人，眼看着大长老流露出杀机，凤百川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一句话说的是冠冕堂皇，不仅解释了凤浅歌为何不认识大长老，更是将大祭司作比，完全就拉高了大长老的面子。
听了他的话，大长老也不全信，怒气是暂时压制了，但是一双冷眸还是无情的扫向凤浅歌，声音到也平静了不少：“他说的是真的？”
这句话是对凤浅歌说的，面子是在凤浅歌手中丢的，四长老出来调节，自然还是凤浅歌亲自答应比较好。
凤浅歌淡淡的扫了大长老一年，心中嗤笑，之前她也是见过这位大长老的，本以为她很明事理，却没有想到是这样道貌岸然之辈，看来不是自己的眼光太差，就是他的演技太好，想起以前自己对这位大长老产生的好感，凤浅歌心中的讽刺之意更浓。
凤浅歌可不知道，当年他遇上的大长老完全就不把她放在眼里，既然不管他的事，他又何必为了一个轩辕家的圣女而作一些事情的，他那时候的劝阻也不过得了一个仁德之名罢了。
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的凤浅歌即将成为圣女，若是像轩辕凌儿那般的圣女他也不会放在心上，那是会得到传承，甚至影响到他们墨家未来的人，他的心自然变得小起来。
其实，大长老这样的改变总结过来也不过一句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事若关己唯利是图！
“我在问你话！”
见凤浅歌迟迟没有回答，大长老等的有些不耐烦。
“大长老再问你呢，快把你的事告诉大长老！”
凤百川打断道，边说还边给凤浅歌使眼色，希望她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才好。
四长老的举动十分明显，就连其他处于观望状态的两位长老也注意到了，可惜她的好心却被凤浅歌无视了。
“哦。”
一个哦字完全表达出了凤浅歌对大长老的不屑。
“哼！刚才不认识，现在你总该认识我了吧，竟然还是这般无力，难道凤家就是这样教你的吗？如此失德的人怎能做纳西族的圣女！”这句话从大长老口中说出，攻击的就不仅仅是凤浅歌一个人了，还有她身后的凤家。
闻言，一向脾气温和的凤百川当场跳脚：“墨辰，你什么意思，不要以为我称你一声大哥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这样侮辱我凤家，我们凤家的人还容不得你来置喙！”
“你...”自己的话没有引起凤浅歌的半点波澜，却让四长老跳脚，大长老心中也有些后悔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不过为了面子，他还是没有收回自己的话，发怒的话也只是说了一个字后就吞了回去。
“纳西神殿是你能做主？”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剑拔弩张之际，凤浅歌凉凉道。
听到他的话，众人的神色皆出现了巨变。
四长老当场哈哈大笑起来，看着凤浅歌的眸中，也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二长老和三长老皆低下了头，从他们颤抖的肩头可以看出，他们在拼命的压抑着什么，恐怕心中早就笑开花了。
好笑，太好笑了，一直假惺惺获得纳西族所有人赞赏的大长老在今日竟然会在一个十几岁的少女面前栽上这样一个大跟头，尤其是吃了这样的闷亏后竟然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这让一直被大长老压上一头的众位长老心中暗爽。
就连一直波澜不惊的大祭司也是微微一愣，挑眉看了看凤浅歌，似乎很期待她的下一步。
情绪外露最为厉害的还是大长老，如果说刚才大长老的脸时被凤浅歌气得通红，那么此时他的脸就是青色的，那是一种被人口中强塞了屎却还要闭口往下咽的感觉。
“巧言善变，别忘了你现在还不是纳西族的圣女！”见凤浅歌一句话便将自己落于这样的境地，大长老深感羞辱的同时也冷静下来，这是他常来年的隐忍所学会的。
“不能生气，绝对不能生气，越是生气就越要冷静，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个丫头笑不出来！”
这或许是大长老此时心中唯一的念头了。
“她们都死了不是吗？”凤浅歌的答应很简单，简单到让人觉得霸道。
言外之意，你们没有选择，其他人都死了，纳西族的圣女只能是我。
之前，凤浅歌突破虚空那一招并没有众人想象的那么神奇，她并没有划破空间的能力，那只不过是众人的幻觉罢了。
之前他们所处的地方是大祭司用灵力所布置的，一个半真半假的幻阵，正是因为半真半假才不会让人发现，而凤浅歌之所以能够做到如此正是找到了这个阵法的阵眼，也就是那块传承石碑。
看懂石碑上的内容后，凤浅歌可不认识这只是一个故意，她不禁看了石碑的正面，还仔细的观察了反面，而反面阴影跳跃的灵力波动就让她猜测到了大祭司的阵法，这才有了后面划破虚空的那一段。
对于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凤浅歌不会说，即使大长老迫切的想要知道，她也不会说，她不认为一个即将过气的长老能够改变什么。
她知道大长老回家后会得到家中那位老祖宗的全部传承，成为墨家的老祖宗，到时候，整个墨家都会听他的趋势。若是从理智上来说，凤浅歌不应该这样对她。
起码以前性格的凤浅歌绝对不会，但现在的凤浅歌岂会容许一个人这样对自己说话，她能看得出大长老眼中对自己的势在必得，想要利用自己，突破虚空吗？想要控制自己吗？
你还不够资格！
正是观察到了大长老心中的真实想法，凤浅歌以前对这个大长老有多少好感，现在就会有多讨厌他。
“是你杀了她们？”
墨家的墨衣衣也在里面，本来依照大长老心中的想法，若是凤浅歌真的不识抬举，她就决定拉墨衣衣上马，这样起码不会脱离自己的掌控。
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盘还是打错了，当她们在注意凤浅歌的时候，凤浅歌在观察完传承石碑后，却注意到了墨衣衣那边的情景。
雪停了，之前还十分虚弱的墨衣衣、凤五、战宝宝三人同时醒来，她们惊愕的看着面前一片白芒，本能的以为凤浅歌已经死了，被雪花所抹杀。
一个同样的念头便在墨衣衣和凤五心头浮起，那就是轮到她们出手了，只要只剩下一个人，这剩下的那个人就会成为当之无愧的圣女。
怀着这样的心思，墨衣衣和凤五一拍即合，两人决定先联手干掉战宝宝，再公平对决。
那是一张没有悬念的战争，在两人的合力之下，战宝宝最终还是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至死战宝宝都没有闭上眼，她能感觉到凤浅歌并没有死，可是却见死不救，她不恨墨衣衣和凤五会这样对她，因为她们早在之前就想过对她出手，如果不是凤浅歌，战宝宝或许早就死了。
可是凤浅歌却不是这样，虽然她冷清，但却还是带着一丝善良，所以看着她受难会出手相救。即使凤浅歌自己不这么认为，但是在天真善良的战宝宝心中她就是这样的人，可是就是那样英雄般的好人，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去。
她真的无法接受，凤浅歌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在河边救了一个落水的人，在那个落水的人准备接受失望的时候，她伸出了自己的手，将自己救了上来。可等到那人再次落水后，本以为会再次获救，却只看到了一个背影。
见死不救！
凤浅歌确实见死不救，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善良的人，一个人若连自己的命都无法保护的好的话为何还要活着，反正早晚都要死，凤浅歌无法在她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都第一时间赶到那里去救她，而且她也不认识两人之间有什么交情，相反他们现在还是竞争对手，既然如此，她为何要救一个竞争对手来难过自己呢？
正是怀着这样的想法，战宝宝的死成为了必然。当然谁没有掏心掏肺的付出过，凤浅歌也是，想当年，阿狸不就获得了她的信任吗？可结果又是如何？
背叛，哦，不，这比背叛更惨，因为她发现阿狸从来就没站到她这一边过，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获取自己的信任罢了。
既然真心的付出未必会得到回报，有可能还会养虎为患，她又何必出手的？
相对于在面临圣女选择的时候自己亲手杀了战宝宝，凤浅歌还是更倾向于等战宝宝时候，自己为她报仇。
这一点，凤浅歌确实也做到了。
仅仅说了一句话，凤浅歌便做到了。
“神说，雪杀！”
四字刚落，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来袭，这一次的风雪格外的真实，不，那就是真实的暴风雪。
更令人恐惧的是，这不仅仅是一场暴风雪，哪有暴风雪的雪花会是这样的形状。
弓箭、长剑、刀、枪、戟，雪花化成各种各样的兵器在空中形成，而风就是他们的主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环绕风就像是一个球一般将尚处于愉悦之中的墨衣衣和凤五完全没有预料到发生了什么事，就被穿透成了刺猬。
献血浸染了雪花，温热的血水却没有融化积雪，反而让它们变得更加的耀眼。
在确定到三人的死亡后，凤浅歌出现在了纳西神殿，之后的事情也都知道了。
“是你杀了他们？”见凤浅歌不理会自己，大长老很没面子的再问了一遍。
“说我吗？你觉得我有这样的本事吗？”
凤浅歌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倒不是因为她心中忌惮大长老，只是不想在大长老面前透露出太多，而且她不认识自己需要解释什么不是吗？
“那你怎么说她们死了？”大长老并没有被绕进去，反而问出了问题的本质。
闻言，凤浅歌笑的温和，身体侧移一步，将自己挡在身后的屏幕完全露了出来，淡笑道：“喏，这不是吗？虽然看不出那是什么？不过那么多血恐怕不是突兀出现的吧？”
凤浅歌刚刚说话，大祭司和长老们的目光都变得凝重起来。
即使是大祭司这样经历过这么多次圣女之选的人也从没有看到这样的杀戮，没错，这就是杀戮。
屏幕中，出现红白相见的一副画面。
画面左边是一脸苍白的战宝宝，看着她紫色的脸颊，以及无神的眸子酒客看出她已经死了，而且还死不瞑目。
看到战宝宝的死相，三长老战铁男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从战宝宝身上的伤势就可以看出，身前她遭到了围堵，在实力悬殊下遭到虐杀，而杀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墨家和凤家，想到这，三长老看着大长老和四长老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三弟，看清楚再说，左边的那两个恐怕才是最惨的！”说完，大长老有意无意的看了凤浅歌一眼，严重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把责任都推到了凤浅歌的身上。
“那是...那是墨衣衣和凤五！”
此时冰雪已经笑容，墨衣衣和凤五就像两团血肉一般散落在雪地之上，她们的鲜血染红了整块雪地，更令人惊恐的是，从那两团碎肉中可以看到一个个坑坑洼洼的洞，因为天气寒冷，热血流尽后，那些洞也被良好的保留下来。
“墨衣衣和凤五一个是用红菱作为武器，而两一个则是一把双刀，如今这两样武器就横插在碎肉之中，沾染着两人的鲜血，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莹莹的亮光。
“是你杀了衣衣，我要杀了你！”存在利益必然存在这杀戮，虽然没有亲自看到凤浅歌动手，但在大长老看来，动手的一定是凤浅歌，因为她们死了唯一获利的就是她，而且她也是第一个发现三人死去的人。
这样的推理很正确，不可否认大长老真相了，可凤浅歌绝对不会承认，因为谁也没有看到她出手，既然如此，能免去一些麻烦，她自然乐得自在。
“如果我有这样的能力，你还会站在这里吗？”凤浅歌嗤笑，眼神中满是不屑。意思也很简单，她们并没有得罪我，一直在对我咄咄相逼的是你，若是我真有这样的能力第一个要杀的便是你。
“你想杀我?”
大长老心绪电闪，超前近了一步，只要凤浅歌说一个是，他就会马上将她斩杀。
“你是傻子吗？还是你听不懂人话？”凤浅歌的语气竟是嘲讽。
“噗嗤！”原本因为轩辕家全军覆没的二长老因为看到了另外几家天才的惨状，心中也不由变得好看起来，继而听到凤浅歌对大长老的嘲讽也不由轻笑出声。
“你竟敢侮辱我？”被二长老的笑声刺激，大长老好不容易的理智也全部消失。
“崇敬是自己给自己的，我不认为你用资格让我侮辱！”
“口出狂言，看我不教训你！”大长老完全疯了，几乎是马上出手，见到她出手，一旁心中正爽的凤百川大喝一声：“哼，敢伤害圣女，我看你做长老做久了，疯了！”
伤害圣女！
好大一个帽子直接盖在了大长老头上，大长老若是此时收手就输了气势，但若是不收手就会遭到其他三个人的围攻。
单打独斗，他很有信心，这凤百川在他手中过不了百招，但若是三对一，他便是落下风的那个。
“大哥，你确实冲动了！”凤浅歌没想到一直最为冲动，也是以前最讨厌她的二长老，在她换了这样一张脸后竟然会这样对她，他竟然是第一个出来站队的人。
想到了，凤浅歌不由多看了二长老一眼。
感受到她的目光，二长老温和一笑，哪还有以前那种气得跳脚的样子。
妙哉，妙哉！
都说人是世界上最多遍的生物，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张脸是怎么样子的，原来凤浅歌不信，但从大长老和二长老身上，凤浅歌已经二次验证了这一点，并且深信不疑。
“以前他这般冲动只不过是不让轩辕凌儿受委屈罢了，现在我和他没有仇恨，他自然不会针对我。像二长老这样的人嫉恶如仇，倒还可以控制，最麻烦的还是大长老，之前他想要控制自己不成，现在就要杀了自己，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这边几人为这凤浅歌就差没打起来了，而另一边凤浅歌却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好戏，一边看一边还在心底评论着。
“都给我让开，若你们还认我这个大哥就给我让我，我纳西族就是再不济也不会收这个妖女的蛊惑。小小年纪就如此心狠手辣，若是让她成为纳西族的圣女，那我们纳西族还有好日子过吗？”眼看众人将凤浅歌的地位上升到纳西族的安危上，大长老自然也不示弱，又把皮球踢了回去。
不可否认，大长老是成功的，这不话音刚落，二长老就有些松动，二长老最为冲动，所以很多时候都被大长老奴役，久而久之这样的事情成为了习惯，即使是这个时候他的思绪依旧被他牵引。
二长老犹豫，其他两位长老却没有让开身形，在之前三长老亲眼看到凤浅歌救了战宝宝，心中自然不认识凤浅歌会见死不救，所以那三人的是必然也不是凤浅歌所为。
一对二，大长老依旧没有信心，正准备再接再厉说些什么的时候，一直沉默的看着好戏的大祭司说话了：“她就是纳西族未来的圣女，三次之后举行传承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