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手指

陈默言不想和朱一志继续聊天，让他早点休息之后，自己便也回到了房间。

此时的陈默言已经困的不成样子，回到放假，躺在床上就直接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

还在睡梦之中的陈默言，便被电话的铃声吵醒。

此时，才六点多钟。

陈默言匆匆忙忙起床，连向着支队赶了过去，来不及等朱一志开车送，直接打车走的。

来到支队，进入会议室，陈默言看着其他几位队长连忙的问道：“找到霍春达手指了？”

方森连忙将一组照片推到了陈默言的面前。

陈默言只是轻微瞄了一眼照片，随后说道：“我放弃观察。那个，我比较关心霍春达的手指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

方森随即说道：“从昨天下午开始，就开始有环卫工人报案，在垃圾箱之中发现了人手指，凶手把他们分别的扔在了十个垃圾箱之中。”

一边说着，一边操作着电脑，在众人的面前顿时出现了一张地图。

上面有几处地方已经红色的源泉圈起来，红圈位置就是凶手处理手指的垃圾桶。

付明正略微的思索了片刻，随后问道：“垃圾桶附近的监控调查了吗？”

方森连忙的点了点头，“正在调查之中，第一位保安的环卫工人是昨天下午四点保安，最后保安的今天早晨五点，是北兴路的百货中心门前的垃圾桶之中发现，现在监控视频正在调查之中。”

“但是，根据其余几处地点监控视频的取证，并未发现有相同人前往垃圾桶扔垃圾。”方森连忙的说道。

陈默言犹豫片刻后，缓缓的说道：“其中有没有人士我们见过的，也就是在天冠酒店参加霍春达婚礼的那些人。”

方森连忙的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自始至终都没有我认识的人出现。”

陈默言皱起了眉头，随后说道：“凶手会让别人处理那些手指？应该不会吧。”

方森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现在我们调查的方向是凶手是如何处理断掉的手指，另外一点，就是通过这十个地点，找一找线索，是否能够确定凶手的大概范围。”

景俊杰挠了挠头，指着照片说道：“这十个垃圾桶的位置都是在北兴路上，这是不是说明凶手家的位置就在北兴路上？或者是上班的上班的工程之中会路过那里？”

陈默言随机说道：“首先，我们得先知道凶手是如何将手指带出天冠酒店的。在命案发生之后，我们已经对所有人的私人物品进行了检查了，况且距离案发已经过去了三天，才想起处理那些手指？目前，我们可以明确的是凶手为模拟杀人，他应该不知道凶手当初将死者的手指砍掉是因为什么原因。

凶手只是照猫画虎，把霍春达的手指也可以砍掉。这样，就可以把霍春达的死亡原因，嫁祸到之前四起命案的凶手身上，也就是何武起的身上。

如果凶手知道了我们已经把孟宇四人的命案侦破，那么他可能继续嫁祸其他人。

因为，我曾经在一楼的大厅之中说过，在这桩命案之中，想要杀掉霍春达的人，不止一人。那么，凶手把罪名嫁祸给其他人也是说的通的。

说回上面的问题，凶手是如何在我们严格的检查下，将手指带走的？”

方森随即说道：“我们让他离开的时候，对他们的个人物品又再一次的进行了检查，确定无可疑物品之后，才让他们离开的。”

陈默言点了点头，继续的说道：“所以，有没有可能，手指一直就在酒店之中。在离开之后，由酒店内部的人带走？”

方森皱起了眉头，随后说道：“因为发生命案的缘故，有几间房间暂时被我们封锁，就连酒店内部的人也是无法出入的，直到昨天，我们的取证也结束了，那个房间才解封。”

“都那些房间被封锁了？”陈默言连忙的问道。

“606，604，608，704，706，708，理论上，能从外面进入到606的房间，全都被我们封锁了。”

陈默言微微的一愣，“我昨天下午的时候去的时候，并没有人拦着我啊。”

“我们昨天中午十二点解封，你什么时候去的？”

“哦，这样啊，我是下午去的，但是，我只去了606号房间。”陈默言轻声的说道。

方森随即对着陈默言说道：“我昨天有审问了一下清洁工陈豪，我询问他为什么耗时那么长时间，他和我说，因为升降的绳索卡主了，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

“有从外面拍摄的窗户照片吗？”陈默言问道。

“有。”方森随即操作了一下电脑，翻出了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是我们第二天去拍的。”

陈默言随机说道：“因为是落地窗户，所以，上下两个窗户的之间的距离目测在一米左右，除非陈豪躺着的状态，否则上半身或者是下半身必然会被楼内的住客看到，比如说我看了一眼窗户，发现一个脑袋在那里，你说吓人不？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印象必然深刻，但是我询问了没一个楼层的住客，都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若是真的发生这种情况，陈豪应该是卡在了11楼，他和你说的是哪个楼层？”

“11楼。”方森淡淡的说道。

“哦。”陈默言默默的应了一声，果然是没有人的那一个房间，他无话可说了，继续看着大屏幕上面的照片。

陈默言可不相信什么巧合

凡是概率的问题，都可以人为的控制。

他已经被这句话给洗脑了。

到现在，他也没搞清，这句话的出处……

片刻后，陈默言却突然皱起了眉头，又歪头看向了方森，随即的问道：“还有两列玻璃没有清洗呢啊？”

方森随即说道：“陈豪给出的解释是因为天色太晚了，天已经黑了。所以剩下的两列准备明天白天在去清理。”

“也就是604和602所在的那列的玻璃还没有清理，这就对了。因为，在606房间所在的那一列，同样也有几层没有清理，11楼以及三楼以下，都是没有人居住，所以他也就没有清理。这样，他至少还会节省一些时间，因为清理过和没有被清理过玻璃的颜色不一样，清理过的玻璃颜色要更加的深一些。

所以，11楼假如没有清理，那么就有多争取了五分钟的时间。

现在我可以确定的是，凶手出现在十三楼的时间为七点左右，出现在四楼是七点四十七分，出现在八楼的时间是七点半。

但是，按照化妆师小雅的口供，她见到清洁工陈浩的时间，是七点二十八分。

会不会很奇怪，出现在为什么，八楼出现的时间应该不是比七楼更早吗？为什么还晚了一些？

因为八楼住户看到的陈豪是第二次出现在八楼，也就是陈豪再此上升一个楼层，可以是把六楼的某个人送到七楼。”

“陈豪怎么知道屋子里面有没有？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东西吧？”方森随即的问道。

“看灯光，虽然看不清，但是却可以看见屋子内是否开着灯，开灯的里面必然是有人的，陈豪可以做出一些列的举动，为自己的时间做出证明。”陈默言缓缓的说道，“所以，从这一点可以作为突破口，了解到陈豪在清洁玻璃的时候动态，基本上就可以推断出，他到底在帮谁在作案，或者就是他在作案。”

方森犹豫了一下，随后说道：“我回想了一下我们之前忽略的事情，其他人可能无法将断掉的手指带出现场，但是当时唯一一个接触到现场的就是新娘祁娜，他有没有可能将断掉的手指带出606房间？”

陈默言回想了一下，随后缓缓的说道：“当时我听见祁娜的喊叫之后，注意力便在霍春达的身上，我并未注意祁娜身上的细节，如果趁着慌乱的时候，将断掉的手指带出去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她会把手指藏在什么地方呢？

如果，一直藏在身上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但是按照我的推测，交给陈豪是最好的方法。

第一，我们当时并不知道外面正在有清洁工正在清洁玻璃，所以她会有充足的处理的时间，然而在我们得知外面有清洁工的时候，第一时间便将陈豪控制住，不给他多余的时间，然而那个时候，他已经将断掉的手指处理完毕。

不过，当时已经离开酒店的那些人，他们似乎与霍春达没有任何的交集，他们都是祁娜的朋友。

第二，每一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在所有不在场证明之中，目前只有陈豪的不在场证明有漏洞，即便是我们找到证据，但是其他人的证词，也可以将其推翻。

比如说，在把霍春达送回房间之后，霍宇飞把窗户关上了。

陈豪也可以说完全进不去606房间。想要确定陈豪可以进入606房间，就要确定霍宇飞说谎，他并没有把窗户上锁，从外面是可以打开的。

然而，在我进入房间检查的时候，门窗确实是上锁的。

窗户上锁，也有可能是祁娜做的，所以我们还得证明祁娜说谎。

总之，现在我找到的任何证据，都可以被其他人废掉，这就是这个案子最难的部分。”

方森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本来以为找到了手指，就可以分析出事谁处理的手指，但是现在似乎又走进了逻辑怪圈之中，“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没？”

陈默言犹豫了片刻后，缓缓的说道：“从十个垃圾箱的监控视频开始入手，就想景队说的那样，从处理的地点，可以确定一个嫌疑人的大概位置。从这个位置，我们几乎可以锁定一个嫌疑人。

虽然，这个嫌疑人可能是被栽赃的。但是，凶手和关系非比寻常。或者说，被栽赃的那个人就是帮凶之一。

我们可以利用某种方法，引起他们之间的内讧。”

方森皱着眉头，随后略微有些担忧的说道：“内讧？应该不可能吧，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我是帮凶却被栽赃成主凶，我为了减轻罪名，肯定会将主凶交代出去。”

陈默言的身体突然一怔，犹豫了一番后，随后说道：“那我们就找一个嫌疑最轻的人，假装说他是主谋。或许，我们可以从他的口中得到一些线索。”

“谁的嫌疑最轻？”方森随口问了一句。

陈默言回想了片刻后，略微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伴郎之一的刘一帆？不过，被栽赃的那个人肯定不是主谋了，我就先说那个人是主谋！”

方森犹豫了一下，看着陈默言有些无奈的说道：“现在只好这么做。”

就在此时，黄小飞他们出现在门口，但是并没有进门，毕竟他们不是特别调查组的成员，因为陈默言的缘故，才被借调到这里协助破案。

他们只负责协助，在陈默言他们开会的时候，还是不太敢直接进入会议室。

陈默言见到黄小飞之后，随即宠着她摆了摆手，让他进来。

黄小飞他们三个人进入之后，陈默言随机对着黄小飞说道：“现在调查一下，在参加婚礼的那些人之中，谁的家，距离北兴路最近。”

黄小飞连忙坐到了桌子旁，打开了电脑，“我记得之前有统计过，表格就在电脑里面。”

安见雪连忙的说道：“许雅，她家就在北兴路附近。另外，祁娜原来的房子也在距离距离许雅家不到两公里的地方。”

陈默言看着安见雪，嘴角带着一丝的笑意，这记忆力，有些太可怕了。

安见雪看了一眼黄小飞说道：“表格在你电脑里，内容都在我脑子里。”

黄小飞也笑了笑，“牛。”

陈默言随机说道：“那我们就先把许雅带回警局。”

方森低头沉思了片刻，随后说道：“目前的线索，可能无法将许雅和命案联系到一起吧，有些地方说不通。”

陈默言也沉思了片刻，缓缓的说道：“审问的时候带我一个吧，我狡辩的能力还是有那么一点的，应该可以蒙混过关。”

方森随即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