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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顾国章看着花猫一样的蛋蛋,笑着帮她擦了擦脸说:“很舒服啊,为什么不用,你看你的样子,好妖媚呢。”
“媚你个头啊,真是涂了一脸,还媚!”蛋蛋抽着纸巾擦脸,她可不信这样子好看。
“真的,只要想到你脸上全是我射的,我就很兴奋呢,你看又硬了。”
“哈?真的啊,那我们再来一次吧~!”蛋蛋想要宝宝都想疯心了。
“别~!让一一她们知道我这么折腾你,她们非得打死我。”顾国章连忙蹦下了床,笑着对蛋蛋说:“傻丫头,要怀上,一次就能怀,如果没怀上,就是没排卵,再多次都没有用。”
“好吧,放过你了,我们一起洗澡吧~!”
“行,我抱你,但你要保证,不许乱来。”
“安啦安啦,你以为我是你啊。对了大叔,你不是得气了吗?怎么射得这么快……”
“你一夹过来,神仙都得射。”
“你要死啦,好色~!真的很舒服吗……”
浴室里,顾国章在蛋蛋身上摸摸抓抓,蹂躏得蛋蛋气喘吁吁,两人正想再进一步,就听到房门响了,蛋蛋像只兔子一样蹦出浴缸,擦干身子拔掉浴帽,穿着睡衣躺回了床上,对着跟着出来的顾国章做了个鬼脸,眼睛一眯身子一软,瞬间又变得‘奄奄一息’了。
顾国章忍着笑打开门,蓉儿站在门外被他的造型吓了一跳,捂着嘴小声说:“顾哥哥,你在做什么?你的衣服呢?”
“刚刚太累了,想泡个澡。”顾国章说完转身进了浴室接着泡,一会蓉儿探头进来说:“蛋蛋醒过吗?”
“没有啊,怎么了?”顾国章吓一跳,难道被发现了?
“没事,我闻到她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有点好奇。”
“哦,那是我刚刚给她擦了下身子。”
“你疯了?万一擦出病来怎么办!”
“不会的,她很耐插……”顾国章忍得肚子都痛了,转头看着墙壁说:“你先出去吧,我一会就洗完了。”
结果蓉儿是出去了,语儿又进来了,后面是一个接着一个进来探望,最后还是蛋蛋自己忍不住了,在一一面前一下蹦了起来,伸着舌头说:“我的妈呀~!装不下去了,太累人了,你们这么一个个进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搞得我像是要死了一样,要忍着笑真的好难啊。”
“HO~!”晴儿瞪着杏眼,看着活蹦乱跳的蛋蛋,拉过她看了看后背,惊讶的说:“蛋蛋,你的伤呢?别告诉我,我是在做梦。”
“嘻嘻,在这里。”蛋蛋从被子下摸出枕巾,里面包着血痂。
“这就好了?”
“对啊。”
“不是说续命丸只能续命吗?怎么还能疗伤?”
“对不会聚气的人来说,只能多活几年,如果你能聚气散药,那多重的伤都不是事,因为本就是固本培元的药物。”
“主人,你居然欺骗我的眼泪,你真是不可救药了~!”晴儿哭的最伤心了,看到蛋蛋忽然又没事了,一下扑了过去,压着蛋蛋就亲。
“好吧好吧~!我错了~!”蛋蛋和左晴滚做一团,一一这时对顾国章说:“大叔,我已经跟父亲说过了,等他回国了,就为我们举办婚礼。”
“哈~!?你说你怀上了?”顾国章冷汗就下来了,自己不被那熊一样的国王生生打死就不错了。
“没有啦,我只是说我决定嫁人,父亲同意了,不过他有条件。”
“什么?”顾国章知道就没那么好说话。
“我必须住在国内,大叔,你能理解我吗……”一一说完非常失落,她不敢肯定,这样的要求顾国章会不会答应。
“好,我答应!”顾国章瞬间就想通了,能娶个公主就是祖坟冒烟了,如果还想着能把公主拐走,那基本是做梦。
“而且,我想父亲的想法,就是让我们的子嗣做皇储。”
“啊?你说你肚子里这个?你不是还有好几个哥哥吗?”
“父亲对他们都失去信心了,因为上次的事件,基本都有参与……”
“好吧,那我们就多生点,反正你父亲只能要一个,对吧。”顾国章笑嘻嘻的搂过一一。
“才不要,我又不是猪。”一一看了看时间,对床边嬉笑的众人说:“姐姐们,吃饭啦,今天我下厨。”
“不许~!”
“没事啦,又不是什么体力活,你可以去帮忙呀。”一一笑着拉住顾国章往外走,小手柔软而火热。
蛋蛋看着身下被自己制服的几位姐姐,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门外说:“看吧,你们还闹,大叔都被一一拐走了。”
蓉儿最惨,被压在最下面,喘着粗气喊道:“好啦,你们赶紧去找你们的大叔,我都快被你们压死了。”
既然蛋蛋已经好了,大伙就觉得,呆家里等太无聊了,最后一致通过,出去玩一圈再说,结果一行人将当初顾国章他们走过的路线,又从新走了一遍。等回来的时候,国王也早就回来了,顾国章这天带着几个老婆,逛皇宫去了。
“父亲说,如果你愿意定居这里,他能通过内阁,给你特殊照顾,让姐姐她们都能拥有合法的身份。”
一一一说这话,语儿她们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毕竟嘴上说不在乎,可如果真的能拿到结婚证,那对她们来说是极大的诱惑,那可是真正的名正言顺。
“不可能,我的事情还有很多,不可能逃开不管。”顾国章的事确实还很多。
“我知道你会这么说,好吧,那些事情咱们先不谈,我的女儿嫁给你,而你又有这么多身份不明的女人,这对我的国家来说,是一种耻辱,为了让我的女儿体面,我会让她们都有个合法的身份。”
“谢谢~!”语儿她们纷纷给国王行礼,心愿达成一桩,欢喜根本掩盖不住。
“你想要什么嫁妆?而你,又能给我的女儿什么?”
“我什么都不需要,因为我就能给一一一切。”顾国章深深的行了个礼。
国王笑着对蛋蛋招了招手,蛋蛋此时正在左顾右盼到处张望,直到晴儿推了她一下才反应过来。蛋蛋笑眯眯的凑到前面,看着国王等他说话。
“我的女儿,以后还需要你多照料,而对于你这么久以来对一一的照顾,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我都能给你。”
蛋蛋歪着头想了半天,怯怯的指了指王座后面的那把长剑,国王转头看了看,笑着对蛋蛋说:“那把剑吗?那我就赠与你,但你先要保证,不能让它蒙羞。”
“嗯嗯~!”蛋蛋点头跟小鸡啄米一样,她看了半天,唯一觉得好看的就这把剑了,亮闪闪的,尤其尾部那颗水蓝宝石,跟一一的眼睛一样透明漂亮。
一一从后面抽出长剑交给父亲,国王拿着长剑走到蛋蛋面前,摸了摸剑身,认真的说:“这把剑见证了我们先祖的荣光,可惜现在它一直放在这里,变成了装饰品。”
“哈?祖传的?这么珍贵啊,那我不要了~!”蛋蛋刚要伸手接,听完一一的翻译,下意识的推了推。
“父亲说,既然决定送给你,那你就收好,记住,只能为它争光,不能让它蒙羞。”一一牵过蛋蛋的手,让她握住剑鞘。
“呀~好沉啊。”蛋蛋以为很轻,只是随手一接,结果差点掉了。
“千炼精锻,与现在的钨钢制品丝毫不差的。”一一也拿过这把剑,当时的她根本举不起来。
“婚礼定在下个月六号,还有一个月时间筹备,你们好好想想,需要怎么办吧。”国王说完就转身走了。
顾国章看着国王走远了,才小声说:“岳父真小气,还以为会送点什么给我呢。”
一一一把揪住顾国章的耳朵,气哼哼的说:“你都得到我了,还想要什么~!”
“疼~!疼~!我错了~!”顾国章眼泪都快飚出来了,一一的力气比他小不了多少。
“哼~!”一一转身又笑眯眯的对语儿她们说:“各位姐姐,你们等会跟我去后面量尺寸,好订做礼服。”
“一起嫁吗~!?”语儿她们很开心,因为在皇宫城堡里举行婚礼,这是女人的梦啊。
“当然啊,既然父亲答应给你们身份了,那就是允许我们一起嫁了。”一一笑着牵住语儿,柔声说:“语儿姐,对不起啊,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了,希望我们一起开心的生活。”
“嗯~那些不开心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人总得往前看的。”语儿笑着抱了抱一一,两人的关系,终于变好了。
顾国章放下电话,叹了口气对围成一圈讨论的老婆们说:“破事可真多。”
“怎么了?”语儿转头看了看他。
“前阵子我让他们把总部推了重造,那破楼实在有损公司现在的形象。结果现在房子还没动工,听轻弦说是天天有人去,不是打秋风就是化缘。你给吧,明天来更多,你不给,他们就卡着你,你动工就是违建。”
“你当时不是说,上报给了省厅吗?怎么还有人敢卡?”
“省厅又怎么了,用他们的说法就是也得吃饭啊,我们吃肉也得给他们口汤。真是活见鬼了,我做的又不是无本生意,还得照顾那么多牛鬼蛇神。”
“那能怎么办?你回去能解决吗?”
“不回也得回,不然卡在那里不像话,总部办公不可能一直在工厂那边啊。”顾国章无奈的笑着说:“反正时间还有大半个月,我回去一趟,大概几天就能搞定。”
“要不就出点钱吧,别搞坏了心情。”初瑶开过茶室,知道那些人有多无聊,说是税务机关,其实就跟土匪差不多,你打点了一切好说,没打点那就各种卡掐。
“这不是出钱的问题,我们不是小公司,他们这么卡,肯定是有人撑腰,我倒是要看看,谁那么无聊。”顾国章知道,自己这种跨国公司,那些虾兵蟹将如果不是脑壳不正常,谁敢硬上吃拿卡要,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什么幺蛾子。
“老公,那要我们陪你回去不?”
“不用了,我尽量快点解决然后过来。”
“那我去打电话,让机师准备起飞。”一一起身去拿电话,公主出嫁,嫁妆是丰盛的,一架飞机那只是一个玩具般的存在。
“行,你们乖乖的呆着等我回来,尤其是蛋蛋,不许闯祸啊,不然我回来不饶你。”
“安啦安啦,我现在可乖了。”蛋蛋嘟了嘟嘴,感觉自己在大叔心里,就是个闯祸精。
书说从简,等顾国章回到公司,时间已经过去两天,顾国章马不停蹄的将管理层全部喊齐了开会。
“董事长,我收到风,是上次挖我们技师的那个公司动的手脚,听说他们有个挂名董事是中央部委的。他们的目的,就是想逼我们跟他们一样国有化,这应该只是个开始,后面还有更多的手段等着。”轻弦对公司最尽力了,几乎是用尽了人脉,才得到这个消息。
“落魄的时候,就逼着我让出发动机设计原型,等我好不容易盘活了,就让我国有化,他们是觉得我好说话啊。”顾国章知道,这个风声肯定是人为透露出来的,是在刻意点拨自己。
“董事长,我们该怎么办?如果不同意国家参股,我们现在寸步难行。”
顾国章思量了半天,对参会者说:“不但寸步难行,而且有吞并的危险。你们中能定居国外的,现在举手。”
会场里只有轻弦举手了,其余的一群都是老人了,儿女家庭什么都在国内,让他们迤逦千里也不现实。
“现在我有一个决定,轻弦留下,其余的人都回到各自的岗位去吧,这个事我已经想好方案了。”
等众人全都出去了,轻弦将门关好,顾国章对她说:“我打算将公司总部移到国外去,以后国内只算投资子公司,这样就算和政府合营,对我们来说也没有半点影响。”
“那容易吗?”轻弦知道这个决定说起来,只是一句话,但实施起来非常困难的。
“对别的公司来说很难,但对我们公司来说,非常容易,因为移资最难的就是资金。而我们公司现在资金并不充裕,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什么资金,如果现在移资,简直就是最佳时期,如果等资金充裕了,再想转移,那就非常难了。”顾国章想到的办法也是无奈之举,谁愿意将总部飞到国外去,但此时不这么做,随时有被吞并的危险。
“那总部设在哪里?北方分公司吗?”轻弦能想到的地方,只有那里最合适了。
“不,那里也不行,行情跟国内差不多,为了一劳永逸,我们将总部设在中立国,也是那群老外最喜欢设总部的地方。”顾国章想了想,一一那里也不保险,为了让集团处在绝对没有危险的境地,最好的国家,只有那些西方中立国。
“我上次让你筛选管理层,你办的怎么样了?”
“都摸过底了,如果没有错的话,人事部有几个有问题,但都是元老了,一直都在等你回来决定。”
“还有什么好决定的,让他们通通走人,一群吃里扒外的东西,让他们回去养老。”
“好的,董事长,还有什么事吗?”
“你跟着我多久了?”顾国章仔细想了想,确实不怎么记得了,好像是十年还是八年。
“我大学毕业就被你招进公司,现在已经六年了。”轻弦很感激顾国章的知遇之恩,这份工作让她和家人衣食无忧。
“哦,六年啊,呵呵,我还以为有十年了。”顾国章笑了笑,确实感觉很久很久了,顾国章认真的对轻弦说:“跟着CEO都学到了些什么?”
“就是处理些事务啊,跟以前没有什么变化。”轻弦想了想,她的工作实在太杂了,反正就是顾国章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公司里就她是全职。
“以后新总部,就由你执掌,你有信心吗?”这个公司里,顾国章能信任的人,只有轻弦,因为只有她是自己招的,一直帮自己做着任何事。而那些老员工,不是老油条,就是太老实,实在想不出能主持大局的人。
“不是语蓉派人吗?”前段时间,公司来了好多语蓉集团的人,所以轻弦有此一问。
“不是,语蓉以后会是我们的合作公司。”
“董事长,我会不会太年轻了,我怕别人不服……”
“服不服不是年龄,是能力,你看国外的CEO,很多都是年轻人,因为年轻人才知道自己的同龄人需要什么样的产品。”
“好,我尽力。”轻弦认真的点了点头,这样的机会错过就不会再有,她想试试,看看自己能力有多大。
晚上,顾国章家里,他刚和语儿商量好新公司的事,挂了电话,电话瞬间又响了起来,顾国章看了看手机,轻弦。
“顾兄弟,你还好吗?”电话那头的声音,让顾国章浑身的毛都炸开了,他急切的喊道:“轻弦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哟,兄弟长情啊,你这相好没事,只是我现在想看到你,给你十分钟过来。”电话挂掉的时候,顾国章还在‘喂’,看到已经挂断了,顾国章骂了句娘,心想这王八蛋怎么还没死,而且十分钟赶到,赶到那里?
顾国章开着他那辆窑砖车,第一目的地只能是轻弦家里,一路飞驰而往。顾国章停车还未下车,一梭子弹就打了过来,也幸亏那群钳工给老总造的车子扎实,不然顾国章就已经挺尸了。
“哟,顾兄弟这车好啊,门都是钢板的。”一行人从大门出来了,这种公寓区敢举枪扫射,除了三哥那群人,还能有谁。
“轻弦呢?”顾国章捂着肩膀,血流如注。
“她没事,在房里睡着了。”三哥走到车边,敲了敲车门,笑着说:“顾兄弟不下来坐坐?”
顾国章下车,看着三哥活蹦乱跳的,忍不住问:“你好了?”
“只是断了骨头,接上就好了,怎么?失望啦?不过我还得感谢你,不然我还出不来。”
“为什么?”
“上头需要个你害怕的人,而我刚好是那个人,有时候双管齐下才有效嘛。”
“刚刚如果你把我打死了,你怎么交差?”顾国章算是明白了,这就类似于那种零时工的工种。
“上头说了,今天你好像是准备要跑路了,只要留下你的厂子和钱,死活不论。当然了,最好你能把设计稿都给我,我或许能让房里的姑娘跟你走,不然你两就不好了。”
“轻弦真没事?”
“放心,我只求财,不乱来的,你看初瑶那个贱人,当初背叛我,我还不是拱手让给你。”
“我能问个问题吗?”
“你的问题不少了,问吧。”一切尽在掌握,三哥心情很好。
“你的上头,到底是谁?”
“你知道刘奎冬吗?”
“你说我的竞争对手?”本地两家汽车厂,一家是耀石,还一家就是刘奎冬开的,据说此人背景很硬,不然就凭他那种全山寨的货色,早该倒闭了。
“当初他求你父亲帮他,可惜你父亲不认账,就认死理,刘总这些年可都一直记得。现在看到你要发达了,他就想,能不能让你和他一起发财。”
“说的好听,一起发财,不就是想用权利吞并吗,做他的春秋白日梦~!”顾国章知道轻弦没事了,也知道主事的人是谁了,立马暴起了。三哥哪里知道此事的顾国章,已经不是当初的软柿子了,就感觉肚子一抽,整个人弓了起来,随即手里的枪不见了。
顾国章拿着三哥的冲锋枪,对着他那几个手下一阵扫射,速度实在太快了,变化实在也太戏剧性了,可叹那群手下,压根还没反应过来,全躺尸了。顾国章一把举起三哥,将他狠狠砸往车头,就听到‘喀拉拉’几声脆响。
“谢谢你的回答,这次,你必死无疑了。”顾国章抬手,对着三哥一阵扫射,直到他死的不能再死了,子弹打空了才住手。
顾国章丢掉枪,转身跑进公寓里面,一拳打爆守卫的脑袋,发现轻弦被绑成了粽子丢在床上,正在拼命扭动。看到顾国章浑身是血的进来,轻弦的眼泪哗哗流了下来,等顾国章将她解开绳子,她一把扑进了顾国章的怀里,失声痛哭的说:“董事长,我好怕……”
“没事了,现在没事了,我们赶紧走。”顾国章抱着轻弦,看了看窗外,发现警察已经来了,这会他可是依然在漩涡里,被逮进去肯定讨不到好。继而看了看后面窗户,吸了口气,抱紧轻弦柔声说:“轻弦,闭上眼睛。”
这可是十楼,轻弦不知道顾国章要做什么,可此时的她,无条件信任董事长,哪怕是死也无所谓,因为她知道,有个男人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奋不顾身的来救自己,这就够了。
顾国章纵身一跃,两人像是秤砣一样往下坠,随着一声闷响,顾国章屈膝稳稳的站在了地上,抱着轻弦往街边的小巷里冲。
顾国章让轻弦在天桥下的桥洞里等自己,自己转身又往家里跑,他惦记着那几颗药丸,那可是无价之宝,就算公司最后没了,但只要设计图纸还在自己脑海里,只要还有那几个丸子,东山再起只是举手之间。
顾国章到了家里翻出铲子,跑到墙角上下翻飞的猛挖,当初累死累活挖出来的坑,现在一会就刨出来了,顾国章刚放好药丸,就听到远处警笛声,丢了铲子,顾国章转身就跑,顾国章边跑心里边骂娘,这叫什么事,明明自己是被陷害威胁,被迫反击自保,可在权利面前,生生变成了杀人犯。
到了桥洞下,轻弦正抱着腿轻轻的哭,看到顾国章来了,轻弦一下紧紧抱住了他,哭的更伤心了:“董事长,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丢了,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