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白夜》杀青，苏总你是我的神！
南航，女生宿舍。
陈嘟灵刚从图书馆回来，马上要期末考试了，十几科的复习任务还是比较重的。
不挂科倒是简单，她想把绩点修到年级前三，她对后续的规划是保研升学。
一身疲惫的她推开宿舍门，陈嘟灵一张鹅蛋脸，线条柔和流畅，没有表情的时候看着很清冷，但却没有丝毫攻击性。
这是她长相气质的优势。
明明大部分时候都是安静寡言，不食人间烟火的白月光，干净得有距离。
但却丝毫不会让人感觉不适，反而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她就该这样。
清高，这个词在她身上是褒义词。
“你回来啦，嘟嘟？”室友转身看到她，无可避免地又被她颜值惊艳到了：“最近来我们宿舍找你的人越来越多了。”
“啊？”
陈嘟灵听到这话，乌黑的眼眸一瞪，眼眸圆圆的，嘴巴鼓鼓的。
这样看着又很呆萌，多了几分可爱。
她的“清高”是因为颜值身材气质展现的外在。
但她内在性格是一个可爱软萌的普通女大学生，喜欢打游戏，喜欢二次元，和广义定义上的“女神”不沾边。
“都说想见见天选贝微微呢。”
陈嘟灵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了然。
自从她的证件照被同学上传到校花评选榜后，她的生活就不平静了。
特别是这几天，天选贝微微的说法出来，那就更热闹了。
人人都想联系到她，问她出不出道，还有想和她谈恋爱的。
“都说想见贝微微，可是我每天都能见到。”室友上前揉了揉她的脸：“好美啊啊啊啊~~”
陈嘟灵19岁，虽然不胖但是脸颊有些婴儿肥，还有小兔牙，可爱又清纯。
“我没有36D。”
陈嘟灵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别说36D了，A怕是....
“你好可爱。”室友扑哧一笑，被她逗笑了。
和陈嘟灵相处起来，一开始很有压力，后来发现是一个很有反差萌的小女孩。
陈嘟灵洗漱完之后，发现QQ来了消息，是她之前认识的学姐。
【学妹，睡了吗？不好意思打扰你，我有一个朋友想联系一下你。绝对不是骚扰信息，他在p站上班，就是拍出《白夜追凶》的那个网站。他们老板想和找你拍戏.....就是那个最近被叫天选肖奈的苏行舟。而且拍摄时间大部分在暑假，不太会影响学业，非常难得的机会。不过如果你对娱乐圈没有想法，那我就替你回绝他们。】
苏行舟？
陈嘟灵一愣。
她对苏行舟长什么样，没有概念，没见过。
但是她最近有在追《白夜追凶》，很好看的一部剧。
p站在苏行舟的运营下起死回生的事情，她也大概有听说，毕竟是近期娱乐圈最大的新闻了。
【可以的，麻烦学姐把我手机号发给他们吧。】
或许是因为《白夜追凶》背书，或许是因为“天选肖奈”，亦或者是因为暑假可以拍，陈嘟灵第一次对近期娱乐圈的邀约松口。
自从她爆火之后，找她的娱乐公司数不胜数，陈嘟灵一个都没答应。
除了妈妈想让她好好完成学业以外，更多原因还是因为这些公司看起来就不靠谱。
而《白夜追凶》的名声在这，陈嘟灵动心了。
毕竟，她不是很排斥成为明星，她对演戏还挺感兴趣的。
.........
“过！”
随着五百喊出最后一声过，整个剧组的躁动终于按捺不住了。
杀青啦！
“《白夜追凶》剧组，正式杀青！”苏行舟站在大家中间，笑着喊出杀青大吉：“多的话不说了，收拾好剧组，今天不醉不归！”
“好耶！”
大家举手欢呼，每个人都带着喜悦的笑容。
《白夜追凶》的情况比较特殊，边拍边播已经验证过成功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丰收般的喜悦。
说是杀青宴，其实就是庆功宴。
“吃好喝好，喝好吃好！”
苏行舟也开心，没说太多场面漂亮话，就让大家尽兴喝。
他作为核心，不少人来敬他酒，苏行舟来者不拒。
自从上次服用完身体妖姬之后，苏行舟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机能达到了巅峰。
千杯不醉是基操，在各种运动中的水平也是超出常人，记忆力精力更是恐怖。
所以李雪一直在劝他少喝点，但是苏行舟笑着说没事。
“苏总，我敬您！”
五百眼神复杂的看着苏行舟。
刚认识苏行舟的时候，是被《白夜追凶》的本子打动了，憋着气在他手下干活。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白夜》的大爆，他的观点变了。
“跟着您干，我受益良多，您的很多观点对我简直就是醍醐灌顶，您就是我的神！”
“不至于嗷，五百导演。”苏行舟笑着摆摆手：“你这样我害怕。”
五百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夸张了，但是坐在苏行舟身边：
“苏总，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也许我们一直以来的导演中心制确实是错的，让导演做孤胆英雄那是不正确的，影视是工业，不是艺术。”
苏行舟眉头一挑，意外地看向五百。
虽然他不是科班出身，但是他以前的观念和国内的科班导演也差不多，都是把电影视为艺术，把导演视为片场之神，有着一股傲气。
他还想慢慢转变过五百的思维，没想到这么快他就反转叛变了。
看他这个样子，还有一肚子话想说呢。
“你有什么想法？”苏行舟的手指点了点桌面，他意识到五百已经想投奔他了。
“我想搞一个半工业化的影视联盟！”五百的眼里满是兴奋：
“我们对标好莱坞制片体系，集齐导演，编剧，摄影，灯光，美术，剪辑等全工种，搞一个闭环的半工业化组织。”
“集齐怀才不遇的人才，平常大家彼此交流进步，开放共享，互助补位，在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链路式互助，不单打独斗！”
“而且进出自由，不强制绑定！”
“这样就能在资金资源不足的情况下，搞出一个小型的好莱坞工业团队，为这个行业做贡献。”
很伟大的一个想法，五百从以前那个追求艺术的导演被苏行舟同化成了工业化的认同者。
而且他能详细地说出这么多，说明他是认认真真想过可行性，为此付出努力的。
只是苏行舟表情古怪。
怎么听着那么熟悉呢？
感情这一切是因为他改变的？
五百说的东西很好理解。
核心理念就是苏行舟带给他的工业化道路。
不盲目追求个人艺术，强调标准化，流程化，协作化。
五百想的是，吸收一些怀才不遇的行业各环节顶尖人才。
然后他带着一对一扶持带教，加速新人成长。
不强制进出，一切全凭资源，在工业化中又透露着该有的人情。
其实就是抱团。
抱团共同做大行业，建立标准。
标准的理想主义底色，“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做行业的领路人，做华国影视工业化的奠基者。
这理念和苏行舟不谋而合。
或者按五百来说，这理念是苏行舟带给他的，苏行舟是他的老师。
而且五百不是盲目喊理想的傻子，他还给苏行舟详细讲了更多细节。
成立一家制作出品公司，作为联盟的项目与资本载体。
联盟是空虚的，没有强制性的，但必须要有东西支撑。
创立制作公司为底，松散的联盟为面。
制作公司给联盟成员提供全链路支撑，提供孵化人才，对接平台，拿项目，制作，商务谈判一切需要的支持。
一句话，联盟人才负责拍，公司负责卖。
虽然人员进出自由，但是联盟出品的作品要统一给主创打上标签，共分利润却不锁死。
成员可以做公司的的项目，也可以做外面的活。
要是有非常重要的人才，那就可以签到公司下，强绑定。
价值观和资源的双绑定，这理念既有意义又有可操作性，兼顾生活和理想。
前提是五百至少能拉起来一个有制作能力的公司。
他现在的积累和名气，也够启动这个项目了。
但他更想跟着苏行舟干，要是苏行舟给资源他何苦自己创业？
而且苏行舟是他的“老师”，是志同道合的道友，五百真的想和苏行舟干。
他也想做这么牛逼的制片人。
以前的导演梦已经升华，他要变得更牛逼！
天天对着监视器喊开始和咔有什么意思，如果有朝一日能和苏行舟一样统领多个项目，带出更多行业人才，那样的生活可太有意义了。
他也想为华国影视的制片人中心制做几分努力。
看着五百期待的眼眸，苏行舟笑了笑。
“以后一起努力！”苏行舟伸出手掌和他握在一起。
五百面露狂喜，这回抱上大腿了！
他可是知道p站刚拿了魔都国资的一笔融资。
呸！
嘛钱不钱的，他主要是为了“梦想”。
“苏总，那这个联盟叫什么？”
“弧光，弧光联盟！”苏行舟戏谑地看着他地震的瞳孔：“工业焊接需要火花，咱们弧光就是把人才焊接成整体的行业之光！”
妈呀！
五百恨不得给苏行舟磕一个了，这就是知音吗？
他也想过一个名字，就叫弧光。
只是为了不喧宾夺主选择把取名权给苏行舟。
可谁能想到，这也能撞上。
不愧是改变了他思维，创作理念的苏总。
不到半小时，两人之间的谈话就谈下了未来华国影视史上里程碑式的产物。
双方越聊越尽兴，酒是一杯又一杯，李雪拦都拦不住。
苏行舟也没想到，自己没找上五百，反而是他主动找自己来聊。
更没想到，是自己提前两年改变了五百的想法。
这样也好，被动的影响会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加牢靠。
对于p站接下来的发展，苏行舟肯定是规划好了的。
悬疑精品剧，这是绝对不能丢的一块地盘。
哪怕十年后三大平台都还努力深耕悬疑，他更不可能放弃自己现在已有的优势。
等《微微》拍完，手里资金更加充裕之后，更多剧就能开了。
悬疑剧是必须要打造成p站的金字招牌的。
签潘岳明，弧光联盟的建立，这都是铺垫。
一个属于自家的制作公司，也是必要的。
事后散场，李雪带着苏行舟回到楼上酒店。
“哎呀，你喝那么多干嘛？”
李雪气得直跺脚，手忙脚乱的扶着他往房间里带。
这么喝，要是喝出病来，她就揍死这个笨蛋。
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没醉。”
“好，你没醉，先坐下来好吗？”
“我真的没醉！”苏行舟无奈笑着强调。
“好好好~”
像哄宝宝似的，把他放在床上，然后连忙转身去浴室打水给他擦身子。
苏行舟笑着摇摇头。
不怪她不信自己没醉。
五百都吐了三回了，他不仅和五百喝还来者不拒，谁也不信有这么好的酒量。
而且他虽然不醉，但是上脸。
脸色通红，身上一股酒气，不怪李雪觉得他喝懵了。
不过，她好像又关心则乱了。
他要是喝醉了，真以为她小身板能把自己扛进来？
“别走！”苏行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过来。
“啊!你干嘛!”李雪直接倒在他怀里，小脸红扑扑的：“你安静点好吗？别发酒疯。”
“行，我喝醉了，我要喝解酒汤！”
苏行舟懒得解释了。
“那我去给你买。”
李雪想要挣扎起身，却发现动弹不得。
“我要喝的是你的解酒汤！”
苏行舟直接埋进去，强烈的酒味在她鼻腔萦绕，但却并不让她难受。
“什，什么意思？”
李雪的呼吸声加重了，身子发软。
“你的量大，可以开闸放水~”
“啊~”
李雪也慷慨大方，他要就真给，给了不少量。
今晚这两人算是过瘾了。
《白夜》的大获成功，过几天马上到来的融资，让苏行舟的战斗力越来越强。
搬迁到魔都，会在融资成功就立马开始。
现在P站负担不重，服务器不大。
要搬很容易，和搬家一样。
苏行舟自己都想不到，这才五月份，他就已经救活p站。
接下来就是他大展宏图的时候了。
杀青后的两周，苏行舟都在忙着和魔都国资的融资谈判。
因为是国企，流程进度不可能像企鹅这样的互联网企业这么快。
要是企鹅来，怕是一周就搞定打款了，但是魔都国资花了两周时间。
就这，还是彼此双方都知道p站的时间宝贵，加速了推进流程。
《白夜追凶》的播出也到了第七周，收官大结局。
将近两个月的播出，全网都在讨论《白夜》的剧情。
还没到点，在电脑前等待的观众们是既兴奋又焦虑。
讨论度最高的就是幕后boss到底是谁？
这些人恨不得把警局的名单扒一个遍，包括警犬.....
还有到底是不是“哥哥陷害弟弟”，真相到底怎么样？
有大手子甚至已经猜到了“替换入狱”的剧情。
军火卧底线的刺激更是让大家争相讨论。
【我感觉不能光从警局来猜，我觉得就是韩彬！韩彬他爸可是法官，这两父子绝对不是好人。】
【我怎么觉得是酒吧老板娘？第一眼看到她我就觉得怪怪的。】
【我还说是赵茜呢，反正别太老套就行。】
【真的有点舍不得，追了两个月，突然间看不到哥哥和弟弟，我心里空落落的。】
【哈哈哈，你可以去看潘岳明老师啊。虽然这三个人给我的感觉都不一样，太神奇了，哥哥就是哥哥，弟弟就是弟弟，想不到一点潘岳明的影子，演技太好了。】
【质量这么好的悬疑网剧真是内娱之光了，希望能有一个完美的结局，给一个配得上的收尾。】
这种全民竞猜的氛围，是互联网网剧时代以来的第一次，热闹至极。
在大家的期待中，最后五集如期播出。
关宏峰在军火案卧底身份暴露，让大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但还好和周巡里应外合，成功阻止军火交易。
军火案主凶叶方舟灭口刘长永，林嘉茵等知情人。
在叶方舟即将干掉“黄山”之际，韩彬突然出现，把叶方舟干掉。
这让之前一直怀疑韩彬的观众迟疑了，这明显是在保护关宏峰。
而叶方舟临死前承认灭门案不是他干的，他只是参与转移枪支，当天工具箱少了一个手电筒，只有怕黑的哥哥关宏峰会用手电筒。
关宏峰出现过在灭门案现场的真相让观众一惊。
不会真相真的是关宏峰干的，他嫁祸给弟弟关宏宇了吧？
看到最后两集的观众，直呼过瘾。
主线真是一环扣一环，从军火案的完结扣回主线灭门案，反转又反转的剧情让观众抓心挠肝。
网站的数据更是达到顶峰，8-10点达到了恐怖的7000万vv。
“这回稳住了。”
钟大强长出一口气，紧张的情绪放了下来。
大结局要是崩了，那太影响数据了。
今晚的数据是要做成里程碑的标志，对崛起中的p站是至关重要的。
别的不说，最近还在和魔都国资委商谈估值，苏行舟始终觉得少了点，就等大结局后的数据抬高议价了。
“钟叔，该发的战报发出去，这次咱们大获全胜，要好好庆祝一下。”
“好，我这就去办！”
苏行舟握了握拳，《白夜追凶》的收官数据之好，出乎他的意料。
按目前来看，这最后五集首日集均怕是能突破2500万。
在现在这个行业生态中，所有视频网站都在烧钱买版权，但是p站第一个凭借内容杀了出来。
说是里程碑都说少了。
《白夜追凶》的成功，绝对会给爱优腾搜狐一个榜样，让他们意识到自制剧才是未来正确的道路。
前世2015年猕猴桃的《盗墓笔记》就是这样的标杆，现在苏行舟提前两年给了市场一个震撼。
之后的广告招商，估值等等一系列事情，都会上一个台阶。
这是对网站的影响，对演员的影响那就更大了。
潘岳明在离婚风波最低谷的时候，微博粉丝跌破100万，但今天晚上已经687万微博粉丝了。
两个月涨了600万。
商业价值更是大涨。
毕竟他是《白夜追凶》的核心，最吸引大家的两点。
最后两集他的表现结合剧情给了大家一个极大的震撼。
31集，从关宏峰的视角还原灭门案。
果然他才是灭门案真正的嫌疑人。
他被人引诱至案发现场，黑暗恐惧症发作，关宏峰晕倒。
醒来时，手里握着刀浑身是血，他被设计成凶手。
关宏峰立马明白自己被陷害，为了脱身查出真相，把指纹换给关宏宇。
回忆完之后，观众都傻眼了。
谁也没想到，关宏宇真的是被哥哥陷害了。
这样的反转真相很多人接受不了。
之前给大家留下无数好印象的哥哥形象崩塌，干出这样的事对弟弟非常残忍，大部分观众都是无法接受的。
之后知道真相的关宏宇在天台和哥哥大吵一架，崩溃的喊着“你为什么嫁祸我”，真让人看着心疼。
明明是一个人演的，却让人觉得这是两个人。
对关宏峰的谴责怒斥，对关宏宇的心疼，这是看到倒数第二集大部分人的想法。
但最后一集的剧情，让谴责心疼的观众沉默了。
关宏峰作为犯罪嫌疑人被逮捕，关键时刻埋伏好的关宏宇顶替，主动替哥哥被抓回去。
审讯室里周巡对关宏宇讲了半小时往事，关宏宇全程微笑，眼神复杂。
至此，大结局。
鸡皮疙瘩！
看到这的大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一直在骂哥哥心疼弟弟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才意识到自己有多肤浅。
即使关宏宇多么难以接受，但在关键时刻还是帮哥哥顶了上去，让他出去查案。
什么对错，都是往事，他们是兄弟！
特别是最后一个镜头，潘岳明邪魅一笑，堪称教科书式的演技巅峰。
挡住左脸是暗处的弟弟，邪魅。
挡住右脸是明处的哥哥，沉稳。
用一个表情演出了两个人的特质。
收官！
平台数据爆了！
各个社交平台也爆了。
网友们疯狂地讨论着这最后的结局和潘岳明的演技。
霸屏全网。
《白夜追凶》辉煌收官！
苏行舟签字笔落下最后一笔。
双方代表各自收好合同文本，工作人员依次交换存档副本。
这笔合作正式达成。
原本紧绷的氛围瞬间松弛下来。
这次签约的总负责人，魔都电视台副台长，百视通总裁张大中从容起身，气质沉稳的主动向苏行舟伸出手掌。
苏行舟第一时间上前和他握手。
“恭喜贵司和我方顺利完成本轮融资，今天协议落地，是我们双方正式携手的开端。”张大中年纪大，但对苏行舟的态度很客气。
“多谢张总以及smg的认可和扶持，能和你们达成合作，我们倍感荣幸。”
苏行舟笑容诚恳。
虽然这几天因为估值的原因僵持了一会，但是双方的合作氛围显然还是非常融洽的。
这次融资更重要的是双方文娱战略上的合作，是彼此的蜜月期。
“《白夜追凶》的大结局数据，足以证明你们做内容，做平台的硬实力。”张大中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新媒体行业机遇很多，但竞争也十分激烈。希望我们的合作能走得更远。期待p站总部尽早搬迁，很多合作我们能有序展开。”
苏行舟笑着点头。
从聊定估值那一刻开始，双方合作就如鱼得水般，会陆陆续续开展。
别的不说，在饭桌上就聊好了第一桩事项。
苏行舟想要克顿的《微微》版权，需要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而张大中十分看好p站入驻魔都后拍摄的第一部大型偶像剧，表示会全力支持。
这其中意思，就不止是牵线这么简单了，会不会给克顿上压力，这个懂得都懂。
得到了大笔资金，诸多资源支持，苏行舟重生以来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了。
在谈判刚开始的时候，魔都国资给的估值是顶格的，6亿人民币。
在2013年，有两部爆款，没有太多版权，健康盈利手段的腰部视频网站就是这个价钱。
5-6亿，魔都国资联合体融资1.2亿拿到20%股份。
这个价格已经十分可观了。
苏行舟重生短短几个月，就把p站的一个多亿估值做大了三倍。
但他没有松口，他觉得少了！
他要用20%股份置换1.5亿的现金。
也就是7.5亿的估值。
张大中一开始觉得苏行舟这是狮子大开口，双方合作谈判都十分融洽，也都知道彼此需要对方。
6亿估值已经是他给的最高价了。
甚至觉得苏行舟有些不识抬举，年轻人胃口太大，太贪婪。
可是随着最后一周《白夜》的数据大爆，成为全网惊叹的超级爆款，对比下苏行舟这好像也不是自不量力，狮子大开口。
在他眼里，有这种级别的大爆剧，p站就是有资格估到7.5亿的。
张大中把《白夜》的所有数据收集起来，并且得知苏行舟签约潘岳明和弧光联盟的计划。
思考许久，同意了7.5亿的估值。
别的不说，就苏行舟对悬疑剧的路线规划，就有足够的未来潜力。
1.5亿成功到手。
搜狐那边的3400万欠款也顺利还清，重生后压在他头上的大石头被搬开。
搜狐的20%股份被过桥给了魔都国资联合体，苏行舟的3400万欠款变成了1.16亿现金。
这下苏行舟的压力骤减。
别的不说，日益飙升的宽带费终于不是问题了。
上个月从50万涨到了100万，这个月宽带费就预估到了1000万，真是随着用户量的线性增长宽带费指数型的增长。
接下来的他终于有操作空间去搬迁总部，谈下微微版权，拍摄下一部新剧了。
北舞附中。
李雪虽然没在这读过书，但毕竟也是北舞毕业的大学生，登记一下找人就进来了。
“我也要和你去魔都吗？”
李雪一边问，一边看着校园里的花草树木，清纯洋溢的学妹们，脸上满是青春活力。
不知不觉她都毕业快一年了，看到小孩子们很有感触。
“不然呢？你留在这跑龙套也行。”苏行舟牵着她的手，笑着和她往里走。
“跑龙套？”李雪冲他做了个鬼脸：“我也是有50万微博粉丝的人了！我还需要跑龙套？”
“切，男二都涨了一百多万。”
这镶边女主确实不太行，周巡都凭借里面的戏份涨了一百多万粉丝。
而且她也不像潘岳明那样片约邀约不断，只有一些不正规的小剧组找她。
如果不能继续跟着苏行舟，她还得摸爬滚打。
不过最近也有好几个经纪人找她，都被李雪拒绝了。
要什么经纪人，啃小男人就行了。
姐弟恋真爽！
李雪知足地摇摇头：
“几个月前我都想不到我能进圈，更别说50万粉了。”
她说着说着把自己说开心了，美得都冒鼻涕泡了。
自从和苏行舟重逢，确实是好事不断。
“请问是李雪学姐吗？”
两人走着走着，被几个小妹妹围着，她们用兴奋的眼神看着李雪，也有几个人在注意着苏行舟。
“你认识我？”
《白夜》火了，她上街最多被人叫周舒桐，没人能叫出她本名。
但是她忘记了，这是北舞附中，学校出了什么名人肯定第一时间知道名字。
这些小姑娘们就兴奋地堵过来要签名。
自家学姐诶，要是以后能和她一样进圈就好了。
与此同时，苏行舟也被几个人认了出来，但没人敢靠近他。
“什么情况?!”
刘浩纯刚从练舞室洗完澡出来，兴冲冲的要去见自己的学姐姐夫呢，结果出来看到他们被围堵了。
刘浩纯第一反应是有点不舒服。
如果他们俩在外面被追着要签名，那她会为此高兴，因为学姐姐夫火了。
可这里是北舞附中校园，她有一种自己的好学姐被人觊觎的感觉。
这不是小心眼嫉妒，自一年前开始，她就经常觉得没有安全感。
如果要说的话，是占有欲？就像自己的好朋友不能有其他的好朋友。
“别挤别挤！”
小姑娘倔强的上前这群人推开了一点，但是没敢把人赶跑，像个保镖似的：
“要签名一个个来，挤什么？”
苏行舟和李雪意外的对视一眼，有些诧异刘浩纯的突然出现，更诧异刘浩纯的行为举止。
更是被她的模样逗笑了。
很可爱的小姑娘，这脸肉嘟嘟的，就是个小孩嘛。
“慢点。”
李雪和苏行舟牵着手走在刘浩纯后面，她看着小孩开心的模样忍不住开口提醒：
“注意路况。”
“好~”
刘浩纯回眸冲着李雪笑，小鹿眼流转着活力，正太音发出的一个“好”，清脆又明亮。
从小练民族舞的刘浩纯，走路步幅不大，走路步子轻又匀，平常走起来都透着舒展温婉的神韵。
可她现在走起来姿态没有那么端正，而且带着孩子气的雀跃。
她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这么开心？”
李雪牵过她的手，让她走在道路里侧，苏行舟在外侧：
“鼻涕泡都要冒出来了。”
“是吗？”
刘浩纯下意识地连忙想要擦掉，但是发现自己被骗了。
她也不恼，撒着娇把脑袋靠在李雪胳膊上：“哎呀，雪姐，你别逗我~”
娇娇软软的尾音拖着，她和李雪毫无负担地撒娇。
李雪被小孩的撒娇弄得身心满足，月牙眼眯起，笑呵呵地捏了一把刘浩纯的脸蛋。
这才是刘浩纯的真实性格，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小孩。
之前那段时间，确实让她压抑住了。
李雪是知道她最近家里出了什么事的，要不然她也不会给刘浩纯介绍这次拍戏的机会。
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从刚才孩子气的把要签名的人赶走，到现在粘腻的撒娇，这才是一个15岁的小孩。
刘浩纯一只手被李雪牵着，内心的雀跃让她的脚步速率加快，还是快了他们一个身位。
如果她是被牵在中间的那个，那就真像带小孩的一家三口了。
对于刘浩纯自己来说。
她最近这段时间确实只能在李雪和苏行舟面前这么放松。
这不仅是因为他们给了自己演戏的机会，更重要的是这份被人重视的安全感。
苏行舟没有插嘴二人的对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北舞姐妹花的互动，表情波动不大，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吃这个雪姐。”
“行舟哥，我帮你倒。”
“我去叫服务员拿纸巾。”
苏行舟愣愣地看着刘浩纯忙前忙后，和李雪对视一眼，疑惑的表情好像在问“这是你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