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3章 登机
德拉库拉伯爵此言一出,引得勒德里昂并杰克一众人等一片愕然,再望向那犹自皱着一张小脸蛋儿拿着药膏子在脸上东抹西涂的简儿再也说不出话来,这个东方女人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或者说她又有什么能耐能让这些矜高,自傲到有些目下无尘的血族们如此看重!
要知道刚才德拉库拉伯爵说的可是“十三氏族”,而非他们布鲁赫一支!而且还说了他们愿意为简儿提供一切方便,充当那马前卒,还是争先恐后地……
这样的辞想想就让人觉得恐怖,在西方世界里,不管在“暗世界”也好,在普通现实世界也罢,这些血族都掌握着巨大的力量,而这样的力量却愿意主动卖人情给简儿……,勒德里昂可不会认为德拉库拉伯爵这是拿着大话在吓他,因为完全没那个必要,他还没那么大的自信认为自己有那个脸面让一位拥有着深厚背景,强大权势的血族伯爵特意编这样的谎言给他听。而德拉库拉伯爵之所以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估计是想让自己来当个传声筒吧,省得以后再有像杰克这样的不长眼的家伙惹了这位不高兴!
嘴里一阵阵苦,看来他们之前给面前这位年轻的女士所定的危险级别实在是太低了呢……
无言地望着那个犹自喃喃地抱怨着“以后绝对、绝对要保持与狗三米以上的距离。”“要将了切敢于靠近的狗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放翻再论其他。”“不,现在最重要的是,放开手中的一切,先想办法做不可以防制这种过敏珠药那是重点”……,等等一系列话的简儿,勒德里昂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这一个德拉库拉伯爵就已经够让他们头仁疼的了,可是现在看来,如果事情没有处理好,那么他们面对的将不只是一个德拉库拉伯爵,而可能是两个、三个甚至更多,更可怕的人物。
“呼,好了!”就在这时,简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着小巧的化妆镜再左照右看了一番,确定再没有什么不对之后终于满意地叹了口气抬起了头,“好了,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你们几位想好了吗?”
“你想要什么,您直说了吧,只要你消气……我们,任凭你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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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这都快登机了……,怎么还没见人回来。”低着头,李一边佯装着整理着行李包,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要不我们想办法摸过去看看情况?”艾伯特接了一句。
“再等等。”欧阳刃迟疑了一下,咬了咬牙否决了。
“这马上就要登机了,还等?!”奥丁的声音变得有些暴躁起来,虽说这眼见登机在即,再也没有生什么意外,这代表着过会他们就能全体脱身成功。可是,宋简儿呢?这次他们如此顺利全靠了人家小姑娘,没得他们逃出去了,却把人帮忙的小姑娘给陷进去了。
“等!”欧阳刃牙关一紧,并未松口。对于简儿的情况他不紧张吗?不,其实这最紧张的莫过于他了。简儿不单救过他的命,她更是他欧阳刃认下的妹子,虽说不是亲的,但是这跟亲的也没差什么了。他也想去看看情况,可是现在能吗?!
他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所有人身上都带伤不说,而且还站在敌人的地盘上,一旦轻举妄动露了破绽,这人救不出不说,说不得大家都得搭进里面去。最重要的是,简儿那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大伙也不知道,要是本来人家那没事,别因为他们这一动,反倒带出了破绽,坏了简儿的计划,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呢。
“女士们先生们,请注意,前往***的***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出示登机牌,由4号登机口上飞机。祝您旅途愉快。谢谢!”
一f一英,两次登机预告已过。候机室里的旅客们都动了起来,是准备登机的时候了。
“你先准备登机,我过去看看。”都到了这个点儿了,还没见简儿两人出现,这会子欧阳刃也坐不住了,一咬牙站了起来压低了声音吩咐道。
“不行,我们一起……”
“闭嘴,服从命令!”欧阳刃低喝。
“可是……”
“你们目标太大了,我一个人去就好。”说完,欧阳刃就准备离开。
但下一秒,他却收住了脚,转而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提起了包,准备登机了。原来就在他站起来的那一刻,几个熟悉的身影匆匆地出现在眼中,正是简儿一行。简儿完好无缺,而且看起来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跟在她身边的不出意外正是雷那冰块脸以及德拉库拉伯爵,落后一步,则是面有菜色勒德里昂三人众。
“宋,当真不需要我安排飞机送你吗?”路过欧阳刃身边时,他正好听到德拉库拉伯爵对简儿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了。”简儿声音轻快地拒绝,且不说简儿自认自己还没那么娇气,就是欧阳刃他们这一行人她也放心不下啊。
“可是这么长的旅程,这民航客机始终不是那么舒服。”德拉库拉伯爵一脸嫌弃,作为完全不差钱的血族,生活无一不精致,跟这么多人挤一架飞机在他看来实在太委屈简儿了。
“放心吧,我坐的头等舱,差不到哪去的。”比起同机的其他人来,简儿自认自己的旅程那已经相当不错了,“啊,对了(望向勒德里昂几人),你们的承诺,别忘了!”
“当然,绝对不会。”一说到这个,勒德里昂三人众那脸色就跟吞了只苍蝇一下,难看得不行。他们誓,以后只要见到这位他们绝对绕道三里远。
“那就好!那么,几位拜拜了!”简儿满意地点了点头,与雷走进了登机口。
为防万一,按之前约定好的,简儿登机后并未再与欧阳刃一众人等接触,只是在路过欧阳刃的位置时朝他比了一个一切安好,毋需担心的手势后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毕竟以欧阳刃他们现在的情况,在未回到国内之前一切都应该小心为妙。
直到飞机冲出跑道,飞向蓝天后,简儿这才松下一直悬着的心。她之前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固然有一部分原因是想给杰克这一伙子人一点颜色看看,让他们明白自己不是好欺负的,否则瞧着那个u盘事件哪怕自己回了国,他们一日不结案,就可能一日打自己的主意。给他们一下狠的,让他们彻底明白招惹了自己的后果比没找回那u盘的后果更严重,他们才会真正地消停下来。
另一方面,不用说则是为了欧阳刃这一伙子人了,只要她将杰克这一伙子人“困”在那会议室里,没精力去想其他,那么没了这些个精明的家伙在,欧阳刃他们的安全系数就可以大幅度地提升,自然那脱身的可能性就大幅提升了。
这虽说吧可能使得杰克他们对她留下了喜欢胡搅蛮缠的坏印象(小海:不好意思,这个印象在第一次时就已经给人留下了),可是那又如何,等回了国,谁还认识谁啊,简儿表示她毫无压力。
飞机平稳下来后,简儿松开安全扣,托着下巴望着窗户外那跟雪白的棉花团子差不多的白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再见了,f国,再见了,浪漫之都。虽说此行意外不少,事也不少,但是这收获却也是大大的,总的说来,自己应该还不算亏本吧(小海:你还好意思说亏本,这每次出那么点子事,到最后得利的不总是你嘛,你赚大发了好不好。)
“你好,麻烦你可以给我一张毛毯吗?”简儿叫住了从她身旁路过的空乘。
“当然,请稍等。”空乘朝简儿露出了浅笑应道。
“谢谢了!”简儿揉了揉眼,这旅途长着呢,虽说这头等舱是要比经济舱舒服得多,可是比起德拉库拉伯爵那架装饰得跟豪华套房差不了多少的私人客机来,这里依旧是差远了。没得什么玩的,那倒不如睡上一觉好了。毕竟这睡觉可是长途旅行最好打发时间的方式了。
“您要的毛毯,女士。”只是片刻功夫,空乘就已经将毯子拿了过来。
“谢谢。”简儿接过毯子道了谢。
“您不用客气,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的话请随时叫我。”空乘欠了欠身谢来了。
“雷,我要睡会。”这不想不觉得,等这毯子到了手,简儿的睡意跟着就上来了。
“嗯。”雷随口应了一声,帮简儿抖开毯子盖在身上,然后再顺手帮她以及将自己的座椅靠背下调,然后才将简儿的小脑袋往自己肩上一按,“睡。”
“哦~”简儿乖乖地应了一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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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no.***号航班,我是机长,飞机上……,……需要帮助……,……医生……”
“怎么了?”睡得有些迷迷糊糊的简儿将眼睛撑开了一条缝儿,“我好像听到了医生什么的,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雷随口应了一声,然后再将简儿抬起的小脑袋瓜子往回摁,“再睡。”对于这位而言,别人家的死活跟他有什么相干的,这死个把个人的重要性远没有自家小女人的瞌睡重要。
没事?!哦,那就再睡好了。迷糊中的简儿脑子根本就转不过来,只听着这“没事”两字,下意识地就准备再闭眼。
“咚咚咚”,“咚咚咚”,跑来跑去的脚步声。接着就是叽叽喳喳的议论声。这刚倒头再睡下的简儿没两分钟又睁开了眼,这又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吵?还让不让人睡了!
“不用管!”还没等简儿开问呢,雷就已经黑着一张脸将简儿欲站起的身体按回座位。
“真是可怜。”
“上帝保佑,希望他没事。”
“飞机上没有医生吗?”
“刚才已经广播了,好像商务舱那有边有一位,空乘已经领人过去看了。”
“是吗?那就好。希望那可怜的家伙没事。”
…………
随着越来越多的信息入耳,简儿也睡不住了,扯开盖在身上的薄毯站了起来。
“我过去看看。”简儿道。
“不准,有人了。”雷黑着一张脸,这妞儿没听已经有医生过去看了吗?既然都已经有医生了,那这妞儿还去凑那热闹干嘛。
“这里是no.***号航班,我是机长,飞机上……”又是一广播求救响起。
简儿脸色一变,看来应该是之前那位医生没办法解决,所以飞机才会再次广播求救,不行!她得去看看。
“你好,我也是医生,请问病人在哪?”简儿走了出座位叫住了一位空乘问道。而坐在她身旁的雷虽说虽说很不情愿,但是熟知自家小女人性子的他这回没有再拦着,而是跟着站了起来。
“医生?你?!”望着简儿那张稚嫩的脸,空乘本能地一呆,有些不敢置信地打量了一下简儿。
“没错,我!”简儿有些不耐地追问,“病人在哪儿。”
“请跟我来。”虽说依旧有些将信将疑,但是现场的情况已经容不得她去迟疑了,毕竟只是不是脑子出问题,否则在这样的情况下一般人是不可能会冒充医生的。再说了,那位病人的情况相当危急,而之前过去的那位医生已经表示了无能为力,既然如此,那倒不如让这位去试试,管它成不成,至少这死马也当活马医了。
“等会,我拿些东西。”简儿一边说着,一边从行李架上将自己的背包拿出来,要知道这万一一会要用什么,还得靠这玩意儿掩饰才能偷渡呢。
这一路走,空乘也一路尽可能简洁明了地将她所知的情况向简儿说明清楚。
原来这个倒霉催的在飞机上病倒的家伙也是这头等舱的客人,就在刚才不久,这位还跟他的宝贝女儿说着话呢,可是这一转眼就说头有些不舒服,然后不消说,“澎——”地一下这位就倒地上了。
不得不说这头等舱钱花得虽多,但是这服务也确实是其他舱所不能比的。这不,这边一出状况,那头空乘马上就过来关注了。
接下来安置病人,安抚头等舱内其他旅客,广播找医生……,那叫一个有条不紊,并未引起太大的骚动。当然,这其中也有头等舱的客人大多素质不低,而且这边人也不多的原因,如果换了其他舱,那可就不一定了。至少不会像之前那会只是小声议论,当然也不至于直到飞机广播了才将简儿给吵醒。
这广播还是有用的,巧得很,这飞机上还真有一位医生在,这位也是个好心的,这一听广播就赶过来了,但是检查的结果让人很是遗憾,初步判定,这位是大脑动脉急性栓塞,也就是咱们常说的脑血栓,得出的结论是必须马上送医做进一步的检查,确诊后才能进行进一步治疗。而在此之前,这位能做的只是做一些紧急处理,再多他就无能为力了。
而最最让所有空乘乃至于机组人员忧心的是,那位医生也暗示了,如果不能及时就医,那这位恐怕就得“交代”在这架飞机上了。因为这位是属于的栓塞是属于急性的,而且瞅关这发作的表现还有极大的可能是属于重症,那么一条等式很容易就得出来了,大脑动脉急性栓塞(不能及时就医)=引发大片状脑梗死=死亡(这可能性极大)或半生不死的活着。
可如果真像这位说的,那他们这航班乐子可就大了,这飞出去一躺,结果还整了个死人出来。这虽说是人自己身体有病,飞机上病发属于非人为不可控因素吧,可是奈何这问题不是这样看的。你跟失去亲人,悲痛欲绝的家属们讲这道理,人找不定恨不能伸出爪子来挠巴死你不可。
更麻烦的是这位还是头等舱的客人,而且瞧那穿着打扮。手工订制的西装,镶钻的袖扣,还有那百达翡丽限量牌古董腕表……,上帝做证,光那块表就价值一幢海影别墅了!没有穿精戴银,但是这一身却已经极尽奢华。会做这样打扮的人那绝对是非富即贵,如果当真在他们航班上出了事,他们机组从上到下都别想讨得了好!
这有的人就说了,既然如此,那就赶紧地送医院啊!
这说得轻巧,送医院,你当人家不想送啊,可问题是这得花时间啊!这飞机还在大洋上飞着呢,这离最近的机场还也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才到的了的,医院?!那就更只能说呵呵呵了……
也正因此,所以当这位空乘看到简儿,虽说依旧满心怀疑,可是却依旧决定死马当活马医,带她来试试了。
“就在这边。”空乘将简儿引到了临时救治处,然后将简儿往一信花白头发的,看起来应该四十上下的中年绅士面前一引,“这位霍华尔德医生,您可以先向他了解一下情况。”
“你好,我是宋,是一位z医。”简儿朝霍华尔德医生伸出手。
“你好。”霍华尔德医生也伸出了指,在简儿指头轻轻一搭握了一下,“z医,我知道,那是一门十分神奇的医学,只是很可惜它实在太难了。”
“你知道?!”这回倒轮到简儿感到惊异了,要知道这段时间以来,除了德拉库拉伯爵一行血族,她帮的人,治的人也不算少了,可是几乎所有的人在刚听到“z医”两个字的时候都一副不信任的样子,要么说她是骗子,要么就是出言污蔑z医是巫医。现在这么咋见一个似乎对z医有所了解,而且看起来还挺推崇的老外,而且还是医界同行,倒叫简儿感到惊异了。
“当然!”霍华尔德一副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一直以来,我对z医都十分向往。不,不只我,就是我的祖父也对z医十分推崇,或许您不知道,我的父亲也是一位医生,而且还是战地医生,他曾参加过二战,甚至还因功被授过勋。”说到这个的时候,霍华尔德表现出一副骄傲的样子,“而关于z医,我祖父最初也是在战场上见到的。”
“哦?”简儿眉一挑。
“听我的祖父说,他见到的那位z医帮伤员治伤的时候居然只有一根针就可以将一切搞掂……,上帝作证,那简直太神奇了!”一说到这位,霍华尔德医生就一脸激动的样子,但很快又化作一脸遗憾,“只是很可惜,后来我曾特意去z医想要拜师学艺,可是却没有找到我祖父口中那种神奇的治疗手段。您知道吗?如果不是笃信我祖父绝对不会说谎,我都以为他在跟我说神话故事了。”
“是吗?”望着这张人到中年,但却依旧表情丰富的脸,简儿不由得失笑。
“咳,很抱歉打扰一下两位,在讨论这个问题之前,或许我们应该更关注一下这位可怜的病人。”一旁的空乘小姐听不下去了,拜托,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好吗?难道这两位忘了这里还有一位可怜的,急待他们救助的病人正等着他们妙手回春吗?
“啊,对,病人!”霍华尔德医生脸上一窘,“很抱歉,一说到这个的时候我就会有些忘乎所以……”要知道每当他说起这个的时候,他的那些个同事们总会说这是他祖父胡编乱造的,这难得有一个“知音”(目前唯一一个没在他说到这个的时候露出不相信目光的人),霍华尔德医生难免有些激动。
“那么或许我们可以看一下病人的情况再说其他。”简儿道。
“当然!”霍华尔德医生点点头,表情一收,变严谨起来,并且开始向简儿介绍他的诊断以及处理办法。
别看这位霍华尔德医生前面的表现瞅着实在不怎么靠谱,可是当他说起专业的东西来时,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简洁明了,而且对于自己的无能为力实事求是,毫不避讳。
“没有足够的设备,没有治疗的条件,所以现在这情况已经是我能做到的全部了。”霍华尔德医生有些遗憾地望了躺在那儿的病人一眼,然后才对简儿道,“或许您可以试试,毕竟z医与我们西医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医疗体系,不知从z医的角度来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我看看。”简儿点了点头,霍华尔德医生让开一些,准备给病人搭个脉再看其他。
“那个,不需要听诊器或其他别的什么吗?”空乘见简儿居然去抓病人的手,而不见她拿出什么诊疗器械来,有些迟疑地问道。
“不用,这是z医的诊脉,一种神奇的,不用任何诊疗器械就可以探知人身体病症的办法。小声些,别打扰了这位女士。”霍华尔德医生示意空乘小声些,同时自己也不忘在一旁伸头伸脑的望着,就像是多望一眼就能让他学会这种神奇的诊疗方法一般。
“怎么样?”等简儿松开手后,霍华尔德医生一脸期待地凑了上去。
“能治,但很麻烦,而且之后恢复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简儿轻轻皱了皱眉。
能,能治?!
“这真是太棒了!”那位空乘小姐第一个跳了起来,能治就好,他们也不敢求别的,只求这位不直接死在他们飞机上,能够撑到飞机降落送进医院去那就已经万事大吉了。至于这位之后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恢复期什么的,空乘小姐表示这完全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女士,听到了吗?您的父亲有救了,这位医生说她有办法能治疗您的父亲!”空乘拍了拍那个听到霍华尔德医生说他没办法,且病人随时可能就此故去后就一直抱着病人的手,哭得一塌糊涂的病人女士的肩背。
父亲还有救?!有救!!!
那病人的女儿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就意识到空乘说了什么,于是这位立马就跳了起来,像是将要溺死之人发现一块浮木一般,一把抓住了空乘小姐的手。
“你刚才说什么,我父亲有救了?!”她的手扣得很紧,那经过精心修剪,并且还绘上了精美图案的指甲甚至已经深深陷入了空乘小姐的肉里。
“疼!”一声痛呼自空乘小姐口中脱口而出。
“啊,抱歉!”那女子急忙松开手,然后又忍不住追问,“你说的医生在哪里?他真的可以救得了我的父亲吗?放心,只要他救得了我的父亲,要多少钱都没问题!”说话间,这位还不忘四处扫视,似乎想将那位医生找出来。
这身形,还有这张嘴就拿钱来砸人的的架势怎么看起这么熟悉呢?!
等到这回转过头来,简儿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怪不得感觉熟悉,原来还是旧识!原来这位病人的女儿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卡地亚那儿强买她手帕的那个任性刁蛮女乔治安娜。
“就是这位医生,她说她可以救得了你的父亲。”很理解对方着急的心理,所以空乘小姐并没有介意,而是直接抬手朝简儿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你真的可以……,啊?!你?怎么是你?!”当乔治安娜看清楚简儿的脸后,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还真是我。”简儿觉得自己才更无语呢,她这是该说地球还小呢,还是该说这是冤家路窄呢,怎么又碰上这位了。
“你们两位认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实在是太好了。”空乘小姐松了一口气。既然这双方是认识的,那么彼此应该知道一些根底,这样一来就好说话多了。
“只是一面之缘而已,那个我们不……”还没等简儿的“熟”字出口,那乔治安娜小姐就跟个小火车头一般朝简儿冲了过来。
“你真的可以救得了我的父亲吗?多少钱?我发誓我会付钱的,我不能失去他,我会付钱,多少钱我都付,只是求求你,救救他,救救他!一定要救他,求你……”说到最后,乔治安娜已经再一次泣不成声。
虽说对于这位张口钱,闭口钱的家伙很是不舒服,但是简儿却看得出来,这位对其父亲的爱与依恋那却是绝对不容错认的。而且简儿也发现了,这位这拿钱来砸人的行为好像并不是有意在侮辱人,反而更像是一种被扭曲而成的习惯,习惯了一切事情都用钱来解决。
想想也是,在卡地亚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位也是这么砸钱的,敢情这位砸钱那是属于习惯性行为啊。这想清楚了,简儿反倒有些招架不住了。因为突然间,简儿感觉面前这个娃怎么就这么萌呢?
“你倒是说啊!”见简儿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乔治安娜有些急了,“好吧,我承认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不过放心,我会赔偿你的。你要多少钱?哪怕我现在没有,等下了飞机会也第一时间给你转账……”
“停,这不是钱的问题……”简儿满头黑线地望着面前这位。
“那是什么?是我的道歉吗?好吧,我很抱歉!”乔治安娜非常性急地道。
“不是道歉……”简儿感觉自己当真有种一个头两个大的感觉。
“那是什么?”乔治安娜再次性急地追问。
“是你挡着我的位置了。”简儿满脸黑线地望着还在面前纠缠自己的那位,“你不让开,我怎么能帮你的父亲治疗?”
“我,我这就让!”乔治安娜的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一片,她怎么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待得简儿过去后,这位脸色又忍不住变了又变。可是面前这位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之前在卡帝亚那次不是挺黑心的吗?一根手帕都天价不卖的,这会她不是应该抓着这机会狠敲一把竹杠吗?
不管乔治安娜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情,现在的简可没那时间,更没那精力来招呼这位大小姐,要知道这还有条人命等着她来救呢。
“我需要更宽敞一些的空间,这里太窄了,我没法进行治疗。”简儿一边从包(空间中)里翻找着要用的东西,一边随口吩咐道。
“请稍等,我们马上整理。”空乘小姐急忙应道。
“我来帮忙,毕竟这位先生现在可是不宜移动的,如果一直要移动的他的话,那就必须照我说的方法去做,而且一定要小心。”霍华尔德医生也很积极,因为他有种预感,或许今天他真有可能看到祖父口中那种令他难以忘怀的神奇医术了。
“我呢?我能做什么?”乔治安娜有些着急地问道。这眼见自己最心爱的父亲倒地,而自己却一点忙都帮不上,这让她很不安,从而迫切地希望能做点什么。
“握住你父亲的手,我亲爱的孩子,然后尽可能多地跟他说话,鼓励他,回忆你们的快乐时间……,反正说一切积极的事,这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望着乔治安那的真情流露,霍华尔德医生不由得心中一软,暗暗叹了口气。
“这样可以吗?”乔治安娜不是很自信。
“当然,我亲爱的。你的父亲是非常爱你的对吗?”霍华尔德医生突然问道。
“那当然。”一说到这个乔治安娜就一脸骄傲与得意,“我父亲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父亲,同时也是最爱我的人,当然也是我最爱的人!”
“所以你更应该相信,因为爱能创造很多种奇迹。”霍华尔德医生柔着声音说道。
“没错,父亲常说我是他的守护天使,所以,有我守着他一定会没事的。”说完乔治安娜就像在执行什么神圣使命一般握住了自己父亲的手,开始按着霍华尔德医生的吩咐讲了起来。
在大伙的齐心协力下,病人很快就按着简儿的要求将病人给安置好了,而在经期间乔治安娜一直握着她父亲的手,强忍着泪,嘴里也在不停地说着,从她的诉说中,你完全可以感受得到他们父女间那深厚的感情。而这一切让简儿对这位的坏印象有所好转,至少这位对自己父亲的那份爱是真心实意的,至少现在看起来这位还挺可爱的不是吗?
“这样可以了吗?”霍华尔德医生轻声问道。
“可以了,相当不错。”抬起头扫了一眼,简儿朝霍华尔德医生露出了一个笑脸,赞许地点了点头。嗯,虽然这位之前看着挺跳脱,可这做事正事来还是挺靠得住的。
“我需要给这位病人施针,能否告诉驾驶员说一声,让他将高度降低一些,尽量保持低空飞行,并且尽可能保持平稳。”简儿朝那位空乘小姐说道。要知道如果在高空中,因为气压的不同,也会对病情产生一些影响的,这对病人可不利。
“啊,这个之前霍华尔德医生之前已经交代过了,现在我们正处于低空飞行状态。”空乘小姐急忙道。
“嗯,那就好。”简儿小脸一红,这之前睡得迷迷糊糊的,知道情况后又急急忙忙地过来,她可没注意这飞机飞得高还是低,但很快简儿就正了正脸色,将那些个情绪给丢到了一旁,“好了,我准备开始行针了,乔治安娜小姐。”
“是,是的。”乔治安娜一抹小脸上的泪珠儿,抬起头,现在简儿可是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所以此时的她对上简儿时完全没有了之前那股子娇蛮,反而变得像一个乖乖女一般,一口命令一个动作的。
“握好你父亲的手,一旦你父亲有清醒过来的迹象你得要负责安抚好你父亲的情绪,至少在我治疗结束前,务必保证他不要有太大的情绪起伏知道吗?”简儿道。
“好!”乔治安娜用力地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什么神圣的任务一般,“放心吧,父亲最听我的话了,我一定会安抚好他的!”
“那就好。”简儿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敢情躺着的这位还是位女儿控啊。不过,羡慕之情却忍不住在她的眼中一闪而过。
而简儿没有注意到的是,当她说到那位病人一会会醒过来后霍华尔德医生眼中迸出的那抹火花。须知这霍华尔德医生本身就是心脑血管专科医生,虽说这称不上是顶尖专家吧,但是在他们科室里那也是排得上号的,这临床经验那绝对是丰富,也正因此,虽说面上并没有下明确的判断,但是病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霍华尔德医生心底还是很有些数儿的。
就病人现在的表现看来,哪怕是在医院,有着充足的医疗设备,这位能不能下得了手术台那都还未有定数。可是现在,在如此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的环境下,面前这位年轻的女士居然如此自信,不单可以保下这病人的小命,甚至还能让他的意识清醒过来……
想到这里,霍华尔德医生忍不住激动起来,如果这位不是骗子的话,那么说不定他今天就可以见识到他曾经多方探寻,但是却一直无法见识到的,祖父口中所说的那种真正的那种几乎可以用“神迹”二字来形容的z医了!
这,这实在是太令人激动了!!!
“那个,请问我,我可以录像吗?”忍了又忍,可是最后霍华尔德医生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要知道为了探寻祖父口中的那种神奇的z医,霍华尔德医生那也是下过一番功夫的。所以他知道,z医有很多东西是讳而不宣的,像拍摄留影这类的事那更是不可能。但即使如此,霍华尔德医生还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渴望,怀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开了口。
“录像?”简儿抬起头望了望霍华尔德医生,轻轻皱了皱眉。
“没错。”霍华尔德医生用力点着头,用渴望的小眼神儿巴巴地望着简儿,“请放心,我录像的时候绝对不会干扰到您,当然如果没有您的允许,我保证这个影像资料绝对不会外泄。”
简儿没说话。
“我发誓!”霍华尔德医生举起右手,另一只手则按在胸口处,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势,再次强调,“我发誓你允许的话,在未经你同意之前,这份影像只会是我的私人珍藏,除了我的家人,我绝不会让其他的人看到。”之所以加上最后这一句,那是因为霍华尔德医生想将这拍下来的视频给自己的祖父看看,以圆他再一次见识到那真正的神奇的z医的期盼。
“随便你。”望着霍华尔德医生那副郑重其事的样子,简儿有些黑线,“不过我想我得提醒你,你就是拍下来也没有用的。因为除非师父手把手的教,否则你就是拍下来那也是没有用的,你根本不可能任着这些影像资料弄明白其中的奥妙。”
要知道这z医针灸之法,下针几分,什么角度,用几分力,下多久那可都是有讲究的,尤其一会简儿这针那可不单单只是使用针灸之法,她还会配合着灵力一起治疗,更准确的说,这灵力才是此次行针的关键之所在,而这一切那个摄影是拍不出来的,因此,哪怕霍华尔德医生从头拍到尾,所得的资料也是没什么用的,他如果是想凭此偷师的话那根本就不可能!
“我知道。”霍华尔德医生眼一亮,“放心,我只是想做个留念而已。”说完这信拔脚就跑。他干嘛去了啊?那还用说吗?跑回他座位去找摄影机去了呗,这要不快点要是面前这姑娘改变主意了怎么办?!
望着那位跟被鬼撵一般的背影,简儿再次无语地摇了摇头,她都说了这位拍这玩意儿也没用,真是不明白他还能激动些啥!算了,不理他了,只要不干扰到一会她的治疗,管这位爱干啥就啥滴吧。
没有特意去等那位霍华尔德医生,简儿再一次将自己的注意力拉回到病人身上来。
伸出细嫩的小手轻轻在病人的头上滑走,一丝灵力从她指尖透出,毕竟这人的大脑那可是极为精密的,这一会治疗的时候那还得靠这灵气挂帅呢,不让它们去探探路,过会怎么做到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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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栓塞,称为栓塞性脑梗死。是指人体血液循环中某些异常的固体、液体或气体等栓子物质,随血流进入脑动脉或供应脑的颈部动脉,使血管腔急性闭塞,引起局部脑血流中断,造成局部脑组织缺血、缺氧甚至软化、坏死,故而出现急性脑功能障碍的临床表现。
当然了,栓子停留一段时间后可溶解、破碎并向远端移位,原阻塞的血管恢复血流,因受损的血管壁通透性增高,可有大量红细胞渗出血管,这就使得原来缺血区有血液渗出,形成出血性脑梗死。而脑组织容易引起缺血后坏死,是因为脑代谢活动特别旺盛,对能量需求最高,而脑组织几乎无氧及无葡萄糖贮备,能量完全由循环血流连续供应。正常人脑的重量约为1400g,平均脑血流量为(50±5)ml/(100g脑组织·min)。脑组织需能量为33.5j/(100g脑组织·min)。葡萄糖脑耗量为4~8g/h,24h115g。血液如果被完全中断,8~12s氧耗尽,5min神经细胞开始缺血坏死。所以虽然缺血短暂,但是后果严重。
所以一般有脑血管病的病人,乘坐飞机这样的交通工具时是具有一定风险的。
因为由于飞机起降的产生的轰鸣、震动及缺氧等,可使病情加重。对心脏病、高血压病及极度衰弱的病人来说更是危险。因为当飞机在高空飞行时,由于大气压变化,人有可能会血压升高、心输出量减少、呼吸困难等症状的出现,引起严重后果,甚至危及生命。
而空中轻度缺氧,可能使心血管病人旧病复发或加重病情,特别是心功能不全、心肌缺氧、心肌梗塞及严重高血压病人,通常认为不宜乘飞机。而脑血管病人,如脑栓塞、脑出血、脑肿瘤这类病人,则是禁止乘飞机的。
而面前这位,按之前霍华尔德医生的介绍,病人的女儿,也就是那位乔治安娜小姐曾说这位确实患有心脑血管的毛病,但是并不严重,身体情况一向良好,按此情况他们乘飞机也是没什么问题的。事实上他们这也不是第一次乘飞机了,可是从来没有出过这样的情况(废话,如果之前有过这样的问题,他们也不可能再选择乘这飞机,好吧,哪怕必须乘飞机的话他们也会选择带上一个整个医疗团队以及全套设备再登机),哪知偏偏这次就出了事。
不过这也是这位的幸运吧,因为他与简儿同机。如果按了别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位那也是只有等死的份儿了。哪怕退一步说,这位如果是在刚升空就发病,飞机紧急迫降送他到医院接受治疗,那也顶多是能保得住小命,脑组织的坏死,也就是出现脑梗后遗症那是绝对免不了的。
但是他很幸运,因为简儿在这里,虽说那黄金五分钟早已经错过,脑部神经细胞确实已经出现了坏死,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这些坏死的脑部神经细胞还未完全失去活性,如用针灸调,再配以拥有着强大生机的灵力来滋养的话,那些坏死的脑部神经细胞是可以重获生机的。
简儿那滑动的手指慢慢停了下来,同时她的秀眉也跟着轻轻皱起。面前这个倒霉催的,在飞机上发病的家伙情况可以她预计的还要糟呢。因为当简儿的灵力通过时发现,这位脑部出现栓塞的地方可不止一个,并且这还不是最麻烦的地方……
低下头,望着病人那张虽说昏迷,但是却依旧本能痛苦地微皱着的脸。
“真是便宜你了。”简儿叹了一口气道。
原来别看之前乔治安娜说的这位之前总是按时体检,而且体检结果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其实这位身上的隐患可不小。
就拿这会坐飞机整出的脑动脉栓塞来说吧,那就是因为这位动脉血栓突然脱落给堵上的。而且非常倒霉催的是,刚才那血栓子脱落后的那一段动脉血管壁都不怎么干净,在之后那一小段动脉血管内,这墴七竖八的还有好几根血栓子堵路呢。
也就是说那那血栓子哪怕溶解,破碎,并随着动脉血液的流动往后冲,也会不使得这家伙情况好转,反而那些向后冲的栓子碎片很可能被后面的那些血栓子卡住,更或会将后面的那些血栓子撞断,造成更大面积的栓塞,造成更为严重的后果。
也正因此,简儿一会要做的,并不仅仅是将那堵住血管的栓塞给通了,更需要当一次血管清道夫,帮着这位将后面的那些个血栓子一起给清了!经这么一来,这位此处的身体隐患将会被简儿给一扫而空,按这么一来,这位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可是这问题说的时候轻,可是这做起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人的大脑何等精密,同时又是何等脆弱这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在治疗的过程中直接送这位回归上帝的怀抱,所以哪怕以简儿现在之能,那操作起来也得小心再小心。这就算是治好了,之前耽搁了那么久的时间,这位的脑子已经造成了一定的损伤,这恢复起来同样也是一件十分麻烦,且需要时间的事儿。
虽说一会简儿如果用灵力帮他恢复滋养,重新注入生机,让他红光满面地好起来那是分分钟的事。可是架不住这位病发那是大伙亲眼见着的,尤其旁边还有这么一位专家先行诊断过的啊,这位要是一下子好了,他是舒服了,可是简儿的麻烦那可就大发了,想想世界上因为这栓塞留下后遗症的人有多少?简儿可不想被那些蜂拥而至的病人给埋了。
要真那样了,这治吧,治不过来,这不治吧,又于心不忍,这治一部分不治不部分吧,那更不可能了,这人不患没有,而患不均,她一旦这么做了,虽说能获得一部分人的感激,但同时也会被另一部分人给恨上,那倒不是一开始就不给人这么大的希望。
所以啊,面前这位也该庆幸他不是在医院里没拍过片子,没照过这光那光的,没人知道这位脑子里具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一切简儿说了算。简儿现在要做的那就是帮这位治疗,同时计算好他的恢复情况(这轻不得,重不得,同样也是非常麻烦的事儿。),哦,也就是留下该留下的那么点子后遗症(当然了,如果那位乔治安娜小姐信得过她的话,分离时她会留下方子,以保证这位最后能够药到病除,彻底恢复),否则简儿还真不好接这活儿。
得得得,不想这么多了,赶紧地开工干活儿,毕竟这位这情况,而且还处在高空中,那可是实在等不起的。
指尖轻轻一弹,一道暗灰色的光华自简儿手中的银针一闪而过,消毒就是那以简单!接下来简儿指尖未停,那特殊打造的,细比发丝的银针随着简儿指尖扬起、落下间已经深深地扎入了病人的颅骨内,只于那针尾还在顶皮处轻晃。
“咝~,呜!”一声轻轻的抽气声在简儿身后响起,但很快就没有了声息,原来发出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翻到了其随身小摄像机后急急忙忙蹿回来的霍华尔德医生。而他赶来的那一会正好赶上了简儿下针的那一刹那。
那么长的针居然一刺到底,只余针尾那么一小段还在外边晃悠……,这让霍华尔德医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寒气。但很快像是生怕自己发出的声音惊扰到简儿,急忙又捂住了自己的嘴。手忙脚乱地打开摄影机,找了个既不会干扰到简儿治疗,又能够清晰地将简儿的治疗过程给拍下来的最佳站位,然后才带着一种虔诚的表情打开了摄影机。这下的第一针他已经错过了,可是这后面的治疗他可不想再错过。
第二针,第三针……简儿的速度很快,那针就像是随手刺入一般,让从没见过如此手段的空乘以及站在一旁的乔治安娜看得忍不脚底发寒,要不是看到躺在那里的那位呼吸依旧正常,不对,应该是变得更平稳了,这都以为简儿这是在谋杀了。
而此时的简儿正进行到最关键之处。针已经下完了,现在简儿要做的是利用灵力帮病人冲刷血管内壁,将那些被血栓子堵住的地方全部打通。
深吸了一口气,简儿指尖一曲,往银针的针尾轻轻一弹,一股极其微弱的灵力顺着银针冲入了病人的脑中。而被简儿这灵力这一激,病人眉心猛地一跳,然后又眼一下子睁开了。
“爸爸,你醒了?!”一直注意着自己父亲情况的乔治安娜惊叫了起来,作势就要朝上扑。
“不!”还有一旁的霍华尔德医生眼疾手快一拉将她给拦住了。
“你要干什么?!彼特、佐罗!”居然敢拦着自己?!乔治安娜下意识地就叫自己的保镖。浑然忘了此时她的那两尊“门神”,因为她自己嫌弃其打扰他们父女美好的相处时光,给订了头等舱的票打发那两位到头等舱去了,根本就没跟在身边。
“嘘——”霍华尔德医生急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别打扰宋,她还在给你父亲进行治疗。”
对哟!乔治安娜马上反应过来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朝霍华尔德医生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比了一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已经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然后这才带着几分激动,几分欣喜,还有几分不安再次将视线抽回自己父亲身上。
可惜,当乔治安娜再望回去的时候,她的父亲已经再一次闭上了双眼。
怎么了?!难不成……
乔治安娜脸色一变,瞬间变得苍白,下意识地就要张口质问简儿。
“放心,注意看,你父亲呼吸很平稳。这说明他现在情况应该还不错。”担心乔治安娜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干扰了简儿的治疗的霍华尔德医生一看其脸色不对,急忙凑过去,压低了声音提醒道。
果然关心则乱,经霍华尔德医生这一提醒,乔治安娜才注意到自己的父亲果然还是有呼吸的,而且不单如此,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乔治安娜感觉到父亲的脸色似乎变好了一点。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乔治安娜庆幸刚才霍华尔德医生再次拦住了自己,没有干扰到简儿的治疗,否则要是父亲因为自己鲁莽而受到什么伤害,乔治安娜觉得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没有注意到旁边这两人的小动作,不,更准确的说,就算是她注意到了,此时简儿也无暇理会。
细白的柔胰在银针上轻拨,如蝶舞花丛,轻灵而优美。而跟简儿指尖那轻灵的动作完全相反的是她的表情反而随着指尖每一次拨动变得越发地凝重。一颗颗斗大的汗珠自她的额头上,脸颊边,鼻翼处渗出,只是须臾的功夫,她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整个人都快湿透了,而她的脸色更是随时那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苍白,甚至那拨动银针的指尖也变得有些僵硬起来,像是很拨一下就要费去她极大心力一般。
众人的心慢慢地被提了起来,一下子望望躺在那儿的病患,一下子又看看脸色已经变得比那病串更加难看的简儿,咬紧了唇,甚至连呼吸都尽力屏住了,就怕一个不小心发出了一点子声音造成大家不乐见的后果来。
“注意!”简儿突然叫了一声,“他快醒了!乔治安娜,安抚住他,让他千万别动。”
“好!”乔治安娜紧张地应了一声,睁大了眼,生怕错了了自己父亲睁眼的那一瞬间。
“我们也来帮忙按着。”霍华尔德医生也急忙跟上来相助。
于是按手的按手,按脚的按脚,压肩的压肩,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确保要是万一病人醒来乔治安娜安抚不住,也不会乱动干扰到简儿的治疗的进行。
“不能压太紧。”简儿一边指尖不停,一边不忘叮嘱。
“好的。”要按着人,又不能压太紧,这可实在是一件考验人的活儿,但是这医生是老大,现在既然人家吩咐了,那就必有其道理,所有人不敢反驳,唯有按着简儿的要求将手上的力道收了几分。
“破!”待见众人准备好,简儿突然秀目一瞪,指尖在正中的那根银针上猛地一弹暴喝出声。
“呀啊——”一声尖叫随之响起,众人只觉得自己手下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差点没将众人给掀飞。
“爸爸,躺着!”就在这时,乔治安娜的尖叫声也跟着响了起来,那原本握着自己父亲的小手猛地一用力,将父亲的大掌紧紧按住,“停!”
随着乔治安娜的尖叫,那股向上冲的力量瞬间消失,一直身在那儿病人也跟着睁开了双眼,只不过那双眼睛却给人以一种十分空洞的感觉,就像是这个人根本就没有灵魂一般。
“叫他!想办法唤醒他的意识。”一见此情形,简儿眉一皱,急忙冲乔治安娜叫道。
“叫,哦,好!”乔治安娜现在完全是一口命令一个动作,急忙按着简儿的指令叫了起来,“爸爸,我,是我,乔治安娜,听到了吗?爸爸,爸爸……,我是安娜宝贝啊!听到我的声音了吗?回答我,拜托你回答我……”
“安,安……”过了很久,就在乔治安娜快要绝望的时候,一声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声音自病人口中传出。
“没错,是我!爸爸!上帝保佑,爸爸,是我!”虽说声音很小,但是一直关注着自己父亲的乔治安娜却没有错过,泪水再一次打湿了她的眼眶,醒了,爸爸醒了,真的醒了,他在叫自己的名字,乔治安娜想笑,但越来越多的泪却顺着她的双颊往下流。
病人再一次挣动起来。
“上帝啊,爸爸别动!”乔治安娜急忙叫道,她可没忘之前简儿的交代,控制住父亲,让他千万别动,以免干扰了治疗。
果然是女控啊,这一口命令一个动作,病人果然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对,千万别动爸爸,医生正在给你治疗!别动,别动知道吗?”乔治安娜握着自己父亲的手,一遍了遍地交代。
“做得很好,乔治安娜。”见病人安静了下来,简儿松了一口气,夸奖了一句,“好了,接下来让你父亲尽量控制住情绪,保持平静。还有,告诉他,他现在很安全,他一定会没事的。”
“好。”乔治安娜点点头,一只手握着自己父亲的大掌,另一只手则轻轻搭在父亲的胸口处,“听到了吗爸爸?医生说没事的,你现在只需要安静,不能激动,很快,很快等飞机飞到最近的机场我们就降落,你一定会没事的!你说过的,你要保护我一辈子,你还要在婚礼前将那个要抢走我的臭男人胖揍一顿,嗯,除了脸。然后在第二天,你会带着我走过红地地毯,亲手将我交给他。”
“啊,对了,你还说了,你还会警告他,如果他不能尽到保护我的责任的话,你会再将我抢回来,因为我是你永远的公主,绝对不能受一点委屈的,您还记得吗?所以你现在一定要听医生的话,绝对绝对不能有事,知道吗?”乔治安娜一边哭,一边道。
“嗯。不,不哭。安,安……”乔汉安娜的父亲艰难地张着嘴,一个字一个字地朝外挤着。
意识清醒!
简儿松了一口气,现在看来她的治疗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只要意识没出问题,那就一切都好办。
“乔治安娜,跟你父亲说,治疗还没有结束,一会他的头可能会有些难受,让他无论如何都要忍着知道吗?”发现病人对其女儿言听计从,于是简儿毫不客气地吩咐。
“好的,没问题。”乔治安娜认真地点点头,如果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她乔治安娜最擅长的事,那么莫过于让自己的父亲“听令”行事了。
事实上以面前这位一以来宠女儿的程度,那绝对是要星星不给月亮,女儿就算说太阳是圆的,月亮之所以会有阴晴圆缺那是因为他乔治安娜每天晚上辛苦用手剪的。这位估计会也点头称是,然后大斥那些个科学家是误人子弟,然后再顺便问一声自己的宝贝女儿,这剪刀好不好用,如果不好用咱就换一把?或者如果太辛苦了,咱就不剪了,管它月亮圆的扁的,咱家宝贝女儿不会累着了那才是最重要的。
“爸爸,一会如果你感觉不舒服也要忍,绝对不能动知道吗?”乔治安娜认真地朝自己的父亲吩咐道。现在的她简直是拿简儿的话当圣旨来看了。之前霍华尔德医生所作的病情分析以及诊断结果依旧还在耳边回响,一个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可以视作已经下了死亡通知书的人现在再次清醒了过来,并且神智清醒,这样的情形说明什么那根本就是不言而喻的。乔治安娜是刁蛮,是任性,可是她并不蠢,又怎么可能会想不明白?
“我爸爸已经做好准备了,您随时可以开始继续治疗。”收到父亲的眼神示意,乔治安娜抬起了头朝简儿轻声道。
“好。”简儿点了点头,指尖再一次在那些银针上轻弹起来。
“咝~”乔治安娜的父亲倒抽了一口寒气,简儿只轻弹那么一下,他就觉得自己的脑仁儿猛地一抽,就像是有人拿着尖刀朝他的大脑猛刺一般,紧接着又是一波更为剧烈的刺痛感袭来,本能地,乔治安娜的父亲就要挣扎。
“别动!爸爸不准动!!”乔治安娜的尖叫声也跟着响起,她整个人也跟着朝前一扑压在了自己父亲身上。明亮的双睛紧紧地盯着自己父亲那略带着浑浊的双目,一种与她平时看起来完全不一样的气势自她身上暴发出来。
“呵~咝~,啊——”本来几欲发狂的的病人身体猛地一顿,停了下来。但很快有如野兽般的嘶吼声从他喉底发出,就像在忍受着什么极度的痛苦一般,十指如勾狠狠地扣住了身下的垫子,那发白的指尖还有手背上那暴起的青筋却说明了他此时扣得有多么的用力。
青筋自病人的额际暴突,双眼充血,眼角眦然欲裂,粗重的喘息声无不说明此时病人有多么的痛苦。
“爸爸,爸爸……”乔治安娜的泪再一次狂飚,“噢,爸爸求求你忍住,别动,千万别动,求你……”
“不……,不……,不……不动……啊——”嘶哑的,饱含痛楚的声音让人听着忍不住感觉心底发毛。
“噢,爸爸……”乔治安娜捂着嘴,再也看不下去了,猛地抬起头望向简儿,“求您了,有没有办法减轻我父亲的痛苦,他快受不了啦……”
“忍着!”简儿冷冷的声音响起,“或者不想忍也可以……”
乔治安娜眼一亮,但简儿下一句话却有如一桶冷水将她给浇了一个透心凉。
“只要你们不介意以后会留有后遗症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停手结束治疗。”这是简儿冷静到了极致的声音,她这边劳心费力的,这享受好处的人还敢给她挑三捡四?那可就别怪她宋简儿直接给你撂担子。
是忍一时的痛,还是忍一辈子的痛,这只要是人都知道如何选择。于是世界安静了。
“难道就没有能让父亲稍微减轻一些痛苦的办法吗?”忍了又忍,但是在看到自己的父亲完全扭曲了的脸,以及听到的更为凄厉下一波惨叫后,乔治安娜再也忍不住了,祈求地望着简儿道。
“没有!”简儿摇了摇头。
“可是再这样下去,我怕爸爸会受不了啊!”乔治安娜觉得自己快在崩溃了。
“好吧。”简儿叹了一口气。乔治安娜眼一亮,难不成这位想到办法了。
只见简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给了病人一口喘息之机,然后望着慢慢平静下来的病人开了口。
“这位,额……”简儿黑线,好像直到现在她不知道这位病人的尊姓大名,就算是这前霍华尔德医生介绍时也是张口患者,闭口病的,所以这会儿简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位。挠了挠头,望了望乔治安娜,简儿才道,“乔治安娜小姐的父亲对吧?”
病人没有回答,只有那粗重的喘息声依旧在回响。
简儿没有理会,只是扫了那位一眼继续道:“我知道你听得到,我只问一个问题,你女儿说的,你一直坚持定期体检,而且检查结果一直不错,这,是骗她的吧……”
“什么?!”那病人还未来得及说话呢,乔治安娜倒先惊叫了起来,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望着自己的父亲,“回答我,爸爸,她说的不是真的。”
“安,安娜,我,我只希,希望你每天都过,过得开,开心……”乔治安娜的父亲朝她艰难地扯出了一个笑容道,望着自己女儿的眼满满的尽是慈爱。
“唔,不~~”乔治安娜捂着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一切。自己居然一直不知道,在自己开心玩闹,肆意挥霍着父亲的爱,以及他给予自己的种种的时候,自己最爱的父亲却一直受到病痛的折磨,时刻生活在死神的镰刀之下。
“不,不哭!笑……”乔治安娜的父亲挣扎着想抬起手,抹掉自己宝贝女儿的眼泪,他的女儿,他的乔治安娜还是笑起来最美丽。
“我明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接下的话或许你们二位或许会感兴趣。”简儿突然开口打断了父女二人的感性时刻道。
简儿轻咳了一下望着面前的父女儿人,嘴角勾出了一抹惑人的笑:“我记得之前乔治安娜小姐曾说过,您最大的愿望是保护您的女儿一辈子,然后还要您女儿的在婚礼前将那个要成为你女婿的家伙胖揍一顿(此时简儿为那个可怜的倒霉蛋奉上十二万分同情),嗯,除了脸。然后在第二天,你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带着你的女儿走过那红地地毯,亲手将她交给她的丈夫。哦对了,还有你还会在那同时警告那家伙,如果他不善待你的女儿的话,你还打算再将女儿给抢回来,是吧?”
躺着的那位没有回答,不过从他那张骄傲的脸上却不难看出,这位还真是这么打算的。
“很好的目标,很伟大的计划。”简儿点了点头,“不过,您自己的身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自己也应该心里有数吧?你觉得你做得到这一些吗?”
那位依旧没有回答,不过从他那双突然间变得有些黯然的双眼,以及那慢慢扣紧了的拳头中却能读出他的不甘与无奈。简儿说的没错,很长时间以来,他每年体检报告送过来的时候,都会被分成两份,一份他真实的身体情况,而另一份则是经过润色后的报告,而这一份报告则会被送到自己女儿德治安娜的手上。
而乔治安娜从来就未曾想过自己的父亲居然会骗自己,所以她一直认为自己的父亲那是一等一的棒棒哒,却哪里知道自己的父亲情况已经称得上是相当糟糕了。
“嘿嘿嘿,我说两位,别太悲观了!”简儿突然抬高了调门,再次将父女二人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虽说你这次在飞机上病发,生命垂危很不幸。但是你也同样很幸运,因为你遇到了我……”
可不是,如果不是有她在,这位绝对会如那位霍华尔德医生所说的那样,直接在飞机上等死了。这位到现在还活着,而且还能恢复意识清醒过来,那绝对百分百是简儿的功劳啊,对于此简儿可不会太过谦逊。这做好事不留名的那是雷锋,可是请原谅,她一世俗小女子实在没有如此高尚的情操,这救命的恩情哪怕不天天挂嘴边,那也得让别人知道你救了他不是?
再说这东方式的谦逊在西方人这边可吃不香,他们可不会认为这是一种美德,相反他们还可能认为你不够自信。所以自己做好事,那就得大胆地,自信地说出来才对!
“而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伙计,你的机会来了,虽说我现在停手的话,你也死不了。可是如果你能更坚强一点,忍下这后续治疗的痛苦的话,相信我,你所能得到的好绝对会让你觉得物有所值。”说到这里,简儿瞟了乔治安娜一眼,然后继续道,“别的我不敢说,但是有一点我倒是可以肯定的,如果你坚持下来,而乔治安娜小姐又没有将她的婚礼拖到你老得挥不动拳头,走不动的时才举办的话,那么你的愿意一定可以实现。”
“你,你这话是,是什么,什么意思?!”乔治安娜的父亲挣扎着望向简儿,目光复杂,有欣喜,有质疑,有期盼同时也有审视。
“就是你所想的那样。”简儿一脸自信,“只要你忍过来,那么挥拳揍女婿,跟未来女婿抢人那都不是梦!”
乔治安娜的父亲听懂了,简儿这是告诉他,如果他当真坚持下来,那么彻底恢复健康,并且比以前更加健康那将不再是梦。
“帮,帮我!”乔治安娜的父亲一脸急切与期盼,一股极为强烈的求生*迸发出来。简儿的话可以说完全搔到了他的痒处,为了乔治安娜,再可怕的痛苦他都能忍下来!
“很好!”简儿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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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当一个人心中有了为之执着,为之坚持的目标或人后,所迸发出来的意志力那是极为惊人的。而后,那治疗过程虽说依旧痛苦,但是乔治安娜父亲却表现出了非同寻常的坚韧一直坚持了下来。
“你做得非常好。”简儿满意地点点头,“保持下去,治疗马上就要完成了。”
“好,好的。”
最后一次捻完了针,简儿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乔治安娜道:“接下来,我会将一些淤血自你父亲的鼻腔内逼出,所以一会你父亲出鼻血的话不用大惊小怪,那是正常现象,只要清理一下就好,所以你一会完全不用过于担心,知道吗?”
“明白了。”乔治安娜点了点头,同时不忘朝空乘要了一些纸巾。她又不傻,简儿这将情况告诉她,除了怕她会大惊小怪外乱担心外,应该还有让她负责这“清理”工作之意。这可是照顾自己的亲人,同时也是最疼爱自己的父亲,乔治安娜当然没有意见。
这正说话呢,乔治安娜的父亲只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自己的鼻腔中涌现,然后慢慢朝外涌出……
“将他的身体扶高一点。”简儿提醒道。
“好,好的。”众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将乔治安娜的父亲身体垫高。而此时乔治安娜的父亲鼻腔此时早已经是“汹涌澎湃”。与正常血液有着明显区别的,暗红色,带着浓浓的腥臭味的血流朝外淌着,打湿了一张又一张的纸巾。
“这,这真是太神奇了!”站在一旁的霍华尔德医生一脸惊讶地望着这一切,居然能将颅内的淤血从鼻腔这里逼出来,这手段实在是太厉害了有木有!噢,祖父看到这个一定会同样感到惊讶的,面前这位的医术那简直比自己祖父所说的更加神奇!
慢悠悠地整理着自己东西,留下满身被汗水打得湿透了病人一枚,哭得跟泪人儿一样的美丽女士一位,瞪大着眼,依旧控制不住一脸兴奋地啧啧称奇的医生一只,简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这最近因为经常出手的原因,自己的是越来越厉害了,佩服自己一个先。
“好了,我知道你们很激动(能不激动吗?终于结束了这种能与到地狱游三圈媲美的痛楚,只要是个人能定不下来),不过,也请悠着点,毕竟这位刚结束治疗,过于激动可不好。”终于收拾好了东西,简儿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望向空乘小姐,“可以给我张纸还有笔吗?”
“当然女士。”空乘小姐偷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虽说这效果一流,可是这治疗过程也太可怕了吧?抖了抖有些发飘的腿,空乘小姐发现自己连训练多年的职业笑容都端不稳了。
“呐,乔治安娜小姐,这个你拿好了。”刷刷刷刷,简儿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写完后,再仔细看了一遍,嘴里跟着再嘀嘀嘟嘟地念叨了些什么,再添添减减一翻,然后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纸递给了乔治安娜。
“这是什么?”乔治安娜一头雾水地望着简儿递过来的写满方块字的纸,好吧,除了上面的阿拉伯数字,其他的她一个都不认识。
“处方笺。”简儿答道,“帮助你父亲后期调养恢复的。不过这上面用的都是z药,你知道的,这z药虽说苦了一点,见效也没西药快,可是它有一有一点同样是西药远远无法比拟的,那就是z药调的是根本,而不像西药属于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过后又犯的。当然,还有一样,那就是z医十分温和,对人体的负作用极小,对你父亲的恢复十分有帮助。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你父亲得老老实实地吃下它。”
“没问题,这交给我了!”乔治安娜一脸严肃与认真的表情,小心地将那纸折好,像是收藏什么珍贵的,易碎的珍宝一般将它贴身藏好,然后不忘在上面拍了拍,像是确保那珍贵的药方绝对不会被弄丢一般。
而躺在那儿的乔治安娜的父亲也是一脸的不以为然,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不就是喝个药吗,哪里需要这特别提醒的。可怜的家伙,这一直接受西医那裹着糖衣的小药丸的家伙哪里知道咱z医药汁的威力,而地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再一次为今日幼稚的想法悔恨不已经。
“可以了,现在你们要做的是帮他擦擦身体,然后换身干爽的衣服,否则他这样个子,很可能会感冒。”突然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简儿又补了一句,“啊,对了,另外,我再给你一个良心建议。”
“您说。”乔治安娜这会已经将简儿当神来看了,自然的,简儿的话那就跟神喻差不多。事实上,对于将她最亲爱的父亲从死神的镰刀下救出的简儿所说的话,尤其是关于她父亲病情的,乔治安娜觉得怎么重视都是不过份的。
“如果这段时间你不是很忙的话,那么暂时在z国住上一段时间吧,顺便再找上一家好点的z医药房,请他们帮忙给你配药,煲药。”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位时尚艳丽的女士,简儿暗暗撇了撇嘴角,虽说她有在处方单上写明了煲药的方法,但是以面前这位的样子,简儿很怀疑她能不能做得了这种“粗活儿”,就算她请人帮着煲,可是这再怎么滴也比不上呆在咱z国方便吧,虽说现在z医式弱,可再怎么式弱,至少这抓药,煲药的人才总是不会缺的,总比在国外强。
“那是当然。”乔治安娜握紧了小拳头,这还用简儿提醒吗?她早打定主意了,在没确定自己父亲彻底康复之前,她是赖上这位了!,所以,“请问您住在哪里?”
“什么?”简儿一呆。
“以后我们就会是邻居了,我想我们会不时过来打扰的,所以还请您多关照!”乔治安娜说完没给简儿拒绝的机会,就一把抓住简儿的爪子在那里摇啊摇,“对了,你家的地址是……”这一边问,乔治安娜一边拿起一旁的纸笔,一副要做记录的样子。
简儿有种风中零乱的感觉。
“怎么了?”乔治安娜眨巴眨巴明亮的大眼睛,像是不明白简儿为什么不回答的样子,她可还等着记录呢。
“我说,你只需要找个正规一点的有帮人代煲z医服务的药店,然后将那药方给人一递,再付上票子,他们就会帮你处理好一切,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整得这么麻烦的。”简儿满脸黑线地道。
“完全不麻烦,佐罗会处理好一切。”乔治安娜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她姑娘只需要动动嘴就好,至于跑断腿的事那是下面人的活儿,跟她姑娘完全没关系。
得,这位那根本就完全无法沟通,这思维根本就不在一界面上,简儿放弃了。算了,她爱搬就搬呗,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反正已经有了皮埃尔先生一个麻烦,她也不介意再多一个了。至于这位口中的经常拜访什么的,简儿也不在意,反正她姑娘现在是无业游民,别的不多就是时间多,这位过来也不就是想让自己帮着复诊嘛,权当打发时间顺便练手好了。
报上了自己的住址,简儿就准备起身回自己的座位了,反正也没自己什么事了,这忙活了这么久,她也有些累了,这再补个眠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啊,请等等!”乔治安娜突然叫住了简儿。
“怎么了?”简儿有些奇怪,这不都交代清楚了吗?还有什么事不成。
“这个请你拿着。”乔治安娜掏出一个小本本在上边刷刷刷就是一通写,然后“嘶啦”一下将写好的纸片儿给撕了下来,双手递给了简儿。
“是什么?”简儿有些奇怪。
当简儿看清手上的那张不大的小纸片儿的时候,一滴大大的汗珠子流了下来……
“支票。”乔治安娜答得非常理所当然。
“我知道这是支票。”简儿满头黑线,虽说她算不上是见多识广吧,可是这支票姑娘她还是能认得出来的,但是这支票上的那1,2,3,4,5,这么多个零,而且那打头的单位还不是咱熟悉的可爱小羊角,而是代表着绿油油的富兰克林(m元)的优美小曲线……,“我问你给我这做什么。”
“诊金啊。”乔治安娜道。
诊金?!简儿手一抖。
“怎么?不够么?”说话间,乔治安娜又打算掏支票本了。
“停停停,我不是这个意思。”简儿急忙叫停,有着这么长串零的诊金就算是再黑心医生都不能说不够了。
这会就轮到乔治安娜奇怪了,既然不是不够,那这位还问什么呀。
“毕竟大家同机,也算是缘份,我只是顺手帮个忙而已,没想过……”简儿的脸扭曲了一下,她还真没想过要收报酬这码子事。
“圣罗兰家族绝对不会白受人恩惠。”乔治安娜将那支票往简儿手心里压了压,“虽说你是顺手帮忙,可是对于我来说,这却是莫大的恩情,父亲的生命在我眼里比什么都重要。尤其我们之前还有过一些不愉快”说到这里乔治安娜脸上闪过一丝别扭,然后很快就正了正脸色,“这张支票只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如果你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圣罗兰家族的事,请尽管开口,别的不敢说,至少在意国,我圣罗兰家族绝对是能说得上话的。”
“以,以我列奥纳多*圣罗兰的名义保,保证。”这时依旧躺在那时的病人也开了口。比起自己的女儿来,这位想得更加深远,且不说简儿对他的救命之因,单就结交这位一位拥有着神奇医术的东方神医,那绝对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事。
“我父亲是圣罗兰家的家主。他的话有绝对的公信力。”乔治安娜补充说明道,然后不忘诚恳地望着简儿,“您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比起那些每年拿我着圣罗兰家给的大笔金钱,但却对我父亲的病毫无帮助的废物来说,您更有收下它的资格。”
“打扰一下,几位女士还有先生。”就在这时,一位空少走了过来,“为了病人的安全,飞机一会将会在***机场紧急降落,以便病人能到医院接受进一不的治疗,所以如果不介意的话,几位请……”
“好吧,我收下,我会在z国等你及你父亲的到来。”得,现在还真不是推让的时机了,简儿叹了口气道。
“当然!”乔治安娜笑开了脸,她等的就是这句话。嗯,这钱没白花!只是此时的她哪里知道,她这个钱岂止是没白花,而是大大的超值了,因为不习惯占别人便宜,而且总是别人敬她一尺,她敬别人一太的简儿已经决定等这两位到她家“拜访”时送给他们一点小惊喜了,而这个小惊喜的价值绝对会远远超过这一张有着一串零的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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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机场跑道上缓缓地滑行,乔治安娜父女两人也非常顺利地下了机,那位霍华尔德医生也回了自己的位置,虽说他很想再跟简儿再做些交流,可是对上雷那双能够将人给冻成冰坨坨的眼,他实在提不起那个勇气,只得端着一张受气委屈的小媳妇脸,一步三回头地回了自己的座位。
“我累了,再睡会。”望着周围那些望向自己的带着各种打探,各种好奇的眼,简儿果断叫累,然后极不负责地将这些家伙丢给雷去打发。反正这位大少爷一脸生人勿近的冰块脸,只要他寒气一放,分分钟没人敢靠近,最适合做这种“赶苍蝇”的角色了。
接下的的旅程一切顺利,再也没出什么意外,等终于下了飞机,再次站在自己的国土上时,简儿蓦然间升起一股子晃若隔世之感。说真的,她还真没想到这回的f国之行居然会惹了这么多事出来。不过幸好,一切都还算顺利,至少自己总算是没吃亏,而且相反还收获多多不是吗?
“简儿!这边,这边!!姐可想死你了!”就在这时,一声熟悉的娇呼响起,然后眼前一暗,一个高挑的身影就朝她扑了过来。
“滚!”一个冰冷而压抑的声音响起,还没等这位抱上简儿呢,一只大手从天而降,直接毫不客气地将这位给扔了出去。
“你这个该死的冰块脸!”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
“停!”简儿急忙一个闪身,挡在了两只“斗牛”的中间,这两人这是前是有仇吗?怎么每次一碰面就是这么一副“火花四射”的样子,一手牢牢地拽着雷,然后才扯着一张笑脸望向另一位,“我说锦绣大美女,你怎么有空来接机啊?”
“姐想你了呗。”丢给了雷一个姐不跟你一般见识的眼神,然后很快就涎着一张脸冲着简儿撒娇道。
“少来!”简儿作势揉掉手臂上那蹿起的小鸡皮,“好好说话,你该不是又惹出什么事来了吧?”这每一次这妞儿端出这副表情的时候那准是没好事的。
“什么叫我又惹出什么事来了,姐是那种成天没事就惹事生非的人吗?”锦绣抗议道。
“对,你不是那种没事惹事生非的人。”简儿点了点头,可还没等锦绣露出得意样,很快又补充了一句,“你是那种不惹事则已,一惹那就准是大事的人!”
“宋、简、儿!”锦绣咬着牙,恶狠狠地望着简儿,真是的,有这么说她的吗?!
第1445章 玩出人命了
“怎么了?听着呢。”简儿作势抠了抠自己的耳朵,表示自己有认真在听。
望着简儿这副气死人的表情,锦绣呲牙裂嘴的就势就要往上扑。
“得了,少给姐我装,说吧,到底是什么事!”简儿直接给了这位一个鄙视的小眼神儿。
“姐?!你说你是谁姐呢?!”锦绣眉一竖,腰一插,摆出了一副大茶壶的样儿,一副简儿不说清楚就绝对不放过她的样子。
“你姐,你是姐总成了吧?”完,失言了!简儿立马换上一副狗腿样。
“这还差不多!”锦绣傲骄地一抬下巴满意了。
“成了!那现在,这位姐,您到底有什么事直说了吧。别说你这是好心来给我接机这种连鬼都不信的话儿,来点实在的,要知道我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可累死了。”简儿翻了一个小白眼儿说道。
“累个p啊,我还不知道你啊,你这家伙除了吃及解决生理问题外,是一路睡过来的吧。”锦绣自鼻子嗤出一声,“典型的那儿歌里歌的,大耳朵扇扇,小尾巴摇摇的某动物!”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可闪人了啊!”简儿脸一窘,果然这闺蜜太了解自己真是要不得,简儿有些气急败坏。还大耳朵扇扇,小尾巴摇摇,这女人会不会说话呢,有她这么可爱的猪吗?
“说说说,我这就说。”锦绣急忙一把拉抱住简儿的胳膊,她还等着这位sos救援呢,可不能真将人给惹毛了。
“叭!”一个手刀劈来,锦绣条件反射地一个闪身跃开。
“臭冰块你干什么呢!”锦绣指着雷的鼻子开骂,这家伙到底有没有绅士风度啊,居然朝女人动手?!
“我的。”顺手将简儿往自己怀里一搂,宣示主权,然后不忘朝锦绣投以鄙视的一眼,“滚远!”
“什么你的,那是我妹子……”锦绣瞬间炸毛,眼见一场新的大战又要打响。
“停停停!”简儿拦在了两人中间,急忙再次叫停,这两家伙怎么一撞在一起就会瞬间智商退化到五,不对,是三岁啊!这可是公众场合,没见旁边的位咬着棒棒糖的的帅哥(目测应该在五岁左右)都朝他们丢来不屑的小眼神了吗?
“雷,不准再闹。”先收拾自家男友。
“锦绣你也是,说正事!”再处理自家不长进的闺蜜。
“说什么正事?”锦绣眨巴眨巴眼,一副蠢萌相。
“没事是吧,没事那我可回家了啊。”装,装,再继续装。
“别别别,咱这不正要要说嘛。”锦绣急忙道。简儿手在胸前一坏,摆出了一副你说吧,我听着呢的样子。
“简儿啊~”锦绣圆溜溜的杏眼儿一转,声音一嗲就准备再腻过去。
“好好说话!”丢一个白眼果过去,咱又不是见着美女就迈不动腿儿的臭男人,发嗲找错了地儿。
“那个,那个,我就是,额,这个……”眼珠子左瞅瞅,右瞟瞟,指尖对啊对,一副心虚的样子。
这妞儿情况不对啊。要知道锦绣这家伙那是属于死不认账,无理也要跟你辩三分的厚脸皮,尤其在蹭吃的时候那更是如此,什么时候见过这妞儿心虚成这样了?!简儿眉一皱,突然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升了起来。
“欧阳锦绣,你给我老实说,你到底惹了什么事了?!”黑着一张俏脸,简儿逼问道,这妞儿可别真整出了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儿来。此时的简儿并不知道,这一会锦绣丢给她的炸弹那还是真的“人命关天”!
“那个……”锦绣表情更心虚了,眼珠儿飘浮不定地就是不敢看简儿。
“说!”简儿再也忍不住吼人!
“我可能有了!”锦绣吓得脱口而出。
有了?有什么了?!简儿先是一呆,然后很快就反就过来锦绣指的“有了”会是什么,于是在下一秒,简儿就只觉得一阵天雷在头顶上“轰隆隆——”而过……
“欧阳锦绣~”简儿狠狠在盯着某个快把脑袋给缩进脖子里的某女,那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给挤出来的一般,“是谁的?!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
“嘘!小,小声!!”锦绣一拉简儿,捂住了她的脸,左望右望一副心虚样。
“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就在这时,一个阴森而熟悉的男声在锦绣响起,差点没“叭”地一下将她给吓倒在地上。
这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欧阳大美女的兄长大人——欧阳刃是也!
本来欧阳刃是在确认自己没有被人盯梢的迹象后,想过来跟简儿商讨一下帮他们这一行人除去这一身“妆容”的问题,当然了,如果可以顺带着让自家简儿妹子同意施展妙手,接后战友们的后续治疗那就更好不过了。毕竟有自己这个先例在,哪里可能不知道如果简儿愿意出手,那他们这些人的恢复速度可以缩短一倍一以啊。
可哪曾想,这一走过来就看到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小妹正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在跟简儿说着什么,这之前还在奇怪自家这懒妹子怎么会这么好神气儿,开这么老远的车子过来接人,可这凑近了一听,欧阳刃差点没给气炸了,他只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在发抖,终于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气得头顶冒烟儿的感觉。自家这小妹从小那就叫一个不省心,可是欧阳刃从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胆子这么大,居然给他玩出人命儿来了!这简直不收拾都不行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弄清楚,那个敢拐带他家妹子的臭小子是谁?!!看他不将那家伙捉起来,给他好好捊捊皮子!!想到这里欧阳刃的眼危险地眯了起来……
“简~简儿儿……”哭丧着一张脸,锦绣的嗓门在发抖,头也没敢回地用发颤的手指比了一下自己身后,期待简儿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不是吧,不是吧,她怎么会这么倒霉,说到这个要命的话题的时候居然撞上了自家老大!
带着万分的同情,简儿点了点头,同时她心中也在暗暗叫苦。
死了!
这时的简儿心底也在发虚,她怎么忘了,欧阳大哥也是同机过来的。之前虽说跟锦绣通话时说起过她回来的时间,但是为防万一,关于欧阳刃他们的事情她那是一个字也没提,可是哪曾想,锦绣这妞儿脑子发抽突然跑来接机不说,居然还在这丢下了这么一枚大炸弹来,而且这好死不死的炸着了自己不论,居然连欧阳老大一起给炸出来了。
嘴角一抽,好么,锦绣这回麻烦麻烦可大了!希望她的肩膀够厚实,抗得住才好!
不过现在……,抬头望了望那脸已经黑到可以当墨汁儿用的欧阳刃,然后再朝锦绣投出个——我同情你的表情,然后才开口道:“那个,锦绣啊,大哥跟我是同机回来的。”
晴天霹雳!最坏的结果成现实。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锦绣用眼神朝简儿询问,顺便再投出一个“我恨你”的眼色。
简儿偷偷比了一个无奈的手势,那时情况不允许她也没办法吧。
‘那老大过来的时候你怎么也不提前提醒一声,要知道他过来,就是打死咱,咱也不敢提这茬儿啊!’继续向眼神控诉。
‘我都被你给炸蒙了,哪看得到人!’简儿一个白眼过去,她以为自己想啊,现在她只希望欧阳大哥是听了全程,否则一会欧阳大哥拿她当共犯看了,她才是真冤呢。
“你们两个眉来眼去些什么?!”虽看不到锦绣的正面,但是这丫头屁股一撅他就知道她拉的什么屎,还真当自己没发现她的小动作啊。
“没,没有啊。”哭丧着脸,锦绣慢慢地回头,“老……”大字还没出口,锦绣一呆,咦?!说好的老大人呢?抬起头放到眼皮儿上面做瞭望状。这面前除了一个看着脸色不是那么美丽的小酷哥外,没看到她家各种威武霸气的老大的那张俊脸啊?那她家老大的声音是从哪蹦出来的?谁在玩她吗?!锦绣柳眉一竖,是谁?是哪个胆大不要命的,等她找出来看姑奶奶我不削死他!居然敢cos他家老大的声音来吓人,丫的不知道这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望哪呢?”就在这时,锦绣突然听到面前的那个小酷哥突然操着欧阳刃的声音开了口。
“老,老大?!”锦绣张大了嘴,不敢置信地指着面前的小酷哥惊叫了起来。
“别大惊小怪的,回去再跟你说清楚。”简儿一拉锦绣,这机场人来人往可不是解释这些的好时机。
“回去说!”欧阳刃铁青着一张脸,暗暗朝同伴们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先走不用等他后,然后才用力剜了锦绣一眼,“还不快走!”说完就不再理会自家那不让人省心的妹子,长腿一抬率先离开。
落下几步的简儿与锦绣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急忙跟上,在这当口他们可没胆子去惹那头离暴发不远的暴龙,否则要是万一这位压不住火了,直接在这边就开炮的话,他们的脸那才是丢大了呢。
“大哥,这边,我是开简儿的车来的。”一出出口大门,锦绣就一副小狗腿地小跑两步上前,讨好地说道。
“慢点走!”欧阳刃朝锦绣鼓了一眼,这丫头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居然还敢给他跑。
“哦!”锦绣露出了一个傻傻的笑,马上老老实实地小步走。
“车停哪,还有钥匙!”欧阳刃手一伸问道。
“就在那边,”锦绣朝前一指,“还有钥匙在这,给。”这给出钥匙的时候,锦绣眼中还流露出那么一股子不舍,t98啊,我心爱的“营长”……
“哼!”一声冷哼声在锦绣耳边响起,锦绣立马没胆气地怂了,脑袋一缩,一副乖乖牌的样子。面对这位的大哥,她就是借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表示意见啊,老实点吧,这表现好点还能欧阳减刑,如果现在再跳刺,那可就是数罪并罚,那也惨呢。
见锦绣老实了,欧阳刃这才收回跟那刀子差不多的视线,继续朝前走。
“那个,欧阳大哥,要不,一会先回我那?”上了车,乖乖坐好,就在欧阳刃发动车子准备出发时,简儿弱弱地举手提议道。
“嗯,也好。”迟疑了一下,欧阳刃点了点头。这上简儿丫头那去也好,她那儿清静,而且这丫头也绝对信得过,毕竟锦绣那可是女孩子,弄出这种事情来,不管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这最后吃亏的总是女的!
毕竟这再怎么气,锦绣那也是他妹子,欧阳刃不得不为自家妹子的名誉多考虑几分。至于要不要告家长,哎~,弄清楚情况再说吧!真是的,自家这些个弟妹那简直就是生来讨债的,没一个省心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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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车回程的路上,欧阳刃一直没有开口,他这边不开口,简儿跟锦绣那就更不敢说话,所以汽车里的气压低得让人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等终于回到简儿的小别墅,下了车,简儿这才偷偷松了一口气。
丫丫的,锦绣这妞儿搞出来来,倒连累她一起受罪儿,这一路差点憋死她了有木有!
一行人等来到客厅坐好,因为这事事关锦绣的名誉,简儿也不敢留人在这边伺候,自己主动充当了那端茶送水的小丫头角色,给大伙儿端上了茶,然后就乖乖地坐到了另一头的沙发上。
“那个,欧阳大哥、锦绣,要不我先回避一下?”望着面对面坐着一言不发的兄妹两人,简儿有些怯怯地开了口。
你没义气!居然想一个人逃跑丢下我独自面对暴龙!锦绣丢给了简儿一个满是杀气的眼神。
呀哈!
这会子简儿不乐意了,什么叫她没义气,如果没义气她之前犯得着冒着被欧阳大哥眼神砍杀的危险建议来她这儿“商讨”吗?至于她现在跳路,额……那不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存在会打扰他们兄妹两人“相亲相爱”啊,这给点空间给他们兄妹解决一下私人问题这不好吗?她这是体贴知道不?!一想到这里,简儿顿时理直气壮起来,小屁屁一翘就要直接闪人。
“简儿你也留下。”可惜事与愿违,欧阳刃的话打破了她的如意算盘。
“啊?喔,好。”简儿有些遗憾地望了楼梯那边一点,真是扼腕啊,早知道自己动作快些就好了,这说什么说啊,自己就该直接蹿到楼梯口那边然后再放话,然后直接跑路装着没听到欧阳大哥的话那不就逃离战场了吗?真是的,自己果然还是太嫩啊!
“说吧,这是怎么一回事。”欧阳刃铁青着一张脸,死死地盯着耷拉着脑袋坐在自己对面的锦绣冷声道,“还有那个该死的家伙是谁!”目光死死地盯在了锦绣的小腹处,像是想相接望穿锦绣的小腹,将那个胆敢将娃儿“放”进自家妹子肚子里的混蛋给揪出来一般。
“说话!!”见锦绣扭捏了半天就是不答话,本来情绪就不是很稳定的欧阳更怒了。
“说,说……”这一下锦绣更慌了,开始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对于欧阳家几个兄妹来说,因为父母工作都非常忙的缘故,这作为长兄的欧阳刃就一直充当着亦兄亦父的角色。这从小自大,这闯祸了挡在他们前头像护崽子一般将他们几个小的给护在身后的人是欧阳刃,受欺负了,带着他们找回场子来的人是欧阳刃,他们有麻烦了,帮着想办法解决的人也总少不了欧阳刃的身影……
这种种的一切造成了欧阳家这几个小的会跟父母顶牛,会跟长辈耍赖,但是一旦对上欧阳刃的黑脸时,那就绝对会变成乖乖牌。对上这位,欧阳家的这几大魔王都或多或少的出现几分老鼠见猫的感觉,尤其是在闯祸的时候。
作为锦绣的好闺蜜,正如锦绣了解简儿一般,简儿对于锦绣的的情况那也同样是了如指掌的,知道如果再任着这位这样下去,这位那是绝对没办法将事情给说清楚的,只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开了口。
“锦绣,我问你答!”简儿道,这是现在这种情况最好的处理方法。
欧阳刃没有作声,算是默认了。
锦绣现在的情况简儿能看得明白,作为锦绣大哥的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现在怒火中烧的他哪里还有那个闲心去跟自家妹子去循循善诱啊,虽说这一路下来拼命地暗示自己要平心静气,可是奈何还是静不下来,欧阳刃很担心自己会出现说不到两句就会出现放开大嗓门开吼的情况,现在既然简儿愿意帮一把,欧阳刃当然不会拒绝其好意。
“来,锦绣,咱先喝点水。”简儿轻轻将桌面上的温水朝锦绣的方向推了推,示意她润个喉,然后才开问,“这是最近的事吧?”简儿意有所指的比了比锦绣的肚子。
“你怎么知道?”锦绣脸一红,含在口中的那一口温水差点没一下子喷出来。
“很简单,你也知道我会两手医术,而上次你被邪巫暗算,我给你治疗的时候拿过脉,那时你还是原装货。”简儿耸了耸肩道。
这会锦绣的脸更红了,她没想到这玩意儿凭把脉也能把得出来。
“是邪巫事件之后发生的?等会……”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简儿突然用一股子诡异的目光望着锦绣,“你该不会是知道自己过了那生死劫,然后得意忘行了……”
“我哪有得意忘行,我不就出去庆祝了一下嘛,结果哪知道喝多了……”锦绣脱口反驳道。
“庆祝?!结果给自己庆祝出一娃来?”简儿狠狠瞪了这到现在还敢跟她犟嘴的妞儿一眼,还敢喝多……,这妞儿简直欠管教!
锦绣脑袋一缩,不敢答话了。
见锦绣老实了,简儿才冷哼一声揉了揉眉心往后一靠,锦绣不是那些个未经世事的小孩子,虽说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可却绝对不是一个小白,既然她会在那人面前放心地喝酒,甚至喝到醉的地步,那就说明……
“那个人是你熟人?同事?朋友?”简儿的眼微微眯起,当看到她提到“朋友”二字时锦绣脸上露出的那一抹不自在时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那个人该不会也是我认识的吧?”简儿手往胸前一环,拖长了声音问道。
锦绣的小脸显出极度的别扭与窘然模样。
“看来是没错了。”不用锦绣回答,一看锦绣这表情,简儿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摸了摸下巴,“发生这种事,不管到底是怎么回事,以你的性格第二天醒来绝对不会善罢干休的,这最近又没听说你把谁打进医院去,那就说明那人身手至少在你之上……”
男人,熟人,身手在锦绣之上,自己认识的,那就只有……
“闻人斯翰!”
“是闻人!”
简儿与欧阳刃的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如此一来,附合一切条件的人除了闻人那家伙不作第二人想!
“嘭!”一记重锤打了沙发的软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欧阳刃阴寒着一张脸朝锦绣咬牙切齿地逼问:“是不是闻人那家伙?!”
这一次锦绣的脸色更虚了,身体意识地朝后缩,似乎有种想要将自己给埋进沙发里的感觉。
“好了,你不用说了!”一看锦绣这样欧阳刃哪里还能不明白!好你个闻人斯翰,居然敢祸害到他欧阳刃的妹子身上来了,找死!一股带着浓浓的血腥味的煞气自欧阳刃身上透出,此时的欧阳刃就有如从地底深渊中爬出来的厉鬼一般,如果一些个胆小的见了或许会忍不住脚下发软直接跌倒在地上。
好你个闻人斯翰啊……,欧阳刃将自己的银牙给咬得“咯咯”作响,如果闻人这时出现在这里的话,欧阳刃怕早就一拳挥过去了。
虽说闻人那家伙对锦绣的那点小心思他是知道的(事实上欧阳家除了锦绣这个迟钝到了极点的妞儿以外,闻人对锦绣打的那点小心思大伙那都是心知肚明),而且也乐见其成的。毕竟对于锦绣而言,闻人那小子也算得上是一个极好的对象了。
毕竟一来嘛,闻人家跟他们家算得上是世交,门当户对,彼此之间知根知底;二来嘛,闻人这家伙在同龄人中那也是佼佼者,精明能干,而且最重要的是私生活也非常严谨,能甩出时下一些人官二代,富二代几条街的,配得上他欧阳刃的妹妹;第三,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闻人这家伙对锦绣那可是一往情深不说,这小子也制得住自家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妹子,所以锦绣嫁过去,婚后的幸福那绝对有保障。
可话虽如此,却也并不代表着他们会眼睁睁地看着闻人那家伙占自家妹子便宜!玩这种先上车后补票的把戏!
“行啊~”一声阴森的的声音自欧阳刃唇齿间逸出,“看来闻人这家伙好日子过得久了,都已经忘了我欧阳家男人铁拳的滋味了……”
“老、老大……”就在这时锦绣突然怯生生地开口叫了一声。
“你闭嘴!”欧阳刃狠狠地瞪了锦绣一眼,“我现在就将闻人那臭小子给叫过来……”
“不要!”锦绣突然尖叫起来。
“怎么?!”欧阳刃一呆,不知道自家妹子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激动起来。然后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欧阳刃脸色一变,“该不会是闻人那臭小子想不负责吧!?那我杀了他!!”
“不要!”锦绣又是一声尖叫。
“等等,欧阳大哥。”简儿突然出声叫道,她发现碰上锦绣的事,这一向来表现得极为淡定冷静的欧阳刃也变得冲动起来,他居然没有注意到锦绣的表情不对。
欧阳刃的眉头轻轻皱了皱,不知道简儿这准备想说什么。
“锦绣,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说的?”没有理会欧阳刃疑惑的目光,简儿望向锦绣问道。
“那个,那个……”锦绣猛地一咬牙,眼一闭,算了,死就死吧,“那回是我,是我主动的……”
什、什么?!
锦绣的话有如一块巨石,一下子简儿与欧阳刃给砸懵了,虽说闻人的小心思大家伙都知道,可是这锦绣对闻人的态度众人看得那更是明白,两人这相处的模式那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相爱相杀。而某个迟疑的妞根本就没注意到那“爱”的那一方面,重点倒都放到“杀”那地方去了。锦绣主动?!老天啊,你是不是突然忘记自然规律一个不小心让太阳从西头升起来了。
“那个,那天我醉过头了,所以那个,就,那个……,哎呀,总之那事是我发的疯,起的头,闻人只是一个受害者而已,所以这事不怪他!”乘着最后一股勇气,锦绣嘴一张,噼里啪啦一下子就将话给说完了。
秒懂!
简儿是见识过锦绣醉过头是个什么样子的,这一理喝过了,这妞儿就会撒酒疯,紧紧地抱着你不放,一个劲地在你脸上,身上亲,拉都拉不开!正因为知道自己这毛病,所以锦绣一向来很小心,酒是喝,但是却绝对有节制,至少这外人绝对没有见过锦绣醉过头情况。
“你们也知道如果我醉过头是个什么样子的,所以,所以那天其实是我强了他!”还没等简儿他们说什么呢,锦绣一句奇葩到了极点的话又蹦了出来,差点没一下子将简儿给雷到地上去。
“你是猪啊!”简儿实在忍不住了,一下子跳了起来,差点没将手指给戳到锦绣脑门上去。
“那,那我不是醉过头了嘛……”锦绣脑袋一缩,之前的那股子勇气一下子又缩回去了。
“那根本就不是重点好不好……”简儿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揉了揉眉头,没好气地追问了一句,“后来呢?”
“什么后来?”锦绣一呆。
“发生这样的事,第二天你酒醒了,闻人就没一点表示!”简儿感觉自己也快控制不住想开吼了。听到简儿提到这个问题,欧阳刃的脸色也跟着一正,这个问题同样也是他最关心的。
“闻人说要跟我结婚。”锦绣老实地答道。
“那你答应了吗?”简儿追问。
“怎么可能!”说到这个,锦绣忍不住一脸的不赞同,“这件事其实说起来还真怪不到闻人头上……”锦绣胸一挺,做出一副一人做事一人当的样子,“我自己是个什么德性我也知道,嫁给他,那不是坑他嘛(闻人表示:咱很愿意让你坑的)!咱总不能因为跟他熟就祸害他吧。”
“你还真有点‘自知之明’啊~”望着面前这位,简儿有种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感觉了。
“那是当然!”锦绣一脸得意的样子,“就像我老娘说的,娶我那就是娶一祸害,如果咱欧阳家看谁不顺眼,只要将我嫁过去就成了,保证他们以后没安生日子过!虽说闻人那家伙那跟我作对,但说真的,其实他人还算是不错的,所以咱就别去祸害他了!”
这很值得骄傲吗?!望着锦绣这副样子,简儿更无语了。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简儿终于发现锦绣这妞儿绝对不能对上闻人那只老狐狸,因为但凡她对上闻人那只老狐狸不知怎么滴就会出现智商急剧下降的趋势……
锦绣这家伙难道就不想想,凭闻人那家伙的武力值,她清醒的时候都打他不过,她这都醉了怎么倒反能将人给“强”了?!除非是闻人那家伙自己乐意的,呵,指不定还是那家伙自己算计的呢……
等会!自己算计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简儿与欧阳刃对视了一眼,若有所思地沉默了……
要知道别看锦绣这妞儿嘴里对闻人那家伙是这里嫌弃,那里讨厌的,整得跟阶级斗争敌人一样,可是如果单看她行动,你就会发现,锦绣对闻人的信任程度以及亲密程度并不亚于欧阳家几个兄弟,也就是说这妞儿完全把其看成是自己人,要不然也不会有她在闻人面前放心大胆的喝得醉过头,造成如今这局面的事情存在了。
而闻人显然也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如果不出意外,这事情的真相应该如下:
为庆祝自己大难不死,这妞儿就直接拎上了闻人准备去醉上那么一把彻底放松一下。而锦绣这妞儿的性子那根本就是一个人来疯,结果这一喝就喝高了。接着呢锦绣醉过头后的那点子毛病就开始发作了,抱着闻人开始又亲又抱地撒酒疯那是可能预见的。
而闻人呢,本来锦绣就是他中意了很久的姑娘,再加上锦绣这回的事应该也将他给吓坏了,加上陪着锦绣喝了那么一点酒,经酒精这么一激,这自制力那是“哗哗”地往下掉啊,于是乎顺水推舟那些儿童不宜的事就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至于锦绣说的她主动的应该是事实(这妞儿虽说醉过头会撒酒疯,但是跟其他人疯过后会忘记自己的言行不同,这位疯过后牢牢记得自己发疯时是个什么情况,因此在这一点上别人是拐不了她的),但后面是她将人给“强”了这件事那可就得要打上一点折扣了。
真是的,这妞也不想想,她处于清醒状态的时候都不是闻人那家伙的对手了,更何况醉猫子的她呢?真是的,她还以为她是练的醉拳啊,这越醉越厉害!所以这后半段“逆推”什么的,呵呵,不好意思,这妞百分之百的是又被闻人这家伙给涮了!想逆推,没有闻人的配合,她推得动才怪呢!如果说前面是意外,那么后半程应该就是闻人那只狐狸有意而为之了。只是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忽悠的,居然让锦绣这个闯了大祸后喜欢推卸责任的家伙一点都没怪到他头上。
哎~,果然啊,锦绣这丫头一跟闻人对上那智商就实在令人担忧啊!
不过不管是简儿还欧阳刃都没有提醒锦绣的打算,这妞儿实在是欠教训!如果跟她说了,不用想,这妞百分百分将一切错误给推到闻人头上,现在正好,让她以为这事错在她头上,这样才能受到一些教训。
但这话又说回来,闻人现在应该也很郁闷吧。那只老狐狸原计划应该是就着这次的机会将事情给落实了,抱着美人归!却没想到锦绣这家伙居然会认为错在她头上,不想去“害”闻人。简儿很有理由相信,在听到自己求婚被拒的理由的时候,闻人心里绝对是极度崩溃的,让他算计,该!
简儿与欧阳刃对视一眼,然后露出一个心知肚明的表情,却再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了。
“好了,那么说说吧,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轻咳了一声,欧阳刃带着几丝古怪的脸色问道。
“那个,我,我也不知道。”锦绣小声地答道,极度心虚地低着头,看也不敢看自家大哥一眼。
“既然你不想结婚,那么孩子呢,你打算生下这个孩子吗?”欧阳刃冷着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