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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心玲醒来之后,眼神依旧迷茫无准,约过了三分钟,她的眼睛才逐渐有了焦距。她怔怔地看着徇伟,气质上有种说不出来的转变,原本高傲水灵的眼神,变得抚媚勾人,唇也半开半合的,嫩红的舌轻舔着朱唇,透露着说不出来的诱人风情,高傲的千金小姐,顿时间变成诱人的妖精。
“主人…!”心玲用鲜嫩细软的语调呼唤着徇伟,发现自己被绑着也没有什么表示,反而是故意的扭动着身躯,勾引着徇伟。
被心玲这么一勾引,徇伟的身体马上就有了该有的反应,看看时间,老师都该走了,叫夏芸关好门窗进来,自己则是上前解开心玲。
心玲一恢复自由,就抱着徇伟,主动吻着徇伟,手还不安分的往下摸索,一直摸到肉棒上才停止,隔着裤子用手慢慢的摩擦着。
敏感处被心玲这样的玩着,徇伟倒抽了一口气,将两人分开。
心玲则是用可怜的表情看着徇伟,轻声细喊:“主人…!”举起刚刚隔着裤子摩擦肉棒的手,从手掌慢慢的舔到指头,当真是挑逗至极。
“先跟夏芸玩吧!我休息一下。”徇伟被心玲的转变吓了一大跳,加上刚刚的挑逗,徇伟真的需要休息一下整理一下思绪。
听到徇伟的话,心玲的心头就踊起了想要跟夏芸欢爱的念头,这念头强烈到将其他的思绪都给压下去,迫不及待的来到夏芸身边。
“芸!你好美!”轻吻几下,接着吻住不放,贪婪的吸吻着夏芸的舌,彷彿是一到美味可口的料理,手也没有闲着,将制服的釦子,一一解开,那一直处在敏感状态双乳随即展现出来。
唇分,夏芸大口大口的喘气,相较之下,心玲稳定许多,“芸!换你来脱我的衣服。”漫步到夏芸面前,等待着夏芸。
夏芸稍微恢复了一点儿,对心玲诡异的一笑,闪到心玲身后,在耳边轻声说着:“马上就好……”
夏芸说话时的热气吹在耳上,让心玲差点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两人经常互相爱抚,所以各自的敏感区也都清楚。
夏芸说完,碎吻着心玲那白细诱人的粉颈,手则是一边解开制服上的釦子,一边爱抚着双乳,在心玲的闭上眼忘情的享受着,呻吟声也慢慢的从口中跑了出来。
熟练的脱下制服、内衣,夏芸从脊椎一路吻下来直到腰际,同时也将裙子脱下,如此一来,心玲就只剩下内裤。
扶着被挑逗到酸软无力的心玲,躺在事前挪出来的空位躺好,也脱去自己的裙子,躺在一块。
两个美艳如花的女子,众人追求的对象,如今却是赤裸的纠缠在一起,多令人惊艳又兴奋的一个画面。
夏芸才刚躺下,就被心玲给压制住,接下来敏感带,乳房、肚脐、阴核,一一的遭到心玲的刺激爱抚,夏芸很快的就意乱情迷,呻吟一声接着一声,心聆听到了,像是受到鼓励一般加快了速度。
夏芸失去思考,一切的行动都依照着本能,迷茫间,夏芸感觉到小穴有异物进入。
“好紧!芸的小穴真是迷人。”吻着夏芸,手指继续的开拓着小穴。
夏芸又清楚又模糊的感觉到,心玲的手指慢慢的往小穴内伸进,此时夏芸只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欲望不断提升对快感的追求不断的加大,不等心玲的手指慢慢进入,伸出自己的手抓住心玲的手腕,往小穴推入。
“芸真是性急!这么想要吗?!那就说出来!”心玲挡掉夏芸的手,让手指保持在夏芸体内不动。
欲火的旺盛,加上徇伟先前的调教,心玲一说完,夏芸毫不迟疑的就说道:“玲!!给我,让我高潮,尽情的玩弄我!!”
“真乖!!”说着低头对乳头又舔又咬,手指也开始抽动起来,抽动的同时也不断的,用另一只手若有似无的刺激着夏芸的敏感小腹。
自己的弱点完全被心玲掌握,并且同时给予刺激,巨大的快感不停在身体内撞击,蹦出更高更美的火花。
夏芸弓起身体,“啊……泄……泄了!”随后又无力的躺在地上喘息。
一边舔着手指上残留的淫液,一边用媚眼看着徇伟,“主人…!”
徇伟看过两女的表演后,早就忍不住了,靠近心玲,吻了起来。
突然,细碎的脚步声传来,越来越靠近,三人的动作都暂时停下来,蹲在桌椅边,窗子是有纹路的雾窗,从外面是看不清楚里面,三人都紧张的看着往走廊的方向。
人影从后门的方向出现,从里面望出去,却可以看到来人正东张西望,速度也不快,站在教室前一阵子,便打算离开继续走下去。
心玲跟夏芸紧张的看着窗外那人的行动,看到那人继续走下去才放心的准备等待他远离。
就在心玲正放心的时候,徇伟突然一把抓住心玲的乳房,粗鲁的又掐又捏,让双乳形成一个个奇怪又淫靡的形状。
心玲差点叫了出来,赶紧用手摀住嘴巴,双眼则是紧张的盯着窗外的人慢慢离去,心头则是不断的祈祷,“快走!快走开!”
看着心玲的反应,徇伟异常的兴奋,一手探去湿润的小穴,确定够湿润了,将心玲放倒在地上,将肉棒缓缓的插入,也许是因为怕被发现而紧张,小穴非常的紧凑,徇伟也不敢一下就大力的插入,只能慢慢推进。
心玲则是努力的忍住不叫出声,肉棒缓缓进入小穴,带给心玲极大的刺激,小穴紧紧的包住肉棒,每进入一点,心玲就想叫一声,到最后连摀住嘴巴的力气都没有,正忍不住要叫出来,夏芸主动过来吻着心玲,让心玲的呻吟声变成一串模糊的声音“咦?心玲你不是处女!!”徇伟意外顺利的将肉棒整根没入心玲的小穴。
“是……是的主人!心玲……在两年前就不小心用假阳具……戳破了……”
“噢!”这下子,徇伟心头的疑云尽去,放开身手,大开大合的干着心玲,先前徇伟才在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成功的催眠了心玲,心玲的变化也太过巨大,如果照心玲所说,其实心玲的本质就是如此,自己的催眠只是将他展现在自己的面前,也难怪心玲会跟夏芸变成女同。
“两年前,也就是说你这淫女从两年前就常常自慰,难怪这么敏感,你怎么弄的?怎么会戳破!”
“心玲……第一次用假阳具……因为……太过舒服了……越插越用力……不小心就……戳破了……”心玲一边压抑着呻吟声,一边小声的说着。
“说清楚一点!”
“心玲……当天买了假阳具……很兴奋的跑回家……躲在房内……将衣服脱光……躺在床上……先慢慢的搓揉双乳……用指甲捏着乳头……等到小穴湿润了以后……右手抓个买来的假阳具慢慢套入阴穴……左手在阴蒂上又掐又捏……插了一阵子……心玲觉得不够……就越来越大力……一不小心就插破了……处女膜……”
“真是淫荡,说!那之后你是不是就经常自慰?!”
“心玲……一个礼拜……大约……四次……”
“怎么会这么淫荡!亏你还是个千金小姐,要是被你的仰幕者知道的话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样子的反应。”徇伟确定听不到脚步声后,将心玲整个翻过来,压在夏芸身上,心玲上夏芸下,两个阴户叠在一起。
夏芸主动的吸吮着心玲的香舌,双手游走在双乳以及颈椎后沿着曲线来回爱抚。
心玲好像也注意到,那人已经离开了,疯狂的大叫,“主人!干……干死心玲……把心玲弄坏吧……啊!……不行……泄……泄了……”
心玲瘫软在夏芸身上喘息,不过徇伟并没有就此罢手,毕竟自己也还没得到满足,没将肉棒拔出,抱着心玲来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让心玲双脚张开18度坐在徇伟上面。
示意夏芸过来蹲在两人面前,眼前刚好就是两人的交合处,阴唇外翻,粉嫩的阴户,沾满爱液的肉棒,两者都闪着淫靡的光泽,夏芸情不自禁的靠近,伸出香嫩的舌头舔着。
肉棒受到这样的刺激,徇伟忍不住动了起来,从背后抓住心玲的双乳,一下一下的将心玲顶了上去。
乌黑亮丽的秀发在空中飞舞,眼神迷茫,脑中只有对快感的渴求,脸颊布上一层粉红,嘴里流泄出动人的呻吟,雪白的身体上下震动着,阴穴肉棒不断的互相撞击,发出淫靡的声响。
夏芸含舔着徇伟的阴囊,发出吱吱的声音,好比在享用一道美味的食物。
“啊!……又……又来了……泄了……”心玲攀上了第二次的高峰。
徇伟将心玲迅速的拉开,夏芸赶紧上前,用手不停的搓着肉棒,肉棒也马上给以回应,一道一道的白色液体,在空中画出弧线,落在夏芸的脸上,等到停止了,夏芸也不管脸上的精液,温柔的含住肉棒,用嘴吸着,舌头舔着,将精液一滴不剩的清干净。
徇伟坐在椅子上休息,看着夏芸将脸上的精液慢慢的刮下来,自己舔着,也沾在手指上分享给心玲,并且说着,“玲!这是主人的味道噢!”像是在说着珍贵的食物那样的口气。
等休息一下,徇伟平复了激动的心情,来到心玲身边,“千金淫女!”
心玲听到后,脑袋一沉,就坐在地上闭上眼睛。
“心玲!”
“主人!”
“刚刚发生的一切,将会是你最美的梦,也是你最渴望的。”
“最美的梦……最渴望的……”
“从此之后,你将会天天想着今天的事情,想着我不停的自慰,但是不能高潮,这是会令你更加的对我忠诚,想着我,想着我的肉棒,想着主人赏赐给你的高潮,任何反对的念头你将视为疯狂、不可能,并且不去理会,现在重複两次,往后深深的记住,当你重複完两次后你将会清醒,忘记刚刚我对你所下的指令,但是会确实的执行改变。”
心玲慢慢的重複着主人的指令,念完两次后,心里头想的念的都是主人,以及被主人插穴,服侍主人的念头。
“我也累了,帮我收拾一下,各自回家吧!”
徇伟享受着两人的服侍,等整理完毕后先行离开,交代两人晚点再离开以免被怀疑,徇伟就先回家了。
留在教室内的夏芸跟心玲一边聊天一边等待时间,聊的内容完全不脱离两人共同的主人,聊着聊着,两女又兴奋了起来,互相手淫给对方看,脑中想的,口里喊的,全都是主人徇伟,但是人都在快要达到高潮的边缘徘徊,不管怎么弄,又捏又掐的,大力粗暴的,只能紧绷在高潮的边缘,迟迟得不到解放。
最后两女一脸失落,心里沮丧,停止自慰,穿戴好衣服,走出校园,心里头念的是主人的肉棒,高潮的滋味。
夏芸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路边的街景,思绪也慢慢清晰,原本被催眠掩盖过去的不满以及仇恨又慢慢的恢复,暗自骂着自己的心志不坚定,怎么徇伟一说就心甘情愿的遵从,对于被催眠的片段并没有想起来,只认为是自己愿意服从。
回到家,一踏入玄关,夏芸一脸无奈的脱下制服,拿起放在鞋柜上的项圈,套在脖子上,趴在地板上咬着书包缓缓的爬进家里。
徇伟回到家之后,发现母亲在躲着自己,晚餐放在餐桌上,也留下字条,说身体不舒服在房间休息不要去打扰他。
徇伟看着字条,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收拾好之后坐在客厅看电视,脑袋却是一直想的母亲的事情,徇伟猜想母亲一定是藉口躲他,早上也是晚上也是,真不知道母亲能躲到什么时候。
放着电视不看,徇伟偷偷摸摸的上了楼,轻轻的打开母亲的房门,往里面看去,却看见母亲躺在床上,拿着一只假阳具自慰着。
天兰今天一整天都静不下心来,在公司也是,工作上频频出现一些小失误,仰慕自己的上司频频的关心,还问他需不需要请假回家。
用晚上睡不好没精神来当藉口,躲避着上司爱慕的眼神,天兰在心里想,要是他知道自己是个连上班时间也想着儿子肉棒的女人,是否还会这样看自己。
从昨晚,在厨房跟儿子发生过关系之后,天兰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了,并不是说个性上,而是在想法上已经变的不那么排斥跟儿子做爱,反而还有些期待,期待着儿子再次的侵犯自己,想到从小到大所学习的礼教,非旦不觉得羞愧,反而还有一种小孩子偷偷做坏事的刺激快感。
坐在电脑前,想着思考着,不知不觉天兰的下体开始有了些搔痒感,乳头也变的敏感,却是想要压抑转移注意力,感觉就越强烈,就在当下,公司内,跟同事也只隔着一个不是高的隔板,同事偶而也会从自己身后走过,坐在自己的办公位子上。
天兰忍不住将手伸入窄裙内,将内裤拉到一旁,手指缓缓的爱抚、抽动,在公司内偷偷摸摸的自慰,天兰感觉到自己变的更加敏感,那快感也更加强烈,从小到大所学习的礼教,这时都在不断的责备着自己,更加催化了理智的崩溃。
天兰咬着牙忍住不发出呻吟,人来人往着脚步声,紧绷着天兰的神经,让自慰的快感倍数的成长,公开的场合,天兰无法尽情的自慰,无法达到顶端高潮的焦虑,让天兰立即的离开座位,往洗手间跑去,惹来同事们异样的眼光。
离去后不少人也将视线转到天兰的座位,想看看有没有让天兰这么着急的线索,结果众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座位上井然有序,纷纷专心于自己的工作,没有发现到,椅子上有一小块颜色特别深的地方。
冲进女用的洗手间,天兰走进了最内角的一间,迫不及待的脱下内裤,解开上衣的釦子,拉开胸罩,用力的,粗暴的用手指插着自己的穴,捏着糅着自己的乳,依然不敢放声呻吟。
期间天兰忍不住幻想着,自己正被儿子侵犯着,如同那晚,厨房那强而有力的入侵,一想到这,肛门也不由自主的紧缩,对儿子热切的渴望,让天兰羞愧有罪恶感,也在同时有个大过于羞愧罪恶感数倍的快感蔓延全身。
终于天兰得到高潮,喘息着,脑海想着的却还是儿子的肉棒,欲望并没有随着高潮来而消去,反而是让天兰更加的渴望着肉棒,儿子的肉棒,惊讶于自己对性的渴望,却又无力改变着什么,稍做整理,天兰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就这样恍恍惚惚的在公司过了一天。
回到家后,发现儿子还没有回来,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相同的失望,天兰问自己在失望些什么,却始终得不到答案,做好晚餐,不等徇伟先吃了一点,觉得很累就想先回房间休息。
只是,一上楼经过徇伟的房间,不知不觉的走了进去,等到天兰回神,手上已经拿着上次用的串珠以及假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