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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档案编号:011-CN-修正记录
地点:霍金斯国家能源实验室-地下四层“矫正中心”
时间:雷雨夜,23:45
这里没有所谓的“逆世界”,也没有以此为借口的英雄主义史诗。这里只有四面发霉的水泥墙,和头顶那盏发着滋滋电流声的白炽灯。
那个曾经被奉为“救世主”的女孩,此刻正蜷缩在审讯椅上。她那原本总是带着几分桀骜、仿佛随时能用念力折断谁脖子的眼神,现在却只剩下一片慌乱和某种由于长时间被羞辱而产生的呆滞。她引以为傲的超能力,在这个特制的磁场房间里,就像是被拔了引信的哑炮,连一丝火花都擦不出来。
坐在她对面的,不是那个穿着白大褂、文质彬彬的布伦纳博士,而是一个满脸横肉、制服扣子都快崩开的中年男人——苏联派来的合作伙伴:来自中国黑龙江的治安科长,大家都叫他“老马”。老马手里夹着根劣质香烟,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这个所谓的“超能少女”身上游走,像是在打量一块刚上市的鲜肉。
“怎么不瞪了?嗯?”老马吐出一口浓痰,精准地落在Eleven光裸的脚边。那口痰在水泥地上显得格外刺眼,Eleven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那原本白皙如玉的小脚,现在却沾满了地上的灰尘和污垢。
Eleven紧紧咬着嘴唇,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尊严:“我是……我是……”
“你是什么?”老马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搪瓷杯乱颤,“你是超级英雄?是救世主?别逗了。在这里,你就是个没有户口、没有身份、甚至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的‘流窜犯’。”
他站起身,沉重的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咯噔”声,一步步逼近。Eleven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这把经过特殊改造的审讯椅早已将她的四肢牢牢固定。那种金属镣铐冰冷的触感,紧贴着她细嫩的手腕和脚踝,不仅限制了她的自由,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嘲弄——把你所谓的“神力”像杀猪一样捆起来。
“瞧瞧你这细皮嫩肉的,”老马粗糙的大手猛地捏住了Eleven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的手指上带着烟草的焦油味和某种说不清的油腻感,粗暴地摩挲着她脸颊上那层细软的绒毛,“以前在外面,是不是觉得自己特了不起?那帮小屁孩把你捧在手心里,把你当女神供着?”
Eleven被迫直视着那张油腻的大脸,眼眶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却不敢让它掉下来。她记得以前,只要她一瞪眼,这些人就会像苍蝇一样飞出去。可现在,她就像一只被剪断了翅膀的蜻蜓,落在了一只癞蛤蟆的手里。
“说话!”老马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力度不大,但侮辱性极强,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现在那个叫迈克的小白脸不在了,那个叫霍珀的死胖子也保不了你。在这间屋子里,只有我是你的天。”
随着“撕拉”一声刺耳的裂帛声,Eleven身上那件原本就单薄的病号服被老马扯开了一个大口子。没有殴打,没有鲜血,只有一种更为深刻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那还未完全长开、如含苞待放花蕾般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更加冰冷的目光之下。
Eleven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拼命想要蜷缩起身子遮挡,但镣铐却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的隐私防线被这个粗俗的男人用目光肆意践踏。那种感觉,比被狄摩高根撕咬还要痛苦一万倍。那是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少女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这就对了,”老马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满意地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别摆出那副圣女的样子。什么超能力,什么实验体,到了我这儿,就是个不听话的野丫头。今晚,咱们有的是时间,好好给你上一课,教教你什么叫‘服从’,什么叫‘规矩’。”
他从腰间解下那根磨得发亮的皮带,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折叠、拉直,发出令人胆寒的声响。
“在这张‘网’里,你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老马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黏腻,像是一条毒蛇爬上了她的脊背,“以前你是怎么用超能力吓唬人的?来,表演一个给我看看?要是演不出来……”
他凑到Eleven耳边,喷着热气说道:“那我就只好让你用另一种方式来‘赎罪’了。”
Eleven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终于决堤而下。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在霍金斯地下深处的这间密室里,曾经那个不可战胜的“Eleven”死了。剩下的,只是一个名叫艾尔的女孩,正坠入一个名为“现实”的无底深渊,等待着那个名为“羞耻”的烙印,深深地打在她的灵魂深处。
档案编号:011-CN-审讯实录(续)
地点:霍金斯治安拘留所 - 临时审讯室
时间:雷雨夜,00:15
窗外的雷声像是要把这栋破旧的小楼给震塌了,每一次闪电划过,都将审讯室内那令人窒息的场景照得惨白。
Eleven——不,现在应该叫她艾尔——此刻正不得不接受她人生中最屈辱的一次“检查”。老马并没有急着挥下那根皮带,他深知对于这种心高气傲的“特殊分子”,肉体上的疼痛远不如精神上的摧毁来得有效。
“站好了!谁让你动了?”
老马一脚踹在审讯椅的腿上,巨大的金属摩擦声吓得艾尔浑身一颤。虽然手脚还被镣铐锁在椅子上,但老马强行调整了椅背的角度,迫使她不得不维持一个极度羞耻的、几乎是半躺半展露的姿势。那件破损的病号服就像一块遮羞布,根本挡不住那具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少女躯体。
老马手里拿着一根用来指认现场用的细长教鞭,那冰凉的塑料头在艾尔那平坦、毫无防备的小腹上游走,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引起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
“看看这儿,”老马啧啧两声,教鞭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停在了耻骨上方那道浅浅的疤痕上(那是某次实验留下的),“年纪轻轻不学好,这身上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小混混打架留下的?”
“不……不是……”艾尔的声音微弱得像只蚊子,泪水糊满了整张脸,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但脚踝上的铁环死死地限制了她的动作,反而让她这种徒劳的挣扎显得更加淫靡和可怜。
“还敢顶嘴?”老马脸色一沉,教鞭猛地往下一戳,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裤,但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触感还是让艾尔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啊——!”
“叫什么叫!老实点!”老马恶狠狠地骂道,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贪婪的红光,“现在知道怕了?刚才那股子要把墙拆了的劲儿呢?你们这种女的,我见多了。仗着自己有点姿色,有点所谓的‘特长’,就不知天高地厚。到了这儿,是龙你得给我盘着,是虎你得给我卧着!”
他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艾尔的面前,距离近得让艾尔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宿醉味和汗臭味。
“现在,我们要进行例行登记,”老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脏兮兮的小本子,用舌头舔了舔笔尖,“姓名。”
艾尔抽泣着,胸口剧烈起伏,那苍白的皮肤因为羞耻和寒冷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鸡皮疙瘩。她紧闭着双眼,试图逃避现实:“E……Eleven……”
“啪!”
教鞭狠狠地抽在了她那光裸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最是细嫩,瞬间便浮起了一道红肿的棱子。
“我再问一遍,姓名!”老马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别给我整那些洋文代号!在这儿,你得有个人的名字!要是想不起来,我不介意帮你回忆回忆。”
说着,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再次伸向了她的腰际,作势要将那最后的遮挡彻底扯去。
艾尔吓得魂飞魄散,那种即将被彻底剥夺尊严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她哭喊着,声音嘶哑而绝望,彻底崩溃了:“艾尔!我叫艾尔!求求你……求求你别……我叫艾尔·艾夫斯……呜呜呜……”
“这就对了嘛,”老马满意地收回手,用教鞭轻轻拍打着艾尔满是泪痕的脸颊,像是在驯服一只不听话的小狗,“艾尔,多普通的名字,非要装神弄鬼。记住了,从今往后,这就是你的名字。你不是什么超能力者,你就是一个犯了事儿、正在接受改造的落魄丫头。”
他站起身,绕到艾尔的身后。艾尔看不见他,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她全身的肌肉都……
档案编号:011-CN-审讯实录(续二)
地点:霍金斯治安拘留所 - 临时审讯室
时间:雷雨夜,00:45
绷紧了,能清晰地感觉到老马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上,带着令人作呕的热气。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湿冷的蛞蝓在皮肤上爬行,激起一阵阵不受控制的颤栗。她试图再次调动体内的能量,想象着像以前那样用意念将身后的男人甩飞,但回应她的只有大脑深处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那一成不变的、死寂般的无力感。
“啧,这头发……”
老马粗糙的手指插进了她好不容易留长了一些的棕色卷发里,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向后一扯。艾尔被迫仰起头,脆弱的咽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发出一声痛呼。
“以前在实验室是个光头是吧?”老马的声音在她头顶幽幽响起,带着一丝恶毒的戏谑,“那是把你当小白鼠。现在留长了,倒像个娘们儿样了。可惜啊,进了这种地方,这就成了累赘。”
他突然松开手,艾尔的头无力地垂下,大口喘息着。紧接着,耳边传来了“咔嚓、咔嚓”的金属咬合声。那是剪刀的声音。
“别……不要……”艾尔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泪水再次涌出。头发对她来说不仅仅是装饰,那是她摆脱“实验体011”身份、成为普通女孩“艾尔”的象征。
“不要?你有资格说不吗?”老马冷笑一声,冰凉的剪刀贴上了她的耳廓,那种金属特有的寒意让她浑身僵硬,“在这儿,我们要把你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个性都剔干净。你是犯人,不是去参加舞会的公主。”
并没有立刻剪下去,老马似乎很享受这种折磨。他用剪刀的尖端顺着她的脖颈慢慢向下滑,划过锁骨,挑开那件已经残破不堪的病号服领口,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团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柔软上。
“这身衣服也碍事,”老马嘟囔着,语气里满是那种油腻中年男人特有的下流,“都要接受改造了,还穿什么衣服?再说,刚才不是都烂了吗?干脆脱了算了。”
还没等艾尔反应过来,老马猛地抓住那残存的衣料,用力一扯。
“嘶啦——!”
最后的遮蔽物在暴力下彻底宣告瓦解。艾尔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双臂拼命想要环抱住自己,但手腕上的镣铐在金属扶手上撞击得哐当作响,死死地将她的双臂固定在身体两侧。
她就像一只被剥了壳的牡蛎,赤条条地展示在昏暗的灯光下。每一寸肌肤,每一道细微的曲线,甚至因为寒冷和极度羞耻而充血挺立的乳尖,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肮脏男人的视线中。
“这不就顺眼多了?”老马绕回到她面前,目光像带着钩子一样,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剐着肉,“看看,这就是那个能把汽车掀翻的Eleven?我看也就是个还没长开的黄毛丫头嘛。”
他从桌上拿起一个拍立得相机,对着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艾尔晃了晃。
“来,留个纪念。这可是入档必备的程序,‘身体检查留证’。”老马咧嘴一笑,露出发黄的牙龈,“把头抬起来!看着镜头!别逼我动手!”
艾尔紧闭着双眼,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滴在自己光裸的胸口上。她拼命摇着头,拒绝配合这最后的凌迟。
“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马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她的一侧乳房,粗暴地揉捏着。那种从未有过的、带着强烈侵犯意味的痛楚和羞耻感瞬间击穿了艾尔的心理防线。
“啊——!放开我!迈克!迈克!!!”她绝望地哭喊着那个名字,仿佛那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叫谁都没用!”老马手上的力道加重,另一只手强行掰开她的眼皮,“看着你自己现在的样子!记住这种感觉!你就是个玩物,是个没人要的垃圾!给我笑!”
“咔嚓!”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艾尔的世界彻底崩塌了。照片缓缓吐出,定格了她这一生中最屈辱的瞬间:赤身裸体,满脸泪痕,被一只粗糙的大手肆意玩弄着身体,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老马拿着那张还没完全显影的照片,甩了甩,像是在欣赏一件战利品。
“不错,这张照片要是贴在霍金斯中学的布告栏上,你猜你的那些小男朋友们会是什么表情?”老马凑近艾尔的耳朵,恶魔般地低语,“或者,贴在那个商场的门口?”
艾尔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她终于明白,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没有逆转未来的超能力,只有无尽的深渊。而她,正在不断下坠,直至彻底沦为这个男人手中的一团烂泥。
档案编号:011-CN-入监清洗
地点:霍金斯治安拘留所 - 地下清洗室
时间:雷雨夜,01:00
那张显影完毕的照片被老马随手塞进了胸前的口袋里,贴着他油腻的心口,仿佛是对艾尔最深的嘲弄。
“行了,别在这儿挺尸了。”老马意犹未尽地咂咂嘴,伸手解开了固定艾尔手脚的镣铐,“哗啦”一声,重获自由的瞬间,艾尔却根本没有力气逃跑。长时间的捆绑和极度的精神摧毁让她双腿一软,像一滩烂泥一样直接从椅子上滑落,“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膝盖撞击地面的剧痛让她发出一声闷哼,但她甚至顾不上揉一揉。她现在赤身裸体,四肢着地,像某种卑微的牲畜一样趴在这个男人的脚边。那种羞耻感让她的头几乎垂到了地面,蓬乱的长发遮住了满是泪痕的脸,但这根本挡不住老马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
“看看,这就对了。什么超能力者,趴在地上跟条狗有什么区别?”老马抬起那只穿着笨重皮鞋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艾尔光裸的后背上。鞋底沾染的泥水和污渍在那原本白皙的脊背上蹭出了一道道黑印,仿佛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
艾尔浑身颤抖着,感受着那只脚在她背上碾压的重量,每一次施力都像是在把她往地狱更深处踩去。
“起来!这儿味儿太冲,给你冲冲。”老马收回脚,像是拖死狗一样,一把抓起艾尔的后颈皮,拖着她往角落里那个泛着腥臭味的水槽走去。
艾尔踉跄着被拖行,赤裸的双脚在地上蹭破了皮,但她不敢反抗。那个有着铁锈栏杆和发黄瓷砖的角落,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屠宰场的冲洗区。
“站好了!面朝墙!”
老马粗暴地将她推向墙壁。冰冷的瓷砖贴上胸口和腹部的瞬间,艾尔冷得打了个哆嗦,乳尖受到刺激硬得生疼,在那脏兮兮的墙面上摩擦着。她只能高高举起双手扶着墙,尽量让自己不倒下去,这个姿势让她原本就毫无遮挡的臀部完全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野中。
“呲——!”
没有任何预警,一道强劲冰冷的水柱猛地冲击在她的后背上。那是用来冲洗地面的高压水管!
“啊——!”艾尔尖叫着想要躲避,但水流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死死钉在墙上。冰冷刺骨的水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细嫩的皮肤,激起一片片红肿。
“躲什么躲!给我洗干净点!”老马狞笑着,手里抓着水管,肆意地控制着水流的方向。从她的肩膀,到腰窝,再到那个隐秘浑圆的臀部,他像是在玩弄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具。
水流顺着艾尔的大腿内侧流下,冲刷着那些所谓的“污秽”,也冲走了她作为人的最后一点体面。她在大水中哭喊、求饶,声音破碎不堪:“冷……好冷……求求你……不要了……”
“冷?冷就对了!让你这骚劲儿清醒清醒!”老马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将水枪口直接顶在了她大腿根部,更加汹涌的水流直接冲击着那最脆弱的私处。
“不!那里面……不行!啊!!”艾尔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这种近乎强奸的冲洗方式彻底摧毁了她的意志。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洪水淹没的蝼蚁,除了承受这种变态的凌虐,什么都做不了。
终于,就在艾尔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水停了。
审讯室里只剩下水滴落地的声音和艾尔粗重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她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老马扔下水管,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湿发,强迫她转过身来。看着眼前这具被冷水激得苍白、却因为羞耻和痛苦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肉体,老马眼中的欲望更加浑浊了。
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块像抹布一样粗糙的旧毛巾,直接扔在艾尔的脸上。
“自己擦干。然后……”老马从裤腰带上解下一大串钥匙,指了指旁边的一扇挂着铁栅栏的小门,“在那边把这一摞‘认罪书’都给我签了。每一页都要按手印。至于印泥嘛……”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再一次不怀好意地摸上了艾尔还在滴水的胸口,用力一掐,疼得艾尔倒吸一口凉气。
“就不用红色的了,太俗。等会儿我会告诉你用什么‘液体’来按这个手印。”老马发出一阵低沉下流的笑声,推了一把艾尔那湿滑的肩膀,“去,爬过去。记住,在这个房间里,你没有资格站着走路。”
艾尔抱着那块散发着霉味的破毛巾,颤颤巍巍地趴下身子。膝盖摩擦着满是积水的地面,一步一步,屈辱地向那个铁笼子爬去。她的眼中光芒彻底熄灭了,那个曾经在大银幕上叱咤风云的英雄Eleven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编号“011”、即将在这里度过漫漫长夜的女囚艾尔。
[地点:霍金斯镇边缘,废弃纺织厂地下室,雷雨夜]
Eleven昏睡之际,老马突然接到指令,要马上撤离,老马也不知为何,推测大概是我党的外交方针有变,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老马正好乘机赚一笔,用这个实验室弄坏了的废品, 换冰箱彩电带回国, 于是带着昏迷的11号来到这里,交给一名买家。
他提着一箱美金离开。
冰冷的雨水顺着破败的窗棂渗进来,滴在潮湿发霉的水泥地上,发出单调的“滴答”声。艾尔(Eleven)猛地睁开眼,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
她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勒进了肉里。不仅仅是手,她的脚踝也被 heavy-duty zip ties(重型扎带)死死扣住,连着一张生锈的铁椅子。
“醒了?”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那不是“爸爸”(Brenner)那种冷漠的科学家的声音,而是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市井气息,像是阴沟里的老鼠成了精。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工装背心,手里把玩着一根还在滋滋作响的电击棒。他看着艾尔的眼神,就像屠夫在打量案板上的一块肉——那是绝对的掌控,带着戏谑和贪婪。
艾尔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她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那个男人。
杀了他。推开他。捏碎他的骨头。
她屏住呼吸,大脑深处的那个开关被猛力扣动。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能量在血管里奔涌,像电流一样冲向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