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小手一松开之后，他的心尖突然划过一丝的颤动，像是有什么从他的手上溜走了一般。
那一种一刹那间的怅然让他呆呆地注视着她离去的方向，她小巧的身姿，一笑一颦都好像他的脑海里盘旋。
方小芹离去之后，凌正从一个暗处转了回来，他瞥了顺钰一眼，看着顺钰出神的眼眸，他心里有些担忧。
“王爷果然是好计谋啊，不过你就不担心有朝一日，她发现了王爷你未必对她是真心的……”凌正虽为顺钰的好朋友，但是他总虎顾顾及顺钰的身份，只是顺钰的这般表现让他出乎意外。
顺钰的冷唇一勾，轻哼了一声，似乎神情间对凌正的言语十分地不屑。
“她发现又如何？她只不过也是他爹爹的一颗棋子而已罢了。本王没有休了她，已经算是她最大的恩赐了，她又想如何呢？只不过她到底还是有些出乎本王的意料之外，她没有马上答应。看来她还不是那么没有主见的一个人。”
“如果她与之前的那些女子相比，她算是幸运的，只可惜我听闻她好像并不在意王爷如此的对待，她确实有些与众不同吧？”
凌正有些担忧，他旁敲侧击地问道。
顺钰垂下了眼眸，冷唇随即扬起，“哦，是吗？你也这么觉得吗？她是不是与众不同与本王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的冷眸并发出的冷意却毫不掩饰，甚至没有半点的同情。
凌正看到顺钰的冷血的状态，他的心稍微安了许多，“属下明白，王爷是一个成大事的人，所以属下才以王爷马首是瞻。”
凌正看到想到顺钰对女人的态度依然是保持着浓浓的恨意，也许那个人住在他的心里太久太久了吧？他以为顺钰没有休掉方小琴已经是一种转变，不过看到他的不择手段，他总算可以为顺钰竭尽全力。
顺钰见凌正沉默不语，凌厉的眸光似乎看穿了凌正的心思，他淡淡一笑，“本王知晓你是何心思，不过这些女子只能是工具，是棋子。本王又何须付出真心呢？你无须担忧本王会爱上方小琴。”
凌正的眸光闪了闪，他虽然也可以保持着无情的状态，可是一种不忍渐渐地占据了心头。因为这么多年，无辜的女子受害了……
“可是她毕竟也只是一个女子而已，王爷，我只是觉得我们的这种做法是不是有些残忍了吗？”
顺钰不以为然地发出一声的冷笑，似乎有着万千的思绪堵在了心间。
他的双眸移到了天边处，夜幕降临，天空的湛蓝色却依然不变，少许的晚霞点缀着天边，看上去像是最后一处的绚丽。
过往的一切渐渐地浮现在脑海，曾经的山盟海誓终究敌不过一个权力。
顺钰沉默了许久，他才开口说道：“本王残忍了吗？若不是他们的无情，本王还能有今日的困境吗？本王的心目中只有恨，也只剩下了恨。”
他原本保持很平稳的口气，可是他一提到了他们二字，他的情绪马上起了波动，黑色的眸中涌起了一抹血红色。到底有多大恨，也只有他知晓了。
凌正常常地吁了一口气，他站到了顺钰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胛，“王爷，属下都懂，王爷受到的伤害不是时间就能够掩埋的掉？请王爷不要动怒了，王爷你该保持着冷静，只有冷静下来，你才能够复仇。”
顺钰缓缓地将自己的手心朝下，做了一个调息的动作，随后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他的冷眸没有从天边移开，眉心紧紧地蹙在一起，像是有着巨大的幽怨，却无处申诉。
“呵呵，每次想起了他们的无情，本王都无法控制自己。对了，方知府调到京城的公文是不是已经快到了啊？”
“是的，差不多明日应该可以到了。果然太皇太后的话还是算数的，只是属下想知晓赟王爷那边打算怎么处理呢？毕竟西蛮公主本来许配给赟王爷，却被王爷截胡了。赟王爷毕竟有一个神秘谷，他若是公然与朝廷作对的话，也不是没有胜算的。”
顺钰微微地噙着一抹冷笑，“赟王爷还未成气候，你以为他可以回到神秘谷，太皇太后岂能是做无利的安排呢？皇上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管呢？”
说起深谋远虑，凌正承认自己略输顺钰，他点点头回答：“属下知晓了。”
顺钰淡淡地问道：“对了，本王让你去追查二小姐，可有消息呢？”
这个方府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方家有着背后势力，又怎么可能将自己宝贝的女儿嫁给了他呢？
凌正微微地颔首，轻启薄唇回道：“属下向那些下人打听方家二小姐的一些事情，不过他们都不知晓。看来这些下人都是新人了。只是方知府想要遮掩什么呢？”
顺钰眯起了冷眸，思量了半天，却想不出什么原因，只是他心中惊呼了下，“问题大概就是出在这个方家二小姐的身上了，以本王看来。这个二小姐的才艺了得，像是被方府淹没了一样。王妃对她妹妹并不友好，大概这个妹妹身上肯定有着不一样的故事。凌正，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够找到方家二小姐的秘密。此事一定要低调，切记不要让任何发顺钰清了清嗓子，只是静默，因为他也不知晓怎么可以与赟王爷和平相处下去？只是他还没想好。
他摆了摆手臂，“这件事以后再议吧，现在本王应该全身心把方知府收为己用了。对了，本王让你调查方家二小姐，你现了。”
方家儿二小姐，一个柔弱的女子，却牵动着他的心中的每一条神经。只是他心中隐隐作痛的时刻，他的脑海中漂浮着方小芹的样子，该死的，他怎么会想起这个女人呢？
凌正小心地瞥了顺钰一眼，看到他脸上不友善的神色，他便问道：“王爷，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顺钰很快地恢复了面无表情，他挥了挥手臂，让领证离开，确实他需要一点时间去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