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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洛阳城的夜晚,比白日里更多了几分喧嚣和旖旎。街道两旁,酒肆茶楼的灯笼连成一片,将青石板路照得亮如白昼。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还有那青楼楚馆里传出的、若有若无的丝竹之声,交织成一首繁华而又迷离的交响曲。
四人在城中最好的"悦来客栈"开了两间上房,又在楼下的大堂里,点了一桌丰盛的酒菜,算是为这几日的风餐露宿接风洗尘。
酒足饭饱之后,郭靖因为白日里受了"刺激",又赶了一天路,便早早回房休息去了。
任婕却意犹未尽。她看着窗外热闹的夜市,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好奇和兴奋的光芒。她从小在江南长大,虽然也算富庶,却从未见过北方古都这般盛大而又粗犷的夜景。
"旭阳哥,"她拉着宋旭阳的衣袖,像个小女孩一样撒娇道,"我们出去逛逛好不好?你看外面好热闹啊。"
宋旭阳看着她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眼中满是宠溺。他知道,剥开那层妖媚诱惑的外壳,他的婕儿,骨子里还是一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少女。
"好,都依你。"他笑着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梁,"走吧,我陪你。"
两人相携着走出客栈,汇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黄蓉站在客栈二楼的窗边,看着他们并肩离去的背影,那副郎才女貌、神仙眷侣般的模样,让她心里那股子酸味又翻了上来。
她转身回到房间,看到郭靖正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调息,但那微微颤动的眼皮和不甚平稳的呼吸,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靖哥哥,"黄蓉走到床边坐下,开门见山地说道,"你不觉得……那个宋大哥和任嫂嫂,有些不对劲吗?"
郭靖睁开眼,憨厚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解:"蓉儿,为何这么说?宋兄为人谦和,宋夫人热情大方,他们还救了我们,是我们的恩人啊。"
"恩人?"黄蓉撇了撇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靖哥哥,你就是太老实了,才会被人骗!那个宋旭阳,你看他白天杀那几个蒙古兵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出手狠辣无比,哪里像是为人谦和的样子?还有那个任嫂嫂……"
提到任婕,黄蓉的声音更冷了三分:"你难道就没发现吗?她一直在勾引你!"
"蓉儿,你休要胡说!"郭靖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急切地辩解道,"宋夫人她……她只是性格比较豪爽罢了!她和宋兄是夫妻,怎么会……怎么会做那种事!"
他越说声音越小,因为他自己的脑海里,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天在成衣铺里那惊心动魄的一幕。那片雪白,那抹纯黑,像魔鬼的烙印,怎么也挥之不去。
"豪爽?"黄蓉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学着任婕的样子,故意挺了挺自己那还未完全发育的胸脯,又扭了扭腰,"靖哥哥,你告诉我,有哪家正经人家的夫人,会穿那种不知廉耻的衣服,走路恨不得把屁股都扭到天上去?还‘不小心’摔倒,让你看她的……看她的……"
黄蓉终究是未出阁的少女,后面那个骚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气得直跺脚。
"她那哪是豪爽?她那分明就是下贱!是风骚!她看你的眼神,就像……就像要把你生吞活剥了一样!你敢说你今天在店里,没有因为看她而流鼻血吗?"
被黄蓉说中了心事,郭靖更是羞愧难当,一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呐呐地说道:"我……我那是因为……因为天气燥热,一时气血上涌……跟宋夫人没有关系……蓉儿,你不要再说了。宋兄和宋夫人是我们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恩人,我们不该在背后如此非议他们。"
他说完,便重新闭上眼睛,一副不愿再多谈的样子。
黄蓉看着他那副"执迷不悟"的蠢样,气得眼眶都红了。她知道郭靖的脾气,一旦认定了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心中又是委屈又是愤怒,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出证据,揭穿那对"狗男女"的真面目,让靖哥哥看清楚,那个骚狐狸精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
洛阳的夜市,繁华喧嚣。
宋旭阳和任婕并肩走在人群中,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他们没有去那些热闹的酒楼,也没有去那些喧哗的赌场,而是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年轻夫妻,享受着这难得的、只属于他们二人的静谧时光。
宋旭阳牵着任婕的手,十指紧扣。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能将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完全包裹起来,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任婕的头上,戴着一个刚刚从路边小摊上买来的、画着兔子图案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她像个好奇的孩子,一会儿指着那边捏糖人的小摊惊呼,一会儿又被另一边耍猴戏的艺人逗得咯咯直笑。
宋旭阳就那么跟在她身边,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一刻。他看着她在人群中雀跃的身影,看着她因为吃到一串糖葫芦而满足地眯起眼睛,看着她因为猜中一个灯谜而兴奋地拍手……
在这一刻,他不是那个背负着血海深仇、一心只想复仇的阴谋家。
她也不是那个需要用身体去征服男人、换取力量的妖媚鼎炉。
他们只是宋旭阳和任婕。一对深爱着彼此,却又走上了一条最扭曲、最疯狂道路的可怜人。
"旭阳哥,你看那个!"任婕拉着宋旭阳,跑到河边一个放河灯的小摊前。
那小摊上摆满了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莲花灯。
"我们……也放一个好不好?"任婕仰起脸,透过面具,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好。"宋旭阳从怀里掏出几枚铜钱,买了两盏最漂亮的莲花灯。
两人走到河边,蹲下身。
任婕小心翼翼地点燃了灯芯,烛火在晚风中摇曳,映得她脸上的兔子面具也忽明忽暗。
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似乎在虔诚地许着什么愿望。
宋旭阳看着她,没有问她许了什么愿。因为他知道。
她的愿望,就是他的愿望。
是手刃仇敌,血债血偿。
是在这吃人的江湖里,活下去。
是永远,永远地在一起。
他点燃了自己手中的那盏灯,然后,和任婕一起,将那两盏承载着他们共同愿望的莲花灯,轻轻地放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两点橘黄色的烛火,在漆黑的河面上,随着水波,摇摇晃晃地,朝着未知的远方漂去。
它们时而靠近,紧紧相依;时而又被水流分开,各自沉浮。
就像他们的命运。
任婕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那张在烛光下美得令人心悸的脸。她没有看河灯,而是转过头,静静地看着宋旭阳。
"旭阳哥,"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没有这个……系统。我们现在,会不会就像这满街的普通人一样,生几个孩子,然后……平平淡淡地过完一辈子?"
宋旭阳沉默了。
他也曾幻想过。如果没有那场灭门之灾,他现在应该还是那个锦衣玉食的宋家大少爷。他会和任婕成亲,会接手家里的生意,会在江南的烟雨里,和她相濡以沫,白头偕老。
可是,没有如果。
他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会的。"他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轻声说道,"就算没有仇恨,没有系统,我也不会让你过那种日子。"
"因为,我舍不得。"
舍不得让你那绝世的容颜,在柴米油盐中憔悴。
舍不得让你那勾魂的媚骨,在相夫教子中埋没。
"你是天生的凤凰,就应该在九天之上,接受万人的朝拜和仰望。而不是像只麻雀,被困在一方小小的庭院里。"
"婕儿,我爱你。正因为爱你,我才要让你,绽放出最耀眼、最淫荡、最让世人疯狂的光芒。我要让整个江湖,都成为你的裙下之臣。我要让所有的英雄豪杰,都成为你我脚下的垫脚石。"
"这条路,很难,也很脏。你会承受很多,会失去很多。但是,不要怕。"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因为,我会永远陪着你。一起沉沦,一起疯狂,直到世界的尽头。"
任婕闭上眼睛,热泪从眼角滑落,滴入冰冷的河水,瞬间便消失不见。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回吻着他。
是啊,回不去了。
从他们决定踏上这条路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她不后悔。
因为,在这条通往地狱的、最黑暗、最淫靡的道路上,她不是一个人。
她有他。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