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3章 适可而止，不服一战
深思许久，未有方向。
收回了思绪，再次注视着面前的这株嫩苗，陈青源有了一个决断，对其说道：“给你一个选择，要不要跟着我？如果不愿，我不勉强，也不会加害于你。”
“呜！”
嫩苗的叶片抖动了一下，卷起一抹柔光，表示回应。
眼下的情况，除了跟着陈青源以外，没别的好选项了。
虽然不知陈青源是好是坏，但最起码帮了自己一把。若非如此，这一点微弱的生机根本看不到希望。
退一万步来说，陈青源真想动了什么歪心思，也得等到嫩苗成长起来，这样才有价值。
明白了嫩苗之意，陈青源无喜无悲：“我会护你周全，当你欠我一条命，莫要忘记了。”
反正消耗不了太多资源，养着就养着吧！
说不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这株嫩苗能派上用场。
得到了陈青源的这个承诺，嫩苗很是欢喜，周边荡漾起了层层波纹，表达感谢，铭记恩情。
“你慢慢恢复吧！”陈青源将嫩苗放回了玉瓶之内，又倒入了一些灵液，确保它有着充足的养料：“如无必要，我不会打扰。”
独坐饮酒，遥望雾海。
陈青源的表情逐渐凝重，呢喃：“真不能小瞧了世间英杰。”
但凡有能力踏至帝位的存在，那都是碾压了一个时代，手段高深莫测。只需得到一些惊世造化，想要避开岁月之力，苟活到繁华盛世，不是没这个可能。
“时局之变，越来越有趣了。”
这根嫩苗能不能化为凤族始祖，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雾海之内，肯定还藏着更多的秘密。”
只可惜，不管陈青源动用什么手段，都无法将雾气拨开。第九重天的每一片空间，都蕴含着十分特殊的法则，难以撼动。
此次星罗古院的出现，令陈青源倍感意外，不知原因。
“不想这么多事情了，老老实实地闭关修行吧！”
陈青源将各种杂事压在了心底，不再胡思乱想，闪身到了阵法核心之地，闭目打坐，继续修炼。
前路迷茫，暂且无法推演轮回道经。
炼化灵气，提升修为。
随着轮回道图的显现，磅礴精纯的灵气再次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浩浩荡荡，滔滔不绝。
落神墟，一片不被世人所探查的死寂宇宙。
仙骨禁区之一的虚妄海，坐落于此。
无边无际的海域，处处显露着杀机。
可是，这些所谓的惊世杀机与恐怖法则，根本伤不到白发女分毫。
多年来，她一直待在虚妄海，搜寻了无数角落，始终没能获取有用的线索。
“难道我的直觉有误吗？”
白发女停在了海面，全身透着极致的冷意。穿着一身浅色长裙，紧紧包裹着白皙如玉的肉身，体态轻盈，气质如仙。
寻觅了这么久，一无所获，这让白发女忍不住自我怀疑。
藏匿于海底的太古神族，龟缩在了祖源地带，避其锋芒，不敢招惹。
前段时间，白发女掀翻了神族的一处核心区域，影响到了诸多布局。即便是这样，神族的高层也没出面制止，硬生生憋着。
只要祖地不被侵扰，问题都不大。
或许是因为白发女肆无忌惮的搜寻，令太古神族的布局又一次受到了干扰，导致了证道路的某些特殊禁锢解除，将要恢复成本来面貌。
“还没找完，不可半途而废。”
白发女坚持自我，再次往前迈步。
看着不肯离去的白发女，太古神族之人头痛不已，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若逼近祖地，大不了鱼死网破。”
这是太古神族最后的底线，一旦祖地被毁，神族将失去重回巅峰时期的机会。
虽然虚妄海暗流涌动，但白发女丝毫不惧。
如有凶险，翻手间即可荡平。如有强敌，那便倾尽全力去拼杀。
总而言之，白发女一定要掀翻虚妄海的每一个地方，寻到贵人遗留于此地的一点足迹。
意志坚定，绝不放弃。
时间一天天过去，白发女近乎找遍了虚妄海的过半区域。再这样下去，迟早会靠近太古神族的核心祖脉。
到那时，一场惊世大战必会爆发，不可避免。
虽说白发女实力强劲，堪称立于当世之巅，但太古神族曾是生活于彼岸的贵族，底蕴之深厚，简直不可想象。
二者真要撕破了脸皮，后果不堪设想。
太古神族谋求甚大，不希望在这个关键时期出现了意外，注视着白发女的一举一动，暗暗祈祷。
眨眼间，过去了半年。
海域表面的每一处，皆被白发女寻了一遍。随即，她抬起了右手，化作掌刀，朝着前方一斩。
“轰——”
海面分割，形成了一条直通漆黑海底的道路。
白发女准备探寻海底，定要将虚妄海翻个底朝天。
“道友，适可而止吧！”
眼看着白发女逐渐靠近祖脉，太古神族的掌权者压不住怒火了，嗓音低沉，发出警告。
对此，白发女毫不在意，冷冰冰回复了一句：“不服一战。”
简单直白，霸气侧漏。
这话实在是太嚣张了！
海底的某个阴暗角落，太古神族的每个人都面色难看，愤怒不已。放在古老的时期，神族高高在上，堪称是宇宙的主宰者，世俗界的无数生灵连知道的资格都没有。
而今，白发女多次不给面子，这让神族之人气愤到了极点。
若不是为了大局着想，岂会如此受气。即使不敌，也要与之拼杀，丢了性命也无所谓。
再怎样愤怒，也得憋着。
神族没再说话，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一旦白发女逼到了底线位置，只有死战，大不了赌上族长的一切底牌，拼个两败俱伤，谁都别想好过。
逐渐深入海底，白发女不惧任何凶险，相信自己的直觉，定能寻到一丝线索。
随着时间的推移，虚妄海的很多区域覆盖出了一层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兴许很快就会爆发大战了。
这一日，虚妄海边缘区域的一处空间，出现了扭曲的痕迹。
一个身影模糊的人，撕裂了空间，降临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