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伴随着台阶被挖开,分山掘子甲很快就钻进了墙体,而后持续往前挖。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里的人都纷纷兴奋起来。
“我去,搬山倔子甲就是方便啊!”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这次估计真的能够活着离开悬魂梯了!”
“楼上的格局小了, 他们这次或许能够平趟始皇陵,然后让那个守墓人一败涂地!”
此刻,不光是直播间里的人,曹天厚他们也都是目光兴奋无比。
如今已经到了这一步。
又能靠分山掘子甲直接绕开这个悬魂梯。
这样一来的话,或许他们很快就能够进入始皇陵的地下陵城了。
到时候,看那个守墓人还有什么花招!
可常言道,天不遂人愿!
也就是在他们激动无比的时候,突然让人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
轰隆隆!
突然间,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声响, 这楼梯内部的岩石忽然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震荡。
紧接着,一阵地动山摇。
众人险些站不稳脚跟。
而直播间里的人,在这一刻全都吓得直接呆住了。
“怎么回事?”
曹天厚顿时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扶着墙壁稳住身形,随后立刻询问起来。
对此,吴忧却也没有任何发现。
开玩笑。
这什么情况?
本来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
并且,听上去就好像是在内部产生了崩塌。
糟了!
瞬间,也就是在这时候,吴忧忽然猛地瞪大了眼睛, 随后连忙蹲在地上的盗洞前,用双手往里面抓。
没别的!
刚才楼梯内部爆发了剧烈的震荡。
要知道,那可是他们搬山一脉倾尽心血饲养的啊!
在察觉到这个情况后,吴忧几乎是和疯魔了一样,双手死命的往里刨土,而半晌后她猛地从里面拽出一个东西。
可是,等众人看到她手上拽出来的分山掘子甲后, 全都是沉默了下来。
只见, 那分山掘子甲哪还有半点生机。
全身都好似被强大的重量给积压过了一样,身体直接严重变形。
不用问都知道,这是被强大的重量直接压在身上,让整个身体都被压得直接变形
甚至,连内脏都被挤压碎裂。
显然是活不成了!
“怎么会?”
查看到这个情况,吴忧整个人几乎是失魂落魄的呆滞在了原地,手里捧着分山掘子甲不知所措。
要知道,这分山掘子甲可是他们搬山一脉倾尽心血饲养的。
到了她这一代,这东西比什么还珍贵!
可就在刚才,这经历了几代人的分山掘子甲,竟然死在了她手里?
“我去啊!这什么情况?”
“还用问么,肯定是哪个守墓人弄出来的陷阱啊。”
“可分山掘子甲会从哪打通盗洞,那个守墓人是怎么预料到的啊?”
“先不说别的,没了分山掘子甲他们怎么出去?”
此刻,直播间里的人都在议论,而吴忧则是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原地。
没别的。
这分山掘子甲非常的珍贵。
搬山一脉就是靠着它,才能够叱咤九门四派。
如今,珍贵的搬山分甲术全都没了,她几乎是整个搬山一脉的罪人啊!
但最关键的是, 是防什么啊?
“是那个守墓人!“
而就在她一头雾水之际, 忽然却见诸葛宇咬牙红着眼说道:“我想起来了,那个守墓人他懂得风后奇门!”
“他曾经在悬魂梯里就用过,他一定是测算了四方吉凶后,在最薄弱的位置弄了陷阱!”
什么?
猛然听到这句话,众人脸色大变。
风后奇门?!
她仔细回想之前看到过的录像视频,上次的盗墓贼在悬魂梯里的时候,确实是出现过类似的情况。
搬山一脉也有相关的记载。
根据传闻,这风后奇门是一种能够随意拨动四象命盘的奇门术。
换句话说,跟之前的情况一样,那个守墓人他是在这悬魂梯四周围,弄出了相同的陷阱。
其中,包含了天地风云水火山泽!
而分山掘子甲选择从最薄弱的地方挖开盗洞,就等于是直接触发了陷阱。
导致里面的四象命盘被触发,而楼梯内部崩塌直接将分山掘子甲给压死在里面了!
该死的!
怎么会这样?
想到这里,吴忧的眼睛都红了!
这分山掘子甲是他们搬山一脉苦心饲养的,就连她爸爸死之前,都是第一时间将其扔给自己。
可谁能想到,这分山掘子甲竟然会死在这里?
一想到这,何能不气愤?
“可恶!”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曹天厚咬牙切齿的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守墓人竟然连这些都已经提前想到了?”
他是实在弄不明白,那个守墓人到底有多厉害?
但他哪里知道,胡灿本来就是守墓人,就是要想方设法的弄死他们,要怪就只能怪他们曹家一次次来送死。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可就在这时,诸葛宇忽然开口道:“分山掘子甲现在也死了,我们就等于再也没有任何办法,能够直接过去!”
什么?
听到这话,曹天厚顿时一愣。
但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分山掘子甲都死了,他们就等于是必须要困死在悬魂梯里了。
说白了。
想到这里,曹天厚忽然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现在才明白,那个守墓人是早在咱们来之前就将一切都算计好了!”
“他知道我们有搬山分甲术,所以才提前在这里布下了陷阱,就是要将分山掘子甲弄死!”
“这样一来,我们就算是知道了这个是悬魂梯,但也无法从这再走出去了!”
“这摆明了,就是一个要弄死我们的阴谋!”
该死的!
说到这里,曹天厚气愤无比。
其他人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原来守墓人早就将一切全都算计好了。
该死的,他到底在始皇陵里布下了多少陷阱?
更有甚者,这家伙竟然连人心都测算的算无遗策,知道他们有搬山一脉相助,就特意弄出陷阱。
现在,明了告诉他们。
这悬魂梯没有别的办法出去,想要过去的话,就必须要用自己的命去尝试。
就看你们敢不敢!
也是这个时候,直播间里的人也都纷纷大呼恐怖。
“我去,那个守墓人是将一切都计算好了啊!”
“怪不得,他早就预料到了搬山的人会来帮忙,所以才精心设下了这个陷阱,到底怎么办?”
“说白了,就是那个守墓人技高一筹,可现在的问题是没有了搬山分甲术,他们要怎么出去?”
“那个守墓人是摆明了告诉他们,这就是一个阴谋,看你们是否愿意用命去试啊!”
没错。
在场的几人现在也已经意识到。
实际上到了这一步,已经能够确定那个守墓人,将整个始皇陵又重新修改了一遍。
想要从这出去,就必须要之前他们一样,用自己的命去尝试。
现在的关键就在于,他们接下来,是否真的有把握能够见招拆招,活着从这出去。
“试试吧!”
可就在所有人都一头雾水的目光下,忽然见项培德猛地抬头,脸色严肃的开口了。
什么?
而听到他的话,这次反而轮到其他人疑惑了。
要知道,这里面可是必死的杀局。
现在想办法出去的话,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呢?
但就在这时,项培德却摇了摇头道:“现在我们基本已经可以确定,那个守墓人在始皇陵所有位置都布下了陷阱。”
“与其畏首畏尾,我们不如拼一下。毕竟不管再怎么说,我们也不可能预先知道守墓人留下的机关。”
“并且。”
说到这里,项培德忽然话锋一转道:“况且,我们现在已经别无选择,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只能想办法出去了。”
“我们现在的命,基本已经不属于我们自己…而是被那个守墓人拴在了绳子上。”
没错!
到了这一步,项培德似乎已经看开了。
刚开始的时候,是他们跟随曹家人进来的,但随着越发深入始皇陵,他已经意识到中了那个守墓人的阳谋。
呵呵。
想到这,他心里自嘲了一下。
“我懂了!”
而这时,看到项培德的表情,曹天厚也是苦笑了一声。
确实。
现在的情况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们目前只能先想办法从这离开,没有别的好说的。
想破解悬魂梯,最高明的办法就只有测算出这每一节楼梯的具体误差。
然后,再将真正的出口找到。
但是,以他们现在的知识储备,根本不可能做到破解那每一节台阶的差距。
就算给他们专业的设备,他们也不会用啊!
这就好比是,他们已经知道了悬魂梯是什么。
想要做到这一步,你除非能够达到和祖冲之一样的实力!
但是,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小看这个守墓人了!”
想到这里,曹天厚忍不住叹息道:“那个守墓人,他这是明摆着告诉咱们,这就是悬魂梯!”
“但他不怕,因为哪怕是知道了悬魂梯的所在!”
说到这里,他沉默了下来。
这就是个阳谋啊!
可你偏偏就没有办法,因为你的手段和底蕴,就是没有那个守墓人多!
“公输甲!”
想到这里,项培德忍不住问道:“鲁班书里没有记载啊。″
听到这话,公输甲欲言又止的说道:“虽然鲁班书上没有过记载,但根据上次的观山太保留下的方法,我应该能推算出怎么破解。”
嘶!
听到这话,在场几人都眉头紧锁起来。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除非祖冲之出现,否则根本没有万无一失的方法来破解悬魂梯。
“你先说吧!”
可想到这里,项培德却严肃道:“有办法总比原地等死强,你先说出来我们再决定!“
听到这话,公输甲点点头道:“根据之前留下的线索,想破解悬魂梯,并不一定要计算所有的数据偏差!因为,悬魂梯里除了精密的差距之外,还存在着大量的催眠区域。”
“可能是楼梯,或者是地上的某些纹理。这些东西加在一起,会让人逐渐偏离方向感,最后会彻底丧失观察力,再加上台阶落差太小,最后就会出现悬魂梯!”
说到这,公输甲最后总结道:“我们挑出三个人,各自点燃一根蜡烛。”
“中间保持一定的可视距离,每走一步台阶就互相联系一下,最后等三个人之间的间隙越来越大,等达到公平的一个相互差距后,三人最后站定的位置里,其中一个就是出口!”
没错!
悬魂梯就是这种规格,除了精确的台阶参数之外,还有各种能够迷惑人心的格局。
所以,在无法精准破译那二十三节台阶参数的情况下,唯一能出去的方法就是和封道祁他们一样,用命去试!
咕噜!
听完了公输甲的话后,其他几人也是咽了口唾沫。
三人各自点一根蜡烛,一字排开保持一定距离开始移动,慢慢的增加三人之间的缝隙。
等三人彻底占满整个楼道的四层,中间的距离也相等的时候。
三人所站立的位置,其中之一就是出口?
那岂不是说,他们这所谓的三次机会,只有一个能够成功?
想到这,几人忍不住朝着脚下望去
这悬魂梯只有一面有墙壁,而另一侧则是空荡荡的,下方就是漆黑的深渊。
谁也不知道,从这随意的跳下去后,会降落到什么地方。
并且,随意跳下去肯定是必死无疑。
那么,不也就是说,他们这些人中,至少会死两个吗?
想到这里,项培德忍不住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必须要从这选一个位置跳下去?”
听到这话,公输甲点点头道:“没错!如果不跳下去的话,比试无疑。”
“我猜测,这个方法应该是封氏一脉找到的唯一的破解之法。”
“可是,这样的话我们会有两个人死掉啊?!”而这时,曹天厚还是不敢相信,难道只有这一个方法?
可这时,公输甲却摇了摇头。
没错!
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能一次成功,要不然就是必须得死一两个。
“至少得死一个啊.”
这时候,还是项培德喃喃自语起来,随后他叹了口气道:“没办法!那个守墓人弄出悬魂梯,就是为了要弄死我们的。”
“想要找到十全十美的方法已经是不可能,我们之中死两个人,至少还能让其他人活着出去。”
项培德的语气非常淡然,但从他的表情中却能看出,他现在的心理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没别的。
眼前这个情况,无论是任何人都只能认命了。
否则的话,他们就只能在这里原地等死,而且还不知道那个守墓人在楼道里,又弄出了何等恐怖的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