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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池上真穗一直在屁股上感受到奇妙的触感。
她正从池袋搭乘地下铁往有乐町。在赶上下班的时间,车内十分拥挤。
背后的男人利用拥挤的乘客,把身体紧贴在真穗的身上,慢慢抚摸屁股。
这一天真穗穿的是黑底有花纹的洋装,系一条红色的宽边腰带做装饰。
这是很大胆的配色,但更大胆的是洋装的下摆在膝上三十公分处。
丰满的大腿露骨的吸引男人的视线。
真穗多少感到兴奋,在上车前就预料会发生这种事情。到那时候准备抓住对方的手,给他一记耳光。
今天的色情狂动作非常巧妙。
来到背后,用双脚包夹穿十公分高的高跟鞋的真穗的脚。
不多久,真穗感觉出有勃起的东西顶在屁股沟。
不用回头看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想移动身体,由于双脚被夹住,无法移动。如果扭动身体,还可能让对方认为她是在享受那种触感。真穗想不出抗拒的方法。
就在此时,那个男人把火热的呼吸喷在真穗的耳根上。
一般而言,在女人身体暴露于外的部分中,可以说耳朵是最敏感的性感带。虽然在地下铁的车内,但不断的受到纠缠,难免会产生性感。
顶在屁股缝的男人的东西好像更膨胀。
如果是一般的女性,男人的硬东西可能会插在肛门附近,可是有修长的双腿,屁股位置也高的真穗,正好顶到下面有大腿根夹住的柔软部份。
这个男人还利用车辆的摇动,淫猥的用勃起物摩擦。
隔一层洋装和三角裤摩擦到敏感的花蕊,每一次都会有甜美的感觉如电流一般扩散到全身。
男人的手从屁股上绕过腰部,来到下腹部。
真穗急忙想撩起迷你裙的手。
这个男人很老练。更用力顶在屁股沟上,扭动摩擦,嘴唇也靠近到快要到耳朵。
这种动作非常巧妙。不知不觉中,真穗已经松开男人的手。
洋装的下摆撩起,男人的手从三角裤和丝袜上抚摸大腿根隆起的部位。
我投降了。
男人的技巧使真穗的厌恶感消失,甚至有一点欣赏他的巧妙动作。
真穗放松全身绷紧的力量,把一只手伸到背后,轻握男人隆起的裤前部分。抚摸数次后,拉下拉链,从裤内掏出肉棒。
坚硬火热的触感使真穗兴奋。
想起来最近都没有和男人睡觉……从花蕊溢出的蜜汁早已使蕾丝花边的三角裤湿润。蜜汁从三角裤和裤袜渗出,男人的手指一定感觉得出来了吧。
男人的手开始脱裤袜,毫不犹豫的用双手把三角裤拉下去。
原来从外侧包夹真穗的脚的男人之腿,现在用一只腿插入真穗的双腿之间。
真穗主动的分开修长的双腿。男人的手指毫不客气的拨开真穗的花瓣,向里面摸索。
“啊……”真穗不由得叹气。开始直接爱抚后,男人的技巧还是很高明。手指在每一片花瓣上抚摸,轻轻捏弄阴核。把沾上花蜜的手指插入肉洞里抽插。
受到三点攻击,真穗已经瘫痪,完全湿润的花蕊不停的抽搐,更大量溢出的花蜜流到大腿根。
男人的手指在抚摸花瓣的同时,用大姆指揉搓肛门。如加上喷气到耳朵,等于是五点攻击。
真穗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哼声。如果可能,恨不得马上让手里握住的东西从里面插进来。
“唔!”在耳边听到男人的哼声。就在这刹那,精液喷射在真穗的手掌里。
这件事让真穗恢复理智。男人仍继续抚摸花瓣。真穗推开男人的手,很快的穿好三角裤和裤袜。
“樱田门站到了……樱田门站到了……”车厢内的广播被列车声抵消一半。
真穗头也不回的挤出人群。走向出口时,有一个男人在后面搭讪。
“小姐,怎么样?一起喝一杯茶吧。”真穗向男人瞄一眼,迳自的走了,未加理会。
年龄四十来岁,身材矮小,露出大牙,而且驼背的男人。
“好嘛,我想和你好好的享受一番。”
“不必了。”真穗一本正经的回答。从她的脸上可以感受到充满知性和气质。一点也不像刚才沉迷在色情游戏里的女人。
男人不断的纠缠。
“嘿嘿嘿,不要这样神气活现的嘛。我的手指还沾有你那里的味道。”男人带着淫笑抓住真穗的手臂。
“放开你的手!”
“我们去性交吧!”
“我说,要你放开手!”
“你不要太神气了。”真穗突然停下脚步,与此同时,猛烈的一巴掌打在男人的脸上。
“痛!你这是干什么!”男人愤怒的扑向真穗。
真穗的手掌如刀一般砍在男人的脖子上。
男人摇摇摆摆的弯下身体时,真穗的脚踢中男人的腹部。
男人的身体仰倒在月台上,形成四脚朝天。
真穗低着头,对男人说∶“以后要看清对象再诱惑。”说完,转身快步离开。周围的旅客露出惊讶的表情,像在看一场警匪的连续剧。
池上真穗走出车站后,向位于樱田门护城河边的地上十八层、地下四层的建物走去。
建物是象牙色的磁砖,四周有各种树木围绕。
真穗从大门走进去,直接走向电梯间。
“每一次你的时间都很准……”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站在旁边,眼神看着前方说。身穿整洁的夏季西装,系深红色领带,从胸口带露出同颜色的手帕。
肌肤晒成铜色,使这个男人看起来比实际更强壮结实。
“池上调查员……”从蓄小胡子的嘴角露出雪白牙齿,微笑时眼尾显出几道绉纹,使他的面貌看起来非常柔和。
这种样子也许会受到女大学生的欢迎,但在真穗的眼里看起来真是俗不可耐。
这个男人和真穗一样,隶属于警视厅公安部的调查员一色佑一郎。
遇到讨厌的家伙了,真穗在心里嘀咕。
“你也是被叫来吗?能被叫来我很高兴。”
“这是只有你才会这样想吧。知道工作内容了吗?”
“怎么可能。是魔鬼公安部长直接打电话给我,说“七点钟来”,真是难得。不过对我来说,不论是什么工作,在这段时间里能看到池上特别调查员的玉腿,还有什么话可说呢?”说完,脸上又出现他那特有的微笑。
电梯门开了,进来两个人。还有二、三个人想进来时,一色说∶“对不起,这个电梯是因为公安部长有紧急命令,请你们搭其他的电梯吧。”说完,同时按下关门和十四楼的按钮。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
“不要紧,这一点小玩笑,公安部长会了解的。说起来……”一色又重新在真穗的全身上下打量。
“池上特别调查员真是勇敢。”
“你在说什么?”
“让我参观了白色蕾丝三角裤。”
“什么?”真穗露出疑惑的表情看一色。
“哪里,哪里。只是偶然看到而已,在地上铁的月台上。”
“你看到了?”真穗害羞似的转开脸。
“是看到了。不过,不需要弄到那种程度吧,他只是色情狂而已。”
“你怎么知道?”
“那个男人叫左田五郎,是色情狂的惯犯,还兼扒手。”
“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逮捕他?”
“我可是公安部的调查员。怎么能侵犯刑事部的工作,倒不如看一看有没有丢东西?”真穗紧张的查看皮包里的东西时,电梯停在十四楼。知道什么也没丢时,已经不见一色的人了。
慢一步进入部长室,站在部长办公桌前,一色回头看真穗,脸上戴着特有的微笑。
“对不起,来晚了。”因为仁木部长已经来了,真穗不得不这么说。
“马上告诉你们这一次的工作内容吧。”已经有白发的部长有一副和职务不相称的温和面貌,但和面貌相配的温和声音。
公安部长的职位在警视厅内也是最重要的职位之一。历任的部长大多升任总监或警视厅长官、次长等。
不过,这位仁木部长好像没有那种野心。
“最近二、三天,有人打恐吓电话给矢田东京市长。市长预定今晚搭新干线到大阪府,帮候选人做竞选演讲。嫌犯说“要停止去大阪,不然就用实力阻止”。”
“是激进派的兄弟们吗?”
“还不能确定,但差不多吧。市长向我们请求保护。虽然是在野党的市长,有要求就必须要保护,相对的,也许能抓到他的弱点。”
“记得这位老先生是有爱人的。”
“没有错,也许还会带去大阪,因为有一星期的时间。”
“一星期啊……”矢田市长年逾六十五,不会因为一星期没见到女人就欲求不满了吧。
可是冒险找来的爱人,很爱的话,可能会在大阪相会。
“我们没有办法照顾她的爱人。”
“这件事我也对他说过了。”
“市长是如何回答的呢?”
“不想让我们干涉他的私事。”一色以夸大的动作摊开双手。真穗也有相同的看法。
说到矢田市长,就是以特有的矢田微笑知名,对老人的医疗免费等大胆的措施,受到老人或女性们的压倒性支持。
听到这样的矢田金屋藏娇,出去办公事还带去,自然会产生不满的感觉。
当然也无法责备他自己的金屋藏娇,可是在他重视福利的美名下,七年来有了一千亿的赤字。
这件事受到质询时,他说∶“在我的任内一定会平衡。”事实上,赤字是年年增加。
“没有工作的能力还金屋藏娇。”一色以不屑的口吻说:“有投票权的人大概都会有这种想法吧。”
“在这里发牢骚也没有用。我套一句公式化的话,请你们尽全力保护他吧。”(3)矢田坐在大阪市市长候选人日野东吉的宣传车上。连日来从早到晚巡回大阪市的大街小巷,晚上还要参加日野的政见会,热情的发表演说。
这种精力充沛的活动,不似一位年近七十的老人。
“就因为这样才有能力包女人。”一色一面保护矢田,一面说他的坏话。
三天了,没有发生任何事。
为保护日野,公安警察方面也派出护卫,不论从哪里,激烈派的人也没有办法攻击这两个人的。
第四天也没有发生特殊的事情。
“那个电话只是恐吓而已吧。”矢田似乎放心了。真穗等人还不敢大意。
第五天晚上,矢田在旅馆的房间里准备外出。这一天晚上没有任何的预定行程。
“要去哪里呢?”
“要去见一个人。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可能到明天早晨才会回来。我说你们不要跟来……但还是会跟来吧。”
“是,因为这是我们的工作。”真穗看一下一色,一色以眼神表示去隔壁的房间。
“我们要用五分钟的时间准备。”真穗说完,和一色一起进入隔壁的房间。
这几天以来,他们两个人除必要的话之外,没有任何交谈。
其实说起来是真穗不理一色。
原因是为了那个叫左田五郎的色情狂。
那一天真穗离开警视厅后,立刻搭计程车回家。又突然想起事情,计程车折回警视厅的途中,看到意外的事。是一色和左田五郎并肩走在路上。
从一色的胡子下看到白牙。是不是说到她而在笑呢?想到这儿,真穗又羞气,同时也产生疑心。
一色平常都开他的爱车BMW,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晚上坐拥挤的地下铁呢?若说偶然,是不是太偶然了呢?
真穗下了计程车,开始跟踪。
一色和左田五郎进入咖啡厅,谈了二十分钟左右分手时,看到一色交给左田五郎一张纸。
真穗继续跟踪左田五郎,到樱田门车站时,开口说∶“我有事找你,能不能和我一起走?”左田五郎回头看到真穗,拔腿想跑。
“你想要我逮捕你呢?”左田五郎停下脚步不动。
“知道我是谁吗?”
“是,知道。”
“你说说看。”
“公安部特别调查员池上真穗小姐。”左田弯曲已驼的后背,像受责骂的学生,眼看着前方回答。
“答得很好。为表示嘉奖,请你喝茶吧。跟我来。”真穗迈开从迷你裙露出的玉腿,大步向前走。左田五郎的视线集中在大腿上,跟着真穗提起地下铁发生的事,左田五郎这才开口说∶“一色先生对我很照顾,我本来不想说的,除了做色情狂和扒手外,还做情报贩子。和一色认识七、八年之久了。”
“那么我问你。在电车上对我做出色情狂的行为,是已经知道我是公安部的人了吗?”
“这个……这个……”
“你要老实回答!”真穗手拍桌子时,左田五郎的身体颤抖,手里的咖啡杯几乎撒出咖啡。
“是,是的。”左田五郎的面貌,平时会让对方感到恐惧,可是被真穗美丽的大眼精怒视,他这样的人也吓得缩脖子。
一方面是先前在地下铁的月台上遭受惩罚,同时看到充满知性和高贵的美貌,把他的气势完全压倒。
“是从一色那里听来的吗?”
“这……是……”
“那么,你是奉命行事罗?”
“什么?”
“不要装傻。”真穗的眼里发出母豹般的光泽。
“你也不是糊涂到明知是公安部的调查员,还做那种色情狂的事吧。一定是什么人命令你这么做的。”
“是……这样的。”
“把命令你的人的名字说出来。”
“一色先生……”左田五郎很快的说出名字来。
第二天在前往大阪的新干线上,真穗把这件事告诉一色。
“你为什么命令那个人做那种事呢?”
“这还用问吗?因为我自己无法下手。”一色是毫无悔意的样子。
从此以后,除非必要,真穗不再和一色说话了。
但现在到必要的时候了。
“他究竟要去那里呢?”
“这还用问吗?是这个。”一色竖起小指。
“你怎么会知道?”
“今天午饭吃了什么?”
“鳗鱼。”
“晚饭呢?”
“牛排。”说到这里,真穗明白了。
“有关矢田的资料上写着“矢田在和爱人幽会前一定会吃鳗鱼和牛排”,你不是也看过了吗?”
“可以让他去吗?”
“有什么办法。今天晚上应该准备一付耳塞了吧。”(4)矢田和爱人野泽寿子见面不是在旅馆,而是在普通的住宅区。
“这是我朋友的别墅,今晚特别请他借给我用。”矢田这样解释,丝毫没有向真穗等人隐瞒的意思。
“我留在车上,在稍离开的地方监视,每二小时换班吧。”
“好吧。”
“他的那一边就拜托你了。”一色说完,把车开走,转进巷子后,车子消失了,可能在附近转一圈后再回来吧。”真穗和矢田一起走进玄关门。
穿素的蓝色条纹洋装的野泽寿子出来迎接,年约三十五、六岁,肌肤细白。
“这位是公安部的池上小姐。”矢田介绍真穗。
“麻烦你照顾了。”寿子小声说。她看真穗的眼光,呈现出近似敌意的冷漠。
“想喝什么吗?”
“嗯,喝白兰地吧。”矢田走进客厅,拿来白兰地。把三个玻璃杯放在桌子上。
“池上小姐也喝一杯吧。”
“不,现在是服勤中。”
“不要这样太认真,喝一杯也没什么大碍吧。”在倒酒的时候,拿来冰块和水。真穗只好和他们同坐。
有两个美女围绕,再加上酒意,矢田显得很高兴。
尽管有真穗在一旁,搂住寿子的腰,用女性般的声音说起选举的事情。
他在选民面前绝不会露出这种样子,赖以出名的矢田微笑;现在看起来也只是好色老人的微笑而已。
的确,矢田一面搂住寿子的腰,眼睛却在真穗从迷你裙露出来的大腿上打转。
寿子敏感的发觉那种眼神后,以娇柔的声音说∶“什么时候带我去巴黎呢?”一面说,一面抚摸矢田的大腿。
“巴黎吗?嗯,以后都这样。我要你肯定的答应。”
“好吧,好吧。最近一定会带你去。”听到两个人的对话,真穗不耐烦的站起身,说∶“我要失陪了。”
“你要去哪里呢?”
“我还没有查看其他的房间。”
“是不是也要看卧房呢?”
“要,因为这是我的职责。”
“那么,我陪你去吧。因为没有这个钥匙,进不了卧房的。”矢田露出手里的钥匙,握住寿子的手站起来,说∶“你也一起来吧。”
“可是……”寿子向真穗看一眼,似乎把她视为多馀的人。
“你不肯听我的话吗?”听矢田这样说,寿子很不情愿的跟在后面。
奇妙的是,矢田所说的卧房是在地下室。
进入房间时,真穗产生彷佛头部受到重击的感觉。
墙上挂满皮鞭和各种手铐脚镣、绳索等,还从屋顶垂下几根条。
在房角还有用铁栏杆做的笼子、三角木马、妇产科用的诊疗台等。
“这……这是……”真穗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一般人所说的游戏房。怎么样?相当不错吧。”矢田面不改色的说。
“我们就有这种嗜好。这种情形连公安部也不知道吧。”真穗对矢田的话几乎有一半没有听到,不知何故,嘴里干干的,心跳加速。
“寿子,把衣服脱了。”寿子的表情变紧张。
“不要……有人在这里。”真穗突然警觉过来,说∶“失陪了。”说完,向楼梯走去。
“等一下,我还没有说你可以离开。”
“但这里没有我的事吧。”
“有没有事由我来决定。我要你暂时留在这里,不然不能放心的游戏。”听矢田这样说,真穗没有办法离开。
“寿子,你还不快脱衣服。”
“我不要这样……”寿子抱紧胸口,往后退。
“你是奴隶,不听主人的命令了吗?”
“……”
“你不听我的话,就取消去巴黎的事。”寿子看一眼真穗,说∶“知道了。”好像认命了,开始脱洋装。
虽说三十多岁,但穿上黑色乳罩和三角裤,以及裤袜的肉体,还是很美。
腰不是很细,但丰满的胸部和屁股足以弥补此一缺点。
矢田把寿子的双手固定在从屋顶垂下来的皮手铐上。打开设置在墙壁的开关。与皮鞭连结的铁被滑车拉起。
寿子的双手随之高高举起,身体形成一直线。
知道寿子必须用脚尖站立时,才把开关关闭。
“要看清楚,以便上司问话时能回答。”矢田带着冷笑对真穗说。然后从墙边拿来前端分出几条的皮鞭,来到寿子的身后,把裤袜和三角裤拉下去,露出丰满的屁股。
“要开始了!”先用皮鞭在屁股轻抚后,立刻开始抽打。
“啊……”随着皮鞭的声音,寿子的身体向后仰,发出惊叫声。矢田毫不留情的从各种角度连续抽打。
真穗站在楼梯边,不由得转开脸。
不过,听到打在屁股上的声音和寿子发出的苦闷声时,真穗的身体产生甜美的搔痒感。
二十三岁的真穗还没有固定的男朋友,因为是美女,不断的有男人追求,但绝大多数的男人知道真穗的职业后就打退堂鼓了。
她是女调查员,但毕竟是女人,不可能没有性欲。外表秀丽,又有健康丰满的肉体,对性的欲望自然也比一般人强烈。
还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有时发觉在自己的肉体里隐藏着淫欲,连真穗本人都感到惊讶,但也没有因此就想廉价出售自己的肉体。
她有排欲望的对象,那就是现在的工作。生命面对危险时,会产生无比的充实感。
在生死边缘的工作,个中的紧张感和刺激,甚至会演变成性高潮。
这绝不是夸大其词。每次面对危险后,真穗的三角裤都变湿润。
真穗对淫邪的游戏,把脸绷紧得自己都感到奇怪。
在一般的情形下,这是不允许的行为。虽说是一种游戏,男人把弱女子吊起,用皮鞭抽打就是不当的行为。
而且这个男人是现任的市长。
真穗的感情达到愤怒的程度。同时这种变态的景色,不知何故使真穗内心深处受到震憾。
矢田放下皮鞭,改拿电动假阳具玩弄寿子。
开始时还在意真穗视线的寿子,如今也完全投入游戏里,不断发出淫糜的哼声。
真穗把这个声音听成是自己的声音。全身的血液因淫荡而沸腾,下意识的夹紧双腿扭动。
“这……这个……”真穗想对矢田说话,可是喉咙抽搐,发不出声音来。
丢下热衷于游戏的两个人,真穗从楼梯走上去。由于双腿无力。无法伸直双腿行走。
走出地下室,真穗立刻进入在厨房前的厕所,撩起迷你裙,迫不及待的拉下裤袜和三角裤,在高开叉的白色三角裤底,沾满蜜汁,发出淫猥的气味。
因为三角裤很薄,摸裤袜的底部时,发现已经湿了。用力分开修长的双腿,用手指拨开黑影下的花唇。
“啊……”仅仅如此,如触电般的快感向全身扩散。花瓣内侧湿淋淋的几乎要滴下液体来,真穗的手指忍不住滑入到花蕊深处。
就在此时,听到厨房的方向有什么声音,真穗手指留在花蕊里,全身开始紧张。在紧张中,从腋下流出一滴冰凉的汗水。
这不是耳朵的错觉,真穗慢慢拔出手指,穿上三角裤和裤袜,打开皮包,拿出小型的自动手枪,轻轻打开厕所的门。
竖耳倾听,但什么也没有听到。地下室可能有遮音设备,游戏室的声音传不到外面来。
真穗走向厨房,有走廊的灯光,所以厨房不是漆黑的。一时之间,觉得没有任何人。重新拿好手枪,向餐桌方向走过去时,感到左手边有人的动静。
在真穗回头看的同时,有一个黑影向她挥棒。
扭动身体闪躲,可是在右肩下感受到强烈的冲击,手枪滑落在地上,来不及拾起。
黑影闪动,做第二次攻击。这一次真穗来不及闪避,只好向对方的身体冲去。
这个男人发出轻微的哼声,身体前曲。与此同时,真穗的手掌劈在男人的脖子上,男人晃一下就倒下去了。
“可恶……”这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看到有铁管横扫过来,这一次无法闪避,铁管击中腰部。真穗倒在先前倒在地上的男人身上。
铁管向真穗的头部挥过来。
在千钧一发之际,真穗从地上拾起倒下来的那个人掉落的铁管挡住挥下来的铁管。
真穗产生能打胜的信心。拨开对方的铁管,用力捅对方的胸口。
这个男人的头碰到餐具架上,昏倒。真穗的剑道是三段。
拾起手枪,急忙赶去地下室。右肩还有一点痛。
打开地下室的门向里面看。寿子仍旧高举双手吊在那里,但看不到矢田。
“快来救我。”寿子发现是真穗,大声求救。
“市长呢?”真穗一面下楼梯,一面问。
寿子的眼睛转向楼梯的下面,好像不敢说话的样子。
“在这里。”楼梯下面传来声音。有一个身材矮小,但健壮的男人用小刀指着矢田的喉咙。
“丢下手枪,到这边来吧。”真穗有一点犹豫,擅长射击,但还是没有信心不让矢田受伤就命中背后的男人。
“你怎么了?不管市长的后果了吗?”那个男人在对正矢田喉咙的小刀上更用力。
“啊……你快照他的话做。”矢田发出哭求的声音。
“不要做这种无用的事。这个房子已经有人监视。早就知道你们会侵入,已经向警察联络了。”手持小刀的男人,冷笑一声说∶“已经向你的伙伴打过招呼了。用这个。”听到背后有声音,真穗回头看到两个男人扛着铁管站在那里。就是刚才在厨房打斗的那个男人。
“你的见面礼够狠的了。这一笔帐我会加倍奉还的。”戴眼镜的男人摸着肚子说。
“和那个无用的小白脸差太多了。”蓄胡子的男人说。
在真穗的眼底,刹那间出现一色的脸孔。
“快丢下手枪。”男人用强烈的口吻说。真穗咬紧嘴唇,把枪丢在脚下。
真穗只有照做了。
戴眼镜的男人拾起手枪,指着矢田说∶“派女人来保镖,警察也太小看我们了吧。”持小刀的男人来到真穗的面前。
“我要搜身,检查一下有没有其他的武器。”说完,开始在真穗身上寻找。
“咦?这是什么呢?”男人抓住胸前隆起的丰乳用力揉搓。真穗不由得抓住男人的手。
“放开你的手。”真穗瞪男人,但还是放下自己的手。
男人得意的笑了。继续在乳房上揉搓一阵后,手向下半身移动。
“你把裙子撩起来。”真穗绷紧脸。
“你自己弄吧。”这是真穗最大的抗拒。
“照我的话做,不然那个肥猪要受罪了。”男人指着矢田。
“救命啊……我们来谈吧,不要使用暴力。”
“吵死了,让他闭嘴!”抓住矢田的年轻男人一拳挥打在矢田的脸上。
矢田的脸向后仰,身体软绵绵的靠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不要打市长!”真穗大叫。
“这是你不顺从的关系。只要听话,我保证不杀你。反抗的话,就不能保证你的命了。”真穗只有点头。
“快把裙子撩起来。”
“真卑鄙。”真穗撩起迷你裙的下摆。
刚才溢出蜜汁的味道散发出来。透过黑色裤袜看到三角裤紧贴在下腹部。
男人的手在浑圆有弹性的屁股上抚摸。
“这个屁股真好,让你当警察太可惜了。”另外两个男人的视线盯在大腿上。
“把腿分开。”真穗把抓住裙子的手握紧,但还是分开修长的双腿。
男人伸出手,在大腿根上隆起的部位抚摸。
“喂,杉田,干了她吧。”刚才打昏矢田的戴黑边眼镜,留着长发的男人,伸出舌头舔一舔嘴唇说。
“当然要干,但不是在这里。把这个女人和市长一起带走。”男人的脸上都露出好色的笑容。
到这一群男人的地盘,开车需要三十分钟。
眼睛被蒙上,双手被困绑于背后,真穗无法知道身处何地,更遑论在不熟悉的大阪。
在车上几乎没有逃走的机会,即便能逃走,但那样会使市长的生命有危险。
现在跟他们去了以后,再设法求援,是比较明智的方法。
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真穗的高跟鞋后藏有发报机,只要旋转左脚的后跟,求救的信号就会发到大阪府警察局的公安本部。
现在因为双手绑在背后,还没有这个机会。
真穗和矢田以及寿子被带去的地方是看起来很普通的一栋房子。
房间里空空荡荡,没有家俱。在第一间六个榻榻米的房间里,杂乱的放着报纸、吃剩的空碗面,啤酒罐等。
“马上做摄影的准备。”杉田说完后,几个男人从汽车上搬来录影器材、灯光等器具。
“这是要干什么?”
“要把你们这些猪的实情录影,让百姓们看。让百姓知道市长是如何浪费百姓的税金,以满足自己的欲望,还有保护这种人的腐败警察。”矢田的脸色大变。
“不能乱来。我是为了增进老人的福利,不曾做过违法的事。”
“我不想听你的演说。你再罗嗦,我可要割掉你的舌头。”杉田的怒吼使矢田噤若寒蝉。
杉田确实有什么事都会干的狠劲。
“准备好了的话,就从你开始吧。”真穗被杉田推到房中央站立。
“你想保护市长的生命,就不要做出怪动作。”杉田说完,解开困绑手的绳子。
灯光亮了,戴眼镜的男人操作录影机。
“要继续检查身体,脱裤袜吧。”真穗认命似的把手伸入迷你裙内,拉下裤袜。
这是好机会。男人们的视线集中在从迷你裙露出的三角裤和大腿根上。
真穗故意把上身深深弯下,露出白色比基尼式三角裤,把裤袜拉到脚踝。
就在想伸手拿鞋跟时,杉田突然说∶“等一下!不要用手脱高跟鞋!”
“什么?”
“照我的话做!”真穗在心里咋舌,但没有表现在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靠近脚后跟,脱下高跟鞋。
杉田走过来,拿起脱下的高跟鞋。
“记得看过从鞋尖冒出小刀,现在想起来了。”说完,眼睛盯着真穗看,开始检查高跟鞋。
真穗的背脊发凉。
“好像是一般的高级高跟鞋。看样子,警察的待遇还不错。”杉田说完,把高跟鞋掷向墙角。
“继续脱,该脱上衣了。”至少唯一的一张王牌没有被发现,真穗松一口气,脱下衬衫,解开乳罩的挂钩。用一手挡住胸前,取下乳罩。
“把手放下来。”真穗的视线盯在杉田的身上,把双手放下。
露出来的乳房是雪白而丰盈,浅红色的乳头向上翘起,男人们都瞪大眼睛盯着乳房看。
“脱三角裤。”在脱裙子前,要她脱三角裤的要求,使真穗咬牙切齿。但也只有先脱三角裤,再让迷向裙落在脚下。
“把她困绑,吊起来。”听到杉田的命令,两个男人拿来绳子和铁管。
“把手伸出来。”戴眼镜的男人困绑真穗的双手。这个男人的名字叫细野。
“刚才承蒙你照顾了。”把剩馀的绳子交给名叫江岛,脸上有青春痘痕迹的男人。
“我要回谢了。”细野说完,用力捅真穗的腹部。
“噢!”真穗发出痛苦的哼声,弯下腰。
“总算会鞠躬了。”细野抓住真穗的头发,拉直身体,又在腹部上猛打。
“唔……”真穗不由得蹲下去。
“喂!到这边来。”江岛抓起绳子,拉真穗到隔壁的房间。因为还没有抬起身体之前就拉,真穗的身体扑倒在地上。
“这样就不行了,公安部的调查员也真没用。”细野揪住头发,强行拉起真穗。
“等一等……”真穗还来不及站起来,只好跪着拼命向前爬。
“快一点!”细野粗暴的在真穗的屁股上猛踢一脚。
“噢!”真穗又倒下去。江岛不等她爬起来,把真穗的身体向前拖,到房梁下才停止。把绳子绕过房梁,用力拉。
“啊……”真穗的身体逐渐离开地面,直到必须用脚尖站立时,江岛才把绳子固定。
灯光和镜头朝着真穗的玉体。
“开始吧。”江岛和细野戴上只有眼睛、鼻子、嘴挖开洞的面具,扑向真穗的乳房。
细野在左,江岛在右。揉搓乳房,把乳头含在嘴里吸吮。
这是根本不理会技巧的粗暴爱抚,但对现在的真穗而言,根本考虑不到那种问题。
“唔……啊……不要……”侮辱感和厌恶感使得真穗皱起眉头,拼命的摇头。
细野蹲下去,舌头舔到下腹部的阴毛。细野想把腿分开,可是真穗双腿用力,不肯分开。
“喂!来帮忙拉开她的腿。”江岛从墙边拿来绳子和铁管,两个人一起拉开真穗的腿。
“不,不要!”真穗大叫,扭动身体抗拒。但对方是两个男人,很快的就把双脚拉开,绑在铁管上。
细野蹲在真穗的面前,看到美丽的双腿和大腿根,忍不住把嘴压到阴毛上。
“唔……啊……”真穗咬牙切齿的忍耐厌恶感,细野还把花瓣用手指拉开,伸出舌头舔。
舔一下,尝到美味后,开始不顾一切的猛舔。
不久,回头对杉田说∶“可以了吧,我实在忍不住了。”细野摸一下自己裤前隆起的部分。
“不,还要继续弄三十分钟。”
“为什么?”
“你不要问,夜晚是很长的。”细野吞下口水,又开始用舌头舔。这时,江岛来到真穗的背面,伸手到前面抚摸乳房,还把舌尖插入真穗的耳孔里扭动。
真穗感到狼狈。这样不断的爱抚三十分钟,她的身体一定会有所反应。那样就不如早一点让他们奸淫。
杉田没有立刻采取行动,一定看出真穗的身体很快的有性感反应。真穗咬紧牙关。
细野和江岛的爱抚虽然单调。但非常执着。真穗咬紧的牙关也逐渐分开,开始发出如啜泣般的甜美哼声。
这样的呜咽声越来越大。
男人的舌尖很偶然的舔到躲藏在包皮里的粉红色嫩芽。
“啊……唔……噢……啊……”真穗极力忍耐,但对不断涌出的快感,没有办法抗拒。
“十分钟了吗?”
“还有五分钟。”
“啊……饶了我吧……不要这样了……”蜜汁从分开的大腿根如洪般的流出来。
“时间还没到吗?”
“还有三分钟。”真穗已经无法忍耐,全身的官能火熊熊燃烧。可是男人们还没有插进来,简直像官能的地狱。
“还没有到吗?”
“还有一分钟。”细野等人在心里一面数秒,一面爱抚。真穗也在数秒。
五秒……四秒……三秒……细野站起来脱裤子。
“杉田,可以了吗?”
“好,你干吧。”事实上已经超过三十分钟。真穗被三个男人不停的玩弄将近一个小时。
细野抱住真穗的屁股,把勃起的肉棒挺过来。
真穗毫无抗拒的力量。反而挺出屁股,使对方易于插进来。
肉棒插入的刹那,真穗的嘴里发出露骨的淫荡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