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滴血寻亲,千里索魂!

我能穿越去修仙,你跟我分手?神龙吸水第 50 / 200 章25,236 字

深夜十点,高速公路上。

出租车里空调的制冷已经关了,司机张师傅却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他捏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汗,时不时就从后视镜里,小心翼翼地瞥一眼后座那个年轻人。

这小伙子长得一表人才,就是太邪门。

一上车,二话不说甩出两千块现金,说要去几百公里外的安西信州,还是个地图上都得放大好几倍才能找到的穷乡僻壤。

一路上,这年轻人也不睡觉,就捧着手里一颗黑不溜秋的珠子,嘴里念念有词。

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车厢里,听得张师傅头皮一阵阵发麻。

“别急,就快到了。”

林渊对着阴煞珠低语,指尖一缕微不可察的灵力渡入,安抚着珠内几乎要失控的魂体。

何艳艳的怨气和焦灼,正透过珠子,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张师傅猛地打了个哆嗦,把空调温度又调高了两度。

四个小时后,出租车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着,最终停在一栋孤零零的二层小楼前。楼房在夜色里像一头沉默的野兽,黑漆漆的窗洞是它空洞的眼睛。

“师傅,在这等我半小时,我还坐你的车走。”

“好……好嘞。”张师傅哪敢说个不字,恨不得这怪人赶紧办完事赶紧走。

林渊推门下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牲畜粪便和泥土混合的味道。

他走到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抬手。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村庄里传出老远。

“谁啊!大半夜的,敲魂呢!”门内传来一个女人极其不耐烦的叫骂。

门“嘎吱”一声被拉开一条缝,一个头发油腻、睡眼惺忪的中年妇女探出头,一股隔夜饭菜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何艳艳的母亲。

“阿姨你好。”林渊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是何艳艳的大学同学。她有些东西落在学校,我这次路过,顺便送过来。”

“何艳艳?”何母一听这名字,脸瞬间拉了下来,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死都死了,还有什么东西!没有!赶紧滚!”

她说着,伸出那只粗壮的手,就往林渊胸口猛地一推。

就在这一刻,林渊清晰地“听”到,阴煞珠内传来一声凄厉无声的尖啸,何艳艳的魂体仿佛被这一下推得四分五裂,那股支撑了她一年多的怨气,在亲情的凉薄面前,脆弱得像一层窗户纸。

林渊心里一寒,手上却没动,任由那股怨气被自己死死压制住。

何母见他不动,骂骂咧咧地转身,准备“砰”地甩上大门。

就在铁门即将关上的刹那,林渊藏在袖中的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弹。

一丝灵力,如同一根无形的牛毛细针,悄无声息地射出,精准地刺在沉重铁门的生锈门轴上。

“哎哟!”

何母只觉得脚下像是被门槛狠狠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

她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门框锋利的铁角上!

一声闷响。

鲜血当即就顺着她的额头流了下来,又腥又热。

“你……你推我!”何母捂着头,疼得龇牙咧嘴,回头怒视林渊。

林渊站在三米开外,摊开双手,神情无辜。

“阿姨,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离你这么远,怎么推你?”

何母还想撒泼,可看着林渊那双在夜色里平静得有些吓人的眼睛,后面的脏话硬是卡在了喉咙里。

没人看见,就在她捂着头骂街的时候,几滴从她额头滴落的鲜血,在即将落地的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凭空悬停。

随即,这几滴血珠划过一道微小而诡异的弧线,悄无声息地飞入林渊早已扣在掌心的玉瓶之中。

御物术。

用来做这种事,当真是杀鸡用牛刀。

林渊懒得再多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他迅速回到出租车上,张师傅见他这么快回来,如蒙大赦,一脚油门就想开溜。

“师傅,不去信州市区了。”

“啊?那……那去哪?”

林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直接上高速,去合州机场。我买了最早一班去南云省的机票。”

他又掏出一沓钞票扔在副驾:“我赶时间,钱不是问题。”

张师傅看着那厚厚一沓红色钞票,狠狠一咬牙:“行!”

车子重新上路,一路向西。开到后半夜,张师傅困得眼皮直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林渊看他一眼,指尖再次一弹,一丝精纯的灵力悄无声息地没入司机后颈的穴位。

张师傅猛地一个激灵,浑身打了个冷颤。

原本快要粘在一起的眼皮瞬间睁开了,昏昏沉沉的脑袋也变得无比清醒,甚至比刚喝了十罐红牛还精神。

“我靠!”他嘟囔了一句,只觉得车里的冷气好像更足了,再也不敢多想,专心开车。

……

第二天上午九点,飞机准时降落在南云省双州市机场。

边境城市的紧张气氛扑面而来,机场内外随处可见荷枪实弹的巡逻武警。

林渊没耽搁,直接打车到市区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下。

反锁房门,拉上窗帘。

他立刻拿出那张从修真界买来的血引符,和那个装着何母血液的玉瓶。

符纸在桌上摊开,上面朱红色的符文仿佛活物,在昏暗的房间里微微发光。

林渊拔开瓶塞,小心翼翼地倾倒。

一滴殷红的血液落在符纸中央,没有像墨水一样浸开,反而像水银般凝聚成一粒饱满的血珠。

他运转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一指点在血珠之上。

“嗡——”

符纸无火自燃,升腾起一层肉眼难见的青烟。那粒血珠“滋”的一声,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瞬间在符纸上拉出数十条纤细如发的血丝,向四面八方疯狂延伸。

大部分血丝延伸出几寸后,颜色就迅速变淡,最终消散在空气里。

这代表着何家的其他血亲,远在千里之外。

但其中一条,指向西偏南方向的血丝,却格外不同。它一路蔓延,颜色鲜红如初,甚至还在微微搏动,最终在距离中心大约一寸的位置停下。

血引符极限千里,一寸,便代表百里。

林渊立刻拿出手机,打开地图,将血丝指向的方位和手机上的指南针一对。

目光迅速锁定。

双州市以西,一个紧邻边境线的县城——孟海县。

“找到了。”

林渊收起符箓残骸,心里有了底。

人还没出境,一切都还好办。

此去孟海县,救何小丽是其一。

那些穷凶极恶的亡命徒,连同他们手里的那些“家伙”,同样是他的目标!

“师傅,去孟海县。”

确定了方位,林渊没有丝毫耽误。

他立刻退房,在街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皮肤黝黑的本地人。

一听这地名,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都顿了一下,扭头打量着林渊。

“兄弟,那地方现在乱得很,到处都在抓人,你去那搞啥子?”

“找人。”

林渊没多解释,五张红色的钞票直接甩在了副驾上。

钱是最好的通行证。

司机立马闭了嘴,一脚油门踩下,车子冲了出去。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孟海县城。

街上随处可见荷枪实弹的武警在巡逻。

空气里都透着一股肃杀。

林渊让司机继续往西,穿过县城。

来到了一个地图上都没有标注的边境村庄——小西村。

“师傅,就到这。”

司机收了钱,像是甩掉一个烫手山芋,掉头就跑。

车屁股后面卷起一阵黄土。

林渊站在村口。

四周除了几条见人就吠的土狗和几个闲坐的老人,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走到村子后面一处无人角落。

再次掏出第二张血引符,滴上玉瓶里那滴殷红的血。

灵力催动,符纸无火自燃。

这一次,血线不再迷茫,而是笔直地指向了南边。

血线只延伸出不到一指的距离就停下了。

颜色深得发黑,仿佛在微微搏动。

不到十里!

林渊抬头。

南方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

山间笼罩着一层淡绿色的瘴气,看着就不是善地。

他收起符箓残骸,没有一丝犹豫,一头扎进了山林。

与此同时,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人皮面具戴上。

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个面色蜡黄、眼神怯懦的中年人。

山路崎岖,林中湿热得像个蒸笼。

各种不知名的蚊虫嗡嗡地往人脸上扑。

刚走了不到五里地,林渊的脚步忽然一顿。

周围的虫鸣鸟叫,在这一刻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

他仿佛毫无察觉,只是抹了把额头的汗,继续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沙沙——”

左右两边的灌木丛里,猛地窜出三四个黑影。

他们像几只捕食的野狼,呈扇形堵住了林渊的所有退路。

为首的是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

他手里拎着一把开了刃的砍刀。

刀锋在林间斑驳的光影下,闪着瘆人的寒光。

『“站住!”

“来这儿干什么的?”』

一个神情警惕的瘦削男人厉声喝问。

他手里的匕首已经顶在了林渊的腰上。

冰冷的触感让他身体一僵。

林渊“吓”得浑身一哆嗦,双手立刻举过头顶。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几分谄媚的颤抖。

『“大……大哥,别动手!”

“自己人!”

“我是来找工作的。”

“听说……听说这里有能赚大钱的活儿干。”』

魁梧男人旁边的另一个人上下打量着林渊。

他压低声音对魁梧男人说:

『“头儿,这节骨眼上主动送上门来。”

“会不会是条子?”』

那魁梧男人往地上“呸”地啐了一口浓痰。

『“条子?”

“就他这个熊样?”』

他用砍刀的刀面在林渊脸上拍了拍。

那股铁锈和血腥味让林渊胃里一阵翻涌。

魁梧男人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

『“搜身!”

“手机、钱包,身上所有东西都给老子掏出来!”』

林渊哆哆嗦嗦地掏出一部备用的破手机和钱包。

当那颗黑漆漆的阴煞珠被从口袋里摸出来时,他的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

他想伸手去拿,又不敢。

魁梧男人一把将珠子抢过去,在手里掂了掂。

“这破玩意儿看着还行。”

『“大哥,这……这是我家的传家宝,不值钱的。”

“等我走的时候,能不能还给我?”』

林渊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放心,先给你保管着。”

魁梧男人咧嘴一笑,随手把珠子揣进兜里。

何艳艳的魂体剧烈波动,让林渊差点没压制住。

好在没出事。

几人上前又粗鲁地搜了一遍,确认再无他物。

林渊早就把储物袋缝在了衣服内衬最不起眼的角落。

他们只当是个奇怪的布料花纹,根本没在意。

“绑起来!”

林渊的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

绳子勒进肉里,他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被推搡着,踉踉跄跄地往山里走。

“大哥,咱们这工厂……咋开在山里头啊?”

林渊“好奇”地问。

“少他妈废话!到了你就知道了!”

……

半个小时后,一个极为隐蔽的山洞出现在眼前。

洞口长满了藤蔓,还有两个叼着烟的人在把守。

看到他们回来,立刻让开了路。

山洞内部别有洞天。

一股潮湿、汗臭和绝望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洞里用粗大的铁栅栏分成了好几个区域,男女分开关押。

总共有二十多个“猪仔”。

他们一个个神情麻木,眼神空洞得像死鱼。

林渊被粗暴地推进男性区域。

他脚下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冷的地上。

他惊慌失措地冲着外面喊:

『“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来工作的吗?”』

一个看守隔着栅栏,用手里的橡胶棍捅了捅他,发出一阵哄笑。

『“工作?”

“等过了境,有的是好工作给你做!”』

林渊“绝望”地缩到角落里,后背紧贴着湿冷的石壁。

实际上他却在暗中运转灵力,将灵识如水波般无声地蔓延开来。

洞内看守十三人。

洞外还有十五个活物气息,应该是潜伏的暗哨。

但当他的灵识延伸到山洞最深处,一个被帆布遮盖的区域时。

一股奇异而爆裂的能量波动,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那不是人的气息,也不是野兽。

是炸药!

堆积如山的炸药包!

那些炸药一个个码得整整齐齐,粗略估算至少有上百公斤。

每个炸药包上都有一个小小的接收器。

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像一只只邪恶的眼睛,一闪一闪。

这些东西,足以把整座山掀上天!

林渊的血液“轰”的一下冲上头顶。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孙烈那张炼气五层的嚣张面孔。

也闪过了那块冰冷无情的任务令!

三天后的死亡任务……

他找到了破局的钥匙!

「这哪里是炸药?」

「这分明是为孙烈那伙人准备的一份天大的惊喜!」

「是自己送给他们的‘飞升大礼包’!」

他强压下几乎要冲出胸膛的狂喜。

目光穿过栅栏缝隙,投向对面的女性区域。

他终于看到了何小丽。

那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的女孩正蜷缩在角落里。

她脸色苍白得像纸,眼中满是恐惧和无助。

她比照片上瘦了很多,显然这些天吃尽了苦头。

就在这时,林渊感觉到,被那魁梧男人揣在兜里的阴煞珠传来一阵冰冷刺骨的悸动。

那股悲愤和心痛,几乎要凝成实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看守们打着哈欠,骂骂咧咧地开始换班。

就是现在!

林渊悄悄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隐身符。

灵力催动,符纸化作一道微光融入身体。

他的身形在原地瞬间消失。

他轻松挣脱了那可笑的绳索。

以他堪比炼气三层的实力,这种凡俗绳结根本就是个笑话。

他无声无息地穿过栅栏。

如一缕青烟,朝着山洞深处摸去。

很快,他找到了头目们的住处。

那是洞内一个相对干燥的天然石室,里面摆着简陋的桌椅。

那个魁梧男人,正在跟另一个被称作光哥的男人汇报情况。

“光哥,又抓了个傻的,说是来找工作的。”

魁梧男人把林渊的手机和那颗阴煞珠放在桌上。

光哥拿起阴煞珠在灯下看了看。

“这珠子不错,看着挺邪乎,应该值点钱。”

他才是这里真正的一把手。

林渊悄然靠近,指间夹着一张控魂符。

就在光哥放下珠子的瞬间,林渊指尖一弹。

符箓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流光,快如闪电。

精准地没入光哥的眉心。

光哥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眼神里的凶悍和精明瞬间褪去,变得空洞而呆滞,像个断了线的木偶。

“你先出去,门口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光哥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调,对那魁梧男人命令道。

魁梧男人虽然有些疑惑,但老大的话他不敢不听。

点点头退了出去。

石室内只剩下光哥一人。

林渊的身形从空气中浮现,走到那个被彻底控制的光哥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李光。”

“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明天凌晨会有人来接应我们出境。”

李光机械地回答。

“他们会在东边边境制造事端,把条子都吸引过去。”

“然后掩护我们从西边的小路转移。”』

“那些炸药怎么回事?”

『“以防万一。”

“如果被条子发现,我们就威胁引爆炸药。”

“用人质的命换我们安全离开。”』

“遥控器在哪?”

李光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递了过去。

“威力如何?”

“足以炸平这座山。”

林渊接过遥控器,入手冰凉沉重。

上面只有一个醒目的红色按钮,像一颗凝固的血滴。

他毫不犹豫地将这件大杀器收入储物袋。

很好。

「现在,不仅要救人,还要把这批‘法宝’全部打包带走!」

林渊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下达了命令。

“现在,用你的手机,拨打——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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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感谢——!

孟海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

年轻的接线员小王刚泡好一杯浓茶准备提神,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他熟练地戴上耳机。

“您好,这里是孟海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电话那头,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语调低沉,不带一丝波澜,像是在念稿子。

“喂,110吗?我要自首。”

小王一愣,这种电话他不是没接过,大多是恶作剧或者醉汉。

“先生,请说明您的情况。”

“我叫李光,是负责押送人质到缅北的犯罪团伙头目。我方共三十七人,持有枪械,现藏匿于孟海县小西村后山山洞,人质二十名。我要配合你们,解救人质,抓捕所有同伙。”

“嘶——”

小王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

他猛地对旁边的同事打了个手势,同时飞速按下了录音和上报键。

这声音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几秒钟后,值班的副局长吴明山一把抢过电话,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峻。

“我是公安局副局长吴明山!你再说一遍!”

“吴局长,一小时后,我们会分乘两辆卡车,从小西村的唯一公路向县城转移。车牌号云A78234,云A78251。你们可以在路上设伏,我会让他们停车,告诉他们你们是来接应的。”

吴明山握着话筒的手青筋暴起,心脏狂跳。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功劳!

可这通电话,处处透着诡异。

“我怎么相信你?”

“你没得选,吴局长。错过这次机会,二十条人命,你担不起这个责任。”

电话“啪”地一声挂断了。

吴明山愣在原地,额头全是冷汗。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一级警报!所有人,全员出动!通知武警支队,请求协同作战!”

整个公安局,瞬间像一台上满了发条的战争机器,疯狂运转起来。

……

山洞石室内,李光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眼球布满血丝,内心在疯狂地咆哮、咒骂。

可他的身体,他的嘴,就像生了锈的零件,完全不听大脑的指挥。

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个魔鬼!

林渊收回手机,顺手将桌上那颗黑沉沉的阴煞珠也拿了回来。他拍了拍李光那张煞白的脸,动作很轻,话语更轻。

“别紧张,好戏才刚开始。”

“现在,出去,告诉你的手下,计划有变,立刻转移。”

李光僵硬地转身,走了出去。

刀疤脸等人正在外面抽烟打屁,看到李光和跟在他身后的林渊,全都愣住了。

“光头哥,这小子怎么……”

“都闭嘴!”李光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这位是林先生,上面派下来督查的。你们刚才的表现,跟一群废物没什么两样!”

众人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

李光继续用那毫无起伏的语调下令:“上头临时改变计划,为了安全,必须立即转移!去,把所有‘炸药’都收拢起来,集中到洞里,准备装车!”

“现在?”刀疤脸一脸愕然,“不是说等凌晨吗?”

李光的眼睛空洞地转向他:“你在质疑上峰的决定?”

刀疤脸脖子一缩,连连摆手,赶紧招呼手下屁滚尿流地去干活。

林渊站在一旁,看着那些喽啰从山洞各个阴暗角落,将一个个用油布包裹的炸药包搬出来,堆积在山洞深处。

很快,一座由上百公斤烈性炸药堆成的小山出现在他面前。

林渊的呼吸微微一促。

他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孙烈那张嚣张跋扈的脸,以及那块冰冷无情的任务令。

炼气五层?很了不起吗?

不知道在这样一堆“大杀器”面前,你那护体灵力还够不够看!

“好了,你们都出去,在外面守着。”李光再次下令。

等所有人都退出去后,林渊走入山洞,大手一挥。

那堆成小山的炸药凭空消失,被他悉数收入一个专门准备的储物袋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出山洞,对李光点了点头。

李光会意,立刻对手下喝道:“把所有‘猪仔’都带出来,准备上车!”

栅栏门被打开,二十多名人质被推搡着押了出来,一个个神情麻木。

当何小丽经过时,林渊伸手指了指。

“你,跟我来。”

刀疤脸立刻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林先生好眼光!这可是个雏儿,兄弟们都还没碰过,本来是准备卖个好价钱的!”

林渊懒得理他。

李光冷喝一声:“废什么话!把人带进去!”

何小丽惊恐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瞬间被绝望填满。

她以为自己能多撑几天,没想到,这一刻还是来了。

被推进漆黑的山洞,何小丽心如死灰,背靠着冰冷的石壁,缓缓闭上了眼睛,准备咬舌自尽。

“你们出去,我完事前,谁也不准进来。”

林渊的声音传出,两个看守识趣地退了出去。

就在何小丽准备赴死时,一道柔和的光幕瞬间封住了洞口,隔绝了内外。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何小丽猛地睁开眼,看到的,是那个男人平静的脸。

她不信,或者说,不敢信。

林渊没有多做解释,托起掌心的阴煞珠。

“艳艳,出来吧。”

一道虚幻的、半透明的身影从珠子里飘出,带着无尽的眷恋和心疼,望向蜷缩在角落的女孩。

“小丽……”

听到这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何小丽浑身剧震,猛地抬头。

洞里很暗,她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那个男人的轮廓。

“姐……姐?我……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听到姐姐的声音了……”她语无伦次,眼泪夺眶而出,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差点忘了,凡人看不到你。”

林渊自语一句,取出一张天眼符,指尖一弹,符箓化作微光,没入何小丽的眉心。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何小丽眨了眨眼,眼前的黑暗仿佛被洗去了一层尘埃,变得清晰起来。

然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在她面前,那个半透明的身影正缓缓凝实,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孔,正含泪看着她。

“姐……姐?”

“姐……姐?”

何小丽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以为自己被关得久了,精神错乱,产生了幻觉。

黑暗的山洞里,那个男人掌心托着一颗珠子,而珠子上方,一道半透明的虚影正缓缓凝聚。

那张脸,是她日思夜想、刻骨铭心的脸!

“小丽!”

何艳艳的魂体刚一凝实,就情绪失控地朝妹妹扑去,身影却毫无阻碍地穿过了何小丽的身体。

魂体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开始明暗不定地闪烁,仿佛随时会溃散。

“稳住心神!”林渊低喝一声,指尖一缕微不可察的灵力渡入阴煞珠,那即将溃散的魂体才重新稳定下来。

“姐姐!真的是你!”

何小丽再也绷不住了,伸手去抓,指尖却只捞到一团冰冷的空气。她双腿一软,崩溃地跪倒在地,哭得浑身抽搐,“我不是在做梦?真的是你吗?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何艳艳漂浮在半空,想为妹妹拭去泪水,手却一次次从她脸颊穿过,只能徒劳地哽咽:“都怪姐姐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不!不是的!”何小丽拼命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我没用!是我没本事!他们都说……都说你是因为学业压力太大,想不开才……我要是能多赚点钱,你就不会……”

“傻丫头。”何艳艳的魂体剧烈颤抖起来,声音里带着刺骨的恨意,“姐姐不是自杀,是被人害死的!”

“什么?!”何小丽的哭声戛然而止,猛地抬头,“是谁!是谁害了你!我要去报警!我要给你报仇!”

“仇……已经报了。”何艳艳的魂体转向林渊,充满了感激,“是这位林大哥,帮姐姐报了仇。姐姐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你,所以才求林大哥带我过来,再看你一眼。”

姐妹俩隔着生与死的界限,互诉着一年多来的委屈和思念,山洞里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哭声。

林渊默默转过身,将空间留给了她们。他不是什么圣人,只是这桩因果由他而起,便该由他了结。

“小丽,你听我说,”何艳艳的声音忽然变得急切,“爸妈……他们心里从来就只有弟弟,我们只是他们养着给弟弟换钱的工具!你这次失踪,我让林大哥打电话回去找你,他们根本不关心你的死活,只骂你为什么不拿钱回家!”

何小丽的身体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姐姐……可是,他们毕竟……”

“你还记不记得?”何艳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绝望的恳求,“你十六岁那年冬天,发高烧快烧成肺炎,妈是怎么说的?她说女孩子家身体贱,扛一扛就过去了!然后转头就把家里仅有的五百块钱,拿去给弟弟买了双最新款的球鞋!”

“别……别说了……”何小丽捂住耳朵,痛苦地蜷缩起来,这段被她刻意遗忘的记忆,像一把生锈的刀子,再次狠狠捅进心脏。

“你看看我!再看看你自己!”何艳艳的魂体几乎要再次溃散,“我们为那个家付出了所有,换来了什么?你不能再走我的老路了!为自己活一次,好不好?算姐姐……求你了!”

何小丽抬起头,看着姐姐那近乎透明、充满哀求的魂体,心里最后那点可笑的血脉亲情和期盼,终于“咔嚓”一声,彻底碎了。

她用力点头,泪水无声地滑落:“姐姐,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就在这时,何小丽惊恐地发现,姐姐的身影越来越淡,仿佛要被风吹散。

“姐姐,你的身体……”

“见了你,姐姐就放心了。”何艳艳的脸上露出一丝解脱的微笑,魂体开始化作点点莹白的光屑,“我早就该走了,是林大哥一直用他的法力护着我,才能撑到现在。”

何小丽猛地转向林渊,也顾不上地面的冰冷潮湿,膝行到他面前,额头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恩人!求求你,你一定是神仙对不对?求你救救我姐姐!别让她走!”

“人死不能复生。”林渊摇了摇头,他不是救世主。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符箓,柔和的白光在黑暗中亮起,将整个山洞映照得如同白昼。

“这是转生符,能让你姐姐免受阴司审判,直接入轮回,投个好胎。”

何艳艳对着林渊深深一躬,魂体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林大哥,大恩不言谢,艳艳来世再报!”

她最后看了一眼泣不成声的妹妹,整个魂体在白光中彻底消散,化作漫天飞舞的光点。

“小丽,要好好的……”

“姐——!”

何小丽伸出手,想抓住那些光点,却只抓到一片虚无,最终只能趴在地上,哭到失声。

许久,林渊的声音才响起:“节哀。”

他拿出那颗阴煞珠,试着将其收入储物袋,这一次,再无任何阻碍。没有了何艳艳的魂体寄宿,它成了一件可以被收纳的纯粹法器。

何小丽擦干眼泪,从地上站起来,对着林渊退后一步,郑重地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久久没有直起。

“恩人,我该怎么报答您?”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照顾好自己,就是最好的报答。”林渊撤去洞口的灵力屏障,外面嘈杂的叫骂声瞬间涌了进来。

他将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塞进何小丽的手里。

“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你见到了谁,听到了什么。”

林渊看着女孩通红的眼睛,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一会警察会来救你们,你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他说完,不再看她,转身走向洞口。

“还有,离你那个家,远一点。”

……

“都他妈快点!出发!”

李光一声令下,两辆破旧的卡车载着二十名人质和三十多个犯罪分子,驶上了那条通往孟海县的唯一山路。

昏暗颠簸的车厢里,林渊靠在角落,趁着没人注意,悄无声息地用指甲划开几个离他最近的人质手上的绳索,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快速命令:“一会儿车停了,不管发生什么,立刻趴下,抱头,别出声。”

那几个人质虽然不明所以,但看着林渊平静的脸,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半小时后,卡车在公路中段缓缓停下。

“怎么回事?”车里的刀疤脸不耐烦地吼道。

话音未落,公路两旁的树林里忽然亮起无数道刺眼的强光,上百个全副武装的身影从黑暗中涌出,黑洞洞的枪口将两辆卡车围得水泄不通。

“警察!”

“我们被包围了!”

车里的悍匪们瞬间炸了锅,下意识就要掏枪反抗。

就在这时,李光从驾驶室探出头,用尽全身力气大吼:“都别动!放下武器!是自己人!上面派来接应我们的!”

众人虽然满心疑惑,但老大的命令不敢不听,纷纷扔下武器,骂骂咧咧地被赶下了车。

刚一落地,上百名武警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三两下就将所有犯罪分子死死按在地上。

“什么情况?”

“李光!你他妈出卖我们!”刀疤脸被按得脸贴着冰冷的地面,挣扎着咆哮,“你疯了吗?出卖兄弟,条子也不会放过你!”

但当他被人扭着头,看向李光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李光还坐在驾驶位上,头靠着椅背,七窍流血,双眼瞪得滚圆,直勾勾地盯着车顶,脸上凝固着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恐惧。

这个刚刚还在发号施令的头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断了气。

“那个……那个所谓的‘接应人员’呢?”刀疤脸环顾四周,哪里还有林渊的影子。

就在所有人质和悍匪下车的混乱瞬间,林渊已经悄悄钻进卡车另一侧的驾驶室,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拿出了混沌玉佩。

蓝光一闪,他便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行动总指挥吴明山看着李光的尸体,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一名年轻警员上前报告:“吴局,法医初步检查,死者身上没有任何外伤,也没有中毒迹象,但他的瞳孔扩散到了极限……像是,像是被活活吓死的。”

吴明山倒吸一口凉气。

活活吓死?这怎么可能!

他看着那群被成功解救、惊魂未定的人质,又看了看这具死状诡异的尸体,总觉得这场堪称完美的收网行动背后,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迷雾。

孟海县公安局,指挥中心内烟雾缭绕。

空气里弥漫的烟味浓得能呛死人,吴明山面前的烟灰缸已经堆成了小山。

他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桌上那份刚打印出来的审讯记录,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场收网行动堪称完美,人质全部获救,罪犯悉数落网,可留下的疑团却像一团浓雾,让他感觉后背发凉。

“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

一名年轻警员快步走进来,站得笔直,脸上的表情既兴奋又困惑。

“吴局,审讯有重大突破,但也……也更诡异了。”

吴明山抬起头,示意他继续。

“第一,据多名案犯交叉指认,他们藏在山洞里的上百公斤烈性炸药,还有一把AWP狙击步枪,全都不翼而飞了!”

“我们的人把山洞翻了个底朝天,连一根雷管的影子都没找到!”

吴明山猛地抬头,眼中精光一闪。

‘上百公斤炸药?’

‘这要是流落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警员咽了口唾沫,继续道:“第二,也是最诡异的一点。”

“所有人都说,他们的头目李光,在接到一个神秘人后,性情大变,不仅主动放弃抵抗,而且……确实就是他亲手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那个神秘人呢?!”

“失踪了。”

“案犯只知道他姓林,自称是‘上头’派来的。”

“抓捕行动时他还在卡车上,可行动一结束,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唯一可能知道他底细的李光,又死得那么离奇……”

“法医的初步结论,依旧是‘极度惊恐导致心源性猝死’。”

“活活吓死的……”

吴明山喃喃自语,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警员补充道:“我们还询问了那个被他单独叫进山洞的女受害人,何小丽。”

“她说那人意图不轨,但她抵死不从,对方觉得扫兴就放过了她。”

“她的说辞没有破绽,心理评估也显示她受到了极大惊吓,不像是说谎。”

‘江湖高手……?’

一个念头在吴明山脑中一闪而过,随即被他苦笑着掐灭。

‘这都什么年代了。’

他疲惫地挥了挥手。

“把所有卷宗封存,列为绝密。”

“此事立即上报,让上级去头疼吧!”

……

与此同时,青阳宗,外门。

林渊租住的小院内,一团蓝光凭空浮现,而后缓缓消散,露出了他的身影。

与孟海县警局那压抑的气氛不同,这里月朗星稀,空气中还带着灵植的清香。

林渊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心念一动,一个沉重的黑色长条箱子出现在了地上。

“咔哒。”

箱子打开,一把通体漆黑,充满了现代工业暴力美学的狙击步枪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AWP。

林渊将它拿起,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掌心传来,每一个部件都透着精密的杀意。他熟练地装上弹匣,拉动枪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悦耳。

他举起枪,透过瞄准镜,远处一片树叶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这玩意儿,在地球上是国之重器,在这里,又何尝不是一件大杀器?

他又感受了一下那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储物袋,里面装着足以把一座小山头掀上天的烈性炸药。

林渊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

孙烈,炼气五层。

不知道你那护体灵力,能不能扛得住这跨越了两个世界的“科技与狠活”?

看了一眼天色,已经过了坊市最热闹的时候。

他收起AWP,整理了一下,迅速赶往坊市。

果不其然,赵升的摊位前,已经围了十几个修士,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脸上写满了焦急。

“赵师兄,饭呢?等到花儿都谢了!”

“就是,再不来,我都要饿得去后山啃灵草了!”

赵升满头大汗,正不停地作揖:“各位师兄息怒,息怒!林师弟今天有要事耽搁了,就快了,就快了!”

“饭来了。”

林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耳中。

众人闻声望来,见真是林渊,脸上的抱怨立刻化为了惊喜。

“林师弟,你可算来了!”

林渊歉意地笑了笑,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批盒饭。

“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今天临时有事,耽误了时辰,还是五十份,老规矩,排队来。”

人群立刻自觉地排起了长龙,香气四溢的盖饭转瞬售罄。

林渊又取出几箱盒饭交给赵升。

“赵师兄,这二十份是炼器堂预订的,另外这七十份,是明天的量,你收好。”

“这么多!”赵升接过储物袋,激动得脸都红了。

有了这些,明天的生意就稳了!

处理完坊市的杂事,林渊回到了小院。

他没有急着返回地球,那边刚刚收网,风声正紧,现在回去风险太大。

他取出阴煞珠,灵力探入。

珠子毫无反应,看来没了何艳艳的魂体,它又恢复成了一件普通的阴属性法器。

不再多想,他取出一颗聚气丹服下,手握灵石,沉入修炼。

炼气二层的他,一天足以炼化五颗聚气丹。

灵石,就是为了更快地提升实力,他自然不会吝惜。

……

午夜,月上中天。

林渊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启动了混沌玉佩。

熟悉的蓝光包裹全身,空间扭曲变幻。

然而,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预想中清冷的夜风、泥土的芬芳、寂静的山野……全都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密不透风的黑暗,一股浓郁的柴油与金属混合的刺鼻气味,以及车厢铁皮在夜风中发出的轻微“嗡嗡”声。

‘怎么回事?’

‘我明明是在荒郊野外的驾驶室里穿越的,回来时,也应该在原地才对!’

‘难道玉佩出了问题?’

林渊心中一紧,立刻释放出灵力向外探查。

灵力穿透车厢,一个巨大的院落景象涌入脑海——高墙、电网、闪烁的红外探头,以及不远处一栋建筑上明晃晃的几个大字。

那几个字,他虽然看不见,但灵力感知到的形状却让他浑身一震。

“孟海县涉案财物管理中心”。

原来如此!

林渊瞬间明白了。

他不是回到了原地,而是回到了“原物”!

穿越的坐标,是相对的!

如果他在一个固定的地点穿越,回来时就在原地。

但如果他身处一个移动的物体,比如这辆卡车,那么回来时,他依然会出现在这辆卡车上,无论卡车被移动到了哪里!

这个发现让林渊的呼吸猛地一滞,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规则,让他的行动可以变得更加神出鬼没,但也意味着,一旦选择的“载具”被带到绝地,他回来时也将身陷囹圄!

比如现在!

他被困在了守卫森严的警方证物仓库里!

林渊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隐身符,灵力催动,身形在黑暗中化为虚无。

他屏住呼吸,如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探出手,轻轻推向驾驶室的车门。

“咔哒。”

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

就在车门被推开一条缝隙的瞬间——

“呜——呜——呜——!”

院墙角落里,一道刺眼的红光骤然亮起,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警报声陡然炸响,瞬间划破了孟海县深夜的宁静。

‘不好!暴露了!’

林渊心中一凛。

他没想到这地方的安保如此严密,车门一丝微小的物理变动都能触发警报。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借着隐身符的效果,身形在警卫人员冲出之前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

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没有重量的羽毛般拔地而起。

他悄无声息地落在三米高墙的顶端,而后纵身一跃,彻底融入墙外沉沉的夜色里。

几分钟后,几名警卫对着空无一人、只是虚掩着门的卡车驾驶室面面相觑。

手电筒的光柱扫来扫去,最终只能以‘可能是风大没关严’这样离谱的理由草草上报。

站在孟海县冷清的街头,林渊压低帽檐,没有片刻停留。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融入城市的阴影,几个起落便扒上了一辆驶出城区的长途货车,在夜色掩护下悄然远遁。

警方绝不会轻易放过“神秘人”这条线索,继续逗留无异于自投罗网。

与此同时,他用备用手机订了最早一班飞往江都的机票。

次日上午八点,他终于通过安检,登上了飞往江都市的飞机。

当飞机冲破云霄,将大地甩在身后,一个颠覆性的想法,如同闪电般击中了林渊的脑海。

在卡车上的经历让他意识到,混沌玉佩的穿越,似乎是绑定在“原物”上的。

那么,如果他在飞机这种高速移动的载体上进行穿越呢?

这个尝试一旦成功,其战略意义将是颠覆性的!

他起身走向卫生间,反锁了门。

在狭小的空间里,他没有丝毫迟疑,摸出胸口的混沌玉佩。

他低喝一声:

“穿越!”

熟悉的蓝光包裹全身,时空扭曲的眩晕感传来。

当视野再次清晰时,他已然回到了青阳宗外门那间简陋的小院木屋之中。

“穿过来了!”

林渊的呼吸微微一促,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如果猜测为真,这意味着混沌玉佩的传送坐标是相对的。

他将拥有一个前所未有的移动堡垒和绝对安全的退路!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决定在修真界稍作停留,验证自己的猜想。

他不能长时间霸占着飞机上的厕所,于是起身去找赵升。

此刻,赵升刚刚出门,正准备去坊市摆摊。

“林师弟?你出关了?”

“要不要一起出摊?”

“赵师兄,我还有点事,你自己去吧。”

赵升见他神色轻松,不像是大难临头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提醒道:

“林师弟,明天……就是孙烈他们下任务的最后期限了。”

“你可有对策?”

林渊自信一笑:

“别担心,山人自有妙计。”

赵升看他胸有成竹,稍稍放下心来,但还是劝道:

“师弟,凡事当心。”

“实在不行,就让出些利益。”

“我这边利益你不用考虑,保住你性命才是最关键的。”

“我明白,我会考量的。”

林渊话锋一转。

“你这两天收了多少凡药?”

“哎呀,差点忘了!”

赵升闻言一拍脑袋。

“一共收了两天,两株上了年份的老山参,三株成色不错的灵芝,雪莲倒是没有。”

“能去深山采药的至少都是炼气中期的师兄。”

“他们看不上这一块灵石的辛苦费,基本都是顺手采摘,不会专门去找。”

“炼气初期的师弟又不敢去。”

“那妖兽,可是真要命的。”

“先给我吧。”

“灵石从今天我那份收益里扣。”

林渊接过那几株药材,灵力一扫,便知年份不俗,心中大喜。

有了这些,回到地球又能换取一笔不菲的资金。

“赵师兄,你先忙吧,我回去准备一下。”

告别赵升,林渊回到小院,没有片刻耽搁,再次握住了混沌玉佩。

蓝光闪过,他果然又出现在了那间熟悉的、有些颠簸的飞机卫生间里!

实验成功!

咚咚咚!

就在他为这个发现而心潮澎湃时,卫生间的门被敲响了。

外面传来空姐温柔而关切的询问。

“先生,您在里面还好吗?”

“需要帮助吗?”

林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占用卫生间的时间确实太久了。

“没事,马上就好!”

他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门走了出去。

空姐见他面色如常,不像有事的样子,便微笑着点点头,转身去忙别的了。

还没回到座位上,一声凄厉的哭喊便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

“爷爷,你怎么了!爷爷!”

循声望去,一名妆容精致的年轻女子正抱着一个老人痛哭。

那老人双目紧闭,面色青紫,额头冷汗如注,身体在座位上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他的喉咙里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嗬嗬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女子哭喊着:

“爷爷,都是我不好。”

“早知道就不让你来双州旅游了。”

双州是旅游城市,以环境优美闻名全国,甚至全世界,所以有很多富豪都喜欢来双州市养病。

空姐很快赶来。

“老先生怎么了?”

“是我爷爷的老毛病犯了。”

“这是爷爷在安南战场上留下的伤。”

“这次来旅游,没想到感染复发了。”

空姐立刻通过广播求助:

“各位旅客,请问哪位是医生?”

“这里有位老先生急需帮助!”

不一会儿,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匆匆赶来。

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老人,问道:

“是头部受过伤?”

女孩连连点头:

“是的。”

“每到阴雨天或者冬天,爷爷都头痛欲裂,非常难受。”

医生沉吟道: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弹片或者其他异物离脑组织太近。”

“所以一直不敢做手术摘除吧。”

女孩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医生,您说得太对了!”

“就是因为手术风险太大,所以爷爷就这么一直养着,每年都靠止痛药硬扛。”

“您有办法吗?”

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现在医疗水平高了,手术精度也今非昔比,其实是可以做的。”

“但你们拖到现在,老先生身体机能下降。”

“而且这是在万米高空的飞机上,没有任何设备。”

“我就是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

女孩的希望瞬间破灭,带着哭腔哀求:

“那可不可以先帮爷爷稳住病情?”

“好让他坚持到下飞机?”

空姐也焦急道:

“是啊医生,还有近三个小时的航程。”

“我们可以立刻联系地面,救护车随时待命!”

医生面露难色:

“抱歉,我是外科医生,并不擅长急救。”

“而且老先生这种情况,任何不当操作都可能导致更严重的后果。”

“我不能冒险。”

他虽懂一些急救知识,但并不对症,更何况是在这种环境下,一旦出事,责任谁也担不起。

女孩彻底绝望了,只能抱着老人无助地哭喊:

“求求你们了,救救我爷爷吧……”

林渊眉头微皱。

见死不救,不是他的风格。

他手上有生机丹,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就能吊住性命。

但是,听那医生和女孩所说,老先生是战场上受过伤的英雄,弹片卡在脑部。

如果不把弹片取出,生机丹即使能焕发生机,也无法根除病灶。

那弹片迟早还会要了他的命。

可要怎么取出弹片?

连专业医生在没有设备的情况下都不敢动。

那么他呢?

用修真的手段,是否可以?

他想到了御物术,但很快否定。

御物术隔空移物,但凡有阻碍便寸步难行。

想从血肉之躯中取出异物,根本不可能。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金刺术!

金刺术,可凝气成针,无坚不摧。

但当初,他尚未练成之时,施展出的只是一个高速旋转的金色灵力气团,杀伤力不足。

当时他还为此苦恼不已。

可现在,这半成品的金刺术,不正是最好的工具吗?

用这灵力气团去冲击弹片,不就可以把它从内部“推”出来吗?

当然,这种蛮力操作,弹片在冲出头部的瞬间,必然会造成二次伤害。

但这又怕什么?

他有生机丹!

再严重的创伤,一颗生机丹下去,足以让伤口瞬间愈合!

这个方案,可行!

眼看那老人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林渊不再犹豫,排开围观的人群,上前一步。

在女孩绝望的哭声和众人同情的目光中,他平静的声音响起。

“方便让我试一下吗?”

正在哭泣的女孩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您是医生吗?”

林渊摇了摇头。

“不是。”

“不过,我想我能救这位老先生。”

女孩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先生,请不要添乱!”

那名戴着金丝眼镜的医生立刻皱眉,拦在林渊身前,语气严肃。

“人命关天。”

“没有行医资格,任何操作都是非法的,更是对病人的不负责任!”

林渊没有理他,目光径直落在女孩脸上。

“老先生的情况已经很危险了。”

“你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难道要什么都不试,眼睁睁看着他……?”

医生被噎了一下,涨红了脸反驳。

“说得轻巧!”

“这不是儿戏,能随便试吗?”

“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林渊的声音平静无波。

女孩看着爷爷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盯着林渊。

“你真的……有办法救我爷爷吗?”

林渊迎着她最后的希望,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不敢保证百分百治好。”

“但我能保证,他死不了。”

他心中有数,就算弱化版金刺术出了岔子,一颗生机丹也足以吊住老人的命。

“好!”

女孩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咬牙道。

“我信你!”

“求您救我爷爷,我柳家……必有重谢!”

“胡闹!简直是胡闹!”

那名医生见状大惊失色,想再次阻拦。

“你可以救我爷爷吗?”

女孩猛地回头,目光冰冷地盯着医生。

“如果不能,就别耽误这位先生施救!”

医生被女孩的气势镇住,张了张嘴,还是不甘心地对林渊说。

“小子,医学的严谨性不是你能想象的,我处理过的病例比你见过的病人都多。”

“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

“我不能。”

林渊淡淡道。

“这位医生,你在给病人治病的时候,会向每个病人都保证一定能救好吗?”

“你!”

“看来你也不能。”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我乃江都第一人民医院的专家,江都大学医学院的教授,你能跟我比?”

医生被戳到痛处,恼羞成怒。

“那你救。”

林渊干脆地让开身位。

“你要是能救,我绝不插手。”

医生被将了一军,脸色憋得像猪肝,他要是有办法,早就出手了。

“好了!”

女孩呵斥一声,医生这才悻悻闭嘴。

她转向林渊,郑重道。

“先生,您放心施救。”

“如果成了,我柳家感激不尽。”

“如果……败了,我也绝不迁怒于您。”

“柳小姐放心,你爷爷不会有事的。”

林渊不再废话,将老人扶正坐好,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贴在他的额角。

一缕灵力如无形探针,瞬间探入老人颅内。

它迅速在老人颅内游走,很快便锁定了目标——一大一小两块金属弹片,如同毒蛇般盘踞在大脑组织附近。

也难怪现代医学不敢轻易手术。

确认了位置,林渊将手指移到一侧太阳穴,确保弹片飞出时不会对大脑造成二次伤害。

他的左手掌心则虚虚地挡在另一侧。

‘金刺术!’

他心中低喝一声,催动体内为数不多的金属性灵力。

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金色气旋瞬间凝聚于指尖,没入老人头部。

下一秒,“噗”、“噗”两声闷响,两道血箭从另一侧太阳穴飙射而出,被林渊用手掌稳稳接住。

血雾散去,掌心赫然躺着两片已经发黑变形的弹片。

他不敢让弹片直接飞出,万一打穿机舱,所有人都得完蛋。

灵力再次探入,确认弹片已经清除,林渊松了口气。

“啊!血!”

周围的乘客发出一阵惊呼。

“你……你小子干了什么!”

那名专家医生指着林渊,浑身发抖。

“你这是在杀人!”

只见老人头上的伤口鲜血直流,呼吸几乎停滞,眼看就要不行了。

林渊却不慌不忙,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黑乎乎的丹药,就要往老人嘴里送。

“住手!你要给他吃什么!”

医生眼疾手快地拦住他。

“放开,别耽误救人。”

林渊声音一沉。

“这是什么三无产品?”

“黑不溜秋的,有质检报告吗?”

“这么大一颗,不怕把老先生噎死吗?”

林渊彻底怒了。

“再耽误我救人,别怪我不客气!”

“柳小姐,你快看,我怀疑这小子图谋不轨!”

医生转向女孩。

女孩看着爷爷垂危的模样,心中也有些迟疑。

林渊摊开左手,掌心是两枚带血的弹片。

“弹片我已经取出来了。”

“现在只要吃下我的药丸,他很快就能恢复。”

“开玩笑!”

医生嗤之以鼻。

“随便拿出两个破铜烂铁,就说是取出的弹片?”

“现在的骗子都这么猖狂吗?”

“是真的!”

女孩的瞳孔骤然一缩,死死盯着那两枚弹片。

“那就是我爷爷头里的弹片!”

为了爷爷的病,她看过无数遍X光片,对这两枚折磨了爷爷大半生的“催命符”早已刻骨铭心,绝不可能认错!

她做梦都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用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真的将它们取了出来!

“先生!”

女孩柳清依的语气带着哭腔和激动。

“快!快救我爷爷!我相信你!”

林渊冷冷瞪了那医生一眼,这才将生机丹送入老人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老人青紫的面色迅速红润。

头上的伤口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飞快愈合,最终连一道疤痕都没留下。

不过几息之间,他原本微弱的呼吸变得沉稳有力。

老人缓缓睁开眼,有些茫然。

“我……我这是怎么了?”

“爷爷!”

柳清依喜极而泣,一下扑进老人怀里。

“你吓死我了!”

老人轻轻拍着孙女的后背。

“没事了,没事了。”

缓过神来,柳清依指着林渊,激动地说。

“爷爷,是这位神医救了你!”

老人这才注意到林渊,挣扎着想要起身道谢。

“多谢神医……”

“老先生,你感觉怎么样?真的好了?”

那名专家医生还是不敢相信,凑上前问道。

“我感觉……从未如此好过!”

老人感受了一下,惊喜道。

“不对啊,我怎么一点事都没有了?”

“连那股钻心的头痛感也消失了!”

“爷爷,神医已经把您头里的弹片取出来了!”

“什么?真的?!”

“您看,这就是那两块弹片!”

看到那两块折磨了自己近五十年的东西,老人这位铁血军人竟也忍不住老泪纵横。

“五十年了……终于,终于出来了……”

他拉住孙女的手。

“清依,快,替我好好感谢神医!”

柳清依连忙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簿和名片,递向林渊。

“先生,大恩不言谢!”

“这是我的名片。”

“这张支票您随便填,请务必收下!”

林渊却只是摆了摆手,淡淡一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柳清依和老人愣在原地。

他们看着那个平静的背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那名专家医生更是如遭雷击,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位上。

他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不科学……他是谁……”

柳老爷子看着林渊走开的背影,浑浊的老眼眯了眯,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病态。

他轻轻拍了拍孙女的手背,朝林渊的方向努了努嘴。

“清依,愣着干嘛?咱们柳家不欠人情,尤其是救命之恩。”

柳清依立刻会意,一双哭得微红的大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提着裙摆,踩着高跟鞋,几步追上林渊,一屁股坐到了他旁边的空位上。一股清甜的香水味立刻钻进林渊的鼻腔。

“帅哥。”

她侧过身,单手托着下巴,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林渊。

林渊正准备闭目养神,拿出灵石悄悄修炼,被她这么一搅和,只能无奈地睁开眼。

“有事?”

“当然有事!”柳清依眨了眨眼,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我叫柳清依,恩人,你叫什么名字呀?”

“林渊。”

“林渊……”柳清依拖长了音调,笑得像只小狐狸,“那我叫你林大哥吧。林大哥,你刚才那手也太帅了!到底怎么办到的?我眼睁睁看着你用手指碰了碰我爷爷的头,那两个弹片就自己飞出来了!”

“练过几天功夫,一点小技巧。”林渊随口胡诌,打算把这事糊弄过去。

谁知,柳清依的眼睛却“噌”地一下瞪圆了。

“功夫?内力?!”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音量都拔高了几分,惹得周围乘客纷纷侧目。

“天呐!林大哥,你竟然是古武者?”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

古武者?

这个词他只在小说里见过。难道地球上,还真有这么一群人?

柳清依看林渊不说话,只当他是默认了,整个人兴奋得脸颊泛红。

她一把抓住林渊的胳膊,用力晃了晃,语气里满是央求。

“林大哥,你收不收徒弟啊?教教我好不好?我也想学武功!我爷爷老说我静不下心,死活不让我碰他们柳家的‘八极崩’,还说什么怕我练得气血逆行,走火入魔!我看他就是小气!”

气血逆行?走火入魔?

这些词汇让林渊确认,这个世界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他看着柳清依那双亮晶晶的、写满“求知”的眼睛,决定顺着她的话探探底。

“练武很苦,你一个女孩子,吃得消吗?”

“当然吃得消!”柳清依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脯,一脸的信誓旦旦。

林渊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我没时间教徒弟。”

“切~”柳清依立刻嘟起了嘴,松开了他的胳膊。但她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了别的办法。

她掏出自己的最新款大米手机,直接解锁,把微信二维码怼到林渊面前,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道。

“那加个微信!以后我有什么不懂的,就在微信上问你!你不许不回我!”

看着眼前这张青春逼人的脸,林渊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拒绝。

多个朋友多条路,何况这柳家看起来背景不浅,从她口中或许能了解到更多关于“古武者”的信息。

他只好拿出自己的手机,扫了码。

“叮”的一声,好友添加成功。

柳清依看着林渊那朴素的太极图头像,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发起了新的攻势。

“林大哥,你有女朋友吗?”

林渊的脑海里浮现出顾小北那张温柔恬静的脸,紧绷的嘴角不自觉地松弛下来。

“有。”

“啊?”柳清依的表情垮了下来,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好男人果然都名草有主了……不过!”

她很快又振作起来,对着林渊挥了挥小拳头,哼了一声。

“有女朋友怕什么!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林大哥,我可不会放弃的!”

林渊被她这番豪言壮语搞得哭笑不得,干脆闭上眼睛,不再理她。

……

飞机开始下降,机舱广播里传来空姐温柔的提示音。

刚走出舱门,林渊就看到停机坪上乌泱泱的一大群人。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推着担架床,旁边还站着几个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中年人,排场极大。

“清依!”一个看起来是为首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了上来,看到柳老爷子自己走着,立刻对着柳清依劈头盖脸地训斥,“你怎么不扶着你爷爷?让你来就是这么照看的?!”

“扶我做什么?老头子我好得很!”柳老爷子精神十足的声音响起,中气十足。

中年男人看着老爷子红光满面的样子,明显一愣。

“爸,您这……不是说病情复发,很危险吗?救护车和专家组我们都准备好了……”

“哈哈哈,多亏了小神医!”柳老爷子环顾四周,“咦?小神医呢?”

柳清依也急忙四处张望。

“刚才还跟我们一起出来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她跺了跺脚,埋怨道:“都怪你,爸!非要拉着我问东问西,把我的林大哥都给弄丢了!”

此时的林渊,早已趁着他们一家团聚的混乱,悄然混入了普通乘客的人流中。

他拉低帽檐,快步走向出站口,将身后的喧嚣彻底甩开。

救人是善举,但他可不想被当成珍稀动物一样围观研究。

更何况,还有更重要的人在等他。

打车直奔北渊食品厂。

车子刚开进院子,林渊就看到了生产车间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

顾小北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工作服,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正拿着一份清单,对着几个工人交代着什么,声音有些沙哑。

她时不时抬手揉一下后颈,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倦意。

“小北。”

林渊推门下车。

听到这个声音,顾小北的身子僵了一下,猛地回头。当看到他时,那双原本疲惫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夺目的光彩。

“你回来了!”

她快步跑了过来,却又在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只是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里面全是藏不住的欢喜。

“累坏了吧?”

林渊看着她眼眶下淡淡的青黑,心里猛地抽了一下。

“不累。”顾小北摇摇头,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她指了指旁边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几个大号保温箱,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的小得意。

“你交代的两百份盒饭,一份不少,全都做好了!”

林渊走上前,伸手摸了摸保温箱,还是温热的。

他转过身,看着女孩强撑的笑脸,和那双因为熬夜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眼下的青黑。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的温度却让顾小北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腾”地一下就红透了。

“告诉大家,今天加个班,再做出两百份出来。”林渊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然后全部放假,薪水照发。”

“啊?为什么?”顾小北有些不解。

林渊没有解释,他要去执行宗门任务了,这一走,不知道要几天,必须提前备足货。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连轴转的傻姑娘,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自己有能力了,也该让她有一些自保的底气。

林渊收回手,对上她那双清澈又带着疑惑的眼睛。

“小北,你跟我来,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工厂里专门给林渊留了一间办公室,挂着“董事长办公室”的牌子。

但他一次都没来过。

此刻,林渊推开门,一股新家具和木料的清香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雅致。

里面有一套待客的茶几沙发,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桌上的绿萝长得正旺。

侧面还有一个小小的休息间,能看到里面摆着一张铺着干净床单的单人床。

显然,这是顾小北的用心,想着他忙碌时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你坐。”

林渊指了指沙发,自己先去饮水机旁接了杯温水,递到顾小北面前。

顾小北有些局促地坐下,双手捧着水杯,低着头。

她似乎还在为刚才林渊那个亲昵的动作而脸红心跳。

林渊坐在她对面,看着她。

灯光下,女孩的脸颊因连日操劳而清减,皮肤透着缺少睡眠的苍白。

唯独那双眼睛,在看到他时才骤然点亮,仿佛落入了整片星河。

‘真好看。’

‘也真让人心疼。’

林渊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顾小北也能修仙就好了。’

但这念头如电光石火,却又被他瞬间掐灭。

‘测灵根的仪器在宗门都是稀罕物,在地球更是想都不敢想。’

‘更何况,修仙之路,步步荆棘,他自己尚在泥潭里挣扎,又怎能将她也拖入这无尽的凶险之中?’

‘时机未到。’

他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从口袋里取出三张叠成三角形的黄符。

符身以朱砂勾勒着玄奥的纹路,在灯光下似有微光流转,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

“这是什么?”

顾小北好奇地凑过来,看着林渊掌心的三张黄符,有点懵。

‘这画风,怎么突然就从食品工业跳转到民俗玄学了?’

‘林渊这趟出去,不会是改行当神棍了吧?’

林渊看出了她眼里的疑惑,也没解释,只是将其中两张符纸推到她面前。

“小北,这是我这次出门,特意去一座很灵验的古观里求来的护身符。”

他的语气很郑重,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能保平安。”

“你和你妈妈一人一个,一定要贴身戴着。”

“护身符?”

顾小北拿起一张,触手温润,并不像普通的纸。

她眨了眨眼,虽然心里觉得有点神奇,但更多的是感动。

‘这是他特意为自己和妈妈求来的。’

“嗯。”

她重重点头,小心翼翼地把符纸收好。

“那我明天就去买两个漂亮的小荷包,给它装起来。”

她看着林渊手里剩下的最后一张,问道:

“那这个呢?”

“这个,”

林渊把最后一张符纸也放进她柔软的手心。

“也给你。”

顾小北愣住了。

“双保险。”

林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她心湖,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双保险……’

‘他是在担心自己会遇到危险吗?’

顾小北的心猛地一颤。

原来,他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保护着她。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瞬间冲散了连日来的所有疲惫。

女孩的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好。”

她吸了吸鼻子,把三张符纸紧紧攥在手心,像是握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对了,这东西不能沾水。”

林渊叮嘱道:

“记住,一定要贴身放着才有用。”

“离了身可就没效果了。”

“知道啦。”

顾小北破涕为笑,举起小拳头晃了晃。

“我回头就去买个那种全密封的防水吊坠,把它叠好了放进去。”

“天天戴在脖子上,洗澡都不摘下来,可以吧?”

“这个办法好。”

林渊闻言失笑,心里却泛起一丝惭愧。

自己还是不够细心,竟没替她想到这一层。

他看着女孩展颜欢笑的模样,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填得满满当当。

……

与此同时,江都市中心最顶级的私人医院,VIP病房内。

柳清依正紧张地陪着爷爷做完最后一项全身检查。

“奇迹!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头发花白的主治医生拿着一叠报告,手都在微微发抖,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神迹。

“柳老,您脑内的弹片……真的凭空消失了!”

“脑组织完好无损,各项生理指标甚至比健康的年轻人还要出色!”

柳清依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医生,您的意思是,我爷爷以后……都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了?”

“何止是没有生命危险!”

医生激动地挥舞着报告。

“以柳老现在的身体状况,健康地再活二十年,完全不是问题!”

病床上的柳江山,这位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老人,此刻也是虎目含泪。

他轻轻拍着孙女的手,眼神却锐利如鹰。

“清依,那位恩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找到。”

“爷爷,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柳清依连忙擦干眼泪。

“动用了我们家所有的人脉,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

“那个年轻人,不是普通人。”

柳江山的声音沉稳有力。

“我们柳家欠他一条命,这个恩,倾家荡产也得报。”

话音刚落,柳清依的手机就响了。

她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下属兴奋的声音:

“小姐,查到了!”

“那位林渊先生,是河西省北阳市人,在江都大学毕业后,就留在江都工作,今年二十四岁!”

“他的资料很简单,履历也很普通,但是……他名下最近新注册了一家公司,叫北渊食品。”

“食品公司?”

柳清依和爷爷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一位能隔空取物、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竟然是开食品公司的?’

“是的,小姐。”

“这家公司的前身是一家快倒闭的国华食品厂,专门做肉脯,没什么名气。”

“林渊接手后,好像还是在做老本行,只是换了个包装,目前……没什么订单。”

柳江山沉吟片刻,笑了。

“有点意思,大隐隐于市吗?”

他看向自己的孙女。

“清依,既然恩人是做生意的,那我们就用生意人的方式报恩。”

“爷爷,我懂了!”

柳清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个绝妙的主意在她脑中成型。

‘她要送他一份,足以让他目瞪口呆的“惊喜”!’

她立刻对电话那头的下属下令:

“你,立刻去联系北渊食品,让我们柳氏集团旗下的所有高端商超、连锁餐厅,要采购他们的产品,达成长期合作!”

“记住,先别说是我,也别暴露我们柳家的身份,就装成一个普通的采购经理。”

“我要一份他们公司目前能拿出来的所有产能的订单!”

“对,所有!”

挂了电话,柳清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她已经能想象到,当那个叫林渊的家伙,看到这份从天而降的巨额订单时,会是怎样一副震惊的表情。

‘届时,我再像个女王一样华丽登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本小姐的赏赐!’

‘看他还怎么对我一副风轻云淡、爱搭不理的样子!’

想到这里,柳清依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甚至开始期待,那个家伙目瞪口呆的样子了。

如果林渊在这里,肯定会忍不住问:“大小姐,你都不问问人家需要不需要吗?你就在这里自娱自乐?”

将两大保温箱的盒饭悉数收入储物袋,又交代了顾小北后续的生产和放假事宜后,林渊婉拒了女孩一起吃饭的邀请。

他打车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蓝光一闪,现代都市的喧嚣被瞬间抽离,取而代之的是青阳宗独有的、混杂着灵植清香的微凉空气。

明日,便是孙烈为他量身定做的死局。

他知道,在屠刀落下之前,豺狼会先来试探。

他没有急着修炼,只是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心念沉入储物袋。

那把通体漆黑、充满了现代工业暴力美学的狙击步枪静静躺着。

旁边是足以将整座山头掀上天的烈性炸药。

这是跨越世界的‘道’与‘理’。

是他为孙烈准备的盛大葬礼。

收回心神,他服下一颗聚气丹,开始打坐。

这几日来回奔波,《雷神诀》的修炼虽有耽搁,但基础功法《青阳心经》却未曾落下。

在聚气丹与灵石的双重加持下,即便是在灵气稀薄的地球,修为也精进不辍。

天色渐暗。

他刚刚炼化完一颗聚气丹的药力,院门被人不轻不重地敲响了。

“笃,笃笃。”

林渊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脸上所有表情尽数敛去,只剩一片冰冷的平静。

‘来了。’

他拉开院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陈天平。

“林师弟,听说你最近一直闭关,可真是勤奋啊。”

陈天平脸上堆着笑,但那双小眼睛却像老鼠一样,不住地往院里瞟,透着一股虚假的熟络。

“陈师兄今日到访,有何见教?”

林渊侧开身,让他进来。

陈天平也不客气,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自顾自地在石桌旁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也没什么大事。”

“听说师弟你接了明天去凡俗界灭杀邪修的任务,师兄我心里不落忍,特地过来看看你。”

林渊在他对面坐下,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陈天平叹了口气。

“林师弟,你可能还不知道。”

“任务目标那个邪修,修为可是炼气五层,手段残忍,死在他手上的同门都好几个了。”

“带队的孙烈师弟虽也是炼气五层,可刀剑无眼,他未必能护得住所有人。”

他特意在“孙烈”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孙师弟那脾气,你是知道的。”

“这趟任务,九死一生。”

“师弟你修为不高,年纪又轻,这要是去了……啧啧,可惜了啊。”

林渊依旧面无表情。

陈天平见他油盐不进,猛地一拍桌子,终于撕下了伪装。

“不过呢,师兄我一向爱护同门,不忍心看师弟你去送死。”

他搓了搓手,露出一口黄牙。

“所以,想跟师弟你商量个合作。”

“什么合作?”

陈天平伸出两根手指,在林渊面前晃了晃。

“简单。”

“你那个盒饭的生意,现在可是外门的香饽饽。”

“师兄我呢,帮你把明天的任务给平了,保你不用去。”

“以后这生意,师兄我罩着,保证没人敢来找麻烦。”

“作为回报,你把盒饭的配方给我,以后利润,你二我八。”

林渊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听到了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张口就要八成,还要配方,这不是合作,是明抢。’

“陈师兄的胃口,未免太大了。”

“哎,师弟此言差矣!”

陈天平立刻摆出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嘴脸。

“实话告诉你,孙烈师弟那边,还有上面执事那边,哪一处不要打点?”

“在青阳宗,没有靠山,你以为能做得长久?”

他的语气渐渐变得阴森。

“尤其是你这种独门生意,早就被盯上了。”

“今天来的是我,咱们还能商量。”

“要是换了别人,你以为还有机会坐在这说话吗?”

陈天平猛地站起身,走到林渊身后。

他蒲扇般的手掌重重拍在林渊的肩膀上,蕴含着灵力的手劲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他凑到林渊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黏,像蛇在耳边滑过。

“林师弟,做人要识时务。”

“现在乖乖把配方交出来,以后每个月你还能安稳拿两成好处。”

“否则的话……每年外出任务死掉的外门弟子,可不在少数。”

“到时候,谁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林渊终于缓缓抬起头,漆黑的瞳孔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陈天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渊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多谢陈师兄,不过,师弟正好想见识一下邪修的手段。”

“生意的事,就不劳师兄照看了。”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为了点生意,连命都不要了?”

“师弟只是做小本生意,不值得师兄如此费心。”

“请回吧。”

“好!好得很!林渊,你给我等着!”

陈天平悻悻离去,院门被他摔得砰砰作响。

林渊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冰冷。

‘靠山?确实需要。’

但他要找的,是能一同做大蛋糕的盟友,而不是这种只想抢食的鬣狗。

‘这件事,必须提上日程了。’

……

陈天平从林渊的院子里走出来,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一路快步走到外门东南角一处偏僻的院落,推门而入。

院子里,孙烈正盘膝坐在蒲团上,手中握着一枚血红色的珠子,灵力缓缓运转。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眸中闪过一道厉色。

“怎么样?”

陈天平啐了一口,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那小子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都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他还是不愿意交出配方。”

孙烈把玩着手中的血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预料之中。”

“一个刚入门的小杂鱼,突然有了赚钱的门路,自然是舍不得放手的。”

陈天平搓了搓手,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孙师弟,那我们按原计划进行?”

“明天的任务,让他见识见识邪修的厉害?”

孙烈点了点头,将血珠收入怀中。

“那个邪修叫魔刀李三,修为炼气五层,手段残忍。”

“死在他手上的外门弟子已经有七八个了。”

“林渊区区炼气二层,遇上他,除了等死别无他法。”

陈天平舔了舔嘴唇。

“到时候,眼看他要被魔刀李三杀死,你再出手相救,条件自然就是交出配方,答应合作。”

“为了活命,他肯定会答应的。”

孙烈的眼神变得更加阴冷。

“如果他识相,交出配方,我们就留他一命,让他老老实实给我们打工。”

“如果他还是不识抬举……”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那就只能怪他自己了。”

陈天平嘿嘿一笑。

“不过,万一那个邪修对付不了林渊怎么办?”

“虽然可能性很小,但万一呢?”

孙烈冷哼一声。

“炼气二层对炼气五层?你觉得可能吗?”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有备用方案。”

“到时候我带着王峰、李明、赵刚三个师弟一起去。”

“如果魔刀李三真的解决不了林渊,我们就把他带到绝地。”

“一个炼气五层加三个炼气四层,对付一个炼气二层,还不是手到擒来?”

陈天平眼中精光一闪。

“到时候逼他交出配方,若还不从,就地格杀。”

“反正有邪修在,他的死可以推到魔刀李三身上,谁也查不出来。”

孙烈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声音阴森森的,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刺骨。

“就这么定了。”

“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这次,林渊要么乖乖合作,要么……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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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穿越去修仙,你跟我分手?
50/200
书详情
我能穿越去修仙,你跟我分手? 共 200 章
1 / 2 书籍详情
第1章 老虎会爬树?第2章 你要分手?第3章 一巴掌打醒第4章 玉佩规则初探第5章 互相吓一跳第6章 仙缘与催命符第7章 刚入宗就被收保护费,这修仙界太黑了第8章 灵犀之境第9章 玩命修仙七天,引气入体!第10章 喜提储物袋,又交保护费第11章 初探坊市,妖兽肉商机第12章 这些,我全要了!第13章 你的面子,值百万第14章 顶级大厨惊掉下巴第15章 高利贷砸门第16章 前脚救人,后脚进局!第17章 仙女师姐讲道,万人空巷第18章 三灵分离,惊艳全场第19章 师姐暗留心第20章 姜瑶开公司第21章 主厨喷血第22章 龙火爆鳄肉第23章 垃圾肉卖出天价第24章 图穷匕见第25章 接受挑战第26章 日入百块灵石,杀机毕现第27章 我的赌注有了,你呢?第28章 生死战前卖盒饭第29章 来自凡间的雷霆第30章 逆天功法!我用插座修炼神魂!第31章 玉佩竟是灵气池第32章 原来,我们才是一类人第33章 天眼符第34章 鬼域直播间第35章 我死的好冤第36章 我跟女鬼做了个交易第37章 女鬼耍心机,阴煞珠认主第38章 女鬼竟被我丢在了地球第39章 警察上门,我把女鬼藏地缝第40章 炼气二层!火爆网络!第41章 校花血案:人渣的狂傲自白第42章 录像铁证浮出水面第43章 张顺入网第44章 铁证如山!审讯室的末日自白!第45章 鬼魂遗愿,天价灵符第46章 欠债五百灵石,又遇死亡威胁!第47章 三天后就是死期?先花五十万盘个厂!第48章 妹妹被拐缅北,我回修仙界搬救兵!第49章 血引寻踪:修真手段救凡人第50章 滴血寻亲,千里索魂!第51章 劫匪致电110第52章 自首电话,姐妹相见!第53章 阴阳相见,姐妹诀别第54章 百斤炸药凭空消失,我被困警察局第55章 万米高空玩穿越第56章 一指救命!神医现世!第57章 千金小姐豪言,没有墙角挖不倒第58章 身份曝光!千金豪掷超大订单报恩!第59章 死亡任务前夕,豺狼登门!第60章 空手套白狼?当众打脸!第61章 绝境!我被灵识锁定,插翅难飞!第62章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第63章 师兄,快用雷电符!第64章 驱虎吞狼,坐收渔利第65章 师兄,下辈子做个好人!第66章 仙师高义!全村人含泪帮我拣包!第67章 刚得绝世神功,下一秒被电费干懵!第68章 一千万订单?直接给我拒了!第69章 产品都还没,一千万定金就到账了?第70章 插电修炼神魂,千金小姐堵门!第71章 护身符显神威第72章 一巴掌扇哭拜金前女友!第73章 五十八万全款提车,前女友悔断肠!第74章 刚出虎穴,又遇饿狼!第75章 没有灵识,我就是个瞎子!第76章 想要军用雷达?仙家武技当敲门砖!第77章 仙法换雷达,五鬼,我来了!第78章 修仙界飙车?仇家竟被仙子追杀!第79章 全员被困死亡绝地,我重返黑风谷第80章 仙子师姐陷危局,我一枪扭转乾坤!第81章 黑风谷绝杀!我成了高冷师姐的救命恩人!第82章 阴风作祟?我的宝珠就爱吃这个!第83章 闯阴窟,元婴大能遗骸!第84章 夺舍危机,神秘玉佩终出手!第85章 魔头认主!师姐剑指!第86章 天阶功法!九霄真雷!第87章 幻境试炼,深埋的心魔第88章 摊牌了!前辈,现在他是我的器灵!第89章 三百年宿敌:老魔,你也有今天!第90章 神车惊仙子,师姐,请坐稳!第91章 师姐做靠山!天阶功法竟恐怖如斯!第92章 想构陷我?看师姐霸气出场!第93章 霸气师姐一句话,吓得管事腿软!第94章 用电修炼!修为暴涨!灵识初成!第95章 明劲巅峰高手,就这?第96章 抱上金丹大腿!三成利润,换我平步青云!第97章 铁证如山?不好意思,我一眼看穿了!第98章 神丹救活“死人”,幕后黑手吓傻了!第99章 一言镇疯犬,现场指认真凶!第100章 灵识索敌,我看你往哪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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