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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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也不能完全算白跑一趟......”
楚元顿时来了精神：“怎么说？”
“这副残骸，虽油尽灯枯，可毕竟是有些用处的......把他炼化了吧，或可以对你有什么帮助。”
“本来就油尽灯枯，又散尽本源孕育人类......
莫非其中还有什么玄妙不成？”
“可以充当你和法则本源之海之间的桥梁；
如此......够了么？”
“够了！”楚元也不跟他客气，脑后玉色光晕浮现，道果显化，一枚似蕴含了宇宙中一切法则的玉碟旋转而出！
它散发清光，丝线般的缠绕在羲的残骸上面；
旋即一点点的拉了过来......
在这个过程中，羲的残骸逐渐缩小，又变得虚幻；
楚元感知到一股可怕的反噬要降临！
可就在这时，羲的声音响起：“去去去。”
于是，那股反噬便消失了......
“.......多谢。”
“无妨，反正留着也是无用。”羲说道：“我要消散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楚元心中暗自叹息；
可惜羲连灵魂印记都早已不存，此时只剩下这一缕微弱的意志；
还因为帮他收自己的残骸，耗损了大半......
他不知道说什么，也没办法对羲许诺什么；
羲的时代早已过去，在这个大宇宙中，已经没有任何他熟悉的人或者物；
至于人类......
哪怕是有血缘连接的老祖，对数十代之后的子孙都不甚在意，何况是羲？
倒是羲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道：“对了，日后若是挡住诡异，要重整秩序......清算之时，还望给妖族留下一线生机。”
“为什么？”
“就当......是我对其先祖的愧疚吧。”
“.......大毛？所以我们人类和妖族的相看两厌，果然是你们俩埋下的祸根？”
“算是吧......
大毛那个时候看出了我不再是我，对我发动了攻击，但最后被‘我’杀死；
临死前，他明白了祂的用意，便以本源进行诅咒；
诅咒我的后裔和他的后裔生生世世为敌，直到一方彻底湮灭.......”
楚元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了一事：“若说妖族，当时你是被大宇宙意志附身的状态，能容他留下后裔......
倒也无可厚非；
可据我所知，魔不是早就被围杀了么？
那魔族是怎么存在的？
还有星，星后来去了哪里？”
“魔......他是被围杀了，但取得他权柄的那个原初生灵，最后也落到了我手里；
彼时，魔的本源还没有被炼化；
我以此洒向大宇宙，法则本源之海中便有了魔族的印记。
星......
他被围杀之后，重伤来寻我求救；
在见我状态之后，也欲要效仿；
可是他比我弱一些，法则本源之海并未垂怜于他......”
楚元点点头，按照那个时间推算，星最多也就是强一点的至尊，并未构筑秩序；
去强行融合法则本源之海本就是死路一条；
哪怕有身为原初生灵的身份，也是不够格的........
“其实当初有不少我比较看好的人，祂所孕育的族群，也不是一开始就定好哪个最强的；
只不过，恰好是人类、妖族、魔族和星灵族，走到了这一步而已。
祂走错了路，要纠正错误；
收回原初生灵的本源和权柄，重新孕育族群......就算不是我，也会有其他人来执行。”
“那也不一定，你们也可以投向诡异.......
就像逆一样。”
羲笑了笑：“如此只是气话而已，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何况.....
是我们依附于祂，并非祂依附于我们。”
楚元摇摇头：“你这话，和我印象中‘人类源头’的气魄，差的有点大......”
“说什么人类源头，一切都是祂的伟力；
我只不过是个‘范本’而已.......”羲的声音逐渐空灵：“最后，还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楚元，我们这个时代，很不一样！
我们的大宇宙，比前四个时代任何一个都要大的多！
我们的法则本源之海，同样如此.......吸收了四个时代的法则本源之海印记，祂在蜕变！在升维！
就像.....就像武者的积累足够，晋升到下一个境界一样！
你一定要快......
我怀疑，在我们这个时代结束之后，不会有下一个大宇宙孕育了。
要么，永恒存在；
要么，永恒沉沦......”
楚元心中一沉，羲在法则本源之海中泡了无数万年，他所说的话，还是非常有可信度的！
“你是怎么知晓的？”
“感觉......当你与法则本源之海融合到一定程度，一定也能发现.......”
“我会注意的......多谢提醒。”
羲没有在乎楚元的道谢，他感慨道：“我时常在想，大宇宙之外是什么？
会不会有别的，类似大宇宙的存在？
没有了法则，一切都会归于虚无么？
那虚无有没有边界？
我等生而知之，是法则本源之海的恩赐......可祂也只能恩赐祂有的东西，祂是如何知晓的呢？
如果是因为前几个时代的遗泽，那第一时代，第一个生灵，是如何出现的？武道是如何出现的？
甚至，第一道法则是怎么出现的？
大宇宙是如何诞生的？”
楚元叹道：“就是一切都有源头，你也会问源头的源头是什么.......”
谁都会有感到疑惑的事物；
楚元也想知晓，系统的源头是什么？他的前世真的存在么？蓝星......到底在哪儿？
可在手头的麻烦事解决之前，去追寻那些问题的答案毫无意义；
你想的再多，诡异到时候该吃了你还是吃了你.......
“正是如此......
不过这些年来在法则本源之海被关的无聊，也只能想这种无聊的问题。”
羲笑道：“不说了，对了，银眸.......你别杀了；
好歹也是故人，他记得我.......”
“好。”楚元应下，沉默片刻后，开口道：“你还在么？”
无人回应他。
他抚平了此地一切异象，带上银眸便要离去......
便在撤去周围时空封锁的瞬间，一柄骨剑忽然刺来！
“阁下于我魔族疆域强取机缘，想如此一走了之......不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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