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千七百五十六章 自命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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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
随着那道身形轮廓融入到方羽的身躯内，原初之笼内接连爆发出巨响！
轰鸣声中，原初之笼外部的太墟神纹出现了非常剧烈的闪烁。
一股强悍的气息从笼内爆发开来！
感应到这股气息的释放，原初之笼外的一众仙帝脸色皆变！
他们皆已身负重伤，分散于星空深渊中不同的方位。
但是，在原初之笼内的气息突然散发后，他们的视线齐齐投向原初之笼。
而他们的眼神都是一样的震惊，以及强烈的疑惑！
原初之笼内散发出来的气息非常强大。
然而……奇怪的是，这并不是他们所认识的方羽的气息！
在场的诸位仙帝对方羽都算相当了解。
其身上自然散发出来的气息，绝非如现在这般！
这是一股极其陌生的气息！
可是，原初之笼内困住的明明只有方羽！
“怎么回事！？”
无祭仙内心震动，紧紧盯着上空的原初之笼。
而此时的笼子外层显现出越来越多的太墟神纹，缠绕之下……难以看清楚笼子当中的情况。
“那不是方羽的气息！”倾天眼神震惊，“是一道陌生的气息，但当中又的确仍有混沌法则的气息存在……是怎么回事？”
虚空和噬空已经恢复了原形态。
它们立于星空之中，齐齐望向原初之笼。
尤其是噬空兽。
它跟随方羽的时间最长，感应到了笼子内的气息变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吼！”
噬空兽朝着原初之笼发出一声嘶吼！
它的双瞳绽放着耀眼的蓝色光芒，朝着原初之笼冲去。
“嗙！”
然而，它才刚动身，上空就落下一道法能光束，将其再度轰得朝深渊坠落！
出手的是太始神帝！
此刻，太始神帝的那道巨型神像的视线，也投向了原初之笼内。
那道与寒妙依交手的虚影，抬起了一掌。
“咔！”
已经进入到暴走状态，通体燃烧着血焰的寒妙依瞬间被静止在原地，身上环绕着一束金沙般的光芒。
镇压寒妙依后，太始神帝的虚影也看向原初之笼。
“轰轰轰……”
寒妙依的气息仍在暴涨，尝试挣脱束缚。
“你总算现身了。”
太始神帝的虚影看向原初之笼，同时又轻描淡写地朝寒妙依伸出一指。
“嗙！”
一声轰鸣，寒妙依遭到重击，身躯化作一道流星般在漆黑的星空深渊中划过，瞬间被轰退百万里外。
“嗡！”
太始神帝的虚影身形一闪，手握太虚暗月刀，在原初之笼的正前方缓缓降落。
“噌……”
笼子内，方羽的身影仍在光芒闪耀当中。
只是，那道陌生的气息已经占据了其身躯内外。
原属于方羽的气息，荡然无存！
此刻，唯一能够与方羽联系上的，只有原本就存在的混沌法则，大道法则，天道法则以及方天法则的气息。
只是，由于那道陌生气息占据了方羽的身躯，即便是这四大法则……都已经跟过去有所不同，同样蒙上一层陌生之感。
“人族之主，我早想与你一战。”太始神帝的虚影凌驾于原初之笼前，居高临下地看向笼内的那道身影，“多年之前，当我发现你在利用我的时候，我就想将你诛灭。”
“人族之主！？”
笼子内的那道身影还未显形，但听到这句话的诸位仙帝内心却是猛然震动！
太始神帝称原初之笼内的那道身影为人族之主！
这是对方羽的称呼么？
显然不是！
方羽虽然是如今人族的象征，也被称为人族最后一位大帝，但从来没有谁将其称为‘人族之主’！
而如今，结合笼子内散发出来的陌生气息……
无祭仙脸色变幻，回想起之前冷寻双对他说过的那些关于方羽身上的一些异常的事情。
“这是夺舍么？人族之主……完成了对方羽的夺舍？”
这个想法涌上心头，无祭仙的内心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夺舍这种事情并不罕见。
只是，随着修为境界的提升，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越来越小。
而到方羽这种级别，一个位面的巅峰强者的身上……竟然还会发生夺舍的事情！？
这怎么可能！？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
方羽的气息明显与过去不同，变得陌生。
而太始神帝的言语，也透露出笼子内的方羽已经是不同的身份！
“不会吧……”无祭仙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测。
“嗡嗡嗡……”
原初之笼内，那道陌生的气息越来越强烈。
而笼罩在其身躯上的光芒，也在逐渐消散。
这个时候，就能够看到当中的那道身影了。
仍然是方羽的面容，方羽的身形。
但是，其眼瞳却笼罩着一层阴影般的暗光。
气息，以及气质，都与先前的方羽截然不同！
这种差别，只要是过去与方羽接触过的修士，一眼就能看出！
这绝对不是方羽！
“终于……感受到了生的气息，这个容器……果真是这个纪元最完美的，我的等待是值得的，先天混沌体，混沌法则……就是这个位面自然诞生的最强大的法则。”
这个时候，‘方羽’低下头，视线扫过自己的身躯上下，抬起双臂，眼神中满是欣赏和隐藏的激动。
他仍然被困在原初之笼内，但气息却已经无法被原初之笼所阻隔，散发到笼外，愈发强烈。
此时此刻，不仅是太始神帝在盯着笼中的这个‘方羽’，那些与方羽熟悉的各个仙帝也都看向他。
“这不是方羽，这道气息……”
卓古神色凝重，眉头紧锁。
“花费这么多年的心思，最终却要终止在当下这一刻，你所感受到的应当是不甘。”
原初之笼外太始神帝的虚影冰冷地开口道。
“不甘？不，我现在所感受到的是你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人族之主抬起头，嘴角勾起，露出了冷冽的笑容，“你该知道……我用尽一切手段，为的就是这一日的到来。”
“太始，过去你也曾被我视为完美的容器，万幸……当时你反抗了我，让我不得不放弃你，这才能等来方羽。”
太始神帝的虚影的一双神眸微微眯起。
她看向笼子内的人族之主，仿佛又一次感觉到了当初那种被这道阴影笼罩的感觉。
只是现在的她，面对人族之主已无半点的畏惧。
“看来，你仍然认为你自己在掌控着一切。”太始神帝说道。
“一向如此。”人族之主张开双臂。
“轰！”
原初之笼内一声轰鸣！
与方羽的身躯彻底融合之后，他原本的气息已全面取代了方羽的气息！
加上四大法则的力量，他这一下爆开的气息，让原初之笼出现剧烈的震动。
外部缠绕的太墟神纹出现了明显的松动！
“你，方羽，还有更多的那些自命不凡的生灵，始终不明白……你们是如何诞生的，你们是如何才能拥有今日的成果。”人族之主抬起头，看向前方太始神帝的虚影，寒声道，“这或许是我的失误，在这个纪元创造人族的时候，我应该把感恩刻入到你们的血脉当中！”
“能够跨越纪元的才会是至强者，才能够去掌控棋盘！”
“而你，太始……无非只是棋盘中一枚没有那么听话的棋子，你只是没有按照原本的棋路走，走到了你不该走的位置上，但却自认为已跳出棋盘，何其可笑？”
“轰！轰！轰！”
话语之间，人族之主身上接连爆发出更强悍的气息！
在他的额头上，一道暗色的漩涡显现！
这是混沌之印！
混沌法则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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