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真听到这感觉这上面记载的已经有些玄乎了,心里猜测道:这万奴王难道是从火山里爬出来的?
不过他还是继续听着乌老四的翻译,希望能从中知道更多的内容。
而汪藏海有幸目睹了一次这种王位的更替,让他感觉到恐惧非常的是,从地底之门中爬出来的万奴王,竟然是妖怪,根本不是人。
上面记载,这地底之门就在皇陵之下,长白山底,年代源于上古,恐怕是夏时的产物,而通往地底之门的通道,由一种长着人头的鸟守卫。
吴天真想起那种怪鸟就直冒冷汗,但是更诡异的内容却还在后头。
在另一条铜鱼上,竟然记载了他偷偷潜入地底之门的经过,这些我完全看不懂,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显然是他回来之后,在极度惊骇的时候刻的,有些语无伦次。
“这说的什么啊?汪藏海不会是被吓疯了吧,所以才记录下这些匪夷所思的东西。”
胖子也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嘴到。
“他没有疯,相反他还很清醒,要不然为什么他说希望这条鱼得内容被汉人所知,而他偏偏用女真文记录。”
玉琼琚猜测汪藏海最大的目的应该就是那座青铜门,他也在找终极?
有没有可能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汪藏海?只有铁面生意志转化过后的汪藏海。
那么汪藏海去过鲁王宫,镜儿宫就很容易解释了,他是为了寻找其他的铁面生,将他们破坏成血尸或者杀死,那么留下的蛇眉铜鱼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而汪藏海最开始来到云顶天宫只是为了寻找另一个铁面生吗?
目的应该不止这么简单,汪藏海出生在元、明交际之间,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完全苏醒,掌握里关于铁面生的记忆,知道了其他“自己”的存在。
所以他投靠了当代皇帝朱元璋,然后凭借着自己的探查风水与倒斗的能力名满天下,以此来借助皇帝的势力与武力,与破坏掉其他玉俑里的自己。
但是在此过程中他发现了还有其他的“自己”苏醒了,然后不见踪影,为了杀掉其余的“自己”他才出入各大古墓,之后故意配合女真人,装作是被抓过来修建陵墓的,实际上真实的目的是另一个“自己”与那青铜门。
最后他应该没有找到另一个“自己”,那个他应该早就苏醒跑了,而汪藏海此时已经找到了青铜门,他看到了门后关于终极的秘密,所以改变了自己的计划,从长白山离开后他就去匆忙行驶自己的计划了。
“领队,我们发现了别的记号。”
这时突然有人过来汇报,说是又发现了记号。
几人走过去一看,只见在棺井中的几只棺材都给开了,里面的东西全给罗列了出来,在棺井的一边,有人竟然开启了一道暗门,暗门内又出现了一个记号。
“这记号不是你们留下的?”阿宁狐疑的问道。
“不是,我们也很纳闷。”
吴天真假装不知道。
旁边一个人报告说:“这里的棺椁全是影棺,是假的,里面只有玉做的尸体,真的棺椁不在这里,我们刚才一开,开启了虫香玉的机关,结果全是蚰蜒爬了出来,现在小心地找了找,没想到这里还有一条密道,而且也有人进去了,看样子是个双层墓,真的棺椁可能还在这下面,这是元朝进修比较流行的墓葬方式。”
吴天真看着这宝石琉璃制成的巨大棺椁,心中骇然,又往开启的暗门看去,发现这条暗门非常的不同寻常,因为这条暗道非常陡峭,似乎以挖掘深度为目标的。
心中“哎呀”了一声,看样子,小哥不让他们去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阿宁看了看吴天真,又看了看玉琼琚,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挥了挥手应该让人下去,但是所有的人都没动,他们都看向吴天真和玉琼琚。
墓道倾斜向下,角度越来越陡,用手电直射下去,看不到一点到头的迹象,尽头处永远是深沉的漆黑一片。
吴天真有点慌起来,他们一路往下已经走了很长的距离,已经深入了长白山的内部,如果再这样一直走下去,他们会走到哪里?地心吗?
可是就算是地心,他们也必须走下去,因为小哥留下的引路符号明白无误地指示他们,他就是朝这个方向走的,他们每走一步,都是靠近事实的真相一点。
“下面很危险。”
玉琼琚眼皮微抬,看向那幽黑的墓道。
几人听到玉琼琚的话驻足在墓道前好一会,阿宁队伍里有一个人开口问道:“玉先生,这里面的危险程度大概是多少?”
“九死一生,越往下走越是用命填。”
说完玉琼琚便带着青眼狐狸走进墓道里。
吴天真叹了口气,心中十分愧疚,他知道玉琼琚之所以在前面走有一部分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
这里很多人都有的选择,只有他别无选择,只得硬着头皮走下去。
借着手电的灯光走了有二十多分钟,胖子对吴天真与玉琼琚道:“诶,你俩有没有发现,这条墓道里有点暖和起来了?”
吴天真点点头,胖子的感觉确实没错,便道:“也许我们的目的地靠近火山的地层活动区域,那里有熔岩或者温泉活动,温度才会逐渐升高,汪藏海当年到底挖到了什么地方?”
“谁他娘的知道了,不过你他娘的跟小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胖子突然转过头问出这么一句话。
玉琼琚听到也转过头看向吴天真,眸子里分明是八卦与看热闹之意,现在就差拿出一包爆米花看戏了。
吴天真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随即想到是自己理解错误了,胖子问的不是他想的那种关系。
胖子应该是见吴天真的血也可以驱虫,所以才会这么问的,不像是吴天真自己想的那样,以为他与小哥之间有见不得光的私情。
胖子见吴天真不回答,以为吴天真认同他的想法,自顾自道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小哥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弟弟或者表亲之类的,或者是你父亲的私生子,你们家都遗传了这一种特殊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