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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什么师娘,徒儿?历经生死,共享男女之欢,如何再有伦理?一个是掌门夫人娇艳无双女如狼。
一个是浪子无行不惧世人少年狂。
师徒,礼义虽仍在,但世事无常把人妨。
褪去江湖女侠,少年掌门,师徒母子之情。
此刻山洞中只有一对饱受亲人所害的男女互相舔伤。
自己将头靠在令狐冲肩上的一瞬间,岳夫人心下已经豁然开朗:如此痴儿,如此贤徒,在华山君子剑的偽正道之下压抑的太久了。
此刻自己也是有家难回,与他做段露水夫妻,又有何妨?一则回报其多次以德报怨之恩。
二则少年人不尝则已,一旦尝过女人销魂的滋味,日后难免胡思乱想,加上他武功又高,周围全是邪门外道之人,没有任大小姐把持轻则宿娼嫖妓,重则采花盗柳。
自己虽然为救爱徒以身相许,但毕竟破了他童子之身,今后使其不入邪途也是为师为娘的责任。
三来自己丈夫自宫之后自己久未有过夫妻之事,纵然自己侠女天性,但毕竟难免闺房哀怨。
如果当时自尽倒也罢了。
此刻未死,和他裸身独处于此无人之地,他对自己又敬又爱,我虽视其如子。
到底也是曾经有过欢爱。
人伦既已丧,自已已是不洁之身。
而他实乃一个可付终身的侠心男子,再与他有夫妻之事最多也只算男欢女爱,算不上自己是淫邪之辈。
令狐冲在师娘耳鬢厮磨下,再难控制,气息渐重。
日间与她种种恩爱似乎历历在目。
忍不住道:“师娘,莫要如此。弟子……弟子怕把持不住,褻瀆了您老人家,那样我既对不起师父,又对不起死去的小师妹……”
岳夫人抬起俏脸面含娇羞嗔道:“傻孩子,你有什么对不起你师父的!是他对你不起,至于你师妹。那……那是是珊儿她命苦”
说道岳灵珊,岳夫人心中刚刚燃起的一腔烈火,却如遭水泼,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
“师娘,是弟子不好!”
见师娘落泪,令狐冲连忙安慰用袖子替师娘拭了拭眼角之泪。见令狐冲如此温柔体贴,岳夫人满腔委屈再难抑止,扑到令狐冲胸前放声一阵大哭,边哭边用粉拳怒捶令狐冲胸口。
不住叫道:“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这小没良心的!”
平时端庄慈爱的师娘,此刻犹如少女般在自己怀里痛哭撒娇。
令狐冲百感交集。
虽然娇躯在怀。
但一想到师娘多年的养育之恩,今日种种逆事。
他已不知所措了。
岳夫人哭了半晌,忽然不再哭泣。
搂着令狐冲肩膀,轻启香泽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令狐冲身躯一震,二人四目相对无言了片刻。
见怀中岳夫人一副娇羞期待之态,勇气骤增,大着胆子低头在岳夫人俏脸上也是一吻。
舌尖尝到岳夫人脸旁的泪痕,却是又苦又涩。
终于,母子而人的嘴贴在了一起。
岳夫人的香舌滑进令狐冲的嘴里,两人舌尖一触,都是不自觉的浑身一颤。
令狐冲如遭电击。
自己舌头与师娘的舌尖相触的一剎那,他狂性大发:什么师徒名节?什么名门正派,邪魔外道?岳不群,岳灵珊,林平之?他们算什么东西!欺侮的自己多少次轻生自尽,到头来真爱自己的只有师娘和盈盈!可一想到盈盈,令狐冲心内不免一阵愧疚。
自己与师娘做出乱伦之事已是对她不起。
此刻自己却还搂着师娘舌吻,但不知此刻她在恒山如何?但这唸头只是转瞬之间。少年男子与中年美妇最敏感的舌头交结在一起的美妙销魂,让他已不能再想那么多了。
久久的长吻。
令狐冲环臂搂着岳夫人越来越紧,双手在她翘臀上隔着长袍大力抚摸。
岳夫人环抱着令狐冲的双臂也是越抱越紧。两人都不愿和彼此的人和舌头分开……终于,令狐冲从岳夫人的樱唇上抬起嘴。
满含深情不好意思的叫了声:“师娘。”
“嗯。”岳夫人低应一声。
刚才的香吻,两人已然心意相通。
不用令狐冲多说,她自然知道令狐冲所想。
缓缓站起身,她总归对着令狐冲有些不好意思。
便背对着他,开始解开里在身上的长袍。
长袍落地,岳夫人丰腴成熟的女性身体彻底展现在令狐冲面前。
她轻轻解开肚兜的链,褪下身上最后那一丝遮盖,又缓缓解开束在头上的发髻,双手一辉,秀发如瀑布般展开,散开的长发及腰。
中年人妻浑圆的屁股,修长的双腿,乌黑的长发,洁白如雪的皮肤,宛如观音一般端庄美丽而不可侵犯。
令狐冲脱衣解裤也把自己脱的赤条条的站在当地,岳夫人转过身,满面羞涩的用双手捂着自己双腿间那神秘的黑三角。
胸前一双美乳毫无保留的露在令狐冲眼前,毕竟是自己师娘,事到临头,令狐冲却忽然不敢正视岳夫人全裸的身体,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却又忍不住偷眼打量岳夫人一丝不挂的身体。岳夫人见令狐冲如此扭捏,全身肌肉虯结,胯下阳物却不敢抬头,不由得又羞又笑。
“说你是痴儿,你还真是个傻孩子。”
岳夫人毕竟久经人事,走到令狐冲身前,大方的用素手握住令狐冲胯下三寸阳物,一边温柔的擼了擼,一边把洁白的身体紧紧的贴靠在徒儿身上。
岳夫人年过四十,青春不在,一对玉乳已经微微下垂。
但她皮肤胜雪,双乳又大,更惹人怜爱的是一双俏美的乳头,虽是棕红色不似少女般粉嫩,但着实美艳无双。光滑的小腹略微隆起,却又不显臃肿。此刻她把双乳紧紧的贴在令狐冲的臂膀上,美艳的乳头不安分的在他臂上来回蹭着,怎能不叫令狐冲神情荡漾?令狐冲任凭岳夫人握着阳具把玩着,一手紧紧把岳夫人搂在怀里继续和她舌吻,一手胆怯的握着岳夫人的一只乳房温柔的揉搓起来。
“冲儿,你我已有夫妻之实。师娘今日已是你的人了。莫要害羞,闺房之乐就在放纵。华山派都是假道学,你师父是个偽君子,把你都教得呆了。夫妻行房还需率性,此刻只当是你的洞房花烛,师娘便是你的新娘子。你之所欲师娘无不应承,这才是男女之事的根本。你大可不必如此谨慎”
香吻过后,岳夫人见他仍是谨小慎微的爱抚自己,便一边擼着令狐冲的男根,一边咬着令狐冲的耳唇在他耳畔私语道。
师娘香泽在耳,撩拨的令狐冲意乱情迷。
又听她如此开导,不由得大着胆子道:“师娘,我要吃奶!”
令狐冲此言既出,自己先倒羞了个大红柳。
他已明了,这片山谷是老天觉得对不起他,送给他的新房,而师娘就是他的新娘。
但毕竟恭恭敬敬对师娘二十年了。
即使床第之欢,要行夫妻之事,说出自己想对师娘如何,他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冲儿!夫君!乖儿子!师娘都给你!”
手里握着徒弟的阳物,闻着令狐冲身上阵阵男子气息。
岳夫人心下放纵了!今天就是要放弃一切,为徒弟,自己要做他彻底的女人!也为自己,自己本就是女人。
管他明日江湖风波恶!只要今晚洞房馨!令狐冲矮身握着师娘的双乳,像个孩子一样把嘴凑上去,含着岳夫人左边的乳头拼命的吮吸了起来……
“师娘!师娘!”令狐冲痴痴的唸叨。
这是师娘除了师父师妹之外从不付人的娇乳!自此以后,师娘就是自己的女人了!看着怀里吸完自己左边乳头,又用脸使劲在自己右边乳头上摩擦的徒弟。
乳头上销魂的快感让岳夫人也逐渐开始忘情了:“好孩子,好郎君!摸师娘,摸师娘下面。”
令狐冲蹲下身,盯着师娘脐下三寸神秘的桃花源。
这是二十多年来,他第一次真正仔细看到女性的私处。
而第一次把私处大方让自己审视的,却是自己敬为天人的师娘……他先用手拨了拨岳夫人漆黑的阴毛。
试着用两根手指在师娘阴蒂上捏了捏想要把阴蒂的包皮向上翻的更高点,无需人教,面对女人的神秘之处,男人都会好奇,男人都会不自觉的去触碰,去探寻……他要把师娘下阴这点师父曾经玩弄过,师妹出生时曾经触碰过的神秘看的更清晰,认真摸过之后记得更清楚!岳夫人粉红娇嫩的花蕊完全暴露在令狐冲面前,看着师娘最神秘最娇艳的花蕊,令狐冲不由得抬头看了看岳夫人。
却见秀发低垂下的岳夫人俏脸含春,虽然羞红了脸,目光中却是渴望与鼓励。
他大着胆子伸出舌头在师娘阴蒂上舔了舔,入口清香却又带着咸味。
岳夫人被令狐冲舔的心痒难耐咯咯一阵娇笑,赤裸的娇躯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可人的小白兔更是上下乱抖。
她一边轻轻敲打着令狐冲脑袋,一边娇笑伸手想要重新捂住私处着让他住手。
师娘这美艳的一切,歹毒师父曾经拥有过的所有,都被自己品尝到了。
令狐冲热血满腔,礼义廉耻在男女房事面前已经完全拋在了脑后。
虽然改不了口,还叫着师娘,但他此刻他眼中放弃名节富贵的师娘已经只是一个属于自己的美丽女人,而他则是一个强壮的少年男子。
人伦大防已经荡然无存了!在岳夫人的花蕊间舔弄了一番之后,令狐冲重新站起身,二人都是一丝不挂的再次四目相对。
岳夫人被令狐冲刚才戏弄的咯咯娇笑,粉颈都已经羞红了。
望着他目光中的熊熊烈火,岳夫人不笑了,忽然她又觉得不好意思了起来。
此时令狐冲热烈的目光大胆的在她赤裸的身上每一次扫视,都让她娇羞无比,岳夫人仿佛真的回到了和岳不群洞房之夜那一晚。
她把头低了下来。
乌黑的长发遮不住岳夫人脸上少女般的红霞。
“师娘。”
令狐冲双手握着岳夫人的素手,胯下阳具经过对岳夫人女性身体的探秘之后昂然勃起的青筋乍现。这声师娘在岳夫人听来已不再是以往的尊呼,而是求欢的温言。
“嗯。”
岳夫人低着头不好意思的把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
蹲下身,把落在地上的长袍款款打开,平铺在地。
她知道,这张破长袍就是他和徒弟洞房的新床,此刻她已再无和弟子前戏的放纵开朗,反而倒是又如刚刚把头靠在徒弟肩上时那一刻的又羞又怕,心头小鹿不由得再次碰碰乱撞了起来。
铺好之后,岳夫人轻轻跪爬在长袍上,双手做枕,把头枕在手上,弯下腰撅起粉臀,分开腿,把自己洁白的玉臀和下面水汪汪娇嫩的肉缝暴露在令狐冲面前。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她面前,她期许能够遮挡住自己脸上的娇羞与渴望。
梦中的黄衫仙子。
此刻一丝不挂的摆出交媾的姿势等待自己。
令狐冲心春心荡漾。
他虽只在日间半梦半醒中初尝禁果,但梦中交媾的情形他历历在目,适才闲暇他也曾暗暗回味。
此刻真的到来,他却还依稀记得该怎么做。
令狐冲跪在师娘身后,一手按在岳夫人一瓣雪白的俏臀之上,一手握着梆硬的男根用紫红的龟头试着去刺探师娘娇嫩的花蕊。
因为岳夫人玉臀撅的有点高,令狐冲试了几次没有成功,还是找不到师娘牝户的入口。
滚烫梆硬的龟头在自己牝户外没头没脑的乱蹭,撩得让岳夫人情欲更浓。
她从胯下伸过一只玉手,轻轻捏住令狐冲的阳物,稍微沉了下腰,引导着他把男根一点一点的插进自己湿润的牝户之内。
俏师娘如饥似渴的牝户紧紧的含住令狐冲的男根,美妇人滑嫩的阴道内一日之内第二次插进了少年火热的肉棒。
令狐冲敏感的龟头和岳夫人阴道的第一次摩擦让俩人不约而同快活的尖叫了一声。
那销魂蚀骨的快乐让这对本来内心背负无比愧疚的师徒,母子,彻底成为天性的奴隶。什么笑傲江湖?什么称霸武林?全是过往云烟!夫妻之事的销魂快乐才是他们此刻共同追求的目的。
忘情如令狐冲。苦恋的师妹,深爱的眷属。
在本性面前已经拋在了脑后。
他眼前只有师娘那美艳如百合的洁白粉臀和她粉臀下牝户中自己出来进去暴怒如龙的阳具。
他此刻在玩师娘!他玩的不止是师娘,他要宣泄的是命运对自己的不公,要报复师父!要报复师妹!我就是要玩你的老婆!玩你的母亲!但这真是自己的目的吗?云雨之中,师娘娇喘连连。虽然看不到师娘脸上到底是羞涩?是陶醉?还是愧疚?但师娘对自己情真意切,之前如师如母的疼爱,此刻对自己的依恋。
自己所作所为会伤害她吗?不!与岳夫人交媾中,令狐冲似乎更觉得自己找到了归宿。
小师妹的任性,盈盈的刁蛮。并不是他自己真的所喜。
他自己从小就羡慕师父有师娘这么个温柔贤惠的妻子。
耳润目染,自己幼年时何尝不想娶师娘这样一个外刚内柔的美人侠女为妻呢?我就算娶师娘又如何?前朝不是还有个杨大侠娶了他师父成了武林美谈吗?我身负浪子之名,迎娶师娘这点离经叛道的事于我又如何?想到自此处,令狐冲不由得狂性大发,双手握着师娘两瓣雪白的翘臀更加疾风暴雨般的抽送了起来。
“不要!冲儿!轻些,为娘吃受不消了!”撅着屁股被令狐冲一阵狂插的岳夫人一边呻吟,一边低声求饶。
但少年男子初尝夫妻之事的沉迷忘我,又怎是她求饶就能放过的。
岳夫人觉得自己被徒弟的阳具搅的神魂颠倒了!肆欲如岳夫人。
她眼前仿佛看到了没有胡须的岳不群。
曾经那样让人敬畏的君子剑,自己的夫君,居然自宫练剑。
胡子都需每天沾上。
自己闺中空守活寡也就罢了,到头来害人害己,更害了自己女儿……自己身为华山女侠,丈夫用计合并了五岳剑派,外人看来尊荣无比。
但自己少女时的豪气干云,敢爱敢恨。
被丈夫的偽君子行径磨的早已消散。
明知爱徒令狐冲受屈蒙冤却又敢怒不敢言。
明明自己也是如狼似虎之年的人妻空守香闺后半生,却甘受其苦。
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不是华山派的发扬光大,反倒是丈夫沦为江湖笑柄,爱女魂断他乡……珊儿……岳夫人被令狐冲弄的意乱情迷之时,香躯乱颤秀发飞扬。与少年交媾的快乐,丧失妇道人伦的愧疚,哀怨自己不幸的宣泄,交织在一起,更早忘了师母徒儿的身份,娇喘连连下竟不自觉的肆意欢叫。
岳夫人叫床之声不绝虽让令狐冲更加亢奋。但她自己却更加朦朧,竟然毫无所知。
已然神魂颠倒的岳夫人,悄悄仰起头,此刻仿佛此刻眼前看到了岳灵珊。
只见岳灵珊紧身劲装,背背长剑,依然是华山上小女儿的神态。此刻见自己尊敬的母亲和深爱自己的大师兄在忘情的做此乱伦之事,竟然没有任何哀怨怒骂。妙目含泪,眼中有的只是愧疚。
恍惚间她仿佛在说对岳夫人说:“大师兄是个好人,咱们岳家亏欠他太多,女儿已然不能答报。致使母亲失身代偿,女儿更加有愧。母亲此举虽然有失妇道,但此情此景却也怨不得母亲,只愿母亲能和大师兄携手白头,互相善待彼此,女儿此生足矣……”
驀然间,岳灵珊已然不见……岳夫人心意稍沉,适才销魂快乐中不自觉的叫戛然而止。
身后的令狐冲听师娘不再叫床,微感诧异。
再次加力猛干。
趴在臂弯的岳夫人正感惆悵。
忽然觉得令狐冲按着自己粉臀的双手突然更加用力揉搓。
接着是一阵如狂风般猛烈的抽插了,下下几乎都用男根把自己阴道顶到了底,阵阵快感袭来,让她骤起高潮!淫水止不住的流淌而出。
肉体的极度快感,心里的驀然失落,岳夫人枕在手上的俏脸再一次留下了眼泪,但和前几次满心羞愧,委屈万分不同。
是喜是愁,她也说不清。
只知道自己此刻高潮泛滥,淫水横流之时,令狐冲也射出了滚烫的元精。
师徒母子二人的爱液交替着在岳夫人阴道内匯成了一片,随着令狐冲从她牝户中拔出男根,岳夫人饱受云雨的牝户如泉水般淌出了两人交媾后的精华。爱液点点滴滴撒落在铺在地上的长袍上……虽然没有处女落红。但这件白布长袍上还是铭记了母子二人这段不伦露水之恋……事毕之后,令狐冲和岳夫人赤身裸体的搂在一起躺在长袍上,面面相对,不觉都是相视一笑。
没有愧疚,只有羞涩。
没有虚偽,只有真诚。无需多言,其情自鉴。一对恩爱的男女相拥相偎了好一会,令狐冲终于言道:“师娘……”
没等他说完,岳夫人素手轻轻按在他嘴上,低声羞涩的说:“傻孩子,我说了你这么对我,我还怎么做你师娘?”
“这……”
令狐冲有些不知所措。
“你知道刚才我看到谁?”
岳夫人没管令狐冲独自发呆,喃喃道:“刚才和你做夫妻之时,我好像看到了灵珊。”
“小师妹?她在哪?”
云雨过后,神誌已然清醒,一听到岳灵珊,令狐冲不由得问道。
岳夫人靠在他的臂弯里,素手握着令狐冲的大手轻轻在自己玉腿上抚摸。
轻声说道:“珊儿就在前面看着我和你做夫妻。她说她对不起你,也知道我岳家愧对你,我算母偿子债,妻偿夫债。让我好好待你。也让你好好待我……”
说到后来,岳夫人脸更红了,声细如蚊几不可闻。
“师娘如此辱身错爱,弟子怎敢愧对师娘。”
令狐冲在岳夫人耳边诚惶诚恐道。
“我说了,你我既然已做了夫妻之事,以后师娘二字再也别出口了。”
岳夫人听他仍叫师娘,心里略有不快。
“弟子……我知道了。那以后我就叫你宁姐姐可好?”
“嗯,我虽是灵珊的母亲,你二人毕竟没有婚姻之约,你又早已不是华山之人,师娘之称更是前尘往事,我比你大十几岁,叫声姐姐也是应该的。冲儿……对不起,我自己却是改不了口,我还是叫你冲儿可好?”
岳夫人抚摸着令狐冲宽宽的胸膛,娇声问道。
“一切都听师……宁姐姐你的。适才和姐姐做夫妻时我也有所悟。昔日有个杨大侠能娶他的师父,现如今,师父众叛亲离,我又是江湖有名的无行浪子,我就是娶了师娘你,不过是娶个改嫁人妻又有何妨。”
说着低头吻了吻怀里的宁中则。两人又是一阵刻骨长吻。
自此宁中则不再已岳夫人自居,仍用华山玉女宁中则的名号宁中则忽然抬起脸,满脸哀愁道:“你虽不顾名节,我毕竟一届女流,乱伦之事在此无人幽谷之中也就罢了。又怎能在江湖上大肆宣扬?况且你和任大小姐一对神仙眷属,世人皆知。切不可为我这苦命之人自毁前途。”
言罢一声长叹。提到盈盈,令狐冲却是一阵心痛。
自己无行,与师娘乱伦,初尝男女之事热血上涌,只愿为师娘粉身碎骨。
但盈盈于己既是情深爱侣,又是救命恩人,却是让他左右为难。两人相拥片刻,虽然思绪万千。
但男女裸身相抱而卧又是如新婚之夜,令狐冲少年心性,烦事多不挂怀。
想到此刻师娘已经倾心许身难免情欲又起。
不免双手又在宁中则光溜溜的身上不安分起来。
宁中则也是久未有过夫妻之事,不触则已,一触之下妇人春心再难压抑,加之令狐冲年少俊品,自己历经生死之后什么贞洁名节已然放下。
加之他少年之人,夫妻之事虽是初学乍练,但精力之盛远超岳不群。
被他再一撩拨,不免芳心可可,主动投怀送抱,不觉又欢爱了几次,直到天色大亮,两人这才一丝不挂依依不捨的相拥而眠。
一觉睡到下午。
令狐冲少年心性,忍不住又对宁中则求欢。宁中则却已觉得肚饥口渴,加上她天性爱洁,觉得山洞简陋,不堪就住。
便硬拉着他又去捕蛙采果,收拾洞房。
宁中则心细手巧,半日间便把山洞收拾干凈,重新到山崖上寻了长剑,劈木做门,堆石为灶,垒草为榻,竟将小小山洞收拾的温暖如家。
自此二人日间闲来就到岳灵珊墓前相守。
夜间便在小山洞内夜夜春宵,日子却也逍遥快乐。
不知不觉已过一月。
令狐冲想到许和盈盈相会的日子经大大逾期。
既怕他为自己担心,又怕她寻将过来撞到自己竟和师娘一起共居。
不觉脸上满是忧愁之色,接连几日,竟连与宁中则欢好也是提不起兴致。
宁中则心慧人贤,与他虽是露水夫妻,却事事仍当他是孩子一般体贴,见他不乐,已然自知他的苦处。
这晚两人云雨过后,见他辗转难眠,自己也就是独对洞壁思忖了良久,忽然坐起身来对令狐冲道:“冲儿,你我已在此相处一月有余。这两天看你神不守捨。想是你放不下江湖中事还有任大小姐吧?”
令狐冲也起身坐起来低头沉吟道:“宁姐姐所言正是。我爱你敬你,不敢骗你,恒山一众师姐妹和盈盈与我有约。我想先去与她们相会,料理完门派俗事,再跟盈盈说明原委与她诀别,之后再回此处与姐姐相伴白头,不知姐姐意下如何?”
宁中则微笑道:“你是恒山掌门,目前江湖风波不平,你回去原是分内,至于你和任大小姐,本是一对神仙眷属,俗事完毕你去和她成婚吧。你我这段露水夫妻本是天意作弄,我毕竟大你许多,又是有夫之妇,怎能空毁你的前程?去吧。去吧……”
说吧宁中则低头不语。见宁中则如此楚楚可怜,令狐冲心下大是不忍。
忙道:“宁姐姐莫愁,冲儿不去便是。但只怕盈盈见我失约来此寻我。不如你我再寻一处幽静之处做长久夫妻可好?”
宁中则摇摇头,轻声道:“非是我吃干醋。我确实想好了。此处是珊儿埋骨之所。我就在此隐居和她长伴,哪里也不去了。至于你……你和任小姐之事天下皆知。我若爱你又怎能让你落下贪花好色喜新厌旧的恶名?若你有心,你去之后,每年珊儿的忌日你独自来此与我相会几日,我便知足了。今日月朗星稀正好赶路,趁着夜色也不用担心江湖之人知道你曾住在此处,此刻边走了吧!”
言罢转身,取来包里长剑,递给令狐冲。令狐冲见她此刻穿着当日两人初做夫妻之时自己那件沾满爱液的长袍,虽是她本性爱洁,但身上污秽却因是与自己初结同心时所留,故而捨不得浆洗,平日里只穿令狐冲一件中衣遮体。将此袍当做两人鸳被,此刻穿在身上更是显得不忘夫妻之情。
不由得心如刀绞,欲待不从,但一想宁中则所言极是,听她语气不是气话,大是诚恳。
对盈盈思唸之情,对恒山群尼保护之心又起。
便起身穿好衣服,向宁中则拜了几拜,转身要走却又不忍直愣愣立在原地。
见他如此,宁中则嚶嚀一声扑到他怀里,泪如雨下。
在他耳畔说道:“此一别,却不知你前途如何。别人问起我来,你就说我得知珊儿已死,已经自刎身亡了。愿你不负一年之约,到时与我相会便罢。”
说着在他脖子上亲了亲,咬了咬牙,把他推出门外。
任凭令狐冲怎么再敲木门,宁中则就是背顶着不开,隔着门只听她喃喃道:“冲郎,冲郎……”
继而听她吟道:“信手拈来牡丹花,销魂难换世芳华,青丝独对断肠崖。情欲难分愁难化,我自潜心向菩萨,往日荒唐罢,罢,罢!”
却是宁中则口占一首浣溪沙,吟罢洞中再无动静。令狐冲自知有亏。
但想江湖险恶,师娘身受其害,她自逢丧女之痛失身之祸后与自己相处这许多时日。
当日豪情已无一丝一毫。
照顾自己起居时反倒宁静安详。
虽与自己男欢女爱嬉戏不疲,可事后却又心静如水。
想是已经大彻大悟,不会再自寻短见了。
端的自此隐居此处青山绿水间,与师妹相伴,免于旧日江湖恩仇所缠,世间人伦妇道之失所累,于她也未尝不是个好归宿。
我只需信守诺言,每年来看她一次,心中常常唸着师娘于我之恩便是。
言唸及此,便趁着夜色满腹心事走了出去。
令狐冲独自走了一个时辰,正走到当日救护师娘的陷坑所在。
忽听得远处一个女子声音“啊”的一声叫,正是盈盈,令狐冲心道:“盈盈真的来了?”
跟着听得脚步声响,两人一前一后,疾奔而来,听得盈盈不住叫唤:“冲哥,冲哥,你师父要杀你,千万不可出来。”
令狐冲大吃一惊:“师父为甚么要杀我?”
只听盈盈又叫:“冲哥快走,你师父要杀你。”
她全力呼唤,显是要令狐冲闻声远走。
叫唤声中,只见她头发散乱,手提长剑,快步奔来,岳不群空着双手,在后追赶。眼见盈盈再奔得十余步,黑夜之中便会踏入踏入陷阱,令狐冲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