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剑势——【劈山】
每次拔出一柄长剑，孟凡都能够吸收到一缕剑元。
而修炼的时候，消耗这些剑元，能够提升自己的修炼速度。
所以在剑阁当守剑弟子，擦拭长剑，这个工作对于他来说简直完美！
此刻，孟凡认认真真的擦拭长剑，他准备擦满四十柄长剑，再回房间修炼。
他计算过了，四十柄长剑的剑元量，正好可以支撑他一夜的修炼！
当然了，这里指的是普通的长剑。
如果是灵剑的话，可能一柄顶得上十柄普通长剑，甚至是一百柄。
但孟凡现在还不敢碰触灵剑，之前那柄灵剑“红绮”，可是让他印象深刻！
上次算是运气好，红绮没有铁了心要伤害自己。
可运气这玩意，可不敢保证每次都好！
实力才是王道。
等实力提升上去之后，再考虑接触灵剑。
当孟凡擦到第二十六柄长剑的时候，久违的剑煞出现了。
普通的长剑，蕴含煞气的概率并不高。
但是像孟凡这样一口气擦拭四十柄长剑，那么遇到含有煞气的长剑，概率就高了！
【剑名铜山。】
……
在孟凡触碰到这柄剑的一瞬间，便有一道剑煞狠狠地冲进了他的体内。
没有意外，【剑道通神】再次激活，开始炼化这道剑煞。
孟凡的脑海中开始出现了一个画面。
像这种拥有煞气的长剑，它们虽然不是灵剑，但确实沾染上了一些灵性。
每柄剑，都拥有属于它的“记忆”。
这次的记忆中，孟凡看到了一个少年。
少年手持这柄铜山剑，练习着同一式剑招。
一个简简单单的竖劈动作。
在这段记忆中，少年一直在重复这个动作。
时间就宛若流水，记忆中的时间过得很慢，但剑阁的现实中，可能只过去一秒钟。
在孟凡看到的画面中，少年已经不知道劈了多少次这个动作。
甚至于这个少年，已经由少年变成了青年。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依旧在练这一式竖劈，从未有放弃过。
孟凡眉头皱了起来，有些不解。
因为这真的只是简单的竖劈，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殊，更加算不上一式剑招。
就连三岁的孩童，都能够拿着一柄木剑这么劈出来。
但是直觉告诉孟凡，这个动作应该不简单。
剑煞之中蕴含的记忆，必然是极为珍贵极为重要的记忆。
这一式竖劈，接下来肯定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很快，记忆中的那个少年，已经由有青年变成了中年。
最后某年某月某天，中年人一如往常的一剑劈下。
但这一次，却和往常不一样了！
随着这一剑的落下，虚空中有一道道波纹荡漾开来。
这平平无奇的一剑，凭空蜕变，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剑意？
不。
是剑势！！！
中年人这一剑落下，竟然勾动了天地之力，隐隐蕴含天地奥义。
剑合天地，夺天造化，凝聚剑势！
几十年如一日的劈出这一剑，终于让他修成正果。
“剑势——劈山！”
在记忆结束之前，孟凡隐隐听到了一个沧桑的声音。
【劈山】
孟凡睁开眼，目光中有震惊。
他竟然从一柄普普通通的长剑之中，看到了剑势。
虽然说之前他已经遇到过看似普普通通的长剑，结果是绝顶高手的佩剑。
但此刻他依旧无比震惊！
只能说，这蜀山剑派的剑阁，实在是离谱。
这小小剑阁，到底囊括了多少名剑、奇剑、诡剑……
而且，这还只是剑阁一层啊！
二层、三层、四层！
又得有多少恐怖的剑器？
事实上，孟凡这是纯粹的捡漏了。
无论是【白夜】，还是【黑风】，亦或者此刻孟凡手中的【铜山】。
【白夜】，永夜神侯曾经的佩剑，孟凡从中学到了极道拔剑术。
【黑风】，无极剑宗宗主李青云曾经的佩剑，孟凡从中得到了太上绝情剑意种子。
【铜山】，孟凡虽然不知道这柄剑的主人是何身份，但能够修成剑势的存在，绝对不是籍籍无名之辈！
这三柄剑，如果落到别人手中，也的确是普普通通的凡剑，不值一提。
也就孟凡拥有【剑道通神】，才能够炼化剑煞，汲取其中的记忆，有惊人的收获。
所以这三柄剑出现在剑阁一层，并不奇怪。
某种意义上来说，强的不是这三柄剑，而是孟凡……
的天赋剑道通神。
“剑势。”孟凡喃喃自语。
突然间，脑海中一股剧痛袭来，他捂着脑袋返回房间开始休息，不再继续擦拭长剑。
虽然只擦拭了二十六柄长剑，没有达到四十柄，但是脑海中的剧痛让他无法再继续了。
必须要休息！
这次铜山剑爆发出的剑煞，其实比之前所有剑的剑煞都惊人。
所以这次孟凡的损伤，也是最严重的。
回到房间之后，孟凡开始调息。
体内的那股暖流，如今被孟凡命令成剑元的气息，也再次开始消耗。
一夜无眠，孟凡的头痛渐渐开始好转。
此刻，天已经蒙蒙亮，一夜过去了。
“这铜山剑的剑煞，也太强了些。”孟凡从床上走了下来，揉了揉脑袋。
危险越大，代表着机遇越大。
孟凡这个罪，自然不是白遭的！
昨夜在记忆中，他看到了那道剑势——【劈山】。
剑势这种东西，太过于高深。
就算是孟凡拥有【剑道通神】，也不可能说看一遍就能够凝聚出剑势。
如果他修为足够高的话，或许有这个可能性。
但毕竟此刻的孟凡，只是一个练气一层的小菜鸟。
剑势！
距离他太遥远。
可就算是如此，孟凡也不是没有收获。
他虽然无法凝聚劈山剑势，但是却掌握了劈山这一招剑法。
他将这一道剑势，融汇成了一式属于自己的剑招。
这是【剑道通神】带给他的领悟。
孟凡走出房间，来到外面的木架上，随手取了一柄长剑，拔剑出鞘。
然后轻轻一剑劈下！
动作，和昨夜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记忆中的那个人，劈出的每一剑都平平无奇，除了最后那一剑！
但是此刻孟凡劈下来的这一剑，虽然看似一模一样，但是却有一种特殊的威力。
【举轻若重】
看上去轻飘飘的一剑，其实却蕴含了千钧之力。
收剑，归鞘。
将剑放回木架上。
孟凡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