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09章 我要为您献上我的毕生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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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曼瞬间就慌了，立马解释：“除了学中文，我没干其他的事情，我早上起来背单词，晚上睡觉前听录音。马里奥先生给我请了老师，一个星期上三次课。”
“学到什么程度了？”
江曼想了想，然后用中文说了一句完整的话：“江先生，我很高兴能再见到您。我希望您能留下我，我会好好伺候您的。”
发音不算标准，但句子完整，意思清楚。
见她还是紧张，江诚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只是没想到这么一挥，她却不走寻常路，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双手撑在地上。
膝盖压在厚实的地毯上，一步一步很慢的朝着江诚爬了过去。
睡裙的裙摆拖在地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头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脸侧，遮住了半张脸。
灯光落在她身上，锁骨下方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嗯..别说，这动作还挺让人兴奋的。
到了江诚的腿边之后，江曼抬起头，看着他。
手慢慢放到了他的膝盖上。
江诚没说话，继续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漂亮，但里面藏着的东西很复杂。
有期待，有紧张，有小心翼翼，还有一种很深的、藏在最底下的不安。
“江先生。”她开口，声音很轻。
“嗯。”
“您上次……给了我五十万，让我走。”她顿了顿，“我真的很感激。。”
江诚没说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五十万在泰兰德是很多钱。
但却买不了一个人的一辈子。
尤其是江曼这样的女人，她想要的是更多。
“只不过你没再来过..”她的声音有些发涩，“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您为什么不要我。”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他膝盖上的手。
“我想了很多。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是不是您不喜欢我？是不是……您觉得我不是真的第一次？”
说到这，她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江诚的眼睛。
“其实，我们这些人在会所里，都是培训过的。礼仪、酒水、按摩……还有那种事。只不过在培训的时候，不是用真人的，而是用的的..是一个很资深的姐姐教我们，用假的。”
说到这，虽然她的脸红了，但是却没有躲开江诚的目光。
“所以……我虽然懂那些，但我没有跟别人做。。您是我的第一个。”
心意感知技能捕捉到了她此刻的情绪。
她说的是真话。
但同时，江诚也捕捉到了另一层东西。
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脑子里有一个念头。
如果说实话，他会不会心软？
会不会因为我是“第一次”而觉得我特别？
这个念头很淡，藏在她真诚的眼神后面，像水底的暗流。
江诚没有拆穿她。
因为他知道，这不是虚伪。
这是一个在会所里长大的女孩，唯一的筹码。
她能拿出来的，只有“第一次”和“忠诚”。
她必须把它们包装得足够好，才能让自己显得有价值。
江诚并不是她的唯一选择。
如果他不来，如果今天他说“不要”，她也不会难过。
只会觉得浪费时间，紧接着会想办法接多一些客人。
不过这些想法也无可厚非。
他是利己的。
江曼也是。
谁都不比谁高尚。
“那我以后要是总不来的话你怎么办？”江诚开口问。
江曼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这问题会这么直接。
沉吟了几秒之后她决定实话实说。
“……嗯。不知道，我只是怕，怕我等了那么久，什么都没等到。怕我浪费了青春，赚不到钱，老了没人要。”
说这话的时候，她并没有像一般的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的，或者是撒娇。
就是很平静地说出了自己最深的恐惧。
“没关系，如果你觉得不值得了，你不想等了，你随时都可以走。”江诚回应。
江曼顿了顿之后有些不甘的摇了摇头：“江先生，您是不喜欢我，还是觉得我哪里不好，我可以学..”
“而且，”她顿了顿，“您是亨诚的第二大股东。跟着您，比接客强。”
你倒是实在。”
江曼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在您面前，撒谎没用。”
江诚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
“你知道跟着我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她被他捏着下巴，声音有些含混，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您不在的时候，我等您。您在的时候，我伺候您。”
“不接客了？”
“不接了。”
“不后悔吗？接客的话可是能得到更多..”
“虽然我知道我没资格提要求，但是我能不能就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这话跟我长话短说，但是这件事说来话短，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江曼比江诚想的要聪明。
她知道男人喜欢听什么。
但却选择说了实话。
不是因为她不想讨江诚欢心，是因为她知道，说真话或许能得到补偿。
江诚没拒绝：“你说...”
“我不接客，但是您能不能给我找点事情做，有固定薪水的那种...”
这话的潜台词是想做职位更高的管理层吧？
江诚松开手，靠在沙发上。
他看着她，忽然说了一句：“你知道我能看透你吗？”
江曼愣了一下。
“看透……什么？”
“你的想法。你的恐惧。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
江曼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想跟着您。”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认真，“不是因为喜欢您。是因为如果能长期的跟着您，肯定比接客强。”
她顿了顿。
“但如果您不要我，我会接客。我不会等您一辈子。”
没错，如果她一直接客，她一辈子就是一个低级的工作阶层。
就算赚到钱，拿这些钱买个房子，买漂亮的包包。
那然后呢？
装扮的再漂亮，再体面。
在别人的眼里，一辈子都是别人胯下的婊子。
阴沟里的老鼠。
但是江诚要是能帮她找点体面又工资高的工作，那她这辈子可就不一样。
江诚看着她，但是并没有生气。
甚至觉得...这才对。
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在会所里见过那么多男人，听过那么多承诺.
她凭什么要为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守身如玉？
她不是他的女人。
她只是他点过的一个女孩。
她有自己的路要走。
他不在的时候，她得活下去。
“行。”江诚说。
江曼愣了一下：“行什么？”
“你说的话，我会安排的。”
江曼看着他，眼眶忽然红了。
“谢谢江先生。”她的声音在发抖。
江诚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起来吧。地上凉。”
江曼摇了摇头，没有起来。
而是嘴角一勾，双手缓缓的放在江诚那神圣的地方。
“我不起来，您就是我的恩人，接下来，我要为您献上我的毕生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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