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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她转过头,用那双清纯无辜的眼睛关切地望着他,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林尘师弟,你怎么脸这么红?而且出了好多汗,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我……我只是……有点热!对,太热了!”林尘的舌头打了结,他此刻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他拼命地想要掩饰自己身体的异样,狼狈到了极点。
“是吗?”叶紫苏眨了眨眼,随即又露出一个了然的、充满鼓励的微笑,“没关系,慢慢来。看来你已经初步感受到腰胯发力的诀窍了,我们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林尘的日子,便是在这种甜蜜又煎熬的“指导”中一天天过去。
他对叶紫苏的感情,也从最初的感激与敬畏,逐渐发酵,滋生出了一种更深的、连他自己都不敢去细想的依恋与爱慕。
“她……她对我太好了……”
夜深人静时,林尘躺在舒适的床榻上,常常会这样想。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花光了上辈子的所有运气,才能在这绝望的世界里,遇到这样一位心思纯净、完美无瑕的仙子。
安顿下来的第二日傍晚,叶紫苏命他去剑阁的丹房,为她取回一瓶新炼的“凝神丹”。
当林尘捧着玉瓶返回浣花峰的主楼时,却发现楼内静悄悄的。
“师姐?我回来了。”
他在正厅呼唤了一声,无人应答。他心想师姐或许正在静室打坐,便将丹药放在桌上,准备静静等候。
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从阁楼的深处,隐隐约约传来了“哗啦”的水声,还伴随着几声不成调子、却异常悦耳的轻哼。
林尘心中一动,猜到师姐可能正在沐浴。他本该回避,但就在他准备退到院中等候时,里面传来叶紫苏略带一丝慵懒的呼唤。
“是小环吗?帮我把架子上的那瓶玉肌露拿过来。”
小环是侍奉叶紫苏起居的一名侍女,今日似乎恰好不在。林尘一时有些犹豫,不知是该应声,还是该继续装作没听见。
“小环?”里面的声音又催促了一句。
林尘怕耽误了师姐的事,只好硬着头皮,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他穿过一道绘着青鸾祥云的屏风,来到一处水汽氤氲的所在。
这里似乎是一处天然的灵泉汤池,池边白玉为阶,鲛人纱为帘,仙气缭绕。
“师姐,是我,林尘。小环她……”
他的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透过那半透明的、被水汽浸得有些湿润的纱帘,他看到了令他血脉贲张的一幕。
叶紫苏似乎刚刚从汤池中起身,正背对着他。
她那如墨般的长发被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光洁如玉的美背上。
她并未擦拭身体,而是微微俯下身,去够放在池边一个矮凳上的玉瓶。
这个姿势,让她那两瓣圆润肥美的雪臀毫无保留地高高翘起,正对着他的方向。
水珠正顺着她光滑的脊背蜿蜒滑下,越过紧致的腰窝,最终汇聚于那深邃的臀缝之端,然后……消失在那片不可言说的秘境之中。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惊心动魄的风景之上。
那片私密的花园,光洁如新剥的荔枝,竟是寸草不生,只有一座温软饱满的玉阜微微隆起,形状宛如一只倒扣的白玉馒头。
而在那玉阜之下,一道细嫩的、淡粉色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宛若上好的美玉上最精巧的一道刻痕,是为“一线天”,圣洁得不容任何侵犯。
就在林尘心神俱震,几乎无法呼吸之时,叶紫苏似乎才终于听清了他的声音,或是察觉到了身后的气息。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猛地直起身,转过身来。
这一转身,更是让林尘目眦欲裂。
她那具被灵泉滋养得吹弹可破的雪白玉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对尺寸惊人、饱满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的巨乳,因为沾了水,在灯火下泛着莹莹的光泽,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
叶紫苏似乎被吓坏了,下意识地双臂环胸,想要遮挡住胸前的春光,但她那两团硕大的丰乳,又岂是纤细的手臂能够完全遮掩的?
大量的雪白乳肉从她的指缝与臂弯间满溢出来,更添了几分色情的意味。
“林、林尘师弟!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与羞怯,那张清纯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我……我……对不起!对不起师姐!”林尘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慌与愧疚。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汤池的方向,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水声和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过了好一会儿,叶紫苏那带着几分颤抖和羞恼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你……你可以转过来了。”
林尘僵硬地转过身,只见叶紫苏已经穿上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
湿透的头发还在滴着水,白色的中衣被水汽浸得半透,紧紧地贴在她玲珑浮凸的曲线上,比之方才的赤裸,更多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
她的脸颊依旧绯红,眼眸含水,不敢与林尘对视。
“我……我听见师姐叫人,以为有什么急事……我不是故意的……”林尘结结巴巴地解释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无、无妨……”叶紫苏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是……是我没问清楚就叫人了。你……你不要放在心上。”
她这副受了惊吓、却又反过来安慰他的模样,让林尘心中的愧疚感达到了顶点。
“我真是个禽兽!”他在心中痛骂自己,“师姐如此纯洁善良,我却……我却看到了她的身体……”
他将手中的玉瓶递了过去,低着头,不敢再看她一眼。
“师姐,这是你要的凝神丹。”
“嗯……”叶紫苏接过丹药,轻声应了一句,随即说道,“天色已晚,你……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师姐。”
林尘如蒙大赦,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间让他心神激荡的阁楼。
是夜,月华如水。
林尘在床榻之上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傍晚在汤池中的那一幕。
叶紫苏那如玉的、毫无遮拦的酮体,尤其是那从背后窥见的、圣洁而又淫靡的私密花园,像是用滚烫的烙铁,在他的记忆里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一股熟悉的邪火,从小腹深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地升腾而起。
“可恶……”
林尘猛地坐起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知道,今夜若不加以疏解,定然会以一场淋漓的梦遗收场,明日在纯洁的师姐面前,自己将无地自容。
他咬了咬牙,悄然下床,借着月光,走到床榻的角落,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裤腰衣带。
随着布料的滑落,一根雄伟的龙根,在清冷的月光下,怒张勃发。
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硕大狰狞的伞盖呈现出深紫的色泽,顶端马眼微张,早已溢出晶莹的前液。
粗壮的棒身上,青筋虬结,如怒龙盘踞,充满了蛮横的、原始的力量感。
林尘握住这根滚烫的龙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叶紫苏的身影。
这一次,他的幻想,回到了那水汽氤氲的灵泉汤池。
在他的想象中,叶紫苏正如同傍晚时那般,赤裸着娇躯,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池边的矮凳上,将那两瓣雪白、肥美、圆润挺翘的臀肉高高撅起。
那光洁如玉的玉阜,那紧闭如一线天的粉嫩缝隙,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对着他。
他幻想着自己也走入温热的池水中,来到她的身后,握着自己这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道神圣的秘境。
他幻想着自己扶着她的纤腰,将自己那硕大的伞盖,狠狠地顶入了她从未示人的、湿润而紧致的小穴之中。
“啊!疼……”幻想中的叶紫苏发出一声充满痛苦和震惊的悲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在池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那对丰满的臀波也随之激烈地荡漾。
“林、林尘师弟……你、你那是什么……怎会、怎会如此巨大……顶得我……我小腹好酸……好奇怪的感觉……”她用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嗓音说着,声音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纯粹的、被庞然巨物入侵的恐惧与不解,仿佛一头纯洁的白鹿,被一头凶猛的蛮龙强行贯穿。
水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在幻想中的汤池里回荡。
“果然……师姐她真的对此事一窍不通,身体也异常迟钝。”林尘的心中,涌起一股混杂着快意与怜惜的复杂情绪,“被我……这般贯穿,她也只觉得疼痛和奇怪。难怪白天被我那般顶着,她都毫无反应。若换了别的女子,恐怕早就……是了,正因她如此纯洁迟钝,才是我心中独一无二的师姐啊。”
这个念头,让他最后的一丝负罪感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欲望。
他加快了手中套弄的速度,幻想着自己的龙根正在那惊慌失措、却又无比温热紧致的穴肉里疯狂地抽插、贯穿。
随着幻想的深入,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小腹的邪火越烧越旺,终于在某一刻达到了顶点。
“唔……!”
林尘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一弓,握着龙根的手掌感受到了一股股强劲的脉动。
随即,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龙精迸发而出,洒落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宣泄过后,林尘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的燥热渐渐平复。
他看着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自己手中这根依旧狰狞的阳物,脸上火辣辣的,心中充满了难言的羞耻与罪恶感。
他竟然用如此污秽的幻想,去亵渎那位救他于水火、待他如亲弟的、心思纯净的仙子。
“明天……明天一定要更加恭敬地对待师姐,绝不能再有这种想法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尘对叶紫苏的依恋与信赖,在一次次脸红心跳的接触中,如同被温水浸泡的种子,悄然发了芽。
然而,那晚在汤池中窥见的、毫无遮拦的圣洁胴体,以及自己事后那场羞耻的自我宣泄,让他心中充满了罪恶感。
此后的几天,他总是有意无意地躲着叶紫苏,即使在接受教导时,也愈发地沉默寡言,不敢与她对视。
他心中那份滚烫的渴望,让他觉得自己污秽不堪,玷污了这位心思纯净的仙子。
这天夜里,林尘正在房中,按照叶紫苏所教的心法,尝试着吐纳修行。
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静心,脑海中总是交替浮现出白日剑坪上那紧贴的丰臀,与汤池中那高高翘起的、光洁如玉的私密花园。
他体内的气息,也随之变得紊乱不堪,在经脉中横冲直撞,让他一阵心浮气躁。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林尘师弟,你睡下了吗?”是叶紫苏的声音。
林尘心中一慌,连忙收功,起身开门。只见叶紫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甜羹,俏生生地站在门外,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
“师姐……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
“我见你这几日似乎心事重重,便为你炖了一碗安神的莲子羹。”她说着,便自然地走入房中,将玉碗放在桌上,那双清澈的眼眸带着一丝关切,上下打量着他,“你的气息……为何如此紊乱?可是修行上遇到了什么难处?”
“没、没有……”林尘连忙否认,脸颊却不争气地热了起来。
叶紫苏却仿佛看穿了一切,她轻轻叹了口气,用一种略带责备又充满怜惜的语气说道:“你这孩子,心防太重了。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她不由分说,拉着林尘的手,让他盘膝坐在床榻上。“坐好,别动。我来帮你梳理一下气息,否则长此以往,恐会伤及你的根基。”
不等林尘拒绝,叶紫苏竟已来到了他的身后,同样盘膝坐下。
随即,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地贴上了他宽阔的后背。
一股温润、精纯、还带着淡淡处子幽香的灵力,从她的掌心缓缓渡入林尘的体内,像一股清泉,开始安抚他那暴躁乱窜的气息。
林尘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因为,随着她双掌的贴近,她那惊世骇俗的丰满胸脯,也毫无悬念地、严丝合缝地,再一次紧贴住了他的后心。
隔着薄薄的衣衫,那两团温软的、沉甸甸的肉感是如此的清晰,甚至能随着她的呼吸,对他进行着缓慢而规律的挤压。
“放松……林尘师弟,不要抵抗我的灵力。”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在他的耳边轻声响起,温热的气息吹得他耳根发痒,“将你的心神……完全向我敞开……相信我。”
林尘的意志,在这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冲击下,瞬间土崩瓦解。他放弃了抵抗,任由她的灵力在自己的经脉中游走、引导。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股灵力完成了一个周天的运转,缓缓退去时,林尘只觉得通体舒泰,前所未有的宁静。
叶紫苏也收回了手掌,但她的声音里,却多了一丝凝重与沉思。
“林尘师弟。”
“是,师姐。”
“你的经脉并无大碍,但你的灵台之中,似乎蛰伏着一股非常……奇特的力量。”她缓缓说道,语气不容置疑,“它既不属于你,却又与你的神魂紧密相连。这股力量的根源,恐怕就是那日,你被祟人疯狂追杀的缘由吧?”
林尘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她连这个都能感觉到?师姐的修为,当真深不可测……在她面前,我的一切仿佛都无所遁形。”
他最大的秘密,被她用这种不容辩驳的方式,一语道破。先前的那点犹豫和隐瞒,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
他心中再无挣扎,只剩下对她通天手段的敬畏,以及被看穿后,反而如释重负的坦然。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重大的决定。
在叶紫苏略带一丝好奇的注视下,他缓缓解下腰间的木制剑鞘,双手捧着,恭敬地递到了她的面前。
“师姐……您说得对。我确实有一件奇物。我所遭遇的一切,皆因它而起。”
叶紫苏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关切。
她伸出玉手,接过了剑鞘,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林尘的手掌,带来一阵冰凉而又让人心颤的触感。
“这便是……万相剑鞘。”林尘轻声说道,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它能……吞噬别的灵剑,然后让我可以模拟出那柄剑的能力。只是……我总觉得此物有些邪异,或许是魔道之物,所以才日夜难安。”
他将自己的担忧也一并说了出来,希望能从这位“正道仙子”这里得到解答与安慰。
叶紫苏拿着那古朴的剑鞘,仔细地端详着。她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认真地思索与探查。
“竟有如此奇物……能吞噬灵剑,当真是匪夷所思。”她轻声感叹,随即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尘,“那……它可能吞噬任何剑吗?包括……修士以心神蕴养的本命灵剑?”
“我……我不知道。我从未敢尝试,也从未想过……”
“嗯。”叶紫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将剑鞘轻轻放回桌上,推到林尘面前。
她伸出手,用她那温润的手掌,轻轻覆盖在林尘的手背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温柔。
“林尘师弟,你放心。此事非同小可,既关乎你的安危,也可能与抵御祟气有关,绝非魔道之物那么简单。”她的眼眸中,充满了令人信服的、真诚的光芒,“感谢你对我的信任。我会为你查阅阁中的所有古籍,定会寻一个两全之策。在此之前,你万不可再向任何人提起此事,也切勿轻易尝试用它去吞噬本命灵剑,知道吗?”
“是!师姐!我都听你的!”他重重地点头,许下了自己最真诚的承诺。
“乖。”叶紫苏满意地笑了,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站起身来,“夜深了,把这碗莲子羹喝了,好生歇息吧。一切,有我。”
林尘恍恍惚惚地送走了叶紫苏,端着那碗尚有余温的甜羹,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安宁。
转眼,已是月余。
林尘在浣花峰的日子,平静得如同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
曾经追杀他的祟人,那腐木之森的腥臭,以及亡命天涯的恐惧,都仿佛是上辈子的事,遥远而又不真切。
他的人生,被一道光照亮了。那道光,名为叶紫苏。
夜深人静,林尘盘坐在自己的床榻上,却并未修行。他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目光投向不远处那座云雾缭绕的主楼,心中百感交集。
这一个多月来,师姐待他,当真是恩重如山。
他记得,她会耐心地坐在书案前,为他讲解最基础的吐纳心法,俯身时,发梢的清香会轻轻扫过他的脸颊;他记得,她在剑坪上,一次又一次地从身后贴近,用她温软的身体,引导他做出最标准的姿势,耳边的吐气如兰;他更记得,那晚在汤池中,惊鸿一瞥下,那具圣洁无瑕、却又丰腴熟透的玉体……
每当回想起这些,一股滚烫的热流便会不受控制地从他小腹窜起,让他年轻的身体阵阵发紧。
“我……真是个禽兽……”
林尘在心中苦笑,充满了对自己的鄙夷。
师姐她心思纯净,不拘小节,将他当做亲弟弟般照料。
她那般天真迟钝,恐怕根本不知道那些无间的亲密接触,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而言,是何等致命的挑逗。
而自己,却用如此龌龊的念头,去玷污她的善意。
可是,那份渴望,却如同疯长的野草,怎么也遏制不住。
他最大的愿望,早已不仅仅是待在她身边。
他想要她。
想要亲吻她那清纯的脸蛋,想要将她那具火爆的肉体紧紧揉入自己的怀中,想要用自己那根因为她而变得无比昂扬的龙根,狠狠地贯穿她。
他甚至会幻想,在某个旖旎的夜晚,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师姐,而是满脸娇羞地躺在自己身下。
她会用那双含水的、小鹿般的眼眸望着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请求自己的爱抚。
他会褪去她那件圣洁又淫荡的月白长裙,在那对雪白的巨乳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在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上拍打出旖旎的红晕。
然后,他会将自己那二十三厘米的巨根,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插入她那光洁如玉的一线天之中。
他要听她口中发出不成调的、甜腻的呻吟,看她因为那巨物的贯穿而臀波荡漾,泪眼朦胧地向自己求饶。
“啪、啪、啪……”
他要在那张属于他的床榻上,和她进行最原始、最激烈的交合,让她为自己绽放,为自己沉沦。
“啊!”
林尘猛地从幻想中惊醒,脸上早已一片火辣。他重重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脑中那些大逆不道的画面。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我就真的不配待在师姐身边了。”
就在他心神激荡,被浓烈的欲望与罪恶感反复折磨之时,一只由灵气化成的、栩栩如生的青色小鸟,穿过窗户,轻盈地落在了他的书案上。
是传信灵鸢。
林尘心中一动,连忙上前。灵鸢化作一道微光,叶紫苏那熟悉而又温柔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林尘师弟,速来我寝宫深处的‘静心室’一趟。关于万相剑鞘之事,我……或许有了一些眉目。”
那传信灵鸢所带来的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林尘的心湖中炸开。
“有眉目了……师姐她……真的为了我的事在奔走操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