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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一、 离巢:无法洗净的腥味】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在半山别墅的黑色沥青路面上,蒸腾起一股燥热的暑气。
那辆黑色的加长防弹越野车再次停在了别墅门口,像一只沉默的钢铁巨兽,张开大嘴等待着它的猎物。两天前,玉芳是带着忐忑和一点点清高走进这只巨兽的肚子的;而现在,她是被雷爷搂着腰,半拖半抱地塞进去的。
她身上穿的不再是来时的那件香奈儿高定小黑裙——那件衣服早在第一天就被撕成了碎片。此刻,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男士黑色衬衫,那是雷爷的衣服。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里面真空,什么都没穿。
这是一种极具羞辱性的装扮。
那宽大的领口根本遮不住她脖颈和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与掐痕,反而衬得那些青紫色的印记更加触目惊心。那是雷爷留下的领地标记,像是一枚枚勋章,昭示着这个女人已经是有主之物。
“上车。”雷爷的大手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唔!”
玉芳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双腿一软,差点跪在车门边。她的后庭经过昨晚的暴力开发和今早的疯狂舔舐,此刻正肿胀不堪,哪怕只是肌肉的轻微收缩都会带来火辣辣的刺痛。而前面的花穴里,更是含着满满一肚子的“东西”,那是雷爷今早没有让她清理出来的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
她像是个怀揣着秘密的窃贼,小心翼翼地爬上后座,生怕动作太大,让肚子里的那些“宝藏”流出来。
随着车门重重关上,隔音板再次升起,那个熟悉而幽闭的空间又回来了。
只是这一次,空气中的味道变了。
来时,这里弥漫着的是淡淡的皮革味和冷气味;而现在,整个后座仿佛都被腌入味了。那是一种浓郁的、化不开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膻、女性体液的甜腻、以及雷爷身上那股霸道的雄性麝香。
玉芳缩在角落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以前的她会觉得这味道恶心,现在的她却觉得这味道让她安心。她甚至把脸埋进那件充满雷爷汗味的衬衫领口里,像个瘾君子一样嗅着。
“舍不得?”
雷爷靠在椅背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副痴迷的贱样。
玉芳抬起头,眼神湿漉漉的,像是一只即将被遗弃的小狗:“主人……我们要回去了吗?”
“怎么?还没被操够?”雷爷吐出一口烟圈,喷在她的脸上。
“贱狗……贱狗不想走……”玉芳爬过去,跪在他的两腿之间,脸颊贴在他紧绷的大腿肌肉上,“贱狗想一直伺候主人,想天天吃主人的鸡巴,喝主人的尿……”
“哼,想得美。”雷爷冷哼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是要在电视上走秀的大明星,老子把你关在山里当母狗,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他的手指粗糙有力,摩挲着玉芳娇嫩的脸蛋:“记住,把你放回去,是为了让你在那些聚光灯下,在那些流着口水的男人面前,时刻记着自己是谁的狗。懂吗?”
“懂……玉芳是雷爷的狗……不管穿多漂亮的衣服,不管在那多大的舞台上,玉芳的逼和屁眼,都是雷爷的……”
【二、 颠簸之路:名为“路况”的刑具】
车子驶出了别墅区,开始沿着盘山公路下行。
这条路并不平坦。当初为了保持私密性,这里特意保留了一段原始的碎石路,坑洼不平。
车身开始剧烈地晃动。
“唔……啊……”
玉芳跪在地毯上,这种颠簸对她来说简直是折磨。她那肿胀的膝盖摩擦着地毯,每一次车身的跳动,肚子里的液体就会随着惯性晃荡,撞击着敏感的子宫壁和膀胱。
“难受?”雷爷看着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肚子……肚子里晃得好厉害……”玉芳捂着微鼓的小腹,满脸潮红,“主人的水……在里面撞……”
雷爷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光芒。他突然按下内线通话键,对着前面的司机冷冷地吩咐道:
“老张,走那条废弃的老路。开快点,越颠越好。”
“是,雷爷。”
司机没有任何废话,猛地一打方向盘。
车子拐进了一条更加崎岖荒芜的土路。车轮碾过巨大的石块和深坑,整个车身像是在波浪中起伏的小船,剧烈地抛起又落下。
“过来,坐上来。”雷爷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玉芳艰难地爬过去。她以为雷爷要抱她,却没想到雷爷解开了裤链,再一次掏出了那根如同凶器般的紫黑巨物。
“坐上去。不是说舍不得吗?这一路,就让这根鸡巴陪着你。”
玉芳看着那根随着车身震动而微微颤巍的巨兽,吞了口口水。她撩起衬衫下摆,露出了下面那具伤痕累累却又淫荡至极的肉体。
她不需要润滑。
那个红肿外翻的花穴口,早就因为刚才的颠簸而流出了大量的爱液,混合着里面溢出的一点点残精,湿得一塌糊涂。
她扶着雷爷的肩膀,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
那是肉体被填满的声音。
“啊啊……”
虽然已经接纳过无数次,但这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每一次进入,都是对身体的一次撑开。玉芳皱着眉,忍受着那种被劈开的酸胀感,一点点将那根长达20多厘米的肉棒全部吞没,直到臀肉死死贴在雷爷的胯部。
“坐稳了。”雷爷双手掐住她的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好戏开始了。”
话音刚落,车轮压过一个巨大的土坑,车身猛地向上一抛,然后重重落下。
“啊啊啊啊——!”
玉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惯性作用下,她的身体重重下坠,而雷爷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却像一根定海神针般死死顶在那里。
这一下“被动深喉”,直接顶穿了她的花心,狠狠撞击在最为敏感、也最为脆弱的子宫口上。
那种感觉,就像是内脏被活生生顶移位了一样。剧痛混合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瞬间炸裂开来。
“哈啊……太深了……顶坏了……要被顶穿了……”玉芳翻着白眼,指甲深深掐进雷爷的肩膀里。
但这只是开始。
老张的车技极好,好得让人绝望。他专门找那些坑洼不平的地方开,车子像是一匹发疯的野马。
每一次颠簸,都是一次深得不能再深的撞击。
雷爷甚至不需要动腰,只需要稳稳地坐着,让这辆车、这条路来替他完成奸淫。
“噗滋!噗滋!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急促而暴烈。
玉芳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穿在这一根肉棒上,随着车子的节奏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那硕大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凿开她的宫颈口,试图钻进子宫里去。
“不行了……雷爷……求求你……慢点……肠子要断了……”
玉芳哭喊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她的身体在失控的边缘徘徊,那种被动接受刑罚般的性爱,彻底摧毁了她作为人的最后一点意志。
雷爷却兴奋异常。他看着身上这个女人随着颠簸而乳波乱颤,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变形,一种变态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叫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看看你的逼,咬得这么紧,都快把老子夹射了!”
雷爷猛地伸手,在那两团随着颠簸剧烈晃动的F罩杯豪乳上狠狠抓了一把。
“啊!”
上下夹击。下面是巨物的凿击,上面是暴力的揉捏。玉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震出窍了。
【三、 活体容器:最后的封印】
这种疯狂的颠簸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玉芳已经叫哑了嗓子,全身被冷汗浸透,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挂在雷爷身上。她的花穴已经麻木了,只知道机械地收缩、绞紧,试图从这种无尽的折磨中榨取一点点快感。
就在车子终于驶上平坦的高速公路,即将进入市区的时候,雷爷的气息突然变了。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燃起了一股毁灭般的欲火。
“要到了……给老子记住了,这是给你的烙印!”
雷爷突然不再借助车子的颠簸,而是凭借自己那一身恐怖的腰腹力量,开始了最后的主动冲刺。
“啪!啪!啪!啪!”
速度快得惊人,力量重得吓人。
每一次抽离都只剩下龟头在穴口,每一次挺进都连根没入,两颗硕大的睾丸重重砸在玉芳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雷爷……饶命……”
玉芳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那种快感太过锐利,像是要把她劈开。
“给老子接好了!这一肚子的种,你都得给我带回去!”
雷爷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将那根巨物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上。与此同时,他伸出一只大手,紧紧捂住了玉芳的口鼻,让她处于一种濒死的窒息状态。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滚烫的岩浆,带着雷爷积攒了两天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疯狂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股热流太烫了,量也太大了。
玉芳感觉自己的小腹像是被灌进了一壶开水。子宫在痉挛,在尖叫,却被迫张开大口,贪婪地吞噬着这股属于主人的生命精华。
“唔!唔唔!”
因为窒息,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内壁疯狂收缩,反而将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咬得更紧,榨取得更干净。
雷爷足足射了将近一分钟。
当他终于松开捂住玉芳口鼻的手时,玉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整个人处于一种高潮后的失神状态。
但这还没完。
雷爷拔出了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
“啵。”
随着一声轻响,那个被撑成圆形的穴口瞬间张开,里面满满当当的白浊液体就要顺着大腿流出来。
“想流出来?没门。”
雷爷眼疾手快,抓起旁边那个用来擦手的真丝手帕,团成一团,粗暴地塞进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向外吐着精液的穴口里。
“唔!痛……”
那种异物强行堵塞的感觉让玉芳皱起了眉。
“夹紧了。”雷爷拍了拍她的小腹,那里因为灌入了大量的精液而微微隆起,像是有三个月的身孕,“这里面装的,都是老子的种。你就带着这一肚子的精液,给我滚回你的秀场去。”
【四、 面具重戴:光鲜亮丽的行尸走肉】
车子驶入了市区繁华的街道。
窗外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是高耸入云的写字楼,是属于文明世界的秩序。
车内,玉芳正在艰难地穿衣服。
她脱下了那件充满雷爷味道的衬衫,重新换上了一套备用的衣服——那是经纪人提前准备好的一套白色职业套装,优雅、干练、充满了都市女性的知性美。
她对着镜子补妆。遮瑕膏一层层盖住了脖子上的吻痕,口红掩盖了嘴角的裂口,精致的妆容重新描画出了那个高不可攀的“冰山美人”。
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完美的皮囊下,是一具怎样淫乱不堪的肉体。
她的裙子下没有穿内裤。因为那个被手帕堵住的穴口根本穿不进内裤。那团手帕死死地堵着里面的精液,每一次走动,每一次坐下,那团异物都会摩擦着敏感的阴道壁,提醒着她肚子里装着什么。
那种坠胀感,那种随时可能漏出来的恐惧感,以及那种时刻被填满的羞耻感,让她在整理头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雷爷,到了。”司机的声音传来。
车子停在了一栋摩天大楼的楼下。那是她的经纪公司,无数闪光灯正在门口等待着。
雷爷没有看她,只是随手从旁边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像丢垃圾一样,丢进了玉芳的领口里。
那张卡冰冷、坚硬,顺着她深邃的乳沟滑落,正好卡在那两团被揉捏得青紫的乳肉之间。
“滚吧。”雷爷的声音冷漠得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没有温存,没有告别,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交易结束了。
【五、 结局:笼中鸟的自由】
玉芳推开车门,下了车。
脚踩在坚实的水泥地上时,她的腿软得差点站不住。那是长达两天两夜的蹂躏留下的后遗症,也是刚才那场疯狂车震的余韵。
她扶着车门,强撑着站直了身体。
那一瞬间,周围的镁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蜂拥而上,长枪短炮对准了她。
“玉芳小姐!请问您这两天去哪里采风了?”
“听说您拿下了金九封面,是真的吗?”
“玉芳小姐,您的气色看起来有点疲惫,是不舒服吗?”
玉芳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听着这些喧嚣的问题,只觉得恍如隔世。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露出了那个招牌式的、清冷高傲的微笑:“无可奉告。”
在所有人眼里,她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女神。
但只有她自己感觉得到,随着她这一个挺胸的动作,下面那个被堵住的穴口猛地一缩,一股热流冲击着那团手帕,带来一阵钻心的酸爽。
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胸口,隔着衣料,按住了那张卡在乳沟里的黑色银行卡。
那张卡硌得她生疼,却又烫得她心颤。
身后的加长越野车已经启动,排气管喷出一股热浪,毫不留情地绝尘而去。
玉芳站在人群中央,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
她的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眼底却是一片死灰般的空洞,唯有在看向车尾灯消失的方向时,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走了……”
她在心里喃喃自语。
周围是繁华的世界,是名利场,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巅峰。
但对于玉芳来说,那个有着腥臊味、有着皮鞭和精油、有着那个暴君的笼子,才是她灵魂唯一的归宿。
她夹紧了双腿,感受着肚子里那沉甸甸的坠胀感,那是主人留给她的最后礼物。
“主人……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她在心里卑微地乞求着,像一条被遗弃在街头的流浪狗,守着主人丢下的一块骨头,痴痴地等待着下一次的召唤。
哪怕那召唤意味着地狱,她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