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
老杨头家是最普通的土基房。
宋知榆走进去时,老杨头正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摸着已经出血的脑袋,并没有搞清楚状况。
瞪眼看去,见到宋知榆,昨晚被宋知榆用砖头砸了脑袋的记忆瞬间浮现。
当然,这是原来的宋知榆做的。
老杨头捂着脑袋一蹦而起,另一只空闲的手指着宋知榆,“你这小贱人,你竟然敢打我!”
说完,想直接对宋知榆动手。
可他的手才到宋知榆面前,就被宋知榆直接掐住。
紧接着,宋知榆手一用力,伴随着一丝丝雷电的光芒在两人的接触处闪烁而过,老杨头的瞳孔猛地瞪大。
老杨头的身体慢慢软下去,宋知榆跟随着他倒下去的力道蹲下。
“打你?我还断你的子孙根!”
宋知榆松手,站起来,一脚把老杨头的身体推平,一脚踩下去,脚下似乎是爆蛋的触感。
宋知榆没有任何表情的把脚收回来,好像这事只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而已。
当然,老杨头家里的钱和票,宋知榆也全部来者不拒。
早上一晃而过,老杨头醒来的时候只觉浑身火辣辣的疼,脑海中出现的,是宋知榆那平静到极致,几乎没什么表情的脸。
“宋知榆!”他咬牙切齿地站起来,然后发现自己身上少了一样东西。
剧痛后知后觉,他捂着裆部,哀嚎出声。
“该死的宋知榆,老子要整死你!”
老杨头一瘸一拐的往陈家去,却发现陈家四周围上不少人,都是平日里大家熟悉的乡亲们。
他挤进去,正好看到已经被烧成灰烬的屋子。
“警察同志,就是这个人。”
老杨头听到警察两个字下意识想躲起来,却见走在警察身边的宋知榆伸手指着他。
“他就是老杨头!”
宋知榆表情极为认真,几个警察则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老杨头眼看着几个警察靠近,毫不犹豫地扭头就想跑。
可这几个警察早有准备,再加上老杨头现在走一步都困难,更别说跑了。
他一只脚在前面,正要跑的时候,脸色突然变了,身体也变得僵硬。
然后当着整个大队社员的面,老杨头被直接按在地上。
伴随着某个部位磕在地上一块并不平整的石头上,老杨头的惨叫声瞬间出现。
那惨叫声……
过年杀猪都没有这么凄厉。
等到人被直接抓起来,再看到他裆部的那些血迹,在场的男同志们都忍不住伸手捂住前面。
确实有够疼的。
老杨头的脸色几乎苍白,把他揪起来的两个警察同志看到这一幕也有些心惊,只是想到老杨头做的那些人口拐卖的勾当,什么可怜都没了。
这种人,就得好好教训一顿!
老杨头因参与拐卖人口被带走,村子里自然议论纷纷。
至于宋知榆,一起到城里做笔录去了。
老杨头一口笃定是宋知榆下的黑手?
可是宋知榆一个女同志,身形瘦弱,手臂上也没几两肉,再加上她矢口否认。
派出所的同志一致认为这是老杨头想要脱罪,或者想要拖人下水的污蔑。
宋知榆自然被放走了。
离开的时候,警察好心提醒,“宋同志,趁着现在时间还早,你快回家去吧,镇子上没有介绍信是不让入住的。”
宋知榆一听,确实是那么一回事。
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是什么事?
不过回去肯定是不可能的!
虽然陈建军和张桂芬都被解决了,但是宋知榆的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才为了一百块把她卖给陈建军。
谁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有什么张建军李建军的。
宋知榆想到江野州。
印象中,那男人一身气势逼人,似乎并不像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大头兵。
或许他可以帮她!
宋知榆花了两块钱,在没有介绍信的情况下住进了汽车站附近的一个旅馆,又借了旅馆的电话拨通江野州留下的电话。
电话嘀嘀嘀的响着的时候,宋知榆在心里打着草稿,在想要怎么和江野州沟通。
她也没想让江野州负责,只是想让江野州帮忙脱离原身这个随时能又把她卖了的家庭。
这个年代,户口政策好像很严,没有户口或者介绍信寸步难行。
嗯……还有江野州长得不错,是她的菜。
宋知榆细细回味那一夜。
“喂,你好,我找江野州。”宋知榆道。
然后在半分钟之后把电话挂断。
江野州他没在部队啊!
再一想,江野州离开了才一天,就算是紧赶慢赶的,也没机会回去不是?
宋知榆正在思索,联系不上江野州的这段时间,她该怎么办?
……
江野州现在正在回部队的路上。
火车上的人流涌动跟他好像都没什么关系,江野州看着窗户。
窗户的倒影中,宋知榆的脸不知为何出现在他眼前。
还有就是属于两人的那一夜。
“队长!队长!你怎么了?”
孟大头见江野州出神,还是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只觉神奇。
他们队长平时可是从来不近女色,部队倒是有不少想接近队长的女同志,最后一个个铩羽而归,根本得不到他们队长的芳心。
难道队长有喜欢的女同志了?
江野州正想着回部队就提交结婚申请,又想到还不知道宋知榆的名字。
正着急呢,被孟大头唤醒了。
“大头,不知道女方名字,有什么办法可以提交结婚申请吗?”
本来只是猜测的孟大头直接就是一个大惊失色。
他们队长这是情根深种了?这么离谱的问题都能问出来。
只是他们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外执行任务,队长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呢?
孟大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而江野州,已经决定回去汇报完任务之后再回来亲自找宋知榆。
宋知榆在旅馆睡了一觉,半夜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戚戚促促的声音。
她从床上一跃而起,再把耳朵凑到门板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这狗东西也太富了!干了这票,老子能休息一辈子!”
宋知榆轻轻地打开房门。
她已经努力不发出声响。
可是在推动门的时候,这劣质的木门传来嘎吱一声。
宋知榆僵住。
不是害怕,而是担心。
楼道这么安静,却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她原本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想法,似乎是落空了。
既然没这机会,那就直接干!
宋知榆一撸袖子,推门而出,彻底出现在那两个小鬼面前。
被这声音突然吓到的两个混子吓了一大跳,但是在看到出现在眼前的人是个长得漂亮,但却又很柔弱的女人时,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甚至其中一个,看到宋知榆,马上起了心思,晃晃悠悠的朝宋知榆走过去。
另一人想阻止,可他已经来到宋知榆面前。
“女同志,咱们聊聊!”
说完,想把宋知榆推进去。
说是聊聊,可是这孤男寡女的进一个房间,他的心思,众人皆知。
“进去聊聊?”宋知榆挑眉,反问道。
男人看着宋知榆,舔了一下嘴唇,心里火热的不行,“是啊!”
宋知榆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突然抓住男人的衣领,将他直接拽进房间里。
砰!
门被直接关上。
没来得及阻止的男人有些心热。
没成想这小娘们儿那么得劲,这就从了?
后悔刚才怎么没跟着一起来。
他可看清楚了,这小娘们儿,长得是真的俊啊!
里面传来剧烈的砰砰声,男人心里燥热的同时,火热地盯着门,恨不得自己直接穿门而过,顶替房间里的男人。
门突然被拉开。
宋知榆的脸出现在眼前。
“进来啊。”她手指头勾了勾,不知为何,少了一些魅惑,倒是给人一种被恶狼盯上的感觉。
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可是色心上头,再加上有人在前面打了个样,男人忍不住提了一下裤子,跟着宋知榆就往里面走。
半个小时之后,两个男人脸上身上全是淤青,头发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也竖了起来,还带着一点小波浪。
宋知榆坐在床边,旁边椅子上,还坐着一个刚刚清醒过来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满脸感激,“这位女同志,非常感谢你!我的东西要是真的被他们给抢了,那是整个国家的损失啊!”
宋知榆挥了挥手。
本来以为能赚一笔,谁知道这老头手上的似乎只是一份不知名的资料。
一位本以为可以发财的女人,现在非常憋屈。
想着想着,又是一脚踹在地上这两个人的身上。
“狗东西!”
好心情现在反正是全没了。
两个人哼哼唧唧,反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旁边的中年男人见宋知榆也不太敢说话,默默缩在椅子上。
反正……打了他们,这火气也该没了吧?
派出所的民警很快来了,两个人被带走,看着还在自己房间的那人,宋知榆正要把他请走,就见吴品磨磨蹭蹭的走到她面前来。
“同志,我看你很有实力,你可以护卫我到京市吗?”
宋知榆看着吴品。
有钱吗?
她正想着这个问题,就听到吴品说:“只要你同意,我会向上汇报!”
宋知榆眼前一亮,看样子就算没工资也有奖金啊!
心里正喜滋滋的,却被吴品的下一句泼了冷水。
“上面会给你送锦旗,记上你的功劳!”
宋知榆瞬间没兴趣了。
她要锦旗有什么用?
真抠,一点点钱都不愿意给吗?
宋知榆叹了口气,对此不感兴趣!
可吴品根本没发现自己说的话有任何问题,现在的同志最在乎的不就是为国奉献吗?
自己光荣,连带着全家,全大队,都能露个脸呢!
宋知榆要是知道吴品的想法,高低得骂几句。
她不就是被所谓的家人给卖了的吗?
而且还被卖了很多次?
让他们光荣?
吴品满脸激动地看着宋知榆无动于衷。
宋知榆指了指门外,“不好意思,无能为力!”
吴品还想说话,可却看宋知榆好像并不是特别高兴的样子。
再联想到宋知榆是怎么打得那两个人动弹不得的,吴品只能压住心里的期望,抱着宝贝箱子往外面走,看来只能找其他人护卫了!
人都走了,宋知榆躺着睡了有一会儿。
次日一早一出去,就看到吴品抱着箱子,正警惕的看着四周。
看到宋知榆的时候眼前一亮,分明打算上前搭话。
宋知榆没管,打算继续打电话到部队。
如果江野州再不接,她就直接去部队找他。
毕竟江野州的态度很不错,看着不是那种提起裤子不认人的人。
要是再联系不上……
宋知榆比较信缘分。
那就是她和江野州没缘分了!
留在这里,宋知榆担心会出事!
可是要走就需要身份证或者介绍信,宋知榆可以确定,村支书绝对不会给她开。
打完电话,宋知榆就看到吴品站在外面,他依旧抱着那个皮箱,实在是太醒目了。
正在这时,宋知榆看到几个人朝这边靠近。
她眉头一皱,就见一个人靠近,从腰间掏出一把枪,似乎打算抢东西。
下一刻,就被一个袋子给罩住脑袋。
宋知榆把自己的袋子给扯出来,给了这人一脚,人直接栽在地上一动不动。
吴品被吓得脸色苍白,唯一不变的是抱着箱子的动作用了很大的力气。
或者,所有的力气都用在这儿了。
那人知晓现在已经没机会了,而宋知榆又没有一定要把他留下来的意思,一溜烟的跑没了影子。
吴品脸色依旧苍白,可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宋知榆身上。
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宋知榆!”
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接着一群男男女女围了过来。
说话的那个人长得刁钻,此刻掐着腰指着宋知榆,“好啊你,要不是有人告诉我你在这儿,我还不知道你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你是想跑是吧?”
说完,孙桂花走上前来。
她说着,对着宋知榆厉声呵斥:“你全家都死绝了,你怎么不知道回家?”
孙桂花还想动手,那手高高抬起,可宋知榆已经直接避开。
那巴掌打下来时,却被另一个人握住。
吴品一只手攥着包,一只手握住孙桂花的手。
孙桂花一晃眼看到吴品那张带着皱纹的脸,眉头下意识一皱。
接着,孙桂花见吴品穿着光鲜亮丽,手上拎的皮包一看就很贵,顿时眼前一亮。
在吴品还没反应过来时,孙桂花反手握住吴品的手腕,看向宋知榆。
“你这小贱人,原来是找到下家了啊!”
接着,孙桂花眼里带着贪婪看着吴品,“我不管,你这把年纪,怎么能和我女儿在一起呢!”
吴品以为孙桂花误会了,想解释和宋知榆之间的关系。
“大姐,你误会了,我……”
孙桂花大大咧咧道:“你们要是真心相爱,我也不是不能答应,一千块的彩礼,再给我儿子在镇上买个房子,这事就这样算了!”
吴品一脸懵逼地看着孙桂花,嘴巴微微张开,分明带着疑惑。
孙桂花看着,却以为自己要的太多了。
是了,一个二手货,人家怎么可能愿意给那么多。
于是她憋着一张脸:“这彩礼,都讲究一个有来有回,你就说吧,你能给多少!”
吴品下意识看向宋知榆,隐约之间有一种感觉。
他好像掺和进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里去了。
但是宋知榆这样的好人,怎么会有真的贪婪的家人?
他们难道在跟他开玩笑?
宋知榆叹气。
这吴品,昨天怎么没看出他这么单纯。
宋知榆手指敲在孙桂花的手上。
力道不大,可是却有一道电流进入孙桂花的身体里。
孙桂花本来想借此污蔑宋知榆打人,可是嘴巴一张开,突然觉得自己浑身难受,眼皮一翻,口吐白沫倒了下去。
“妈!”
“老婆子!”
其余人马上冲上来把人扶住。
吴品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宋知榆一把把他的箱子抢过来,拽着他的手臂就往旁边走。
“我的箱子!”吴品对箱子十分在意,留下一句话后,人就已经从原地被迫和宋知榆离开了。
空气中还留下一句话。
“还不赶紧走,你还真想把我娶了。”
走远之后,吴品弯着腰不断喘息,宋知榆把他的箱子还给他。
“我刚才要是把你留在那儿,他们肯定是不会放过你的。”
宋知榆解释。
吴品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下一刻,宋知榆就听吴品说:“那你是愿意护送我到京城了吗?”
宋知榆看着吴品,“你怎么就确定我一定能护住你?要是我也是图谋不轨之人呢?”
吴品抿唇,而后说道:“我看得出来,你不是。”
吴品也担心宋知榆不答应,立刻补充:“等到京城之后,我可以帮你处理你的户口!”
吴品看出宋知榆应该是受制于家人。
而宋知榆更不是想要维持现状的人。
他的这个条件,宋知榆确实很满意。
这样一来,就算不用去找那男人,她也可以自己生活。
只是她还是有些疑惑。
“你要有着能力,可以请别人来保护你,何必一定要我?”
吴品无奈道:“这份资料很重要……我不信任上面……”
多的吴品不能再说,宋知榆则是陷入沉思之中。
“可以,但是你身边太危险了,得加钱!”突然,宋知榆开口了。
吴品愣住。
这和他想象的有些许不一样。
宋知榆要钱?
“不可以?”宋知榆问。
吴品马上道,“可以可以!”
一天之后,吴品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帮宋知榆办好证件,两个人直接离开。
两个人伪装成为父女,箱子在宋知榆的要求之下交给她来拿。
可是宋知榆低估了吴品和这箱子的重要性。
火车停靠的时候,宋知榆突然把眼睛睁开。
身处末世的缘故,她的感知力非常强。
几乎第一时间就发现有人在盯着她和吴品。
不过她也没有做出太大反应,只是翻了一个身,假装观察风景,其实已经把四周看了个遍。
有四个人。
“怎么了吗?”吴品这老小子的敏锐力竟然也不错,不过他是观察到了宋知榆的不对劲。
宋知榆的眼眸缓缓垂下,“不要动,咱们被人盯上了!”
……
孙桂花醒来的时候,不知怎的,腿脚竟然已经没了力气。
她哀嚎出声:“我的腿!我的腿没了!我要去告宋知榆那个小贱人。”
话音一落,就见两个警察从外面走进来。
当然,是吴品留给他们的礼物。
不能相信上面的人,但是让上面的人把孙桂花一行人给抓了,也还是可以的!
“你好,麻烦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吧,你们涉嫌非法获取国家机密!”
孙桂花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什么?
她不过是想要点钱,头上怎么能顶那么大的罪名?
民警可不给她机会,直接就把人给带走了。
除了孙桂花,还有她男人,大儿子,大儿媳妇儿,算是直接一锅端了。
而在家里,孙桂花的小儿子宋建设等了两天都没见人回来,着急去找对象,可兜里没钱。
跑到孙桂花房间里找了一圈,最后还真给他找到了。
一千多块钱被宋建设全揣进兜里了。
他有些恼火。
前段时间他对象家要五百的彩礼,他妈非推说没有。
没想到竟然是骗人的!
宋建设有些恼火,就把钱全拿走了。
他一定把媳妇儿给娶进家门!
一千块钱拿着出去,给了五百的彩礼,又买了辆自行车,就花得七七八八了。
再回家,发现家里人还是没回来。
宋建设更觉得奇怪。
这人呢?
……
“咱们怎么办?”吴品偷偷靠近宋知榆,偷感极重。
宋知榆把人推回去,“坐好!”
吴品坐回去,目光却很明显的一直盯着在宋知榆手边的皮箱。
这箱子里的东西,可千万不能丢啊!
宋知榆观察那几人,发现这几个人一直缩小包围圈,一点都不担心。
他们打不过她。
还有就是……
宋知榆低头看一眼手边的皮箱,忍不住笑了。
有空间的异能者,怎么会把重要的东西留在外面?
那空间的作用何在?
宋知榆无比放松,吴品却紧张得很,生怕一个不小心箱子就丢了。
警惕的不断观察四周,生怕人家没发现他一样。
宋知榆摇摇头。
就这?
没有她,吴品估计真的很难安然无恙的回到京城。
“江野州同志,这次的任务你完成得非常顺利!”
江野州汇报完任务后,即刻又被叫去办公室。
对面,是他的老领导赵老。
赵老满脸夸赞,其实根本无法表达他心底的赞扬。
这一次,江野州在军区的名声更甚。
赵老几乎可以想象,下一次表彰大会,江野州的名字一定高高挂起。
“赵老,我想请两周的假。”江野州打断赵老的话。
赵老愣住,随即有些惊讶。
要知道,江野州从进部队就在他手底下,五年,可从来没请过一次假,好像当真把自己彻底奉献给部队一样,不让任何个人问题影响到任务。
也是去年,江野州的亲妈打了电话到部队,哭诉一连五年只有过年的时候能见江野州一次。
那次是赵老强行让江野州回了京城,参加江母生日。
可现在!江野州分明是有事!
赵老激动了。
“你要去做什么!”
赵老从椅子上直接站起来,盯着江野州,想从江野州的口中得到一个他想看到的答案。
“我有事。”江野州并没有说太多,只是随意道。
可赵老却有些认真。
“你能有什么事情?你有对象了?”
一说完,赵老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当着江野州的面摇了摇头。
“这不可能!你要是有对象,那还得了?”
赵老一边反驳,脑子里把能和江野州有关系的所有女同志全都过了一遍,一转眼,就见江野州眼中含春,似乎正在思念什么人。
赵老的心咯噔一下。
这!江野州!
不会是真有对象了吧?
接踵而来的是狂喜。
前些时间,江家那位才打电话给他,让他给江野州介绍对象。
他正头疼着呢。
谁让江野州谁都不要。
现在好了,他有交代了!
“江野州!”赵老的声音猛地变大。
江野州下意识挺直腰板。
接着,就听赵老问:“你真有对象了?”
“嗯。”江野州的回应几乎如同天空中的惊雷一般,给了虽然已经有了准备,可还是兴奋异常的赵老一个不一样的惊喜。
“好好好!你去,你现在就去!”
赵老想了想又问了一句。
“两周够吗?你都已经五年没休息了,要不休个一个月两个月的,多陪一陪媳妇儿?”
江野州:“两周就足够了!”
赵老有些失望。
这对象看来还是比不上江野州的责任心。
殊不知在江野州的心里,已经做好去和宋知榆商议婚事的准备。
两周,足够他把宋知榆带到部队,并且申请结婚。
江野州离开后,赵老才想起叫江野州过来的原因。
不由得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哎呦!正事儿给忘记了!”
他叫江野州来,是想让江野州带队去京城保护一位研究人员。
不过既然江野州有事,让副队长去也是一样的。
江野州收拾了东西要走,剩下的队员要去执行任务。
大家听孟大头说起江野州在火车上思春的事,都不相信。
甚至还觉得孟大头就是闲的蛋疼骗他们呢!
他们队长能思春?
老树他也不能开花啊!
几人全都摇头。
孟大头有些着急,不断回忆火车上的场景,最后有些怀疑自己的脑子了。
他们队长,真的会思春?
……
那几人在火车上没有任何要动手的意思,吴品跟在宋知榆身边,带着很重的警惕感朝四周张望。
“正常走就行。”宋知榆淡淡道。
“我这不是担心他们搞什么小动作。”吴品道。
“有我在,就不会有事!”
走进人群之中,吴品只听到宋知榆说了这句话,两个人就被人群挤开了。
吴品着急地想靠近,可人流涌动,他只能看到宋知榆的背影。
以及……
宋知榆突然之间就动手了。
一个人的手腕被宋知榆握住,下一刻,宋知榆一用力,空气中的吵闹掩盖住了骨头断裂的咔嚓一声。
那人佝偻着弯下腰,伴随着一丝隐晦的紫色电流,那人直接倒在地上。
也是这一倒,四周的人群晃动,立刻避开,在宋知榆的四周形成了一个圆形。
吴品借着这个机会,才能走到宋知榆身边。
“死人了!”
有人大声喊道。
“这这这!”
吴品之前一直被人追杀,身边以前其实也有人护卫,只是全部都死在了追杀之中。
他哪里见过自己这边的人杀人的?
一时间,他差点没直接蹦起来。
接着,就听宋知榆淡淡地说:“人没死,只是手断了而已。”
手断了而已?
吴品面色复杂。
乘警很快靠近。
宋知榆直接指着躺在地上的人说:“警察同志,这个人是小偷,他刚才想偷我箱子!”
看宋知榆的样子,乘警脸色并不好看。
“小姑娘,就算他是小偷,你也不能直接对人动手啊!”
宋知榆无奈道:“我农村出来的,力气天生就大,刚才我见他伸手了,一害怕就没控制好力道。”
人家一小姑娘都这样说了,乘警也把快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
宋知榆和吴品跟着乘警,连带着地上那个手断了的,被一起送到附近派出所。
不调查还好,一调查就发现这人是个特务。
这样一来,更是和宋知榆没关系了。
两人才一出去,就被人拦住。
“老吴,可算是等到你了!”
门外,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一辆黑色轿车的车头,见到吴品出来,激动地几步走上前来。
说话时,紧紧握住吴品的手。
“你突然失踪了,领导们可着急死了,这位是……”
周平华话说到一半好像才发现宋知榆,奇怪地问。
“是一位见义勇为的女同志,如果不是这位女同志,我恐怕早就死了,东西怕是也没了!”
见到同事,吴品放松了一些,话也多了起来。
“好!那咱们一起回实验室,老吴,东西给我吧,我放在后备箱。”
周平华很随意地伸手就要把箱子从宋知榆的手上拿走。
宋知榆却警惕地一躲。
周平华哭笑不得,无奈对吴品说道:“我就是专门来接你的,都到京城了,难不成我还能害你吗?”
吴品想了想,没答应。
“老周,东西还是我拿着吧,这是我必须完成的任务!”
周平华没多说。
“行!知道这东西重要!”
三个人一起上了车。
吴品坐在前面,后座只有宋知榆一个人,顺便带着个箱子。
吴品和周平华两人说着一些研究所的事情,宋知榆也只是听着,一言不发。
大概是路途太长,后期车内空间已经没什么声音了。
只是三个人的眼珠子瞪得很大,没有一个人睡着。
“老吴,出事了!”
周平华的额头上突然冒出了冷汗。
两人同时将目光落在他身上,吴品情绪本就敏锐,此刻更是忍不住问:“怎……怎么了?”
周平华额头上的冷汗更甚,手指紧紧握着方向盘,身体紧绷,整个人似乎极为紧张。
“你倒是说啊!”吴品着急道。
随后,周平华急促的声音出现在大家耳边。
“车子的刹车失灵了。”
此话一出,众人惊。
“这……”吴品根本未曾想到,还能出现这样的事,一时间脸色焦急,当然,最着急的是要是他们出事了,东西也会出事。
其次就是担心。
宋知榆好好一小姑娘,难不成要命丧于此吗?
“你让开,我来开车!”宋知榆突然开口说。
“什么?”周平华没想到一小姑娘会开车,下意识反问。
“准备换座位。”
“吴叔,你按住方向盘。”
宋知榆却不和他多说,冷静地直接开口。
不知为何,周平华竟然当真被宋知榆的声音牵着走了,宋知榆的手握在周平华的肩上。
几乎在周平华放松的那一瞬间,吴品的手放在方向盘上,周平华被宋知榆提起来,还未曾反应过来,他已经坐在后座上。
而宋知榆,则是翻身进入驾驶室,踩了一下刹车,确实没有任何作用。
她的眉头也紧紧皱起。
“小宋,这可怎么办?”
吴品一直都很相信宋知榆,可是如今这情况,相信没用啊!
“相信我。”宋知榆只说出这三个字,已然把方向盘彻底掌握在自己手中。
与此同时,她的手心中出现紫电。
开车她会一些,但是没到精通的地步。
可如果通过异能让这车报废,车子就会停下来。
这个方法非常粗暴,但是有用。
车子出了问题,吴品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如今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宋知榆身上。
宋知榆的眼神十分坚韧有力,竟然也让吴品的信任感提高了些。
搞定了!
宋知榆感觉到这车子的制动系统已然报废,心里松了口气。
果然。
这个办法是有用的。
只是现在还需要制止住这车子惯性带来的速度。
好在,这附近并没有什么住户,所以也并不难。
车子停下的那一瞬间,吴品和周平华两人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冒出。
周平华忍不住开口夸赞,“老吴,你找的这位女同志,真是不一般啊!”
要是平时,吴品肯定得瑟一番。
只是此刻,实在没有心情,勉强对周平华笑了笑。
“是我运气好。”
三人下车后,周平华到车子驾驶位坐下检查。
“车子坏了,我得叫人来修,老吴,要不你在这等等。”
周平华能等,可吴品不能。
在外面的时间越长,危险越多。
他必须得尽快离开。
“我看前面就有班车,我和小宋先走。”
吴品担心在外面停留的时间越长,就越容易出错。
现在最好的选择,是带着东西回到研究所,到时候不管什么牛鬼蛇神都舞不起来。
“行,那你先走。”
周平华没阻止,不过面上全是愧疚。
“本来想接你回去,没想到……”
周平华摇了摇头,上车把皮箱提下来。
宋知榆接过皮箱,似笑非笑的看着周平华。
周平华好像没看到宋知榆的眼神,把东西递过来之后,还亲自送他们去前面的车站坐了车。
“这箱子,好像不太对。”
吴品看着箱子,眉头忍不住皱起来。
他有些着急的把箱子接过。
果然,就看到这个箱子崭新的出奇,根本不是他们带回的那一只。
“箱子,被人给换了?”
吴品之来得及呜咽一声。
想到箱子被人带走,那么多人的信念,这么长时间的努力都没了。
随后信念全无,猛地朝后面倒了下去。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他的嘴里喃喃自语,然后彻底没了声音。
宋知榆连忙将人扶起。
她着实没想到,这吴品,竟然把这东西看得比他命还重要
等到吴品幽幽转醒之际,又哭又笑,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东西没丢。”
宋知榆无奈道。
“箱子里的东西早就被我换了,原来的东西,被我放在别处。”
宋知榆把身后的包拿出,递给吴品。
吴品把包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哭声停止,只剩下笑。
“吴叔,既然答应你会把你和东西一起送到京城,那我就不会食言。”
吴品肯定地点了点头,满怀感激,“小宋,你救了全国人民!全国人民都会感谢你!”
宋知榆倒不在乎这些。
她在乎的是自己的户口,还有钱。
周平华送他们到车站回来后,马上有人来接他。
他们很快到达研究所,而周平华则是从座位底部拉出一个皮箱,正是被吴品视若珍宝的那个。
提着皮箱,周平华板着脸走进研究所,很快到了副院长办公室。
“副院长,这就是吴品带回来的东西。”
副院长大腹便便,头上抹了头油,直接来了个中分。
两边的头发紧紧贴在头上,显得他像个汉奸,不像什么好人。
副院长听完这话后,马上从办公椅上站起来,兴奋地走到周平华身侧,
“好啊!这次记你一功!”
“等到这份研究报告送出去,我我就送你出国!”
听副院长的话,周平华满脸欣喜。
他为的也就是这个!
副院长高兴地把箱子打开,却在看到里面的东西时眼前一黑。
周平华还未曾反应过来,把头一凑上去,就见一道黑影冲着他面门而来。
砰!
他的额角开始冒出鲜血,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
“你个傻逼,你被人骗了!”副院长咬牙切齿地骂道。
周平华愣住,接着毫不犹豫道:“这不可能!我是从吴品的手里换来的材料!”
话从口中出,可是对面副院长脸色却依旧十分难看。
这一瞬间,周平华明白了。
吴品早有准备,甚至连他都不信任。
事已至此,周平华认栽,可是对面副院长绝不会放过他。
一时间有些心慌,周平华自然不想得罪副院长,只得咬着牙说道:“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可以从吴品的手里把材料拿过来!”
砰!
门突然被直接踹开。
“周平华,真的是你调换了我带回来的实验数据!”
吴品那并不好看的脸出现在门口,副院长和周平华两人的脸色都直接大变。
这吴品,怎么那么快就跟上来了!
“副院长!”
同周平华说完话后,吴品看向副院长。
他铿锵有力的声音从口中说出,其中带着无尽的失望。
“副院长,我没想到你竟然就是隐藏在群众中的那颗老鼠屎!你太让我失望了!”
吴品缓缓喘着气,眼神十分冷冽。
副院长低下头,再抬头时,眼眸之中带着杀意。
“既然你知道了,那你就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周平华,你不是想立功吗?拿下吴品,我就带你出国!”
副院长一字一句十分有力,也让惊慌不已的周平华瞬间找到了支柱一般,看向吴品,眼神中的狠辣更深了一些。
宋知榆直接上前,挡住周平华的眼神。
周平华只觉有些棘手。
这小姑娘,可不好招惹。
“姑娘,吴品答应给你的,我可以给你双倍!”周平华蛊惑。
只是,得到的只是宋知榆那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我需要你给我什么?”
末世回来的人对国家没有多大的归属感,但是既然想融入这个社会,她自然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像他们所说的出国?
事实上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出国之后,当真会有什么好日子?
宋知榆觉得并不可能。
宋知榆选择了一条对自己来说最好走的路,可是在吴品看来,她就是一个爱护国家的好同志。
好感再次增加,不自觉地,竟然多了一丝敬佩。
能有这样的爱国情怀,他果然没看错人啊!
宋知榆根本不知道吴品现在在想什么,否则恐怕得大笑几声。
想的真多……
宋知榆直接拒绝,副院长和周平华都沉下了脸。
就见副院长给周平华丢了一个东西。
吴品的瞳孔猛地变大。
这是枪!
要是周平华手里有枪,几乎是立于不败之地!
宋知榆还会有生命危险!
吴品正要提醒,宋知榆突然动了。
宋知榆以离谱至极的速度几步跨到周平华身边,在周平华伸手之前接住了那把枪。
枪到了她手上,宋知榆掂量了一下这把手枪。
接着,她笑眯眯的看着副院长和周平华。
“好东西啊!”
末世物资凋零,哪里见过这么新式的手枪?
副院长和周平华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这个女人,怎么能有那么快的速度。
砰!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宋知榆手里的枪突然响了。
“哎呦,实在是抱歉。”宋知榆缓缓道,话里的意思是道歉,可如果仔细听,会发现她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多的是戏谑。
副院长和周平华都发现了。
“副院长,你是什么时候被策反的!”
见宋知榆好好的,没什么危险,吴品松了口气,可接着便问道。
副院长依旧闭嘴不言。
可是宋知榆手里的枪已经对准他的脑袋。
“吴叔既然问你了,那你就好好回答,这枪啊……可不会认人哦。”
宋知榆笑眯眯道。
枪口对准副院长时,她的手指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一个不小心再次扣动扳机。
副院长的腿都有一点哆嗦了。
给了同样害怕的周平华一个眼神,副院长一咬牙说道:“五年前,五年前有一个国外的研究所接触我,让我帮他们窃取资料。”
副院长面如土色,这话一出,他算是永远都回不了头了。
“五年……”吴品的脸色十分难看,“三年前,我们研究所的实验数据大批泄露,这也是你做的!”
虽然不想承认,可副院长知道现在由不得他不承认。
况且就算是承认了又如何?出了这道门,只要他解释,不可能所有人都相信吴品。
他也有可能反咬一口!
“呵呵呵!”吴品笑了。
三年前,有不少同事死于那一次的实验数据泄露。
他们因此转移了研究地址。
然而在一个月前,他们所在的实验室突然被袭击。
只有他带着实验数据,在大家的掩护下和几个军人同志一起离开。
尽管如此,那些军人同志也在保护他的过程中全部去世。
而那些追杀他的人,从来没少过。
这件事一定和副院长有关系!
吴品的眼圈红红的。
“副院长,你有没有想过,你害死了很多个跟你朝夕相处的科研人员,他们,全部都是国家未来的希望!”
吴品的声音十分沉重,到最后几乎是嘶吼出声。
听到这话,副院长只道:“我不后悔!”
吴品几乎目眦欲裂。
怎么能不后悔!
外面传来脚步声,副院长突然动手要去抢夺宋知榆手里的枪。
宋知榆把枪一收,一脚把副院长踹飞。
副院长倒在地上,外面走进来几个人。
“吴品,你为什么带着人来袭击我!你是特务!”
副院长马上道。
吴品冷冷地看着他。
“老孙。”
进来的三人中,其中一人正是他们研究所的负责人。
听到副院长的这话,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接着道:“刚才你在里面说的所有话,我全都听到了,老孙,我没想到你竟然那么早就被腐蚀,你对不起我们从前那么多年的努力!”
“我有什么错?我只是想拥有更好的科研资源而已!”
副院长痛苦道。
除了发泄之外,副院长口中,还带着许多愤怒。
“可是,我们的初心,是为了国家的未来而努力!”
吴品咬牙道,这是每一个科研人员的初心。
“呵呵!”
副院长不由得冷笑。
“别说了,已经被腐蚀的人,早就忘了一开始的初心。”
院长突然道。
“老孙,这次,我也保不了你了。”
院长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副院长被带走时满脸阴沉,却一句话也不说。
只有在出门时,突然之间转头,“我没错,我把材料送出去,他们与我交换,这是利益互换,否则仅仅凭借咱们闭门造车,能有什么收获!”
周平华瑟瑟发抖,直到大家将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扑通一声跪下。
“我……我知道错了,我认错!”
他一辈子的努力都是研究所,出国了也就算了。
此刻被抓,一辈子的努力都白费了。
他不想自己一生的努力到此为止。
看他的样子,院长叹了口气。
这人,是绝对不能再继续留在研究员了!
“收拾东西,从研究所离开吧!”
周平华连忙点头,至少不是被直接开除。
周平华离开后,院长才板着脸,看着身旁的吴品。
“吴品同志,你们实验室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你们都是英雄!你把实验数据全部带了回来,这对我们的研究有极大的帮助!想必那些赴死的同志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
院长的脸色有些沉重起来。
那么多条人命安啊,只带回来了这一份实验数据!
听到这话,吴品的心情也沉重起来。
死了那么多人,只是因为一个副院长被腐蚀。
可就如同他所说的一样,今天是他被腐蚀,可迟早有一天,这个人会变成别人!
是院长,或许又有可能是他!
他们来不及多想,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做更多的事!
接着,院长郑重的对旁边的宋知榆鞠了一躬。
“宋同志,也要多谢你的鼎力相助,你也为国家做下了莫大的贡献!”
他们的感谢宋知榆暂时收下。
吴品一看,就知道宋知榆心里在想什么,马上告知院长当初答应了宋知榆的户口和奖金。
院长一笑,这都是小事!
实验室连夜处理吴品带回来的实验数据,至于宋知榆,则是被安排到了实验室的内部宿舍里。
宋知榆知道他们有的忙了,也不催促这些实验狂魔们处理她的事情,反正她在这边还挺轻松。
当然,宋知榆还抽空又打了一个电话去军区。
接电话的军人同志并不知道江野州去找宋知榆了,只知道他慌慌张张地出去了,还以为江野州执行任务去了呢,只说江野州暂时不在部队。
宋知榆心里略微有些不满。
留电话的人是江野州,可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人还是他。
这人想做什么?
殊不知,江野州交代副队长去信息室留个口信,奈何副队长忙着去执行任务,想着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就算真的有事,信息室那边也会记录。
所以信息室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信息室的人只觉一直有人来找江野州,对方还是个声音很好听的女人。
时间一长,慢慢有了传言,都说江野州有对象了。
这还一个不小心被赵老知道了。
联合之前江野州亲家去找对象,赵老兴高采烈地打了电话到江家。
“老江啊,我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们家江野州啊,有对象了!”
赵老说完,江父皱眉。
怎么觉得那么不可能呢?
他们家那臭小子要是有对象,那可真是铁树开花了。
旁边,江母看着江父不太对劲,连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小野在部队出了什么事?”
江父犹豫许久,才开口说道:“老赵来电话,说那小子可能谈了个对象。”
江父加了一个可能,因为他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可江母却激动起来。
“什么?我小儿子要娶媳妇儿了??”
“不是……”江父试图掰正江母的理解能力。
可江母已经站起来了,就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儿媳妇好啊!小野喜欢的女孩儿绝对是个好的。”
“不行!我必须得准备见面礼。”
“见面礼也少了,赶紧把彩礼全准备好,免得他们临时结婚家里没准备!”
说着,江母直接转身就走。
她要出门去给儿媳妇儿买礼物!
江父瞪大了眼睛。
他一句话有那么多意思吗?
就算真的很想要儿媳妇儿,也没必要这么激动,该给人宠得骄纵了。
“马姐,你还洗衣服呢,你们家老吴带回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还安排在研究所宿舍里,你快去看看嘞!”
马萍洗衣服时,隔壁邻居家的媳妇儿上前道。
听到这话,马萍下意识皱眉:“老吴不是那样的人,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那女同志听马萍的话,挥了挥手,“怎么能有误会?你可没见到那姑娘,长得又白又好看,我一个女人都忍不住想亲近几分,更别说男人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老吴在外面三年了,谁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养了一房,人家年轻漂亮还能生,哪里像你……你那病,也怪不得老吴要找个小的。”
马萍的脸色黑了几分。
她身体不好,怀孕属于高危产妇,老吴一直不让她怀孕。
此刻被提出来摆在面前讲,脸色自然不好。
想说吴品不是做这事的人,可已经被半推半就的拉起来。
“走走走,我带你去找找那姑娘,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旁边也有一起洗衣服的小媳妇儿,听说了这边的谈话,自然也丢下衣服要跟着一起去看热闹。
马萍被半推半就地到研究所的员工宿舍,正好看到宋知榆从宿舍里走出来。
只是穿着一身普通的麻布衣服,可她五官精致到极致,皮肤又白,在阳光之下耀眼夺目。
马萍再看自己。
因为身体一直不好,所以脸色从来都是苍白如纸,比不上普通的小媳妇儿,更比不上宋知榆。
宋知榆迎面对上一群人,皱着眉好奇地问:“你们是?”
她到这儿也没几天,应该是不认识他们才是。
“姑娘,你小小年纪不学好,知不知道吴研究员是有老婆的!”
就见对面人群中,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妇女,正对着她指手画脚。
再加上个吴研究员这个称呼。
宋知榆很难不懂。
“姑娘你说,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大家越说越过分,马萍并未制止,只是盯着宋知榆问道,却被旁边唐喜凤给拽住。
“马姐,你可别心软,要不是有关系,老吴能千里迢迢把人带回京城?”
“老吴回来可还没回过家,可却还给这小贱人安排了住的地方,难道这还不够证明吗?”
马萍心里一惊。
她和吴品是盲婚哑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就没多少感情,只是靠着吴品的责任心度日而已。
要是吴品真的喜欢上眼前的女人。
马萍确实担心。
宋知榆的外貌条件是太优秀了。
她咬牙开口:“妹子你走吧,我不找你麻烦,你年纪轻轻的,想找男人也能找到比老吴更优秀的!你和老吴不合适。”
马萍说话时有些气短,心知宋知榆不走,走的那个人就会是她!
可说完就后悔了。
宋知榆都已经跟着人到研究所了,怎么可能会走?
马萍一咬牙,从兜里掏出一大笔钱。
这是吴品上个月的工资,她才去领了没来得及存。
当着众人的面,马萍把钱塞到宋知榆手里,“这是八十块钱,你拿着!要是不够,再和嫂……姐说!”
马萍咬着牙。
两个人是有一点年龄差距的。
“马姐,你怎么能给这小贱人钱!这不是助长不良风气吗?”
唐喜凤看到这八十块钱眼前一亮,恨不得直接把钱抢来。
下一刻,宋知榆把手上的钱递给马萍,“我和吴叔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你如果不信,可以去问吴叔。”
她确实比较缺钱,但是没必要拿马萍的。
她也不想解释。
一群人兴致冲冲地来看他们,他们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当然,她也不在乎这些女人对她的误解。
误解能剜掉她身上的一块肉吗?如果不能,那就什么都算不上。
“呵呵,吴品现在可还在实验室呢,你倒是敢说,马姐去哪里问?”
唐喜凤冷嘲热讽。
宋知榆冷眼看她,“吴叔是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吗?你这么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吴叔有一腿呢,生怕来了个人影响你小三的位置。”
唐喜凤一听,哪里还忍得了。
“你这小贱人,乱说什么呢!”她就要动手,一巴掌朝宋知榆脸上甩过去。
那一巴掌悬浮在半空中,手臂被宋知榆紧紧握住。
马萍的眉头紧锁,她并没有完全相信宋知榆的话,却看出这小姑娘可不好打发。
“马姐,你还不快帮我,现在把这小贱人给赶出去,否则等老吴回来,哪还有这机会!”
唐喜凤的话戳中马萍的心头。
马萍有些着急。
她看着宋知榆着急的问:“姑娘,你走不走!你要不走,我报公安了!”
周围,围观群众们也对宋知榆指指点点。
倒是也有几个明事理的,其余人则是一门心思地看热闹不嫌事大,都把宋知榆当成吴品的小三了。
唐喜凤被宋知榆下了脸,见局面往自己这一边倒,脸上全是得意之色。
“小贱人,找男人找到有妇之夫,你妈没教过你伦理道德吗?”
妈?
宋知榆的脑海中出现一个为了保护她死在丧尸堆里的女人。
唐喜凤那得意的脸庞,看着就很刺眼。
宋知榆另外一只手一抬。
啪!
清脆的巴掌声出现,唐喜凤脸上火辣辣的。
她不可思议地盯着宋知榆,“你竟敢打我?”
宋知榆觉得有些不爽。
说人不说妈,不懂吗?
按照她在末世的脾气,这一巴掌再加上异能,能打飞无数个丧尸的脑袋。
哪像如此,教训个小瘪三,明明收了力道,对方还一副要了命的模样!
看来。
和谐社会还是有坏处的。
宋知榆陷入思考。
有没有一种可能,半夜套一个麻袋?
远处,一行军人路过,看着这边热闹时,下意识将目光聚集在宋知榆那一张长得实在是太漂亮的脸上。
特别是孟大头,那眼珠子都瞪圆了。
漂亮!
太漂亮了!
要是能娶一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少活十年他都愿意,
然后他就见那大美人一把薅过唐喜凤的头发,对着唐喜凤道:“打你怎么了?”
话语之间全是威胁。
唐喜凤本来的嚣张跋扈,在对上宋知榆带着杀气的眼眸时消失了。
消失了。
“你!”
她想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谴责宋知榆。
可是宋知榆揪着她的头发,她非常清楚地能感觉到,此刻她但凡再多说一句,宋知榆就敢把她的头发连带着头皮一起薅下来。
宋知榆看向唐喜凤和同样被牵着鼻子走的马萍,笑着直接道:“让我走,你们可以让吴叔亲自来找我。”
宋知榆暂时对吴品还有一些尊重。
“你!”
马萍咬牙切齿,宋知榆直接离开。
她可没功夫陪他们磨磨唧唧。
孟大头等人见宋知榆这么飒爽,都惊呆了。
其中以孟大头最甚,看着宋知榆,像是见到了女神一般,久久无法把目光收回。
他喜欢她!
孟大头确定。
至于宋知榆和吴品的关系……
他们这次的任务目标就是吴品,自然早就看了资料,知道这次宋知榆是护送吴品回到京城的功臣。
他们来了,吴品自然从实验室出来。
谁知道被多嘴的孟大头把外面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一时间,吴品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去看看马萍那脑子里是不是进了水。
夫妻那么多年,马萍就真的完全不相信他吗?
“抱歉,我得先去处理一下。”吴品担心宋知榆被欺负,连忙跑出去。
出去路上又反应过来,谁能让宋知榆出事啊?
之前追杀她的那些人在宋知榆面前,一个个和脆皮差不多。
就研究所那些家属,没什么攻击力。
去了宋知榆住的宿舍,得知人已经出去了。
吴品又回了家,一进家门,就见马萍和唐喜凤坐在客厅里,两个人正在聊天,唐喜凤的声音十分高亢。
“马姐啊!这男人啊,惯会偷腥的,谁也跑不掉!”
吴品的脸色沉了沉。
原来问题在这里啊!
他推门而入,出现在两个女人面前。
“唐喜凤,你有这时间,把心思放在老宋身上去!滚出去!”
江野州到红星村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村子里非常空旷。
时不时有几个人路过。
他到了和宋知榆发生关系的屋子前面时,却发现这屋子竟然已经被烧了,只剩下一些框架矗立在这里。
江野州挺拔的身体僵在原地,只呆滞地看着眼前的房子。
村支书看到江野州的时候皱了皱眉。
这是个生面孔,要不是因为江野州身上的军装,他肯定以为是个坏人。
红星村前段时间挖出来几个拐子,他也是被上面骂的狗血淋头,警惕心自然强了许多。
村支书靠近江野州,开口问:“这位同志,请问你是?”
江野州眉头久久松不下来,看着村支书问道:“你好,我想请问一下,这里是怎么了?”
村支书随手指了一下,“这里啊,前段时间突降天火,陈家一家子都死在这儿了。”
村支书觉得宋家很晦气,不愿意多提。
谁也没想到啊,孙桂花和宋建设都是拐子!
这也是重点打击对象。
至于宋知榆,大义灭亲,把宋家给举报了。
村支书也觉晦气。
全家,都死了?
江野州的眼前阵阵发黑。
这人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会死?
江野州只以为宋知榆就是陈家小妹,根本没想过宋知榆是被强送到陈家当晚,又被送给老杨头,拼死冲出来之后才碰上了他。
一股热血突然之间涌上心头,江野州猛地朝后倒去。
“哎呦,不就是死了两个人贩子,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村支书拍着大腿靠近,在江野州身上找到他的证明文件以及军官证之后,才确定这是个好人。
又找到一些钱,村支书叫了人直接把江野州送去医院。
……
京城。
宋知榆出门后,未曾被那几人的话影响心情,反而新奇地去了附近一个商场。
她还没怎么逛过这个年代的商场呢。
记忆之中,这个年代的经济刚刚兴起,正处于百废待兴的时期。
宋知榆去了出名的供销社,里面空落落的,售货员情绪明显也不高涨。
她去了隔壁一家明显更高档的商城,每个店门口都有销售人员拉客的声音。
宋知榆逛了一圈,用身上的钱买了几身喜欢的衣服,又买了一些吃的,等下楼时,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她给自己又在路边买了一根糯米冰棒,冰冰凉凉的感觉出现在味蕾上,宋知榆的眼睛不由得眯起。
果然,这日子比末世要好了不止一点。
只是身上的钱还是太少了一些。
宋知榆现在有极大的赚钱的欲望。
冰棒吃完,宋知榆把小棍子一丢,一扭头,正好看到不远处,一个中年女人被人捂了嘴。
宋知榆眉头一皱,直接站了起来。
江母并不在乎生死,她在乎的是不法之徒利用她达成什么目的。
这些人说着蹩脚的龙国话,江母只听一句,就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左不过就是某些龌龊的人,江母的心里其实也明白。
“二位,做什么呢。”宋知榆抱着手站在正前方,拦住两人的路。
两人对视一眼,并未把宋知榆放在眼里。
一个女人而已,一只手就能解决!
“女人,让开!”其中一人道,“否则,就去死!”
宋知榆眉头皱了皱,对于这口音,好像有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厌恶感。
“真的让人讨厌的感觉!”
她几步走上去。
“把人放下!”
宋知榆话音一落,其中一人就动手了。
另外一个则是架着江母。
江母见宋知榆一个小姑娘心里担心,想开口让宋知榆走,可是这两人给她下了药,她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心里着急,架着她的矮小男人却口出恶语,“村下,这女人长得漂亮,可不要伤了她的脸,一会儿咱们把她带走,有用处!”
砰!
被称作村下的男人被宋知榆一拳直接轰飞。
接着,宋知榆的身影急速袭来,一脚踹在了那口出狂言的男人的裆部。
只听一片鸡飞蛋打的声音,男人下意识伸手捂住裆部。
江母落入宋知榆手中。
“不要放过他们!”
见宋知榆的身后,江母眼前一亮,勉强发出声音,随后直接昏迷。
宋知榆见这两人站起来打算走,便先将江母扶到旁边坐下。
“别走啊,刚好我对你们挺感兴趣的。”
宋知榆走上前,直接对他们使用了一击必晕的手段。
两个人被层层摞在一起。
宋知榆回到江母身边给她检查,发现她只是被下了些迷药,这才放下心来。
江母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
“公安已经把人带走了,据说他们是从国外来的特务。”
宋知榆给江母解释。
当然,公安还给了宋知榆二百块钱的奖金。
据说他们在京城潜伏了很多年,通过他们,可以挖出更多特务。
“女同志,谢谢你!”
江母十分感激。
此刻看宋知榆,那是哪儿哪儿都好得不得了。
心里也想着,要不是江野州已经有对象了,一定要把这姑娘介绍给他!
看一眼,江母就觉得一定是江野州喜欢的类型。
“不用谢,应该的。”
江母离开时还拿了一百块钱给宋知榆表示感谢。
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
心里有些遗憾。
要是这姑娘能是她儿媳妇儿,那该有多好啊!
天差不多要黑了,宋知榆回研究所。
谁知这运气似乎就是有些不太好。
才到门口,就碰上唐喜凤。
不过唐喜凤没发现宋知榆,宋知榆却看到她和一个男人正在恋恋不舍地告别。
男人走了之后,唐喜凤正好看到宋知榆过来,被吓了一跳。
宋知榆顺着唐喜凤的视线,将目光落在离开的那个男人身上。
“呦!你还敢回来呢?你以为老吴回来了就能给你做主了吗?”
唐喜凤讥讽。
宋知榆皱着眉看着她,“你是还想挨打?”
唐喜凤想到自己挨的那一巴掌,还有头皮被扯起的疼痛感,立刻后退一步,只是目光紧紧盯着宋知榆,分明是记恨着呢。
“我告诉你,你要再敢打我,我报警抓你!”
宋知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好像就差说一句。
你有本事就报啊!
“小宋!”
吴品一直都在等宋知榆。
宋知榆始终没回来,他有些放不下心,干脆就直接到门口等着了。
反正。
宋知榆总不可能不回家吧?
谁知道刚刚过来,就看到唐喜凤和宋知榆在谈话,两人看着,好像谈的并不是很高兴。
吴品高声喊完,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吴叔。”宋知榆静静喊道,倒是看不出有哪里生气的样子。
吴品道:“没事吧?今天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让我妻子给你道歉!”
宋知榆可是他的恩人!这一声道歉,是马萍应该做的。
宋知榆摇摇头。
“没事。”
唐喜凤还想说点什么,可紧接着迎上的就是吴品冷着的脸。
“今天的事我回去找老孙,你想好怎么和老孙交代吧!”
见吴品这么严肃,唐喜凤心里一惊。
看看热闹,找找宋知榆的麻烦也就罢了,这要是真闹回家,老孙绝不会放过她。
“老吴,这都是误会。”唐喜凤连忙解释。
可惜,吴品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
“走吧,我们先回去。”
宋知榆点了点头。
两人直接离开,只剩下唐喜凤独自一人站在原地,着急得直跺脚。
……
红星镇,江野州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不过村支书早已经走了。
想到在红星村打听到的事,江野州的眉头紧锁。
人,真的死了吗?
他翻身从病床上一跃而起,小护士才一进来,就见病号往外跑,连忙跟上去。
“哎呦,你身上的伤还没痊愈,得在医院静养!”
话音一落,江野州早没了身影。
他必须得去确定,宋知榆到底死没死!
孙桂花一家人被放回来,就发现宋建设卷了家里的钱跑了,气恼之下,站在村子口把全家骂了个遍。
从儿子到女儿,顺便还有家里那老头,谁都不剩。
骂累了,孙桂花坐在村头的石头上,明显气喘吁吁。
江野州便是在此刻出现。
此刻村口只有孙桂花一个人,江野州便向前走来,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给孙桂花。
“婶子,我想向你打听个事。”
一见这两块钱,孙桂花腰也不疼,嗓子也不干了。
“你尽管问!婶子在这村子几十年了,就没什么事是婶子不知道的。”孙桂花非常自信。
江野州抿了抿唇,心中闪烁无数猜测,最后还是问了出来。
“我想请问您,这村子有一户人家姓陈,那一家人,当真全部死了吗?”
姓陈?
也就只有陈建军那一家。
说起这一家人,孙桂花就忍不住来气。
“死了!全家都死绝了!被雷给劈得呦,全烧死了!”
“我那好好的女儿送去他们家,也守了活寡!”
孙桂花还想说些宋知榆的坏话,可江野州在听到她第一句话时,脑子便已经嗡嗡嗡的响。
死了?
真的死了?
“他们的坟,在哪里?”
江野州干巴巴地张了张嘴。
“呵,那一家人哪里有坟?就在后山,随便找了个地儿挖了个坑埋了。”
孙桂花知晓陈家人参与贩卖人口,还以为江野州是受害者家属,就见江野州踉踉跄跄朝后山走去。
这更像了。
江野州来到后山,并未看到孙桂花所说的尸骨,倒是有野狼拖行的痕迹。
被丢到这里的尸体,几乎可以说尸骨无存。
他沉着脸在四周找了一圈,未曾找到任何尸体,最后只得放弃。
再次回到镇子上时,江野州面无表情,心里也抽痛得麻木,他打了电话回部队给赵老。
“小州,你跟你对象怎么样了?”赵老对江野州这对象十分好奇,自然想多问问。
“赵老,我现在就归队。”
赵老愣住。
这怎么了?
而且听江野州这语气,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小州,是碰到什么事情了吗?”
赵老自然关心江野州,可江野州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没事。”
嘴里说着没事,可赵老清楚,哪里是这么一回事?
可他还想说话时,江野州已经直接把电话挂断。
江野州买了次日一早的火车票后,躺在床上时,梦中是和宋知榆在一起时的场景。
他猛地惊醒,已经是半夜。
点燃一根烟,江野州狠狠吸了一口,心里空落落的。
京城,得知江野州要来和他们会合,小队的人都有些好奇。
队长到底去做什么了?
吴品带着宋知榆到家里时,马萍早就等着了。
知道是宋知榆把吴品给带回京城,马萍才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到底有多愚蠢。
准备了一些礼物,可迎面对上宋知榆面无表情的脸,这一时之间,竟然没了当时的勇气,反而有些心虚。
她支支吾吾的开口:“宋同志,之前是我误会了你,我跟你道歉,还有谢谢你把我们家老吴给送回来!”
马萍的头紧紧低着。
宋知榆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吴品才接着说:“小宋,回来的那天我就把你的户口问题给报上去了,应该也处理得差不多了,你看,要不直接给你落户在京城。”
宋知榆没什么意见。
反正总比落户在红星村要好。
见宋知榆没意见,吴品又道:“我们家刚好有一套小房子在附近,你要是想在京城住下,可以暂时先住进去。”
宋知榆拒绝了。
“不用,就是我可能会暂时离开,到时候可能需要你帮我再开一个介绍信。”
这不是什么大事,吴品直接一口答应。
不过这段时间和宋知榆相处,他当然也是有关心的。
他又问了一句,“你要去哪里?需要我帮忙吗?”
“你只需要把给我的奖金尽快交给我就行。”
宋知榆很实在。
宋知榆又回应了吴品的第一个问题。
“去找一个男人!”
吴品有些惊讶,能让宋知榆喜欢的男人,会是什么样的?
钱和介绍信很快下来。
在吴品的争取之下,足足给了宋知榆五千块钱。
宋知榆拿到手后也不说满不满意,直接收下了。
接着,宋知榆就买了离开京城的火车票。
去做什么?当然是去找江野州了。
宋知榆来到火车站,刚刚走进门口,突然奇怪地朝旁边看去。
那边那个人,是江野州?
但看去时,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等宋知榆想仔细看,那边的人已然消失。
江野州来到京城后,并未第一时间和小队的人会合,反而先回了家。
江母正在院子里,看到江野州的第一时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那个恨不得在部队过年的儿子回来了?
“妈。”江野州的声音有些清冷,好像也没什么心气。
“怎么了?听说你去见我儿媳妇儿了,是不顺利吗?”江母问。
江野州沉默一会儿,接着说道:“挺顺利的。”
江母这才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可惜。
之前救她那女同志多好啊,看来确实没有缘分。
“顺利就好,快进来!”江母催促江野州。
“妈,咱们家不是有一个传给儿媳妇儿的手镯吗?可以先给我吗?”
江野州第一次问自己要东西,江母一愣。
等江野州把人带来,东西她肯定是要给他媳妇儿的,这时候着急什么?
“你要给她?”江母只觉有些不对劲,下意识问道。
江野州并未否认,直接嗯了一声。
江母迟疑,但是也没拒绝。
东西到了江野州手上,他拿出一块很普通的小手帕,将玉镯包裹住。
接着,去了京城公墓,买了一块墓地。
没有什么豪华的仪式,只是把手帕和玉镯放在里面。
公墓的工作人员问起墓碑上的名字时,江野州微微一顿,身上的气息似乎更冷漠了一些,让工作人员不寒而栗,不再敢问。
江野州却开口说道:“不用写名字,用一块空白墓碑就行。”
江野州在这里待了两个小时,即将离开时才终于开口:“实在是抱歉,我来晚了,只是我既然已经答应对你负责,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
江野州拔腿就走,只剩下一个空白的墓碑。
到达研究所后,江野州和小队战友碰上面。
孟大头扯着嗓子说:“队长,我喜欢上一个女人!”
“啧啧,大头,我觉得人家不一定会接受你,那可是一员猛将!”有战友损道。
倒是副队长周成道:“老江,这姑娘孤身一人把咱们的任务目标护送回京城,咱们可是占了人家一个天大的便宜!我觉得她实力非常不错,要是能吸纳到咱们小队,咱们小队的实力绝对突飞猛进!”
周成这话一说,其余小队队员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江野州却发起了呆。
“老江,你怎么了?”周成皱着眉头问,“你不会是失恋了吧?”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可见江野州的脸色比起刚才更不好了些,周成马上知晓,他这是猜对了!
“人死了。”江野州没让他们继续猜,而是直接开口说道。
几个队员面面相觑,都不说话了。
得知队长谈对象已是一惊,听闻人死了更是一惊。
这……
能让他们队长喜欢的女同志,那可几乎算是没有。
队长这……
“不用管我,认真执行任务!”
“吴研究员这边已经没我们什么事了,但是领导给我们派发了新的任务,这一去恐怕要一个月,队长,你的状态能跟我们一起去吗?”
周成担心江野州状态不好。
任务可是会死人的,稍有不慎,便是无法挽回的损失。
“执行任务!”江野州只有一句话,话语之间铿锵有力。
周成马上原地站立。
“是!”
坐了三天火车,宋知榆总算到部队所在的县城,又从县城转车,等到部队门口时,被人直接拦住。
“你好,我是来找江野州的。”宋知榆直接道。
对面守卫立刻联系军区内部,只给出江野州并不在部队的消息。
“抱歉,江队长不在部队。”
宋知榆眉头微微皱起,她倒是可以暂时先住下,可也不能一直没有眉目的等下去。
要不然,先回京城?
反正身上有钱,也饿不死。
“你是来找小州的?”
正当这时,一个老头突然从旁边走过来。
看到宋知榆那张脸时,他眼前直接一亮。
“我是,请问您是?”宋知榆问道。
赵老一拍大腿,“我是小州的领导,他出去执行任务了,我现在马上把他叫回来!”
赵老心里觉得奇怪。
江野州不是去见对象了吗?
怎么对象反而自己来部队了?
两人不会有什么误会了吧?
无数个问题浮现在脑海之中,赵老自然想帮江野州解决个人问题,于是颇为热情地说:“你暂时先在部队住下,要不先去小州的宿舍?”
这人太过热情,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军人,宋知榆一定会产生怀疑。
末世之前,军人是很值得信任的。
见宋知榆面上并没有反感之色,赵老主动在前面引路。
“走,我带你进去!”
有了赵老,自然没人阻拦宋知榆。
赵老对江野州和宋知榆之间的事十分感兴趣,不动声色地打听,可宋知榆虽然信任他,却并未将自己同江野州的事情全盘托出。
况且那也并不体面。
总不能……告诉人家他们两人都被下了药,然后就睡一起了,其实两人根本不熟吧?
好在赵老也并未逼问,只是让宋知榆暂时住下。
“你先住下,守卫那边我帮你打招呼,有任何需要的,尽管来找我。”
接着,赵老又同宋知榆说了自家的位置,接着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才回到家,赵老一个电话又打到江家。
这次还是江父接的电话。
“老江,你可不知道,你们家那儿媳妇长得跟一朵花似的,那不知道得有多俊!”
“不过,不知这小两口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矛盾,小姑娘自己就到部队来了。”
赵老说的夸张,江父扭头看向江母,准确地传达了赵老的意思。
“那臭小子欺负了人家姑娘,姑娘到部队告状来了!”
江母直接一拍大腿,“我就说,无缘无故找我要镯子是做什么,原来是要镯子去哄人家小姑娘,他倒是把镯子送了,结婚的时候我送什么?”
江母想了又想,“不行,明天我得出去一趟,给我儿媳妇儿买点见面礼。”
江父无语。
他是这个意思吗?
等江母把东西全买回来,想让江野州把东西带给儿媳妇,却得知江野州已经离开京城。
这可把江母气坏了。
可东西已经买回来了,必须得送出去啊。
江母又给赵老打了电话,让赵老把东西交给宋知榆。
宋知榆住下的当天晚上,躺在江野州的床上,似乎能感觉到熟悉的、属于江野州的气息。
突然,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腹部。
异能突然聚集,能感应到里面似乎多了一个小生命。
宋知榆皱着眉,心里思索,这事那么凑巧的吗?
这就,怀上了?
宋知榆有打丧尸的经验,但是没有怀孕的经验。
况且现在能发现,是因为她体内有异能。
否则就算是去检查也是检查不出来的。
这一晚上,宋知榆想了很多。
要是江野州不是好人,不承认她的存在,她现在也有户口了,完全可以带着孩子在这个世界生存。
江野州根本不知道,他在宋知榆的心目中,已然是一个抛妻弃子的渣男。
现在的他带领周成等人进入了边境线。
一位领导在边境线附近被挟持,他们必须得找到人,再把人带出来!
这一趟十分危险。
进入边境线前,小队所有成员都写好了遗书。
宋知榆次日醒来时并没有出去,而是观察了一下江野州的房间。
房间收拾得很整齐,可除了一张床外,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就算是衣服,也仅仅只有两套军装,再无其他,宋知榆瞬间觉得,这江野州不会是个无趣至极的大头兵吧?
她把床随意铺了一下,肯定没有江野州从前那么整洁,还没出门,门外已经传来敲门声。
打开门,发现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你好,是宋同志吧,我是老赵的妻子,你可以叫我一声古婶。”
古月做了自我介绍,然后才把准备好的生活用品递过来。
“昨晚太晚,我没来得及过来,这些生活用品全是新的,你尽管拿着用。”
东西递给宋知榆,古月又说:“小江又去执行任务了,估计得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有啥事,尽管来找婶子。”
宋知榆看出古月真心实意,也接着点了点头。
“婶子,进来坐。”
好在这屋子里还有水,宋知榆给古月倒了杯水,古月拿着水杯,不自觉地问道:“你和小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啥时候结婚嘞?”
这个问题一问,宋知榆不好回答。
古月也没有要逼问的意思,连忙摆摆手:“你不愿意说,可以不说,哎呦,是我多话了。”
“并未,只是我和江野州的关系比较复杂,我也在等他给我回复。”
宋知榆所说的是等江野州给她回复,确定两人之间的关系。
古月一听,却想到赵老昨天说的这小两口之间有矛盾,于是开口劝道:“小江这人平时确实忙了些,婶子帮你说他,让他多花些时间陪着你。”
想了想,古月又补充几句。
“你别跟他生气,你放心,江家一家子都是好相处的,你江阿姨听说你到部队,还专门买了东西让人带来呢,过几天就到了。”
古月说得十分自然,似乎是再小不过的事。
宋知榆得知江母送了东西过来,头上顶了一个大问号。
那么快的吗?
真的不用问一问江野州吗?
聊着聊着,古月就说起了江家的事,这说来说去,还真让宋知榆对江家有了彻底的了解,也让宋知榆有些犹豫。
江野州的家世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好,虽然她并不自卑,可原主的身世摆在那里,江家会接受她吗?
古月说得口干舌燥,见宋知榆没再继续说话,还以为是自己话多,宋知榆不想听,于是找了个机会就离开了。
差不多到中午,宋知榆自己出门,根据古月之前交代的,到部队食堂吃饭。
好在身上有钱,这才吃上了两菜一汤。
想到肚子里还有个崽,宋知榆又给自己加了份肉。
她坐在食堂时,时不时有人看过来,目光中大多带着惊艳。
“同志,请问,咱们可以做朋友吗?”突然有个军人坐在宋知榆身边,满脸激动的看着宋知榆,嘴唇抿住,手指攥紧,分明是激动的不行。
宋知榆抬眸看他,这年轻军人的脸瞬间红了,根本冷静不下来。
“可……可以吗?”
见宋知榆不说话,年轻军人继续问道,实际上说话的声音都已经有些结巴了。
“我有对象。”宋知榆道。
这句话如同一声炸雷,在年轻军人的脑海中炸响。
下一刻,他仿佛身下有利刃一般,立刻从凳子上站起来,对着宋知榆深深鞠了一躬。
“抱歉。冒犯你了。”
“没事。”宋知榆淡定道。
可年轻军人离开时,依旧一步三回头,分明是放不下宋知榆,奈何名花有主。
吃了饭后,宋知榆打算到街上买一些生活用品。
古婶送来的很齐全,但是她在这里住的时间估计不会太短。
宋知榆有一种感觉。
江野州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去到街上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就算宋知榆是从末世来的,在拖拉机上颠了一个小时,此刻也觉得屁股麻麻的。
从拖拉机上跳下来的时候,大部分人使劲蹦跶了两下。
宋知榆皱着眉头,努力抑制住臀部的不舒服。
过了好大一会儿,才觉得身体舒服了一些。
街上人非常多,不过又和京城不太一样,这边并不繁华,而且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
宋知榆从商店走出来,一个小姑娘拦住了她,“姐姐,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你可以送我回去吗?”
宋知榆扬眉。
她看上去像是本地人。
突然,她留意到,四周有不少人盯着这边看。
再看那小姑娘小心翼翼的模样,她哪里还不明白。
这是盯上她了啊!
“姐姐。”小姑娘似乎要哭出来了一样,迫切地需要宋知榆的帮助。
宋知榆叹了口气。
她是不想抓人贩子的,可是这人都自己凑上来了,那就只能做做好事,积累积累功德。
而且,刚穿越就碰到人贩子,这又碰上了。
她和这些人贩子,还真是有缘!
“哥,这不是刚才咱们在食堂碰上的军属吗?怎么被那小东西给带走了!”
远处,两个男人中的一个,正是中午想和宋知榆做朋友的那一位年轻军人。
年轻军人王全德听到这话,马上将目光挪过去,看到宋知榆竟然跟那女孩走了之后,脸色一变。
“咱们跟上去。”
“这不行,我们的任务是盯梢,贸然跟上去,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另一个人拒绝。
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目标是把这个人贩子组织一网打尽,这要是真打草惊蛇,他们负不起这责任。
“可她是军属,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王全德有些着急。
这么漂亮一小姑娘落入那些人贩子手中,结局如何,可想而知。
眼看着王全德一定要跟上去,旁边的同伴只得退步,“咱们只跟着,绝对不能动手!”
宋知榆跟着那小姑娘进了个巷子,还没进去,她就已经感觉到里面埋伏了人,所以看到眼前两个彪形大汉的时候,她真的并不觉得惊讶。
反倒是两个彪形大汉以为宋知榆见了他们得被吓哭,谁知道人家脸色也不变一下,惊讶地同时起了戒备的心思。
普通小姑娘可不是这样的反应。
“姑娘,这是你家?”宋知榆似笑非笑地对旁边的小姑娘说道。
二丫的年纪虽然小,可也惊觉宋知榆的反应不对劲,下意识看向那两个彪形大汉。
两个彪形大汉戒备也只是一瞬间,宋知榆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看着长得白净漂亮,一定能卖不少钱。
“同志,配合着点,还能让你过点好日子,否则,小心大爷手里的棍子!”
两人一起靠近,却只见宋知榆的嘴角浮现一丝冷笑,下一刻,宋知榆突然拿起旁边的板砖,冲着其中一人狠狠砸去。
“配合?你们配合我一点,我也能让你们少受些皮肉之苦。”
被砸中的那人本想躲开,可是那板砖好像装了定位器一样,死死朝着他脑袋砸过来,根本没有任何躲开的机会。
他的脸上出现惊悚之色。
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见了鬼了吗?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两分钟的时间,两个人就已经被打得动也不敢动弹一下。
两具庞大的身躯可怜巴巴地缩在角落里,看着手里捏着板砖的宋知榆。
当真是见了鬼了,这个女人非常不对劲。
那拳头打在他们身上,像是带了电一样,还比普通的拳头还要更疼。
王全德两人出现时,看到的就是两个哭得跟孩子一样的彪形大汉。
“刚才的女同志呢?”
王全德揪住其中一个人的衣领,一拳直接打在他脸上。
刚才已经被揍了一顿的男人差点哭出来。
“说!”
王全德威胁道。
男人指向西南房,“二丫带她去我们的驻扎地了。”
王全德面上着急不改,以为宋知榆是被他们带走,打算卖掉了。
着急之下,又想朝那边去,却被身边战友拉住。
“你要违抗军令吗?这一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如果不把他们一网打尽,以后会有更多的妇女和孩子落入他们的手中,你想成为罪人吗?”
王全德本来要离开的脚步顿住。
是啊,他不能成为一个罪人!
可宋知榆……
“那个女人,她是想把我们的据点给端了!”
被王全德摔在地上的大汉默默说道,如果仔细去听,会发现他语气之间带着一丝委屈。
他们能拿那个女人怎么样?
明明应该担心他们的人才对!
“什么?”王全德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汉咬着牙,“你看看我身上这伤,全是她揍的!”
大汉迫切地希望同伙能帮他报仇,把那女的抓了之后,一定把她卖去山里!
可是隐约间又有一种感觉。
那女的说要端了他们的据点,好像真的会成功。
王全德看向两个大汉身上的伤,无法想象这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能揍出来的伤势。
“我还能骗你吗?那女人简直是一只母老虎,上来就揍!”
大汉有些激动。
王全德和身边的战友对视一眼。
人得带走,这件事也必须得上报,否则可能会有意外发生。
刚好这件事由赵老主管负责,得知一个军属独自一人去端人贩子的据点,他目瞪口呆。
眼里分明在传递一个意思。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王全德从前没有机会见赵老,此刻见赵老这幅模样,觉得赵老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高高在上。
“是,人我们已经带回来了,但是那位女同志去了人贩子的据点,我们要跟上吗?”
赵老背着手在办公室走了一圈,最后冒出来一句话,“是谁家的家属!”
没人知道。
王全德也没回应。
最后赵老道:“把人给我带回来!就算是江野州在这,也不可能单枪匹马的去端了他们的据点!”
王全德得了命令连忙点头。
而另一边,在他们汇报的时候,宋知榆已经跟着二丫到了据点。
说是据点,其实只是镇子上的一个院子,院子外面,还有两个男人坐在门口抽烟,见到二丫带着人来,两个人马上起身。
看到宋知榆那一张长得实在是漂亮的脸时,两个人眼前一亮。
卖出去一个人,他们都是有分成的。
宋知榆这一张脸,就很值钱!
“二丫,做的不错,晚上给你多加一个馒头。”
二丫好像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只偷偷看了宋知榆一眼,然后把头低下,一言不发。
两人正要说点什么骚话,然后就倒下了。
二丫咬了咬牙,就见宋知榆对她说:“走吧,带我进去。”
二丫不愿意。
她现在是叛徒,进去之后无论如何,里面的人都不会放过她。
她还想活着,她还不想死!
“不走?”宋知榆威胁道。
二丫终于认命,走在前面。
宋知榆走在后面,却一点紧张的氛围都没有,反倒是像在自家花园里散步。
二丫站在宋知榆的前面,缓缓地推开了门。
门被打开,宋知榆看到了里面的一切。
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二丫坐在一旁瑟瑟发抖,看着宋知榆的目光,似乎看到恶魔一般。
几个穿得并不多的男人七扭八歪地倒在地上,身上淤青并不少。
除此之外,他们的头发呈现钢丝状,嘴里也冒着黑烟。
宋知榆扭动着手腕,正好看到从远处而来的王全德。
王全德是来救人的,谁知道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人已经被拿下,还有几个瑟瑟发抖的女娃娃跟在宋知榆的身后。
他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宋知榆做的?
可宋知榆不是一个柔若无骨的女孩吗?
宋知榆从里面走出来,看到王全德的震惊,莞尔一笑。
“怎么了吗?”
王全德震惊摇头。
“我很小心,没人发现里面的情况,所以,如果你们想把他们全部拿下,可以……”
宋知榆指了指里面,示意王全德可以伪装加入他们,然后再牵一发而动全身。
王全德麻木地点点头。
救宋知榆?
好像不需要。
“你好,你……你叫什么名字?”
王全德问道。
宋知榆对着身后摆了摆手。
“宋知榆。”
人已经走了很久,王全德才回过神来。
一天之后,王全德等人完成任务。
赵老把王全德叫去,“是谁家的军属?”
赵老决定一定要教育教育,没事也就算了,要是受伤了该怎么办?
“赵老,她叫宋知榆,我们去的时候,她已经把所有人都解决了,这位女同志很厉害,没有她的帮助我们很难这么快速地完成任务。”
王全德并不吝啬他的夸奖,更何况是他之前喜欢的女同志。
“就算是本身能力很硬,难道就可以……等会儿,她叫什么名字?”
赵老正要指责,一个熟悉的名字就要脱口而出,他突然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王全德,以为自己听错了。
“宋知榆。”王全德疑惑地看着赵老。
赵老认识宋同志?
听到这个名字,赵老捂住胸口,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同时满脸黑线。
果然不愧是江野州喜欢的女同志,不一般啊!
这件事,必须得等江野州回来,好好的教育教育江野州。
至于宋知榆。
“这位女同志确实功不可没,必须得好好奖励奖励她!”
赵老大改态度,王全德满头疑惑。
赵老真认识?
宋知榆知道自己做的事大概率是有奖励的,不过她有更在意的东西。
她从空间里拿出一本账本。
那天无意之间看了账本,才知道这群人贩子,竟然和张桂芬他们是一伙的。
他们的记账手段都差不多。
宋知榆翻看几页时无意之间发现。
二十年前,他们曾经往红星村卖过一个女婴,买家姓宋。
红星村姓宋的只有一家。
宋知榆再想到,原主在宋家的日子,有些怀疑。
如果当真是因为重男轻女,可孙桂花对大女儿却非常不错,反倒是只针对她……
孙桂花家有儿有女,没有必要再买一个女儿。
隐约之间,第六感在不断地告诉她,她的猜测有可能是真的,她并不是孙桂花的亲生女儿!
山里,孟大头的一只胳膊断了。
孟大头有些着急。
“队长,我只是不小心踩到敌人设的埋伏,我可以跟大部队一起执行任务!”
“回军区,这是军令!”
江野州直接下了命令。
孟大头就算再不愿意,此刻也只得应下。
……
“宋同志。”
王全德来找宋知榆,把一面锦旗递给宋知榆。
他的动作很大,吸引了不少附近的军嫂。
大家靠过来一看,发现竟然是一面锦旗,不由得目露羡慕之色。
“部队为了感谢宋同志在我们任务之中的帮助,还为宋同志准备了二百块钱的奖金。”
王全德又递过去一个信封。
宋知榆全部接下。
这确实是她应得的。
“麻烦你了,那我就不留你了。”宋知榆道。
知道宋知榆是江野州的对象,王全德心里那点小心思早没了。
别人他还能争上一争。
可江野州是谁?
同龄人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得上他。
宋知榆和江野州在一起了,怎么可能会再看得上他?
王全德离开之后,四周的军嫂们全都围了上来。
宋知榆自然不会把这件事当炫耀的资本,随意囫囵了几句,军嫂们却都不愿意走。
“聚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回去!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古月从人群外走进来。
都知道古月是赵老的妻子,军嫂们自然都是要给面子的。
她们全部一哄而散。
“这些军嫂们平日闲惯了,多了些,你要是不想应付,让他们直接走就行。”古月交代宋知榆。
“古婶,您有什么事吗?”
宋知榆知道古月无缘无故不会过来。
“小宋,是这样,你之前救下的那些女同志现在全都在医院,其中有几个被那些恶人给糟蹋了,我想着,毕竟是你把她们解救出来,你要有时间,要不去看看她们,再陪他们聊聊天。”
古月清楚,让宋知榆过去是麻烦人家。
可她实在不愿意看到那些小同志们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
这好好的姑娘啊!那些人贩子自己家就没有姐妹儿女吗?是怎么能下得了手!
事已至此,她只能尽力想办法帮那些姑娘。
“没问题。”宋知榆最近确实没啥事,虽然已经来部队,她也不能每天待在家里等着江野州回来。
出出门,也可以多了解一下这个年代。
见宋知榆这么简单就答应,古月自然满脸兴奋。
“好!我就知道,小江选的对象,绝对不会差!”
见古月提起江野州,宋知榆只是一笑。
那人现在还记不记得她,还是另一回事呢。
宋知榆和古月一起来到军区医院时,两人走进病房,里面几个女孩都躺在病床上,明显没了什么生气。
宋知榆看到,这几个女孩都是那天被那些人渣按在院子里糟蹋的人。
当时宋知榆把她们从那些人渣手中救出时,她们都亲眼看到宋知榆的英勇身姿。
见到古月进来时她们没什么反应,唯独见到宋知榆时,都忍不住直接哭出声来。
宋知榆疑惑地看向躺在最里面的女孩。
不对劲。
她感应到了异能的气息。
突然,一个女孩从床上爬起来朝着窗户爬去,那一副以死明志的模样,吓得古月连忙上前要把人拉下来。
可宋知榆的动作更快一些。
宋知榆一把握住女孩的手腕,将人一整个滴溜起来,随后丢到床上。
女孩痛呼一声,看着宋知榆,突然之间号啕大哭。
“你为什么要救我们?我们的下半辈子都被毁了,让我们死了不好吗?”
这哭声一出,其余几个人也都被影响。
有哭得撕心裂肺的,也有默默流眼泪的。
“你们以为死是什么好事吗?”
宋知榆突然开口。
那女孩擦了一把眼角的眼泪,“总比现在还活在世上,一辈子受人唾弃要好!”
“被人贩子拐走是你们的错?”宋知榆反问。
那女孩继续抽泣,“别人不会管是不是我们的错,她们只知道我们被糟蹋了!”
其余女孩的哭声更大了。
宋知榆盯着那女孩,“你那么在乎别人的想法?别人让你做什么你们都愿意?”
女孩的脸色僵住,不明白宋知榆何出此言。
这当然不可能。
“你看,你有不愿意的事情。如果有那个别人出言侮辱你,你就狠狠地揍他,连死都不怕,还怕教训一个欺负你们的人?”
几个女孩的哭声慢慢停止,明显没有从宋知榆的逻辑里走出来。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此刻脸色都有些懵。
是这样吗?
古月松了口气。
虽然宋知榆的话糙了一些,可道理是没错的。
死都不怕,难道还怕把那些碎嘴子打回去?
“当然,如果你们想死,我可以帮你们。”
宋知榆真心帮助,可从她嘴里说出这句话,却让人抗拒。
几个女孩子相互对视一眼,明显都在思索。
宋知榆和古月离开的时候,她手中紫雷闪烁,最里面那个虽然在哭,但哭声似乎不同的女孩正不可思议地看着宋知榆的背影。
她她她!
她竟然有异能!
“你说的话确实很有用,之前我找了不少人做思想工作都没用。”
古月叹气。
“古婶你放心,以后我常来。”
古月见宋知榆竟然那么负责,对她的印象更好了一些。
“你们这些骚烂货,都已经被人玩烂了,怎么还有脸活着?”
这天,宋知榆才靠近病房,就见一个大婶掐着腰,对着病房里面的女孩子们怒骂,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这些女孩们有仇。
宋知榆的眉头皱起。
只是她还没走过去,就突然看到一个水壶从病房里被丢出来,差点砸中那大婶。
最开始求死的女孩刘菊花冲出来,用脑袋直接撞在那大婶粗壮的肚子上。
大婶没想到这些瘦弱的女孩子竟然敢动手,一时不慎,竟然被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刘菊花恶狠狠地盯着大婶,“你想死的话,那你就去死好了,凭什么让我们去死?”
其余几个女孩子也跟在刘菊花身后,虽然她们胆子更小,却隐约成了刘菊花的靠山。
那大婶站起来,愤怒地看着刘菊花。
“你这个小骚货!”
刘菊花的个子矮小,此刻却一蹦三尺高,狠狠一巴掌抽在大婶身上。
大婶自然不愿放过她,可其余女孩冲上来,一个人拽着手,一个人拽着脚,竟然硬是把她给按住了。
大婶不断挣扎,可几个女孩似乎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机会,死死按住大婶。
“小贱货!”
“千人骑……”
……
无数的话从大婶的口中说出,站在大婶面前的刘菊花突然又再次给了大婶一巴掌。
大婶声音一窒,又继续骂。
刘菊花接着一巴掌。
空气中只剩下大婶叫骂的声音和刘菊花一巴掌一巴掌打过去的声音,甚至连围观的人都说不出话来了。
看着他们的模样,宋知榆赞同地点了点头。
就应该这样!
“错了错了!我错了!”
从一开始的愤怒到最后的道歉,其实也不过十多分钟而已。
刘菊花也只是打了几十巴掌而已。
她不可思议。
就这么简单,就可以把这些碎嘴的人打服吗?
见她道歉,其余女孩把手松开。
大婶立刻从地上爬起来。
她掐着粗壮的腰,狠狠地瞪着几个女孩。
“你们给我等着,我要报公安!”
“大婶,明明是你没事找事看,找人家小姑娘的麻烦。”
“没错,人小姑娘已经够可怜了,你还管不住自己那张臭嘴,怪人家什么?”
“啧啧,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
周围或许有人和大婶一样,可大部分人却还是对大婶的所作所为感到可耻。
几句话骂出来,那大婶抱头鼠窜,根本不敢继续留在原地。
几个女孩好像瞬间松了一口气一样,看到宋知榆出现,她们都有些心虚。
宋姐姐会不会觉得她们太粗鲁了?
做得不错!
宋知榆竖起了个大拇指。
女孩们相互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孟大头转院过来,正在办理住院,一晃眼好像看到宋知榆了。
他使劲朝那边看去。
他没看错吧?
孟大头朝宋知榆走过去。
“你是宋同志?”
孟大头惊讶的声音出现在宋知榆耳边。
宋知榆扭头,就看到那个手上绑着绷带,却满脸痴笑,甚至高兴得快要蹦起来的男人。
她有些陌生。
“你是?”
“我叫孟钰,因为我头比较大,所以都喜欢叫我孟大头!”
孟大头的反应有些大,宋知榆迟疑问道:“我们认识?”
孟大头嘿嘿一笑,“咱们在京城见过,当时我们奉命去保护吴研究员,见过一面,只是等我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走了,没想到咱们竟然会在这里见面,你……你是部队谁家的军属啊?”
孟大头以为是谁家的妹妹,根本没往军嫂方面去想。
“这是你们队长的对象。”
古月正好过来,一看孟大头,就把他那点小心思全看透了,过来直接说道。
孟大头:?
什么意思?女神变嫂子了!
“嫂……嫂子!”孟大头哆哆嗦嗦道,瞳孔瞪大,满心绝望。
他明明已经准备好,要去追求宋知榆了!
可是老大不是说嫂子已经去世了吗?
孟钰十分疑惑,可只能等老大回来,才能知道真相了。
不过,古婶都说了,这嫂子肯定不能是假的。
可是他伤心啊!
古月经常见孟钰他们一行人。
此刻一看孟钰那样,对孟钰的小心思了然于心。
她笑眯眯地说:“他们队长没在部队,小宋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使唤他们,不用客气。”
孟钰抱着自己断了一条的胳膊,接连点头,“没错没错,嫂子你有啥事尽管找我。”
虽然女神变嫂子,但是还是得好好照顾。
宋知榆虽然觉得麻烦一个伤员有些不好,可还是点了点头。
“孟钰!孟钰!”
护士在远处大声喊,孟钰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办理住院的,尴尬地摸了摸脑袋,对宋知榆和古月道:“我先去办住院。”
他一边走,还不忘记一边回头。
“嫂子,以后有啥事一定要来找我!”
孟钰想着,等老大回来,要是知道他曾经觊觎嫂子,肯定会让他好看。
他现在多照顾一些,老大打得轻一些。
江野州现在正在树林里,好不容易带队才找到老领导,大家身上大多都挂着伤。
大家虽然有些疲惫,但还是留了侦察兵查探四周。
但是唯独江野州浑身上下都是劲儿,虎视眈眈的看着四周,队员们都觉得惊奇。
虽然队长的体力一直不错,但是也没到今天这样,赶了那么长时间路,打了那么多次,却一点气也不喘,活生生像是不会累一样。
但其实。
江野州是一直都在心痛!
一想到宋知榆的死,他体内的肾上腺素疯狂爆发,一点疲惫的感觉都没有。
“老大,再休息一下!”
眼看着江野州又要站起来,周成生怕这人又要外出,连忙开口。
江野州沉默一会儿。
“我去四周侦查,你们原地休息。”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真的干不动了!
周成悄悄看着江野州。
江野州这真是伤心到底了。
不过也是,他们队长好不容易找了个媳妇儿,就这样直接没了。
谁知道以后到底什么人才能获得老大的喜欢。
……
宋知榆并没有离开医院,因为身后一直都有一条小尾巴跟着。
不过每次她一回头,那个小尾巴都会藏起来。
想到在那些女孩中感受到的异能,宋知榆笑着转了个弯。
不多久,名叫秦小林的女孩出现,往前面看,发现宋知榆已经消失了。
她有些不信这个邪,在这附近绕了几圈,可宋知榆依旧没出现。
秦小林的眉头瞬间皱起来。
她去哪里了?
难不成是发现她的存在了吗?
她有些恐惧。
宋知榆有异能,那肯定是从末世回来的,可末世有几个好人?都是为了活命你争我抢,也根本不把别人的性命当一回事。
虽然宋知榆表现得并不危险,可秦小林天生胆小,也是靠着胆小,才在末世活了那么多年。
不过,末世中,秦小林最敬佩一个人。
只是到死,也没亲眼见过她。
只知道她的异能是紫电。
好像……和宋知榆的差不多。
秦小林想着,一回头,正好看到一个女人在眼前。
她愣住了,看着宋知榆那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她惊悚道:“你你你……你做什么!”
“是我该问你,你跟着我做什么?”
秦小林马上反驳,“这里是医院,我想去哪里都可以,你凭什么说我跟着你。”
“哦。”宋知榆点了点头。
秦小林反而有些心虚。
宋知榆像是那种随便几句话就能被忽悠的人吗?看着不太像是啊!
秦小林以为宋知榆一定会逼问她,谁知道下一刻,就见到宋知榆转头就走,好像真的对她没什么兴趣。
秦小林愣住了。
这和她想象的根本不一样。
她其实想象过很多种可能……
宋知榆离开后,秦小林自己一个人回了病房,就见其他几个女孩围在一起,似乎正在讨论什么事情。
秦小林一靠近,刘菊花马上把人给拽过来。
“小林,古婶子说可以给我们安排去读书,我们几个都要去,你要去吗?”
平时,秦小林其实不太跟他们在一块,所以几人和秦小林的关系并不太好。
只是如今,她们一起受难,刘菊花觉得也必须得互相帮助。
读书?
秦小林没读过书,她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是末日了。
本来是想拒绝,可眼前的女孩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秦小林拒绝的话硬是没说出来,最后点了点头。
“好,那咱们说好了,一起去读书,要是有人欺负我们,就像今天一样打回去!”
刘菊花一说,几个女孩全部点头。
没说话的秦小林被刘菊花认为是胆怯。
“小林,你胆子小,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们,我们帮你出气!”
刘菊花的脸色更深沉了一些。
“宋姐说的没错,死我们都不怕,还怕什么!”
这间小小的病房里,几个女孩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新生。
古月本来是想来关心一下他们的心理状况,谁知道在外面听到小姑娘们已经把自己安慰好了。
即将走进去的脚步顿住,古月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就好!
宋知榆回去的时候还去镇子上又买了一些生活用品。
坐着拖拉机回去的时候,宋知榆觉得自己那屁股至少分成十瓣儿。
她想买车了。
这个年代也不是不能买车,只是手续比较复杂,再加上自己没钱。
不过,可以问问土著江野州。
宋知榆想着,他在这个年代生活了那么多年,而且家世好像也不差,应该有这能力吧?
最差,她多赚点钱,江野州也得帮她把票和关系给整好。
宋知榆这么想,觉得自己最缺的还是钱。
摇摇晃晃地想着赚钱时,就听前面开拖拉机的大叔和车上其他人唠嗑。
正好说到邻居的爷爷找到一个特务,上面奖励了一百块钱。
宋知榆知道特务这个词的意思。
忍不住掰着手指头开始算。
一个特务一百块,十个特务一千,一百个特务就是生生的一万块啊!
这钱用来做什么都好啊!
宋知榆陷入了沉思之中。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这人贩子好像太不值钱了!
宋知榆心里默默下了决断。
以后多出去溜达溜达,说不定运气一好,就像碰到那些人贩子一样,能碰到特务呢!
接下来的几天,宋知榆时不时就出去溜达溜达,可是特务不是大白菜,她碰不到。
每天回去就开始数着自己口袋里的钱。
这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但是绝对不够宋知榆安家。
身为末世流浪的小可怜一枚,宋知榆想要房子,想要车子,还想要多多的物资。
但是这些都要钱!
“小宋同志,咱们今天要上山挖野菜呢,跟我们一起去吧!”
宋知榆认识面前这人,住在隔壁的隔壁,名叫赵丽,平时热情得很,还给宋知榆送过好多次东西,所以宋知榆对她的印象还不错。
想着自己出去晃悠,也碰不上什么特务,宋知榆打算跟她们一起上山,顺便打听打听这边的情况。
见宋知榆答应,赵丽马上热情地拉着她的手。
“走!这次上山有十多个嫂子呢,你都不认识,我带你去认认人。”
倒也不是赵丽热心肠,而是古月交代过,让她带着宋知榆融入一下集体。
宋知榆长得好看,平时也高冷的紧,也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大家一到宋知榆身边就发怵,所以平时没几个人敢到宋知榆身边。
这一次赵丽把人带来了。
大家一开始还有些拘束,这时间一长,发现宋知榆真没她们想象中的那么高冷。
只是,这人像是从大山里出来的一样,说话的时候经常接不上话茬,又需要给她解释一番。
不过这反倒成了宋知榆接地气的地方。
十多个嫂子都背着背篓上山,赵丽时不时朝着旁边看几眼。
见宋知榆好奇,赵丽道:“这山上有些草药,采了能送到镇子上换钱呢。”
这赚钱的方法!
宋知榆眼睛一亮,有了想法。
赵丽怎么会看不出来,但笑着说:“小宋同志,这山上的草药虽然多,但是可不好找,我经常上山,也经常空手而归,还是需要经验的。”
赵丽倒不是看不起宋知榆,而是事实如此。
宋知榆突然走到前面去,在一棵树底下蹲下来。
“小宋同志,你做什么呢?”
赵丽靠过去,好奇地问。
赵丽当然没想到宋知榆能找到草药。
然后就看到地面上多了一小片绿茵茵的叶子,丝丝缕缕的,长得十分好看。
因为能卖钱,所以很可爱。
“这是当归!”
赵丽惊讶地喊道。
宋知榆问:“这也可以挖去卖钱吧?”
赵丽点头,对前面喊道:“她刘婶,拿锄头和镰刀来一下。”
赵丽一说,一行人都停下来。
军嫂们回头看到宋知榆竟然找到了一窝当归,都有些惊讶。
接着,一行人回头,七手八脚地把这一窝当归给挖出来。
赵丽用手提了一下,估摸着说:“这估计有七八斤,看这年份也好,能卖二十多块呢。”
宋知榆的眼睛亮晶晶的。
这钱那么好赚?
见宋知榆这么兴奋,赵丽生怕宋知榆想靠找药赚钱,连忙道:“这也就是碰巧,其他时候没这么好的运气。”
宋知榆点点头,心里却并不这样想。
她想找到点草药,比其他人一定更简单一些。
“小宋,你这身板,这些当归,我帮你背吧?”
赵丽见宋知榆的小身板,开口道。
宋知榆想说自己身板挺好。
可赵丽已经把当归全部放到自己的背篓里。
她一边放,还一边和宋知榆说:“你要是不想到镇子上,可以直接卖到咱们部队的医务室,那边也收,只是医务室价格稍微低一些。”
宋知榆放弃自己背,也记下了赵丽的好。
她们越走越深,有的挖了不少野菜,那刘婶还运气很好的拾了一窝菌子。
反倒是宋知榆,就一开始找到那窝当归,后面就像来郊游一样。
大家看宋知榆瘦弱的身体,也没想她干什么,任由她自己到处逛逛了。
天色渐渐晚了一些,微风拂面,宋知榆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她闻到了血腥味。
还有来自于猛兽的威胁感。
“赵婶。”宋知榆叫住她,“咱们走吧,我觉得这儿不对劲。”
赵丽皱眉,“这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每年部队都会派人来巡山,几乎没什么大型动物。”
宋知榆叹气。
她的感知力会有什么问题吗?
不会有的。
不过赵丽看了一下天色,虽然现在还不晚,但其实也该回去了。
她叫住想继续往山里去的大家。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回去了,否则天要黑了。”
大家收拾着手上的东西要回去时,宋知榆额头上的青筋不断跳动。
得!
要出事了。
最前面的刘婶正在挖野菜,突然感觉有一道黑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下意识抬起头,正好看到一只张着嘴巴的黑熊,黑熊的牙上还有一些血腥味。
黑熊嘴里的臭味和血腥味扑鼻而来,刘婶的脸色一白,但还是下意识把镰刀往前面丢去。
黑熊一躲。
刘婶的镰刀没伤害到黑熊,却把黑熊给激怒了。
“她刘婶,你不要动!”
赵丽连忙道,同时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是,被激怒的黑熊如今已经盯上刘婶,抬起熊掌,就要朝刘婶的脑袋上打下去。
刘婶的脸色苍白,脑海中闪烁而过的,是自己死了,家里男人和孩子怎么办。
她不想死啊!
砰!
刘婶的眼睛闭上,根本不敢睁开,只听到前面传来撞击声,可她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剧痛。
刘婶下意识睁开眼睛,看到前面站着宋知榆。
刚才听到的声音,是宋知榆的拳头和黑熊熊掌碰撞的声音。
刘婶愣住了。
“你……你怎么拦得住的?”
赵丽飞速上前,把刘婶直接拉开。
黑熊再次被激怒,此刻眼里带着杀意。
它要把面前这一伙一直挑衅它的人全部拍死!
它一抬头,却突然觉得手臂上凉凉的,下意识抬头一看。
熊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往下掉。
宋知榆手上的镰刀处还闪烁着血光。
“嘶!”
不止黑熊没反应过来,赵丽和刘婶他们一行人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镰刀是她们带来的,到底多利索她们心里清楚。
割草都困难,怎么能把那黑熊的熊掌砍下来?
黑熊的鸣叫声再次出现,那怒意喷薄而出,可迎面对上宋知榆冷漠的眼眸,黑熊竟然有些发怵。
这个人类太恐怖了!
大家目瞪口呆的同时,黑熊不断退开,最后转身就跑。
安全之后,刘婶突然双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赵丽就在旁边,此刻也实在没力气将刘婶扶起来。
她也软啊!
这种黑熊,一个不慎,小命就没了。
只是……
赵丽抬头看着宋知榆,“小宋,你会武吗?”
其实赵丽觉得,就算是她们家里那些每天训练的老娘们儿,碰到这黑熊,也是要个两三个人才能把熊拿下。
宋知榆摸了摸鼻头,这要怎么解释呢?
“练过一些,刚才那黑熊应该是被我突然动手给吓到了,这才跑了。”
总不能说,黑熊知道要是继续留下来,她是真的会动手的吧?
这么说,赵丽估计也不会相信。
“哎!”赵丽算是相信了。
也没别的可能。
“小宋,多谢你,要不然婶子这命真没了。”
刘婶刚才人都差点没了,这会儿缓过来,把自己背篓里的野菜和蘑菇全都递给宋知榆。
“以后你就是婶子的大恩人。”
想了想,又觉得把背篓给宋知榆,宋知榆还要背下去。
“婶子帮你背下去,到时候送到你家里去!你别拒绝,你可是救了婶子的命!”
大家都知道,今天如果没有宋知榆,所有人都得出事。
大家相互对视一眼,也都后怕地说。
“没错,要不是宋同志,咱们不说死人,受伤是肯定的!”
“小宋同志,我的也分给你。”
“以后有啥事都来找我们,我们不行,还有我们家男人呢!”
……
大家七嘴八舌的感谢,就差把今天的野菜全都送给宋知榆了。
不过,都被宋知榆拒绝了。
她厨艺一般,也不太开火,平时都是去食堂吃。
这些野菜给她是浪费。
不过,山里出现黑熊,这事儿肯定是要上报了。
大家商量着赶紧回去,宋知榆却突然有些疑惑地看着后面。
按理来说,部队每年都会驱逐,每天也会有人巡逻,这山上出现这么大的黑熊,应该早就发现了。
而且黑熊时常都在自己的地盘,无缘无故不可能会变更领地。
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
上山的时候宋知榆像是在闲逛,下山的时候,大家却将她簇拥在正中间。
说来也巧,他们下山之后,正好碰上赵丽家男人孙班长。
得知山上有黑熊,孙班长表示马上到山上去找。
“孙班长。”宋知榆把人叫住。
孙班长知道是宋知榆救的一行军嫂,对她的态度很不错。
“宋同志。”
宋知榆:“是这样,那黑熊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这儿,除非有人或者兽驱逐,它这体格,应该很少有动物可以驱逐它,所以很可能是人。”
谁会无缘无故到山上去?
这只有特务!
特务能够把黑熊驱逐,足以证明,他们的火力很足。
孙班长马上严肃起来。
“宋同志,我马上带人到山上搜寻!”
部队周边有特务集结,这可是大事!
见孙班长把这件事当一回事,宋知榆没继续说。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她主动和一群军嫂分开。
孙班长把人全逮住了,那是他的功劳,可如果是她逮的,钱才是她的!
只是,宋知榆并不知道,赵丽等人一回军区,马上就给宋知榆做了宣传。
“你们可不知道,小宋同志看着柔弱,可却能和黑熊正面对上!差点把那黑熊给杀了嘞。”
没有见过那一幕的军嫂满脸不信。
“这怎么可能?就算是我们自家男人,没有枪的情况下,也打不过黑熊。”
赵丽看向身侧两个军嫂,两个军嫂马上上前证明。
“没错,我们都看到了,宋同志一把镰刀,就把那黑熊的熊掌给劈下来了。”
“是的,我作证!宋同志比部队的军人还要厉害!”
如果只是赵丽一个人说也就罢了,此刻所有人都热捧宋知榆,对于这件事情的真相,大家都有一些犹豫。
这到底是真是假?
这一犹豫,消息更是传遍整个家属院,连带着古月竟然也知道了。
古月知道后,和赵老唠嗑时说了出来。
正在浇花的赵老皱着眉头,手上的水壶一顿,哼哼两声,眉毛挑得极高,“越传玄乎了,那姑娘看着柔柔弱弱,怎么可能会比咱们部队专业训练的军人厉害?这种话,也就是骗一骗不懂的军嫂。”
古月也觉得。
不过,这传言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
宋知榆摸上山的时候没碰上孙班长,他们应该正在巡查。
其实宋知榆也不知道那些特务在哪里。
其实真说起来的话,到底有没有那些特务也不一定。
她顺着早上的路往上走,很快看到地上的血迹,看样子,黑熊应该是逃跑了。
宋知榆有些羡慕御兽的异能。
哪里像她这样到处找。
她顺着路朝更深处去,走着走着,鼻子突然耸动了一下,宋知榆的脑袋朝着四周看了几眼,最后将目标聚焦在最前面。
则!
人参!
宋知榆直接冲上去,然后发现自己什么工具都没带,暂时挖不出来。
她默默记下位置,要是找不到那些特务,那就晚上过来挖人参,也是一个进项。
她越走越远,可依旧找不到任何特务的踪迹。
宋知榆找了个位置坐下。
难道没有特务?还是说那黑熊过来的距离太远?
宋知榆叹气,宋知榆回家找工具。
刚到门口,赵丽从旁边开门出来,“小宋,你可总算是来了。”
赵丽挥了挥手,把一个背篓从家里拿出来递给宋知榆,“这是你的当归,还有一些嫂子们送给你的。”
赵丽现在看宋知榆,那就是哪儿哪儿都好,恨不得直接当亲闺女了。
赵丽来了,宋知榆连忙地道:“婶子,可以把你家锄头借我吗?”
赵丽没问,而是直接点了点头。
她把锄头递给宋知榆,宋知榆挥舞了一下,这锄头有些钝,不过她用来挖人参也够了。
半夜,宋知榆又出发了。
宋知榆背着背篓,还没进山,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些动静。
宋知榆脚步微顿,慢慢靠近。
然后就听到里面传来不可言喻的声音。
她打算避开,可那声音突然没了。
宋知榆不可思议地看着黑洞洞的丛林。
那么快?
想到江野州。
那一夜,她小腰都快断了。
江野州这样的男人,确实不可多见。
宋知榆决定,为了自己的幸福和肚子里的孩子,可以在这边多等一段时间!
江野州他值得!
“赵哥,你让我送的东西我已经送出去了,你可是答应过我,会娶我,你可不能骗我。”
“放心!赵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们谈话的声音清晰可闻,但宋知榆决定,还是先去挖人参!
宋知榆绕了一圈直接上山,在这山上,她如履平地一般,直接来到白天找到人参的地方。
然后,看着空落落的洞眼,宋知榆原地爆炸。
她人参呢?
她那么大一颗人参呢?
白花花的钱也没了。
宋知榆蹲在地上,久久没能回过神。
接着,宋知榆站起来。
他们白天才出了事,除了孙班长他们,没人敢再上来。
孙班长他们为了抓特务,根本没工夫找什么人参不人参的。
综上所述,这人参有可能被特务给挖走了。
宋知榆把小锄头放在背篓里,然后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还真给她找到了一些脚印,脚印中,好像还停留着一些气息。
带着心里那一股气,宋知榆气势汹汹地朝其中一个方向走了去。
她要找到那个该死的!
气息慢慢消失,宋知榆站在原地,朝四周张望,正好听到前面传来一声巨吼。
是昨天那只黑熊。
宋知榆飞速朝那边靠近。
“滚!”
伴随着一声怒吼,映入宋知榆眼帘的,是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带着一个男孩,男孩挡在男人前面,那男人手上拿着一把匕首,正试图把男孩往自己身边拉。
黑熊的一只熊掌没了,再看到这两个两脚兽,怒意喷薄,恨不得把这两只两脚兽全部吞了。
“小宇,你走!”
军装男人一把拽住小宇,再把小宇往旁边一抛。
可小宇却不愿意。
“赵大哥,我不走!”
黑熊对着被称呼为赵大哥的军装男人伸出了手。
手掌对准男人的脑袋,似乎下一刻,男人的脑袋就会被直接拍成饼。
宋知榆就是在此刻出现。
她一把拉住小宇,笑眯眯的说:“小孩子一边去,别影响大人。”
被突然拉住,小宇却突然抱住宋知榆的腿开始啃。
“你这个坏人!特务!”
宋知榆发现她的动作,手上一用力,小宇被她直接拎起来。
另一边,赵怀远看到宋知榆出现,却已经确定宋知榆不是特务。
他本来担心小宇一个人不能离开这片森林,看到宋知榆出现,便松了口气。
“女同志,麻烦你帮我把他送到军区去,会有人感谢你……”
赵怀远话没说完,宋知榆被小宇丢在一边之后,就突然朝他走了上来。
“你快走!这黑熊非常危险!”
赵怀远下意识道。
可接着,他却看到黑熊见到宋知榆的那一瞬间,身体忍不住开始颤抖,而后竟然扭头就跑。
“啧,看来之前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宋知榆说完这话后突然跟上去,赵怀远松了口气,一把拽住黑熊的毛发,一拉,黑熊轰隆隆的倒在地上,还打算继续挣扎。
可接着,宋知榆却拳拳到肉,黑熊不断哀嚎,可却无法逃离这个女人的掌控。
小宇爬到赵怀远的身边,小心翼翼道:“赵大哥,她……在做什么?”
这很明显,可是连赵大哥都打不过的黑熊,这个女人怎么可能打得过?
赵怀远无法回答。
他咽了一口口水,“咱们的命算是保住了。”
可接着,赵怀远想起那些特务。
那些特务手里拿了部队的布防图,还有更加严重的危机!
赵怀远有些着急。
地上的黑熊动也动不了一下,宋知榆终于打舒服了,从地上站起来,看向小宇。
“小孩,你刚才说特务,这附近有特务?你知道他们在哪里?”
接着,宋知榆看到赵怀远的手上捏着一根人参,人参已经没了一半,应该是被她给嚼了。
宋知榆觉得心在滴血,现在需要有一个进项来安抚她受伤的心灵。
“同志,那些特务穷凶极恶,我们先回部队向上汇报。”
赵怀远的腹部受了枪伤,虽然已经止了血,可他现在依旧非常虚弱。
她觉得宋知榆非常厉害,可那些人的手上有枪,他决不能眼睁睁看着宋知榆去送死。
宋知榆走向赵怀远,蹲在赵怀远面前。
“所以这附近确实有特务?”
没错,她是诈他们的。
“女同志,他们有三十多个人。”
赵怀远有些激动,话说出口,就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你还是先回去吧。”
宋知榆嫌弃道。
赵怀远还想劝,可宋知榆听都不想听,直接离开。
小宇小心翼翼地看着赵怀远,“赵大哥,咱们怎么办?”
“小宇,我跟着她!”赵怀远觉得那根人参还是有作用的,至少现在稍微有些力气。
他跟上去,没机会也就算了,要是有机会,就算和宋知榆以命换命,也得让宋知榆活下来。
毕竟宋知榆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小宇站在原地,脸上全是焦急之色。
赵怀远指着一个方向,“你朝那里一直走,就能走到山下,走到山下之后就等着,会有来巡逻的军人,你就能跟着他们到军区,知道了吗?”
“那个姐姐救了我们,那些特务手中有机密,无论如何,赵大哥都得走这一趟!”
小宇点了点头,可是眼眶里全都是眼泪,心里却在告诉自己。
他是大人了!
他不能拖累赵大哥,
见小宇走了,赵怀远的眼里也全是不忍。
但是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宋知榆出事。
宋知榆停住了脚步。
赵怀远道:“我陪你一起去。”
赵怀远没说出自己想以命换命的想法,但宋知榆却看出赵怀远心存死志、
宋知榆看了赵怀远一眼,冷笑道:“你跟我一起去?不过是拖后腿而已!”
说完,也不等赵怀远,几大步直接离开。
赵怀远试图跟上,可他身上带伤,不过几分钟,宋知榆就从他眼前消失了。
他咬了咬牙,朝那些特务的驻扎地而去。
在那里,一定能碰上宋知榆!
确定附近有特务后,宋知榆很快找到他们。
不过一行人正在收拾,似乎已经打算拔营离开。
宋知榆不动声色地靠近,手心已然出现紫电闪烁,她对准他们所在营地侧边的一棵苍天巨树,直接将其劈断。
在空中摇晃了一段
时间之后,朝着营地的正中倒了下去。
一切发生的极快。
所以那些特务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有三个人被那树砸中腰部,努力挣扎想站起来,可力道越来越小。
旁边的同伴看到这一幕,试图把那树挪开,十多个人上前用尽全力,也只是将倒下来的树干挪了一小截而已。
他们再一放手,三个人惨叫出声。
宋知榆一笑。
该的!
天空之中一声暴雷,让身负重伤,终于要靠近的赵怀远下意识看向老天。
可是晴天霹雳,没有任何要下雨的意思。
赵怀远皱眉,难道是老天爷也发现那些东西不是人,所以要降下天雷劈他们?
这样的想法一出来,赵怀远走路的脚步都更快了一些。
飞快朝着山下跑的小宇也听到了雷声,不过小家伙可不敢回头,只知道赶紧跑,只知道跑得再快一些,就可以尽快找到人去救赵大哥和那个姐姐。
他一定要再快一点点!
跑着跑着,小家伙的眼里全都是眼泪。
可他连擦眼泪的时间都没有,直接撞入孙班长的怀抱。
一抬头,看到熟悉的军装和孙班长那张一看就很有军人气质的脸,小家伙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救救赵大哥,救救赵大哥。”
孙班长看出不对劲,蹲下看着小宇,“小同志,发生了什么?”
小宇声音有些结结巴巴,“我和赵大哥碰到很多特务,他们想把赵大哥和我抓走,是赵大哥带着我跑了出来,还有个姐姐,她去找那些特务了!”
孙班长心里一冷。
“特务在哪个方向?”
本来以为只能从这孩子的口中得知一个模糊的范围,谁知道小宇却非常精准地说出了丛林中的方向。
孙班长严肃地站起来。
“你,把这孩子送回部队,顺便报信,其余人跟着我走,现在是咱们立功的时候了!”
一行三十多个人扛着枪,直接朝着小宇所说的方向而去。
小宇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伸手擦掉了眼底的眼泪。
一阵雷电闪烁,直接劈了下来。
无差别的攻击,让正中间的特务们气得跳脚。
有的被劈了之后直接倒地不起,有的试图躲避,可是那雷电好像长了眼睛一样,不劈完不罢工。
宋知榆的眼睛里亮晶晶的。
发财了发财了,三十五个人,这可是三千五百块啊!
宋知榆搓了搓手,雷电降下的更猛烈了一些。
直到营地里的人全都口吐白沫,几乎都没了意识,宋知榆这才走出去。
虽然她有异能,但是这些人手里有枪,她还是怕枪的好吧?
宋知榆一伸手,几捆绳子出现在手心。
她好心地把这些特务一个一个绑了,串成了一串糖葫芦。
赵怀远听着那雷声越发大的时候,动作更快了一些。
靠近的时候,雷声没了。
他松了口气。
然后正好看到一群被捆起来的特务,和站在旁边的宋知榆。
宋知榆看到赵怀远有些惊讶,“你不是受伤了,来这里做什么?”
赵怀远抿了抿唇,“我……”
他能说他担心宋知榆会出事,所以带着以命换命的心思来的吗?
好像不太行。
赵怀远最后默默问出一句,“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宋知榆也不心虚,反而整个人都笑盈盈的,“你说他们啊,可能是缺德事做多了,所以老天爷劈他们呢!”
赵怀远当然不相信。
他看着宋知榆在那些特务身边走动,眼睛亮成灯泡一样,无奈叹气。
宋知榆提起精神,这不会是来跟她分钱的吧?
她警惕地看着赵怀远。
“这些特务都是我捆起来的,都是我的!部队给奖励,也是我的哦。”
宋知榆绝对是一个人头也不会分的!
而且,宋知榆深沉地看着赵怀远。
她可没忘记,赵怀远把她做了标记的人参给吞了。
这件事,她还没找他算账呢。
“我不跟你抢。”
赵怀远好久才反应过来,无奈道。
宋知榆有些不太相信。
“这边的动静太大,一会儿该来人了,但是没人会相信这是老天爷的惩罚。”
赵怀远解释。
宋知榆看着他。
她是打算不管怎么说一口咬死的,你要是觉得有问题,那就拿出证据啊!
“我可以帮你处理。”赵怀远主动道,“我不和你抢功劳和钱,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在部队申请一个职位,该得的奖励也会全部给你!”
宋知榆还是怀疑。
天上不会掉馅饼这句话,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宋知榆一直奉为人生信条。
但是赵怀远是一名军人,而且看着还是一名非常正直的军人。
宋知榆的感知很敏锐,她确定眼前这个人现在对她没有任何恶意。
“我不要职位,只要钱,要是你说出去一个字,或者把我钱吞了,小心你变成他们这样!”
宋知榆松口了。
赵怀远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军功章递给宋知榆,“我叫赵怀远,是军区赵老的儿子,这军功章对我很重要,就当作我们两个人的信物。”
宋知榆迟疑地把这军功章给接过来。
宋知榆走后不久,孙班长就带着人赶来了。
看到眼前的一幕,孙班长目瞪口呆,然后认出了赵怀远的身份。
“赵营长,这是?”
实在是现场一片焦黑,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封锁现场,把这些特务全部都带回去看押审讯!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要暴露出来,否则军法处置!”
赵怀远直接下令。
孙班长也不问,马上让人把特务全部带走,时不时偷偷看赵怀远一眼。
这可是三十多个特务啊!赵怀远这是要飞升了!
小小年纪已经是营长,未来绝对一片光明。
赵怀远却没想那么多。
他想的是,等江野州那老小子回来一定要让他看看宋知榆的魅力。
宋知榆回去之后就开始后悔了。
赵怀远不会忽悠她吧?
赵怀远要是敢忽悠她,她就敢把赵怀远的脑袋劈破。
怀着这样的心思,宋知榆慢慢地睡着了,睡梦中又是不一样的景象。
因为江野州竟然出现在了她的梦中。
第二天醒过来,她猛地坐起来,就听到外面有敲门声。
一打开门,赵丽站在外面,手里提着个篮子。
“这是昨天带回来的野菜,婶子给你做了一份,还有你刘婶做的菌子,专门让我给你送来。”
两盘香喷喷的菜出现在宋知榆的面前,宋知榆的眼前一亮。
末世是什么伙食?
食堂已经是美味了,更别说赵丽的手艺确实非常不错。
见宋知榆喜欢,赵丽笑着直接把两盘菜放桌子上,顺便还带来了一碗白米饭。
“你吃着,一会儿婶子再来收碗筷。”
也不等宋知榆挽留,赵丽接着直接就走了。
宋知榆坐下,夹了一筷子菌子,忍不住眼前一亮。
果然是传说中比肉还好吃的东西!
末世倒是也有菌子,但是末世的土地长出来的菌子,除非是饿得快要死了,否则没人敢去碰。
又夹了一把苦菜塞进嘴里。
啧啧啧。
不过几分钟,宋知榆就把桌子上的饭菜全部扫荡一空。
赵丽算着时间过来,宋知榆已经把碗筷收好了,还递给她一块钱。
赵丽立刻把钱推回去。
“你可是救了我们的命,不就两盘子菜,你给了,那就是看不起我和你刘婶了!”
宋知榆也不纠结,就把钱收回来了。
然后就见赵丽道:“小宋,后山被封了,听说抓了三十多个特务,以后你小心点,要去哪里就叫我。对了,你要是想去镇子上,我们家有自行车,你过来骑就行。”
赵丽是个大方的,但是宋知榆还是想要一辆车。
这三千多块钱到手,也算是攒了一部分。
赵丽走后,宋知榆带着自己的当归到了军区医务室。
医务室经常收购军嫂们的草药,倒是也习惯了。
不过宋知榆带来的品相非常不错,直接给了宋知榆二十八块钱。
捂着怀里的二十八块钱,宋知榆扭头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赵怀远。
赵怀远是在汇报任务的时候被送过来的。
原来有些不配合,可此刻看到宋知榆,他的不配合全都没了。
眼前瞬间一亮。
“同志!”
宋知榆走过去,打断赵怀远的激动。
“我的事情你处理的怎么样?钱什么时候能到手?”
赵怀远一噎,但还是开口:“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写报告的时候,我会把这件事情上报,到时候钱是绝对不会少的。”
赵怀远想到宋知榆降服那些特务的手段,忍不住开口:“同志,你有没有加入部队的想法?凭借你的能力……”
“没有!”宋知榆直接打断,“是这样的,我不希望我的名字出现在你的报告里,你只需要把钱给我就行。”
宋知榆暂时不想冒头,否则她的异能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给扒出来了。
况且她在末世拼得挺多,现在只想好好生活养孩子。
“啊?好!”赵怀远疑惑了一下,不过全权按照宋知榆的想法来。
这样的话,这功劳就得落在他和孙班长等人身上了。
想了想,赵怀远又说:“同志,你等一下。”
赵怀远从病床上爬起来,在宋知榆的注视下往外跑。
等赵怀远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本存折,全部塞到宋知榆手里。
“同志,这是我这些年的存款,全部给你,就当作是你的奖励和补偿。”
除了奖励之外,这功劳在他们身上,对他们的好处绝对是不可多得的。
虽然宋知榆不想要,但赵怀远必须表示感谢。
宋知榆打开存折一看,里面竟然有八千多块钱。
“这太多了吧?”
宋知榆下意识道。
“这不多!”
赵怀远其实有些自己的小心思。
他喜欢宋知榆。
孟大头已经出院了,来医务室拿药的时候,正好看到赵怀远和宋知榆在一块儿,赵怀远还把存折往嫂子手上塞。
孟大头看着眼珠子瞪得极大。
这好小子,竟然挖他们老大的墙角!
心里一想,孟大头气势汹汹的出去。
他肯定是打不过赵怀远的。
不过他直接去信息室往外面打电话。
江野州接到电话的时候,孟大头高兴得紧。
他们那边正打着呢,能接到电话都是幸运的。
“老大!”孟大头激动地说,“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江野州打断孟大头的话,“你小子,好好在部队养伤,不要想着上前线,等着我们回来。”
“老大!”
孟大头有些着急。
“嫂子要被赵怀远那东西给挖了!”
砰!
伴随着剧烈的炮声,江野州电话里的声音再也听不到。
他皱着眉头把电话一丢往外面走。
“队长,敌人又丢雷到咱们这边了!”立刻有人上前道。
“再坚持一段时间,等到那位出去之后,咱们也能跟着一起撤退!”
江野州满脸严肃,周围来来回回有不少战友正在走动。
……
孟大头把电话往旁边一丢,心里有些着急。
他现在心已经飞到前线了,恨不得赶紧飞回前线去。
可是退出来后,再想加入非常困难。
孟大头来来回回的走动着,心里焦灼不安的心思更甚了一些。
不!
他现在在部队,就必须得守护好嫂子!
孟大头直接就找宋知榆去了。
但是宋知榆到县城去了。
那存折里的钱,得尽快取出来啊!
宋知榆拿着这八千多块钱,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踏实。
八千多块钱被她稳稳妥妥地放在空间里,又去逛了一下镇子上的街,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赚钱的门路。
想买车,这钱还不够啊!
而赵怀远,则是去找了赵老。
赵老知道赵怀远带回来三十多个特务的事,这会儿正因为这件事忙着呢。
见赵怀远来了,他道:“正好你来了,跟我说说,那些特务是怎么回事,他们在审讯室一个个跟见了鬼一样!”
见赵怀远没回应,赵老抬头看他。
然后就见赵怀远好像豁出去了一样道:“爸,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同志!以前的娃娃亲,我想退了。”
这话一出,赵老脸上的肉不断耸动,死死盯着赵怀远。
他把手里的茶杯砸在地上。
“赵怀远,你有本事再给我说一次!”
对于自己父亲突然发怒,赵怀远心里自然发怵。
可此刻,他依旧隐忍开口,“我和吴晓燕从未见过,不过是幼时你们的一句笑谈而已,怎么可能当得了真!”
事实上,赵怀远早就想解除婚约了。
只是吴家情况不好,他一直没能找到机会。
如今想追求宋知榆,他自然是得先把婚约解除。
看着赵怀远的样子,赵老吹胡子瞪眼的指着他。
“吴家现在只有晓燕那丫头了,你取消婚约,你让晓燕那丫头怎么办?让别人怎么看我们赵家!”
赵怀远微微沉吟,“我认吴晓燕做我的义妹,接到部队,等她找到喜欢的人,我给她准备嫁妆,亲自送她出嫁!”
眼看着赵怀远那认真的样子,赵老呼吸声慢慢加重。
而赵怀远,依旧非常认真,“爸,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
听着这些话,赵老的瞳孔猛地瞪大,愤怒出声:“我告诉你,你要是真敢解除婚约,那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
秦小林他们已经出院了,五个女孩子被古月送到镇子上的初中读书。
不过他们以前没学过,所以学习起来非常困难。
可困难也要学啊!
四个女孩学习的时候,秦小林就在旁边看着。
晚上则是回到古月临时给他们找的宿舍。
“我们学习,还有住宿的钱全都是古婶子给的,我们的生活费不能再让古婶子出了。”
刘菊花已经成为了姑娘们中的领头羊。
她这一说,大家都点了点头。
“我以前跟着我外公摘过草药,这附近刚好有座山,我可以教你们,要是真能成,说不定住宿和生活费也能包揽,就算以后不读书了,咱们也能有生存的能力。”
刘菊花很认真,大家都点了点头。
秦小林也没拒绝。
因为这个年代,几个小姑娘赚钱太难了,而且随时都会碰到危险,不如像刘菊花说的一样,她们上山!
而且对于草药之类的,秦小林也了解一些。
于是,一群姑娘决定每天放学之后就去山上,晚上天黑之前回来,不影响她们的学习和生活。
秦小林跟在刘菊花她们一群人身后,时不时朝着旁边看几眼。
大家都聚精会神,按照刘菊花所说的找草药,时不时找到一株,都会聚集在一起。
走了一个小时左右,他们才坐下休息。
“菊花姐,我去前面看看。”
秦小林留意到前面有动静,开口说道。
刘菊花有些不放心。
“这山里危险。”
“没事的菊花姐,我就在前面,要是有什么事我就大声叫!”
见秦小林那么认真,刘菊花觉得让秦小林多走动走动也是好的,于是点了点头。
秦小林远远走开,皱着眉看着正前方,似乎有一个黑漆漆的东西坐在那里。
她掀开草,就见一大黑熊坐在石头边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秦小林小心摸了一下,发现这黑熊有一只熊掌被人给劈下来了。
此刻,黑熊几乎没动静了。
她迟疑地伸出一只手指点在黑熊的手臂上。
一小股异能进入黑熊的体内,黑熊勉强睁开眼睛,祈求地目光落在秦小林身上。
秦小林咬了咬牙,“我可救了你,你不能伤害我。”
她也不真把黑熊的伤全部恢复好,只是又恢复了一点点,她转身就往回走。
“菊花姐,刚才我在那边看到一头黑熊,咱们快回去吧。”
秦小林的话一出,刘菊花等人立刻站起来。
她们这些小身板,碰到黑熊就是送菜,现在必须马上就走!
可心里又有些焦虑。
有黑熊,那她们以后肯定不敢再上山。
还是小命要紧。
刘菊花皱着眉带着大家往山下走,就听到秦小林道:“菊花姐,你看那里,是你说的天麻吗?”
刘菊花的脚步瞬间顿住,顺着秦小林指的方向一看,就看到一大窝立着好几根红箭杆。
其余姑娘也好奇地看过去。
好像确实像刘菊花说的天麻。
上山的时候刘菊花说过,要是他们能找到天麻,至少也能卖二三十块钱。
然后,就见刘菊花突然朝前面扑上去,仔细检查这一窝天麻,双眼中含着激动。
“是天麻,而且这天麻分量很大!”
几人都兴奋起来。
刘菊花拿锄头先挖出了一个大洞,然后伸手往洞里摸。
越挖越兴奋。
这些天麻,可不仅仅只有几斤。
背篓很快就满了,刘菊花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她站起来,兴奋地看着四周的姐妹。
“这些天麻,至少能卖一百块!”
此话一出,姑娘们惊呼。
“真的吗?”
“我从来没赚过那么多钱。”
“以前我爸每个月也只能赚四十多。”
“要是我们每天都能挖一窝天麻,那我们不是不缺钱花了吗?”
秦小林看着她们这兴奋的样子,佯装同样高兴。
刘菊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你们想什么呢?要真的那么好找,那这山上不是遍地是人了?这次是咱们运气好,下次能找到,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就算如此,一百多块钱,也让几个姑娘兴奋不已。
一下山,刘菊花就带着众人往药房去。
“这些啊?十块钱!”
百德堂伙计看了这些天麻眼前一亮,可报出来的价格却冷冰冰的。
刘菊花脸色一冷,立刻把背篓背起来。
这价格可不是真心想买,而是纯纯戏弄他们。
“我们不卖了!”
刘菊花就要带几个姐妹离开。
“哎呦喂,来都来了,给你们十块钱那是看得起你们,卖不卖,可不是你说了算!”
伙计几步走上去就把门关上,把几个姑娘挡在里面。
几个姑娘立刻靠在一起,警惕地看着伙计。
刘菊花护着身后的背篓,咬牙道:“你这是要明抢!”
“这抢不抢的谁能作证?我好说你们投了我们药铺的药材呢,否则就你们几个小姑娘,哪里挖得这么多天麻!”
秦小林有些着急。
想过在山上碰到危险,她的治愈系异能还能有用,可哪里想到人心可怖,可比山上要危险许多。
咚咚咚。
外面传来敲门声。
“今天歇业!”
咚咚咚。
敲门声没停,伙计有些生气。
今天这可是大活儿,他真把这天麻十块钱买了,他能赚一百多块钱。
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得滚!
“救命!”
刘菊花他们警惕的时候,秦小林突然之间大声吼道。
伙计一听这话,马上回头,愤怒的看着秦小林。
“小贱人,你竟然敢求救!”
他几步上前,分明想动手。
下一刻,门被一脚踹开,宋知榆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个赵怀远和孟大头。
她的药材本来在军区医务室卖,但是听说镇子上的药房收的更高,她就带了些来。
谁知道碰到赵怀远要送她过来。
宋知榆主要是看上赵怀远的车。
然后,孟大头在路上把两个人拦住了,说是正好到镇子上有事,希望赵怀远能捎上他。
孟大头是江野州的队员,赵怀远当然认识,也就没拒绝。
只是宋知榆却觉得,孟大头看她的眼神总有些不对劲。
事实上是孟大头没办法了。
他恨不得让江野州赶快回来。
队长啊!嫂子真的快要被人挖走了啊!
他不知道队长和嫂子之间到底有什么误会,才导致队长觉得嫂子死了。
但是!他会维护队长的恋情。
宋知榆看到刘菊花和秦小林等人时,眼神一暗。
刘菊花看到宋知榆则是满眼亮光,特别是看到宋知榆身后还有两个军人哥哥。
“宋姐姐,他要抢我们从山上挖的草药!”刘菊花连忙告状。
伙计一看这群小姑娘竟然和进来的人认识,心里产生一瞬间的慌张。
下一刻,他毫不犹豫道:“分明是她们偷了药房的药,否则几个小姑娘哪里有本事挖得到十几斤的天麻?”
刘菊花见伙计那么不要脸,眼泪差点没忍住。
秦小林则是偷偷看着宋知榆。
宋知榆会帮他们吗?
末世的人,几乎没有什么良善之辈。
就比如她,如果不是刘菊花一行人对她很好,她大约是不会帮他们的。
宋知榆暂时没说话,伙计以为宋知榆本意上是不想管的。
他戒备地看了一眼旁边赵怀远和孟大头,又说道:“三位,小店就不欢迎你们了,让我先把自己的事给处理了吧。”
刘菊花有些着急。
宋姐真不管他们吗?
就算不是和这个恶人对上,帮她们去找公安报案,也是好的啊。
她们只是想好好活下来而已,难道真的有那么难吗?
“呵呵,一群小贱蹄子,你们等着吧。”
伙计狞笑出声,笑得招人恶心。
“宋姐!”秦小林着急开口,“我们可以单独聊一聊吗?”
秦小林想,宋知榆可以帮他们,她可以告诉宋知榆她的身份。
像她这样的治愈系异能,是非常吃香的。
刘菊花抓住秦小林,“小林。”
秦小林胆子小力气小,能和宋知榆聊什么?
刘菊花想把人按住。
宋知榆突然笑了,“我说,就算我不会多管闲事,你们把我身边这两位军人同志当什么了?他们是会眼睁睁看着人民群众出事视而不理的人吗?”
宋知榆一说,赵怀远和孟大头便已出手了。
孟大头没有赵怀远快,只能眼睁睁看着赵怀远把那伙计给按住。
接着,赵怀远道:“你当我们是瞎的吗?看不到几个小姑娘腿脚上的泥巴?走吧,跟我们去找公安!”
伙计有些着急。
“放开我,我不去!”
伙计非常矮小,在赵怀远手上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正在伙计想挣扎的时候,赵怀远已经把人拎起来,朝门外走去。
孟大头惊醒,“嫂子,我跟着一起去,我去给他作证!”
宋知榆看向刘菊花等人。
刘菊花坚定地说:“我们也去,他污蔑我们还抢东西,这事儿没完!”
宋知榆带着他们跟在后面。
秦小林见没了自己的事,忙不迭地想退到最后,却被宋知榆抓了个正着。
“秦小林同志,请问你有什么话想私下跟我说呢?”
宋知榆笑盈盈地,好像刚才那个破门而入的人不是她一样。
秦小林有些发怵。
“我……我只是想求求你救救我们……”
宋知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过这到底信不信,就不是一回事了。
秦小林有些心虚。
宋知榆会不会早就知道她的身份?
“小林,你不舒服吗?”
刘菊花感觉到秦小林不对劲,连忙问。
秦小林苍白着脸摇了摇头,“没……我没事。”
宋知榆瞟她一眼,“我看着像是心虚了呢。”
秦小林不说话。
看秦小林那有些惶恐的样子,刘菊花主动帮她说话。
“姐,小林胆子一直都很小,我们平时也都很护着她,她可能是突然之间碰到这么多事,所以害怕了而已。”
其余姑娘也都点点头。
宋知榆没想到他们之间相处的那么和谐。
只是胆子小?
就算是辅助系异能,在末世过了那么长时间,胆子也不会小了。
只能称作是谨慎而已。
那伙计在派出所根本没撑多长时间,就在一片哀嚎之中把他那点小心思全部暴露出来。
人被派出所直接扣下。
得知刘菊花他们的身世,公安们还想帮他们把天麻等草药给卖了,却被宋知榆阻止。
“这位军人同志正好有空,让他带他们去卖就行。”
宋知榆的注视之下,赵怀远只能带她们离开。
接着,宋知榆看向孟大头,“你不是来镇子上有事?”
孟大头扭头就走。
上次打电话半路被挂了,这次他发电报去。
按时间来看,队长已经把领导带出来了,他要让队长在出来的第一时间收到他的电报!
“速归!嫂子危!”
孟大头从邮电营业厅出来的时候,满心得意。
等到老大回来,还有赵怀远的事?
江野州确实在出来的第一时间收到孟大头的电报。
“那小子估计想回来了,打电话还不够,还发电报来,真有他的。”周成笑着把电报递给江野州。
江野州没接,皱着眉头直接道:“不管他,他那手伤得很重,要是真受了重伤,一定会留下后遗症,让他好好在部队养伤。”
周成和江野州的想法差不多,所以直接没把孟大头的电报打开。
如果孟大头真有什么急事,肯定是走军方通道,而不是发电报,这一点是肯定的。
等赵怀远带着刘菊花他们去把天麻卖了,宋知榆人早就没了。
那些天麻卖了一百五十块钱,当然是看在赵怀远的面子上。
刘菊花拿着这一百五十块钱,回去的路上一直都在发抖。
回到宿舍坐下之后,刘菊花看向跟在她身后的四人。
“现在的情况是,这些钱肯定是足够我们花很长一段时间了,我们要不要把钱交给古婶子?”
古婶子为她们的事情尽心尽力,她们不可能把花钱的事当没看到。
大家都不说话,秦小林开口:“我觉得没必要,我们现在身上身无分文,把钱给了古婶子,改变不了现状,以后也要靠古婶子帮衬,这天麻,我们能找到一次,那是老天庇佑我们,很难再有下一次了!”
刘菊花听了秦小林的话,微微沉吟,点了点头。
可他们能做什么?
“菊花姐。”
刘菊花又思考的时候,秦小林突然又开口了。
刘菊花下意识看向她,就听到她开口道:“我觉得我们不是所有人都要读书,比如我,不如二丫和小石头,我们读不了书,不如想一想别的出路。”
刘菊花的眉头下意识皱起。
她觉得,古婶子给她们找的路,大约是最好的。
他们这个年纪,不读书能做什么?
“今天在外面逛的时候,我看到有很多人在摆地摊,我们现在有了本钱,所以我们也可以,二丫和小石头外向,我会算账记账,我们三个可以一起去!”
秦小林说得认真,二丫和小石头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她们倒是知道读书是好事,可是实在是没有那个读书的天赋。
每天跟着刘菊花努力读书,回来也几乎在预习复习,可是他们的脑子好像天生不够用一样,什么都没背进去。
但是去摆摊做生意,他们是愿意的。
两人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刘菊花,希望能够得到刘菊花的同意。
刘菊花看着他们,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和小草去读书,你们两个去摆摊,只是这件事,我想着总要告诉古婶子一声。”
五个人直接达成一致的意见后,都轻松了很多。
对比起来,刘菊花和小草学习能力确实更强一点,而且两人对学习也很感兴趣。
三人对于她们赚钱供刘菊花和小草读书都没意见,毕竟是她们没有那天赋。
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赵怀远苦哈哈地回到家里,正好看到古月拿了一堆东西要出门,就直接被叫住。
“等一下,送我过去一下。”
赵怀远迟疑地看着这些并不少的东西。
“妈,这是……”
古月直接道:“当然是江家送来的,小江谈了个对象来部队找他,郭兰不是担心儿媳妇儿在咱们这过不惯,所以买了些东西送过来。”
赵怀远顺势把东西从古月的手里接过来,就听古月的话题转了个弯,又转到他身上。
“小江都有对象了,你也得加加油,晓燕那丫头家里虽然出了事,但她可是个好姑娘,跟你结婚,还是你占便宜了。”
赵怀远还想着江野州对象是个什么样的姑娘呢,就见话题转到自己身上。
本来就存着退婚的想法,赵怀远正要开口,古月已经进了副驾驶。
“刚晓燕打了电话给我,她要到部队来商议婚事,你结婚的日子,估计也快了!”
赵怀远没继续这个话题。
他想和吴晓燕亲自商量这件事。
可以给钱给车给房,只要能弥补吴晓燕,他都能接受。
以后也可以把吴晓燕当妹妹,两家就当作亲戚来往,比什么都好。
赵怀远直接带着古月到了江野州宿舍,还顺便把东西一起搬上去。
可是宋知榆没在家。
“古月姐,小宋去镇子上了,还没回来呢。”赵丽在走廊上,见古月站在江野州宿舍门口,连忙提醒道,“要不到我家来坐一会儿,这时间也差不多了,小宋该回来了。”
古月想了想倒是点了点头。
“妈,我先回去。”担心古月和赵丽两人直接来一个逼婚联盟,赵怀远首先说道。
好在古月想和赵丽打听一下最近宋知榆生活得怎么样,赵怀远留下并没有什么用,直接就让赵怀远滚蛋了,免得看到小宋,就要想起自己这儿子一说起结婚就支支吾吾的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赵怀远走了之后,古月就到赵丽家了,主要是问一下宋知榆最近的情况,宋知榆回来时,正好路过赵丽家门口,被古月叫住。
古月连忙站起来,出来指着门口的一大堆东西道:“你郭阿姨,就是小江的妈妈,担心你在这边不习惯,从京城给你带了不少东西,你看看有什么缺的,你再告诉我,我让她再准备。”
宋知榆有些惊讶。
她只是贪图江野州的美色,外加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需要个爹,可是江野州本人不说,家里人倒是挺上心的。
一打开那包裹,里面各式各样的亮色衣服,更是吸引了宋知榆的目光。
她倒是在京城逛过,可也只是一次。
这边的商店更是没什么漂亮衣服。
郭阿姨用心了!
“你看看,喜欢不。”古月一看宋知榆的反应,就知道郭兰应该是满意的,笑眯眯的问道,果然接着就看到宋知榆点了点头。
“那就好,需要啥跟我说,我再打电话给你郭阿姨。”
宋知榆想了想,人家千里迢迢送东西来,她也不能不识时务,于是主动开口:“古婶子,你把郭阿姨家的电话给我吧,我亲自打电话过去道谢。”
古月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一些。
“好啊!我马上给你!”
她几乎能想象到,郭兰接到儿媳妇儿的电话,不知道得有多高兴呢!
郭兰是算着时间的,所以这段时间经常待在家里。
一方面是想看看儿媳妇儿满不满意她送过去的东西,另一方面则是想尽快联系上江野州。
媳妇儿在部队,他必须得赶紧回去!
任务谁来做不可以,非要他上吗?
要是把儿媳妇儿跑了,她非得好好教训那小子不可!
江父看到郭兰那焦虑的样子,着实有些无奈。
他儿子那么优秀,怎么可能……
正要说话,家里的电话响了。
郭兰马上扑过去,电话一接起,脸上兴奋的笑容瞬间消失。
“好,我知道了。”
她冷静严肃地开口,接着就把电话挂断。
“你这是怎么了?”江父奇怪地问,他这媳妇儿他清楚,可从来不会有人让她这般不高兴。
“哼!”郭兰抱着手坐回沙发,“还能怎么?你记得你那个表妹吗?她儿子犯了事,前段时间找到我,一定要让我帮忙不可!”
江父听闻这话,脸色沉重,“这种事可不能随便答应,贪污受贿!咱们家绝不能出现。”
郭兰点头,“我清楚的,所以我这不是让她去找个律师吗?那律师说了,她儿子肯定是要进去的。”
对于自己侄子要进去这件事,江父没有任何要帮忙的想法。
电话又响了。
郭兰坐沙发上不动弹,江父知道她大约是没了兴致,顺手接起电话。
“你好,我找郭阿姨。”
电话里,是好听的女声,江父看了郭兰一眼。
郭兰也看向他。
“一个女孩子,找你的。”
砰!
宋知榆只听到一声巨响,然后电话就换了一个人的手。
“你好!”
声音也换了一个。
宋知榆听出那边那人的激动,又觉得声音有些耳熟,但还是淡定地开口。
“是郭阿姨吗?”
“对对对,阿姨给你送的东西你还喜欢吗?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打阿姨家里的电话。”
宋知榆应了一声:“谢谢阿姨,我都很喜欢,只是以后不用破费,应该是我给你们送东西才对。”
“哪里哪里!”郭兰连忙否认。
“你是小辈,年纪还小,是我们这些老人家应该照顾你,丫头,要不你回京城来,阿姨好好照顾你,你一个人在军区,阿姨不放心啊!”
郭兰恨不得马上给宋知榆定机票,小姑娘回来,江野州那臭小子肯定得跟着回来。
京城?
这个地址,再加上那明显很熟悉的声音,宋知榆沉默了一会儿。
郭兰还以为自己说的话过分了,有些着急地问:“你……”
“阿姨!”宋知榆突然认真地问,“你是不是那个在商场门口被歹徒差点抓走的阿姨?”
郭兰:?
儿媳妇儿怎么会知道?
她似乎抓住了被她忘记了的什么东西,可是话到嗓子眼,又有些不太愿意相信。
“你……”郭兰欲言又止。
宋知榆无奈道:“我就是把您救下来的人,阿姨,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
郭兰一拍大腿,“小宋!”
旁边江父被吓了一大跳。
郭兰则是觉得自己的心愿被彻底满足了,看上的女同志正好是自己的儿媳妇,老天爷好像就站在她身边帮她完成了心愿一样。
“小宋啊!”郭兰声音中的笑容更深了一些,“我没想到竟然是你,是你可太好了,这样,阿姨帮你买到京城的车票,你一个小姑娘在部队,日子肯定不好过。”
郭兰恨不得直接去部队把宋知榆接到京城。
宋知榆连忙拒绝,“阿姨,我在这儿等着江野州就行。”
郭兰不愿意。
她已经做好带宋知榆去见她那些老姐妹炫耀了。
“阿姨,等到江野州回来之后,我带着他一起来京城,到时候再麻烦你。”
郭兰当然想劝,可是不想让宋知榆觉得她强势,于是只能放软语气,“那你一定要第一时间来见我。”
电话一挂断,郭兰坐在沙发上,突然站起来,“我觉得我上次带去的东西不够,我得再去买点,这冬天一到了,那边天气又冷,小姑娘肯定不适应,要是冷感冒了可怎么办?”
郭兰一边念叨,一边抱着手就离开了,只剩下江父一个人看着她的背影。
江父也从对话之中猜测到了真相。
他能想象到,有了这儿媳妇,江野州那臭小子在郭兰面前,恐怕更加没地位了。
不过儿子估计也快要娶媳妇儿了。
江父从沙发上站起来,打算去找以前的老战友聊聊天。
以前他看着老战友的孩子一个个娶妻生子,可也羡慕不已。
听他们谈儿媳妇谈孙子。
如今,他也有机会了!
宋知榆可不知道她这一个电话,江父和江母都那么激动。
赵家。
赵怀远一回家,正好看到抱着小宇的赵老。
赵老才和赵怀远起了矛盾,见到他的时候只冷哼一声。
“赵大哥。”
小宇对着赵怀远伸出胳膊,甜甜糯糯的声音,倒是让赵怀远生不出什么冷硬的表情。
他走到小宇身侧,也不管赵老更加难看的表情,“赵大哥,我想去找姐姐,你可以带我去吗?”
赵怀远一听可以去找宋知榆,立刻想起,他好像不知道宋知榆住在哪里。
不过,知道名字,找起人来并不难,于是他主动道:“当然可以。”
话音一落,就被赵老打断,“给你派发了新的任务,今晚就走!”
赵怀远脸色并不好看。
“爸,等我回来,吴晓燕应该也到军区,到时候我会亲自和她说明解除婚约的事,希望到时候你不要阻止我。”
赵老被气得又开始吹胡子瞪眼了。
“滚!你给我滚!”
赵怀远抿唇,“我先去熟悉任务内容,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和吴晓燕结婚!”
啪!
赵老手里的茶杯又碎了。
赵怀远起身离开,心里却想着得先去找宋知榆告别,并且告知他的情愫。
可转念一想,他不知道宋知榆住在哪里。
赵怀远沉吟一会儿放弃了,不如等执行任务回来……正好先把和吴晓燕的婚约给解除了。
火车上,吴晓燕正在来的路上。
但她到军区并不是为了维持婚约。
她是来解除婚约的。
郭兰一直试图联系江野州,可江野州那边却一直都没联系上。
这时间一长,她都想亲自去把儿媳妇儿给接回来了,又担心她要是去了,给儿媳妇儿压力了可怎么办?
于是,郭兰麻烦古月拿两千块钱给宋知榆做零花钱。
郭兰拿着钱过去的时候带着小宇,小宇见到宋知榆的时候眼前一亮,放开郭兰的手,蹭蹭蹭朝宋知榆冲了过去,抱住宋知榆的腰,抬起头,稚嫩的童声之中带着兴奋。
“姐姐!”
古月愣住,他们认识?
“古婶,之前在山里救了我和赵大哥的人就是姐姐!”
小宇兴奋道。
古月看看宋知榆,看看小宇,更加惊讶。
宋知榆见小宇都已经把这事儿给说出来了,古月也不是什么外人,她告诉自己曾经在山里救过赵怀远和小宇的事情。
当然,特务的事宋知榆直接过滤了。
古月皱着眉头,“这算是我们家怀远承了你的恩,这件事婶子记下了!”
宋知榆本来想说该给的赵怀远已经给了,这算是两清,但觉得这话要是继续说下去,古婶子估计不会答应,干脆点了点头。
小宇缠在宋知榆身边不愿意离开,古月干脆也留下来,把钱给宋知榆。
两千块,这可不是小数目。
也就是江家家大业大,才能眼睛都不眨地给出这么多钱。
同时,古月也主动安慰。
“江家的人都很好相处,这一点你放心,有消息传来,小江那边任务提前回来,下周应该就回来了,你们要是有什么矛盾,一定要当面说清楚,我知道的,小江是个好的,不会亏待你。”
古月这么说,也是猜测江野州休假途中去执行任务,是因为和宋知榆有了矛盾。
“我知道。”
宋知榆脑海中是江野州那一张脸。
一周的时间而已。
所以他们两个人要见面了吗?
古月倒是不觉得宋知榆是无理取闹的人,而且这都来部队找江野州了,就说明宋知榆对江野州肯定是有感情的。
宋知榆没拒绝那两千块钱,说是找了个地方放着,但其实直接丢到空间里去了。
小宇特别喜欢宋知榆,古月干脆也没直接把人带走,到晚上,三个人还一起到食堂去吃了个饭。
宋知榆才知道,小宇是一个老研究员的孙子。
是被赵怀远从特务手中救出来的。
可惜的是,那位老研究员已经去世,在国家接手之前,小宇只能暂时先住在赵家。
“小宇听话懂事,哪像我家那个臭小子,整天只会给我找事!要他是我儿子,那就好了。”
古月搂着小宇,笑盈盈地说道。
又想起赵怀远要和吴晓燕退婚的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宋知榆对这个小家伙的印象也很不错。
听话懂事顾全大局。
“我也很喜欢古婶。”
小宇笑着对古月说。
古月的心都快要化了,一把抱住小宇,“我的小宇啊,就算以后不在古婶家了,有什么事,也要来找古婶。”
小宇听到这话,那小眼神分明难受了。
是了。
他也不能留在古婶家里。
古月向来是个人精,怎么可能没看出小宇的眼神变化,这一下也跟着心痛起来。
这小小的孩子,怎么命就那么苦呢!
古月抱着小宇回去,宋知榆则是自己回家。
到家里时,小宇天真抬头,“古婶,赵大哥喜欢姐姐,他们会结婚吗?”
什么?
本来牵着小宇的手松开,古月蹲下来看着小宇,“小宇,你说什么?”
小宇聪明,虽然小脑瓜子才几岁,但却看出,赵大哥就是喜欢宋姐姐,而且还要和宋姐姐在一起呢。
“赵大哥就是喜欢宋姐姐,还带宋姐姐去镇子上呢。”小宇天真地说道。
古月的眼神沉了一些,牵着小宇回家。
“小宇,你在这里坐着,婶子先去找你伯伯。”
小宇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点什么。
古月找到老赵的时候,一屁股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
“老赵,你倒是快想想办法,你知不知道你儿子!”
古月一边说一边叹气。
赵老还在为赵怀远的固执生气呢,直接冷哼一声,“你管他做什么!那小子简直要上天。”
古月皱着眉看着赵老,“你知不知道,你儿子喜欢上小江的对象了。”
咯吱……
赵老猛地站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古月。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古月也气不打一处来。
“还能说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为人父母的艰难。
“我马上把小江叫回来!”赵老马上道。
一是为了江野州,二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这件事情必须得处理了!
知道江野州他们已经从丛林中离开,现在那边也不是一定要江野州,所以赵老直接就通话了那边的领导。
……
江野州被领导马老叫去谈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
“江野州同志,接下来的任务你不用再跟进,直接回部队去吧,你这同志,对象在部队等着你,还跟着出来做什么?别让人家等着急了。”
对象这词一出,江野州下意识想到的是已经“死了”的宋知榆。
“领导,我对象绝不可能出现在军区!”
他十分严肃地说道。
“我怀疑出现的那个对象,有可能是特务!”
对面的马老愣住。
这怎么可能?
那姑娘要真的是特务,老赵会没发现?
都是千年的狐狸,特务只要出现,他们这些老油条靠鼻子都能闻出来,绝不可能被骗。
“领导!”江野州严肃起来,“如果是特务分子借着他对象的名义进入军区,那么很有可能是带有目的性的,我申请军区暂时先把人关起来进行调查!”
马老久久没说话。
“小江,要不你先回去看看,说不定那人真是你对象呢?”他试探性的开口,江野州这也太肯定了。
江野州十分肯定,人已经死了,尸体都没了,还能活过来,这不可能!
“不用,直接调查!除此之外,我本来也和这件事有极大的关系,我要求连我一起调查!”
马老看着这一头倔驴,面上全是无语。
但是也怀疑,难道部队那个真不是小江的对象,否则他怎么可能不认?
马老的目光和江野州对上,“你先回去,这件事全权交给你来处理!至于你,我信任你!”
江野州想了想,点了点头。
他肯定要调查清楚,这个假冒他对象的女人到底是谁!
赵老是非常信任宋知榆的,可是电话另一边的马老说起这件事情来十分认真,他迟疑的同时,让警卫员去叫孙班长过来。
“孙班长,你的家属和小宋同志的关系还算不错吧?我想让你……”
得知赵老想让赵丽调查宋知榆,孙班长下意识道:“领导,宋同志如果是特务的话,当初为什么要救下军嫂们?”
赵老也觉得奇怪。
“其他的不要问,也不要打草惊蛇!”
孙班长回去和赵丽一传达,赵丽直接否认,“我见得人多了去了,小宋不可能是特务!”
孙班长连忙捂住赵丽的嘴,“多的不说,执行任务!”
赵丽依旧不信。
看了孙班长很久,确定孙班长并没有开玩笑。
次日一早,宋知榆一打开门,就看到笑意盈盈的赵丽,手上拿着两罐牛奶,直接往宋知榆手上塞。
“小宋,你今天有事不?要是没事,跟婶子聊聊?”
宋知榆发觉赵丽的表情不大对,明显有些为难。
她点点头,“婶子,你进来吧。”
赵丽进来一看,以前江野州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只有个床,其余就是一个装衣服的柜子。
宋知榆住进来之后添置了一些东西,虽然不多,但却多了一些生活的痕迹。
“婶子听说江队长要回来了,想问问你,啥时候和江队长结婚?看你们年纪也差不多,你能到部队来找他,肯定也有那方面的想法不是?”
宋知榆虽然看出赵丽不太对劲,但却并不知道赵丽在试探她。
想到江野州跟她的事,她沉吟了一会儿,随后在赵丽的注视下缓缓开口:“婶子,等他回来了,我会和他商量的。”
宋知榆说的认真,赵丽更觉得宋知榆根本不可能是特务。
这谁家特务发现正主在这儿,还雷打不动的待着不走的。
“好啊!好啊!”
赵丽说起话来干巴巴的。
迎面对上宋知榆,她竟然心虚起来。
有些后悔。
宋知榆可是救了她们的命,她怎么能怀疑宋知榆。
“婶子没事了,就是来提醒你一句,江队长要回来了。”赵丽几乎拔腿就走。
孙班长在家里等着,得知赵丽不仅什么都没发现,还打草惊蛇了,有些着急。
有一点点怀疑,都绝不能放过!
现在是什么时候!
“你真是!”
孙班长叹了口气,接着直接就出去了。
他去找了赵老,赵老得知赵丽把事情给搞砸了,眉头直接一皱。
“赵老,这件事确实是我的家属没处理好,也是我的责任,我愿意为此负责!”
孙班长十分诚恳。
赵老却摆摆手,“你的家属并不是经过训练的军人,况且她们相处的时间不短,有不忍是正常的,只是这件事情,必须得处理!”
宋知榆在宿舍待着,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敲门声。
她警惕地站起来。
早上赵丽来那一出,她确实已经发现不对劲了!
她打开门,正好对上孙班长严肃的表情。
孙班长直接道:“小宋同志,我们怀疑你是敌特,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了!”
孙班长的身后,是满脸担心的赵丽。
孙班长知道宋知榆并不是普通人,此刻,以防御的姿态面对宋知榆。
如果宋知榆一旦反抗,他必须得把人留下。
“有证据吗?”宋知榆冷淡地问,他们不可能无缘无故怀疑她。
然后,宋知榆就听孙班长说,“我们已经联系上江队长,江队长否认了你的身份,关于你的身份,我们需要进行调查。”
孙班长担心宋知榆会突然动手,可谁知宋知榆听到他说的话之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直接道:“行啊,我跟你们走。”
宋知榆面上非常平静,可实际上已经想好见到江野州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
她脾气好不代表她能接受江野州这一顶大帽子。
人被关押起来之后,宋知榆把自己的个人资料全部交出来。
古月是最后才知道宋知榆被关押起来的,不由得对赵老怒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小宋那么好一人,还救了你儿子,她要不是特务,我看你怎么交代!”
赵老并不知道宋知榆救人的事。
这会儿,也顾不得去询问,只是扯着脖子,“我这是为了部队着想,她不是也就罢了,如果是……部队不能因为我的个人意见而陷入危险之中!况且这是小江的要求!”
古月听了这话,对赵老的愤怒确实转移了大部分。
江野州啊江野州,到底是怎么想的?
突然来这么一出,等到他媳妇儿跑了,她看他怎么办!
这么优秀的媳妇儿,有她哭的!
正巧,郭兰打电话过来询问宋知榆的近况,得知江野州竟然不认宋知榆,她差点原地爆炸。
不过,她了解江野州,自认为也了解宋知榆,于是开口说道:“这中间恐怕有误会,这样,我来给小宋担保,要是小宋是特务,我来负责!”
古月叹气:“老赵执拗得很!”
那就是绝对不会让宋知榆出来,除非一切调查清楚。
郭兰急得很,她的儿媳妇儿啊!
电话一挂,马上订了去部队的车票。
她必须得去,除了把宋知榆捞出来之外,还得在那臭小子回来的时候狠狠教训他一顿!
其实赵老倒也没有古月想象中的那么执拗。
宋知榆住进去的时候只是做了基本检查,这次,赵老直接把材料往上报。
他们不可能关宋知榆一辈子,但是可以把宋知榆的身份彻底调查清楚。
外面乱成一锅粥,宋知榆在审讯室坐着,休息得还不错。
孟大头知道嫂子被关进来,还专门来送了饭菜。
他站在审讯室外,担心道:“嫂子你放心,老大快要回来了,等老大回来,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哪个狗犊子敢举报你,我和老大帮你把场子要回来!”
孟大头气势汹汹。
因为方逸的硅皮面具已经被撕下,他露出原本的面貌,然而大刚却是没见过,自然是感到无比惊讶。
自己既然是月族的大长老,便要担负起月族的安危,当年犯下大错之时,向氏姐弟二人未曾追究,林奕与向氏姐弟的关系不用再问,连亚龙都开口质问且怒火已起,自己又岂能落后。
左边坐着一个面颊消瘦,留着一头干练短发的男子,长得和那秦伟有些相似,想来这就是欧阳烈他们口中的秦广天了。
在项昊撤去秘法之时,一个气息恐怖的老者,忽然出现在了项昊面前。
刹那之间,雷山之中所有的雷电再一次聚集,形成一条雷电之龙向着吴桂爆轰而去,在方逸的嘴角有一丝鲜血流淌出来。
并且,在这样的前提下,他们还会就地等待,一直的等待下去,不会因为一次杀戮就收手。因为这些都是玩家,玩家不是不死的么?不是死后还会复活么?那就把他们屠杀一次次,直到他们再也不出现为止。
再回到宫殿之前,妖王劫罗已在此处等候多时。天境一变,他便出了宫殿,当看到空际的林奕,劫罗心中不再惊讶,有了上一次,他清楚自己根本就看不透此人。
想到这里,李承风不禁在心中为傅羲担心了起来,他这种状态对比赛是极为不利的。
“你就羡慕吧,再强的话,也已经被别人招揽了,我看你是没有机会了。”旁边的一名公会长笑着,说出了现在大部分公会长没有说出口的话来。
在城中游荡了一天,全城所有人都知道了此事,而焦急如热锅上的蚂蚁的诸葛亮和张郃等人得到消息远远去看,等看清不时揭帘向外张望的刘咏时终于当下心来。
奇怪的是,在秦浩所说的巨屏旁边的知名服装店门口,并没有看见他们的身影。
一直以来,就是想要得到黄师的认可,好在职位之上,有所上升。
沈秋寒听到这声惊呼怔住了,这声音恍若钻进他的脑袋,一举将那股邪火压制住。
别说白福看不懂,除了范老和了解罗凡的人,其他人也是一脸懵逼。
郭承翎毫不客气,一甩手直接就丢进了水里,然后就看到狐狸挣扎了几下后稳稳的漂在上面,恶狠狠的瞪了郭承翎一眼。
“你不会一晚上没睡吧?”林振看着郭承翎的脸,好像是有点没精神,而且眼圈有点黑。
送尸体来的医护人员,虽说见惯了生死之事,但有些经验不足的,仍旧可能会被停尸房里头怪异的尸体吓到。
其中有颗最大最红的莓果十分顽皮,竟然私自脱离大部队滚下了桌。
符令的字迹“啪啪啪”渐渐消失了!钟晚的手指却依然留恋在上面。
韩沫尘打开盒子,顿时感到一阵清新的凉意扑面而来,韩沫尘马上用身体挡住那真凉意,双手捧起头环,转过身来。
陈风没有多换,不多不少正好换了六万,以他的身手,每打钞票的重量并不相等,为了防止装b不成被骂,还是六打来的把准。
这下可让单韵来了劲,既然能摔疼这个恨之入骨的保家仙,单韵怎么可能还会 停下手呢。
一众士兵看到那名出现的人影,惊恐不安的脸上不约而同的浮起一抹喜色,异口同声的叫道。
在阵地战的年代里,面对数百挺机枪进行冲锋,那种心理压力就可想而知了。
江柳馨的这一甩力道相当猛,加上她本就是武宗级别的实力,这一掌甩出去,岂能让杨明有好果子吃,差点把他摔的七晕八素昏死过去。
挑选出来的三条比特犬拴在院子里,每条比特犬之间都挡着一张畜牧板。阻挡住它们互相看到对方的视线。
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已经被石化的怪物。而且,我可以清楚地听见他们在那里自言自语。
此时的张华明并不知道自己如今在地宫秘境里的形象已经变得如此不堪。只是从刚进入地宫秘境中的南宫月口中所说的话里大致推测到了一些修罗殿和弥撒教的意图。
炼狱鬼则在一旁观看着,并无做任何特别的防御,就好像毫不在乎的样子,龙道灵立刻移动了过去,挥剑一砍,一道燃烧的黑色剑气随即出现,迅速的向着炼狱鬼袭去。
盔甲是黄铜精心打造的,制作精致华美,在大帐巨大的蜡烛光辉里闪闪的,发射着诱人的光芒。
苏月怔了怔,也就是到今日,她才知道,原来舒思洋和舒思倩比商慕炎大。
“今天下午婉儿那些孩子就到了,你耽误了正事。”老爸提醒道。
耿奎大步进来,规规矩矩的给吕世,过天星还有屋子里所有的人施礼,只是忘记了那信使,就当他不在一样,坐到了过天星的下手,正襟危坐的倾听大家谈论。
商慕炎的面色越发没有血色,似乎身体真的已经透支到了极致,但是,听到她的话语,他还是缓缓睁开了眼,清冷的眸光静静扬落在她的脸上。
再说,算是真的有野外训练,那些个千金少爷的哪个不是吵着闹着不去的。
既然双方都同意了这个规则,那么都必须向系统申请规则的有效性,由系统来做公证,暂时收回双方用作赌注的物品,等分出输赢之后,再将物品直接发放给胜利者。
不行,绝不能让神剑落在他们手里,她一纵身飞上木杆顶端,正要取下神剑时,只见数十支长箭直奔她而来,疾如闪电流星,她连连躲闪,乘那射来的利箭稀疏时,她迅疾将神剑取下。
这时候,张亮才看清楚大巫师的长相,火光照着他的皱纹,仿佛岁月刻下的深深年轮,只不过从他的双目之中,偶尔能看出智慧的光芒。
“老公。”九儿觉得此时的气氛是实在是沉闷了,她心里很不好受,从景御的身后走到景厉琛的身边,轻轻地扯着他的袖子。
这一顿饭,张亮吃的很是舒服,一来漂亮师娘做的饭菜很是可口,二来他平白得了一件不错的宝贝。
刚才她一个身形不稳差点摔倒,估计是魂戒的符术用了太多体力,所以她现在很虚弱。
“终于有饭吃了。”黄福在一旁情不自禁的笑道,当然也知道是免费的晚餐,能省一块是一块,想要在西海市区买一栋房子真的很不容易,自己又不想做房奴,有钱直接一次性付款,省的麻烦。
对于这对恋人,邪帝石之轩觉得很般配,只是阴后祝玉妍有些不满,每次看到张亮的时候,总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化身成为生殖之神湿婆,却让人阉割,这一种耻辱简直让伏难陀放声痛哭。
“她竟然会说话?”查杰惊呆了,不但他,就连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可是工伤,是不是该找官家要些医药费了?”想着想着,谭纵伸手轻轻摸了一下隐隐作疼的鼻子,心中暗暗说了一句,他这回这么卖力,怎么得也要向清平帝诉诉苦吧,让清平帝给点儿甜头尝尝。
“我二娘要让我嫁人。”施诗咬了一下嘴唇,低下了头,不敢看谭纵的眼睛,轻声说道。
钱磊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火气,将左手中的酒坛子举了起来,冲着那死胖子就砸了过来。那死胖子根本就没躲,而是笑着被钱磊砸中。酒坛的质量很差,酒坛壁很薄,基本上没有杀伤力,但是满满的一坛酒却溅了那胖子一身。
这也从侧面反映了,当初太古时代,妖族全盛时期,是如何的强大。
最最巧合的就是,金永原先的那个部队,居然就是赵营长带的那一只,而且赵营长还是金永当兵时的老班长。
“不如我们先拟一下和谈的内容……”徐子陵又扯到这个方面上来了,道。
次灵术是浩瀚众生的慧果,乃天地恩赐之伟力,捕捉到天地规律的变化后,就能把各种大自然的能量发挥出来,越是高阶的灵术,就越奥妙,当然,低阶的灵术,很多原理都是一点即通的。
在方如烟的身边,无数剑影缭绕,这是三千剑术中的无影剑,李云尘一眼就认了出来,只是气势和威力上不足,应该是没练到家。毕竟此等奥义难以参悟,方如烟能够施展出来已经很让人惊讶了。
“年轻人你想要知道一些什么?”老太太问道,干枯的手指不断在猫儿身上摸着,然后动了动自己的身子,叶白向着那边看了眼,才是看到了那身子下面已然慢慢化成了木头。
然后出手,两个白净如玉的手指将那那刀子夹住,然后看着那却是一个披着铠甲,但是铠甲上面只有这一个独眼,剩下的全部都是虚幻的体质的东西,。
轰轰轰!云凡身影不断闪耀,转瞬间出现在数个方位,数道铁拳朝着阴阳兽不同的几个部位捣去,就要将此兽暴揍成残废。
他可以感觉到就自己身体现在的洁净程度,比之自己全盛时期更为纯净。已经达到可以和初生婴儿相媲美的洁净程度,在武道上这被称为先天之体。
圣剑之裁属于光明系的魔法技能,对亡灵和黑暗系生物有伤害加成,一旦出现法术暴击,伤害还是很可观的。
被泼凉水,李云尘停止挑拣乌金,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抱怨着自己的命不好。现在他也只能自认倒霉,落入这般恐怖的人手里,又失去了破刀,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卢云,不甘寂寞,倒也正常,修道之人,谁不想在进一步,对于更高的层次都有着深深向往,长生不死,掌控天下,修道之人谁都有这种想法,不过能做到的能有几个。
之前的声音正是从这个鸟蛋建筑里面传来,看来这里应该就是紫檀城斗技场了。
可是经过调查,能够有实力在这么短时间呢杀死古钧等人的嫌疑对象。
万如意的筷子在桌上龙飞凤舞,游兰跟他认识这么久,秦风华是第一个被她这样夸赞过的男人。
没时间和给后面的闹,反正自己又不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洛伊干脆由着后面的人。
况且他还有黛米相助,只要黛米在国王面前说些自己的好话,那国王不会不答应的。
“什……什么?”
混子抬头,看着宋知榆,没能理解宋知榆话里的意思。
宋知榆笑了笑。
“我辛辛苦苦到这里来教你们做人,你们不给我一点学费?”
混子脸上的惊慌凝固住,最后慢慢龟裂,死死盯着宋知榆,看清宋知榆面上的认真,他终于确定,宋知榆是认真的。
“不给?”宋知榆问。
她恨叶天,恨叶天那么有钱,为什么要穿得那么低调,以至于让自己误判了对方,才会造成这个下场。
王掌柜安心走后,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刘大婶领着两位大婶过来了。
“要剪那种将开未开的花苞,这样到了明天,玫瑰花就开得正好。”乔静嘉自诩风雅,手把手的教慕灵。
还好他后来采纳了我看完就删的建议,你们再也没办法在他的评论里,看到我长篇累牍的毒舌丑态,哈哈哈。
虽然这个方法有点非高峰,但是效果很好,我也建议安先生尝试一下,虽然我不是神医,但是不会搞砸的。
“我错了,我不该说出来了,你回家再打好不好,这里人多,很丢人的。”清澹楚楚可怜的说道。
今天她带人出来是要耀武扬威的,也是时候该让其他人知道他们北城不再像以前那样软弱可欺,现在的北城也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
对待他们,蒋恪一直都比较不远不近,如果对方没有那方面的背景,他还可以将其看成学生家长,可那都是后话,事实上雷宫就是一位背景极其复杂的人物。
他今天能来,已经就将这些都算在里面呢,如果就这几句老掉牙的愚孝理论能撼动他,他还真就不来了。
可这些还不算什么,韩超又看向了叶天,却见叶天连看自己一眼都没有,可那张怎么看怎么讨厌的脸上却满是笑意。
它化成一个17、8岁的少年,一身银色铠甲,长得唇红齿白,比较有特点的是它右眼下面有一颗泪痣。
“你……你做什么这样看我?”沐葶被他看得莫名心虚,连带说话都结巴了。
全城百分之七十的商贸,都是此人一手经营,说是握住了武城的经济命脉也不过分。
冯娟也很心动,不过她情况跟沈泉花不一样,她毕竟现在还在街道居委会工作,不能出来搞这些私底下的活动。总觉得自己似乎是错过了些好机会。
玄素九也留在那里,她觉得这场火确实烧的有点蹊跷,需要在这里好好看看。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见阮宁要哭不哭的样子,他的心里只厌恶和烦躁。
这个倒是很简单,方辉抬起右手,一个正方体在他手中盘旋,他现在已经做好了。
「苏姑娘,你好好养伤,等我有了化清丹,便回来找你!」林辰看向苏云若,拍了拍胸脯。
叶子谦跑进了医院,此刻的袁凯在依依的陪护下,他忘记了疼痛,暖流传遍了全身,爱的力量再次充沛。林依依的内心当然是感激,增加的还有对袁凯的信任。
舒瑶不解的眨眨眼睛,胤禛身边的长随不少,有都忠心耿耿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给康熙个教训,还真当所有人对他给予的考验都感恩戴德?决定皇位的他没错,但有句话不是会所得民心者得天下吗?民心舒瑶还记得瓜尔佳氏说过,民心是最利用的,罪大恶极的人,瓜尔佳氏都能让他成为圣人。
赵怀远的声音一出,分明是有些阴阳怪气的。
刚才赵怀远想抢人,江野州还能说上一句,唯独这句话,江野州反驳不了。
郭兰也越想越气,最后留下一句,“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要是不把我儿媳妇儿给我找回来,那你以后都别回来了!”
郭兰扭头就走,只剩下江野州自己一个人站在原地。
对于自
就在玄云打算一鼓作气把自己彻底变回人行的时候,一道瓦片破碎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
重新从母体出生一次,而自己在婴儿时期的记忆都还清清楚楚的记得,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体验。
米乐很尊重路登,对方允许她这样创作,作为回报,取名这件事,应该由路登来决定,至少要听听路登的意见。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事情的结果却是给山庄带来了更多的生意。
见到这种情况,路明非没有选择硬拼,而是控制身体拉开了距离,途中路明非正死死地盯着赵杉雨的位置。
司厂长看到订单上面的数量,还真的被惊呆了。一时没有回过神来。转头看了杨副厂长一眼,心想,这就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血腥味让幸存的兽人更加兴奋,他们没有继续冲锋,而是围在深坑旁,死死盯着同伴的尸体,眼中露出绿光。
咒蓝没有在意那些隐藏的窥视感,直接降落下去,那些窥视感消失,一个个法师从暗处走了出来。
“接我一箭!”下一刻黄忠拉起了弓弦,同时身上出现了四个魂环。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路明非笑的是那么灿烂,凯西却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大唐权贵饮酒很讲究,饮什么酒用什么杯,普通的三勒浆或是米酒用漆器酒盏,葡萄酿却一定要用夜光杯。
身上肥肉和酒都在摇晃的酒桶,W【醉酒狂暴】直接怼到妖姬身上。
水溢出来确实几乎就不给寄,主要刚才你们两个讨论的时候,我觉得对狼有点儿不尊重了,我大鳄鱼现在这两件套也不是吃素的,在面对fun plus这样的,就是战士刺客阵容,其实这把鳄鱼发育空间是很大的,就这。
因为此时的刘云不再身披青衫,而是穿着一身黑金相间的玄铁甲胄,左臂腋下夹着个头盔,右手握着一柄长戟,腰间还悬挂着一柄长刀。
三足金乌当然是不相信,中州大陆还能走出能够抗衡巫族和先民一族的存在。
其实宁建国也希望叶枫出手教训一下阿三国他们,至于这么做会不会有危险,宁建国也知道叶枫自有分寸。
他们在宫中也有自己的眼线,他们知道现在赢高正在跟皇帝陛下喝酒,而且赢天豪已经喝醉了。
此次入梦的时间比例是1:500,也就是说,白杨在漫威世界两天的时间,在生化危机中已经过了将近三年的时间。加上周五的晚上,时间可能离生化世界结局还有些富余。
王波本来就喜欢出风头,所以此时自然不会露脸展现自己的机会。
“走了,宴会时间马上要到了,我们赶紧过去吧!”这次宴会是艾德蒙以福根伯爵十二世的身份举办的,到时候到场的会有很多人。
又过了一年多的时候,公子的富人有派人前来请他回家,但是他依然不回去,并且让他们断了陈念,再也不要来请他。
莹魅仙子一声娇斥,一边略显惊愕的杨戬这才反应过来,慢慢的来到了三尖两刃刀的面前。
“吴研究员呢?”
江野州带着小队到达目的地时,外面只剩下一些工作人员。
江野州一边说,一边把手上的证件文件递过去,那边检查之后放行。
“吴研究员已经带队进去了。”
江野州把证件收好,严肃地带着人进去。
实际上,他走进去的脚步快速,恨不得马上出现在宋知榆面前。
10班的人感觉自己都要被在场其他人的目光给射穿了,这货竟然还悠然自得的睡起了觉来,你是怎么做到的?
只见他所过之处,只要挨着,碰着的,那些人脸上或身上就一个红掌印,犹如烙铁烙上去的一般。
姜景景虽然被护在后面,但也摩拳擦掌了起来,准备有情况的时候直接上。
她是没用的东西,那黎常宇呢?黎家走到今天最应该怪的人,难道不是他的好儿子吗?
宿舍楼门口就是宿管办公室,惨白的灯光照在墙壁上,弄得整个屋子都白得晃眼,一个干瘦的老太窝在桌子后面,掀起眼皮看了路邈一眼,就低下头去,继续织手中的毛衣。
这一次,石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路易顶着弗洛伦萨的身体,亦步亦趋的跟着路邈,看见丘天昊这个凄惨的死状,表情并没有产生什么波澜,只是皱了皱眉。
叶川用神识感应着她娇躯周围围绕着的白色光芒,像是在施展着某种秘法,将本来封印的修为给破开了,虽然并未全部解除,但此时的她竟然已经有这金丹之势,舞剑的身法游刃有余。
原本众人都牟足了劲儿看热闹,牢牢占据着自己的有利地位,谁想往里面挤都没门。这道喊声一响起,他们都下意识地让开了。
其他人也没想到会有人突然窜出来救场,心头猛地大惊,还以为是哪一位大佬级别的人物。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财帛动人心。不论千户侯那张大饼,只是这万金,足以让一介良民,去干杀人放火的事情。
刚刚她用灵石交易风火印,一开口就是二十块,这要是缺少资源的散修,就算掩饰的再好,也会露出欣喜之色。
而黄华也很少到叶飞扬家,哪怕是来了,也从不会出门,更不会串门。自然与吴倩就接触少了,倒是听叶飞扬提过几回,便记下了。
毫不客气的说,只要时间允许,完全可凭借此法,用金山银山堆砌起一个金光万丈的世家。但现在,酿酒之法却在自己手里丢了,实在是天大的罪过。
我现在没有什么攻击型的法术,兜里只有几个李忆给我做的雷击符,想要破这个结界,应该还是有一点难度的。
持有任意申根成员国有效身份证或签证人,可以在所有成员国境内自由流动。根据该协定,旅游者如果持有其中一国的有效签证即可合法地到所有其他申根国家参观。
二人猫着腰,迅速跳进一丛胡柳后面,在胡柳的掩护下,跑出二三十米。在一个长着蜡条的土堆后面埋伏下来。
十几个战士“呼啦”一声全部掼倒在地,个个难受的在地上打滚,有两个体弱的战士直接就昏迷过去。
风林拧干自己唯一遮挡短裤,抬头看着阳光明媚太阳,嘴角微微邪邪的一笑。
“呜呜呜……,我的可馨真的跟别人好了,呜呜……,我很伤心,我要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刚刚那个大胖子看到周可馨真的和陈浩轩吻上了,他顿时嚎啕大哭,转身离开。
宋知榆正打算进山的时候,转眼就看到站在对面的两个人。
“你是?”
江野州皱眉看向眼前的女人,他并不认识。
“江队长,我叫蓝暖,咱们在京城见过,每一年我爸妈都会带我到江家拜年,只是这几年你都没在家。”
蓝暖期待的看着江野州。
江野州没顾得上蓝暖,扭头向后看去,正好看到
被张、王、赵、李四大家族尊为的老祖宗,叶浩轩原本以为会是姓李呢。
当然,这种情况只存在于想像当中,毕竟锻炼超能力和修炼一样,肯定都是很困难的,如果不是林风可以通过使用灵玉直接提升三大传承功法的等级,他现在估计还得在金丹境界晃悠呢,哪里可能达到分神境。
这密室门口的石头已经被挪开了,里面黑漆漆的,没有任何的东西存在,可见里面的宝物已经没有了。
横店片场,导演曹宝平趁着休息的功夫找到了静静靠在椅子上的阿甘,今天这位主演没戏份,但仍旧是来了。
刚子答应了一声,声音干净利落,带着可怕的杀气,立刻就从身旁的子弹夹里取出了一支大剂量的麻药子弹,装进了狙击枪里上了膛。然后瞄准了林浩的胸前,又是一枪,不偏不倚,正中胸膛。
“大概有什么事要处理吧。”谭山说了一句,随即看到又走进一个老板模样的人冲着最开始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说话,估计这就是刚才提到的老徐了。
甘敬之前没接触过太多经纪人,稍微归纳总结了一番也就抛之脑后了。
若是以往,严云星定要亲自调查一番,但念在他功劳甚大,自己又要闭关,实在没什么精力,这件事也就作罢了。希望他能恪尽职守,做一个安安分分的圣虫训练者吧。
连国师都是回味了一下山里的烤蛇串,撒上椒盐,酱汁,甚是不错,一脸怀念。
只是鹿歌也没有想到,荆皇居然一路势如破竹,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容易,居然就直接杀到了申城下了。
从最开始的时候,为了给霍城打开生意场上的局面,迈着自己一条瘸腿,无所谓各个府里的下人指指点点,帮他一家一家去说情,让别人给一次机会。
三人沉默着走出俱乐部,心里都觉得,黑冥这个论坛,还是到处都透露着诡异,让人说不出来的难受。
一个她认识,之前跟她有过视频会议的美国那边的大集团的老总,但他却是一个正统的中国人,只是老总旁边那个年轻男子是谁?
看见这一幕,她脸色一变,忙向外面招呼了两声,又随手扯下门上的棉布帘子,冲进殿中。
那日,所有日光都穿过正大门,如流水一般落在了皇宫,让所有人都觉得身心温暖,相信申国一定是天下最强大的国家,因为申国受到神的眷顾。
“公司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先睡别管我了。”龙司爵轻声的安抚了一句。
陈凡的脸色也有些阴霾,他本来还以为南都市政府给自己接风洗尘是欢迎自己,在知道了今天与纳尔集团有宴会之后,他才明白过来,只不过是看在自己是陈家的人,才来例行公事般的请自己吃一顿饭。
astray系列是以靠轻量化避开全部攻击前提设计的。相对的ps装甲是抵御命中的物理攻击的装甲系统。两者的思想处于完全相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