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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赵志强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拉开一点窗帘,看向外面。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嘶吼。天边的暗红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紫色。
赵志强检查了正在充电的电池,与家里所有的充电宝,之前断了的信号,又恢复了,主持人反反复复的通知的目前的情况,网络还是时断时续。
趁着还有网络有电,赵志强用笔记本下载着一些小美爱看的电子小说。赵志强给自己的父母联系过,父母现在在老家,也已经全城戒严了,这是一全球的灾难啊,各国似乎都出现了这种蝙蝠,不知从何处来,也不知道后来去哪了,反正蝙蝠所到之处,就是感染与毁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凌晨三点,徐明准时醒来,他去客厅换班。
“情况如何?”徐明轻声问道。
“外面很安静,暂时没发现异常。”赵志强回答,“刚刚新闻,这已经是全球的灾难了,我国已经全面戒严了。”
徐明点点头,坐下了,喝了一口冰水说:“我联系了我爸,但联系不上我姐姐了。”
赵志强拍了拍他肩:“别担心,我们好好计划后面怎么办。”
徐明说:“哥,你怕吗?”
赵志强微微笑了一下:“怕有什么用。”
“哥,我们之后怎么办?”
“这种全球的灾难,不会那么快解决,就算蝙蝠没了,可能还会有其他的事情发生,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多储存物资。现在水是一个问题,食物还有可能撑4个月,但水不行。我们多观察外面的情况,如果有可能,我们要去补充物资。多在网上看看,不要踩坑,任何坑对我们都是承受不了的。”
徐明看着这个发小,这个从小玩到大,一直很强势的男人,现在,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哥,小美她……”
“我会照顾好她的。”赵志强打断他。
徐明点点头,不再多言。
第二天早上八点,小美起床了,她看着睡着的赵志强,脑子梳理了二遍,才轻手轻脚的起床。
洗漱完毕后,到客厅,徐明和周媚已经坐在餐桌旁,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鸡蛋、面包和牛奶。
“早。”小美打了个招呼。
“小美,你醒了。”周媚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昨晚睡得还好吗?”
小美摇摇头:“做了很多噩梦。”
徐明递给她一杯牛奶,小美接过喝了一口,问:“昨天晚上守夜,发现什么情况了吗?”
徐明回答:“外面安静了很多,新闻说,这已经是全球性灾难,我们国家已经全面戒严了,但是信号不稳定,时有时无的。”
早餐后,三人开始为接下来的生存做准备。徐明继续完善监控系统,齐小美和周媚则帮忙整理和分类储存的物资。现在需要吃那些保存期不长的,比如牛奶水果蔬菜。并且把当天需要的饮用水倒出来分好,每个人都需要严格控制饮用水。
徐明那边进展顺利,他已经成功将剩余的几个窗户也安装了摄像头,现在公寓四周的情况都能在电脑上实时监控。
“我还在网上找到一些生存指南,已经下载下来了。”徐明说着,把笔记本转向大家,“里面有关于如何净化水源、制作简易武器、处理伤口等信息。”
周媚已经将食物按类别分装好,并标注了保质期:“我算了一下,如果我们严格控制食物摄入量,这些食物能让我们撑4个月左右。水的话,按每人每天1升计算,我们储存的饮用水大概能撑74天。”
赵志强这时也醒了,听到周媚的汇报,他点点头:“很好。从今天开始,我们都节约用饮用水,自来水没有停,但不知道是否污染,我们只用来洗漱。食物也一样,每人每天都定量。”
齐小美微微皱眉,“你联系上父母了吗?”周媚问。
“联系上了。”小美点头。
周媚说:“我爸说,现在各城市的交通道路都封锁了,各大高速已经不让私家车通行了。”
徐明插话:“我昨晚看了一些资料,这种感染似乎是通过血液传播的,所以我们要做好个人防护,千万别破皮出血。对了,我还发现了一个问题。”徐明继续说道,“我们的电力问题,现在虽然还有电,但不知道能持续多久。我已经把所有电池都充好了电,但如果停电,我们的电池只有2度电,维持不了多久,我们的太阳能设备可能无法满足所有需求。”
赵志强沉思片刻:“我们的物资都是大米与面粉,如果能源没了,这些都没办法吃。”
“我找到四瓶半小瓦斯,还能在特殊情况下维持几天。”小美说。
“家里的电池可以存2度电,只使用电饭煲,大概可以煮4-5锅饭。”赵志强说。
徐明:“我们的太阳能板太小了,一天最多只能充2度电,如果天气不好……”
赵志强取出2把弓弩,“我找到了这个,大家如果在家无聊,可以练练,以后说不定能救命。”说着,又取出几箱箭盒:“一共12支,可以再利用。”
周媚看到弓弩,眼睛一亮:“这个好!我学过射箭,在学校还拿过奖呢!”
徐明也点头:“这比没有武器强多了,我们需要练习,关键时刻可能救命。”
小美犹豫了一下,也接过了弓弩:“我也试试吧。”
赵志强点点头:“好,从今天开始,我们每天练习两个小时。”
晚上6点吃完晚饭,徐明早早的进了卧室,躺在床上,他有点前路茫茫的迷茫感。
他听到了隔壁的喘息声,他知道,那是志强与小美的。
徐明紧紧闭着眼睛,但那声音却像是在他脑海里回响。他能想象出小美的表情,她在兴奋与羞涩间的挣扎,她在志强怀里柔软的样子。徐明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但那声音依旧清晰。他恨自己的听力如此敏锐,更恨自己的无力。小美就像他生命中的一束光,而他只能躲在阴影里,看着她被别人照亮。
他感觉自己的坚硬与疼痛,用手捏住,来回套弄。闭着眼睛,小美的体香似乎就在他面上撩拨着,
他加快了速度,喘息声越来越大,他想象着自己就是志强,想象着小美就在他身下…
“啊……!”他听到了小美隔着墙壁的最后呻吟,他知道小美泄了,而他浑身一颤,也释放了欲望。那瞬间的满足,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天花板,似乎可以看到小美的笑脸娇俏。
他瘫在床上,汗水浸湿了床单。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徐明把脸埋进枕头,疲倦慢慢袭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凌晨2点55,闹钟响起,他要守夜了。
徐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电脑屏幕上分区的监控画面。
凌晨天空发出淡紫色的光,照着空无一物的街道,一片死寂。偶尔能看到几具被啃食过的尸体,但那些“感染体”似乎消失了。
徐明看着淡紫色的天空,感觉天空里似乎隐藏着什么,他盯着盯着,似乎都着迷了。他感受到一种力量,从背部突破出来,脑子嗡的一下,他突然发现,他似乎象伸了个懒腰一样的舒适,他……居然……长出了一对翅膀,拍乱了房间里的家具,他似乎能飞了?
徐明呆住了,看着自己背后的翅膀,是蝙蝠一样的翅膀,但却是肉粉色的,没有毛,非常漂亮。他可以完全控制翅膀的开合,这……是怎么回事?
他惊慌地收起翅膀,翅膀消失不见了,只有背部皮肤有点紧绷感。
徐明心跳加速,他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幻觉吗?他试着集中意念,想象翅膀再次出现,但什么也没发生。
他深呼吸几次,努力平复心跳。难道是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还是…他被感染了?可他并没有被蝙蝠咬过,也没有接触过感染体。
徐明走到镜子前,脱光了衣裤,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皮肤看起来很正常,没有伤口,没有异常。但刚才那感觉如此真实,他甚至能感受到翅膀拍动时带起的风。
他坐回沙发上,摸着自己的背部,再盯着自己的双手,试图再次召唤翅膀,但毫无反应。
徐明决定暂时不告诉任何人这个秘密,至少在他弄清楚之前。他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也不知道其他人会有什么反应。
他看向窗外那片淡紫色的天空,第一次觉得那颜色不再是诡异,而是亲切,仿佛在召唤着他。
他入迷了。
突然他听到一声轻轻的惊呼,他看到了周媚,正吃惊的看着他。
他奇怪的看着她,她指着他,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干什么光着。”
他才惊觉,自己刚刚检查身体脱了衣裤,他脸一红,不知所措。
看到他脸红了,周媚突然笑了,恶作剧的走近他,看着他的下面,指着说:“小鸡抬头了。”
徐明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忙脚乱地抓起裤子穿上。周媚却笑得更欢了,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不好意思…我就是想看看…”徐明解释着,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就想看看,小鸡鸡都站起来了,想干啥呀。”周媚继续调侃,“小美不在,你想我了?”
徐明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周媚看他窘迫的样子,终于收敛了一些:“好啦,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你半夜不睡觉光着身子在这里干嘛?”
徐明深呼吸,试图恢复镇定:“我…我睡不着,出来坐坐。刚才感觉背有点痒,就想看看有没有起疹子。”
周媚点点头:“最近大家都压力很大,我也是。不过你还是快穿上衣服吧,万一被赵志强看到,他可能会误会。”她眨眨眼,“他可是很护着小美的。”
徐明穿好衣服,尴尬地笑了笑:“嗯,我会小心的。”
“徐明。”周媚突然抬头看着他:“都世界末日了,我还是处女呢,我想尝尝做爱是什么感觉,你愿意陪我吗?”
周媚的话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徐明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他呆呆地看着她,那张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明艳的脸,眼中闪烁着他从未见过的、混合着天真与大胆的光芒。
“你……你说什么?”徐明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因为熬夜太久产生了幻听。处女?在这种时候?和他?
周媚却笑得更灿烂了,她往前一步,几乎贴到徐明的胸前,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带着一丝牛奶的甜香。“我说,我想做爱。在死之前,总不能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吧?小美和强哥昨晚那么大声,我听见了,听起来很棒。”
她的话语直白得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剖开了徐明所有的伪装。他想到了昨晚,想到隔壁传来的声音,想到自己黑暗中的宣泄。一种混杂着羞耻、被看穿的恐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的情绪席卷了他。
“不……你,你。”徐明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在了沙发扶手上,“周媚,你……你喝多了?或者你害怕了?这不合适。”
“我害怕,当然害怕!”周媚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颤音,但随即又压了下去,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徐明的裤腰,徐明赤裸的上身被烫了一下,“可正因为害怕,我才想活着,想感受活着啊!我爸妈不知道怎么样了,小美有强哥,你……你只是看着,我们。徐明,我不想到死了,还不知道什么是做爱。”
徐明浑身一僵,像是被雷击中。这个平时看起来傻白甜的乐观姑娘,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担忧,但这句“不想到死了还不知道什么是做爱”刺激着他,他也没有做过,只自己打过飞机,他也不想到死也不知道什么是做爱。他身体战栗了,他想要。
“我只是想……尝尝。”她抬起头,眼睛在应急灯的微光下亮晶晶的,像小鹿的眼睛,却又带着一种决绝的野性。
徐明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冲上头顶,让他有些晕眩。理智告诉他这荒唐、危险,是对小美的背叛,是对自己感情的亵渎。可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周媚的靠近、她身上年轻的气息、她话语里赤裸裸的邀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缠住。他看着她微微开启的嘴唇,想象着亲吻上去的感觉,想象着……
“我……”徐明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咕噜声,他几乎是凭本能抓住了周媚的手腕,阻止了她的进一步动作。他的手在抖,“周媚……”他想拒绝,但是嘴巴却吻了上去。
周媚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柔软的身体紧紧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