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战争和痛苦
苏安说完之后，宇智波鼬看向干柿鬼鲛和角都。
干柿鬼鲛表情丝毫不变，说道：“虽然我一向很尊重鼬先生的意见，但是鼬先生真的背叛组织，还是要杀死的。”
“宇智波鼬，悬赏八千万两，如果带着完整写轮眼，可以再加五千万两，考虑到这是最后的写轮眼之一，或许还可以再增加一点价格……”角都很认真地盘算道，“又是一个价格很完美的任务，远比干柿鬼鲛要高的多……”
“角都先生，我们正准备开始配合，”干柿鬼鲛声音发沉，说道，“请不要说一些令人误会的话，好像会把我也杀死领赏金一样。”
角都没有说话，没有赞同也没有否认干柿鬼鲛的话——如果有机会的话，他是不介意多杀几个队友换钱的，不过现在并不是动手的机会。
宇智波鼬沉默地站在两人面前，随着志村团藏身死，苏安强行让他回归木叶，他再一次回归木叶忍者的身份，自然要完成村子的命令。
无论心中如何忐忑不安，事实都是这样。
满怀罪孽的人，可以回到那个温暖的地方吗？
半空之上，天道佩恩、小南和绿魔飞行器上的苏安、文安安两人对视。
“波之国的首领弥罗，和五代目火影千手纲手有着非同寻常关系的人，拥有着击败宇智波鼬的力量……作为木叶村的力量，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可谈的。”
天道佩恩冷淡说道。
“还是有很多可谈的……比如和平、比如战争、比如痛苦……更确切的说，是这个世界。”
苏安微笑着说道：“对这个世界，你有什么想法？又想要塑造成什么样的世界？”
说起这件事，小南的目光闪动，远在十里之外的长门本体也果然没有了立刻杀死弥罗的心思。
他们的一生，都在经历苦难和痛楚，生长在战争的环境中，毫无疑问是最想要探讨战争、和平、世界这种话题的。哪怕长门自诩神灵，已经决定好要如何安排整个忍界。
“想要听一听我的想法吗？”
长门用天道佩恩的身躯开口说话：“曾经的我，作为一个凡人，体会到了这个世界的痛苦。人和人愚蠢地不能够互相理解，互相争斗和厮杀，这就是战争。”
“人与人之间争斗，村子和村子之间争斗，国与国之间争斗，永不罢休……”
“大国的体积过于庞大，因此必须在于其他大国进行的战斗中保护自己国家的利益，不然的话，国家、村子、人民就会遭殃。但是，成为你们这些大国战场的却是我们这些虚弱的小国。每一次战争，我的国家都民生凋敝、饿俘遍野……无数的战争过后，大国依然国泰民安，而我们小国却只剩下无尽的痛苦。”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冷酷至极，带着某种殉道者一般的觉悟。
“痛苦使我成长，无知愚昧的孩童也只有知道痛苦后才能长大成.人。我已经在无限存在的痛苦之中，有了超越凡人的成长。从凡人化为神。”
“我要在这战火纷飞的俗世中打上停战的休止符，这就是神的使命。让热衷于战争来夺取利益的人都感受到发动战争的痛苦……”
“感受痛苦吧，体验痛苦吧，接受痛苦吧，了解痛苦吧。不知道痛苦的人是不会知道什么是和平。”
“整个世界都知道痛苦的滋味，谁都不想要尝受痛苦。然后，世界将迎来长久的和平！”
苏安微微颔首，看向文安安。
文安安对于剧情毕竟不熟悉，之前听得都是苏安转述，第一次听到长门的具体理想，有点愣住了。
长门的思路倒是没错，甚至还有点先进——他要做高悬在忍界所有人头顶的核武器，谁发动战斗就轰炸谁。
以现实的标准来看，核武器的出现的确令大国之间的战争暂时被压制了，现实世界变成了大国入侵、欺凌没有核武器的小国；如果大国和小国都没有核武器，而是有一个公正中立的“神灵”掌握核武器，那么大国也不会再敢入侵小国。
但是……前提是长门真的是不死不灭、绝对公正中立的神灵。
“简单来说，你需要更强的力量来压服乱世，然后压服所有战争发动者，给他们痛苦和惩罚。”苏安说道，“第一，你如何保证自己公正，不会因为私欲而报复？”
“因为我是神灵，绝不会在这方面徇私。”长门立刻回答道。
小南也是有些忿怒：“佩恩的理想绝不会出现那种肮脏的可能！”
“好吧，即便是你们大公无私，为什么看一看几十年前，另一个做到了差不多事情的人？”苏安说道。
长门和小南怔住：什么？几十年前有人做到了同样的事情？
“几十年前，忍界还是战国时代，到处都是忍族互相交战，几岁的孩子也要上战场战斗厮杀，所有人都在痛苦之中。而就在那个时候，诞生了现在忍村制度的奠基者，能够压服战国时代的两大强者。”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小南疑惑地问道。
“的确是他们两个，他们两人创建了木叶，其他忍族和忍者们纷纷学习，建立了其他忍者村。当千手柱间活着的时候，忍村之间没有发生忍界大战，他的力量威慑着整个忍界，可以说所有人都知道，谁发动战争寻衅千手柱间，都必定要尝到失败的痛苦。”
苏安说道这里，微笑着看向长门和小南。
“那时候，千手柱间虽然没有说让世界感受痛楚，而是选择用诚意感动其他人，事实上达成的结果一样，不是吗？”
“感受痛苦也好，感受诚意也好，前提都是拥有绝强的压制力量。”文安安补充说道，“只要力量足够，你让世界尊敬你还是惧怕你都无所谓，那时候的千手柱间，应该就是佩恩理想中的终极形态吧？”
小南和长门都茫然了。
不需要感受痛楚的吗？只要拥有力量，让别人尊敬，也是一样能够制止战争？这和他们苦苦思索的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