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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雄壮霸道的肉棒越来越狂野了!每下都那么粗暴,刺入花径的最深处,把我弄得魂飞魄散。啊,那根大……鸡……巴,开始在我饱饮花露的娇嫩花心旋转磨擦!韩卓勋你还想怎么玩我?无比甜美的感觉从下体传过来,越过不断耸动着的身体,直涌上大脑,啊!在脑海中绽放,好舒服,好愉悦!我实在爱死这条鸡巴了!来吧……尽情插我,不要管那么多,用尽你的力气,这肉欲的快感,这感觉,快了,快了!
“呼呼,啊,妹子,哥要来了,又一发要来了!”
“啊……好舒服……啊……茹娟……操得好爽……啊……插得……太深……喔喔……啊……不要停!”
“哈哈,妹子……哥的鸡巴厉不厉害?”
“唔……茹娟让哥哥操爽了……哥哥的鸡巴操得好爽……”
“哈哈哈哈,真是绝美无比的小屄!我要……我要射爆你……”
啊!这一顶,顶得好深,我一阵眩晕。噢,我听到你在喘粗气,大鸡巴在我体内剧烈颤抖,你射了!你肯定在射!我可以感觉到,一发……两发……三发……来吧,又白又稠又腥的浓精,喷洒在我的花心深处,想射多少就射多少进来,射满我!我又让一个男人射爆了,我是男人绝妙的炮架,是男人精美的蜜壶。我好激动!好开心!啊!销魂蚀骨的快感,又来了,花径深处肉壁一阵极度的痉挛收缩,我的花心在抽搐!再迅速漫过全身,好舒畅,好清爽,好亢奋,我们一起到达欲巅吧……
……
欲潮暂退,我们不知瘫在床上喘息了多久,我偷偷睁开眼看了一下,他好像有些疲软,那根肉棒也半软地缩在黑色乱草堆中,他要停下来吗?还是……
还不容我多想,我瞥见他眼中厉光一闪,整个人忽然变得面目狰狞,嘶喊一声又向我身体扑过来……
我不知道被他干了多久,也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这个男人对我的身体似乎特别有兴趣,与我的胴体玉洞纠缠不休,仿佛要榨出自己最后一点的精液射到我身体里边。我的身体从兴奋,到麻木,再到兴奋,又再麻木……
魂飞太虚?
欲仙欲死?
……
神根呀,我……我没死吧?
等到我意识悠悠醒转,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个。也难怪,刚才被操的时候,我确实有一种魂魄都离了体,会被当场操死的感觉。
唉呀……我的腰……还有我的腿……
全身上下都是一阵难以形容的疼痛与疲累,尤其双膝双肘更是酸痛不堪,全身快要散架一样。
韩卓勋人了?
这时我才看见韩大公子躺在床的另外一侧,背对着我,似乎已经睡着了。
我连忙看看自己的身体,下体不用想,肯定惨不忍睹,阴唇都翻了出来,阴毛被湿漉漉的精液或者淫水弄得东歪西倒的一绺又一绺,肚皮上和大腿根一片水光,覆盖上了一层精膜。整个身体从乳房下边到膝盖上边,都是斑斑点点的精斑。我伸出舌头,在嘴唇边还可以舔到他刚才颜射到我脸上已经干涸硬化的精渍。再看看手臂,上边布满殷红的指印,相信我自己看不到的背部与臀部,指印会更加多,更加密集。
大床洁白的床单被蹂躏出密密麻麻的褶皱,还有大片精斑散落在已经大片湿透的床单上,鹅毛白绒的枕头早不知扔到什么地方去了。我白晳修长的身体正有气无力地躺在潮湿中心。虽然房间的抽风系统不错,但稍用力嗅一下,就可以嗅到空气中那烂漫的情欲味道……
唉,留在游龙会或者还好些,想不到一个男人,也把我干得那么惨……
啊!我头发!我的一头长发也是凌乱不堪,连忙举起手将头发扎成一个简单的丸子头,然后下床去喝杯水。转到床的另外一边,一眼看见闭上眼睛的韩卓勋胯下的那条东西,此时已经彻底颓软不堪,堪似还没发育的儿童。
虽然现在是又软又小,但男人很快就可以重振雄风,女人接下来就是让男人尽情奸淫的一天又一天。云茹娟,你之前想那么多干嘛,有用吗?你是女人,女人就是供男人尽情玩弄和发泄的,从古到今都是这样,你有什么资格想不通?
“唉呀……我这腰……”
可能因为听到我的动静,韩卓勋悠悠醒转,摸着自己的腰从床上坐了起来,我连忙坐到他身后,替他按摸肩颈。
“妹子,真没想到你还是个榨精机,哥承认是有些小瞧你了。”
“是韩公子你太猛了,你的鸡巴真的好强,茹娟刚才在想,干脆让你操死在床上算了……”
想不到我也可以说出这种话。
“哈哈哈,妹子,你那么好玩,我又怎么舍得操死你。”韩卓勋笑得十分惬意,全身肌肉都是一抖一抖的,还伸手在我下巴上摸了一把。放下手后又说道:“唉呀,全身上下粘乎乎的,妹子,我们去洗个澡吧,在浴缸里泡一下,哥可是累坏啰。”
“那当然好!”我几乎拍着手掌从床上跳起来,可以在按摩浴缸泡一下,洗刷掉身上的秽物与疲劳,那当然值得雀跃一下。
这个房间原来还有这么大的一个浴缸!两个人躺进去都绰绰有余!放入热水后,水温很舒服,大约二十多度,浴缸内壁各处的喷口交替喷射出冷水热水又或者气泡,水面波浪不断起伏翻滚,阵阵白烟从水面袅袅升起。
韩卓勋整个人都泡进水里,只把头靠在浴缸边一个软垫上闭目养神。
“这水温,真的好舒服呀!”
水温很适宜,我不禁舒服得轻轻叫唤了一声,热水逐渐漫过我的臀、腰、胸,直到漫上肩膀。我仿佛感觉所有毛孔都张开,疲劳感渐渐消散,说不出的舒适。
女人是水做的,所以最适合就是泡在水中,我在家里也喜欢洗澡,但那间无遮无挡的洗澡间,经常会有各种男人趁机冲进来。
“妹子,过来一点。”
韩卓勋懒洋洋地挥挥手,我把身子靠过去与他偎依在一起,让自己的乳肉摩擦他的肩膀与手臂。本来还应该探一只手下去,握着他阳具,上上下下轻轻撸着。但他刚才挞伐得太厉害,阳具正蜷缩成一团睡大觉,我也不好再挑逗,云村女要体贴懂分寸,绝对不能让男人竭泽而渔,于是手就在他的肚皮上摸挲,看得出他也很享受。
男人这种动物有一个特点,在一个女人身上干累了,就会开始想其他女人。
“那个林嘉碧,原来我爸和她那么熟,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我爸就是这种人,有什么好东西都不和我说,生怕我抢了。不过也不急,今天既然认识了,以后就可以找个时机,准备充分一点,把这个骚屄弄过来好好玩个透,我一定要在大庭广众把她剥干净,在众人面前狠操她,狠狠玩她的大奶子和狠狠奸她的屄穴。看她外表挺清纯,骨子里却这么骚。”
韩卓勋说这话的时候。那表情好像已经把林嘉碧压在身下,正在狠狠狂操。
“韩公子,我想,你爸既然这几天都带着那个林嘉碧,你肯定有机会上她呀。”
不知道我说错了什么,韩卓勋听到后,居然一边大笑一边摇头,笑声中还带着几分的无奈。
“哈哈哈……妹子呀,你是不了解我爸。他那个人,就算是两父子,也不会白把女人给我。之前有一次他弄了一个什么大学的校花,拉着狗绳牵回家,我看着眼馋,就问一句可不可以让我尝尝。你猜他说什么?他说,你要她?你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出来交换?你有女朋友可以拿来孝敬我吗?你说说有这样对自己儿子的吗?”
他们两父子之间的事情,我自然只能听,时不时笑一下,插不上话。直到最后他提到“女朋友”,我忽然间脱口问道:“那韩公子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有了,她今天……哎呀,应该发过来给我了吧……”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话到一半忽然间从浴缸里坐起来,四处张望寻找着什么。
“韩公子你要找手机吗?在床头了。”
“啊!那麻烦妹子帮我拿一下。”
“好的。”
我湿漉漉光溜溜地从浴缸起来,走到床头拿起韩卓勋的手机,看一眼屏幕,果然有一个叫“梅韵怡”的人发了信息给他,就是她女朋友?
“啊,果然发过来了,这里还有块屏幕,我投屏看一下。”
这个叫“梅韵怡”的女生在韩卓勋心中份量不轻,手忙脚乱一阵操作,手机收到的一段视频就投放到浴缸前边的一个大屏幕上。
“哗,好多好帅的兵哥哥呀……”
不要怪我忽然间犯起花痴,女人就是视觉动物,视频一开始出现的居然是一排身材高大、留着统一小平头的军人。他们列好队,双腿并拢、双手紧贴裤管肃立。五官刀劈斧削一样棱角分明,双眼目光坚毅,炯炯有神直视前方。更让女人尖叫的是,所有军人身上只穿着一条军裤,袒露上身,露出黝黑健硕的身躯,与钢条一样精壮的胸腹肌。
这样的猛男,是女人都喜欢,更何况一下子出来那么多个,不把我搞得心如鹿撞才奇怪。
咦,韩卓勋要女朋友发这么多兵哥哥给他干嘛?真是奇怪,这视频看不到拍摄者,也看不到拍摄的时间和地点。难道他也要去参军?我听大哥说,不少国会议员都会安排自己孩子去军营镀金,准备日后接自己的班。
“所有人都有,立正!向前看——齐,向前看!稍息!”
视频里有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喊着口令,所有兵哥哥的动作都是整齐划一,那紧致的肌肉,看得我口水都快流出来。
军官的声音继续传过来:“在这里,我强调一下纪律,一会儿一对一进入阵地。进入后,准备好你们的枪,听到哨子响才能开火!不能提前开枪,否则关禁闭。开始后火力要持续,如果有谁在我吹第二次哨子前就哑火了,同样关禁闭!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兵哥哥的回复干脆嘹亮,但军官说“吹第二次哨子前就哑火”的时候,隐约听到有人忍不住偷笑。
这是干嘛?去打枪吗?兵哥哥打枪也值得看?哦,有可能韩卓勋也喜欢枪枪炮炮什么的,男人的兴趣嘛,不是打枪就是打炮。
“所有人都有,向右转,齐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在军官的号子声中,这队兵哥哥,这时我才看清约二十个,排着整齐的队伍,喊着口令,向着一边的一间营房迈步走过去。
啊!原来是这样!
当营房门打开,兵哥哥排成一排鱼贯进入的时候,我才搞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营房里边摆放了二十多张标准的军用双层床,看起来就是这群兵哥哥的宿舍。而现在每一张床上,居然都坐着或者躺卧着一名全身赤祼玉体横陈的女孩,看上去年纪都很轻,都是大学生。
这些女孩看见兵哥哥进来,本来叽叽喳喳三五交谈的声音全部消失,马上站了起来。
正是躯体曼妙的年纪,饱满娇嫩的乳肉、浑圆挺拔的玉臀、光滑修长的大腿、精巧圆润的双脚、藕臂葱指、含羞低垂的螓首,自然少不了腿根耻毛包裹住的丘谷,无不香喷喷地对着那些兵哥哥尽情展现,整个营房也一下子变得针落可闻。
兵哥哥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他们的眼神,也渐渐变得通红……
“这是?劳军吗?”我问韩卓勋。
“是呀,大学里抽签抽到的女生要去军营劳军。我听我爸说,国会要修改法律,把劳军女生的年龄下限调整到高中,让大兵们有更多新鲜屄可以玩,说不定你很快就会抽中咯。”
这个世界名目繁多的各种安排女人被操的行为与仪式当中,女人最害怕摊上的,当数去军营劳军,也即是让军人发泄性欲。
女人不想去的原因很多,军人体力超群,那家伙又粗又大,干起来又没有什么前戏,都是直来直去。而且因为害怕泄露什么军事机密,整个过程有军官监视,除了事前事后行礼问好,男女之间不能有任何言语交流。挨操的时候,女人会有一种“自己不是人,只是一个活体泄欲工具”的感觉,没有多少人格可言。
当然了,女人本来就是一个泄欲工具,劳不劳军区别也不大。
现在劳军的规矩是每个月在大学女生里抽一次签,抽中就必须去。如果像刚才韩卓勋所言,要把下限改到高中……
“那,你的女朋友,就在女生里边?刚才我拿手机的时候看见了,叫“梅韵怡”的?”
“对呀,我家梅梅被抽中了。”
还“我家梅梅”了!说到“我家梅梅”的时候,韩卓勋脸上居然露出十分舒心的笑容,与刚才一直对着我的那副坏笑淫笑截然不同。真不知是怎么样的美人,可以收获韩公子的一颗心,我的八卦之火又烧了起来。
只不过这镜头里少说也有二十多个女人,到底谁是?
随着军官的口令,兵哥哥各自站到一张床的前边,可能就是平时他们睡觉的床,对着女孩就是一个立正,那些女孩先行一个福礼,兵哥哥也齐刷刷举起手臂,回了一个军礼。
“这个就是,这个就是梅梅!”
韩卓勋忽然指着屏幕里出现的一个女孩,还很体贴地按了一下暂停。
屏幕里的梅韵怡正曲腰弯膝向身前的军人行礼,这个姿势充分烘托出她身段的丰满婀娜。再看她面容,虽然没有那种动人的娇媚姿色,但却有股浓浓的书卷气,颇为之雅丽,透着一种古装淑女的温婉气质。
“啊,挺漂亮的,很有气质,怎么说了,有着一种古典美,像古色古香的美人。”
“哈哈,妹子你眼光不错。梅梅她业余学琵琶,弹得可好听了。我第一次见她,她在一个夜场裸弹琵琶,同时拍卖自己的身体。我第一眼看见她,眼睛就移不开了。”
韩卓勋眼睛里尽是温柔,搞得我都嫉妒了。我这么好的一个大美……咳,要点脸吧。我这么好的一个小美女,现在都没有人追了。
“那你把她拍下来了?”我继续问下去。
“哪拍得下,钱不够,她被另外一个家伙拍下了。我那天晚上也是喝多了,就在夜店外等着,等到那家伙醉醺醺的拉着梅梅出来,我冲过去一拳把他打倒在地,拉着梅梅上车就跑,哈哈哈!”
韩卓勋说起自己以前的荒唐事,笑得十分开心。但继续说下去,表情却变得有些不屑。
“为了这事我爸把我臭骂一顿,他叫我把梅梅带过来,那个老东西,把梅梅直接拉进办公室,让我在外边听了半小时他得意的大笑与梅梅的喘息!出来之后对我说这事我帮你这臭小子摆平,下不为例,哼!算了算了,不说他了,我们继续看下去吧。”
相互行礼完毕,不需要其他人提醒,女孩们统一在床上躺平,张开大腿,露出精心梳理过黑绒阴毛与干净粉嫩的小穴。再看看,女生大多数面无表情,大多数闭上眼睛,有几个手还紧紧攥住床单。
“作战开始!全体都有!上枪!”
何谓“上枪”?军官号令一下,兵哥哥齐刷刷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神根啊,这群猛男的尺寸!当真是粗如儿臂昂首挺立,连同阴囊睾丸雄纠纠地吊在胯下。
原来这“枪”才是他们最厉害的武器呀!我看到眼都直了,差点就尖叫起来。这样的一条巨“枪”捅进我的身体……那我……那我……肯定……肯定……我身体又受得了吗?
“妹子有没有听过一首军营里边的歌?”
“好粗呀,什么粗?哦不是,什么歌?”
我都有点语无伦次了!扭转头看着忽然间抛出这个问题的韩卓勋,他倒也不介意,一笑之后唱道:“我有两杆枪,长短不一样。长枪打敌人,短枪打妹子。敌人死翘翘,妹子哇哇叫!”
他唱到最后一句“妹子哇哇叫”的时候,还特意凑脑袋过来我耳边,将“妹子”两个字用重音唱了出来。
讨厌呀,你都有女朋友了,还这样撩我干嘛!
“全体进入阵地!作好射击准备!”
视频里军官的一声断喝把我的思绪又拉了回去,所有兵哥哥全数爬上床,整整齐齐地用一个俯卧撑姿势支撑起身体,与身下的女孩目光相对,阳具对准阴户,却没有后续动作。无论男女都一动不动雕塑一样,男人看上去像是用自己的阳具支撑起身体。现场寂然无声,只听到男女越来越重的呼吸声。越来越多女孩闭上眼睛,满面潮红,呼吸急促。手中床单攥得更加用力,有些头顶已经有汗密密渗出,有些乳头却格外凸出。
这个比较怪异的场面维持了十几秒钟,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