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溟曾经也每天都在希望江欲去死,但是他自认为自己没有元梵这么强大的心,居然真的敢对江欲动手。
但是现在沧溟的心境和之前有些不同了,他现在生活有了希望,江欲都说了会打赌让自己离开,他心里其实并不想要江欲在这个时候死去。
所以他想都没想就上前想要帮江欲挡住匕首。
匕首就要刺到江欲的心脏的瞬间,江欲也终于反应过来这人居然这么狠,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她看着元梵的眼里出现了几分不耐。
都说了这么多次了,态度还这么好,居然连一次机会也不给,真是个难办的人。
半死不活的元梵拼了命的攻击对于修士的江欲其实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她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就抬手挡住了元梵的攻击。
而手上的挡着元梵的匕首的不是她的掌心,而是沧溟和她刚刚从白婉婉手里抢来为元梵续命的玉净瓶。
玉净瓶怎么说都是一个灵器,按理来说根本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匕首刺碎。
可是江欲就是故意要让灵器碎掉,她暗自在手上用了灵气,让匕首在碰到瓶身的那一刻就把玉净瓶砍成了几片碎片。
碎片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里面的水落下去的瞬间就浸没在了地板上。
“这!!!!”
沧溟原本瞪大的眼睛瞬间又瞪得更大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想要阻止的动作停在原地,看着僵持住的两人也不知道做什么动作了。
【宿主!!玉净瓶它碎了!!!】
【你不是要把这个给元梵的吗,怎么就这么让它碎了。】
系统也没想到两人说话说着说着居然把瓶子都打碎了,还以为江欲不是故意的。
【宿主您也别担心,只要花费一些积分是能把这个灵器恢复的,要不要……】
系统的话都还没说完,江欲就开口打断了它:“不用了,我就是故意让玉净瓶碎了的。”
【啊?】
这话让系统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可是宿主你费力的过去不就是为了抢回这个瓶子给元梵吗……】
“谁告诉你我是为了元梵去抢瓶子的,我只是想要得到系统的奖励才会去的。”
“至于元梵,我是顺道想要解决一下原身给我留的一点麻烦。”
她的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他的脸色还是一样的憔悴。
在看到自己居然亲手打碎了能够续命的灵器之后,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一些,看起来比之前还要惹人怜惜。
“既然我解释了这么多次也不愿意相信我,我也只好不救了。”
“热脸贴冷屁股这种事情我可不做。”
【可是……】
系统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声音里带着几分欲言又止。
【宿主这些道侣都是双修的顶好苗子,要是您能和他们打好关系的话,就可以让您更快的变强。】
【而且这个元梵真身是狐妖,之前有九条尾巴的,你和他双修体验肯定是最好的。】
但是江欲丝毫没有被系统这句话给吸引:“可是他本来就不相信我,我就算是想要帮他也做不到。”
还想要再劝说的系统听到这话沉默了,江欲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气氛一时间沉默了下来,元梵从自己出手的瞬间就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他不是没有听沧溟说过让江欲不开心的人都是什么样的下场,但是他丝毫不后悔。
“我说了不需要你的帮助,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元梵说完就将自己的匕首扔在地上,一副不反抗的样子。
一旁的沧溟也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左看右看想要从中调和。
“不需要我也不奉陪了。”
沧溟没想到江欲先说话了,只见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的少女此时冷着脸:“既然不选择相信我,我也不会再来做无用功。”
她说着将手上的最后一片碎片扔下,转身离开。
元梵这才注意到原来江欲抬手挡住的时候手上居然受伤了,指尖的血一滴滴的滴在地板上。
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一直没什么情绪的瞳孔有了几分变化。
她居然就这么放过我了,我都用匕首把她刺伤了她也没有生气。
这真的是江欲吗,还是这只是她用来缓兵的计谋,只是为了让我掉进她设好的陷阱。
元梵缜密的心在动手的瞬间就想到了自己所有的结局,可是唯独没有想到江欲会这么离开。
沧溟看着愣神的元梵,也知道他这是意识到他好像真的误会了江欲。
“元梵,你……”
沧溟的眼睛落在地上的碎片,眼里闪过几分惋惜:“算了,你先养伤吧,我再去求求江欲有没有能治好你的方法。”
“其实你可以试着相信一下她,今天她为了帮你拿回玉净瓶可是闯进了白婉婉的府邸把人都打了。”
元梵听着沧溟絮絮叨叨的话,眼里的动容却只是存在了瞬间就变回了淡漠。
“不用了,这样的人就算是真的改变了我也不会接近她的。”
“就算死了也不会。”
沧溟被这话堵住,看了一眼榻上的人又看了一眼出门的江欲,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你先冷静一下吧。”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出门才发现江欲已经不见了踪影。
另一边,江欲刚刚出门就立马抬起手将自己的伤口捂住,刚刚还冷淡的脸上瞬间就皱起了眉。
“好痛,只知道就不把伤口弄这么深了。”
系统有些无语的听着江欲的话。
【宿主这哪里痛了,血不都是我给你弄出来的吗?】
【你那个伤口再晚点捂住的话都要愈合了。】
被揭穿的江欲抬手给了系统一拳:“那我的手也是破了的好吗?”
“要不是为了让元梵的心里有愧疚,我才不这么划伤自己呢。”
系统原本还以为这么好色的宿主居然真的放弃了这么好看的人,还在想着是它小看江欲了。
没想到下一秒就被江欲要求假受伤博同情,有些感慨。
自己的宿主果然是心机深沉,为了美色什么都能干出来。
“系统,这个丹药吃了真的能让我变得更好看吗?”
江欲站在镜子前面,之前她刚刚穿过来就被沧溟用刀指着,又马不停蹄的去白婉婉的院子里把玉净瓶给抢了回来,一直都没有时间看一下自己长什么样。
她随手从储物袋里摸出那面铜镜,镜面锈迹斑斑,灵力微弱得连最低阶的法器都算不上。
可在江欲的所有法宝里,这个已经算是还比较好的灵器了,毕竟好的全都被宗门上下的弟子们全都要去了。
特别是白婉婉和郑剑,两个人一个装作柔弱不能自理的抢法宝,一个人自信的以为江欲喜欢他还要装清高让别人硬是把东西给他。
“真是不要脸的两个人。”
【还有白婉婉的师尊,还不是每次都让前一个宿主把东西让给小师妹。】
江欲凉凉的撇了身边义愤填膺的系统:“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吗?”
系统被这话一噎,声音顿时变得有些心虚了起来。
【宿主,你先别着急说我,每个人能够解锁的系统其实都是不一样的。】
【之前那个宿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绑定这么坑人的系统,但是您来了之后,我的系统就可以切换了。】
江欲丝毫不听系统的狡辩,抬手重重的锤了一下它的脑袋。
“要不是我说你还不是不会给我这个系统,你就是一个不老实的。”
说着江欲再次抬手威胁了一下系统:“要是以后有什么好东西你再藏着掖着,我就真的一巴掌打死你。”
系统现在早就被打的没有脾气了,听到这话立马讨好的开口。
【知道的宿主,谁是老大难道我还分不清楚吗,你就放宽心吧!!】
听到系统的保证,江欲这才冷哼一声收起了手上的拳头,拿起手上的铜镜。
铜镜被注入灵力之后,亮起昏黄的光。
镜子里映出来的人像一团被压实的棉絮,比一般男弟子还要宽大的袍子裹在身上,腰带不得不放出最后一截,从腋下勒过去,把胸口的布料绷得紧巴巴的。
江欲想过自己会胖,可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胖。
“这真的是靠吃就能够吃成这个样子的吗??”
她抬手拢了拢头发,镜中人的手臂粗壮得像两根树干,指节圆钝,指甲缝里还嵌着没洗净的药渣。
脸盘滚圆,两颊的肉往下坠,把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挤成两条细缝。
鼻翼的两侧泛着油腻的光,像是炼废了的灵膏糊在了皮肤上,最扎眼的是那些红肿的痘痘,左颊三颗,额头两颗,下旧痘印层层叠叠,深的发褐,整张脸没有一处能看的地方。
她侧过脸,腮帮处还有一颗刚结痂的,边上的皮肤翘起干皮,一碰就疼。
“就这脸,元梵要是能同意和我双修才怪了。”她想起沧溟前几日的话,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铜镜昏沉下去,重新变回一片模糊的铁疙瘩。
她把它丢回储物袋,从之前系统的奖励里拿出了系统奖励的玉肌丹。
“这个吃了我的脸会立马变好吗?”
系统听着自己的宿主有些异想天开的话,忍住了想要打击的冲动,耐心的解释道。
【宿主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啦,原主这副身体太久没有调理,体内的毒素堆积的太多了。】
【这一颗基础的玉肌丹只是能够帮你让肌肤比以前更好一点,不可能一吃就立马好了的。】
【但是丹药比起这个世界的倒是好多了,品阶可以媲美中品丹药。】
“好吧。”江欲其实也知道这东西肯定不会瞬间就能起效,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问系统。
得到这样的答案她也不气馁,将丹药一口吞下。
起初没什么感觉,直到半炷香后,江欲突然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忽然涌起一股温吞的热意,暖流顺着经脉缓缓往上走,一路漫上了脸颊。
她的脸颊开始发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慢悠悠地爬。
江欲下意识想伸手去挠,却被系统阻止。
【宿主,在药生效的期间不能乱碰,要是碰了就会失效了。】
江欲这才忍住了想要上手的冲动,好不容易得到的丹药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痒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才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清爽,仿佛脸上糊了很久的一层油膏终于被人用温水洗掉了,江欲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指尖触到的皮肤不像往常那样粗涩,也没有那种微微凸起的颗粒感,摸起来平滑了一些。
她赶紧翻出那面铜镜。
镜中的脸还是那张圆脸,肉还是那么多,但是迎着光看时,整张脸的肤质确实细腻了一点点。
原先那种油腻腻的反光没那么重了,皮肤呈现出一种哑光的质地,摸上去顺滑了不少。
“效果还不错嘛。”江欲有些惊喜的看着自己的脸,“至少没有之前这么吓人了。”
镜子里的人跟着江欲的动作微微勾起嘴角,脸上的肉堆起来,把那点光滑又藏进了褶子里,江欲瞬间又有点笑不出来了。
“虽然皮肤是好了点,但是这副身体还是好胖。”
江欲叹了口气,在脑海里询问系统:“有没有什么能够快速变瘦的东西?”
系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搜索了一下,然后才开口道。
【目前是没有的宿主,可能是系统的等级太低了,您给我积分我是可以升级的。】
“升级?”
【是的宿主,我升级之后能够申请到的转盘就更好,以后得到的奖励也会更好。】
江欲了然的点点头,这一次倒是没有嫌弃系统没用了。
“那下次我得了嚣张值就分你一点。”
系统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没想过江欲真的会将嚣张值分给自己,毕竟它可是坑了江欲的。
听到这话它才顿悟自己的宿主居然这么不计前嫌,顿时有些感动的开口道。
【宿主你真好,我要一辈子都跟随你!!】
江欲有些好笑的勾了勾唇,这系统还真是好收买。
一点嚣张值就让它这么感动。
一阵折腾之后天都已经黑了下去,原本还在欣赏自己的江欲突然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之前和沧溟打赌的时候是她赢了,但是赌注她还没来得及让沧溟实现。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找他。”
江欲说着直接出门了,脑子里浮现出沧溟之前穿着衣服时的样子。
沧溟一件玄色深衣外罩墨蓝长袍,虽然是魔族可是却不像是她印象中的魔族一样袒胸露乳。
他的腰带束得规规矩矩,可布料底下什么都藏不住,腰身自然收束,与肩背形成陡峭落差,侧腰弧线像刀锋。
衣袖虽然宽大,可他今天抬手时布料绷紧,底下长条肌肉一闪而过,一看平常就没少练。
江欲越想越兴奋,有些猥琐的笑容让系统都有些害怕。
【宿主,你确定这样不会吓到沧溟吗?】
江欲没管系统,只是走到了沧溟的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沧溟,你在房间吗?”
里面很安静,很久都没有人说话。
“难道是出门了?不可能啊,这么晚他能去哪里……”
江欲摸着下巴思索了两秒,然后就这么直推开门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正要洗澡的沧溟。
沧溟的外袍刚脱了一半,腰带散开,中衣半褪,露出一截精瘦的腰腹。
他听见动静猛地抬头,在看到江欲的瞬间就手忙脚乱地把衣襟拢到胸口紧紧捂着,活像被登徒子堵住门的良家女子。
“江欲??来干什么?”他声音都紧了,像是想到了之前她强迫元梵的样子,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江欲的目光毫不客气地往他腰间扫了一圈,眼睛都亮了起来:“我能来干嘛,当然是来让你履行赌约的。”
“早上你输了,你不会忘了吧?”
沧溟一愣,随即想起晨起时那个江欲作弊的打赌,脸上的表情从惊惶变成恼怒:“所以呢?”
“所以,让我摸摸腹肌。”江欲理直气壮。
沧溟在意识到江欲之前说的摸自己居然是真的,脸腾地红了,一手捂着衣襟一手指着门口:“你、你这个流氓!”
江欲压根不在乎他骂了什么,什么流氓不流氓的,她本来就是。
更何况现在的沧溟失去了魔力不过是个普通人,就算她硬来他也只能受着。
她往前迈了一步。
“等一下!”沧溟被这一步吓得猛地后退,脊背撞上屏风发出一声闷响。
他一只手还死死攥着衣襟,另一只手胡乱挡在身前,耳根红透了:“我、我还没准备好!”
江欲出人意料的停下了脚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伸出去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沧溟那张涨红的脸。
那张脸上除了羞恼,还有一丝无处躲藏的慌张。
她把手收了回来。
“行。”江欲说,“给你点时间准备。”
反正你也逃不了,她在心里说。
沧溟愣住,似乎不敢相信这么好说话的人会是江欲。
惊愕之余,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突然发现江欲似乎变得好看了点。
“你……吃了什么?”他下意识问了一句。
“别岔开话题。”江欲抱着胳膊,“准备好了吗?”
沧溟回过神又是一阵羞恼,嘴巴张了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好”字。
江欲等得耐心耗尽了。
“我数到三。”她说。
“一。”
沧溟没动。
“二。”
“三。”
话音未落,江欲整个人扑了上去。
沧溟本能地侧身要躲,可江欲比他快。
她整副身子压过去,体重像一座小山似的将他牢牢抵在屏风上,两只手一把按住他捂在胸口的手臂用力往下掰。
“你!!!!”
沧溟想挣,可失去了魔力的他哪挣得过一个铁了心要占便宜的女人。
他手臂被压得死死的,腰腹完全暴露出来,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
江欲低下头,目光落在那截劲瘦的腰腹上满意地笑了:“身材果然很好嘛。”
她的手贴上了那一截腰腹,中衣薄如蝉翼,底下温热紧实的触感毫无保留地传上来。
肌肉不算夸张,但每一寸都绷得恰到好处,她的指尖从侧腰滑到腹中,感觉到那一片皮肤倏地绷紧了,底下的肌肉突突直跳。
沧溟整个人僵住了,偏头的样子活像个被恶霸堵在巷子里的良家少女,可怜巴巴的。
江欲忍不住笑出了声。
“干嘛这副表情?”她微微偏头,凑近他烧红的耳尖开口,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我在一起可是有好处的。”
说完,她脑海中的合欢秘籍关于呼吸法的字句自动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阴阳相引,气息共鸣,先调其息,后合其气……”
“别动。”江欲按住他试图挣扎的肩膀,另一只手仍覆在他腹间,“跟我呼吸。”
沧溟当然不肯,这个女人占便宜就算了,居然还编出这种谎话让她能多摸一会。
他屏息偏头躲开她的视线,脸上写满了抗拒:“不要。”
可江欲不紧不慢,她的呼吸悠长而平稳,一呼一吸间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
手心贴着沧溟的皮肤将那股温热缓慢地渗透进去,像融冰的水一寸一寸化开他的僵硬。
沧溟憋了大约七八息的工夫终于撑不住了,他猛地吐出一口气,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节奏吸了进去。
只是呼吸了瞬间,他就愣住了。
气息入体的感觉和以往完全不同,空气不再是稀薄而寡淡的东西,而是像山涧清泉一样灌进了四肢百骸,每一口都带着微微的凉意和重量,冲刷着经脉里那些他从未注意过的淤塞之处。
他胸口原本隐晦的憋闷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盈的膨胀感,仿佛整个人被从内部充了气,连骨骼都轻了几分。
他不敢相信,又吸了一口。
这一次感觉更清晰,气流沿着脊柱向下沉到腰腹,原本积攒的酸胀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揉开了,舒坦得他差点哼出声。
“感觉到了?”江欲不知道什么时候抽离了呼吸法,趴在沧溟的身上笑着看他。
沧溟终于转过脸来,眼底的惊恐已被震惊取代,此刻的他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的体质真的在变好,就连之前被抽离魔力后丹田时常传来的钝痛感都消散了大半。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江欲的耳边响了起来。
【恭喜宿主,解锁隐藏成就:强制爱。】
“强制爱?”江欲有些不理解。
“我爱谁了?”
系统沉默一秒,随后有些无奈地开口。
【宿主重点不是爱,是强制啦。】
【你刚刚强制的摸了沧溟的身体,这也算是一种强取豪夺的方式,所以能够得到奖励。】
系统说完开始播报这一次江欲得到的奖励。
【任务奖励:养魂丹x1:温养神魂,治疗神识创伤
养魂木x1:温养神魂】
江欲盯着神识里的一根木头,有些怀疑的皱眉开口道:“这根木头和外面的有什么区别?”
【宿主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这可是去了高级秘境都不一定能拿到的东西!!】
【只要把它带在身边就能养魂魄,让魂魄更加稳固。】
这木头的功效让江欲瞬间就想到了快要死掉的元梵,虽然江欲不知道为什么元梵会活不过二十岁,或许就跟他的灵魂有关。
系统也像是知道江欲在想什么一般。
【宿主这个养神木给元梵最恰当了,他不是身体不好吗,给了他可能就会有精神一些了。】
【不如等会就去给他吧。】
“不要。”江欲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系统的提议。
系统有些懵。
【为什么宿主,你不是还专门装受伤让元梵对你放下防备心的嘛。】
【现在你要是把这个东西拿给他,他绝对会感动到痛哭流涕,然后立马答应和宿主双修的。】
江欲摇头:“系统你想的太简单了,元梵可不是像沧溟一样单纯的。”
“这个人心机这么深沉,我要是送过去给他也只会被他扔掉。”
【那就要这么等着他死掉吗。】
“当然不是,”江欲把养神木收回自己的空间,“等他忍不住来找我的时候,我给的东西才算是东西。”
系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另一边,回过神的沧溟有些愣愣的开口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沧溟现在已经顾不得江欲和自己的动作有多暧昧了,有些激动地捏了捏自己的拳头。
其实在他的魔力被抽干以后沧溟也没有立马泄气,而是一直在尝试着重新储存魔力。
只是他修炼了这么多年,身上存下的这么多魔力怎么可能在一朝一夕之间就恢复。
他的身体原本也是被魔力滋养,失去了魔力体质也大不如前。
可是现在和江欲一起待了这么一小段时间,他身体居然就开始快速地好转了。
江欲自己倒是没有沧溟这么明显的感受,她暗自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境界,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系统也有些惊喜的开口。
【宿主!你的境界只是这么一小会就提升了很多!!】
【这合欢秘籍果然是好东西,难怪这么多的位面都有呢。】
江欲也点点头:“确实有提高,之前我只是刚刚到筑基中期,现在已经快要到后期了。”
两人一时间都在感慨自己的变化,过了好久沧溟才像是注意到他们的姿势一般,想要开口让江欲从自己身上下来。
“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原本在她身上的江欲就直接跳了下去。
“赌注也完成了,我先走了。”
江欲说话的时候丝毫没有留恋的意思,跟来的时候一开始的时候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沧溟虽然不想江欲占自己的便宜,可是她摸了一下就这么着急离开让沧溟有种被羞辱了的感觉。
难道我的身材就这么不好摸吗,居然这么着急地想要跑。
沧溟越想越生气,想要抬手拦住江欲,可是她走得实在是太快了,几乎是一瞬间就没影了。
江欲不知道沧溟在想什么,现在的她当务之急是想要赶紧回去巩固自己的境界。
境界提升太快不巩固,很容易根基不稳境界虚浮,严重时会灵力失控导致走火入魔,修为倒退。
这些江欲在小说上没少看,她可不想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江欲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床榻上开始修炼,刚刚在沧溟身上实践的那套“合欢呼吸法”还残留在体内,气息比往日顺滑了许多,丹田里暖融融的。
她把之前得到的筑基丹拿出来,丹药通体淡青,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灵纹,凑近能闻到一股清苦的药香,她将丹药整个塞进嘴里,咯嘣咬碎。
碎片划过喉咙的瞬间一股滚烫的气流猛地从胸口炸开,像有人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
灵力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从咽喉直贯丹田,又从丹田分作数股沿着经脉向四肢奔腾而去。
疼。
江欲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那些平时狭窄得只容一丝灵力通过的经脉此刻被硬生生撑开。
她身上凡是经脉经过的地方都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针在皮下游走。
整整一晚上过去,江欲感觉自己的经脉被彻底打通,丹田猛地扩张了一圈。
筑基后期。
她缓缓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气,经脉拓宽后排出的杂质让她浑身上下都黏糊糊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虽然一晚上没睡,但是江欲的精神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原先圆钝粗短的手指似乎都因为刚刚的折磨变细了一点,连皮肤都透出一层薄薄的光泽。
【恭喜宿主!!】
系统也发自内心地为自己的宿主高兴,毕竟它的宿主越厉害,他们两个被弄死的可能性就越小。
江欲倒是没有得意忘形,而是将自己的境界压制到了原本的筑基中期。
这让系统有些好奇。
【为什么要压制境界啊宿主,难道不是变得越强越好吗?】
江欲摇摇头:“现在我还没什么保命的手段,最好还是不要崭露头角的好。”
之前的江欲能够成为太虚剑宗的大师姐,当然也是因为自身极高的修炼资质。
只是后来她才慢慢变得平庸,退出了天才的光环里。
要是大家发现她又再次晋升了境界,江欲觉得不只是白婉婉,肯定有更多人会注意到自己。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第二天,江欲起了个大早。
她揉着肩膀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同样正要出门的沧溟。
沧溟显然也没想到这个从前日上三竿才肯爬起来的人居然会起这么早。
昨晚被她按在屏风上又摸又逼着呼吸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此刻那张脸一出现在视线里,他腰腹间的皮肤就莫名其妙地开始发烫。
他迅速收回视线,脚步一转装作没看见江欲,径直朝后山方向走去。
“沧溟,你去哪里?”
江欲的声音从他身后追上来,听到这声音沧溟脚步一顿,脊背绷得笔直。
他抿了抿唇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迈了一步,可江欲比他快,只是瞬间那道宽厚的影子就挡在了他面前。
他不得不停下,视线扫过她光滑了不少的脸颊,最后撞上那双黑沉沉的眸子。
那双眼睛正紧紧盯着他,像盯着自己势在必得的猎物一般。
“怎么不回答我?”江欲仰着头问。
“……与你无关。”
过了好半天,沧溟终于挤出四个字。
江欲当然不会被这么没有杀伤力的话吓到,不但没让反而又往前凑了半寸。
“昨晚你还没回答我呢。”她歪了歪头放轻了声音,笑眯眯的开口,“我的呼吸法,是不是很管用?”
沧溟的耳朵彻底红透了。
他想反驳江欲用的肯定是什么歪门邪道,还这么霸道的强迫了自己,简直是个流氓。
可身体昨晚那种舒畅感还记忆犹新,每一寸经脉都在恬不知耻地怀念那股清凉的灌注。
他昨天晚上甚至偷偷试过自己复现那种呼吸,却无论如何都达不到同样的效果。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江欲满意地弯起嘴角,“但是满意了也要付出一点代价的。”
“什么代价?”
沧溟听到这话皱眉看着面前的人,还以为她又要趁机要求自己做什么取悦她的事情。
“代价嘛……”江欲已经自顾自地迈开了步子,身影还是和从前一样肥胖,但是和从前的自卑不一样,而是带着几分轻松,“你不是经常去后山练刀,肯定很会这方面的练习。”
“我最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太胖了,想要减减肥。”
“你就来当我的教练吧。”
沧溟一愣。
“教练?”他皱眉,有些不理解这个从她嘴里蹦出来的词语,“那是什么东西?”
“就是……”
江欲挠了挠头,似乎在组织语言:“就是师傅!!”
沧溟听到这个词有些惊奇的看着面前的人,曾经的江欲自认为是最有天赋的人,就算是后来修为停滞了也从来都不屑于请教别人。
现在师傅这个词居然会从她嘴里说出来,让沧溟觉得江欲确实是有了很多的改变。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江欲,虽然江欲确实是谦虚了几分,但是就她那个吃不了苦的性子,能坚持三天就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随你。”
沧溟收回视线,语气淡淡的:“到时候别喊累。”
听到这话江欲立马开心一拍胸脯,震得衣服都抖了三抖:“当然不会,有这么帅的师傅教我肯定不会累的。”
沧溟有些不自在的转头:“油嘴滑舌。”
后山有一片平整的草地,是沧溟平日练刀的地方,晨雾还没散尽,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两人的鞋面。
沧溟把外袍脱了搭在树枝上,只穿一件贴身的玄色中衣,那截劲瘦的腰身没了宽大外袍的遮掩,线条清晰得像刀刻出来的。
他转过身,正对上江欲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看什么?”他警惕地后退半步。
江欲见被发现了连忙摆手:“没看没看。”
可是她的眼珠子却还是黏在他腰腹间不肯挪开:“师傅,咱们先练什么?”
沧溟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不管她什么眼神了。
他又不是不知道江欲是什么人,就算是说了她肯定也不会改的。
“先绕着这片草地跑,跑到我让你停为止。”
“好嘞!”
江欲没有任何抗拒转身就跑,跑了没两步,沧溟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不是那样跑,抬腿身体微微前倾,你这样……像只鸭子。”
江欲回头瞪了沧溟一眼,还是听话的调整了姿势继续跑,可她那圆滚滚的身躯实在谈不上轻盈,每一步落地都带着分量,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沧溟站在一边,突然觉得江欲跑起来的样子确实不像鸭子,像只奋力扑腾的大鹅。
不行,不能笑,沧溟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
不久,远处的江欲跑了三圈忽然拐了个弯,直接朝他冲过来。
“干什么?”沧溟下意识还以为江欲因为自己刚刚说的话要打人,侧身想躲。
但是江欲不是来报仇的,气喘吁吁的开口道:“我跑不动了。”
江欲说着,整个人就往他身上靠,沧溟被她撞得倒退两步,脊背抵上一棵老松树,江欲两只手顺势搭在他肩膀上。
沧溟试图抬手推开江欲,可是尝试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只好咬着牙开口:“自己站着。”
“站不住了,腿软。”
江欲理直气壮的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温热的鼻息洒在皮肤上的瞬间让沧溟浑身一僵,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江欲!”
江欲慢悠悠地抬头,黝黑的眸子无辜地看着他:“怎么了师傅,我真的很累。”
“不信你摸一下我的腿,是不是在抖?”
“不摸。”
沧溟斩钉截铁的拒绝了江欲的提议,将自己的头侧到了另一边。
“那我自己摸。”江欲说着弯腰去够自己的小腿,动作一大整个人又往他身上倒了一下,胸口隔着衣料贴上他的手臂。
沧溟像是被烫了一样猛地把手抽回来,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他咬牙道:“你……你能不能正经练?”
江欲看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终于大发慈悲地从他身上挪开了她直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松针,表情收敛了几分。
“好吧,那就正经练。”
沧溟听到这话扯着嘴唇笑了一下,刚想说江欲怎么可能会这么好说话,下一秒自己身上的重量一轻,刚刚还喊累的就迈开腿跑走了。
沧溟打心底里不相信江欲真的会说到做到,可是接下来的一炷香里,她真的没有再占便宜。
她的脚步从笨拙渐渐变得有节奏,圆滚滚的身体在草地上来回穿梭,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衣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沧溟提起那把随身携带的刀,刀比他整个人还高出一截。
他单手握柄刀尖指地,猛的用力把长刀抬起嗡鸣着划出一道弧线,草屑被刀风卷起漫天飞舞。
一个时辰过去了,沧溟原以为江欲会坚持不了多久就跑来自己这找点存在感,可是她却一直没有过来。
太阳从东边爬到了正头顶,阳光把草地都晒得有些发烫,江欲的袍子都湿了大半贴在身上,把她圆润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明显。
“好累……”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因为脱水微微发白,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
“行了,歇一会儿。”远处抱着刀看了半天的沧溟皱眉,看到她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忍不住开口。
“等……等一下……”
江欲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再跑一圈。”
她又跑了一圈。
沧溟皱着眉看她踉跄着跑完最后几十步,然后才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江欲觉得自己的双腿抖得已经不成样子了,但她知道现在不能坐下来,慢慢地在地上走了几步,等气息平复一些才抬头看他;“接下来练什么?”
沧溟沉默了片刻,觉得江欲这样的身体锻炼这么久已经是极限了:“你可以休息了。”
“不用。”
江欲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我能行的。”
沧溟闻言提起手中长刀,刀身在阳光下泛着沉铁般的冷光。
“此刀名‘断岳’,重八十一斤,随我七年。”
江欲之前其实就对沧溟的这把刀很感兴趣,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她眼睛一亮凑上前开口道:“这是让我试试的意思吗?”
沧溟侧眼看了她一眼,似是不觉得她那圆滚滚的身板能提起这把刀,但还是将刀柄递了过去。
“那你就试试。”
江欲刚想要双手接住,却在碰到刀柄的瞬间感觉自己的手猛地一沉,八十一斤的重量压得她双臂发抖。
“怎么……这么重!!”
江欲只感觉有个人正拉着自己的手带着她整个人往地上冲,怎么都直不起身子,刀尖直接戳进了泥里。
“我告诉过你的,你拿不动它。”沧溟早就料到了江欲的反应。
他第一次拿到这柄刀的时候比江欲还要夸张,整个人被带着冲进了泥潭里成为了一只泥猴子,被笑了好几年。
他伸手要拿回刀,却被江欲用身体挡住了动作。
“我再试一下。”
江欲一边说一边咬紧牙关,使劲的时候脸涨得通红。
刚刚看着江欲努力训练不想打扰的系统此时却突然发出了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对死物也要强取豪夺。】
【任务奖励:体术+1,增强体魄!】
“嗯?”
江欲有些懵逼的听着系统的话,下一秒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居然还真把刀硬生生的从地上拔了起来,摇摇晃晃举到腰际。
“沧溟!!沧溟我真的举起来了!!”
意识到自己把断岳举起来的瞬间,江欲就激动地大喊了起来。
沧溟被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江欲怎么第一次就举起来了,他第一次举起来还是练习了一个月才做到的。
这个少女到底是什么来头?
“等一下,先别急着震惊。”
江欲像是知道沧溟在想什么,喘着粗气开口道:“我还没挥呢。”
这次沧溟是说什么都不相信了,举起来就算了,第一次接触还想要挥动断岳,真是异想天开。
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江欲深吸一口气,学着自己刚才的样子双手握刀腰身拧转,大喝一声奋力将刀横挥出去。
刀身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江欲自己也被惯性带得脚下踉跄两步,差点连人带刀摔出去。
断岳直直地朝着自己的方向飞来,看着江欲抓着刀柄龇牙咧嘴的样子,沧溟嘴角微微一动,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
她居然真的挥起来了,这真的对吗,一个人类修士,体质居然能够媲美魔族。
成了一次后,江欲把刀重新立起来又挥了一刀,这一刀比刚才稳了一些,唯一的小缺点就是方向还是歪的。
江欲也不急,只是一下接一下地挥,努力学着沧溟调整着自己的姿势。
沧溟已经从刚刚的震惊回过神,默默地接受了江欲好像比自己强的事实,退到一旁静静看着。
江欲挥到第二十下的时候,手臂已经抖得不像自己的了,到后面每挥完一刀都要弯着腰喘上好一会儿,可她一直没有放弃。
太阳缓缓地往下落,已经傍晚了,江欲还在挥。
沧溟的目光从冷淡变成了震惊,八十一斤的断岳刀,他刚拿到手时也只练了半个时辰便臂膀酸胀。
而面前这个少女腰圆膀粗浑身赘肉,却硬是挥了整整一个时辰。
最后一刀挥完,江欲把刀插在地上,整个人瘫坐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
汗水从她的额头淌进眼睛里,她拿袖子胡乱一抹,抬头对沧溟咧嘴一笑。
“怎么样,我厉害吧。”
看她气都喘不匀还硬要说话的样子,沧溟走过去单手将断岳从地里拔出来,静静的看着江欲那张被汗水和草屑糊得乱七八糟的脸。
这张脸看着似乎都没有以前那么讨人厌了。
“是挺不错的。”
听到这话江欲也没有任何谦虚的意思,昂着头开口道:“是吧,我也觉得我很厉害。”
看着江欲傲娇的样子,沧溟到嘴的话被他咽了下去,转身离开。
“你干什么去?”
沧溟头也不回:“当然是回去吃饭了,这么晚了。”
江欲抬头,这才发现练得有些太认真了,太阳都要落山了都没发现。
江欲伸了个懒腰,赶在沧溟的面前离开,留下一句。
“辛苦自己了,要吃点好吃的犒劳一下。”
江欲虽然有五个道侣可是最近她出入的时候发现府邸很冷清,除了经常出门的沧溟和养伤的元梵,她一个其他的人都没有见到。
“系统你给我介绍一下剩下的几个人。”
在路上的江欲开口。
但是平常一直话痨的系统这次却没有立马说话,而是罕见的有些沉默。
江欲当然知道它这是在心虚什么:“你要是解释好了,我就不计较你之前骗我说是五个全新未拆封的美男,而且除了他们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美男的事情了。”
【宿主,你果然是我见过最温柔大方美丽动人的……】
“说正事。”
江欲毫不犹豫打断系统。
【哦好,剩下的三个人一个叫谢云开,曾经是御兽宗的少宗主,因为被诬陷偷了宗门法宝被废了一身修为赶出来了,本命灵兽不知所踪,灵根碎裂。
另一个叫陆川,是狼兽人,原本是妖族少主,被继母和弟弟换了妖骨,失去了妖族众人的民心。】
“都是这么惨吗?”
江欲有些奇怪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声音里都是不理解:“原本你的主人不是要找一些帮手吗,怎么听着这些道侣不是残疾就是被各种陷害。”
“这真的能帮上什么忙吗?”
【宿主你真是问到点上了。】
像是想到什么,系统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可怜。
【这些人大部分契约的时候其实都是天之骄子级别的,就算是身体有些不好的元梵都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本来道侣之间契约就是为了互相促进成长,可是他们在和原主契约之后都开始慢慢地变得不顺利起来,最后各个都出了事,好像被夺走了气运一样。】
再加上原宿主一直压榨大家,又无暇管他们的死活,所以他们两个就慢慢不回来了。】
江欲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要是系统不说她还以为这个原主是个傻子,契约这么多没用的人。
原来这些人是接近了江欲才会慢慢变倒霉的。
“被夺走了气运……”
江欲说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白婉婉可怜巴巴的脸。
原主自己的经历和这几个道侣似乎也差不多,从前的江欲作为宗门里的大师姐,也是天之骄子的存在。
可是白婉婉出现之后,不仅被绑上了舍己为人系统,修炼天赋也消失了,甚至人都变得又丑又胖的。
“白婉婉果然有问题。”
江欲这么想着,又开口问道:“那最后一个呢。”
系统显然是对最后一个人态度有些不一样,沉默了一下才有些犹豫地开口。
【宿主,你的最后一个道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
【他叫江寻竹,是个人类。】
江欲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下文:“就没了?”
【是的宿主,没了。】
【这个人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每天在宗门里泡泡茶做做饭,也不见他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做,连修炼都不能修炼。】
【他也不是我给前宿主找的道侣,是在要和其他人契约的时候闯进来不小心契约的,因为没有任何身份只是一个人类,被前宿主扔在院里不管了。】
“这也能契约错吗?”
江欲有些无奈的扶额:“那江寻竹就没有说过要离开?”
【没有宿主,他接受能力很强,只是一天就接受了自己成为别人道侣的事情,然后立马搬进来住起来了。】
江欲听完觉得这里简直是没有一个正常人,喃喃自语的开口道:“真是个奇怪的人。”
她话音刚落,一个温和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响了起来:“主上,你是在说我吗?”
江欲猛地抬起头,但是先震惊的不是自己的话被别人听到了而是江寻竹的对自己的称呼。
“主上!?这对吗?”
系统显然有些不懂江欲在震惊什么,有些懵的开口解释。
【对啊宿主,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对的吗?】
【契约本来就是我们资源少的一方尊称资源多的那方,他这么叫你就是对的。】
【不过这厮之前似乎没有主动叫过的,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
江欲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了,有些可惜的在心里直拍大腿:“感情这些人都是我的附属品,必须要这么称呼我?”
系统点头,江欲的声音立马变得更可惜了。
“啊啊啊啊,我居然让沧溟直呼我的大名了这么久,真是被他占便宜了!!”
“不行,明天就要让他叫回来!!”
系统沉默瞬间。
好吧,它的宿主果然最在意的还是这个,它真是想多了还以为宿主会觉得这个词难以接受。
没想到江欲只需一秒就轻松带入。
江寻竹见面前的人愣住没回答自己,又耐心地开口道:“你怎么了主上?”
江欲这才反应过来面前还有一个,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面前的男人,有着一头墨色的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鬓边,衬得那张脸干净而柔和。
五官说不上惊艳,却越看越舒服,一件月白色的道袍袖子高高卷起,露出两截线条匀称的小臂,身后背着一个竹编的背篓,篓子里装着几把青翠的灵蔬,根上还带着湿润的泥土。
像是刚从菜地里回来。
他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连最低阶的练气期都算不上,可那双眼睛却没有丝毫因为自己是凡人的局促和慌张,反而笑盈盈地看着她。
江欲愣了一瞬,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这气质哪里像个被随手扔在院里不管的弃子,除了没有灵气波动,说他是一方掌门都有人信。
“江寻竹?”
男人微微点头,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正是在下。”
“方才听主上说奇怪的人,还以为府里来了客人议论我,没想到是您。”
江欲被这声“主上”叫得头皮一麻,虽然接受了这个叫法,但是被人这么频繁的称呼还是有些脸红。
好像在玩什么字母小游戏一样……
她干咳一声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都扔掉,正经的开口问道:“你刚从地里回来?”
“是。”江寻竹侧了侧身露出背篓里的灵蔬,“种的几垄青灵菜熟了,摘了些回来。”
“晚上主上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江欲其实有些摸不透面前的人,但是由于记忆里和江寻竹没什么交集,也不知道他这态度是为了什么。
“我也可以吃你做的饭吗?”
按照之前几个人对自己的态度,江欲其实更相信他是在借着这句话羞辱自己。
可是江寻竹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反而笑着开口道:“为什么不可以呢?”
看到他没开玩笑,江欲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正好饿了,点点头道:“可以。我先去换衣服。”
院子里一时间只剩下沧溟和江寻竹,沧溟抱着胳膊,目光从江欲消失的方向收回来,落在身边这个正在整理背篓灵蔬的男人身上。
“江寻竹,你今天怎么会在这里。”
江寻竹没抬头:“刚好路过。”
“这么刚好?我记得你之前不是从来不出现在她面前吗?”
江寻竹动作未停,将一把青灵菜码整齐放进竹筐,语气平淡:“嗯,之前确实是。”
“那你现在……”沧溟顿了顿,“不讨厌她吗?”
江寻竹沧溟的这个问题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那双温润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
“我为什么要讨厌她,她对我做过什么吗?”
沧溟一愣,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江寻竹和江欲的关系,这才想起来他是是误闯进来才稀里糊涂契约的。
江欲似乎从没正眼看过他,连话都没跟他说过几句,更谈不上欺负或者压榨,两人之间的交集约等于零。
“确实没有。”
沧溟挠了挠头,也觉得自己确实是想多了。
“所以,我没有讨厌她的理由。”
江寻竹弯了弯嘴角,低下头继续理菜:“一个没对我做过坏事的人,我为什么要讨厌?”
沧溟皱着眉,听着好像是挺有道理的,但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那你为什么现在又跟她说话了,你以前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过。”
江寻竹目光落在江欲消失的方向:“因为我觉得她身上的气息好像变了……。”
“气息?”沧溟不解。
“从前的江欲看着是个人形,但眼睛里死气沉沉,今天这个会说要吃饭。”
他转过头看着沧溟,笑容淡淡的:“你不觉得吗?”
沧溟脑海里浮现出昨天傍晚她冲进他房间理直气壮地说“让我摸摸腹肌”时的表情。
“是变了一点。”他点了点头,声音低下去。
以前的江欲可不会占自己的便宜,她只会恶狠狠的质问他们为什么不能带回好东西,一群废物。
江寻竹见沧溟沉默,背着洗好的灵蔬进了厨房。
约莫半个时辰后,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江欲换了一身干净的浅青色衣服,刚刚推开房门那股香味便扑面而来。
她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感慨道:“这还是我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闻到热饭热菜的味道!”
她顺着香味走到桌前,眼睛一下子亮了。
木桌上摆着几道菜,清炒灵蔬,红烧灵菌,还有一盘凉拌云耳,旁边则是一小盆米饭,米粒晶莹剔透,冒着腾腾热气。
江欲不争气地咽了一大口口水,毫不吝啬的夸奖道:“看起来好好吃。”
江寻竹端着一碗汤从厨房走出来,汤面上浮着几片嫩绿的菜叶和几块白嫩的豆腐,热气模糊了他温和的面容。
“饿了吧?”
他把汤放在桌上用围裙擦了擦手:“马上就能吃了。”
江欲点点,伸手就要去夹那碟清炒灵蔬,一只修长的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轻按住了她的筷子。
江欲抬头看着手的主人,是江寻竹。
江寻竹一边摆放碗筷,一边低声开口道:“主上先等一下在吃,还有人没来。”
江欲正要开口问是谁,院子门口传来几道脚步声。
三个人先后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青年身材颀长,肩宽腰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鸦青色长袍,布料虽旧却浆洗得平整干净。
他的脸轮廓分明,冷淡疏离的眼神扫过饭厅里的人时一眼就看到了江欲,在江欲身上停留了一瞬。
虽然只是一瞬,但是江欲还是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
她大大方方地冲他笑了一下,而谢云开只是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走到桌前坐下。
他身后跟着的人黑发垂落在肩侧,他的肤色比寻常人深一个色号,有一双狼族特有的琥珀色竖瞳。
最醒目的是他脸上左右对称的暗红色纹路,从眉尾斜斜划过颧骨,像是被烙铁烫过的图腾。
纹路在蜜色皮肤上格外扎眼,带着一种莫名的野性,和沧溟那种精瘦利落的体形不同,陆川更厚重一些,每一寸肌肉都透着力量感。
江欲一看到这个青年就亮起了眼睛:“系统你怎么不早说这个狼少年这么有韵味。”
系统汗颜。
【宿主,这不是我的业务范围……】
陆川坐下来就沉默地端起碗,目光不落在任何人身上。
比起谢云开脸上明明白白的冷淡和元梵刺骨的嘲讽,陆川的沉默才是最让人无力的。
仿佛江欲已经不值得他产生任何情绪了。
最后进来的是元梵,他还是一副病弱的模样,脸色比上次见时还更差了。
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江欲身上,眼神里闪过江欲熟悉的嘲讽。
江欲拿着筷子的手顿在原地,原本她还想着什么时候找找五个道侣一个个的试试双修的效果,没想到她还没动手,五个人居然就这么在她想不到的方式下齐了。
而江寻竹像是察觉不到这诡异的气氛一样,正把最后一碗汤端端正正地摆在桌子中央,然后在江欲右手边坐了下来拿起筷子,笑盈盈地看着所有人。
“人来齐了,吃饭吧。”
元梵似乎是没想到江欲居然真的这么厚脸皮的要来这里吃饭,忍不住开口道:“真是稀奇,来这里是又有什么宝物想要逼着我们去找了?”
“还是说我们身上的骨头你也要吃干抹净了才觉得开心?”
“江欲,你到底有没有心?”
元梵话音刚落,饭桌上的空气像被冻住了。
谢云开垂着眼,指尖在筷子上轻轻摩挲,沧溟的筷子想要去夹菜却被元梵瞪了一眼不上不下的悬在半空,犹豫了很久还是默默放下了。
而刚刚温和的叫江欲来吃饭的江寻竹,现在也只是安静地坐在江欲右手边没有替她说一句话。
江欲顿时觉得自己好像中了江寻竹的圈套。
“坏了系统,江寻竹是不是就等着这一刻呢。”
系统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有些奇怪的开口。
【什么意思宿主,我有点听不懂,他不是好心叫咱们来吃饭的吗?】
江欲恨铁不成钢的在系统的脑袋上捶了一下:“你这么笨到底是怎么当上系统的?”
“他这明显就是把我叫过来被五个人审判,到时候我扛不住这么多人的压力直接松口让他们解除契约,他不就能轻轻松松走人了吗?”
听到江欲的解释,系统这才恍然大悟。
【竟然是这样!!宿主这个江寻竹还是太有心机了,我差点就被他的外表骗了。】
江欲在心里叹了口气,想着为了双修总归是要和这些道侣打好关系的,开口解释道:“今天不是来让你们做事的,我只是想来吃个饭。”
元梵立马嗤笑:“你说出来的话你自己相信吗,之前不知道是谁说不屑于吃凡间俗物。”
“现在怎么屈尊降贵的来了?”
江欲刚想开口反驳元梵,脑海里先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宿主你先别说话,这是真的!】
【原主一开始她觉得自己是天之骄女吃饭浪费修炼时间,后来修为停滞了,又被那个系统逼着做任务根本没空吃饭,所以在他们眼里你现在的确是‘屈尊降贵’。】
江欲扫了一眼饭桌上沉默的四个男人:“他们心里是不是恨我恨的要死。”
【……是的宿主,每一个都恨你。】
似乎是怕江欲绝望,它又开口道。
【准确地说是恨宿主原主,但你现在顶着这张脸和这具身体,这层身份恨意自然就转到宿主你身上了。】
“知道了。”
江欲在心里应了一声,知道他们这么恨自己语气倒没什么波动:“那就慢慢来吧。”
江欲也理解他们的情绪,原主这些年的压榨和冷落、把所有人冒着生命危险找来的宝物送给宗门,让这些天之骄子一个个从云端跌进泥里,不可能随便几句话就能换来原谅。
“元梵,我也说过了我要改变你不记得了吗。”
江欲大大方方坐下拿起筷子,声音里没有心虚也没有刻意讨好:“改变的第一件事,就是从今天起跟你们一起吃饭。”
元梵冷笑了一声:“改变?你?”
江欲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江欲,你上一次说这种话的时候,转头就把谢云开仅剩的那把防身匕首送给了内务堂的长老。”
谢云开的眼神更冷了一层,握着筷子的指节微微泛白。
“还有陆川。”元梵还在继续细数江欲的罪行,“你答应帮他寻回妖骨的线索,条件是让他去寒潭替你采千年冰莲,他在冰水里泡了三天三夜回来高烧不退,你连看都没去看一眼。”
“线索呢?你拿到冰莲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过。”
陆川的头终于抬了起来,那双狼一样的竖瞳看了江欲一眼。
江欲没有反驳,虽然这不是她干的,但这些债现在挂在她名下辩解也没有意义。
元梵还要再说,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江欲拿着筷子的右手,虎口处缠着一圈细白的绷带,他愣了一下,嘴边的话忽然卡住了。
那是上次打碎玉净瓶的时候留下的伤口,现在还没有恢复。
元梵抿住嘴唇,沉默地把视线移开了。
但他不说了不代表别人也不说。
谢云开放下筷子,声音像冰碴子一样冷:“江欲,你现在说这些,无非是又想要利用我们了吧。”
“以前你怎么不改变?”
“你没必要在这装模作样,我们现在都是一些废物帮不了你,你也别再打我们的主意。”
陆川跟着点了点头:“去宝物我们只能给你当肉垫,可是你不欠我们什么,我们也不欠你的。”
两个人都把话说绝了。
江欲慢慢放下筷子,筷子碰到桌面发出轻轻一声。
所有人都紧绷了身体在等她发火,以前的那个江欲被这样顶撞一定会摔碗砸桌子,然后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不识抬举”。
可江欲没有,她的眸子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然后才慢慢开口道:“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要利用你们。”
“正好今天大家都在,我有件事要宣布。”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从今天起,”江欲一字一顿,“我不会再逼你们任何人出去找东西,以前你们交上来被我拿去讨好宗门的东西我也会拿回来,以后你们找到什么自己留着。”
说完江欲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包括以后去秘境或是其他的任务点,愿意去的跟我去不愿意去的就待在家里,我江欲不要肉垫也不需要垫脚石。”
这话说完,饭桌上陷入了一种古怪的沉默。
元梵最先反应过来嗤笑一声,苍白的脸上写满了不信:“骗人也找个像样的理由。”
“你说不逼就不逼,你说不送就不送,江欲你拿什么保证,你那张嘴吗?”
他抱着胳膊靠回椅背,语气里全是讽刺:“上次你也是这么对谢云开说的,转头东西就没了,我们要是再信你,那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谢云开没有附和,但也没有否认,沧溟看了看江欲又看了看元梵,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有江寻竹,安静地往江欲碗里夹了一筷子清炒灵蔬,然后收回手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低头喝汤。
江欲低头看了看碗里那翠绿的菜叶忽然笑了,他想要的效果达到了。
她拿起筷子夹起那口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味道还不错,不愧是五个人里的厨师。
“没关系,你们信不信都行。”
“我又不是做给你们看的。”
众人显然是没想到江欲居然会说出自己不需要他们的话,一时间连饭都忘记吃了,全都抬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
见自己的话成功吸引到了大家,江欲又变回了之前笑盈盈的样子不说话了,等着他们先开口。
“你说的是真的?”
谢云开是最先开口的,他虽然平常话不多,可是却是最想要离开江欲的。
就是因为和江欲签订了道侣的契约,他总是被江欲逼着去帮助这个宗门里的人训练各种灵兽。
那天他本来就很累,回去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大家的表情看起来都很不好。
结果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被师尊用灵力压制在地上,表情沉痛地说自己怎么可以背叛师门,居然连师门里的镇宗之宝都能偷走。
谢云开当然没有偷走宝物,可是宝物消失的时候唯一出宗门的就只有他一个人。
现在宝物不在宗门里,任谁都会觉得是谢云开偷走了宝物给了自己的道侣。
当时谁都不相信他的解释,师尊更是直接出手废了他的灵根,将本命灵兽生生从他的神识剥离。
他的眼睛冷漠地盯着面前的江欲,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江欲在自己的身上放了一个能偷东西的小纸人,将宝物偷出去给了她的大师兄郑剑。
“是真的。”
见江欲点头,在场的所有人连饭都忘记吃了,全都神色激动了起来。
他们之前被江欲骗了这么多年,每次都想着要离开,可是江欲总是觉得这些人还有用处,死都不同意和大家解除契约。
现在她居然点头答应了。
“是需要我们付出什么代价吗?”
一旁一直沉默的陆川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一句话就把大家心里的火浇灭了。
是啊,江欲这么小气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松地放他们离开。
现在是又想到怎么利用他们最后的价值,才会说的这句话吧。
江欲摇了摇头:“也不需要。”
这下除了五个人,就连江欲神识里的系统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系统倒是不觉得江欲会真的放这些已经绑定了的人走。
【宿主你是又想到什么新的让他们妥协的想法了吗?】
见江欲不回答,系统又有些惊恐地问道。
【你难道真的要把他们都放走吗?】
“当然不是。”
江欲否认,眼睛扫过面前的一群人,看到他们似乎已经有些动摇了,这才接着开口道:“我想了一下这么多年确实对不起你们。”
她说着像是觉得自己确实有些不对,有些委屈的低头。
“我也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情,只是这样求你们的原谅根本没有用。”
众人都不知道江欲突然做出这一副样子是要干什么,一时间谁也没说话,沉默的看着面前的人。
“我会按照你们的想法放你们离开的,但是离开之前我还想要为你们做些什么弥补一下。”
“至少等我把你们之前送出去的法宝和东西全部拿回来再走也不迟吧?”
江欲这句话显然是说到了众人的心坎上,他们恨江欲无非就是恨她把这么多原本能让大家提升实力的宝物全都给了别人。
要是在离开之前真的能拿回自己的法宝,没有谁会选择拒绝的。
江欲见大家都没有反驳,立马亮起了眼睛。
“大家都同意了是吧?”
“那我们现在先来分配一下吧。”
她说着喜滋滋的抬手形成了一个灵力屏幕,上面写着五个人的名字,每个人的名字下面还有一个分数和进度。
“我昨天把你们给我的东西全都整理出来了,但是先去找谁的还没有排好。”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好好相处,只要对我好一点的我当然是会更快的帮你找回你的法宝,只要把法宝找齐全了,你们就可以带着这些东西和我解除契约离开了。”
系统看着江欲知道什么时候弄出来的排行榜和清单,张大嘴巴一脸震惊的开口道。
【宿主,你是我见过最有心机的宿主了。】
【这明明就是你欠他们的,现在反而变成让他们求着来还给你。】
“那可不,系统你就看着吧,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沧溟抬头盯着上面的分数,发现自己在一堆的负分中居然是罕见的零分。
江寻竹负三十,谢云开负三十,陆川负三十。
元梵盯着自己上面的负六十,原本就有些不好看的脸色变得更不好看了:“为什么我的分数这么低?”
江欲收起笑脸凉凉地看着对面的狐狸,一副你还好意思说的表情。
“不相信我就算了,还攻击打伤了我,我没给你负一百分就算是不错的了。”
元梵显然是被江欲这话气到了,之前明明江欲都是来占自己的便宜。
这一次他下意识反抗当然也是以为她又要做什么,可是没想到这个善变的女人居然真的是来送东西的。
自知理亏的他负气地一甩袖子,转头过去狠狠地咳了几下。
一旁的谢云开倒是没有任何心动的样子,冷淡地眉眼里都是不相信:“你根本就是在给我们一些不可能的目标好更能压榨我们。”
“这些东西我不要也罢,要我讨好你做梦。”
他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谢云开潇洒地走到门口的瞬间,江欲在他的身后幽幽地开口了。
“不喜欢这样的也不用一定要按照我的规矩来做,”她说着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不过我其实是一个很害怕孤独的人,要是最后只剩下一个人的宝物没有找到的话,我找到了也舍不得放他离开。”
谢云开离开的脚步顿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冷哼一声,接着夺门而出。
经过今天的事情,众人也没有了吃饭的心情,一个个都转身离开了。
饭桌前一时间只剩下了江欲和江寻竹。
江欲双手撑着下巴看着想要吃饭的江寻竹,善解人意的开口道:“江寻竹,我似乎不欠你什么的。”
“要不我现在就和你解除契约放你走吧。”
江寻竹夹菜的手一顿,沉默瞬间还是把菜夹进了江欲的碗里没有回答,江欲看着碗里那筷子菜没有动。
她把碗往旁边推了半寸抬起头,黝黑的眸子直直盯着江寻竹那张温润无害的脸,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看到刚才那个场面,你是不是挺开心的?”
江寻竹眨了眨眼,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无辜。
他微微歪头开口道:“我怎么会开心呢,我只是想让大家一起和和气气地吃顿饭罢了。”
系统在江欲脑海里炸开了锅,声音里都是激动。
【宿主!这个人类太有心机了!他他他他装无辜!】
【你看他那表情那语气,简直完美受害者!要不是我听你分析了我都要信了!】
江欲没理会系统的咆哮,自顾自地开口道:“现在还不承认,你叫我来吃饭不就是想看到刚才那场戏吗?”
江寻竹的笑容僵了一瞬。
“要是我如你的愿和他们吵起来,一气之下和所有人都解除契约了。”
“你不是就能跟着大家一起离开了吗。”
江欲说了半天,江寻竹也只是垂下眼,修长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转了一圈。
【对对对!他就是这么想的!宿主你太厉害了!】
系统激动得声音都尖了。
【你看看他每次被说中了就不说话了,明显就是心虚,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有心机!】
江欲双手交叉撑着下巴,歪头看他:“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江寻竹终于抬起眼,眼底笑意多了一层淡淡的探究。
他没有回答江欲的话:“这个院里缺一个做饭的人,我还可以留下来做一段时间的饭。”
“……什么?”
【什么???】
系统和江欲同时愣住了。
江欲瞪大眼睛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开玩笑的痕迹。
可江寻竹的表情真诚得不像话,那双眼睛干干净净地回望着她。
院里缺个做饭的,我做饭还行所以我现在想留下来。
就这么简单。
江欲盯着他看了好几息,试图从这张温润无害的脸底下挖出更多东西。
可她什么没看出来,要么这个人真的就是这么简单,要么他的城府深到她根本探不到底。
“行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江欲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灵米蒸饭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反正机会已经给你了,你自己抓不住之后后悔也没用了,你要和他们一起竞争。
要是离开的沧溟听到这话,肯定会大喊江寻竹不知道珍惜机会,他这么想和江欲解除契约都没成功,可是江寻竹居然放弃了这个大好机会。
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一声怒喝从府邸门口炸开,震得院中树上的灵雀扑棱棱飞了一片。
“江欲!你给我滚出来!”
江欲的筷子停在半空,在心里问系统:“是谁来了?”
【宿主,是郑剑来了】
“哦,”江欲显然早就想到了,“就是那个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很诚实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
【他肯定是白婉婉找来的靠山,宿主你上次扇了白婉婉好几巴掌,又逼她把玉净瓶吐出来,她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江欲擦了擦嘴,嘴角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终于来了。
但虽然她话是这么说,但是屁股却没有离开自己的椅子半分,依旧在好端端的坐着吃饭。
门口,一个身穿藏青色道袍的青年负手而立。
他身量高挑,眉宇间带着几分内门弟子特有的矜贵之气,腰间挂着一枚刻着“郑”字的上品灵玉令牌。
在他的身后,白婉婉双手攥着袖口,眼眶微红,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她脸颊上的红肿虽然消了大半,但仔细看还能看到淡淡的指印,此时完全没有之前的嚣张,整个人缩在郑剑身后怯生生的,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大师兄……”
白婉婉的声音带着哭腔:“要不还是算了,大师姐毕竟是宗门弟子,我不想让大家为难……”
郑剑听到这话眉头一皱,转身看着白婉婉,在看到她脸上可怜的神情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然带着怒气:“江欲把你打成这样怎么能算了?”
“婉婉师妹你放心,今天师兄替你做主。”
白婉婉低下头睫毛颤了颤,一滴泪珠子挂在睫毛尖上将落未落,但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恶毒。
江欲那天居然为了一个玉净瓶打了自己这么多巴掌,她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但是白婉婉不知道的是,郑剑心里其实并没有面上那么笃定。
他看了看白婉婉脸上那些指印,又看了看江欲府邸紧闭的大门,眉头拧得更紧了。
江欲那个人他太了解了。
在他面前端茶倒水送东送西,他说什么江欲应什么,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对白婉婉也是有求必应。
这样一个人会动手打白婉婉还一连扇了好几巴掌。
可那天他去找婉婉时亲眼看到她一张小脸肿得跟馒头似的,那伤不像是自己磕的,分明是被人打的。
婉婉平日里柔柔弱弱,跟谁说话都轻声细语,谁会下这么重的手打她。
除了江欲,白婉婉也没说是别人。
郑剑想着想着,突然眼睛一亮。
他的眼睛落在白婉婉身上,好像知道为什么江欲会打她了。
江欲本来就是喜欢自己,可是他又对婉婉比对江欲更好,她嫉妒之下对婉婉做出这样的事情就情有可原了。
想到这里,郑剑眼里出现了几分自得,他居然能让江欲这么疯狂,看来她确实是爱惨了自己。
“江欲!别打了婉婉还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里面,”
郑剑声音还是和之前一样大,但是没有了一开始的怒气,反而多出几分高兴来。
“出来把事情说清楚,给婉婉赔礼道歉我还能考虑考虑原谅你。”
“要是你还不出来认错,我以后再也不会跟你多说一句话!”
郑剑自认为江欲最害怕自己这么说了,听到这话一定会连滚带爬出来解释。
可是说完两人等了半天,门口依旧是安安静静的,连脚步声都没有。
“师兄,是不是大师姐不想给我开门所以才一直不出来啊。”
站在门口的白婉婉迟迟不见人来,心里已经开始有些急躁了。
要是从前的江欲肯定听到她来了就会立马屁颠屁颠的来开门,给他们送上自己都舍不得喝的茶叶,再将找到的法宝全都交出来任由他们挑选。
可是现在江欲明明在府邸却一直没有动静,好像根本不怕自己被系统惩罚一般。
难道江欲真的已经摆脱了那个系统了吗?
想到这里,白婉婉心里不由得有些慌。
她靠着系统不仅能更快的夺取江欲的气运,还能不费吹灰之力拿到各种灵器法宝,这种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日子要是没有了,她不敢想之后要多辛苦才能变强。
一旁的郑剑见江欲迟迟不来开门,心里也跟白婉婉一样有些着急了起来,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开口安慰着身边的人。
“莫非是江欲太心虚不敢出来,要是我数到三她还不出来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可是记得江欲好像还踹了白婉婉府邸的大门,这么让自己的心上人受委屈,郑剑怎么可能会允许!
就在他心里默数了三声之后,面前的大门还是没有打开的意思。
郑剑顿时冷哼一声:“既然敬酒不吃只能吃罚酒了。”
他说着几步上前抬起脚,卯足了力气就想要把面前的门给踹开。
可是就在他的脚尖快要碰到门的瞬间,原本紧闭的大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郑剑根本就没有时间能够反应过来,脚上的力道收不回来,就这么直直的冲了进去,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只是瞬间原本还一脸清高的郑剑就撅着屁股狼狈的趴在地上。
一旁的白婉婉反应过来想要笑,硬生生的忍住了冲上前一脸关切的将地上的人使劲扶了起来。
“师兄,师兄你没事吧?”
郑剑显然是被摔懵了,被白婉婉扶起来的时候还在龇牙咧嘴。
而始作俑者江欲站在门口扶着自己的门框,忍了半天实在是有些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两人瞬间就被江欲的笑声吸引了,全都抬头盯着江欲的方向。
最生气的当属出丑了的郑剑了,本来想在自己的小师妹面前表现一下的,居然被江欲摆了一道。
他咬着牙开口道:“江欲!!你是不是故意的!!”
白婉婉也有些不赞同看了江欲一眼,声音柔柔的:“大师姐,你之前打我就算了,可是现在怎么能够捉弄师兄呢?”
被两人指责的江欲这才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般捂着自己的嘴唇,瞪大眼睛开口道:“哎呦,怎么是师兄和小师妹来了。”
她说着抬头往门口看了看,让两人也有些疑惑的往后看了一眼。
却见面前的江欲突然开口道:“我刚刚是听到几句狗叫以为我的府邸来了畜生,想要来开门看看的。”
“没想到师兄居然也刚想要进来,这才不小心让师兄摔倒了,真是对不住。”
江欲的话音刚落,远处的二楼就突然传来一个很小的笑声。
江欲抬头,发现沧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最好看戏的地方站着,旁边则是一脸虚弱的元梵。
郑剑过来的时候从来没有听到过江欲说的什么狗叫,只是瞬间就反应过来江欲这是在说自己:“江欲,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婉婉也有些怨毒的看了江欲一眼,几天不见,江欲的嘴是愈发的毒了。
她的眼睛扫过江欲的脸,这才发现之前满脸狰狞的她短短几天脸居然光滑了不少。
看起来没有了之前的恐怖感,反而看出几分憨厚来。
郑剑显然也是注意到了江欲的变化,眼神明晃晃的打量着面前的人。
虽然之前他确实是嫌弃江欲长得又肥又丑,可是现在看来江欲瘦了应该也挺好看的。
想到这里,郑剑又原谅了江欲。
她肯定是太爱我了,才会这么不择手段的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力。
“江欲,别装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听见江欲被拆穿了,白婉婉以为她肯定要装无辜否认。
可是江欲只是笑了一下,然后就坦然的点点头:“是又怎么样?”
系统这么多天显然已经接受了自己已经变成了嚣张值系统,欢快的声音在江欲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叮,很不要脸的一句话,嚣张值+200。】
这倒是把郑剑早就准备好的话给赌住了,他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江欲,我知道你是吃醋了才会对婉婉动手。”
“可是婉婉怎么说都是我们的师妹,你这么打她是不对的。”
“今天师兄来到这里也不是要责怪你,你要是和婉婉道歉,并且把你那个狐狸道侣身上的尾巴拿下来一根送给婉婉做围巾,我就原谅你。”
沧溟显然是没想到吃瓜还能吃到身边的人身上,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元梵。
元梵脸色也变得灰败了起来。
毕竟按照江欲之前的尿性,她肯定会立马像是献宝一般将自己的尾巴拔了送出去。
众人一时间都将目光落在了江欲的身上。
而中心的江欲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淡淡的开口道:“不行。”
郑剑瞪大眼睛,似乎是没想到江欲居然会拒绝自己。
下一秒他又觉得肯定是江欲的欲擒故纵,耐着性子开口道:“不要闹了,现在把东西拿出来我和婉婉或许还会原谅你。”
“况且我们也没有提出很过分的要求,你的那只狐狸一看就不是什么高级兽人,只是一只尾巴有什么伤害,又不是九尾狐。”
听到郑剑面上冠冕堂皇可是嘴里说出来这么不要脸的话,系统先在江欲的脑海里叫了起来。
【宿主!!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不要脸呢!!】
【你千万不要答应他啊,元梵可不是普通的狐狸,真是一只九尾狐,要是把他的尾巴拔了他绝对立马就嘎巴一下死在那里了。】
【他肯定会恨死你的宿主。】
“元梵是一只九尾狐?”
江欲听到这话有些震惊的挑了挑眉,她之前还以为元梵只有这么短的寿命是因为血脉不纯,只是一只两尾狐狸才会这样的。
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血脉太纯了,身体承受不住才会变成这样的。
【是的宿主,不过元梵自己倒是不知道他是九尾狐,他的体质太差了尾巴都长不出来。】
而另一边,本来就准备接受被拔尾巴的元梵听到江欲居然拒绝了郑剑的要求,闭上的眼睛猛的睁开,盯着远处那个圆润的身影。
一旁的沧溟见他的表情有些震惊,在一旁默默的开口道:“你看我就说江欲好像变了。”
“之前她肯定会一直顺着这两个寄生虫的,可是这次她拒绝了她们的请求,确实是一个好的开始。”
元梵没有立马回答,只是将自己的目光收回又躺回了椅子上。
“哼,只是一点点的好处你就这么相信她,看来江欲之前对你做的那些事还是不够绝。”
沧溟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冷淡的声音,原来谢云开也在暗处默默的看着这场闹剧。
“你这么相信她,就不怕下次她把你的翅膀都卸下来去讨好他们?”
谢云开说话有些狠,沧溟想到自己翅膀被割的场景下意识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沧溟诚实的点头:“当然怕了,可是我更害怕没有希望。”
“现在有了希望当然要去试一试,至少比一辈子在这里提心吊胆的害怕江欲不知道什么时候扒了我们的皮要好多了。”
沧溟虽然平常看起来有些呆呆的,可是说话的时候倒是几句话就把几个人都说沉默了。
门口,郑剑说完之后就自信的看着面前的江欲,似乎是笃定了她今天的拒绝只是找到了吸引自己视线的新方法。
“对了,婉婉脸上的伤口需要每天用净水来洗才会好得更快,你把之前拿走的玉净瓶还回来。”
“你之前拿走了我就想说你了,婉婉想要就拿着你怎么能拿回去呢?”
她郑剑越说越过分,那张矜贵的嘴里吐出来的字眼一个比一个刻薄。
“你那个病秧子道侣一看就活不了太久了,你拿着玉净瓶给他不也是浪费,反正他早晚都要……”
他的“死”字还没出口,一直没说话的江欲突然动了。
没有人看清她是怎样出手的,她脚下的青砖寸寸碎裂,灵力从她体内炸开,掀起的气浪把院门口的落叶卷上了半空。
郑剑瞳孔猛地一缩本能地抬手格挡,可是已经晚了。
江欲的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郑剑交叉的双臂上,郑剑只觉得自己的双臂发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砰!!”
他撞断了院门外的一棵小树,又在泥地里翻滚了两圈才堪堪停住。
藏青色的道袍沾满泥土和碎叶,发冠歪到一边,几缕乱发狼狈地垂在额前。
白婉婉没想到江欲会突然动手,猝不及防的被余波掀翻在地,一屁股坐在了灰土里。
她脸上的可怜相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被真真切切的震惊取代了。
【打得好啊宿主!!】
【叮,非常非常有力道的反击,嚣张值+1600。】
江欲动手的时候只是想要趁着两人不注意搞个偷袭爽一下,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怎么这次加了这么多?”
【这次宿主出手很爽,看戏的五个道侣每个人贡献了两百,郑剑和白婉婉作为被攻击方一个人贡献了三百。】
江欲勾了勾唇角,原来每个人都在看着,她还以为就只有楼上那两人。
“郑……郑师兄……”
白婉婉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声音发颤:“大师姐怎么突然就动手了,她的灵力波动看起来不像是筑基中期……”
郑剑咬着牙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灰,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江欲。
她肥胖的身影稳稳的站在原地,脸上还带着几分无害的笑意,好像刚刚发动攻击的不是自己一般。
“我感受到了。”
但是郑剑不相信江欲真的突破了。
江欲之前虽然是天之骄子的存在,可是前几年开始就变得有些平庸了,原本自己需要花很长时间去赶上她,但是现在她成为了仰望自己的存在。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突然进步这么快。
他抽出长剑灌注了灵力,剑尖直指江欲。
换了以前的江欲,这三剑她一道都接不住。
可现在江欲右手一翻,灵力在掌心凝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剑气狠狠的撞在屏障上。
江欲皱眉,虽然早就对郑剑的实力有预测,可是没想到他还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更强。
况且她现在还没有拿到自己的本命灵剑,每个人的本命灵剑都是十八岁的时候在宗门的剑冢挑选。
算起来似乎再过几天就是四年一度的开剑冢的时间了。
江欲的眼睛落在了一边狼狈起身的白婉婉身上,她似乎也没有挑选自己的本命灵剑。
“这怎么可能?”
郑剑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筑基期的她居然能这么轻描淡写的接住自己金丹修为的一剑。
但实则不然,其实江欲的手臂已经被郑剑震得发麻了,只是她害怕被面前的人看出破绽才一直死撑着表情没绷。
【宿主你没事吧,我看你的心率都快飙到一百八了。】
“你给老子闭嘴!!!”
江欲怎么没听出来系统的嘲笑,发誓等会就把这个幸灾乐祸的系统打死了。
此时的郑剑见江欲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有些警惕的后退数步拉开距离死死盯着江欲,眼中满是惊疑和不甘。
“你的气息明明只是筑基中期,”
“为什么能够挡住我的一剑?”
江欲忍着剧痛拍了拍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眸看他。
那一双黝黑的眼睛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废物。”
短短两个字,直接狠狠的刺进了郑剑的心,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了两下,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毕竟江欲比自己低了两个境界还能接住他的攻击,他不是废物是什么。
系统想过江欲这一秒钟会很装,但是没想到居然这么装,在她的脑海里止不住的尖叫着。
【啊啊啊啊,宿主你怎么这么帅!!!】
【叮,非常吊炸天的装货横空出世,嚣张值+2100】
原本还在冷淡盯着面前的手下败将的江欲听到这话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当场狂笑出声。
两千多的嚣张值,这能抽多少次奖啊。
远处,沧溟亮着眼睛盯着面前的江欲,眼里已经没有了从前的轻蔑,有些结巴的开口道:“江欲,江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帅了……”
元梵靠在窗边,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按照他以往的性子,看到江欲出手,怎么也要嘲讽几句。
可今天或许是因为江欲居然真的在外人面前拒绝了把自己的尾巴送给别人,他罕见地一句话都没说。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远处那个圆滚滚的身影,瞳孔深处有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复杂。
谢云开站在元梵身后半步的位置,他面无表情地看完了江欲和郑剑交手的全过程,直到郑剑被一掌拍飞狼狈落地时,他才淡淡地开口:“装倒是挺能装的。”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自己那双骨节分明却毫无灵力波动的双手上,冷笑了一声。
“这么沉不住气,藏不住一点底牌,以后迟早要吃亏。”
这话像是在说江欲,又像是在说自己,当时的他何尝不是太相信江欲,还以为她真的能帮自己成长,把自己的全部底牌交了出去。
到现在得到了一个这么凄惨的下场。
楼下,郑剑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道袍上的泥土。
他现在整个人已经狼狈得不像样子,发冠歪斜衣襟散乱,左边脸颊上还蹭了一道灰痕,哪里还有半分内门弟子的矜贵气度。
他咬着牙,抬头看向三步之外的江欲。
江欲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
但是别看她表面上这么冷静,其实手在微微发抖,只是袖子遮住了没人看得见。
她的灵力在经脉里乱窜,刚才那几下看着行云流水,实际上已经掏空了她大半的灵力储备。
她知道如果郑剑再出一剑,她肯定是接不住的。
可她不敢表现出来,要是被郑剑知道,迎接她的可是觉得丢脸而暴怒的一个疯男人。
所以她现在就算再慌也只能平平淡淡地站着,装作不耐烦的开口:“还要继续找事吗?”
她上下扫视了一眼面前的白婉婉,吓得白婉婉立马朝着郑剑的身后缩去。
看到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江欲勾唇笑了一声:“最好不要再惹怒我了。”
她微微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郑剑。
“我这个人脾气不好你也是知道的,惹急了我不保证自己还能这么平心静气地跟你站在这儿说话。”
风吹过来掀起她衣袍的衣角,看起来还真像这么回事。
郑剑握着剑柄的手收紧又松开,他在心里飞速地衡量着。
江欲刚才那几招的灵力波动他感知得清清楚楚,应该是到达了筑基后期。
可是她一个筑基后期能轻轻松松接住他的一招,难保江欲是在隐藏实力扮猪吃老虎,如果继续打下去他未必会赢。
更关键的是婉婉还在看着他,他不能在婉婉面前丢脸了,就算是有一点可能性都不行。
想到这里郑剑深吸一口气,抬手擦了擦脸上的灰,用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的语气开口:“行了行了,不跟你闹了。”
他扯了扯衣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主动让步的一方,而不是被一掌拍飞后不得不服软的那一个。
“江欲,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知道你还在为了我对婉婉好生气。”
“不然这样,你道个歉,拿点像样的东西出来给婉婉赔罪,今天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了。”
他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江欲这里的好东西这么多,还有一些是他想要的。
“我也不多要,你那个病秧子道侣不是有两条尾巴吗,我和婉婉各要一条就够了。”
“还有那个沧溟头上的角,我听说兽人的角可是好东西,你让他献出来,宗门那边我会替你美言几句的。”
楼上元梵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甲几乎嵌进了窗框的木纹里。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色比方才更白了几分,要一条尾巴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得寸进尺的想要两条。
“欺人太甚。”沧溟也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恨不得自己上去把这个虚伪的人的脸抽烂。
谢云开在一旁突然有些庆幸。
“还好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灵根没了灵兽没了,连个像样的法器都没留下,惦记我应该也惦记不出什么名堂。
话音刚落,郑剑的声音又从楼下飘了上来。
“对了,我听说你有一个道侣,以前是御兽宗的会驯兽是吧?”
郑剑的语气轻飘飘的:“正好,婉婉最近缺一只灵宠,我听说北荒那边有一种异兽叫‘噬焰玄狼’。你让那个道侣去抓一只回来驯好了送给婉婉,就当是将功补过。”
楼下安静了一瞬。
噬焰玄狼。
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掀起了惊涛骇浪,楼上楼下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这种异兽,但凡是在修真界待过几年的人都知道不是什么温顺的灵宠。
传闻噬焰玄狼生性凶残,成年体堪比金丹期修士的实力,口中能喷出焚尽万物的玄焰,连金丹期的驯兽师都不敢轻易招惹。
让一个灵根碎裂的凡人去驯服它,跟让他去送死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不是不知道谢云开的情况,现在谢云开连最低阶的灵兽都未必能驯服,可郑剑偏偏要提噬焰玄狼。
这不是要求,这是羞辱。
根本不把谢云开当人看。
【宿主,这也太过分了。】
系统此时也不装死了,愤愤不平的开口。
【这个郑剑还是人吗,让一个凡人去驯噬焰玄狼,这不就是要他的命吗。】
【他怎么不自己去!真是畜生!简直是畜生!】
江欲也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这么不要脸,在这里异想天开的提出这些离谱的要求。
她要是再忍的话就真的要被自己给窝囊死了。
可是现在她又打不过郑剑,只好把目光放在了激动的系统身上。
“系统你之前说能升级,给你多上嚣张值能升级?”
【只需要两千嚣张值就能升级了宿主!!】
系统原本还在义愤填膺的控诉郑剑不要脸,冷不丁听到江欲的话顾不得生气了,立马开心的开口道。
【宿主你要给我升级吗?】
江欲听到升级一次居然要两千嚣张值,顿时有些肉疼的闭了闭眼。
她刚刚努力了这么久才得到了这点嚣张值转眼间又要送出去一半多,真是太难了。
“你最好升级了能给我一点好东西,否则我不敢保证我不会打死你。”
江欲说着将两千的积分给了系统,系统发出一道蓝光。
过了几秒钟,系统激动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宿主我升级成功了!!这次升级不仅抽奖的概率提高了,而且还开启了神秘商店。】
江欲顿时来了兴趣,点开系统的的商店开始看了起来。
但是由于系统的等级有些低,江欲只看到了两三个商品。
“怎么这么寒酸?”
【宿主,有就不错了。】
【以后升级了应该会更多的。】
江欲也知道现在就算有再多的东西她都用不到,只好在几个商品里面挑选起有没有可以用的道具。
她的眼睛突然定格在了最后一个商品上。
“传送符?”
【宿主,这个符可以让人无视距离瞬间到一个地方,用来逃跑最好用了。】
江欲看到这个道具的瞬间眼睛就亮了起来。
“这东西好啊!!”
虽然是要一千嚣张值,但是江欲还是忍痛直接拿下。
就在系统和江欲在逛商店的时候,之前一直冷淡的站在窗前的谢云开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他就不应该乱说话的,现在好了看戏看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江欲的身影,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
谢云开感觉自己已经知道他的结局了,江欲肯定会像是像以往一样点头哈腰地说好的郑师兄放心,我一定让他去办。
毕竟江欲把他的命当成一件可以随手送出去的礼物,用来讨好郑剑和白婉婉。
而且之前吃饭的时候他还当众驳了江欲的面子,她这么小心眼,肯定会找机会报复回来的。
但是楼下的江欲沉默了两秒,抬起头的时候突然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笑容让郑剑和白婉婉都瞬间感觉自己的背后有些发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白婉婉有些害怕的抱着郑剑的手臂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颤抖的开口道:“要不算了师兄,大师姐要是不想道歉我们给她一点时间。”
她总觉得再不走就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但是郑剑怎么可能带着白婉婉来拿好处什么都没拿到就要走,这在白婉婉面前多没面子。
他安抚性的拍了拍白婉婉的手臂:“放心婉婉,江欲这个人我知道。”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江欲又开口了:“大师兄,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她往前走了一步,郑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让我道歉再拿东西出来赔罪,让我的人割尾巴、献角、去给你抓噬焰玄狼。”
江欲一字一顿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账单:“可我为什么要给你?”
郑剑皱眉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江欲抬手打断了。
“你怎么就这么大脸。”
江欲歪了歪头,黝黑的眸子里映出郑剑那张狼狈又僵硬的脸:“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宗门里经常说我是个舔狗很烦人,其实根本不想要我的东西。”
郑剑没想到江欲居然知道他平常在同门里编排他的话,眼里有慌乱一闪而过。
“江欲,我不是……”
江欲打断了郑剑的话,接着开口道:“可是那些东西又不是我强硬的塞到你手里的,你收的时候你怎么不拒绝?收完了再来装清高,不觉得很不要脸吗?”
郑剑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你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江欲说的是事实,他确实每次嘴上说着“这不好吧”,手里却没推拒过一次。
见郑剑说不出话,江欲伸出手指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然后对着指尖吹了口气。
“既然你这么想要这些东西,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她抬起眼,嘴角弯起一个懒洋洋的弧度。
郑剑原本还以为江欲是要翻脸了,猝不及防听到这句话立马有些激动的抬起了头看着面前的人。
“江欲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他说着想起之前江欲居然这么说自己,脸上多了几分不赞同:“下次吸引我不要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方式,我不喜欢,我还是喜欢你以前温柔的样子。”
白婉婉也终于松了口气:“就是啊大师姐,女人就是要温柔一点才会被喜欢,你这样的没人会喜欢的。”
江欲没有理会两人高高在上的神色,只是有些神秘的抬手朝着两人招了招手。
“你们过来,我带你们去拿你们想要的东西。”
郑剑和白婉婉不疑有他,立马喜滋滋的朝着江欲的方向走去,嘴上还是不停的在教训江欲:“江欲,婉婉说的对,你都这么胖了,不适合用这么撒泼的方式来取得我的注意力,我只会越来越烦你的。”
“是的是的。”
江欲脸上讨好的答应着,身后却悄悄的拿出了刚刚买下的符纸。
“东西在哪里呢?”
郑剑完全放松下来了,带着白婉婉自顾自的走在前面左顾右盼。
殊不知身后的江欲早就将符纸激活,用灵力送到了两人的面前。
“想要东西是吧,给我去里面拿去吧!!!”
江欲说完符纸也起效了,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传送阵。
她抬起脚一脚踹在了郑剑和白婉婉的屁股:“拜拜了您嘞。”
郑剑和白婉婉就这么被送进了传送阵,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看到两人消失的瞬间,江欲这才开心的拍拍手:“这么想要那只破狼,那我就送你去山里面的狼堆里面好好找。”
传送阵里的郑剑和白婉婉显然没有想到江欲居然敢将他们送走,意识到自己居然被江欲耍了的郑剑恶狠狠在传送阵响起。
“江欲!!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你给我等着!!”
江欲丝毫没有被郑剑的威胁吓到,只是朝着传送阵呸了两口。
“真是给你脸给多了,居然还敢来威胁我江欲。”
说着她的眼神看向了对面的二楼,这才发现之前还在看戏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空空如也的走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情一阵好。
系统有些莫名其妙的听着自己的宿主突然就笑了起来,还以为江欲这是被气疯了。
【宿主你怎么了,难道是因为他们一个人都没有来感谢你太生气了吗?】
系统的猜测也不是空穴来风,毕竟江欲为了不让几个人再受伤害可是直接拒绝了郑剑的离谱要求。
本来按照系统的想法至少会有一个人来感谢江欲,可是这些人居然就都这么走了。
“不要着急。”
听到系统为自己打抱不平,江欲难得没有骂系统傻,而是好心情的安慰了一下快要自己气晕过去的系统。
【什么叫不要着急,难道宿主你已经不在乎这些男人了吗?】
系统有些不理解的开口,但是下一秒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猜想。
宿主这么好色的一个人,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才怪了。
【我知道了宿主,你肯定是找到了更好的方法可让那些人心甘情愿的和你双修提升实力了吧?】
江欲抬手揉了揉系统的大脑袋:“当然不是,我为什么要一直主动的去找他们,我又不是舔狗。”
“从今天开始,就是他们来主动找我了。”
【真的吗?】
系统其实有些不相信江欲的话,毕竟之前这五个道侣有多讨厌原主它又不是不知道。
怎么可能短短几天,江欲就能让原本这么恨她的人主动来找她。
“不相信你就等着吧。”
傍晚,江欲的门口。
之前江欲的房间根本不会出现任何的人影,毕竟她在众人的眼里都只是一个失去了理智的人,每天不是把自己资源拱手送人,就是把道侣身上的东西生生剥下来送出去。
所以五个人都不会自讨没趣的来江欲的面前晃。
但是今天晚上门口却出现了一个人影,人影站在门口好几次都抬起了手想要敲门,可是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犹豫着把手放下了。
“啊啊啊啊,我要怎么说才能光明正大的进她的房间。”
纠结了十几分钟的沧溟抓着自己的红头发在自言自语,眼神里是满满的纠结和难以察觉的害羞。
自从上次他被江欲摸了一下,他就感觉自己身上之前的暗疾好了很多,就连体质也比之前变得更强大了。
他一开始其实有些不愿意相信这是因为江欲,可是那天做过的事情他都重复了一遍,就是没有任何的改善。
“难道真的要被江欲摸一下才能让我的实力增强吗……”
沧溟说出来都觉得荒谬,但是不试试又不知道,只好在江欲的门前一次又一次的徘徊,最终还是没有勇气敲门。
但是沧溟不知道的是,其实今天晚上的房间里面不是江欲一个人,早就有人在里面等着她了。
下午江欲解决了白婉婉和郑剑的麻烦之后,就自己一个人去后山的灵泉沐浴了。
白婉婉住的后山的灵泉原本是灵气最充裕的地方,也是江欲曾经作为最有实力的大师姐得到的特权。
但是白婉婉来了之后几句话就抢走了属于原主的地方。
江欲一边洗澡一边盘算着什么时候去白婉婉的库房里面再拿回来一些东西,不仅仅是之前自己送出去的东西,她还要拿一些属于她的利息。
等到江欲洗完澡擦着头发回到自己房门口的瞬间,她的眼睛定在了微微打开的房门上,房间门被打开了。
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江欲盯着门口勾唇笑了一下。
“沧溟?”
倒不是江欲更偏向沧溟,而是现在最有可能来找自己的就是沧溟了。
先不说他是最相信自己变好了的人,上次一起用呼吸法修炼的好处他也尝试过了,所以沧溟回来江欲没有丝毫的意外。
江欲一边喊着沧溟的名字,一边伸手推开了门。
却在看到床上的人的瞬间,话音戛然而止。
她愣在门口看着床上坐的人,因为来的人不是她想象中的沧溟。
那人靠在床柱上,披着一件松垮的月白色中衣,露出瘦削到近乎透明的锁骨。
他听到声音微微偏头看过来,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半眯着,琥珀色的瞳仁里像是糊了一层霜。
“让你失望了。”
灯烛摇曳,元梵那双眼睛完整地暴露在暖光下,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浅得近乎透明:“我不是沧溟。”
江欲之前就知道元梵很漂亮,可是这一刻看到刻意打扮过后的元梵还是一时间忘了说话。
元梵等了两息都见她还杵在门口,嘴角微微牵了一下,自嘲般开口道:“我现在就离开。”
江欲被这句话拉回了现实。
她下意识摇了摇头,嘴比脑子快的开口道:“大晚上的你走去哪?”
元梵冷哼一声,侧过头:“你这么失望,我当然是回我该回的地方。”
回去等死。
江欲知道今天确实是自己太草率开口伤了小狐狸的心,立马解释道:“我哪有失望,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来。”
江欲说着嘴角弯了起来,大大方方地补了一句:“你来了我很高兴的,毕竟五个人里面我最喜欢你了。”
元梵冷嗤一声。
“喜欢?”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味一个天大的笑话,他垂下眼,目光扫过江欲右手掌心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
他伤了江欲的手,学校她跟自己说喜欢,元梵一个字都不信。
江欲没在意他那声冷笑,便抬脚朝他走去。
元梵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身下的被褥。
他以为江欲会像以前那样走过来动手动脚,用那种让他浑身发毛的方式“照顾”他。
他咬着牙准备好了要推开她,可江欲居然径直从床边走过去了。
她走到窗边那把老旧的摇椅前一屁股坐了下去,摇椅“吱呀”一声晃了两晃,稳稳当当地托住了她圆滚滚的身子。
江欲像是没察觉元梵防备的动作一般,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说吧。”
她偏头看着元梵,黝黑的眸子在烛火里显得格外明亮:“你来这里干什么?”
元梵愣了一瞬,手慢慢松开了被褥,身体也从紧绷的状态里松懈下来,他靠在床柱上沉默了很久。
他来干什么?
他来这里之前在自己房间里坐了整整一个时辰,从日落到掌灯,他看着窗外的光线一寸一寸暗下去,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同一个念头,他不来求江欲就活不了多久了。
他之前口口声声说不需要江欲的可怜,可现在求生的欲望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自尊,把他那些骄傲和倔强割得七零八落。
“我来,我来这里是为了……求你。”元梵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嘴唇几乎没怎么动,两个字含在嘴里囫囵着吐出来,模糊得几乎听不清。
江欲听到元梵的话偏了偏头,故意把手搭在耳朵旁边做了一个听不清的动作:“你说什么?大点声。”
元梵的脸腾地红了,他的指甲掐进掌心里,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好几息他才猛地闭上眼睛,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声音拔高了好几度:“求你救救我……主上。”
元梵喊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睫毛低垂着不肯看江欲。
他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从耳廓一直红到耳垂,连带着半边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江欲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这才对嘛。
她的目光从元梵的脸上慢慢往下移,扫过他紧蹙的眉和绷得发白的指节,又从他瘦削的肩膀滑到微微起伏的胸口。
元梵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差点就要站起来转身走人。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江欲终于开口了。
“要你活着也不是不行。”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眼睛再次落在了元梵身上:“不过嘛……得付出一点代价。”
元梵的心猛地一沉,这个字眼从江欲嘴里说出来他太熟悉了,以前的每一次代价都是羞辱。
他的脸色白了,刚要开口拒绝就听到了江欲的话。
“先跟我道歉。”
江欲的声音平平淡淡地切了进来,利落地打断了元梵嘴边的话。
元梵听到这话瞪大眼睛看着江欲,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我说道歉。”
江欲重复了一遍,语气还是那样不咸不淡的,手指在摇椅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你前两天伤了我还没道歉呢。”
元梵看着江欲像是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他做了这么多准备来到这里,江欲居然就只是要求他道歉。
“你确定你没说错?”
江欲看了他一眼,拿起旁边小几上果盘里的一颗葡萄丢进嘴里嚼了两下,汁水甜得她眯了眯眼。
“当然不是。”她咽下葡萄懒洋洋地说。
元梵刚松了半分的眉头又重新拧紧了,心又沉了下去,他就知道江欲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道歉了再去给我倒杯水。”
江欲指了指桌上的茶壶,眼神暗示的很明显。
元梵:“……”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因为身体太坏了走路痛得一瘸一拐的,江欲确定不是在借机羞辱他吗。
但下一秒元梵还是咬了咬牙撑着床沿站了起来,腿上传来的刺痛让他皱了皱眉,但他没有吭声,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
他端着茶杯走回来递到江欲面前,动作生硬得像是第一次伺候人的少爷:“很抱歉当时伤了主上,请……主上原谅。”
江欲满意的点点头,接过茶杯没有喝,只是低头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茶汤,手指轻轻转着杯沿。
元梵站在旁边等得有些不耐烦,正要开口问她到底想怎么样,江欲的手指微微一动。
她刚才进来房间的时候就从袖子里摸出了系统给的那颗奖励养魂丹,借着转杯的动作将它碾碎在了茶水里。
粉末遇水即溶,连灵力的波动都被她刻意压到了最低,元梵什么也没察觉到。
江欲把茶杯推回到了元梵面前,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敲了敲:“你把它喝了。”
元梵低头看着那杯茶皱眉,他不知道江欲这又是在干什么,目光在江欲和茶杯之间来回游移。
“不喝?”
见元梵迟迟不动,江欲挑着眉开口道:“是要我喂你吗?”
元梵的耳根又红了,他瞪了江欲一眼,咬了咬牙伸手拿起茶杯仰起头一饮而尽。
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也没有预想中火烧火燎的痛苦。
他的胃里暖了一下,那股暖意慢慢地扩散开来,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元梵放下茶杯,还没来得及品味身体里那股微妙的变化,就听到江欲又开口了。
“第二个条件。”
她伸出两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元梵深吸一口气,做好了江欲又要提出什么莫名其妙的要求的心理准备。
可是江欲只是又靠回了椅背上,笑着开口道:“帮我算算命。”
“……什么?”
“算命啊。”
见他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江欲理直气壮地重复了一遍。
“你不是会预知吗?帮我算算……”
江欲在算什么上犯了难,思考了几秒钟才开口:“就算算什么时候能让我摸摸你的尾巴。”
房间安静了一瞬,反应过来的元梵的脸从白变红,但这次江欲的要求比起之前的那些离谱的丝毫算不上过分。
“你……你!!”
他你了半天,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耍流氓。”
“不算就算了……我也不强求你。”
江欲见他一副委屈的样子,拍拍手就要站起身走人,却被身后的元梵拉住了袖子。
元梵怎么不知道江欲是什么意思,这种东西哪里需要算出来。
江欲转头,只见男人身后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出来,柔软的毛发因为主人的身体颤抖而微微晃动着。
“现在就可以。”
江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然后又有些怀疑的问道:“真的?”
元梵别过脸去不看她,尾巴尖在地上不安地扫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居然这么主动,江欲这个人给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他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你要是不摸就算了。”
他硬邦邦地甩出一句话,说完就准备收回自己的尾巴。
“要要要!”
江欲见状立马激动的大喊一声,那声音里的热切和迫不及待让元梵的耳根又红了几分。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道圆滚滚的身影已经冲到了他面前,速度之快完全不像一个胖子该有的。
她的手还不客气地握住了他的尾巴,这么快的进度让元梵整个人僵住了。
尾巴的手感比江欲想象中更柔软,像捏着一团刚晒透的棉花,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的气息。
她的手从尾尖慢慢往上滑,指腹碾过每一寸绒毛,感受着那层细密的茸毛在掌心下轻轻炸开又收拢。
元梵从脸颊到锁骨一片绯红,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墙壁,随着江欲的动作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似乎在拼命压制着什么。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因为抿得太用力了唇色都有些发白。
直到到江欲的手已经从他的尾巴根摸到了尾尖,元梵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你……摸够了没有。”
“还没。”
江欲回答得理直气壮,回答的时候手连停都没停。
【宿主。】
系统在她脑子里小心翼翼地开口。
【差不多得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摸得也太久了……】
江欲在心里给了系统一记暴栗,手上动作不停:“你给我闭嘴,大人的事小孩子插什么嘴。”
江欲其实不是单纯在占便宜,她伸手的时候指尖覆着一层极薄的灵力,每一寸抚摸都在无声无息地把体内的灵气渡进元梵的经脉里。
养魂丹的药力已经在元梵体内化开,可他那副破败的身板根本没法好好吸收,要是没有灵力,就算把仙丹塞进他嘴里也吸收不了三成。
可元梵不知道他只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热。
从尾巴开始像有一团火沿着脊椎往上烧,那热度不像是灵气温养的舒适,更像是那种让人失去理智的药。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脸上的红瞬间从羞赧变成了愤怒和恐惧。
“江欲……你……”
他的手猛地抓住了她还在往下摸的手腕,指节用力到泛白。
元梵那双狐狸眼里此时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盈满了水光,将那双琥珀色的瞳仁浸泡得像两块雨中的琉璃。
他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一眨眼就要落下来似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
他的声音在发抖,连带着握着她手腕的手都在抖。
江欲还没来得及回答,元梵的脸色突然变了,那股温热在一瞬间炸开变成了一种蚀骨的剧痛
“啊!!!”
元梵松开了她的手,整个人从床沿滚落在地上,他的身体弓成一只虾米,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冷汗瞬间浸透了中衣。
“元梵!”
江欲不知道元梵怎么了,被他恐怖的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蹲下去想去扶他。
她第一反应是有人袭击,灵力和神识同时外放,将整间屋子扫了一遍却什么也没有。
【宿主宿主别急!】
系统在脑子想起,似乎是知道江欲要问什么一般解释道。
【这个状况是正常的,养魂丹在修补他破碎的魂魄,那些碎片要重新长合疼是正常的。】
“正常?”
江欲看着地上蜷成一团的元梵,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上被自己咬出了血,殷红的血珠沿着下巴滴在地上。
“这真的叫正常吗?”
【魂魄修补本来就疼啊,就像骨头断了重新接上一样,而且他魂魄碎了好几年了,碎片都长歪了,现在要掰正了重新长肯定更疼。】
江欲皱眉,系统说的确实没错可是这看起来也太惨了一些。
门口。
站在门外的沧溟手抬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来,来来回回了七八次始终没有敲下去。
他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脸上写满了纠结。
“沧溟?”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沧溟猛地转过身,看到江寻竹端着一个托盘站在走廊那头,托盘上放着一壶茶和两只杯子。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灰色道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匀称的小臂,看起来像是刚从厨房里出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
江寻竹走近歪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沧溟的耳朵尖一下子就红了他偏过头避开江寻竹那双仿佛什么都能看穿的眼睛,硬邦邦地找了个借口:“我……我来找江欲要回之前被她拿走的宝物。”
“哦。”
江寻竹像是没有怀疑一般点了点头,他没有追问宝物是什么,也没有揭穿沧溟那蹩脚的借口,只是将托盘往旁边的小几上一放,慢悠悠的开口道:“那你现在可能进不去了。”
沧溟一愣,随即有些奇怪的皱眉:“为什么?”
江寻竹抬了抬下巴,示意那扇紧闭的门:“因为里面已经有人了。”
沧溟一愣:“有人?谁在里面?”
他脑海里飞速闪过几个名字,谢云开对江欲避之不及,陆川连话都不跟江欲说。元梵上次还打伤了江欲怎么会来找他?
“不可能吧。”沧溟下意识地反驳。
江寻竹耸了耸肩:“你自己听。”
沧溟看着面前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耳凑近了门板。
一开始什么也听不到,他觉得自己被江寻竹耍了,正要直起身离开,一声压抑破碎的声音从门缝里漏了出来。
那声音很轻,可沧溟是兽人听觉比常人敏锐数倍,那是一个人强忍着什么但是忍不住时发出的呻吟。
沧溟的脸瞬间红了个透,他的脑子里不可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倒不是沧溟会乱想,而是那声音实在是太让人浮想联翩了。
他几乎是猛地直起身退后两步,像被那扇门烫了一下,耳朵红得几乎透明,连脖子上的青筋都隐隐发青。
“这……”
沧溟站在走廊上脸一阵红一阵白,手不知道该放哪里,眼睛也不知道该看哪里。
江寻竹端起茶壶,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笑眯眯地看着沧溟什么也没说。
那扇门里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传出来,每一声都让他的耳朵更红一分。
“我知道了,确实是我打扰了。”
他再也在这里待不下去了,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身后有鬼在追。
但是少年的心里难得有了几分不舒服,之前江欲不是说最喜欢的就是自己了吗,怎么现在却和别人在一起……
果然是骗人的。
江寻竹靠在廊柱上,看着沧溟仓皇逃走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而里面的元梵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此时已经痛到在地上打滚了。
他的额头一下一下地撞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可是和魂魄撕裂的痛苦相比,皮肉之苦根本不值一提。
但他的眼睛始终死死地盯着江欲。
那双狐狸眼里盛满了痛苦,可痛苦底下是更浓更深的怀疑,额头的鲜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和他滚落的汗水混在一起。
“你……到底……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江欲蹲在旁边,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说我什么都没做你信吗?”
她叹了口气,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元梵,你为什么总是学不会相信我?”
元梵愣了一瞬,就是在这一瞬间他脑海里忽然闪过了沧溟的话。
她说要改变你就当她要改变好了,反正试着信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他当时嗤之以鼻,觉得沧溟是太傻了。
“抱歉,是我欠考虑了。”
他说着眼睛垂了下去,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在烛火下闪着细碎的光。
江欲微微睁大了眼睛。
“这么快就道歉了?”
她看着地上蜷缩着的那一团的人,汗湿的头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那双狐狸眼半阖着,眼角还残留着水光。
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狐狸,又可怜又狼狈。
江欲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美色误人。”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把袖子往上一撸在他身边盘腿坐了下来。
她伸出手将手掌覆在元梵的后背上,这一次不是摸尾巴那种轻飘飘的触碰,而是实打实地将灵力渡过去。
浑厚的灵力从她的掌心涌出,缓缓注入元梵体内帮他梳理那些被药力冲得七零八落的经脉。
“别动,”
她按住元梵试图躲开的肩膀:“我给你护法,药力正在修补你的魂魄,你要是再乱动经脉走岔了以后有你受的。”
此时的元梵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还是不相信江欲会给自己护法,可是那股撕裂般的剧痛确实在慢慢减轻。
他闭上眼睛,任由那股温热的灵力一遍一遍地冲刷着他破碎的身体。
江欲一边往他体内输送灵力,一边在心里跟系统吐槽:“我这哪是养道侣,我这是养了个祖宗吧。”
【确实。】
系统也没想到一颗丹药居然会要了元梵的小命。
江欲护法到一半,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那股从她掌心涌出的灵气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被硬生生地挡了回来。
她试了三次都被弹开了,而且每一次反弹都比上一次更猛烈。
江欲咬紧牙关,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她能感觉到元梵体内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蛰伏,她猜测应该是九尾狐血脉中暗藏的魂魄之力。
它似乎要让元梵自己去扛,扛得过就活,扛不过就死。
血脉的力量不会因为主人的虚弱而有半分仁慈。
江欲的手开始发抖了:“怎么一个传承都要这么多事!!”
元梵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疼痛让他的视线一阵阵发黑,但他还是看到了江欲颤抖的手和看到了她额头上密密的汗珠。
她似乎尽力了,可是她帮不了他。
元梵抬起还在发抖的手,指尖苍白得几乎透明。
他轻轻地搭在江欲的手腕上:“停下吧,你帮不了我。”
江欲的手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元梵,那双狐狸眼里没有了往日的防备和冷漠,也没有了方才的怀疑和愤怒,像是认命了。
江欲没听话,深吸一口气将体内残余的灵力全部调动起来,不顾那股力量的抗拒再次将手掌按上元梵的后背。
轰!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元梵体内炸开,江欲整个人被弹飞出去,后背重重地撞上对面的墙壁滑落在地。
她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手腕上的经脉传来针扎般的刺痛,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痛死我了,靠。”
她靠坐在墙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五脏六腑像被人拧了一把。
元梵躺在地上看着被弹飞的江欲,眼睛里闪过一丝他从未有过的情绪。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没有那么恨江欲了,虽然觉得自己有些太容易原谅别人了,但是江欲能够为自己做到这个份上确实已经很不错了。
他笑了一下,闭上眼睛准备等死。
但是下一秒他的衣领被人猛地拽住,整副身体被一股蛮横的力量从地上提了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唇上就覆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温热的,带着淡淡的血腥,—是江欲嘴角的血。
只是一瞬间,汹涌的灵力从两个人嘴唇相接的地方灌进来,不管不顾地冲进他的经脉。
元梵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僵在那里,心脏也像是被人一把攥住了。
江欲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发颤。
她脑子里的系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只知道自己的宿主莫名其妙就和别人亲上了。
【宿主!!你要占便宜也不是这个时候吧,元梵都要死了!】
江欲无语:“你给我闭嘴,我是这样的人吗?”
系统默认。
“我这是在用双修秘籍给他调理,什么叫占便宜!!”
元梵也在嘴唇被堵上的那一刻才反应过来江欲不是在占他便宜,因为自己身上的痛苦在她吻上来之后就消失了大半。
这个认知刚刚在他的脑海里浮现,更让他措手不及的事情发生了。
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在他呆滞的时候从他的唇缝间探了进来,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和属于江欲的气息。
他的脑子像被人丢进了一团燃烧的火焰里,理智在那一瞬间被烧得干干净净。
元梵的手抬起来抵在江欲的肩膀上想要把她推开,可他的手根本使不上力气。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音节,不知道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
江欲没有给他挣扎的机会,手强硬的按住了他的后脑勺,让元梵的心跳又乱了几拍。
灵力从两个人唇齿相接的地方涌进来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挤进了他每一寸干涸的经脉,像是在干裂的土地上浇了一瓢水。
他身体里那股撕裂般的剧痛开始缓慢的消散,元梵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停止挣扎的。
只知道恢复理智的时候他的手还搭在江欲的肩膀上,他的眼睛半阖着,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因为他感觉到那个从小残缺不全的魂魄居然开始变得稳固了,碎片和碎片之间长出了新的连接。
下一秒,反应过来的元梵瞪大眼睛,猛地伸出手推开了面前的人。
这一次的力气大得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江欲被他推得整个人倒在了身后的床榻上,后脑勺磕在叠好的被褥上。
亲的好好的江欲抬起头,眼睛里还带着一层没来得及散去的雾气,坐在床榻上懵懵懂懂地看着他,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元梵看着她这副样子脸瞬间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他张了张嘴,那些刻薄的话涌到了嘴边,嘴唇却只是哆嗦了两下一个字都没能吐出来。
下一秒元梵就瞬间站起身,踉踉跄跄地往外跑。
他很久没有走过路的膝盖不受控制地打颤,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轻飘飘的没有着落,扶着门框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走廊的黑暗里。
脚步声渐渐远了,房间里安静下来。
江欲还保持着被推倒时的姿势仰面躺在床榻上,看着房梁上被烛火映得忽明忽暗的木纹眨了眨眼。
过了一会,她才慢慢地弯起了嘴角。
嘴唇上还残留着方才那个吻的余温,元梵的嘴唇比江欲想象中软,身上也好香。
说实在的,她自己也没想到这招真能管用。
“阴阳相济,以口渡气,气行百脉,魂魄相融”。
看起来像是耍流氓的招数居然真的有用。
【宿主,你果然还是不正经。】
系统在江欲伸舌头的时候就被屏蔽了。
此时刚刚被放出来就看到自己的宿主正靠在床榻上回味着什么,嘴角还时不时露出几分微笑,它瞬间就想到了刚刚发生了什么,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
【恭喜宿主,解锁隐藏成就:强制爱x30。】
系统有些震惊。
【这次怎么这么多?】
【宿主你到底干什么了?】
江欲有些好笑的抬手将有些八卦的系统推到了一边去,故作神秘的开口道:“你一个小孩子知道这些做什么,赶紧把我的奖励给我。”
系统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的宿主居然这么有实力,才来了几天又是摸腹肌又是亲的。
【任务奖励:3000积分,灵兽蛋x1。】
系统说完,江欲的面前就缓缓的出现了一颗巨大的蛋,蛋有着红色的火纹,仔细看还能看得到岩浆在缓慢的流淌。
“这是什么蛋?”
【我也不知道宿主,不过孵出来就知道了嘛。】
【这个蛋一看就是让宿主你和那个御兽宗的少宗主打好关系的机会。】
【宿主你赶紧拿去给他,他肯定会很开心的。】
江欲抱着自己手上蛋,却没听系统的话要把蛋给谢云开。
她垂眸看了眼蛋壳上流转的微光,指尖轻轻摩挲了两下。
这东西可是稀罕物,哪能随便便宜了别人。
她摇了摇头把手上的蛋扔给了面前的系统:“我为什么要去讨好他。”
“这个蛋你先帮我孵着,等哪天谢云开像是元梵一样回来求我,我再考虑要不要给他。”
系统抱着手上的蛋,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这个宿主是一个从来不会吃亏的人。
刚刚救元梵的时候其实反噬的瞬间江欲就拉着系统给她垫背了,明明一点伤没受还是要求系统给她整了点血装可怜。
系统当时疼得直抽气,她却演得眼眶泛红楚楚动人,这样的宿主能把东西拱手送人才怪呢。
它低头看了看怀里温热的蛋,又抬头看了看江欲似笑非笑的脸,莫名觉得自己像个人形孵蛋器。
见系统乖乖的抱着蛋像一只忧郁的老母鸡,江欲这才满意的从神识里出来。
双修提升实力果然和系统说的一样是最快的,她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修为,丹田内的灵力如溪流般缓缓涌动。
前两天才到了筑基后期,现在只是和元梵亲了几下居然就到筑基后期半境了,她忍不住舔了舔唇角,那点残留的温热触感仿佛还在。
“真是好用的秘籍。”
江欲从系统里买了一颗筑基丹喂到嘴里,丹药入喉化作一股热流沉入丹田,她闭上眼睛开始巩固自己的境界。
再过几天就是宗门剑冢开启的时间了,她要抓紧时间试试能不能到筑基后期完全境,毕竟到时候修为高一些抢东西的时候才能有更大的底气。
所以江欲这两天不是在找机会摸摸沧溟的腰就是让江寻竹给自己做减肥餐,梵自从上次被她亲了一口之后就像是老鼠躲着猫一样躲着江欲,江欲已经好几天的都没有看到过他了。
剩下的两个人更是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根本没有任何的踪影,她托着腮叹了口气。
系统看到她这副样子有些好奇的开口询问。
【宿主你怎么了,是不是在愁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和你双修?】
江欲摇头:“我是在想为什么不能找更多的道侣,只有几个几天就无聊了。”
系统:……它就不该问
晨雾还未散尽,剑冢前已经黑压压站满了人。
一年一度的开剑冢选剑是剑宗最隆重的盛事,传说剑冢之中埋葬着历代先贤遗留的灵剑,有缘者可得之。
对普通弟子来说这是鲤鱼跃龙门的机会,毕竟一把好的本命剑,足以让一个资质平平的修士战力翻倍。
弟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你们说今年谁能得到好剑?”
“那还用问?肯定是小师妹啊!婉婉师妹入门才多久就到筑基中期了,宗门上下谁不夸?剑冢里的剑不认她认谁?”
说话的是个圆脸女修,提起白婉婉时眼睛都亮了。
旁边一个高瘦男修接话:“就是,婉婉师妹不仅是天灵根人还温柔善良,上次我练功受伤还是她送药过来的。”
“你们听说了吗?大师姐今天也来。”
有人压低声音说了一句,然后空气安静了半息。
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接着三三两两的笑声此起彼伏。
“大师姐?”一个穿着内门弟子服的青年笑得毫不掩饰,“她现在什么水平大家不知道?又胖又丑,修为停滞好几年了,连新入门的师弟师妹都打不过。”
“她来剑冢干丢人的吗?”
“话也不能这么说。”
另一个弟子假惺惺地开口,嘴角却挂着讥讽的弧度:“人家好歹是大师姐嘛,不过要不是隔三差五往宗门送东西,长老们估计早就不认这个大师姐了。”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就在这时候,一个轻柔的声音从人群后方响起。
“各位师兄师姐,别这么说大师姐。”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白婉婉穿着白衣款款走来,身姿纤细,面容清丽,一双杏眼含着温婉的水光,嘴角挂着得体的浅笑。
“小师妹来了!”有人惊喜地喊道。
白婉婉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低头,声音柔柔的:“大师姐毕竟是我们剑宗的大师姐,就算……就算她现在不如从前,我们做师弟师妹的也不该这样笑话她。”
“说不定大师姐今天运气好真能从剑冢里拿到什么好东西呢?我们还是不要提前下定论的好。”
她的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婉婉师妹真是人美心善!都这个时候了还为江欲说话!”
“是啊,江欲以前怎么对别人的?再看看婉婉师妹,高下立判!”
“就是就是!”
白婉婉听着这些话,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谦逊的表情,一副受之有愧的模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的得意舒服得她几乎要眯起眼睛。
而白婉婉的身后,郑剑抱臂而立一言不发,丝毫没有为江欲说话的意思。
毕竟前几天从妖兽森林里逃出来之后他的灵力一直没有完全恢复,脸上还残留着几道没消干净的伤痕。
要不是婉婉用了祖传的传送符,他们俩就算不死在妖兽嘴里也得残废在森林里出不来。
而造成这一切的是江欲,她居然敢一脚把他们踹进了那个恐怖的的地方。
郑剑的眉头越皱越紧,袖中的拳头慢慢攥紧了。
他心里有一个念头在不停地转,江欲最近肯定得了什么好东西。
她那种人无利不起早,既然敢对他们动手一定是手里有了依仗。
传送符那么珍贵的东西,她居然随随便便就用掉了。
他想起以前江欲点头哈腰给他送东西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等会儿见到她,必须让她把所有好东西都吐出来。
一件都不能少。
人群的喧闹声还在继续。
“话说,你们有没有发现,江欲最近好像不怎么出来活动了?”
“可不是嘛,估计是觉得丢人,躲起来了呗。”
“今天剑冢开启她敢来?不怕被人笑死?”
“谁知道呢,说不定她还真有脸来……”
那个弟子的声音忽然卡住了。
因为他发现周围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同一个方向。
江欲来了。
白婉婉是第一个注意到不对劲的人。
她的目光落在江欲身上,原本挂在脸上的温婉笑容微微僵了一瞬。
今天的江欲似乎比起和前几天见面时瘦了一些,虽然看起来腰腹间依然有肉,道袍穿在身上也算不上纤细,但那张脸的轮廓已经开始显山露水了。
下巴尖了一点,颧骨的线条露了出来,连眼睛都因为脸上的肉少了几分而被衬得更大更亮了。
白婉婉的笑容还在脸上,但是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的嫩肉里。
一阵细细密密的刺痛从掌心传来,她却像是感觉不到,毕竟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吸收到江欲的气运了。
之前那个“舍己为人”系统像是坏掉了一样,再也没有发布过任何任务。
她原本每天都能从江欲身上汲取的气运值,最近几天一点都没有进账。
现在她灵力的运转不如之前顺畅,连修炼的速度都慢了下来,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些维持不住了。
“不愧是气运之子,只是几天没有吸收气运,之前变得又丑又胖的女人居然变好看了。”
白婉婉咬了咬后槽牙,将那股恶毒的情绪狠狠地压了下去,重新挂上了那副温婉无害的笑容,踩着轻快的步子迎了上去,在离江欲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江欲脸上,然后刻意地、带着几分夸张意味地往江欲身后看了看。
今日的剑冢广场上除了适龄的弟子还有一半人是来看热闹的,剑冢开启是一年一度的大事,但真正能进去的只有筑基期以上金丹期以下的弟子,其余人不过是来凑个气氛,看看谁得了好剑谁空手而归,权当一桩茶余饭后的谈资。
几乎每个人都有人陪着,可是江欲的身后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白婉婉眨了眨眼,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声音把控得恰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大师姐,你怎么一个人来啦?”
她顿了顿又往江欲身后看了看,确认没有人之后脸上露出一种“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的表情,语气却依然带着那股刻意的好奇:“大师姐不是有五位道侣吗?怎么没人陪你来?”
说完,她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扑闪了两下,错话了的模样。
可她捂嘴的手根本遮不住嘴角那一丝得意的弧度,眼底也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恶意。
江欲听完白婉婉那番夹枪带棒的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白婉婉看着面前冷静的像是不是在说自己的江欲,心里挫败了瞬间想要开口却被江欲打断。
“白婉婉。”
她开口,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你要是这么闲不如回去修炼。”
“成天把眼睛盯在别人身上盯出花来也盯不出修为。”
她顿了顿,终于抬起眸子淡淡地扫了白婉婉一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修为已经停滞了很久了吧?”
白婉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杏眼里飞速闪过一丝怨毒。
自从她开始依赖舍己为人系统汲取江欲的气运之后,她自己的修炼就几乎停滞了,有现成的气运可以拿何必自己苦修。
白婉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手指在袖子里绞得咯咯作响。
“我……我……”
郑剑见状一步跨上前挡在白婉婉身前,往那一站就把白婉婉整个人遮住了大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欲,下巴微抬:“江欲你够了。”
“不要以为你给婉婉和我送过几样东西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把送字咬得极重,语气里满是不屑:“你送的那些破烂我们根本不想要,是你自己舔着脸硬塞过来的,我们不过是看在同门的面子上勉强收下罢了。”
“你少在这儿自作多情,好像我们欠了你什么似的。”
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周围不少弟子都跟着点头,看向江欲的目光多了几分鄙夷。
“哦。”
江欲觉得这个男人真是有些太不要脸了,明明自己都说了好几次了,可是郑剑还是像听不懂人话一般。
“既然郑师兄这么不想要我的东西,那把之前我送的全部还来吧。”
她的语气平平淡淡的,说着眼神上下扫了一眼面前的人。
郑剑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江欲已经开始掰手指头了一个一个地数了。
“上次我从秘境回来给了你上品的护心镜一块,千年温玉一枚,四阶妖兽内丹三颗,筑基丹两枚,灵品法袍一件……”
她每数一样,郑剑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东西每一样拿出来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他当初收到的时候喜不自胜,嘴上说着这怎么好意思手上却比谁都接得快。
周围弟子的目光变了,从鄙夷变成了震惊。
他们看看郑剑又看看江欲,郑剑不是说不喜欢这个舔狗师妹吗,怎么还背着大家收了这么多的好处。
“够了,不要再说了!”
郑剑也感受到了大家的目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还你就还你,谁稀罕你的破东西!”
他劈手将腰间的储物袋扯了下来,又摸了摸胸口把贴身的护心镜掏出来,一股脑儿全扔在了地上。
有几样还弹了两下,骨碌碌地滚到了江欲脚边。
他以为江欲肯定拉不下脸来捡东西,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江欲手速极快,众人只看到她袖子一甩,一道灵力扫过地面,那些被扔得七零八落的东西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捡了起来,整整齐齐地飞入她的袖中。
收了东西后江欲拍了拍袖子,抬眼又看了看郑剑,目光从上到下慢慢扫了一遍,最后落在他身上那件墨蓝色的外袍上。
“还有这件。”
江欲抬了抬下巴:“这件灵品法袍也是我送的,可以抵挡一次大能全力一击。”
郑剑的脸色彻底绿了,像是被人扇了十个耳光,江欲怎么这么认真。
他额头的青筋暴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给你都给你!希望你不要后悔!”
末了他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补充了一句:“以后你就是跪着求我我也不会再要你一件东西!”
他说这话的时候胸膛挺得高高的,做出一副我看你怕不怕的架势。
按照他以往的经验江欲听到这话一定会慌了手脚,然后哭着喊着说自己错了,求他收回成命把东西收回去。
毕竟江欲曾经最怕的不就是他不收她的东西。
所以他嘴上说得斩钉截铁,手上却纹丝不动,墨蓝色的法袍穿得整整齐齐,没有半点要脱下来的意思。
江欲看着他挑了挑眉。
“好啊。”
“郑师兄既然这么说,有没有动手的意思,我今天赶时间只能自己把衣服收回来了。”
“什么?”
郑剑有些震惊的挑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叫自己把衣服收了,这衣服他不脱江欲怎么能收回来,难道要亲自帮他脱?
江欲说着的手抬了起来,指尖亮起一道极淡的灵光。
郑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上那件法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领口,紧接着嗤啦一声轻响。
法袍就这么在众人的眼中的系带自行松脱,整件外袍像是有了生命一样从他身上飞了起来,在半空中舒展成一个完整的平面,然后乖乖地折叠成方块落进了江欲的手里。
郑剑傻了。
反应过来的他这才猛地低头看着自己,此时的他身上只剩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薄薄的一层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僵硬的上身轮廓。
周围安静了整整两息,然后笑声像炸了锅一样爆发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真的脱了哈哈哈哈!”
“郑师兄好身材啊!”
“天哪我眼泪都笑出来了……”
郑剑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茄子色,他的手胡乱地在身上摸了两下,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衣服是不是真的没了。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瞪着江欲,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江欲!你欺人太甚!”
江欲把叠好的法袍往袖子里一收拍了拍手,抬眼看他狼狈的样子嘴角满意的弯了弯。
“你不是说不要了吗?”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无辜极了:“所以我听话的帮你脱了,不用谢哦郑师兄。”
系统已经在江欲的脑子里笑岔气了。
【哈哈哈哈,宿主还好我提前跟你说原主其实觉得郑剑装死了,每次都在那里欲拒还迎的,所以提前在衣服上做了手脚,只要招招手就会回来。】
林豹立马站了出来,“我来吧。”看到林豹站了出来,史少君也没有去抢。毕竟他的异能强在控场,正面的话不一定能打到过这只四阶的血蝙蝠。
这种名为星辰玫瑰的灵植并不是最原始的种子形态,而是裸根,让九天有些意外。
凝眸的瞬间,他仿佛跨越了万古,带着沧桑,带着厚重,还有一种无垠的黑暗,他如同在跨越一场轮回。
南宫雷的身上,爆发出来了恐怖无比的力量,全身闪烁出来了雷光,直接向着慕容影冲杀了过去。
“这是谁下的命令?”正要走的颜冰转过头问道,脸上还挂着泪珠。
只是他们打什么主意,这并不关他的事情,他要做的只是忠于自己的选择和计划。
然而下一刻,他忽然心惊,眼前那个光头黑大个正露出促狭的奸笑。
秦远将重头戏拿出来,那是他从海掌柜那里买来的玉经丹,一枚晶莹剔透宛如水晶珠子般的药丸出现在秦远手中。
没有办法,人家根本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秦远只能顺道一起将住院费结了。
另一个狗腿子,先是恐惧的看了一眼,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将手中的铁棒对着李博阳扔了过去,然后转身就跑。
他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吃着馄饨,突然面前出现一只圆圆滚滚的包子。
地热释放出来的红外信号,引擎释放的射线痕迹,磁场痕迹等等,全都会进行掩饰。
或许是揽月朝某个皇子的势力,也或许是某个有谋朝篡位大臣的势力,这些都不知晓。
收到二哥的警告眼神,萧楚瑜不敢再次胡言,伸出手不停地在老妈后背轻轻拍打着,好让老妈堵在胸口理的顺畅些。
头顶一张脸忽然放大靠近,毛雨宁吓了一跳,瞪着沐川:“你能不能认真点?”别总盯着她。
镇上逢四、九是集,年二十四这天,陈硕跟着村里人一起坐着拖拉机去赶集。
相比较龙雀那边切瓜砍菜一般,牧风这边情况并不是太符合预期,勉强将对方行动限制住,但是在对方集中对抗下,想要实现斩杀并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做到的。
毛雨宁能感受到他的情绪,这种情绪很奇怪,说存在,却又很淡,就像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
竹宿,乃至于苦苦大师,也坐在杜南的居所里,随着三灯的问话,朝杜南投来了目光。
三局两胜,这是规矩,少一人事先就输了一场,事关烛凤的大事,红云自然不会大意,何况凤彩霞实力也不弱。
许祝身上透出一股浓浓的疲乏之意,语气已是有些不耐,欧阳沅也是感觉到了许祝的异常,也不知为何这瞬息之间,他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以为是他伤势还没有好转,便从乾坤戒中取出一枚丹药递了过去。
然而,杜南身若磐石,恐怖的神识怒浪压来,排山倒海,却没有抚乱头上一根黑丝。
我马上明白了天双的意思,确实,杀了张千,张百忍肯定会狗急跳墙的。
所以,哪怕背叛山河会有很大的风险,可自私的她们,还是决定冒险跟随秦枫。
“我没事的,唐启已经把这些人全都打晕过去了。她长出了口气来。
我耳朵里最后听到的声音是明远和豆豆大喊我的,似乎他们两个发现了我的异常。
爷爷可是很喜欢雨露的,那眼神也不停的在雨露跟程雁卉的身上打转,似乎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多看两人几眼一样。
阮家家风极严,若是知道阮星竹与陌生男子苟合,而且未婚先孕,多半会是被乱棍打死,或是直接撵出家门。
立时整个千幻星辰翅完全的化作齑粉,一道金色龙身从他胸前整个贯穿而过,身子完全被撕裂开来,血肉模糊,死得不能再死了。
在场之人都不是笨人,看着玄慈方丈这般反应,哪里还猜不到什么,一个个面带兴奋之色。
雨露久久的没有能够反应过来,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那简单的几个名字,就能够让自己得到这么多。
“晚安妈妈。”凌如画很乖,跟妈妈道了晚安,就闭上眼安静了。
而场上,兽神所在的位置,又是发生了奇异的变化……黑气萦绕,兽神那白皙的肌肤已经完全如漆黑墨迹一般。
那宫婢已吓得话也不会说了。玉紫直喝了两声,她才一个径地点头。
第二天,等李心然和李心艺赶去章氏那边吃早点的时候,才发现,李修安居然也跟着李修来以及章昊晏早早的出门去杭州了。
齐天成杀齐彧,并非他愿意的,而是被齐彧逼的,他的初衷并非是要齐彧死。
“将军,我怕有诈。”伊诺知道乌不齐的性子,但为了大军着想,还是硬着头皮劝道。
“回校长。楼上厕所马桶堵了,我正在掏厕所。不信,您闻闻。”云杰说完把手一伸,冲着黑泽林就去了。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里面的学生一旦出现什么问题,你负责得起?”邢宇想清里面的关节,不由大怒。
各家店面较为宽大,门上皆横挂一块大大的店名牌匾,门前也竖挂着一块布,布的两面写着该店所经营的主项。
庄家一下子加注二百,依然没有人弃牌。可见那对A的吸引力有多么大。云杰虽然不懂牌,但隐隐觉得这一局不是两败俱伤就是一人独赢。至于颜瑞卿,好像不是能走到最后的那一个。
事到如今,他已经不在乎会否被抢走风头,自己办不了的事情被别人办好,还谈什么风头?
刘方氏黑着一张脸,转身走到灶台边,然后呯的一声把碗扔到了灶台上,只听啪的一声响,碗碎了,碗里的汤水一下子流了满灶台。
自从战了黄忠之后,庞德对“五虎上将”非常敏感,或者说是潜在在心底的敬畏。
“哼!”黑袍青年负手而立,面带傲然之色,居高临下看了林海一眼。
看到这样的场景,狐三娘的脸上也起了一层严霜。这婷儿,自从她收留以来,吃她狐三娘的,穿她狐三娘的,才上台演奏了几曲,这本钱还没有捞回来呢。
“东京不热,正好去秋叶原。”查德终于来了兴致,开始计划假期旅行。
可是,这两个在魔中遭到唾弃的地魔,却在想尽办法,让自己远离魔道!这种事情,在王二黑的所见所闻中,还是第一次见到。
在住院的时候,陆老爷子也经常过去看她,让她感觉十分的温暖和感激。
“蒙师兄,你的伤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治好,蒙家…我会让蒙家成为九大仙域最强的势力…从此之后,没人敢欺负蒙家之人,相信我,我能做到。”秦宇单膝跪在蒙骜面前,低沉说道。
“壮士且慢动手,吾乃杨定,他是我兄弟胡轸,是当地义士,无意冒犯,还请恕罪。”杨定下马对刘凡一礼,急忙说道。
黄猛苦笑一声,不过虽是苦笑,但却让张天松感觉到一丝轻松和解脱的味道,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便是如释重负。
温静点头,这就是他们当初创造她的原因,就是为了击垮恐怖组织,稳稳占据世界第一强国的地位,这样的研究是不可思议,耗费半个国力,又耗费了无数的人命,只是为了一件高科技武器。
八坂神奈子非常清楚人类比妖怪要来的更可怕,现在幻想乡充满和平,但未来呢?
朱丹敏、朱凌凌和梦语心三人立即相视一眼,疑惑同时也不出声,便纷纷化作虹芒,紧随萧一默而去。
母亲她不是被困在虚渺宗内的天乾地坤阵内受到那西暗烛火的煎熬吗?怎么她会成为这不死药王的主人?
愤怒泄过后,凌风陷入沉思,他要好好想一想,自己下一步该如何走?
电话被无情的挂断了,对方一定以为澳特斯疯了!100一美元?他以为这些钱是大风刮来的么?美国人虽然有钱,但随随便便能拿出几十亿美元的人还真的非常少。
深秋的天气还不算冷,安安静静地睡觉正是舒服,可安德里偏偏在睡前带来如此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林恩辗转反侧许久才勉强入睡,且天刚亮就睁眼了。
冷少心里猛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又不服气道:“刘少,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人,但是你不能怀疑我的爱国之心!我是华夏人,我是炎黄子孙,从来都是,一直都是,将来永远都是!”看起来冷少现在情绪比较激动。
一进门,刘镒华就不过三七二十一到洗手间洗了一个澡。穿好了衣服走出洗手间之后,刘镒华好像才是真的如释重负。
不久之后,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整个冰焰宗,随后,一道身影冲向天际。
崔斌不知跟着黑白无常走了多久,除了四周景物,其他没有任何变化。
他自己虽然以不食人间烟火,可是面前的凡人已经一天滴米未尽,很是辛苦,他不忍心在让对方劳累下去,便决定去最后一个目的地,然后多给一些赏钱让其回去了。
“你……你不是去了妖族领地吗?你怎么可能活着回来!”周亚浑身发抖。
但就在这时,叶天泽想到了那枚戒指,当即将戒指拿了出来戴在了手上。
“弄月,这是怎么回事?”武弄月刚回到家族队伍中,她父亲就疑惑的问了一句。
对于命运和轮回这个级别的高手来说,捏死个同级别的高手不太容易,但是捏死个凡人的话……恐怕不比呼吸一下难道哪里。
他好不容易才赶上她,这下学乖了,悄悄用捆仙绳将自己的手和她的手绑在一起。
“是的,要是我不冒险一试的话,恐怕百魔城当中不计其数的修士全部都会死亡纷争之下!”崔斌道。
而结论就是: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狼人有着和浩克正面作战并且压制浩克的能力!当然……这些都是是建立在对方体力充沛的情况下。
奈何刘怀东本事不缺分量也有,可就是在此之前太过低调了,别说是网上找不到他的任何消息,甚至就连微博都没有开一个。
无空的耳鸣症越发严重,他去病房对爱丽丝说,要出去转转,让爱丽丝好好休息。
听到自己这个瞧着弱不禁风的表弟,竟然凭借一套天将装甲,跟身为龙组负责人的王浩然交过手,刘怀东不由得眼前一亮,本能的开始好奇最终结果。
晓媚知道陈云不愿多说,只好假装信以为真的点头,身为机敏狐狸的她,岂能被这种谎言欺骗。
“是这样的,哥几个,四哥说了,这算不打不相识,知道哥几个现在刚从学校出来,还没有啥正经事干,四哥说以后就把农贸市场收管理费的活给哥几个了!”二瘸子兢兢战战的说完看着马勇等人。
虞翎的眉头皱了皱,看着那个刚从尸骨上离体不久的鬼魂,她没阻止李队的行动,有些人就得亲身体验过才能明白有些事不是你没见过就不存在的。
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头绪,索性就不在想了,毕竟自己进都进来了,便开始探查起四周的地形。
“好了!这回可以吃饭了!”老道等不及了,先滋溜儿喝了一口酒,就拿起筷子夹菜。
“有你陪我家世影,他的笑容比以前多多了,你俩一定要好好学习,携手!叔叔走了!”聂耀见到自己儿子后便放心的离开了。
听到他嘴里说出的话,李牧尘眼瞳微微一缩,身形一晃刀光在狼王脖间闪过,狼王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即嘴里和喉咙不停地涌出血来,不一会轰然倒地毙命。
尽管他把业绩做的不错,但那也不过只是杯水车薪,要想彻底收服人心,必须拿出点真本事来。
或许是自己心中所想被人探知的缘故,尸骨上面竟是开始出现自己未来的描述。只可惜那些描述驴唇不对马嘴,根本就不知所云。
他刚才闹了不少笑话,脸色极其的差,可如果他不规矩一点,一会儿被活埋的还是他。
闻到房间里的烟味,她柳眉微微一皱,李牧尘见状连忙将手上香烟掐灭,催动真气甩了甩手,鼓起一股劲风,将空气中的烟味拍散。
翻涌的痛楚,顷刻间席卷了四肢百骸,阎君的身形不受控制的轻晃了一下。
他这人向来不喜欢麻烦,不过,若是他想找谁的麻烦,那绝对不止是麻烦那么简单。
那不孝子自从被老白施展移魂大法给变成了狗之后,这些天惶惶不可终日,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差点把自己而死。
言希前一天喝的牛奶太多,被尿憋醒了,看到阿衡在客厅打电话,迷糊着凑了过去。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牧尘也就点头答应了下来,跟张勤到旁边的一张桌子上坐下。
剑光,宝光纷纷亮起,破开夜幕,几个眨眼功夫,从不同方位掠向造化窟,围上来了十数位修士。
陆云看卷毛早就在YY频道里了,也把麦打开,和卷毛打了声招呼。
男枪的一套爆发,确实是打出了不少的伤害,而且还配合布隆的大招以及被动,在陆云的身上打出了控制,但是,却没有别人给他补充伤害。
最中央一座占地极大,高耸磅礴的宫殿在所有宫阙中凸出,此乃中心大殿,分为四大宫,东南西北,每一宫却占地极大,中央宫殿却是召开会议之地。
整个昭阳殿的气氛立马就凝重了起来,任凭太医们怎么分析,都没有找出皇后娘娘昏迷不醒的原因,康平帝盛怒之下差点儿摘了整个太医院的脑袋。
无道摇摇头,他的是什么灵魂?开玩笑,会怕这些垃圾火焰煅烧?
沈梦婷只能用自己的柔情慢慢融化古锋,为他分担一丝心中的杀戮。
突然之间,狼母的速度慢了下来,对方毕竟是守护大门的圣级灾厄巨兽,两个头颅的异能同时发动,狼母的速度骤然下降,黑色的火焰也狠狠冲向狼母的胸口。
除了类似剑仙吴承霈“甘露”在内,这拨屈指可数的甲等飞剑之外,其实乙丙总计六阶飞剑,在剑气长城都算品秩极好了。
苏飞猈的左半边脸鲜血淋漓,耳朵的地方血肉模糊一片,仔细一看,耳朵不见了,目光下移,看见一只耳朵静静地躺在地上,一滴一滴的血液从苏飞猈的脸色留下来,在白色的地板砖上,十分刺眼。
一头黑色的及腰长发随风起舞,虽然不像电视广告上的那样油亮,但是却很柔顺也不油腻,更有一种清新的感觉。同样是黑色的眼眸里流露出冷漠与不屑,冷得可以把人冻成冰雕。
如此血腥的画面把四位选民都看傻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暴力的法师,就算狂战士也做不出手撕巨龙的壮举。怒火中烧的亨利根本没注意其他人的表情,只是用力的拉扯肌肉,寻找藏在胸腔里边的心脏。
“因为,你们几人来地府必然有你们的目的,而我,可以帮到你们,不然,凭地府修炼者对你们的敌视。你们恐怕很难得到有用的消息。”鬼鸣信心十足地说道。
除了修复外,它们还将换上式的管退舰炮,并且进行无线电等多种改装,由于这四舰都是刚下水不满一年,且和公爵级类似的舰,排水量仅仅大了几百吨,所以总参在考虑后并没有另外分级,而是全部被编入了公爵级之列。
掌劲一下子就轰在了邪元白的胸前,可是却好打在了一团棉花之上,就连那寒冰之气也是如同水入大海,根本激不起半点的风浪。
“该死!他们难道就不怕引起众怒吗?竟然敢屠杀贵族!这简直太可怕了!”玛姬被猪头爵士的行为吓得浑身发抖,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火雷翼”瞬爆,配合以“火法无边”,顿宛如一道火光骤现,恰似一颗燃烧的流星坠往大地。
这的确是类空间神通,等若是十道以最暴力之法,来强行轰碎震碎空间,不同于“切割”——倒也不愧是左无舟孕育出来的,继承了左无舟的作风。
天尊和渊飞还有樱雪妃正在游斗之中……这一幕绝对是渊飞还有樱雪妃的人生高光时刻了。
不管戴安妮是什么态度什么状态去问我,我都会选择如实回答。刚刚一时间的心虚和慌乱,我才明白,牵绊让我心里在意她,害怕她不会相信而不敢说出口,我却忘了,牵绊也让她心里在意我,害怕我不会如实回答她。
“我会给你一万石的领地,封地就在西上野,不过得等灭了北条家才行。”冢原墨龙缓缓道。
南方鬼帝本来差不多是鬼帝二阶的样子,但就凭借着这个鬼器,我感觉他的实力飞涨,现在应该差不多到了鬼帝三四阶的程度了。
这尊塑像,唐丁确信这就是自己,自己既然有机会被麻衣道者塑金身,端坐祖庭,这说明自己绝对不是个无名之辈。
只是不知道为何夜如风要封印轩辕昊的记忆,难道轩辕昊知道什么秘密吗?现在不是解开封印的时候,等出了四象宫之后再说吧。
章老爷子的性子,香港不少人都是知道的,大家也能理解,这权利,真的是一个非常美好的东西,握在手中,又有谁能舍得放手呢?
所有闲的没事和吃饱了撑的总会连在一起说,因为它俩存在着因果关系。
“如果若若是离家出走,出事了你可是要担责任的。”戴安妮说出了她心里的担忧。
飞机在上海降落时,张淑妃因为耽误飞机起飞,而被处以三万元的罚金,其实这本应该进看守所的,不过这主要是考虑到张淑妃是公众人物,所以只是处以罚金了事。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闻言,萧易目光中的精光也是瞬间消散,面部微微颤抖,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走到不远处的石凳上坐下,不再说话。
“好!!!”见她这般说,于是谢师傅也就不再多问。赶忙将张雪玲叮嘱的话向上面传去。
“既然是皇上的吩咐,你就只管仔细看,莫要躲躲闪闪。”看到戚常发目光躲闪,不太敢看的样子,李忠贵说道。
“今天是星期六你们有什么计划么?”李牧这阵子疯狂修炼制卡,闷都闷坏了。
“不会吧!!!”他又接着自言自语道,能看出来,这句话谢师傅说得有些半信半疑,一方面是他感觉到自己的这个猜测有些太过离谱了;而另一方面是他担心又会遇上轩辕墓时,噬馍的那种情况出现。
——什么叫年纪大了?你自个儿撑不住了要睡觉,你说我年纪大了?
正行进间,突然隐约听到道道怒喝声传来,袁亮首先面色一变,前进的脚步便是一缓。
“那座人像好像是金子做的!!!”经常盗墓,王麻子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人像所用的材质。
“走,绕着圈跑!!!”李东高声指挥道。现在情况紧急,他也只能选择这么办了。他想看看能不能绕着、绕着,将那只怪物蟾蜍给绕进天坑里去。
“哈哈哈……”林炀从路灯上跳下,身影还未落地便化为一道漆黑的魅影,疾闪而来。眨眼便到了两人身前。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朝他们飞了过来。发现前方情况后,一个俯冲降落高度,稳稳落地。
丁修立即打开电子眼,显示屏上一圈圈波纹扫描,却依旧发现不了鹿卡的踪迹。
“我还想着这次来能不能再见到你呢,没想到你会过来找我!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白婷抱着索萝高兴地说道。
丁修见萨托尔有些不耐烦了,随即抬头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妮可,心中不由地划过一丝痛楚。
因为盛修颐外出才归,这件事一直搁置着。如今东瑗在月子里,总不能由着那些姨娘们狐媚着占了世子爷。
这个少年的行为虽然有些过激,但是比那些虚伪的人强太多了。这个天一帝国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好,这里的高层同样都是一些心口不一之人。
“一百二十万!”有些发颤的声音,从二层上的一间房间中传出,听这个声音,显然喊价者,也是鼓足了最大的勇气。
“轰!隆!隆!。。。。。。”整个紫薇宫又是颤了三颤,很多当班的神仙都是不由向着这边望了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伏羲一看这个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去的祝融,只是不知道为何祝融竟然会这样出来。
这招绝技通过叶青体内的“神力”施展出来,威力比当时强大多了。只见领域内瞬间变得一片白茫茫,两堵墙瞬间被冰冻了起来,再也无法移动了。
这两个熟透了年青人,片刻如干柴逢烈火似的燃烧起来。他们自然地拥抱在一块,爱的烈火越烧越旺,导致他俩都无法自控地各自去享受那爱给他们带来的幸福与甜蜜。
“完全正确!正如琉星所说,所有的人偶都内置着可以称之为他们生命的东西——‘夏娃的心脏’,正是这个回路让人偶拥有了自我意识。”金柏莉淡淡地说到。
宁玄走出去之后,他看着天空叹了一口气,他是找到了于大志的妻儿,但是他们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生活都比较的富足了,他的出现说不定还打乱了他们一家人特定的生活节奏。
可是让众人没想到的是,江欲进去了半天都没有出来。
在门口等着的众人顿时都有些着急了起来。
“江欲不会被剑灵打死了吧,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出来?”
“依我看肯定是江欲没有拿到任何的剑,所以不敢出来。”
“就是,肯定是觉得比不过婉婉师妹不好意思出来了。”
白婉婉抬起头,看了
下一瞬,她猛地推开揽住她的赵姨娘,脸色狰狞地朝秦芃芃冲了过去。
向东找了一些草药,连夜将草药调配好,明天就可以给到田璐了。
于是为了一个月饭钱,隔壁老王彻底忘记自己不会修电脑的事情。
千倾汐接过男人手里的典籍,大致翻看了几页,虽不深谙其意,却也知道他没有哄骗自己,想来皇室中人并不想依了外界那般传言的,想要与丞相府交恶。
正当她思索要不要用银针给卫君骁扎几下的时候,卫君骁自己缓过来了。
三人同时举起茶杯,各怀心事的碰撞了一下茶杯,而后一饮而尽。
一旦壁垒破开,必然有无数的生灵进入人世间,他目前的实力虽强,却不见得能够自保。
爆竹声中一岁除,红色的火花在夜色中绽放,响亮的爆竹声喜庆洋洋。
大抵是因为男人的情绪转变的太突然,亦或者是单纯的因为他忽然停止了笑意,所以千倾汐才能清晰地感觉到。
其实她是觉得自己将来要和林风在这里,如果林风老师不放心自己,那么以后少不得还要分心照顾自己。所以,其一现在只是为了解气,其二则是为了让林风知道自己不惧怕任何东西,他可是异能者。
借着月光,可以看清在这几名黑衣人的胸前,都绣着一朵妖艳的血花,他们是吞血盟的杀手。
他不知道10多天他是怎么熬过来地,但是他知道这些年辰乙没有一夜是睡好的。
江百轩见梁杜鹃都支持古昊去猎杀火沙巨兽,顿时无奈的摆着手说道。
人都走了,冷然的静了下來,福生回到了家里,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这一天一夜,把他可累坏了。
顿时所有人脸色大变,都担心皇上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状况,皇上的年龄也越來越大了,现在所有人都很担心他会不会突然就撒手人寰了。
此地极为荒凉,千里之内皆是荒地,除了一些野兽之外,绝对没有人烟,正是炼药的好地方。
躲起来?未央白了司徒辰乙一样,他们俩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如果能找个地方躲起来休息一下就好了,问题是那些人阴魂不散能躲哪?
“前辈过奖了,晚辈只是运气好一点而已!”陈飞所说的运气,便是得到了木灵珠,而有了这木灵珠,才可以与开阳的速度比拼。
等到林风和宁华坐到车里的时候,看到宁老爷子和梅无花一下子就被接机的众人围着,一阵阵的溜须拍马起来。
有人说她跳舞不好看,身段不够柔软,那么她就每天不停的下腰,为了维持纤细的身材,她可以几天光喝水不吃饭,终于有一天,她凭借着才艺和容貌得了那人的青睐,让她脱离苦海。
何楚耀拍拍阿赞法师的肩膀,“阿赞,放松点,结果明天才出来呢。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想,先好好休息。”说完,替他掖好被角,转身出去了。
花卿颜做的肉松是金黄色,瞧着非常的有食欲。而且肉松炒制得非常入味恰到好处,搭配着糖心荷包蛋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花卿颜做出来之后就分给厨房里的人试了试,纷纷是竖起了大拇指说好吃。
灵剑被江欲抓住的瞬间,那张模糊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清晰的五官。
它双细长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装满了不可置信的惊恐,薄薄的嘴唇微微哆嗦着。
“你怎么能碰到我?”
剑灵的声音尖锐而颤抖,白光在她手中剧烈地扭动,像一条被攥住七寸的蛇:“我是灵体!你一个凡人怎么可能!!”
江欲没说
“素素是卑贱之人,不值得公子如此费心。”田素素为母守孝,身穿宽大素服,不显身段,但腰肢款摆时,别样地柔媚,婀娜生姿。
张老板伏兵手里的自动步枪开火了,将李老板身边的手下统统扫死。
此时,皇上太后和皇后三位boss还没到,孟淑仪正带着柔嘉公主跟几位已经来到的高位妃嫔见礼。
顾景桓淡淡地望着她,只是在她看不到的眼底深处也隐藏着一抹痛楚。
突然一人从身边经过撞了自己一下。差点儿沒把保温壶撞得脱手。
一个黑衣保安走了过來,俯身向龙江敬了个礼,把一张塑封的金色信封递给他。
签约画押,得了房契,三人开门进院,这处院落有正房四间,东厢三间,柴房一处,由于多年没人居住,院中已经长满了杂草,院墙房瓦亦多有破损。
从拍照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见落地窗前交谈的两人,以及车里耐心等待的顾景桓。
终于,叶血清最后的那一丝生命力量,随着他的挣扎而流逝,他的身体不再抽搐,瘫软到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而刚刚还无比狂暴的黑雾,在一瞬间凝固了起来,整个空间恢复了平静,平静的让人觉得害怕。
韩月儿手中雪龙帝环向前一掷。然后双手猛的向前一推。两个银环飞速旋转着。发出“呜呜”的声响。一路向前。将前方的十几具骸骨全然切碎。这种强横的破坏力。瞬间便将前进的道路打开。
因为这个南方的老郝先生还要从大刚烤肉摊上要几串烤肉,顺便喝个啤酒什么的,所以大家也算是熟人了。
赵俊凯的目光在吴政霖和穆国丰以及谢玉林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之色。
随后的半个多月的时间里,三棱集团方面以极高的效率展开了对大黑山的勘察规划工作。每天都有数十辆汽车拉着各种各样的材料进入大黑山,大黑山山脚下,专门开辟出了一个区域作为临时物资存放处和停车场。
他们知道,现在他们已经不能在留在这个酒店里了,否则的话,他们将会成为这里的笑柄。
高君也被韩晶晶的温柔抚慰的精神起来,叽里呱啦的说起了刚才的见闻。
舒眉心中大喜。别人不知道,她可知道,当年老爷子走时可是给她留下了吃喝玩乐的“纨绔秘笈”。那些纸张中,便有这个时代茶的经典搭配。现在舒眉才开始意识到,老爷子留下的东西。一件比一件管用。
简素之前还有些不以为杵的,但是被詹姆斯再三叮嘱了,她倒是越发地紧张起来。
而通过这个留置室的交流,柴桦感觉这个明三看着蛮横,实则朴实,可以说是一位古典英雄侠义情节的汉子,为人很仗义,是混子,但绝不是混蛋。
一千五百亿换算成美刀,也不过未到三百亿,远远没达到巅峰,企鹅帝国的市直超过五千亿美金,未来,潘多拉星球的价值,不一定就比企鹅帝国低。
他依旧技高一筹,皇后韦氏让他难做,以整个朝堂之上的众人的反目为押让他不可进退,转眼片刻陆珏就反手一击,以众将士以及天下百姓为押,让韦氏更加难以下台。
“那就交给暗士秘密去查,如此即可早些查到,又可以不必担心被他人知晓!”鲁寅不说话是不说话,一讲就讲到了点上。
在朱显离去后,周若水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她此时头脑一片混乱不知该如何是好,但有一件事是她必须马上要做的,那就如何转告陆珏要下心。
“我的肚子也没有不舒服,可就是条件反射,觉得手放在这里会让我感觉到熟悉。
姑姑也缓缓跟我解释了这符咒的说法,果不其然,跟我想的八九不离十。
林越眺目望去,所见都是一片翠绿色的药田,且药香之中,以林越现在的丹道,还是闻出了不同的丹香。
李炎不由眉头一皱,苇子镇是个大镇,各种行当都有,那什么钱庄的刁三,其实就是个放高利贷的,据说背后是清河县衙门的某个吏员老爷。
见此,众人不由一阵无语,但她却一副丝毫都没有察觉到笑呵呵的把胡岳迎进了屋子里。
她以为林越是气不过被怀疑,所以才口出狂言,却不知道,林越根本只是想骂池瑶笨而已。
父子二人这一出让韦后似乎意识到什么,一副难以置信的瞧着中宗,那副神情告诉众人,自己被这对父子给耍了。
知道真相的许翼明白这话对萧萧而言很残忍,他沉默地看着颜萧萧。
风华身上的毒已经基本驱尽了,如今只待她去山上找到一株“祈兰草”便好。只是这祈兰草极是稀少,且三年才一生,朝生晚凋,要找到也颇花一番功夫。
虞子琛的手是下意识伸出去的,卡着方士杰的喉咙,“是漂亮嫂子!”威慑的语气之后,方士杰那一脸的玩世不恭让他知道自己上当了。
但这也很逆天了,一些帝祖,实际上也不过几株永生药,甚至有的人没有。
每一把剑和影子似乎都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而且无法说出确切的剑。这是苏轼的杀戮手法。
在饭桌上,秦风再一次将高句丽的经历娓娓道出,诸多的故事让一桌人听的是津津有味,瞠目结舌,忍俊不禁。
关中,自古就是繁华之地,从最初的先祖轩辕黄帝和神农炎帝起,一直以来都在天下大势中占据着非同凡响的地位。
“萧萧,你到底花了多大的功夫去了解我,竟然知道我的理想是当编剧。”许翼很是夸张地说道。
他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琳达的身上,被莫辰直直的盯着看,琳达有些不好意思,她的两颊不自觉的微微泛红。
上元节在唐朝来说是一年中最热闹的一个节日,也是唯一一个百姓大型狂欢的节日。每当这一天,长安城中三夜金吾不禁,皇城大开,一任百姓随兴而游。
她和江云惜同时投稿给一夜七次,结果一夜七次看上了江云惜而不是她?
“这是,成功了?陈东先生,你成功了吗?”注意到了这一幕,艾丽顿时眼睛一亮,询问道。
有强者的气息逼近,勒北城对紫嫣使用了障眼法,将她的容貌改变成一个男人。接着把她的记忆混淆。把看见他的记忆抹除。
漫天的血蛇触手笼罩而下,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瞬身而至,倒卷的狮子长发轰击向罩下的血蛇。
“不用了。”顾颜知道,其他事情不担心,她就担心隐的人会来。
那道看过来的视线凶狠阴森的就跟野狼一样,他被吓得生生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刚才好像看见罗罗诺亚?索隆了!”耕四郎声音诡异,阴柔冷酷的脸颊上,黑白分明的眸子中闪烁着凛冽的光芒。
首先,如果陈遇在这个赛季中能够得到场均8分4助攻以上的话,合同金额中将会生效50万美金。
“桂花姐,只是给她玩玩儿。”水生毕竟是吉祥县第一布庄里的大伙计,他说话还是有些分量,只是周围的所有人都对此持怀疑态度。
荀彧一面安抚住众人,让别人以为他荀彧听信了刘翊的言语,欲要送粮草、军备前往陈留,一面又是加强鄄城防备,然后急召屯兵在濮阳的东郡太守夏侯惇急回。
“你们在说什么?”唐浅还又些没回过味,此时一看代雪和廖清明很有默契的样子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必看了,只挑最好的就是。”司徒冰清在这样的事情丝毫也不上心,这桩婚事于她而言,不过人生后半辈子的栖息地,不过如此罢了。
系统其实也觉得应该是这样的,他本来想要播报得到的奖励,但是看到江欲现在这么迷糊的模样感觉自己说了也记不住。
所以系统选择了沉默的看着。
江欲甩了甩头,最后一点晕眩感从脑子里散去,耳边的一切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当她听到白婉婉那句品级不怎么好的剑低忽然笑了。
“你说是品级不怎
风雷广场上,两千考核者早就全部聚集,这时,炼体系的院主彭刚再一次出现。
通过刘局长的讲述,张扬才知道许美琳的确是刘局长的正牌夫人,不是什么情人。原来是刘局长第一任老婆因病去世后,通过他人介绍,刘局长和许美琳两人才认识的,然后通过长时间的接触两人相互吸引走到了一起。
苏御澈皱着眉,似乎很为难,随即就说:“你现在的身份,如果我爸妈知道肯定不会同意,所以我在努力给你弄一个好的身份,可是现在我的能力和人脉都有限,所以……还要你多等一段时间。”苏御澈最后的语气有些抱歉。
但是转眼一向,若是陛下真的那样做,东陵凰就不可能回来了,早在主帅军营的时候就已经被动手了。
当然不是给王德汉的,而是给赵铁柱。他们很佩服赵铁柱,尽然想到这种对对症下药的办法。
许怜香点点头,心说这不是废话吗?她要是不想要这份工作,也不至于有想哭的冲动。
以前她被易徐之抓走,自己为了她差点失忆,可是之后,还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顾安星,一直到现在恢复,他对她的情意,似乎都没有变过。
张扬收了线后马上把这件事跟叶枫说了,叶枫刚好说今天得到的消息是,屠剑锋约了友人一起喝酒,看起来心情不错,原来今天他们家去陈家提亲成了。
王国伦莫名其妙地想着银子和阿贵娘的相似处,阿贵娘也在一眼眼盯着银子在看。
蓝雨感觉到苏槿夕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身上,一双炯炯硕大的黝黑双眼扑闪着,朝着苏槿夕看了过来,冲着苏槿夕嘴角清淡一笑。
王妮知道巫自强的缺点,虽然巫自强非常聪明,但对做生意方面确实差了那么一根筋,所以王妮这段时间总是教巫自强一些做生意时要注意的事项。巫自强也知道自己不是个商人的料子,所以他才会选择与张海涛合作。
李强思虑到这位前辈应该是出自一片好心,有了前次的莽撞,这次到是不能再马虎了。
“咚咚咚”唐江召来到穆雁凡病房门前,再三犹豫之后终于敲响了病房的门。
李强使劲眨巴眨巴着眼睛,努力的再一次瞪大了瞳孔,没错,他确信就是这里,可是眼前的一切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不对,不对……”李强有些慌乱的抓着自己的头。
这些尸体被开膛破肚,或者被分尸,满地都是内脏和手脚以及头颅。
“两个星期,突两段,此子不能仍由他成长下去,比斗大赛之上,刀剑无眼,到时候你们三人谁若与他对上,不得留手。”老眸萎靡,望着那天府学院远去之方,基如夜生起了一抹阴冷。
实际上沃克也很恼火,辛苦了好几天,才发现竟然是个菜鸟在作怪,浪费他这么多时间。
如此在一个长老面前说教的人,他还是第一个。众人见此都是纷纷有些伤不起。
白婉婉那句“恭喜”落在江欲耳朵里连个水花都激不起来,江欲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连头都没转。
她的反应平淡得让人摸不着头脑,没有得意也没有那种“你们看吧我拿到了”的扬眉吐气,甚至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好像白婉婉说的话根本掀不起任何的火花一般。
白婉婉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原本已经做
见得这死胖子从口袋里摸出一条特制的铁丝,然后往门锁上弄了几下。
这是老猎人赠与基达的经验之一,这使得基达在和眠鸟的对抗之中不会吃太多的亏。
雪雁、晴雯听了都不受用,谁愿意和王嬷嬷睡一间屋子,又是黛玉的奶母,说不得还要被说教、唠叨。
可惜在敌人有预谋的重兵突袭之下,特别是战斗刚打响不到半个时辰,就突然从后面杀来数百骑兵马,让娘子关守将措手不及,根本坚持不到援兵到来整个关卡就被打破了。
青焰侯爵,他之所以得到这个称号,便是因为他在成为天境强者之前,先是青翼帝国的侯爵大人,青翼亡国之后,他更是作为最初的骨干组建了青翼之锋这个复国组织。而这一次,便是他作为总负责人来指挥这场跨国的行动。
四人纷纷露出好奇的神色,南武林中,真气境的武者都是有数的,也找不出谁是近年来达到真气境的存在了。
一刹那被脉冲射线笼罩全身,胆寒的猎人直接冲着近在咫尺的铠龙的头颅挥出了自己的一拳。
三圣的身家,在葛生和那三位圣人都在不同程度打过交道之后便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
原本准备的就在屋里,如今人来的多了,怕摆不开,薛姨妈临时将地方挪到了后院的一处亭子之中。
从他接到了消息之后,几乎是立刻就开始往这里赶了,自问没有浪费一星半点的时间,然而居然赶不上,完全结束了。
罗彬瀚对这话可不怎么相信。他自以为已经见识得够多了。那见鬼的河道,那见鬼的沙漠,还有见鬼的杀人马。这世上还能有什么更见鬼的东西呢?
“尽管您这样的话有点打击到我,但……如您所愿。”阿诺德宫伯将手中的诗稿递了过去。
珍帝一袭青衣,倒是大方显露出真容,众人看的真切,面容有些俊朗,甚至是年轻。
“你都答应了,当人就要说话算话,难道你想当狗吗?”于欢冷冷道。
再继续探险,不知道后面会不会遇到强大的邪祟,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兴高采烈地飘了进来,在罗彬瀚的房内到处打量,最后假装在床上打了个滚。
随后,一张俊美容颜露出,随后秦御修长身躯迈步而出,一步一步走下了车辇。
听得这声惨叫,钟辰顿感不妙,随之也得到了智能车自动发送过来的事故信息。
“这是…”延川县伯难以置信,他只是犹豫了片刻,怀中的圆珠已经飞向了陈靖之。
“除了相信我,你还有别的选择吗?现在道上敢跟乔暻对抗的也就只有我们火域了!况且,我的为人你还信不过吗?”火龙自信的对着何青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笑容。
就在林川准备继续看戏的时候,只见一只威武头狼,抓住一个老白猿的防守空档,用自身锋利无比的爪子,不仅抓伤了白猿臂膀,甚至还捕获了一只“嗷嗷直叫”的猴崽。
沈清辞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江欲。”
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失望和厌恶:“你这把剑是怎么拿到的?”
他的语气里只有审视,毕竟已经认定了这把剑江欲不是正经拿到的,以她现在的资质根本不可能得到云隐的认可。
江欲终于转过头来。
她的目光从沈清辞脸上扫过,又扫过白婉婉那
很高兴知道康妮婶婶已经康复了,听说杰克也回去了,我很想你们呢。
“这位姑娘,请问您这是要抓药还是看诊?”徐大掌柜亲自迎了上去,能在京都打混这么多年的,自然锻炼出一双好眼力,一眼能看出齐莞出身不低。
哼哼,希尔维德点点头,作为传说中的高富帅。希尔维德少爷自认为还是很有骄傲的资本。
何年东感到非常惊异,这神兽的气息如此强大,自己周身的内力此刻竟被压迫的不能流转,呼吸都有些微微急促起来。
此时的龙口堂内也有人。一屋子的人。这些人中有几位是舒眉以前碰上过的。那时,这些江湖人士的身份是西门的座上宾。
章清亭怕他睹物思人,让他把那些东西留在了这里,说是若是日后有机缘收回方天官的尸骨,再带回去。可方德海也知道她这是个骗人的幌子,却仍是心头含着血和泪,脸上笑着应了。
其实这也很正常,十一万下品星石的价格别说是买这灵虚丹的药方,相信就算是一三品普通丹药的药方,也买不起,这中间相差的幅度实在是太大了。并不是说拍卖会给出什么价格那就是这物品的真正价格了。
洛基对于希尔维德的做法并没有任何不满或者喜悦的心情,他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眼睛微微闭上,似乎在闭目养神,完全不关心发生了什么事情。
依曼心中怀疑,你的真身自然是去不得,但可以凝练一具分身,或是派手下去呀。也许这里的隐情,只有到黑暗世界才能知道。
徐氏当下也应声又说了一遭,林熙应后说了没两句,便退了出来,谢慎严因着还要去韩大人处,只嘱咐了林熙一句:“别累着了。”便匆匆去了,都没和林熙一道用早饭。
只有第二次换入凉水冷却流出的酒口味最柔和醇正,这种蒸酒法子,是历代酒工经过数百年反复比较和尝试后才总结出来的,可在后世,却是农村里好酒之人里,几乎人人皆知的常识,他前世见得多了,自然也就知道。
舒祺乃是老臣触龙之子,又补入黑衣,注定不能做他的家臣,对他的王宫里的处境,明月也是有心无力。
“呼呼。”张衍噗嗤着大汗。不断的揉着自己的腿,被于昕这么一顿子折磨,他都对自己的腿没有什么知觉了,只有等着腿自己恢复知觉了。
如果没喝过古韵茶台上面的茶,晨风或许会觉得贵。但是品味过如此奇妙的茶后,即便是晨风自己都不会觉得贵了。
有些暖暖的,照在他的身上,浮生闭上了双目,任由气息在任督二脉之间游窜。
俗话说,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现在老雀王离去,新王的位置绝对不能空缺。
宁拂尘当时用尽一切神识之力,打开万兽灵牌,可灵脉从山底拉入灵牌之中,经历了将近一个时辰,刚刚筑基还没有稳固基础的宁拂尘哪里承受得了,咬牙坚持到灵脉进入万兽灵牌之后,神识耗尽,终于晕了过去。
气氛凝固得像一锅被冻住的油,几百双眼睛都盯着那把插在青石板里的透明长剑。
就在这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慢悠悠地响了起来。
“好了好了,都是同门师兄弟闹成这样像什么话。”
陆长风拄着拐杖,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他的步伐不快,可他一开口那股凝滞的空气就瞬间松动了几分。
他走
我特么算是无语了,就是逞能也不用拿自己命开玩笑吧,看了看大道,一辆辆出租车驶过,但没有一辆愿意停下的。
大长老语气很是不满,他放弃炼制灵器急匆匆赶来,可是没有想到竟然只是为了一件凡品,他心中很是恼火,转身就要离去。
宇利前伸手准备将林奕的手的红曜石夺过来,但是林奕却是避开了宇利的手爪。
突然间,金元宝打了个激灵!他感到两腿间凉飕飕的,似乎已经蚂蚁在上面爬了……不能再想了!那滋味他可不想再体验了。
片刻后,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卫提着警棍匆匆赶来,但罗悍只是瞟了一眼,这几个家伙居然当即跪倒在地。
安静之余,外面一片悄无声息,他们都懂这时候的场景并不是一个眼神可以补救呢,但是没办法呀,也许亮子的微世界倒不如思考好这一天的好。
林沧海在这个休息时间的时候直接坐着车来到了郊区外找耀辉,不知道自己给他送钱他会。
自从林沧海上富芝山被带到这个地方之后,还一次都没有去到向导那里见无欲,想来无欲应该也着急了。
本来没有考虑过这应该怎么办,但到了今天反而是我想多了,世事无常,从来没有人有心情和你一起开玩笑,我这样对付你也是有原因的,并没有人会过来和你一样白日做梦。
这里,到处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树木有河流,有鱼儿,也有走兽飞禽,俨然成了一方世界。更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如此奇妙的阵法,却是让三人感叹连连,对那慧能的本事也是佩服不已。
陆柒暗自腹诽,如果是大城主的意思,这雌性血族肯定会加一句‘大城主说’之类的话。
虽然李秋蝶愚蠢贪婪,但是她却还是有为人母的心思,即便现在没有孩子,她也想为了自己将来的子嗣考量,听沈婉儿这话顿时便犹豫了。
回到别墅,罗天阙刚下车,便看到虚弱的何必求再次艰难的将筱雨夜抱起,向着别墅里面走去。
刘三花沾沾自喜着,摸了一把自己越来越滑嫩的脸,心情好的不得了。
正当陆柒准备离开的时候,排水口外头传来的声音,迫使他停下了脚步。
容轻轻叹了一口气,与陆承言对视一眼之后,又瞪了一眼那两边的人,她早晚要查出来真相。
不同于变身后不会改变体形的方芯,也不同于本就体形很好的洛普普,奥斯佳的变身前后变化确实很大。
就在柳俊往前走的路上,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正在不规则的摇晃。
容轻轻抿唇轻笑,刚刚赵知县那模样和尹知府还真是有几分相似,怪不得两位能成为好友,就算是多少年不联系,也不会觉得陌生。
沈家的大门之前,罗天阙凝望着别墅的方向,凭借他的视线,早已经看到了楚倾颜。沈轻狂的动作,已然也落入他的眼眸之中。
听到罗公子这话,罗氏商会的打手更加猖狂,拳脚之间也是越发的狠辣,不到片刻功夫,就有将近半数的城卫军被打翻在地,其中数人更是直接惨死在罗氏商会众打手的乱拳之下。
那两个押着江寻竹的弟子对视了一眼,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江欲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慢慢扫过,最后落在江寻竹额角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上。
男人的头还低垂着,碎发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可他的肩膀微微绷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冷着脸的江欲看到这一幕,上一秒还安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江寻竹,
一般犯人都不会跑的,这里没有死刑和无期徒刑罪犯,所以越狱的很少,看管也很放松管理,经常坐在一边同路人闲聊。
让墨思然想不到的是,等她赶到顾家的时候,顾家的人正在吵嚷着准备分家产。
就这样,他们把长月城内铺满了生气,把长月城外的庄田种上,把孩子生上,把下锅的米算上。
只一击,魔手避无可避,短短的时间内,他居然就被击中两次,直接被王忘川打下台去,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力。
方步亭哪听他做广告,揭开首页看第二页,第二页却是东夏私庄给李虎借的钱。
所以嘛……那就把她交给别人来办咯!有仇将军坐阵,他一老头子还需要怕吗?
按族谱排资论辈,王夫南是祖辈,王玉泉应叫王夫南八爷爷,满族人规矩大,长辈说话不许顶撞,王玉泉只好不跳不骂了。
他想立刻派人把给自己打理生意的总柜召回来,责问他怎么回事,却还是放弃了,颓然躺会椅子上。
金嬷嬷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亦不能反抗,只能提着心,挂着胆的出去了。
墨思然这番话终究没有说出来,她不愿意再口舌上与人过多的争辩,若是有这样的闲工夫,她宁愿去多打几分钟的工,起码,还能拿到工资。
“你说的,你今晚上有还很重要的日程安排,就是这个?”徐子晴感觉她高兴的太早了,下班的时候,沈云依不会缠着她一起走了。
白如花料想,今日寅悟长老能来,绝不可能只是还她箱子那么简单。
除了被各大帝国承认的家族与宗派,这个世界上,也有着大量的游散势力的存在,它们之中的一些,或许就会成为未来的名门望族,但更多的,是默默无闻的诞生,默默无闻的在历史中消失。
这一次拍卖会,灵斗拍卖场共拿出来三十六件拍卖品,其中有十几件百万级别的拍卖品,没有一件流拍,总成交额十分可观,算是圆满举行,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看到千万级别的极品。
卫自方摇摇头,沉声说道:“如果我说,算是好消息,你说应该怎么办?”紧接着,又是一次短会。
那一场他们双方的安排,也很有考究,森罗学院显然是知道这一点,认为刘臣可能在第二场出战,才没有让南宫誉二人上场。
“我听他们几个议论过,杜爵去过顾一燃家,他知道的。”曹云微抓住秦葙的手,摇晃道::行不行嘛?
天知道刚刚在外面,听到叶凡居然拥有倾城公司百分之七十股份的时候,柳青眉心中有多震撼。
林毅夫刚坐上车,还没发动引擎,见好几个气势汹汹的人朝他这辆车走过来,林毅夫意识到不妙,正要开车。
吴影虽然被李飞羽克制,但凭借着自身的修为,还能维持较强的战力。
联合方才的唐河大水,戏忠用脚指头想也能知道是蔡瑜动的手脚,也只有她敢冒着下游诸县被淹数十万人受灾的风险来替郭嘉解围。
“我不是为了楚灿过来的!”袁耀一开口,眼圈就红红的,那样子看起来像是哭过了。
“我没有,姜思依,我没有。”叶清平急切的解释着,他伸手想触碰她,却被她狠厉地甩开。
姜思依微微一愣神,继而转过身来,昏暗的落地灯下,他的眸色带着刚刚睡醒的惺忪朦胧,纯真无防的像个少年。
他可是北方军区一顶一的高手,无论是从指挥还是枪法,那都是很厉害的,说他失踪?云歌感觉真的不太可能。
那个时候的纪一芸如往常一样,打算看看自己的手机。当然无非也就是看看有什么新闻之类的,其实也没有什么。
无名的话,让白凌薇脸色一白,明白他是在警告她,上次她在花廊推倒水卿卿一事。
轩辕逸云乖乖的把手伸过去,他刚伸过去手指就被割了一刀。一旁的乔笙看他皱眉,忍不住笑了起来。
沈凌铃过来看了一眼轩辕逸云拉着的人,脸立即沉了下来。然后同样拉着二师兄的手臂。
换做平时,正面交锋,楚泽与梅子衿都是不相上下,楚泽甚至要稍逊梅子衿一筹。
如果有一天她被人给认出来了,她假货的身份曝光了,那让她也不要惊慌着急。
“我……干他!”尘悟无言以对,暴吼一声就冲了上去,手中念珠好似钢鞭一般抽向王博。
“神奇宝贝?”第一次听说这个词,牧柔柔很直接的表示她不懂,没听过,不过化人?难道她们原来都不是人类?既然是这样,也就代表了,她们本来是人外生命喽?是妖怪?还是妖兽?或者魔兽?
现在也就是他和三尾猫的契合太低,否则等他们成长一些后,甚至他可以直接借助三尾猫的眼睛观察事物。
从赵东野时代开始就一直在努力消除地球联邦内部之间的隔阂,希望能够真正的形成一个整体,可是所有的措施都宣告失败。
萧赜听了萧长懋之言,知道他心中没底,不知道怎么说,才说要别人先说。
罗月鄙视的看了管队长一眼,从刚才来到这里就感觉管队长心不在焉。
生气与死气二者相对,是生灵活在这个世上最基本的能量表现。有时候将死之人身上会出现死气,相应的生气便会减少,这也就代表着他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当死气达到一定的程度时,即便是异能者也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
天雷降世,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浑身肌肉绷紧,甚至连呼吸都为之一滞。
好不容易请来一个来头很大的少年强者,本以为可以解救村子了,但没想到刚进村子,却发现这里似乎一切都结束了。
哪怕张烨为所欲为,甚至在丧尸面前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也不担心。
“那不是我的事,傍晚我就过来收钥匙!”男人撂下这句话也离开了。
“一切繁华皆是迷惑心神的假象而已,凡事尽是水中月,水中花。修真之人,不能被华丽的外表所迷惑,有时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危险。”凌火莲道。
林沐阳一下子出现在了前厅,一眼就看见了背对着自己的向紫惜,正在拿着一个精致的青花瓷的花瓶欣赏,本来心中有千言万语,此时此刻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就那么怔怔的看着她,百感交集。
“嘿,爷,你这胸拍这么响,可以当鼓敲耶。”叶君宜如一孩提发现了好玩的事,一切烦忧抛到了脑后,用手有节奏的轻拍徐子谦胸。
听到此处,三人才明白过来,说来说去,到底高太后还是要借着这次满月宴发难了,如今孙氏不在这里,何氏固然在,但这殿里与何氏有死仇的牧碧微在,戴氏、焦氏是过了明路的牧派,正是最好的落井下石的机会。
无爱走到拜尔斯的身边:“拜尔斯大哥,我希望你能幸福!”说着独自的走在最前面。
不对,怎么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闻到过,她托着下巴想了半天,突然,一幅画面闪现在脑中,顿时全身都是一寒。
除了他,还有谁知道自己在这里上班呢?知道自己坐在这个自己才坐了一天不到的位置呢?
“这个……”陶花刚要开口拒绝,才说了两个字就被二夫人打断了。
这玩意,还是某个无聊的天机门弟子弄出来的,据说,耗费了他数十年的光阴。
内劲仿佛火焰在燃烧,系统模拟的重力房不停地打压着他的身体,像磨盘一般磨砺,皮膜叠加之后再粉碎,粉碎之后再叠加,直到加无所加,叠无所叠,晃眼看去,所有的皮膜就像是披上了一层鳞甲,浓郁发亮。
闻言,林平之眼眸渐渐明亮起来,一直压在自己身上的大石头,似乎也轰然碎裂,蓦地生出一种释然的错觉。
做饭的大娘这个点已经回去,锅里倒时有剩下的菜饭,应该是给老和尚留的。
武师的世界终究是神秘而令人向往的,能暗戳戳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东西,无疑是令人暗爽的。
他已经在很认真地考虑,将来如果能修成六重天道印境界,自己的第三法要不要选择看起来没战斗力的千里传音符?
噗呲一声,那名忍者喷出一口鲜血,心脉感觉都被秦风一拳给打碎了,身体如同落叶被狂风席卷一般横飞出去,轰隆一声撞在玻璃上,撞得整个屋子都震动了一下。
“当然可以!去吧!”穆崇灏嘴角微弯,轻轻抬了一下手,那鸟儿便拍拍翅膀落到了冬凌的手上。
“霸王兄,我来。”说话的正是尘枫,擎着圆月弯刃,意气风发,看了一眼这个年华散尽的大叔,显然上次在绝望峡谷两人切磋的很不服气。
其实,吕香儿穿越之后就没有见过吕泰、封三娘,之后恢复了记忆,也只是感觉到吕泰、封三娘是自己的亲生父母,是亲人。那种没有亲身经历过的记忆,远远比不上吕香儿对吕二娘那么深厚的感情。
一般来说,灵气所形成的能量是白色,而孽气所形成的能量为黑色,天生自打修真以来就只见过这两种颜色的能量,还从来没有见过蓝色的能量。
冬凌话音一落,那只鸟忙拍了拍翅膀飞到穆崇灏的肩膀上,捋了捋翅膀。
让一个如花似玉的宫婢来为叶太后守陵,虽有些残忍,但也有旧例可循。然而,也许是因为子涵的容颜肖似故人,竟让天授帝感到一阵不忍。
“不对,再往下一点点。”顾辰轻轻的摇摇头,嗓音中夹带着点点的痛楚。
天生不放心的又飞到枝干附近查看了一次,黑色的线条已经完全消失,那个缝隙自然也随之化为了乌有。
我肋个戳!墨神游戏里的npc这么怎么爱打击人,而且还特别喜欢掉了胃口。
德山老头抬头看了一眼,见是自己那瞎好心的师妹去而复返。不由得露出不满。
至于怎么处理,墨墨当然知道。南淮的记忆就把之前知道的事全部清理,楚璇,说了会让她记一辈子就断然不会把顾影的记忆给清除。
虽然知道,知道叶瞳只是暂时心理上没有恢复,可是她不认识自己,想想都还是有点难过。
“他说可以回家找老爸老妈了。”赵戚戚翻译道,不过,赵戚戚有些伤感地回头看了看那个相思殿,总觉得有什么怪怪的。
电话里面开口大骂,沈滦看着万果果,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的,感觉是自己太过分了,但是她也没办法,谁叫万果果纠缠不休了。
那传讯一看就知道不是假的,因为那消息有几百字,但是其实就一句话,有人来找她请教炼丹术。
万果果进门转了个圈,在周围看了一眼,跟着朝着酒吧的后面走去,直接走到后巷那边锁住的后门,沈滦的心都要跳出来了,简直就是折磨。
要是有人心注意的话,就会看见,盘里子的东西自动在减少,好象有鬼一样。
胡飞这个发酵床养猪场,高新科技环保农业都占全了,于是拿到了最高恶毒的补贴,一百万。
现在近一个月的炮击过后,40师率先向松毛岭发起突击,打响了收复老山主峰的战斗。
其他人可能很难发现,但对章若君就不一样了,她喜欢会长,自然会注意他的一点一滴,所以要想发现,其实是很容易的。
活活拆散一对神仙眷侣,毁了的不仅仅是别人的一生!如果对方愿意甚至可以端了他的江山大业。
林妙峰一下子语塞,怔怔地站在原地。过了半晌,她方才走进厨房,乒乒乓乓地开始忙活起来。
“休得放肆!”这时,一名矮胖的蓝衣中年人挡在蓝家剑修面前。
此刻她连忙用手示意了一番,叶青就立马从身后的架子上面拿过来一个托盘,上面一排溜放的不是白银,而是真金,黄灿灿的闪瞎了慕九的眼。
不过这种想法刚一出现便被林雨否定下来,先不说面具的见识绝不可能轻易认错,就是之前凭借胸口还未孵化的“虚空兽”用出的种种消失的神通,这“东西”便是虚空兽无疑,但这外型实在是与自己想像中的相差甚远。
昨夜洞房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直到慕九做完了这些,龙姒锦虽然痛的很却都没有抱怨上一句半句的。
最后,阿黄唤出徒弟鲁伯,将宗门与汀教宗的卿氏和闰议长的倥氏如何延续友好合作关系,作了简明扼要的交接,仿佛在交待身后事一般,絮絮叨叨说了不少。
“你们这些蝼蚁,天生就是我妖族的食物,偏偏要搞什么人族,看我不吃掉你们!”虎妖大叫。
尹正和王柏森将手中的食物交给了高杰,然后跟着陈浩然来到了一家高级的咖啡厅。
教皇国在得到诸国的支持下要东奥古那帝国发动进攻?菲德没有办法想象整个大陆竟然会连成一气并且达成协议去攻击一个国家,如果真的如基罗所说的话那样,那么东奥古那帝国想要不灭亡也不可能了。
安在猷继续在反驳陈浩然,他几乎每周都去一次医院检查身体,任何指标都显示安在猷的身体状况良好,但就是精神萎靡。
这艘龙舟,是当年鬼母通过阴冥鬼域传送过来的,还有两艘,是后来为了抵御异族侵略时建造的,就不如这一艘的船体巨大,却也不差,都需要好好的重新改造。
蛇皮在南区也是赫赫有名,几乎很少有人敢得罪这位狠人。陈浩然一听到蛇皮两个字就不由地响起了那件几年前的事。
正听着破军讲解,杨冲顿时感觉自己像是一发炮弹一样被射了出去,而且还是从空中朝着地面上射下去。
那所中医大学在全国大学排名中第五十八位,是一所全国都有名的中医大学,师资力量雄厚,国家教育局和省教育厅投入了不少的资金来给这所中医大学提供平时的运转。
维托里奥则给出了一个提议:“现在是接管人鱼佣兵团的最好时机,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够让独木城的其他佣兵团也变成我们的附属。”所有队长都吃了一惊,但维托里奥随后的解释让所有队长都对这个提议为之心动。
江欲说着笑了一下,她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着沈清辞,像是在欣赏一件有意思的东西。
“师尊,”
她带着几分调笑的声音落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你刚刚让我把剑交出来是因为我伤了同门师妹。”
江欲话锋一转:“那白婉婉呢?她也有错吧?”
沈清辞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她有什么错?”
虽然季子禾在尖叫,但是声音里可是听不出他是在紧张荒鬼,而是只是单纯地心疼自己的实验器材来着。
身后传来男子道别的声音,柳仕凯也说了些什么,语气中带着怒气,之后,便是渐行渐远的车轱辘声。
来人一袭暗青色长衫,脸上戴着半张银色面具遮挡,一瘸一拐的走来,可浑身散发的怒火却是叫人胆战心惊,男子正一步步朝着两个男子这里走来,两个男子面面相觑,均看出对方眼中的惊恐之色。
没看到她浑身湿透,狼狈的不行,他竟然一点儿要离开的意思也没有。
本来他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决定来了结这一切,可是哪曾想江逸亭竟然不顾自己性命来救他。
不仅不认识,甚至那个视后董微微,她曾经有意和她结交,都被她给讽刺回来了,说不结交心思不正的人。
单奕奕的语气里显然带着一丝的不甘愿,常观砚猜想应该是自己的老丈人修裕忠说了什么,所以丈母娘才改变了原本的主意。
身为店面经理,不可能就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所以他非常的诚恳,店里其他的顾客也非常的给力。
姚氏的眼里闪过阴毒,吴家巨富,她怎么可能会让那个贱丫头嫁过去享福呢?哪怕嫁过去她也不会让她好过的。
“奴婢们奉了将军的意思来伺候侧妃,之前的人去了哪里并不知道。”二人低眉顺眼,不像假的。
倪暄漪早就见识过厉安变色龙一般的本领,看着厉熠笑笑,起身又去厨房了。
奥巴马呆呆的看着这则新闻,长长的马脸上肌肉不停地耸动,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一件很古老但很少人知道的事情。
就是怕夜安国狗急跳墙才派人盯着,以防万一,没想到他会脱逃,这情况有些诡异。
“早知道就不来青城了,什么都没有,跟唐晋腾一起回京城,至少有网,有手机玩……”辛依抓着头发,脸子拉得很难看。
还沒有來得及告辞的青青才明白,原來这些人是來拍他们家少爷马屁的,便对着这些人做了一个鄙视的鬼脸,赶紧的溜出去,自顾开开心心的跑了。
安雅的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显然是汤俊峰一怒之下把电话给挂断了。
唐风换过一身衣服后,便和婷婷玉立的江晓燕一起走出了酒店。这房间是不能用了,门也坏了,还有滩滩的血迹。
“区区修罗殿也敢在本后面前放肆,本后马上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艾丽娜神态傲然,浑身流露出上位者的高高气息,冷哼一声,冷若冰霜的眼眸中流露出鄙夷之色和浓浓杀机。
“我答应你的要求,我想你应该知道触怒水母的后果。”卡萨暗示着一种威胁道。
郑涵“戚”的耻笑一声,在烟灰缸里弹了一下手里的烟灰,把脸扭向一边,表示了极大的不相信。
正祥道长看着我,表情很轻蔑,好像有什么热闹、笑话让他看到一样,我脑中不由的闪过一个念头,举起手中的玉雕向地上摔去。
【……宿主,你对自己有点要求好不好!一万嚣张值已经很多了!】
“多吗?那等会儿我再多要点。”
江欲在心里回了一句,然后抬起头重新看向沈清辞,慢悠悠地开口了:“师尊既然这么明事理,愿意替白婉婉道歉,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从沈清辞脸上滑到白婉婉身上又滑回沈
其影响力,也随着山贼数量的急剧膨胀,使得无数普通百姓,生活变得愈发艰难,苦不堪言。
“想要真正娶她,便努力修行,只有实力,才能保护好心爱的人。”萧战的声音传来,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在萧火的身后,拍了拍后者的肩膀,眸子里还有些关切。
同样,这一战的开始,以及结果,将整个世界,那数量庞大的山贼,以及无数山贼势力,全部刺激了一遍。
比如对付伊贺派,黄崇的办法就是通过易容术和缩骨功改变自己的样貌和身形,混入伊贺派,然后以武田家的刀法,暗杀伊贺派忍者,盗走伊贺派的部分忍术秘籍,挑起冲突。
他的眼界不像自己只限于一个位面,星辰大海才是他想要统领的地方。
余珊有些不服气地说道,她的实力比起在现实中,早已经是天壤之别。
“低调点,不就是个诺奖吗?至于校友,等校庆的时候再说吧。”玛雅摆摆手随意说道。
镇山符印呼啸着撞向树林深处,那里有几十个身穿赤红铠甲的大唐精兵。
殷红的鲜血,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巴赫的大脑,心中的情绪,也渐渐从刚开始的恐惧,随之变成了不甘。
“你还不是我对手。”萧火笑道,看向美杜莎,心中还有些遗憾,只可惜刚刚没有机会看到美杜莎不穿衣服的样子。
武大壮也是被气炸了,居然也能骂脏话!钟凌羽反正是将速度提升到了最高点,甩不开福田是因为车子的质量上的差距太大了,那家伙简直就像是坦克一样横冲直撞百无禁忌。
接下来我的攻击犹如割麦子一样,收割他们的生命,此时我的名字,越来越好。一分钟过去,我的副作用发动了,身上的血在慢慢的减少,每次都是100。但是魔龙战血公会里的玩家都不敢在上前了。
李煜满面笑容,道:“许卿真乃英雄本色!”转过身来,又向营中众兄弟问了劳苦,这才转身坐下。
既然苏妍亲自要求他留下来,还展现了柔弱的一面面,即便是想走也狠不下心来了,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问题解决了也没有必要执着了,开始新的生活或许不如在云州继续寻找机遇。
裴东来一脚劈在豹哥的后背上,恐怖的力量直接震断了豹哥的骨头,豹哥只觉得后背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
赵静看出了楚风的心事,他笑笑“楚风哥哥,这个不是你的错,都是我太爱惹事了,你不用想了,我会和我爸爸解释的,你放心吧,”楚风没想到赵静能看出他的心事,有些不解,但是听到赵静这样说,也就安心不少了。
但在双方肢体触碰的那一瞬间,目标骤然没有了实质,就像空气一般,谢志海用力过猛,咔嚓一声,双爪互相卡住,显然有指头被卡断了,而马原的双脚则收势不住,一起蹬在了门板上,坚实的密度板居然被蹬出两个大洞。
高村的府坻,父亲死后,高宠及家人就很少来住,对这个古天灵魂的高宠也是第一次。但在高府一直有人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