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0章 在姜家，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灵力交织，显化出巨鲲虚影，翻腾之间，化作大鹏，朝着战凛儿俯冲直下。
只一个照面，战凛儿手里的长棍直接被震飞了出去，连同她也被震退了数百丈，倒退至大殿门口。
下一刻，姜无痕调动至尊骨的力量，周身爆发出一阵时间波动。
“至尊骨，轮回逆流！”
一指点出，一道虚无的光环降下，罩住了战凛儿。
那副玲珑有致的娇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缩小。
眨眼间，战凛儿变成了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宽大的白色劲装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婴儿肥的小脸上，是一副奶凶奶凶的表情。
“混蛋！”
战凛儿虽然是在生气，但看上去却更像是在卖萌。
她向前走了两步，却不小心踩到了垂在脚下的衣服，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抬起头时，清澈的美眸中泛起了泪花。
“姜无痕，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还不快把我变回来！”
战凛儿咬着亮晶晶的银牙，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
这幅模样，倒是比刚才讨喜了许多。
“我还是那句话……凭什么？”姜无痕眼神睥睨，俯瞰众人，“但凡踏入姜家，想要得到我赐下的造化，那就要守我的规矩！”
“不要跟我扯你们的高傲和原则，在姜家……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姜无痕的声音不大，却足够在场的每个人听清楚。
他眼角的余光瞥过战凛儿，沉声道：“不想守规矩的，现在就可以走了。”
“一旦离开这座大殿，你们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再干涉！”
“你们可以放弃，我不在乎……”
“但，你们别后悔！”
姜无痕的话虽然生硬，却也是实话。
这次论道大会，并不是姜家求着与各方势力联姻，而是她们挤破头的想成为姜无痕的道侣！
只要拥有与帝子‘论道’的资格，对于她们个人，甚至对她们身后的势力，都将是无上造化！
就像是帝子身后那对姐妹，以及她们背后的三生阁！
因为帝子的支持，她们从残破的神体，一跃成为混沌天榜排名二十，掌控轮回与往生的顶级圣体！
就连原本摇摇欲坠的创生莲华界，都有了成长为中千世界的资格。
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十年，创生莲华界或许将成为三千中千世界之中，最为顶尖的存在！
这是靠她们个人拼斗百生百世，都换不来的逆天造化！
想到这里，不少天之骄女都心动了！
她们看向姜无痕的眼神中再无厌恶与反感，只有狂热与敬畏。
特别是天狐一族的妖女们，眼神都要拉丝了！
即便有仙兽血脉，但归根结底……她们也是妖，妖天生是慕强的！
无论身份地位，还是实力手段，这个男人……都是无可挑剔的完美！
唯独胡涂涂这个另类，始终盯着面前的奇珍仙果，忍不住流口水。
一旁，万欲圣宗的四女，在简单的眼神交流后，做出了决定，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瑶池圣女齐梦瑶轻抿粉唇，美眸流转间，若有所思。
太玄神女苏清玥，以及佛女叶灵染，从始至终保持着古井不波的淡然。
只是，二人的想法不同。
前者似乎早有决策，处变不惊；后者则是心无旁骛，满不在乎。
而刚才被姜无痕点名淘汰的十几位天之骄女，在躬身行礼后，体面的退出了枫林殿。
她们的长辈就在偏殿当中，以法宝‘玄天镜’关注着主殿内的一举一动。
见战凛儿闹出笑话，生怕她们也做出对姜无痕无礼的事情，因此得罪了姜家，于是纷纷传音警告。
即便得不到帝子青睐，也万不可与之交恶！
战凛儿也免不了被武战阁主一顿传音训斥，那张肉乎乎的小脸几乎委屈到要哭出来，却还是抱着松松垮垮的衣服，默默地回到了座位上。
就在姜无痕以为拿捏住了殿内气氛时，一道带着屈辱与不甘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姜无痕，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只要跟你……结为道侣，不仅我们能得到造化，甚至……我们身后的势力……也将受到姜家庇护？”
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沐风凰贝齿紧咬，绝美的小脸上满是委屈，眼眶中隐隐有泪水打转。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极力压制着心底的情绪。
她本不想开口，却奈何苏灵熙一遍又一遍的传音催促，让她无论如何也要讨姜无痕的欢心。
为了太凰仙朝，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成为姜无痕的女人！
沐风凰从未见母后这样焦急过，甚至在来姜家之前，高高在上的父皇，在祖地向她下跪。
并嘱咐她，太凰仙朝的兴亡，全系于她一人之身！
为了沐家，她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伸手去抓住未来！
姜无痕看着她，随即露出了一抹笑意：“当然是真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脸色转冷：“你不行！”
“为什么？”
沐风凰眼里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
她的声音尖锐，娇躯微微颤抖着。
姜无痕冷笑，直言不讳道：“因为，你不配！”
此话一出，沐风凰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羞怒与错愕。
“姜无痕，你……你凭什么这么说？”她紧咬着嘴唇，声音颤抖道，“连沐云溪那个残花败柳你都能接受，凭什么说我不配？我……我哪里比不上沐云溪？”
“放肆！”
姜无痕甩出一巴掌，隔空抽在了沐风凰的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打翻在地。
那张白皙红润的脸上，瞬间多了个清晰的巴掌印。
“当初，我前往太凰仙朝提亲，虽然不是冲你去的，可你却冲进大殿，扬言我这样的废物，没资格成为你的道侣！”
“现在，我将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沐风凰，你不配！”
姜无痕眼神冰冷，沉声呵斥道：“你也少拿自己跟我家云溪比较，在我眼里，你连给她舔脚的资格都没有！”
这句话，如同五雷轰顶，让沐风凰瞬间僵在原地。
她心中的骄傲，被彻底撕碎。
周围一众天之骄女议论纷纷，对她指指点点。
沐风凰满心委屈，泪水夺眶而出。
她这辈子，何时受过如此屈辱！
“父皇，母后……”
她想要一走了之，可回想起沐乾钊跪在地上求她时的窘迫，想起苏灵熙叮嘱她时的泪眼婆娑，沐风凰的美眸中，再次闪过一抹决然。
她一把抹去眼角的泪水，仰头望着高高在上的姜无痕，声音颤抖着开口。
“如果，你是因为我当初的那番话而记恨我，我……我愿为此向你道歉，只求……让我留下，给我一个机会……”
沐风凰哽咽道。
只是她这幅模样，并未得到姜无痕的怜悯。
他心里清楚，沐风凰并不是个懂得感恩的人。
她现在的苦苦哀求，仅仅是形势所迫。
此刻，姜无痕目光一沉：“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态度……”
“你既然想要一个机会，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我说了，你不配成为我的道侣，但我身边……还缺一个端茶倒水的奴仆。”
“你，可愿意？”
姜无痕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锋利的刀刃，刺痛着沐风凰的内心。
偏殿的苏灵熙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捏紧了衣角，既心疼又紧张。
此刻，沐风凰娇躯颤抖，紧咬着嘴唇。
沉思良久后，她缓缓开口：“我，我愿意……”
话音未落，姜无痕目光一沉，厉声呵斥道：“放肆！谁允许你站着跟主人说话的？”
“贱奴，还不跪下！”
贱奴！
这两个字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沐风凰最后的尊严。
她艰难的望着姜无痕，娇躯微颤。
最终，在满心屈辱与不甘之下，面容扭曲，一口鲜血猛地喷出。
随即，倒地昏死过去。
这一刻，大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了在那道倒在血泊中的娇俏身影上，心思各异。
这可是太凰仙朝的公主！
混沌天榜排名第九的绝世天骄！
整个太凰仙朝最为珍视的掌上明珠！
如今，却成了姜无痕口中的‘贱奴’。
甚至，还要让她当众跪下叫主人！
这是何等的屈辱？
偏殿内的苏灵熙看到这一幕，匆忙来到主殿，先是以神识探查，又不断输送灵力，喂食灵药。
手忙脚乱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仙朝帝后的端庄？
总算稳住了沐风凰的状态后，苏灵熙松了口气，抬头看向高高在上的姜无痕，娇俏美艳的脸上，满是复杂之色。
“姜家帝子，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若瞧不上我家凰儿，直言将其赶走便是，何必要如此折辱，毁她道心？”
苏灵熙冷声质问道。
这时，姜无痕感受到身旁拱卫的大帝气息，知晓始祖已经到来，随时都能镇压苏灵熙。
他的脸上，多了几分风轻云淡。
“苏前辈不愧是母仪中州的后宫之主，这颠倒黑白，搬弄是非的本事，当真是炉火纯青！”姜无痕轻笑，淡然道，“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沐风凰不配。是她非要赖着不走，求我给她一个机会。”
“本帝子心善，最看不得有人落泪，就允许她成为我的女奴。可你们母女俩，非但不心存感激，反而一个吐血，一个质问。”
“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我欺！”
姜无痕摆摆手，吩咐道：“来人，将太凰仙朝的人……全都送出去！”
说完，殿外护卫的姜家强者来到了苏灵熙面前。
以姜清濯为首，淡然道：“姜家庙小，容不下你们太凰仙朝这尊大菩萨，请吧！”
言语虽轻，却像是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苏灵熙的脸上。
周围众人的指指点点，让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她抱起沐风凰，刚要离去，却又想起了太凰仙朝的惨状，不由得止住了脚步。
她回过头，眼神复杂的看向了姜无痕，艰难开口道：“姜无痕，如果凰儿答应……做你的奴仆，是否也会额外给予太凰仙朝丰厚的聘礼，以及……庇护太凰仙朝？”
“如果她能尽到女奴的本分，将我伺候舒服了，我或许……会赏给太凰仙朝些什么。”姜无痕轻笑，淡然道，“当然，如果苏前辈也愿留下，与沐风凰搭个伴，本帝子也是十分欢迎的。”
此话一出，苏灵熙顿时脸色涨红。
她曾是太玄仙门的神女，后与沐乾钊联姻，成为母仪中州的仙朝帝后！
何时受过如此轻薄？
“登徒子，你……你无耻！”
苏灵熙怒斥，抱着沐风凰羞愤离去。
看着母女二人狼狈的身影，殿内一众天之骄女对姜无痕的敬畏加深了几分。
正如姜无痕所说，在姜家……他的规矩就是规矩！
眼看起到了震慑的作用，姜无痕也是见好就收。
他看向下方那群噤若寒蝉的天骄女修们，脸上露出了几分温和的笑意：“碍事的人走了，咱们继续说正事！”
“我这个人向来随和，从不做仗势欺人的事情，诸位道友不必因为刚才的小插曲，而影响了心情。”
姜无痕的话，让众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刚才都想让沐风凰母女俩给你当女奴了，你管这叫随和？
她们想归想，却无人敢说。
“接下来，是第二场考验，对于诸位道友来说，再简单不过！”
姜无痕靠在神源宝座上，嘴角挂着淡然笑意。
“你们都是各方顶尖势力中的大家闺秀，自幼除了修炼，想必对于琴、棋、书、画，以及礼乐、歌舞，都有所涉猎。”
“我要你们拿出各自擅长的本事，不限手段，只要能与我所修之道引发共鸣，就有资格留下，坐在我身边这排准备好的贵宾席上。”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的莺莺燕燕，轻笑道：“你们，谁先来？”
此话一出，殿内一片哗然。
这不就是让她们表演才艺吗？
说什么道之共鸣，说白了就是要想方设法的取悦他！
一时间，不少天之骄女的脸上露出屈辱之色。
这简直就是把她们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然后还让她们夸一句：帝子摩擦的有深度啊！
很多人心生反感，可一想到沐风凰的下场，以及成为姜无痕的道侣后，那抓住未来，平步青云的机会……
她们心里那点可怜的骄傲，似乎也变得一文不值。
更何况，人家帝子都说了，这是论道！
是她们先入为主，误以为这是庸俗的男欢女爱……
修炼嘛，大道争锋，不寒碜！
“你们，谁第一个来？”
姜无痕吃着安兮兮送到嘴边的仙果，语气慵懒。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她们谁都不愿做这个出头鸟……
就在气氛僵住时，一道缥缈空灵的身影，从大殿角落里站起来。
是太玄神女，苏清玥！
混沌天榜排名第二的绝世妖孽！
拥有清净琉璃剑心，号称剑仙转世！
她看上去有些娇小，身穿一袭宽大的白色剑袍，却也遮掩不住她那傲人的胸襟！
清冷的眸子，古井无波，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她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柄瑰丽又内敛的绝世宝剑，给人一种只可远观的清冷感。
说实话，姜无痕看到她第一个站出来，明显有些意外。
太玄仙门作为当初攻伐姜家的势力之一，上到神主，下到圣境长老，皆被斩去了一重境界。
在黄金大世，这无疑是断送了太玄仙门的诸多先机！
苏清玥却像事不关己，并且听说……她是唯一一个没有长辈陪同，独自一人来姜家的。
“小女子苏清颜，愿为帝子献上一曲舞剑！”
她的声音清脆婉转，犹如天籁。
姜无痕顿时来了兴致！
评分96，拥有清净琉璃剑心的神女献上的舞剑，就算她要刺杀自己，也高低得尝尝咸淡！
“善！”
姜无痕点头，看向安祈雪，淡然道：“祈雪，你为太玄神女抚琴，助其舞剑！”
“是，夫君！”
安祈雪坐在姜无痕身旁，素手抚琴。
下一刻，苏清玥美眸一凝，玉手轻挥，天地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一柄利剑，破空而来，落在了她的掌心中。
姜无痕见状，不由得眉头微皱。
“不对，这是……”
姜无痕一眼认出，苏清玥所持神剑，乃是一件极道帝兵！
并且，正是当初逆劫剑帝手中那一柄！
只是敛去了锋芒，看似与寻常凡剑并无两样。
“苏姑娘，可以开始了吗？”
安祈雪问道。
苏清玥点头，淡然道：“有劳了……”
音落，安祈雪轻轻拨动琴弦，伴随着悠扬乐声，苏清玥也动了。
剑身泛着寒光，如一泓秋水。
起手时很慢，剑尖划过半空，轻柔婉转。
忽然，她腕间一抖，如银光乍起，破空之声清越如龙吟。
她的身形随之而动，白裙翻飞处，剑光随行。
一招一式，干脆利落。
脚步轻盈，点在殿上几乎无声，只有剑锋破空，留下嘶嘶的剑鸣。
这些动作，虽然简单，却极具美感，又带着几分大道至简的韵味。
可就在这时，剑招变了。
连同舒缓的气氛，骤然变得紧张、急促。
招式越发凌厉，每一式都险极。
剑锋擦过面颊、掠过发梢，只差毫厘！
她在剑光中进退，像在以身为笔，勾勒出一卷狂草。
四方剑势随之而动，竟引得剑道法则共鸣。
安祈雪抚琴，额头渗出一层密密的汗珠，眼睛死死的盯着苏清玥的舞剑的倩影，琴声越发急促。
同时，她对剑道的参悟，突飞猛进！
不仅是她，就连偏殿当中，关注着此处一举一动的众多强者，此刻也是面露惊容，从苏清玥的剑舞中，有所感悟。
甚至，一位大圣境的剑道强者，在观摩许久后，当场突破，晋升剑道准圣！
在陷入狂喜中时，他猛然惊呼道：“这，这是……当年逆劫剑帝创下的‘逆劫三生破厄剑舞’，时隔几十万年，想不到……居然在一位小辈身上看到！”
“此剑舞号称那个时代的剑道巅峰，一舞即可引动剑道法则加身，以剑入道，如有神助！”
“此女如此年轻，又拥有混沌天榜排名第二的清净琉璃剑心，对剑道有此感悟，在这黄金大世，其成就……或许会超过曾经的逆劫剑帝！”
众人见状，纷纷点头感慨。
“姜家这次，可是捡到宝了！”
言语中，既有对苏清玥的承认，也有对姜家的羡慕。
此刻，主殿当中，苏清玥舞剑已近尾声。
为她抚琴的安祈雪脸色苍白，香汗淋漓，浸透了衣衫。
直至最后一式，长剑指天。
剑身还在微微颤动，发出细碎的嗡鸣。
四方剑势，止步于此！
半晌，她缓缓收剑入鞘。
周身锋芒一寸寸敛去，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苏清玥主动上前，从怀里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一枚纯白如玉的丹药。
“多谢！”
她将丹药递给安祈雪，薄唇勾起一抹浅笑。
安祈雪看了姜无痕一眼，后者冲她点头，她这才道谢后，服下丹药。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
这次抚琴，对她而言，也是一场造化！
大殿之内，不断传来惊呼。
“我，我突破了！”
“我对剑道感悟的瓶颈，也出现了松动！”
“天哪，这就是清净琉璃剑心，混沌天榜排名第二的含金量吗？”
“她与帝子，简直就是珠联璧合，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时间，不少对苏清玥存有竞争心理的天之骄女，此刻也是心悦诚服。
一曲剑舞，就连大圣强者都能有所感悟，晋升准帝！
她们拿什么跟苏清玥比？
“帝子，献丑了……”
苏清玥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姜无痕的身上，等待着他的评判。
虽然所有人都清楚，苏清玥的表现十分完美！
但她们想知道，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帝子，究竟会作何反应？
姜无痕看着这位如谪仙般空灵缥缈的清冷少女，说实话，他很满意！
只是，他有些看不透苏清玥的心思。
其他人想成为姜无痕的道侣，无非是看中天圣丹能升华血脉，亦或是姜家能给予她们和身后势力足够的支持和庇护。
可苏清玥不一样！
她所拥有的清净琉璃剑心，本身就是极限圣体！
至于庇护……
她敢一个人从太玄仙门赶来姜家，足以见得她的不简单。
而且，她对太玄仙门……似乎并没有很强的归属感。
可以说，她对姜无痕并无索求！
不求血脉升华与家族庇护，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姜无痕猜不到，他也不在乎这些。
一旦进了姜家，成了自己的道侣，那她是躺是趴，还不都是自己说了算？
并且，他更在意的是——
这可是96分的天之骄女！
舞剑的身姿如此灵活，若是压在自己身上扭腰舞动……
嘶！
想到这里，姜无痕内心一阵火热。
“哈哈，很好！”
他连连点头，丝毫不掩饰眼里的欣赏。
“你有资格……成为我的道侣，与我同修创生大道，为姜家……开枝散叶！”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不由得哑然失声。
就连苏清玥那张万年不变的清冷面庞上，都忍不住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姜无痕说的……也太直接了吧？
开口就是——你很不错，有资格跟我那啥，再给我生几个孩子！
虽然她们的确是冲这个来的……
可直接说出来，也太羞人了！
苏清玥的脸色恢复正常，露出淡然笑意，冲姜无痕盈盈一拜，
“谢帝子……”
说完，在众人艳羡的目光注视下，走向了殿内的上座位置。
第一位，通过！
“下一个，谁来？”
姜无痕淡然问道。
虽然有苏清玥带头，但她调起的有点高！
这让后续出场的天之骄女们，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
就在众人犹豫不决之际，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来！”
只见战凛儿将松松垮垮的衣袍系紧，娇小的身躯，光着脚丫走了出来。
娇俏粉嫩的可爱小脸上，满是不服输的倔强。
姜无痕打量着她，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神色。
这假小子倒是挺有种的！
刚才在自己手里吃了亏，现在居然还敢站出来？
随即，姜无痕又扫了一眼她的信息面板——
【战凛儿】
【评分：88】
【身份：武战阁少主】
【体质：先天战体（神体）】
【……】
啧！
88分……
可惜了！
看到姜无痕一脸惋惜的模样，战凛儿小脸气鼓鼓的道：“姜无……姜家帝子，你这是什么表情？”
“小丫头，像你这种满脑子都是打打杀杀的暴力狂，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等结束后，你去问问我们家主，姜家还缺不缺护卫……”
姜无痕摆摆手，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但她天生不服输的性格，让她不愿就此放弃。
“你看不起谁？我，我这就表演给你看！”
战凛儿气呼呼的道。
姜无痕见状，无奈一笑：“好，那你来吧！”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话音未落，战凛儿走到大殿中央，众目睽睽之下，她摆出了一个狂放的动作。
只是，这个动作放在幼态的战凛儿身上，总有种小孩装大人的反差感。
战凛儿毫不在意，她要用实力证明，自己绝不比那位太玄神女差！
就在她正要起舞时，姜无痕挥手散去了轮回逆流。
下一刻，她的身体迅速恢复，原本扎紧的衣袍，直接撑开！
一瞬间，春光乍泄……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战凛儿顿时脸色大变。
她一下子跪坐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抱在身前。
她抬头瞥向姜无痕，俏脸上满是羞愤之色！
“姜无痕，你这个……登徒子，我……我要杀了你！”
战凛儿贝齿紧咬，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姜无痕耸了耸肩，一脸无辜道：“这一招轮回逆流是有时间限制的，什么时候解除，我也不清楚。况且，我方才劝过你，是你非要上来。”
“话说，你到底还跳不跳了？若是不跳，就赶紧下去，给别人腾地方！”
倒也省得自己想理由淘汰她！
“我……我……我跳！”
战凛儿紧咬嘴唇，缓缓站起身。
众目睽睽之下，她将衣袍重新捆扎了一下，虽然勉强遮盖住了部分身体，却依旧春光外泄。
但她不在乎这些，再一次摆出了刚才的动作。
安祈雪见状，轻声询问：“需要伴奏吗？”
“不需要！”
战凛儿气呼呼的回应。
说完，她开始动了。
双臂张开的瞬间，饱满呼之欲出。
姜无痕坐在她的正前方，这份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让他的眼睛都看直了！
随即，战凛儿翩翩起舞。
她的舞姿与寻常的柔美不同，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狂野的美感。
战体加持下，舞姿与战斗法则融合。
再加上衣不蔽体的buff加成，让人看了，不由得血脉喷张。
周围一众天骄女修纷纷脸红，暗啐战凛儿不知羞耻！
就连偏殿内各方势力的强者，通过玄天镜看到这一幕，也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想不到……武战阁主的女儿，看似心性稚嫩，居然……也是‘大’人了呢！”
“咳咳，老夫什么都没看到……老夫的茶杯空了，劳烦给老夫添点奶……不是，老夫是说，这杯子真大……不对，这茶真白啊……吸溜~”
“阿弥陀佛，老衲看不得这个，简直有辱斯文……”
“秃驴，我劝你少管闲事！”
“注意形象，姜家的道友们都看着呢……”
话虽如此，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幅画面深深吸住，根本挪不开。
武战阁主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他并未多说什么。
他心里清楚，自家女儿跟那些温柔可人的天之骄女相比，的确没什么优势。
或许，也只有靠这种剑走偏锋的手段，才能取悦姜家帝子，得到他的青睐！
武战阁与一些圣地、仙朝势力不同，传承不过几万年，底蕴薄弱，又没出过大帝，没有极道帝兵坐镇！
属于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就是这种不上不下的势力，面对机会，才最为迫切。
他真的……太想进步了！
姜临天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眼神却不自觉的飘向白霓裳。
白霓裳有所察觉，冲他莞尔一笑，又抛了个媚眼。
姜临天浑身一颤，连忙装作不经意的看向别处。
“大长老，赶紧把留影石收起来！”
“大庭广众之下，这成何体统！”
姜临天训斥道。
偏殿内，只有姜临战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
主殿当中，战凛儿的舞步还在继续。
不得不说，她的确有两下子！
这支舞跳的热情奔放，即便姜无痕阅女无数，也被她那双饱满圆润的大长腿吸引。
舞动起来，眼花缭乱，精彩之处，让人应接不暇！
一时间，他对战凛儿的印象改观了不少。
虽然脾气火爆，却也有独特的一面！
只可惜……
就在姜无痕思索之际，战凛儿的战舞也来到了最后阶段。
她的动作大开大合，狂放中带着独特的美感，仿佛有天地大势交织，战斗法则呈现！
她踏空而起，双臂微微张开，如同纵横天地的女战神，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
一舞终了！
法则与异象散去！
战凛儿光着脚丫，抬头望向姜无痕，等待着他的点头。
众人的目光也纷纷落在了姜无痕身上，所有人都以为，没有哪个异性能拒绝战凛儿的舞姿。
姜无痕从神源宝座上缓缓站起来，淡然笑道：“跳的不错，你的舞姿……很精彩！”
战凛儿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带着几分骄傲。
可下一刻，姜无痕话锋一转：“不过，很遗憾……”
“你没有通过！”
一瞬间，全场死寂！
不少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诧异。
战凛儿表情僵住，愣在了原地。
“你……你说什么？”她惊讶的望着姜无痕，难以置信道，“我……我没通过？”
“没错！”
姜无痕点头，淡然道：“你没通过，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他语气淡然，却在众人心里惊起了一阵狂涛骇浪。
“战凛儿，居然没通过？”
“如此惊艳的舞姿，她甚至牺牲了色相，居然……是这种结果！”
“所以，这第二场考验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总不能，全凭姜家帝子的个人喜好吧！”
“即便如此，战凛儿也该通过了。刚才我注意到……姜无痕的眼睛都看直了……”
所有人面露惊讶，看不透姜无痕的想法。
战凛儿此刻也回过神来，失落的挫败与衣不蔽体的羞耻感，让她的情绪再度失控。
“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通过？”
“我到底哪一点……比不过太玄神女？”
她双手抱在身前，声嘶力竭的喊道。
言语间，充满了屈辱与怨恨。
姜无痕看着她近乎疯狂的模样，风轻云淡道：“你的表现……的确比我想象的要好，我承认……此前低估了你。”
“只不过……你没有搞清楚一点，我选的是道侣，而不是护卫。你所展现出的战斗法则很强，但我并不感兴趣！”
“从始至终，你都不懂如何取悦一个男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战凛儿打断。
“你……你胡说！”
“刚才，你明明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我分明……取悦了你！”
战凛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泛红的美眸中满是怨念。
姜无痕怔了一下。
你别乱说啊！
我告你毁谤啊！
她毁谤我啊！
“我胡说？”
姜无痕无奈，淡然一笑：“那行，我说实话！”
“你各方面都不如苏清玥，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这样，满意了吧？”
姜无痕耸了耸肩，直言不讳。
“你！”
战凛儿被呛了一下，顿时恼怒。
她想反驳，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论美感，论讨男人喜欢，她的确比不过苏清玥……
可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行了，别在这站着了。你如果想留在姜家，就按我说的，去问问家主，我们姜家还缺不缺护卫。”
姜无痕淡然道。
战凛儿咬着嘴唇，死死的盯着姜无痕。
最终，她小手一甩，在羞愤与不甘中，走出了枫林殿。
同时，她在心底暗暗发誓：今日之耻辱，我战凛儿……必定加倍奉还！
目送战凛儿狼狈离场，在场的天之骄女越发紧张。
姜无痕的霸道，出乎她们的预料。
她们太想成为姜无痕的道侣了，做梦都想！
可如此严格的标准，让她们望而却步。
姜无痕看着下方噤若寒蝉的绝色佳人们，淡然问道：“还有谁……想论道？”
“我来吧……”
这时，一道温柔婉转的声音响起。
角落里，一位身穿素衣，面容温和的少女起身，缓步走向大殿中央。
她神色淡雅，周身散发着温润佛光。
般若宗佛女，叶灵染！
93分的隐藏款！
姜无痕内心火热——
这种看起来文静乖巧、不谙世事的，哦齁起来最狠了！
此刻，叶灵染看向姜无痕，淡然微笑：“帝子，我只会诵经念佛，在这种场合……有些不合时宜。除此之外，我实在没有其他擅长的事情了……”
说完，她躬身行礼，诵了句佛号后，转身就要离开枫林殿。
战凛儿那么卖力，都被淘汰掉了！
自己不解风情，又不给面子，肯定会被赶出姜家的！
“我已经尽力了，是我真的不懂如何取悦男人，被淘汰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等回去，师尊也不能责怪我……”
“嘻嘻，我真聪明！”
就在叶灵染感慨自己的聪明机智时，姜无痕的声音忽然传来——
“站住！”
“你，通过了！”
此话一出，殿内一片哗然。
众人眉头紧锁，越发看不懂姜无痕的操作。
而最惊讶的莫过于叶灵染，她僵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
“帝子，您刚才说什么？”叶灵染回过头，神色诧异道，“我……没太听清。”
“我说，你通过了，有资格与本帝子同修大道！”
姜无痕重复了一遍。
这露骨的话语，顿时让叶灵染的小脸绯红。
她愣在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为什么……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会通过？
“我不明白……”
叶灵染怔怔的望着姜无痕，缓缓开口。
“你不需要明白，你只需要知道……我需要你的道！”
姜无痕温柔笑道。
开玩笑，这可是93分！
送到嘴边的肥肉，还能让你跑了？
再说了，都调好了有啥意思？
越是这种矜持的，调出来才越有成就感！
“入座吧，别耽误了其他人！”
姜无痕淡然开口，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叶灵染手足无措的僵在原地，愣神片刻后，在宗门长辈的传音催促下，这才移步走向上首的贵宾席。
她坐在苏清玥身边，眼角余光瞥向深渊宝座上，嘴角始终挂着淡然笑意的姜无痕。
一想到以后要面对的事情，她越发羞赧，红润的小脸几乎要埋进胸口。
这时，一只温软的小手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叶灵染娇躯微颤，抬头时，看到苏清玥正望着她，神情温和。
“别紧张，对你而言，这并非灾厄，而是造化……”
“接下来的日子……好好享受吧！”
苏清玥或许并不是那个意思，可她的话却带着很深的歧义。
叶灵染越发羞涩，她感觉自己的小脸也越来越烫，小脑袋瓜里一片空白。
随即，她竟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谢谢姐姐，一……一起享受……”
姜无痕眼角余光瞥向二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收回目光，重新审视着殿内众女，淡淡的道：“下一个，谁来论道？”
一众天之骄女面面相觑，眼神里既有对苏清玥和叶灵染的羡慕，也有怕布战凛儿和沐风凰后尘的担忧。
万欲圣宗的四女相视一眼，美眸中满是火热。
瑶池圣女齐梦瑶轻抿嘴唇，若有所思。
就在她们将要起身之际，一道曼妙的倩影，从大殿外走了进来。
来者身穿一袭黑白相间的素雅衣裙，玲珑有致的身段，散发着如水蜜桃般温婉成熟的气质。
这种气质，是在场一众天骄少女所不具备的。
风韵犹存，绝美知性！
一双微波荡漾的美眸中，既有勾人心魄的妩媚，又有饱经岁月沉淀的智慧。
仅仅只是对视一眼，就让人心生敬畏。
更令人心惊的，是她身上所散发出的浩瀚气势。
虚无缥缈，又深不可测！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不由得心头一惊。
她并非是天骄，而是一尊真正成长起来的准帝强者！
“天哪，这居然是……准帝强者！”
“她是哪方势力的准帝，为何从来没见过？”
“我认得她！黑白问道宗的宗主，柳素心！以棋入道，实力深不可测，与我师尊是同一时代的人物……”
“那她来这里做什么？”
“难不成，这位前辈……也想与帝子论道？”
这个猜测一出口，在场不少人都吓了一跳。
一位成名已久的准帝强者，居然下场跟她们这些小辈抢男人？
开什么玩笑！
就连偏殿当中观望的各方强者，也都面露惊讶之色。
“柳宗主她……干甚去了？”
“额问她干甚去了！”
“堂堂准帝，一宗之主，居然想要老牛吃嫩草，这简直，简直太……”
“姜家的诸位道友，难道你们就不管管吗？”
“俗话说……少女勾人，少妇勾魂！姜家帝子还这么年轻，怎么遭得住柳素心这种……如狼似虎的女人摧残？”
“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柳施主莫要伤害姜家帝子，有什么手段……尽管冲老衲来！”
“沟槽的秃驴，算盘珠子都崩老子脸上了！”
偏殿内乱作一团。
姜临天也有些看不透柳素心的做法，但他并不打算干预。
“柳素心自幼清心寡欲，身子倒也干净。”姜临天若有所思，目光落在姜无痕身上，“只是不知……面对准帝强者，无痕这小家伙……是否有胆子吃下？”
主殿内，气氛紧张。
姜无痕打量着这位风韵犹存的准帝美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随即，信息面板浮现——
【柳素心】
【评分：94】
【身份：黑白问道宗宗主】
【体质：弈神躯（神体）】
【数据：176cm，115/60/100】
【雷：G】
【次数：0】
【弱点：尚未攻略，无法查看！】
嘶！
还有意外收获！
这一刻，姜无痕似乎想通了什么……
以往无论是自己，还是姜家高层，注意力都在各方势力的天骄少女身上，完全忽略了这些成名已久的女圣主、女宗主、女帝……
毕竟，能够成长到准帝的强者，哪一个年轻时不是惊才绝艳！
除了天赋出众，就连气运和心性，都是久经磨砺的！
只是，对方强者的身份，以及辈分的差距，有些不太好直接下手。
就在姜无痕思索着，如何拿下这位准帝美妇时，她纵身一跃，来到了大殿中央。
一袭素雅的黑白衣袍晃动，特别是胸口位置，压力激增。
那块布料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压力，姜无痕甚至担心会不会不堪重负的撕裂开！
“妾身黑白问道宗柳素心，见过姜家帝子！”
她躬身行礼，对着姜无痕盈盈一拜。
波澜壮阔，尽收眼底！
姜无痕轻笑，点头道：“柳宗主客气了！”
“不知柳宗主此番前来，有何指教？莫非……也想与本帝子探讨创生之道？”
言辞间，他的嘴角勾起几分邪魅。
若是换做少女，早已被这露骨的话逗弄的脸红娇嗔。
反观柳素心，却毫不在意。
她轻轻摇头，脸色平静道：“帝子殿下说笑了，妾身人老珠黄，自是无法与帝子相配……”
谁说柳宗主老了？这柳宗主简直太棒了！
“妾身今日前来，只为一事……”
柳素心掌心一翻，黑白二色的玄妙气息交织，演化出一方古朴的棋盘。
看似平平无奇，却暗藏玄机。
姜无痕只看了一眼，神识仿佛被吸了进去。
棋盘广阔无边，内藏星罗密布！
以浩瀚天地为棋盘，以周天星斗作棋子！
他将神识抽离，心中的震撼溢于言表。
“这是……极道帝兵！”
姜无痕喃喃自语道。
“虽是极道帝兵，却道蕴残缺，算不上完整……”姜齐天的声音在他意识深处响起，带着几分感慨，“不过，作为一流势力的镇宗底蕴，也是足够了！”
姜无痕暗暗点头。
他看向柳素心，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柳素心微微颔首，神色郑重道：“妾身愿以黑白问道宗的镇宗之宝——星罗棋盘，换取一次血脉升华的机会！”
“恳请帝子……准许！”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柳素心的话，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枫林殿内，激起了层层涟漪。
“她说什么？居然要用一件极道帝兵，换取一次血脉升华的机会？”
“这个柳素心，莫非疯了不成？”
“极道帝兵乃是宗门底蕴，黑白问道宗虽传承久远，却也只出过一位大帝，并且早已陨落！”
“这些年来，更是日渐没落，多少代都只有一尊准帝坐镇宗门。”
“这星罗棋盘，是黑白问道宗唯一一件极道帝兵，即便换来宗门之中，诞生出一位圣体天骄，谁又能保证，这位天骄一定能证道成帝？”
“黄金大世不缺天骄，竞争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残酷激烈。孤注一掷的赌上这一把，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不对，那件星罗棋盘有问题，虽然是用帝兵级的材料所铸就，但内部道蕴缺失，并不是一件完整的极道帝兵。但比起准帝兵要强一些，大概算一件‘半步帝兵’吧！”
偏殿内，有不少强者看出了端倪。
姜临渊神色凝重，看向姜临天，传音道：“家主，这笔买卖……我们似乎不亏！”
姜临天暗暗点头，回应道：“的确不亏！”
“无痕纳娶一位道侣，至少会获得两枚天圣丹，甚至是元圣丹。并且，听无痕说，后续诞下子嗣，也会获得足够丰厚的奖励。”
“这件星罗棋盘，虽只是半步帝兵，但只要有大帝以自身所证之道重新祭炼，就能将其提升为真正的极道帝兵。”
一件极道帝兵，即便对姜家这样的庞然大物来说，也绝对是重要资源！
“家主，我们姜家的极道帝兵……目前有多少件？”
姜临渊问道。
姜临天轻叹，淡然道：“不多！毕竟，一尊大帝只能证一种道，通常也就只能祭炼一件极道帝兵。恒御大帝天纵奇才，祭炼出了两件帝兵——万欲神炉和恒御神炉！”
“帝后虽未证道成帝，却凭借自己努力……与恒御大帝相助，也祭炼出了一件极道帝兵。”
“加上五位老祖所祭炼帝兵，以及无痕得到的那件乾坤熔炉，目前也仅仅只有九件极道帝兵而已！”
大帝若尚未陨落，极道帝兵承载了大帝的道，可视为大帝身体的一部分。
因此，姜家目前有四件极道帝兵，是随四位老祖封在神源之中的。
如果得了这件星罗棋盘，大概率会交给姜临渊使用。
姜临渊想到了这一点，内心火热。
“家主，你觉得……小无痕会换吗？”
姜临渊追问道。
“正常来说会换，不过——”姜临天嘴角上扬，露出几分饶有兴致的神色，“无痕所图，绝不止一件半步帝兵！”
此刻，所有人目光灼灼，眼神狂热的盯着姜无痕，等待他的答复。
“柳宗主，你是认真的吗？”
姜无痕开口，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客套。
他只是敬重长辈——
绝不是因为柳素心的准帝修为……
以及，大G之姿！
柳素心颌首低眉，语气恭敬道：“妾身只为此事而来，自然是真心实意！”
“那你真的想好了，用这件‘半步帝兵’，换取一次血脉升华的机会？”
姜无痕故意将‘半步帝兵’这四个字，咬的特别重。
柳素心眸光微动，却依旧神色从容，点头道：“只要帝子殿下同意交换，妾身立刻将星罗棋盘……双手奉上！”
言语间，她双手捧着那件古朴棋盘，微微低头，将其举国头顶。
极道帝兵的威压，自星罗棋盘之上，涤荡开来！
荒芜，浩瀚，变幻万千！
仿佛在这方小小的棋盘上，可演化天地万物的极尽玄妙！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棋盘上，眼神中露出狂热之色。
“这就是当初‘观棋大帝’的证道帝兵——星罗棋盘？”
“时隔无数岁月，即便些许道蕴法则磨灭了，却依旧难掩其上玄妙……”
“也难怪黑白问道宗日渐衰落，如此穷尽天地演化的大道，晦涩难懂。即便是柳素心这般年轻时惊才绝艳之辈，也只能堪堪步入准帝……”
“绝世妖孽创下的道统，却难有后来者……”
众人纷纷感慨，却也丝毫掩饰不住对星罗棋盘的贪婪与渴望。
然而，姜无痕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柳宗主，你的确很有诚意，不过……”他靠在神源宝座上，语气慵懒，“星罗棋盘虽是观棋大帝所遗帝兵，但过去了这么多年，连内部道蕴都磨灭了些许。”
“如今还有多少威能，尚未可知……”
他居高临下，淡然开口：“所以，还请柳宗主为本帝子展示一番，这星罗棋盘的妙用！”
话语中，多了几分轻蔑与挑衅。
自家视若珍宝的传承帝兵，遭到如此蔑视，让柳素心顿感不悦，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但毕竟是有求于人，柳素心只得将这份屈辱咽下，微微欠身道：“帝子想看，妾身自当遵从……”
“此一弈，权当是妾身为求造化，所献的诚意！”
说完，柳素心席地而坐，将星罗棋盘放在双膝上。
玉手轻盈一握，一枚如星辰般璀璨的白子，在她双指间浮现。
啪！
一子落于星位，顷刻间引动天地大势流转。
棋道变幻，演化万物。
一时间，姜无痕的神念再一次被吸了进去，他仿佛置身于天地未开的混沌，亲眼见证了开天辟地、万物演化的过程。
一念横跨时间长河，一眼历经沧海桑田！
日升日落，四季交替。
岁月轮转，多少镇压一个时代强者，随时间落幕。
当神念从星罗棋盘上退出时，黑白交错的棋子，早已布满了大片棋盘。
姜无痕仿佛经历了无尽岁月，又仿佛只过了一瞬。
当柳素心的纤纤玉手，举起最后一枚黑子时，她冲着姜无痕盈盈一笑：“帝子，请……好好的看着妾身……”
“为何？”
姜无痕淡然笑道。
“因为这一手，会很妙！”
音落，柳素心举黑子落下。
啪！
一切迎来终结，棋盘上的黑子与白子交错散去，仿佛演化了无数岁月的天地，又重归寂灭的混沌！
所有的一切，像是都不曾存在过……
或者说，完成了一场轮回！
柳素心的道，果然可啪！
此刻，她低着头，情绪低迷，脸色也有些苍白。
反观姜无痕，在这一次的观棋之中，受益匪浅。
他对生生不息的大道，有了新的感悟。
对阴阳补天术的修炼，也更上一层楼。
修为境界，水涨船高。
众目睽睽之下，他当场顿悟突破，晋升神武境第七重！
这般变故，直接震惊了在场的一众天骄女修。
只有姜无痕知道，这都是柳素心的功劳。
当他抬头时，忽然察觉出柳素心的状态并不好。
“始祖，她这是怎么了？”
姜无痕问道。
“这丫头的道心出了问题，也难怪她有如此天赋，却止步于准帝第一重。”姜齐天看出了端倪，轻叹道，“不仅道心受损，还因强行突破，体内留下了很重的道伤。”
“照这样下去，她恐怕活不过百年了……”
言语中，满是惋惜。
姜无痕闻言，眼里多了几分凝重。
当他抬头看向柳素心时，心里已有决断！
“柳宗主……”
姜无痕开口轻唤。
柳素心像是没听到呼唤，双目无神，喃喃自语道：“倘若天地万物、大道三千，最终的结果都将走向终结，那这一切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不好，她的心魔发作了！”
姜齐天一惊，当即传音轻吼：“醒来！”
柳素心眉头紧锁，一口鲜血猛地喷出。
随即，她的眼神恢复了清澈。
“多谢……”
柳素心擦去嘴角血迹，淡然道。
姜无痕摆摆手，淡然道：“柳宗主不必客气。”
“以棋入道，演尽天地万物之玄妙，柳宗主的手段，当真是让本帝子大开眼界！”
此话一出，柳素心露出欣慰的笑意。
她缓缓起身，捧着星罗棋盘走向姜无痕。
“所以……”
姜无痕看向一步步走来大G美妇，忽然话锋一转——
“我拒绝！”
此话一出，殿内气氛瞬间凝固！
拒绝！
这两个字犹如平地惊雷，在柳素心的耳畔炸响。
她止住脚步，脸上的笑容凝固，满眼诧异的望着姜无痕。
在场的所有人，也是不约而同的心中一惊。
“拒绝？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星罗棋盘可是半步帝兵，方才柳素心不惜触动道伤，也要为他展现这方棋盘的玄妙。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就换来他的一句拒绝？”
“既然看不上星罗棋盘，又何必让柳素心拼着心魔发作的风险，展示帝兵？”
主殿的天之骄女们，包括偏殿里的各方强者，全都看不懂姜无痕的操作。
这位姜家帝子，每一步都让人猜不透。
最惊讶的还是柳素心本人，她能感受到姜无痕对她刚才那一场弈局的满意，可为什么要拒绝？
难道，他有什么恶趣味，就想看自己难堪的样子？
柳素心回顾此生，她年少得意，以超绝悟性冠绝年轻一代！
本以为此生有望证道成帝，重塑黑白问道宗的昔日辉煌！
然而，她的修为却卡在了大圣境巅峰。
这一卡，就是上万年！
眼看师尊陨落，宗门内无准帝坐镇，她动用秘法，强行突破境界！
虽然成功晋升准帝第一重，却也留下了难以治愈的严重道伤。
如今，宗门年轻一代尚无挑大梁之人，而她又命不久矣。
因此，她这才放下身段，孤注一掷，想用星罗棋盘，为自己的弟子换来一次血脉升华的机会。
即便只是从王体晋升成为神体，也有希望在她陨落之前，动用一切资源，将弟子培养成准帝。
可就是这样简单朴素的想法，却被眼前这个比自己徒孙都小的小男人一再刁难。
一时间，她不由得悲从中来。
“我想知道……为什么？”
柳素心望着姜无痕，呼吸急促，娇躯微微颤抖着。
饱满随之起伏……
“难道，在帝子眼中，我黑白问道宗的传承帝兵……还不足以换取一次血脉升华的机会？”
她的声音里，满是委屈。
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哭腔。
宗门长老，以及她的弟子，都在苦苦等待着她带回晋升神体的机会……
她背负了整个黑白问道宗的期望！
如果不成功，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宗门上下。
“柳宗主，你误会了……”
姜无痕开口，脸上挂着淡然笑意：“星罗棋盘，很不错！”
“你的道，我很满意……”
“只不过——”
姜无痕看着俏脸上写满了紧张与不安的柳素心，话锋一转，
“区区一件半步帝兵，我没兴趣！”
轰！
这狂妄的话语，顿时在众人心里掀起了一阵狂涛骇浪！
那可是半步帝兵！
准帝强者都视若珍宝！
你看不上？
你以为自己是大帝啊！
就连偏殿里的各方强者，也纷纷皱眉，暗道姜家帝子好大的口气！
“小无痕到底在干什么？非要这样羞辱柳素心不可吗？”
姜临渊忍不住皱眉道。
“无痕心思缜密，他这么做……必定有他的道理，我等静观其变即可！”
姜临天淡然道。
此刻，柳素心小嘴微张。
她心里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说却不知该从何处开口。
半步帝兵都看不上？
那他究竟想要什么？
就在众人满心疑惑之际，姜无痕缓缓从神源宝座上站了起来，迎着柳素心走了过去。
他站在柳素心面前，二人相距不足一尺，几乎可以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
“你……你想干嘛？”
感受到姜无痕那灼热又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柳素心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可下一刻，众目睽睽之下，姜无痕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举动。
只见他将双手探向星罗棋盘下方，握住了柳素心捧着棋盘的一双小手。
温软滑腻，手感极佳！
随即，在柳素心诧异的目光注视下，姜无痕缓缓开口：“半步帝兵，我没兴趣……”
“不过，本帝子对你……倒是很感兴趣！”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上百双眼睛蹬得溜圆，死死的盯着大殿中央的两道身影。
所有人如遭雷击，脑海中一片空白！
姜无痕说了什么？
他居然……看上了柳素心！
那可是一位成名已久的准帝强者！
跟恒御大帝，姜家帝后——慕灵儿，属于同一时代的人物！
这位姜家帝子，居然想让这样一位存在，成为他的女人？
他是真的饿了！
“他，他，他……疯了吧！”
“姜家帝子，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追求一位准帝强者！”
“这太匪夷所思，太刺激了……”
“还好当初柳素心洁身自好，没跟年轻时的恒御大帝扯上关系。不然，现在就更刺激了……”
“那确实很有生活了……”
所有人都看出了姜无痕霸道，不按常理出牌。
可任谁也没想到，他的胆子居然会这么大！
西王母盯着玄天镜内的画面，美眸流转，露出一抹异色：“难道是因为灵儿常年在外，小无痕自幼缺乏照顾，以至于他对这种……年上系的，格外感兴趣？”
细数姜无痕的道侣，以及刚选上的苏清玥和叶灵染，除了安兮兮这个有姐妹花属性加成的另类，其他都是那种喂饱了孩子……还能顺便再喂饱他的量级。
随即，西王母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表情复杂。
不远处，白霓裳咯咯笑道：“这小家伙……可真是个妙人，居然对素心妹妹产生了这么大胆的想法。我是不是也该去主殿走一走，兴许……小家伙也会对我感兴趣呢！”
她说话时，不经意间挺了挺胸膛，饱满微微颤了颤。
万乳引力定律发力！
周围一群德高望重的强者，目光在不经意间被吸引了过去。
姜临天：“？？？”
“咯咯，开玩笑的！”白霓裳咯咯轻笑，眼角余光瞥向姜临天，“人家可不是什么随便的女子，此生的贞洁……只给一人！”
众人纷纷看向姜临天。
一时间，姜临天汗流浃背！
“这个无痕，真是太乱来了！”
他忽然开口，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又拉回到了姜无痕的身上。
主殿内，一众天之骄女还在持续震惊。
唯有齐梦瑶，最先回过神来，美眸中露出几分坦然与笃定。
“我明白了！”
她缓缓开口，眼里闪着异样的光彩。
“帝子身为混沌天榜排名第一的万道欲仙圣体，他的道便是如此。”
“在他眼里，无论是刚及笄的少女，还是几万岁的女帝，只要与他的道相合，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他的道心坚若磐石，一心苦求大道。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成为黄金大世……真正的主角！”
齐梦瑶的话，如一盏指路明灯。
所有人不由自主的点头，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而作为舆论中心的柳素心，在大脑宕机了一段时间后，羞愤之情涌上心头，整张脸几乎要红透了！
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又挂着邪魅笑意的年轻面庞，支支吾吾了半天后，终于开口。
“你，你……你坏！”
柳素心这声充满反差感的可爱娇嗔，让在场的所有人大跌眼眶。
难道，这就是黑白问道宗日渐没落的原因吗？
似乎……一点也不冤！
柳素心也是瞬间反应过来，脸色变得更红。
她修炼了数万年，经历了无数的大风大浪。
却从未遇到……像今天这样荒诞离奇的事情！
一个年龄还不足她零头的小辈，居然当着天下强者的面，说对她感兴趣！
想让自己，成为他的女人！
一时间，她分不清这究竟是羞辱，还是调戏。
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
柳素心连忙从他的掌心中抽回了双手，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愠怒。
“你，你简直……太放肆了！”
她脸上的红润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冰冷。
下一刻，准帝级别的威压，不受控制的从她体内爆发开来，席卷了整个主殿。
“姜无痕，你……你怎敢如此羞辱我？”
“我乃黑白问道宗的宗主，继承观棋大帝道统之人……”
“我与你的父母，是同时代的修士……”
柳素心贝齿紧咬，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其他什么缘故，身体和声音都在微微颤抖着。
“即便……你是姜家帝子，看不上我手中的星罗棋盘，也不该……如此轻薄于我！”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委屈，眼眶里隐隐有泪花打转。
而在她准帝级别的威压之下，姜无痕虽首当其冲，却并未受到丝毫影响……
他站在原地，嘴角依旧挂着那标志性的笑容。
“柳宗主，何必生气？”姜无痕耸了耸肩，一脸无辜道，“我只是在表达对你的欣赏而已……”
“欣赏？”柳素心咬着嘴唇，绝美的脸上满是不忿，“你，你管这叫欣赏？”
“当然！”
姜无痕点头，一脸理所当然的道：“柳宗主风华绝代，貌若天仙，本帝子心生仰慕，愿与柳宗主结为道侣，有何不妥？”
“再说了，喜欢一个人是自由的，我可以喜欢任何人，这是我的权利！”
“你若点头同意，姜家所承诺的聘礼、以及对黑白问道宗的庇护，还有你所求的血脉升华的机会，全部都有！”
“你如果不同意，就大大方方的拒绝，这也是你的权利，我同样不会干预。”
姜无痕将一切都说的理所当然。
而他这幅欠揍的表情，直接将柳素心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胸口不断起伏，强压着想打死姜无痕的冲动！
她不断的告诫自己，这里是姜家！
姜无痕的身后，至少站着六尊大帝强者！
但凡她敢有一丝对姜无痕不利的想法，黑白问道宗，将会瞬间从阎浮大世界的版图上抹去！
打又不能打，骂也骂不过……
一时间，柳素心羞愤难忍！
她开始幻想，如果姜无痕是自己的弟子，自己一定会狠狠地鞭笞他！
打到他哭喊，打到他认错，打到他求饶……
姜无痕看到她又羞又气，却又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模样，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而在适当打压后，就要给出足够的好处，狠狠的抓住这位大G美妇的弱点，一举突破她的防线！
“柳宗主，我知道……你今天来到这里，背负了很多……”
“你走出这一步，也是万般无奈之举。”
姜无痕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
柳素心闻言，美眸中泛起一抹幽怨之色。
“所以，你才会更加有恃无恐的羞辱轻薄于我？”
她咬着嘴唇，语气从愤怒转为埋怨。
“你误会了，我想帮你……”
姜无痕伸手去牵柳素心的小手，却被她警惕的躲开。
对此，姜无痕并未在意，淡然笑道：“黑白问道宗也曾辉煌一时，但随着观棋大帝的陨落，宗门日渐衰落。以往几十万年，每一代至少都有一位准帝五重以上的强者坐镇，可如今……”
“你强行突破，身负严重道伤，寿元不足百年。因此，你想孤注一掷，不惜燃尽宗门底蕴，也想在你陨落之前，为宗门培养出一尊准帝！”
“可柳宗主，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我答应了你，就算你成功了，以后呢？”
“宗门底蕴耗尽，即便黑白问道宗有一位准帝坐镇，那下一代又该怎么办？”
“别说准圣，就连大圣，甚至圣人王都难以出现。”
“黑白问道宗只会在各方势力的征伐之下，一步步被挤压生存空间，最终落得道统覆灭，或者……沦为他人附庸的下场！”
“这就是你如今拼尽全力，想要换取的结果吗？”
姜无痕话语平静，却字字珠玑，让柳素心内心震颤。
她望着姜无痕，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姜无痕刚才说的，全都是黑白问道宗的核心机密。
特别是她受严重道伤，寿命不足百年的事情……
就连宗门的核心长老和她的亲传弟子都不知道！
姜无痕淡然一笑，再一次抓向她的手。
这一次，不知是因为震惊，还是其他缘故，柳素心没再闪躲，任由姜无痕将她那双温软的小手握在掌心里。
“我怎么知道的，这不重要……”
姜无痕看着她，温柔轻笑：“重要的是，我想帮你……”
此话一出，柳素心的内心狠狠地触动了一下。
自从师尊陨落，她被推上宗主宝座，黑白问道宗的所有人，都将她视作庇护。
却从来没有人能帮她分担压力……
她也早已经忘记，依赖别人……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可如今，这份缺失已久的安全感，却在眼前这个小男人的身上，再一次感受到。
但很快，她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弄。
“姜家帝子，你是在可怜我吗？”
柳素心内心苦涩，对这种施舍……心存抗拒。
姜无痕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小手，淡然笑道：“不是可怜，是心疼……”
“素心，你有多久没有尝试依靠过别人了？”
这亲昵的称呼，以及这句话，如同一支箭矢，精准射中了柳素心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
她看向姜无痕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
“你可以尝试依靠我，我来为你解决你所面临的所有麻烦！”
姜无痕看着她，伸出了一根手指。
“首先，我会帮你修复体内的道伤，并赐予你一场血脉升华的造化，助你晋升圣体。在这黄金大世，你或许可以搏一下……证道成帝！”
“其次，我可以额外赐予黑白问道宗一次血脉升华的机会，你可以选择一位门内天骄，接受体质升华。这也是为你，培养传人……”
“最后，黑白问道宗将成为姜家的姻亲，不仅可以获得足够丰厚的聘礼，我还可以请示家主，派遣一位准帝强者坐镇黑白问道宗。”
“自此，谁若敢对黑白问道宗出手，就视为对姜家出手！”
姜无痕一步步靠近柳素心，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他将那方星罗棋盘推到柳素心的怀里，温柔嘱咐道：“这星罗棋盘，是观棋大帝留给后人的传承帝兵，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掌控这件帝兵。”
“安心收着，等你将来证道成帝，补全其中磨灭的道蕴，重塑它昔日的锋芒！”
这一刻，柳素心的眼神变了。
“你，你……认真的？”
她感受到了姜无痕的诚意，只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当然！”
姜无痕点头，轻笑道：“但，爱不是靠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
“我会请求家族，动用奇珍宝药，先治好你的道伤……”
“余下承诺，待你我成亲后，再一一兑现！”
他并未一开始就倾尽所有，但这份诚意，足够让柳素心信服。
“帝子，我……”
柳素心美眸流转，清澈的眸子里，透出几分心动。
但她也清楚，自己背负的太多。
就算心动，也不可能当场答应。
“不必着急，素心，好好考虑一下，再答复吧！”
姜无痕看着她，淡然笑道：“本帝子，有的是时间！”
他不着急！
着急的，应该是黑白问道宗！
以及，时日无多的柳素心！
“多谢……”
柳素心微微颌首。
然而，就在她话音未落之际，一道恐怖的威压，撼动了姜家的守护大阵。
一股超越圣人，甚至超出准帝的恐怖力量，在此刻轰然降临。
偏殿内，姜临天顿时脸色一沉，大喊道：“有敌袭！”
话音未落，漆黑如墨的阵纹在虚空中流转，三道可怖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了姜家大阵之内。
“桀桀桀！”
“区区姜家，也妄图想做万族之主？”
“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吧——”
“诸天万界，你们的主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