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章：不存于古史之中

下一刹，时空崩碎，历史的长河被贯穿。

尸骸仙帝的意识遨游在历史长河中，无处不在，无处不存。

“你走的路很独特，但也有着致命的缺陷，不过是一武夫而已，论道法之玄妙深奥，还差得远！”

尸骸仙帝冷笑，游走在时光长河中，身影遍布各个时代，他认为这样一来这个男人就很难攻伐他。

不仅如此，他发现了对手的弱点，并非是仙道强者，只是武夫达到了暴力的极境，那么论‘巧’，对方是绝对不敌自己的。

或许对方能够以暴力打穿时间长河，穿越过去，但并不能像自己这般玄妙的，身影遍布各个时代，一念之间，便是轮回倾覆。

如此以来，他就可以逆着时间长河而上，去找寻陆晨的身影，以对方所修的道，是不可能来的及援救的，会比自己行走时间长河的方式要慢一步。

因为陆晨始终只能本尊穿行，而他的意念无处不在，这边是道的差距！

“哦？老年人还真是不讲武德啊，打不过就要去杀我的少年身吗？”

陆晨神情平静，一拳轰出，也走入了时间长河内。

陆晨的声音宛若魔音一般，直入尸骸仙帝脑海，让尸骸仙帝不解，对方是怎么传音过来的？

但更令他困惑的事，很快就发生了，因为他发现，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找不到陆晨的身影！

这怎么可能？外面的有些事他也是有洞悉的，自从数十万年前那一战过后，他就了解了部分历史，陆晨不需要自报名号，他也知道陆晨的真名。

并且他知道，陆晨乃是帝落时代的人，即便是借助通天之地穿梭过，那在帝落时代发生的事，总是切实存在的，如今的历史便是如此传唱，他怎么可能找不到陆晨！？

陆晨本应在帝落时代有很多影子才对，可他为什么一个也见不到？

难道……

尸骸仙帝心中冒出了一个惊悚的猜想，难道陆晨已然超脱，达到了更高的境界，成为了时光因果中唯一的存在吗！？

“找不到我的影子，很失望吗？”

一道声音自尸骸仙帝身后传来，让他一阵头皮发麻，因为他感知中陆晨并不在这方时空，不在他深处的时代，为何能传音而来？

又是那种能力，对方的追本溯源，连时光的长河都无法阻断吗！？

“我不信，你始终会慢我一步，只要我找到你的少年身，便可抹杀你！”

尸骸仙帝声音低沉，面色带着疯狂。

陆晨通过根源刀意感知着尸骸仙帝的情况，只能说疯子就是疯子，尸骸仙帝根本不是个正常人。

原著中也想去这样抹杀石昊，明明如果他真的能做，自身也会因为大历史逆乱而陨落，他还是这么去干了，被黑暗侵蚀后，这家伙显然是精神不太正常的。

只可惜，他不是石昊，他是空间的先驱者，每次投放都是唯一的，同一个世界只存在一个他，也包括其他时间段，都不可能出现另一个自己。

这就是空间的摘出效果，也是寻光所敬畏空间的一点，空间的探索者，根本就没有求真的过程，即便是最普通的探索者，也不会出现各时空都有的情况。

比如，假使还有探索者能进入遮天时代区间，就会发现只有武帝的传说，而绝对见不到自己本人。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是既定的历史，不可逆并不单指空间，也针对于这方世界的所有强者，最直观的来说，圣墟时代若是有强者逆着时光长河而上，到遮天区间时就会卡住，根本就‘进不去’

能抵达的终点，最多也就是自己离开仙域的那段时间，而那时自己已经离开了，并不会出现什么祭道都难以理解的诡异情况。

他们还能够继续上行，就比如未来有准仙帝可以在石昊与四位黑暗准仙帝决战时跨越时空而来，但遮天的那段时代对于他们而言会是一片混沌，无法插足，只能跳过。

那就是已经发生过的历史，如果再次有人闯入，逻辑就会崩溃，因为那个时代与陆晨相关的事太多了，可陆晨本人存在于那里，这也是空间要封闭区间的重要原因。

对于和陆晨相处过的人们而言，不存在什么问题，因为他们记忆中，是和陆晨经历过冒险的，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只是在时间线的上游，不会有陆晨的真身了，他整个离开了。

如今的完美世界也一样，由于他还没有打穿这个时代，所以空间没有锁定时间线，尸骸仙帝可以任意遨游，自己麻烦一点，也可以去往各个时代。

可这其中有一个禁忌，首先是陆晨自己去过的时代不能重返，他可以观测、甚至可以在临界点降临，但不能做出任何干涉那个时代历史的事，否则自身的历史就会发生矛盾，尽管那片时空中已经没有自己的真身了也一样，因为空间人的特征最大的就是唯一性，这也是一重因果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