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想打退堂鼓
曲朗听了王锡明和白晓帆的汇报，完全相信自己的推测是精准的，王国兴一定不是凶手，凶手就是那个谁都没看到的黑衣人。
王锡明和白晓帆分别找到了一个类似的案子，经曲朗认定，他觉得这两个案子都与锦华案有共通之处，尤其是白晓帆汇报的。
白晓帆提供的案件里，也是有这么一个黑衣人，年龄、体貌、特征重要的是作案手法，即干净利落又不留痕迹，而且只在死者身上留下三刀，下刀的部位都十分精准，好像提醒别人确实是他做的，但你们就是找不到我。
两起案件分别在两个不同的省份，而且年度跨度也有一年之久，两个案件也未并案处理，一个至今未抓到凶手，一个案发不到半年时间，还在侦察中。
曲朗琢磨了半天，怎么都觉得白晓帆提供的更接近他心目中的黑衣人，而王锡明推荐那个，倒有一些模仿的味道。
曲朗决定跨省调查。
王锡明现在什么也不敢说，因为自己曾经犯过错，但白晓帆则不然，她提醒曲朗说：“你能不能把报酬的事先讲清楚明白了再走？不然这么多的人力物力我可不想白尽义务。”
曲朗脸上有点挂不住说：“也没拖欠你工资吧？”
白晓帆说：“就算拖欠我工资也是我自找的，谁让我愿意做这行呢，我是提醒你，咱们现在是公司，不是你单打独斗的时光了，你要为公司着想……我给你打印了一份合同，这里面有具体的条款，你下回见了王国兴，让他把合同签了，他这样的人，我可是信不着。”
曲朗听白晓帆这么说，知道刚才误解她了，就解释说：“好，以后这类事全部听你的，你没事就提点我一下。”
白晓帆说：“我知道你从国外回来带回一些钱，但总是这样你吃得消吗？工作室被封，一百万没收了，又罚了钱……”
曲朗赶紧阻止她说：“算了算了，就此一次，下不为例，一切都听你的。”曲朗把合同接过来，问白晓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白晓帆提供的案件的最大嫌疑人是女性，被杀的同样是女性，而且她们还是最要好的闺蜜，白晓帆如果一同前往，可能更方便一些。
在工作室里，唯一不听曲朗话的就应该是白晓帆了，她在曲朗的调度下是千依百顺的，因为她知道曲朗的抉择的正确性，但在经营发展上，她有很多不认同，比如刚才这样的事。
白晓帆说：“我还在调查王锡明接手的那个案子，咱们这个案子要是不赚钱，那个还可以保一下，你自己去吧，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听说雇凶杀人的是个大美女，你也去开开眼。”
白晓帆不等他说话，就转身离开了，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回过头来叮嘱说：“把合同给王国兴签字了再走。”门就关上了。
王锡明就站在他面前，他有些无奈地说：“真是把她给惯坏了，锡明，我不在的时候，你多帮帮她，有什么事还像以前一样，你做主就好了。”
王锡明的脸红了，说：“曲队，我……我就算了吧，我犯了那么大的错误……”
曲朗说：“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你既然知道错了，我想就不会再犯了，一切如常，好好工作吧。”
曲朗收拾好行装就要离开了，在离开之前，他做了两件事，一个是与王国兴签订了那份合同，曲朗说自己一定会尽心尽力做这件事，但没有一点报酬，是要花费他很多功夫和时间的，王国兴说自己一分钱也没有。
曲朗说如果这个案子真的能翻过来，国家会有一定的赔偿，到那个时候，他要赔偿的百分之十，就是说国家是是赔偿你一百万，我要十万元。
王国兴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说：“这钱都给你都行，我只要你能出去，我这辈子能不能出去都靠你了，钱我可以不要。”
曲朗最怕的就是这样的话，因为在此前夏一航特意叮嘱过他，这样的人根本就靠不住，一定要他那个妹妹也签了字，并公证一下。
曲朗本来不想如此麻烦，但夏一航坚持，曲朗最后按夏一航说的一一做了。
曲朗临走的前一天晚上，他见了夏一航，夏一航本来是约过他的，他一见面就问：“你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是案子不顺还是打了退堂鼓？”
曲朗摆了摆手说：“一航，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压力太大了，背上背了一个公司，前几天被封我更是有些心灰意冷了，也真正看明白了，我确实不是经商的料，当初你劝过我，我还不信，我现在只能跟你一个人说，我不想干了。”
夏一航看了他一眼说：“那你有什么打算？”
曲朗想了想说：“两条路，要么真的去当讲师，反正我也有无数个案例，学生们相对也挺欢迎我的，再有就是真的与你并肩作战吧……”
夏一航看着严肃的曲朗哈哈大笑说：“你现在是这么想的，真的做起来，你又会后悔的，我还不了解你吗？”
曲朗也嘿嘿地笑了，说：“我现在为了摆脱这个困境，只能想到这些。”
夏一航说：“还是我给你安排一切吧，你不是一个适应体制的人，这些年单打独斗习惯了，做生意真的不适合你，我看有一条路最适合你，原来我也说过……”
曲朗笑了，说：“我也想到这了，但现在……”
夏一航认真地说：“让白晓帆或王锡明接过来，你成为他们雇佣的大侦探，他们的业绩，你提成，这样，你即能做自己喜欢做的，又能有独立的时间，现在这样的工作室又不止我市一家，而且我们公安有事也是要请你的，只是报酬相对少一些。”
曲朗点了点头，又摇了摇说：“他们不会肯的，我原来跟王锡明说过，另外……你觉得王锡明真的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吗？如果真把他推到那个岗位上，别是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