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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倚天屠龙记·冰火岛篇
冰火岛的冬天总是来得特别早,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张翠山把最后一条风干的鱼挂在石壁的木桩上,转头就看见自己七岁的儿子正踮着脚、仰着脖子、眼巴巴地看着殷素素胸前那块被海风吹得有些贴身的粗布衣裳。
“无忌,你又在看什么?”张翠山语气已经带上了三分无奈。
张无忌立刻把目光挪开,装模作样地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小手:“爹,我在想……娘今天是不是又把鱼汤煮得太咸了,我得去帮她尝尝。”
殷素素正在不远处的石锅边搅汤,听见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斜睨了丈夫一眼:“你听听,你儿子这小嘴,比你当年在武当山骗师兄弟吃醋还要溜。”
张翠山叹气,揉了揉无忌的头发:“去吧去吧,不过不许乱碰你娘的……”
“爹!我只是帮娘搅汤!”张无忌叫得很大声,一溜烟就跑了过去。
殷素素蹲下身,笑吟吟地看着儿子凑过来。她故意把身子往前倾了倾,让那件本就宽松的粗布衣领往下坠得更明显些,露出一点锁骨以下雪白的肌肤。
张无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小手假装要拿木勺,却“不小心”从殷素素腋下穿过,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腰侧软肉。
殷素素佯怒地轻拍他手背:“小没良心的,越来越大胆了是吧?”
“娘,我手冷……”张无忌理直气壮地把冰凉的小手往母亲怀里塞,趁机把半张脸都贴了上去,鼻尖蹭着那片温软,“这样暖和一点。”
殷素素哭笑不得,伸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敲了一下,却没真把他推开。
张翠山远远看着这一大一小“明目张胆”的互动,只能摇头苦笑。
他走过去,弯腰把无忌整个人拎起来夹在腋下:“行了,别借故占你娘便宜了。来,陪爹去海边捡些干柴,晚上给你娘烤鱼吃。”
张无忌被夹得哇哇乱叫,两条小腿在空中乱蹬:“爹你欺负人!我也想烤鱼!我也想……”
“想什么?”张翠山故意把儿子举高。
张无忌眼珠一转,突然压低声音,贼兮兮地说:“……我也想烤娘。”
“……”
张翠山差点没拿稳,把儿子直接摔沙滩上。
殷素素在后面笑得前仰后合,锅都差点打翻,汤汁溅了一手。
那天晚上,三个人围着火堆。
张无忌啃着香喷喷的烤鱼,忽然把鱼尾往殷素素嘴边送:“娘,你尝尝,我烤得可香了。”
殷素素笑着张嘴咬了一口,却故意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儿子手指。
张无忌哎哟一声缩手,趁机又往娘怀里钻:“娘你咬疼我了,要赔!”
“赔什么?”殷素素明知故问。
张无忌立刻把小脸贴上去,闷声闷气地说:“赔……让我多抱一会儿。”
张翠山看着儿子那副小色胚子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把无忌的耳朵拧了一圈:“再过几年,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没大没小。”
张无忌疼得龇牙咧嘴,却不肯松手,抱着殷素素不肯撒,嘴里还振振有词:
“娘这么好看,我不抱白不抱!等我长大了,还要天天抱!一辈子都抱!”
殷素素听了又是好笑又是心酸,轻轻抚着儿子瘦瘦的后背,低声说:
“傻孩子……娘也想啊。”
火光映在三人脸上,远处海浪一声声拍打着礁石。
冰火岛上没有江湖恩怨,没有屠龙刀和倚天剑。
只有一对曾经叱咤风云的父母,和一个正在用最笨拙、最真诚的方式,学习怎么去爱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女人——他的母亲。
而那时候的张无忌,还不知道很多年以后,他会为了另一个女子,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他只知道,此刻的怀抱最暖,娘身上的味道最好闻。
就够了。
冰火岛·无忌渐长·无忌十三岁那年
十三岁的张无忌已经比十岁时高了整整一头,肩膀也开始变宽,声音偶尔会突然变粗,像破锣一样卡在喉咙里。
他还是那个爱往殷素素身边钻的男孩,只是现在钻得更深、更不要脸,也更懂得借各种“正当”理由。
那天黄昏,海面染成橘红色。
殷素素照例去岛东侧那个被礁石围成天然屏风的小海湾沐浴。
她刚解开外裳,粗布衣滑到腰际,正要继续往下褪,忽然听见身后细微的沙砾滚动声。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笑一声:
“无忌,又是你?”
礁石后面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少年有些发紧、却故作镇定的声音:
“……娘,我、我就是来看看有没有鲨鱼靠近……万一有危险……”
殷素素转过身,双手抱胸,半遮半掩地用长发挡住胸前,却故意没把衣裳完全拉起来。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礁石后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那你倒是出来看啊,躲那么远怎么看得清鲨鱼?”
张无忌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站了出来。
他现在已经比母亲高半个头,站在那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几乎把殷素素整个人都罩住。
殷素素看着儿子那双越来越不像小孩子的眼睛,忽然起了坏心眼。
她故意转身,背对着他,弯腰去解最后一条腰带,动作慢得夸张。
粗布裙子顺着臀线滑落,露出雪白修长的腿,和被海水打湿后微微泛红的腰窝。
张无忌喉结明显地滚了一下。
殷素素背对着他,声音带笑:
“看够了没有?鲨鱼找到了吗?”
“……没、没有鲨鱼……”张无忌声音哑得厉害。
“那你还站着干什么?”她忽然转过半个身子,侧脸带笑,“要不要帮娘搓背?”
张无忌呼吸都乱了,却还是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两步。
他离得极近,近到能闻到母亲身上混合着海盐、淡淡草药和属于女人的温热体香的气息。
殷素素忽然蹲下来,就着海水开始清洗下身。
她动作自然,仿佛儿子只是个三岁小孩。
可张无忌看得眼睛都直了。
就在她微微分开腿、用手捧水冲洗私处时,张无忌忽然闻到了一股非常私密、非常撩人的气味——
温热、微咸、带着一点点淡淡的尿骚,又混着女性特有的麝香味。
那是她刚刚借着海水掩饰,悄悄撒了一小股尿液的气味。
张无忌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下腹瞬间绷得发疼。
殷素素当然知道儿子闻到了。
她甚至故意把沾了水的指尖往他方向轻轻一甩,水珠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张无忌赤裸的小腿上。
“傻站着干什么?”她声音又软又糯,“要不要也下来洗洗?娘帮你搓背。”
张无忌猛地后退一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结结巴巴:
“娘……我、我去那边捡柴!晚上给你烤鱼!”
说完转身就跑,差点被礁石绊倒。
殷素素看着儿子狼狈逃窜的背影,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
她伸手拨了拨湿发,自言自语般轻声道:
“小色胚……再过几年,娘可真管不住你了。”
海浪一波波拍上来,把她最后那句叹息也卷走了。
而礁石后面,张无忌靠着石头大口喘气,一手捂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下身,另一手却忍不住把沾了她水珠的小腿往脸上蹭了蹭。
那股气味仿佛还残留在鼻尖。
又咸,又暖,又让他疯狂地想更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冰火岛的夜来得很快。
可十三岁的张无忌,却觉得这一夜,特别漫长。
冰火岛·谢逊篇·无忌十四岁那年
谢逊已经在这孤岛上住了整整七年。
起初他只是个沉默的瞎子,整日坐在崖边听风、听浪,像一尊被风沙磨平了棱角的石像。
后来他渐渐融进了这个小小的三口之家——或者说,是四口。
每当殷素素在火堆旁缝补衣裳,或是弯腰去海边捡贝壳,谢逊总会“恰好”路过。
他看不见,却走得极准。
“素素妹子,这块礁石滑,我扶你一把。”
粗糙的大手便顺势搭上殷素素的腰,停留的时间比必要长了那么一点点,指腹甚至会若有似无地摩挲一下她腰侧那块最软的肉。
殷素素每次都笑着骂一句“义兄你手又不老实”,却从不真的躲。
张翠山坐在不远处削鱼叉,抬头看一眼,又低头继续削,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他默许。
他太明白谢逊这些年受的苦,也太明白自己这个“义兄”看着粗豪,骨子里却是个极重情义、极缺温暖的人。
而殷素素……她也愿意给。
十四岁的张无忌坐在稍远一点的石头上,膝盖上摊着一张破渔网,假装在修补。
其实他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那边。
他看见谢逊那只大手又一次“无意”滑到母亲臀侧,殷素素佯装生气地拍开,却在拍开前故意让那只手多停留了两秒。
他看见母亲回头时眼波流转,笑得又娇又媚。
他看见父亲只是微微一笑,继续低头削他的鱼叉。
张无忌的心跳得极快。
不是嫉妒。
是兴奋。
一种混杂着羞耻、刺激、甚至隐秘的共谋感的兴奋。
他忽然发现,原来娘也可以这样对别人笑;原来爹也可以装作没看见;原来……这个岛上最亲近的三个人之间,有一种旁人永远无法理解的、近乎荒唐却又无比真实的默契。
谢逊忽然转过头,朝张无忌的方向“看”了一眼。
虽然他什么也看不见,可那双瞎了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一切。
“无忌,过来。”
张无忌一激灵,差点把渔网掉进火堆里。
他磨磨蹭蹭走过去,站在两人中间。
谢逊大手一伸,直接把他拽到身前,按着他的肩膀坐下。
“坐这儿,陪你义父说说话。”
大手顺势搭在无忌后颈,像是长辈的亲昵,却又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
殷素素笑着把刚烤好的鱼递过来,先塞了一块到谢逊嘴里,又挑了最大最嫩的一块,喂到无忌唇边。
“张嘴,啊——”
张无忌张嘴咬住鱼肉时,殷素素的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下唇。
谢逊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像砂纸磨过礁石:
“翠山,你这儿子……越来越像你当年了。”
张翠山抬头,眼神平静,却带一点极淡的笑意:
“像我什么?”
“脸皮厚。心也野。”
张无忌脸一下子烧起来,却没敢躲。
他偷偷抬眼,看见母亲正用一种极温柔、又极撩人的目光看着自己和谢逊。
火光跳跃。
谢逊的手又一次“不经意”地落在殷素素大腿外侧。
这次他没立刻拿开。
殷素素也没动。
张无忌的呼吸乱了。
他忽然觉得,这岛上的夜晚,比任何时候都要热。
而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自己不是这个家里唯一那个“借故吃豆腐”的人。
他只是……最年轻、最没经验、也最容易脸红的那一个。
可他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极了。
因为娘的笑、爹的沉默、义父的粗鲁,都在告诉他: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岛上,他们是一体的。
连这种荒唐的、暧昧的、近乎禁忌的亲昵,也是一体的。
张无忌低下头,假装专心啃鱼。
嘴角却忍不住悄悄翘起来。
他想:等我再长大一点……
也许,我也能像义父一样,光明正大地把手放在娘腰上。
而爹,还是会笑着装作没看见。
想到这里,他下腹又是一阵发紧。
十四岁的少年,在冰火岛的冬夜里,第一次对“长大”这件事,产生了最原始、最炽热的期待。
冰火岛·私语夜话·无忌十五岁那年
夜深了,火堆只剩几点暗红的余烬。
张翠山和殷素素并肩躺在石床上,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兽皮毯。
无忌和谢逊睡在另一侧的草窝里,呼吸已经沉稳。
殷素素侧过身,手指轻轻在丈夫胸口画圈,低声问:
“翠山,你当真不介意……义兄和无忌他们?”
张翠山捉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声音很轻:
“不但不介意,我还觉得……挺有趣的。”
殷素素轻笑,声音带点嗔意:
“你这人,当年武当七侠里最正经的一个,怎么到了这岛上,变得这么……下流?”
“下流?”张翠山反手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我只是觉得,我们一家人,难得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不用再装什么正人君子。想怎么亲近,就怎么亲近。义兄这些年苦够了,无忌又是我和你身上掉下来的肉……让他们多沾沾你的光,有什么不好?”
殷素素心口一热,脸埋在他颈窝里,闷声说:
“那你说……要不要我再主动些?给他们点机会?”
张翠山低低笑了,手顺着她脊背往下滑,捏了一把:
“当然要。最好是……让你那两个‘义兄’和‘儿子’,一个都跑不掉。”
殷素素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坏人。”
……
第二天清晨,海湾里水最清。
殷素素蹲在礁石边,故意选了最靠近谢逊坐着的地方。
她刚借着晨雾遮掩,悄悄解开裙子,蹲着撒了一小股热尿,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几滴,落在礁石上,升起一丝淡淡的白汽。
她没动,就那么半蹲着,裙摆掀到大腿根,露出雪白浑圆的臀肉,和腿间那片被晨光映得晶亮的湿润。
谢逊的鼻子动了动。
他虽然瞎,却最敏锐。
“素素妹子……怎么了?身上有水声。”
殷素素故作羞恼,声音却软得能滴水:
“刚刚……不小心尿了点,礁石上没带水,没法洗干净……义兄,你……能不能帮个忙?”
谢逊沉默了两息,忽然低笑一声,声音粗哑:
“怎么帮?”
殷素素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颤:
“用……用嘴,帮我舔干净。”
谢逊没再说话。
他俯下身,粗糙的大手先是扶住她腰,然后头就埋了下去。
舌尖先是试探地碰了碰大腿内侧那道温热的湿痕,咸咸的,带着她独有的体香。
殷素素浑身一颤,咬住下唇,却没躲。
反而微微把臀往后送了送。
谢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像野兽,舌头更用力地往里探,沿着那片最私密的软肉,一寸寸舔过去,把残余的尿液、她的体液,全都卷入口中。
远处,张无忌正提着鱼叉从礁石后走出来,看见这一幕,脚步猛地顿住。
他没出声,只是站在那里,眼睛发直,下腹瞬间绷得发疼。
谢逊舔得极慢,极仔细,像在品尝最珍贵的宝物。
直到殷素素双腿发软,几乎要跌坐下去,他才抬起头,舔了舔唇角,哑声说:
“干净了……妹子。”
殷素素喘着气,转头看见无忌站在不远处,脸红得像要滴血,却一步也没退。
她勾起唇角,朝儿子招招手:
“无忌,过来……娘刚才被鱼刺了一下,屁股疼,你帮娘看看伤口。”
……
半个时辰后,海边一块平坦的大礁石上。
殷素素趴在上面,裙子整个掀到腰际,雪白的臀高高翘起,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被谢逊舔过的水光。
一条小鱼刚才“不小心”在她臀肉上划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其实根本没破皮。
她却夸张地哼哼着疼。
张无忌跪在她身后,双手颤抖着捧住那两瓣软肉,假装认真检查。
“娘……好像没出血……只是红了一点……”
殷素素故意把臀往他手心蹭了蹭,声音娇得发腻:
“那你……帮娘揉揉,好不好?揉开了就不疼了。”
张无忌喉结滚了又滚。
他低头,鼻尖几乎贴上那片雪白的臀肉,闻到残留的尿骚、谢逊的口水味,还有母亲最浓郁的麝香。
他双手慢慢揉开,指尖越来越大胆,从臀缝边缘往里探,碰到了那片最软、最湿的地方。
殷素素轻喘一声,却没阻止。
反而把腰塌得更低,让儿子看得更清楚、摸得更深。
远处,张翠山坐在礁石上钓鱼,远远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极淡的笑。
他没说话。
只是把鱼竿往旁边一搁,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
仿佛在等,等着儿子玩够了,再轮到自己。
冰火岛的太阳渐渐升高。
海风吹来,带着咸味。
礁石上,母子俩的喘息声,和远处谢逊粗重的呼吸,混在一起。
而张翠山只是安静地看着。
像一个最宽容、最纵容的丈夫和父亲。
他想:
这岛上,没有别人。
只有我们。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反正……天知地知。
你知我知。
他们知。
就够了。
冰火岛·无忌十六岁·青年日常
十六岁的张无忌已经完全长成了少年郎。
身量拔高,肩宽腿长,原本稚嫩的脸庞棱角分明,眉眼间多了几分属于男人的锋利与隐忍。声音也彻底沉了下来,低哑时带着一点磁性,偶尔在殷素素耳边说话,能让她无端端地心跳漏半拍。
岛上的日子依旧平静,却又比从前多了几分黏稠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热。
清晨,海雾还未散尽。
殷素素照例去东侧小海湾洗澡,张无忌跟在后面,肩上扛着两捆干柴,嘴上说的是“帮娘生火”,脚步却紧得像影子。
她刚把粗布衣褪到腰际,露出雪白的肩背和盈盈一握的细腰,张无忌已经把柴堆往地上一扔,整个人贴了上来。
“娘,早。”
他从背后环住她腰,下巴搁在她肩窝,温热的呼吸全喷在颈侧。
殷素素轻笑,头往后靠在他胸口:“这么早就不老实?昨晚不是才……”
话没说完,张无忌已经低头含住她耳垂,轻轻咬了一口,声音闷闷的: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娘,你身上总是香的,我一闻就忍不住。”
大手顺着她腰线往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覆住胸前,轻轻揉捏。殷素素身子一软,差点站不稳,却故意把臀往后顶了顶,蹭着他早已硬挺的地方。
“无忌……你爹和义父还在那边呢。”
“他们在钓鱼,看不见。”张无忌声音发哑,另一只手已经滑进她裙底,指尖精准地找到那片最湿软的地方,“再说……爹和义父都知道,他们从来不管。”
殷素素喘息着,伸手反握住他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带着他往里探得更深。
“坏孩子……越来越会欺负娘了。”
张无忌低低笑一声,翻身把她抵在礁石上,俯身吻下去。
吻得又凶又深,舌尖纠缠,像要吞了她一样。
远处礁石后,谢逊坐在那里,耳朵一动一动,却没出声。
张翠山远远钓着鱼,嘴角噙着笑,把鱼线轻轻一抖,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
中午时分,三人围着火堆吃烤鱼。
殷素素坐在张无忌腿上,借口“石凳太凉”,其实是故意把臀窝嵌在他大腿根,轻轻磨蹭。
谢逊坐在对面,大手时不时伸过来,光明正大地捏她大腿内侧一把,捏得她轻哼一声。
张无忌非但不恼,反而把母亲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谢逊,像在无声宣示什么。
谢逊低笑,声音粗哑:“小子,瞪什么?义父又不会跟你抢。”
张无忌低头在殷素素耳边吹气:“义父抢不抢我不知道,但娘是我的,谁也别想独占。”
殷素素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小没良心的,说得好像娘是物件似的。”
张无忌立刻低头在她颈侧亲了一口,声音又软又黏:“娘不是物件,是我最宝贝的……一辈子都放不下来。”
谢逊听了,哈哈大笑,伸手把殷素素从张无忌怀里一把捞过去,按在自己大腿上。
“轮到义父抱一会儿了,小子别急。”
张无忌也不争,只是笑着看母亲被谢逊抱在怀里,大手在她腰臀间游走,殷素素半推半就,笑声不断。
张翠山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剥鱼刺,把剥好的嫩肉一块块喂到殷素素嘴边,眼神温柔得像要把她融化。
一家四口,就这么围着火堆,你一口我一口,亲昵得旁若无人。
……
黄昏,海边捕鱼。
殷素素故意穿了件最薄的粗布短衫,下摆刚好盖住臀,弯腰时整个臀部曲线毕露。
她“不小心”被小鱼刺划破大腿内侧,鲜血渗出一丝丝红。
张无忌立刻把鱼叉一扔,抱起她放到平坦礁石上。
“娘,我看看。”
他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俯身仔细“检查”伤口。
其实那道伤极浅,几乎没出血。
可他却低头,用舌尖一点点舔过那道红痕,从大腿根一直往上,舔到最私密的地方。
殷素素咬唇轻喘,双手插进他头发里,声音发颤:
“无忌……有人会看见……”
张无忌抬起头,唇角沾着她的水光,眼神暗得吓人:
“看见就看见。岛上就我们四个人,谁敢说什么?”
谢逊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笑:
“小子说得对。继续,别停。”
张翠山站在稍远的地方,双手抱胸,静静看着。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极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十六岁的张无忌,终于明白——
在这座冰火岛上,没有江湖道义,没有礼法禁忌。
只有最原始的占有、分享、纵容,和无尽的贪婪。
他把母亲抱得更紧,低头在她耳边说:
“娘,等我再大一点……我要把你绑在身边,谁也别想碰。”
殷素素轻笑,伸手抚他脸颊:
“傻孩子……你已经是大男人了。”
张无忌眼神一暗,声音低得几乎咬牙:
“那就更要绑紧了。一辈子,都不放。”
海浪一声声拍打礁石。
冰火岛的黄昏,热得像要烧起来。
而他们的故事,还远没有到尽头。
冰火岛·谢逊终于彻底放开·无忌十六岁那年深秋
秋风渐寒,海面起了薄薄的雾。
谢逊这些年虽瞎,却越发像一头蛰伏已久的雄狮。起初他还顾着“义兄”的身份,动手动脚时总带三分试探、七分克制。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那点克制早已被岛上的孤寂和殷素素一次次“无意”的撩拨磨得干干净净。
那天午后,阳光难得暖和。
殷素素在崖边晒刚洗净的衣裳,弯腰时粗布裙子绷紧,勾勒出臀部的饱满弧度。谢逊“恰好”从崖下上来,脚步声沉重,却精准无比。
他没说话,直接从背后贴上去。
粗壮的双臂像铁箍一样圈住她腰,把人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殷素素轻呼一声,衣裳从手里滑落,却没挣扎。
“义兄……大白天的……”
谢逊低头,胡茬蹭在她颈侧,声音粗得像砂砾:
“白天怎么了?岛上就我们几个,谁管得着?”
大手直接从裙摆下探进去,毫不客气地覆上那片最软的臀肉,五指收紧,揉得她腰肢一颤。
殷素素咬唇,声音发软:
“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不像话?”谢逊低笑,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布料捏住胸前一点,“这些年你故意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弯腰时裙子掀那么高,蹲着洗东西时腿分开得那么开……现在怪我?”
殷素素脸红,却故意把臀往他掌心送了送:
“那是你自己忍不住……”
谢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像野兽终于撕开最后一层伪装。
他猛地把她转过来,按在崖边的石壁上,粗糙的大手一把扯开她胸前的布带。雪白的胸脯弹跳出来,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谢逊低头,含住一边,牙齿轻轻咬住那点嫣红,用力吮吸。
殷素素仰头喘息,双手插进他乱发里,指尖发颤:
“义兄……轻点……疼……”
谢逊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水光,哑声说:
“疼才记得清楚。记住这岛上,谁最想要你。”
他大手往下,粗暴地掀起裙子,直接探进腿间。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谢逊手指一勾,带出一丝黏腻的银丝,举到她眼前:
“看,你嘴上说不要,下面却这么诚实。”
殷素素羞得耳根通红,却把腿微微分开,任他手指更深地往里探。
谢逊不再客气。
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背抵着石壁,粗硬的欲望隔着裤子顶在她最软的地方,一下下重重碾磨。
殷素素喘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
“义兄……别在这儿……会被无忌看见……”
谢逊低笑,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
“看见就看见。那小子不是天天盯着你看?让他看看,他义父是怎么玩他的娘的。”
话音刚落,不远处礁石后,张无忌悄无声息地站着。
他没躲,也没出声,只是眼睛发红地看着。
谢逊当然知道他在。
他故意更大声地问:
“无忌,要不要过来一起?”
张无忌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吓人:
“……义父,你先。”
谢逊大笑,抱着殷素素往崖边一块平坦的大石上走去。
他把她放下来,让她跪趴在石上,臀高高翘起。
裙子整个掀到腰际,露出雪白浑圆的双臀,和腿间那片湿得发亮的软肉。
谢逊单膝跪在她身后,大手拍了拍她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
“素素妹子,放松点……义兄今天要好好疼你。”
殷素素咬唇,声音发颤:
“你……轻点……”
谢逊没再说话。
他解开裤带,粗壮的欲望弹跳出来,直直抵住那片湿润。
然后,缓缓、却不容拒绝地,一寸寸顶了进去。
殷素素仰头闷哼一声,指甲抠进石缝里。
谢逊低吼着,开始一下下重重撞击。
每一下都极深、极狠,像要把这些年积压的欲望全发泄出来。
殷素素被撞得往前耸动,胸前晃荡,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张无忌站在不远处,呼吸粗重,手指关节发白。
他没上前。
只是看着,看着义父如何占有他的母亲,看着母亲在别人身下颤抖、哭喘、却又忍不住迎合。
远处,张翠山钓鱼的背影一动不动。
他没回头。
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谢逊终于玩弄起殷素素了。
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借故。
而是彻底、肆无忌惮地占有。
而岛上的每个人,都在用沉默,默许这一切。
秋阳西斜,海风卷起浪花。
崖边石上,喘息声、撞击声、破碎的低吟,混着海浪,一声声回荡。
无忌十六岁那年,冰火岛的秋天,热得像要烧起来。
而他们的故事,从这一天起,彻底撕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冰火岛·无忌偷窥视角·那场彻底放开的深秋午后
张无忌藏在崖边那块凹进去的礁石阴影里,呼吸压得极低,生怕被风声盖不住自己心跳。
他其实早就来了。
从谢逊第一声低吼开始,他就没动过。
十六岁的少年,眼睛死死盯着崖边那块平坦的大石,喉结一下下滚动,像吞不下去的火。
殷素素跪趴在石上,裙子堆在腰间,两条雪白的腿大开,臀高高翘起,像在无声地邀请。
谢逊跪在她身后,粗壮的身躯把她整个罩住,大手掐着她细腰,一下下重重撞进去。
每一次深入,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殷素素仰着头,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嘴里的呻吟断断续续,却故意压得不大声——她知道无忌在看。
她知道得很清楚。
谢逊也知道。
两人像早就商量好了一样,故意把角度调整得让无忌看得最清楚。
谢逊忽然放慢节奏,改为极慢、极深的研磨,每一下都把整根拔出,只留一点点在入口,然后再狠狠顶到底。
殷素素被顶得往前一耸,胸脯晃荡,忍不住低叫一声。
她故意把上身撑起来一点,转头朝无忌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带着笑,带着媚,带着明知故犯的挑逗。
“义兄……慢一点……无忌会……会看见的……”
她声音颤得厉害,却故意说得清晰。
谢逊低笑,声音粗哑得像砂砾磨过礁石:
“看见就看见。那小子不是天天盯着你看?今天让他看个够。”
他大手托住殷素素的臀,把她两条腿往两边再拉开一些。
交合处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湿得发亮的软肉被撑得极开,粗壮的欲望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沫。
谢逊甚至故意停顿了一下,就那么卡在最深处不动,让无忌看得清清楚楚——那根东西是如何把她填满,如何把她撑得微微鼓起。
殷素素喘着气,声音更软:
“义兄……换个姿势吧……我……我想让他看得更清楚……”
谢逊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把殷素素翻过来,让她仰躺在石上,双腿被他扛到肩头,整个人几乎对折。
这个姿势让交合处完全朝向无忌的方向。
谢逊俯身压下去,开始新一轮猛烈的撞击。
每一下都极重,撞得殷素素身子往上耸,胸前剧烈晃动。
她双手抱住谢逊的脖子,眼睛却半睁半闭,视线穿过谢逊肩头,直直看向无忌藏身的地方。
她甚至故意伸出一只手,朝那个方向虚虚地招了招,像在说:无忌……娘在这里……看得见吗?
张无忌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他下腹绷得发疼,手指关节发白,死死抠着礁石,指甲都裂开了口子。
他看见母亲被义父压在身下,腿被扛得极高,私处被粗暴地进出,看得见那根东西如何把她撑开,又如何带出水光。
他看见母亲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快意和纵容的表情。
他看见谢逊故意放慢动作,让殷素素自己扭腰迎合。
殷素素咬唇,声音发颤,却带着笑:
“义兄……再深一点……让无忌……看清楚……娘是怎么被你……被你弄的……”
谢逊低吼一声,猛地加速。
撞击声、水声、喘息声混在一起,像一场肆无忌惮的表演。
而观众只有一个人。
张无忌终于忍不住,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握住早已硬得发疼的地方,跟着他们的节奏,一下下撸动。
他眼睛红了,呼吸粗重,却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知道他们知道他在看。
他们也知道他知道。
所以他们才故意把最羞耻、最私密的交合处展露给他,像在无声地说:
无忌,这是你的娘。
也是我们的。
你想看,就好好看。
想学,就好好学。
阳光洒在礁石上,把三个人影拉得极长。
谢逊最后一次重重顶进去,低吼着释放。
殷素素仰头尖叫一声,身子剧烈颤抖。
张无忌也几乎同时到达顶点,咬紧牙关,才没叫出声。
事后,谢逊抱着殷素素坐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殷素素喘着气,头发散乱,却转头朝无忌的方向,轻轻勾了勾手指。
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无忌……过来……娘身上脏了……帮娘擦擦……”
张无忌站在原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慢慢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火上。
走到他们面前时,殷素素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到身边。
她把沾满黏液的手指送到他唇边,声音低哑:
“尝尝……这是义父留给你的……”
张无忌喉结滚了滚。
然后,他低下头,含住那两根手指。
咸的。
热的。
带着母亲的味道,和义父的味道。
谢逊在一旁低笑,拍了拍他的肩:
“好小子……以后,多学着点。”
冰火岛的深秋,风很冷。
可他们的身体,却热得像要烧起来。
无忌十六岁那年,终于明白——
在这座岛上,偷看不再是偷看。
而是一种邀请。
一种默许。
一种……全家人都心知肚明的,荒唐却又无比真实的亲密。
冰火岛·无忌十八岁·新婚之夜
十八岁的张无忌,已是完全的成年男子。
身量高大,肌肉结实如铁,眉眼间那股曾经的稚气早已化作一股隐忍的野性。岛上的日子让他血气方刚,却无处发泄——除了那些越来越频繁的“借故吃豆腐”,他只能在夜里独自对着礁石发狠,拳头砸得礁石裂开,下面却硬得发疼。
殷素素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这孩子……再这么憋下去,会出事的。
那天夜里,火堆灭了,谢逊和无忌都睡下。
殷素素蜷在张翠山怀里,低声说:
“翠山,无忌都十八了……他血气正旺,可这岛上就我们几个。他天天看着我,眼里那股火,我怕他憋坏了身子。”
张翠山沉默片刻,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摩挲:
“我知道。义兄也知道。我们商量过……不如,就在这岛上,给你办个‘婚礼’。嫁给我们三个。反正这里没别人,没礼法。无忌是你生的肉,你又这么疼他……让他做你的男人,也没什么不好。”
殷素素脸红了红,却没拒绝。
她心底其实早有念头。
无忌看她的眼神,这些年越来越热、越来越像男人看女人的那种贪婪。
而她……也想给他。
“就这么定了。”张翠山低声说,“明天白天简单办个仪式。晚上……先让无忌跟你独处。他憋得最狠,让他先发泄。”
殷素素点点头,埋在他颈窝里,轻叹:
“希望……他别太粗鲁。”
……
第二天,岛上最平坦的沙滩上。
他们用贝壳和海藻简单搭了个“花门”,谢逊大笑,张翠山微笑,无忌却紧张得手心发汗。
殷素素穿了件用旧布拼成的“喜服”,红得像夕阳。
他们没拜天地,就围着火堆转了三圈。
张翠山第一个牵她的手,低声说:“素素,你是我妻。”
谢逊第二个,大手捏她腰一把,粗声道:“妹子,你也是我妻。”
无忌第三个,声音发颤,却眼神火热:“娘……不,素素……你是我妻。一辈子。”
殷素素笑着点头,眼波流转。
夜幕降临。
张翠山和谢逊去了崖那边,留无忌和殷素素在石屋里独处。
“这是你们的新婚夜。”张翠山走时拍拍儿子肩,“别客气。”
石屋里,只点了一盏鱼油灯。
殷素素坐在兽皮床上,脸颊微红:“无忌……来。”
张无忌站在门口,呼吸粗重,像头终于脱缰的野兽。
他几步冲过去,把她扑倒在床上。
“素素……我等这一天,等了好几年。”
他声音哑得吓人,手已经粗暴地扯开她喜服,露出雪白的胸脯。
殷素素轻呼一声,却没推他:“慢点……我是你的了……”
无忌哪里肯慢。
他低头咬住她胸前一点,牙齿用力,像要吞了她。另一只手直接探进裙底,粗鲁地分开她腿,指尖毫不怜惜地往里钻。
殷素素疼得一颤,咬唇:“无忌……轻点……疼……”
“疼?”无忌抬起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我憋了这么多年,每天看着你被爹和义父摸,看着你笑得那么媚,却只能在旁边忍着……现在,你是我的妻,我要你疼!疼了才记得,你是我张无忌的!”
他猛地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高翘起。
裙子被他一把撕开,露出光裸的下身。
无忌喘着气,从身后顶上去。
粗硬的欲望毫不犹豫地撞进去,一下到底。
殷素素仰头闷哼,指甲抠进兽皮里:“无忌……太深了……慢点……”
无忌低吼,双手掐住她腰,开始疯狂地撞击。
每一下都极狠、极深,像要把这些年埋藏的兽欲全发泄出来。
撞得她身子往前耸,胸脯晃荡,嘴里溢出破碎的哭喘。
“素素……叫我夫君……叫啊!”
殷素素喘着,声音发颤:“夫……夫君……饶了我……我受不住……”
无忌非但没饶,反而更狠。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双手托住她臀,上下颠动。
殷素素被颠得头发散乱,双手抱住他脖子,哭叫着迎合。
无忌咬她肩,咬出红痕:“你是我的妻……以后天天都要这样……被我操……被我操到哭……”
殷素素眼泪流下来,却带着笑:“无忌……你终于……长大了……”
一夜过去。
无忌不知要了她多少次。
从床上到地上,从跪趴到骑乘,从粗暴到更粗暴。
直到天亮,他才抱着她瘫软的身子,低声说:“素素……我爱你。”
殷素素虚弱地笑,抚他脸:“傻孩子……娘也爱你。”
门外,张翠山和谢逊听着里面的动静,相视一笑。
他们的“新娘”,终于被这个最年轻的“丈夫”彻底征服。
冰火岛的黎明,风很凉。
可石屋里,却热得像火。
冰火岛·新婚夜·三人齐聚
天还未完全亮,石屋里的鱼油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影摇曳,把兽皮床上纠缠的三道身影拉得极长。
张无忌已经把殷素素折腾了整整一夜,从粗暴到疯狂,再从疯狂到近乎温柔,却始终没放开她。
她现在浑身软得像水,腿间一片狼藉,胸前、颈侧、腰臀,到处都是红痕和牙印。喘息还未平复,声音却带着满足的颤:
“无忌……够了……娘真的……受不住了……”
张无忌低头在她耳边咬牙:“素素,你是我的妻……才刚开始,怎么够?”
话音刚落,石屋的兽皮门帘被掀开。
张翠山和谢逊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张翠山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谢逊则赤着上身,肌肉虬结,瞎了的双目却仿佛能看清一切。
无忌一怔,下意识把殷素素往怀里揽紧,像护食的幼兽。
张翠山笑了笑,走近床边,俯身抚了抚素素汗湿的额发:
“无忌,别这么小气。今晚是她大婚之夜,我们三个都是她的夫君。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独占?”
谢逊低笑一声,声音粗哑:“小子,憋了十八年,你已经发泄得够多了。该轮到我们了。”
无忌喉结滚了滚,眼神仍带着占有欲,却没再阻拦。
他慢慢松开手,把殷素素放平在兽皮上。
殷素素虚弱地睁开眼,看见两个男人站在床边,脸颊又红了几分,却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翠山……义兄……你们……也来了……”
张翠山俯身吻住她唇,温柔却不容拒绝。
谢逊则从另一侧爬上床,大手直接覆上她胸前,粗鲁地揉捏那已经被无忌咬得红肿的一点。
“妹子,新婚夜可不能厚此薄彼。义兄这些年也憋得够呛。”
无忌跪坐在一旁,眼睛发红地看着。
他没阻止,只是呼吸越来越重。
张翠山吻够了她的唇,往下移,含住另一边胸脯,舌尖轻舔,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
谢逊则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到自己肩上,低头埋进她腿间。
粗糙的舌头毫不怜惜地舔过那片已经被无忌蹂躏得红肿的软肉,卷走残留的黏液,又用力往里探。
殷素素仰头尖叫一声,身子剧烈颤抖:“义兄……太……太深了……”
谢逊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水光,哑声说:“深才好。让你记得,谁才是第一个把你弄成这样的男人。”
张翠山低笑,伸手托住她腰,把她身子抬高一些,让谢逊舔得更方便。
无忌再也忍不住。
他俯身,从侧面含住她另一边胸脯,牙齿轻轻咬住,声音低哑:“素素……你现在是我们的……三个人的妻……”
殷素素被三人同时爱抚,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谢逊终于直起身,粗壮的欲望抵住她入口,毫不犹豫地顶进去。
殷素素疼得一颤,却立刻被张翠山吻住,堵住了所有声音。
谢逊开始重重撞击,每一下都极深,撞得她身子往前耸。
张翠山则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裤前,让她握住早已硬挺的欲望,上下撸动。
无忌跪在她头侧,把自己也送到她唇边。
“素素……张嘴……含住夫君……”
殷素素眼泪汪汪,却乖乖张开嘴,含住无忌。
三人同时占有她。
谢逊从身后猛烈进出,张翠山在她手里抽送,无忌在她嘴里深入。
石屋里只剩下喘息、撞击、水声,和她被堵住的呜咽。
他们换了无数姿势。
先是谢逊抱着她坐在腿上,从正面重重顶撞,张翠山从后面进入她的后庭,无忌则跪在她面前,让她含住。
后来又变成她趴在无忌身上,无忌从下面进入,张翠山从后面,谢逊则跪在她面前,让她用嘴侍奉。
每一次换姿势,都像在无声宣告:她是他们的。
彻彻底底的。
天色渐亮时,三人才终于停下。
殷素素瘫软在兽皮上,浑身都是白浊的痕迹,腿间红肿不堪,嘴角也沾着晶亮。
她喘着气,声音虚弱却带着笑:“你们……三个……坏人……把我弄成这样……”
张翠山俯身吻她额头,温柔得像从前:“素素,你是我们三个的妻。以后……天天这样,好不好?”
谢逊大手拍了拍她臀,粗声说:“妹子,习惯就好。”
无忌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
“素素……我爱你。一辈子,都不放。”
殷素素闭上眼,嘴角弯起极浅的弧度。
冰火岛的晨光,从石屋缝隙透进来。
照在四人交叠的影子上。
新婚之夜,终于落幕。
可他们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冰火岛·十八岁后的日常·四人亲密生活
日子一天天过去,岛上的生活像被一层薄薄的蜜糖裹住,甜得发腻,却又带着一丝野性的咸。
清晨,海雾刚散。
殷素素最先醒来。她躺在石屋中央那张用兽皮和干草铺成的宽大“床”上,身上盖着几层薄毯,却什么也没穿。
左边是张翠山,右边是谢逊,脚边蜷着张无忌。
她一动,三个人几乎同时睁眼,像早就等着这一刻。
张翠山先伸手,从背后环住她腰,下巴搁在她肩窝,轻吻颈侧:“早,素素。”
谢逊粗哑地哼了一声,大手直接覆上她胸前,揉捏得毫不客气:“妹子,昨晚睡得可好?”
张无忌没说话,只是翻身把头埋进她怀里,含住一边胸脯,像婴儿般吮吸,声音闷闷的:“素素……我饿了。”
殷素素轻笑,伸手抚他头发:“三个大男人,还跟孩子似的抢奶吃。”
话音未落,她就被三人同时抱起,放到石屋中央的兽皮垫上。
晨光从缝隙透进来,照得她雪白的肌肤泛着光。
张翠山跪在她身前,温柔地分开她双腿,低头舔舐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软肉。舌尖轻柔,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珍馐。
谢逊跪在她左侧,大手托住她一条腿扛到肩上,粗糙的胡茬蹭着大腿内侧,同时低头含住另一边胸脯,用力吮吸。
张无忌跪在她右侧,双手捧着她脸,深深吻下去,舌头纠缠,带着十八岁少年的急切与贪婪。
殷素素被三人同时爱抚,很快就软成一滩水,喘息着低吟:“你们……又开始了……天还没亮呢……”
张翠山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水光,声音温柔:“岛上时间过得慢,早一点也没关系。”
谢逊低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无忌身上。
张无忌仰躺着,双手扶住她腰,粗硬的欲望直直顶进去,一下到底。
殷素素闷哼一声,身子往前一耸。
谢逊从后面贴上来,粗壮的手指先探进她后庭,慢慢扩张,然后缓缓顶入。
前后同时被填满,殷素素仰头尖叫,眼泪瞬间涌出。
张翠山跪在她面前,把自己送到她唇边:“素素,张嘴。”
她乖乖含住,呜咽着吞吐。
三人同时动作。
无忌从下面重重上顶,谢逊从后面猛烈进出,张翠山在她嘴里抽送。
撞击声、水声、喘息声混在一起,回荡在石屋里。
他们换了各种姿势,像在玩一场永不结束的游戏。
有时是殷素素坐在张无忌腿上,无忌从正面进入,谢逊从后面,张翠山让她用手或嘴侍奉。
有时是她趴在谢逊身上,谢逊从下面顶撞,张翠山从后面,无忌跪在她面前让她含住。
有时干脆四人叠在一起,她被压在最下面,三根欲望轮流进出她的身体,把她弄得哭叫连连,却又忍不住迎合。
中午时分,三人才终于停下。
殷素素瘫在兽皮上,浑身白浊,腿间红肿不堪,嘴角也沾着晶亮。
她喘着气,声音虚弱却带笑:“你们……三个畜生……天天这样,我迟早被你们弄死……”
张翠山俯身吻她额头,温柔地帮她擦拭身体:“素素,你是我们三个的命根子。弄不死,只会越来越离不开我们。”
谢逊大手拍她臀,粗声说:“妹子,习惯就好。岛上又没别人,你就安心做我们的妻。”
张无忌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素素,我爱你。以后……天天都要这样。”
下午,他们一起去海边捕鱼。
殷素素穿了件最薄的粗布短衫,下摆刚盖住臀,走路时若隐若现。
三人围着她,像三头守护的雄狮。
捕鱼时,她故意弯腰捡贝壳,裙摆掀起,露出光裸的下身。
无忌立刻从后面贴上去,抱住她腰,隔着布料顶弄。
谢逊站在一旁,大手伸进她衣领,揉捏胸脯。
张翠山则笑着说:“素素,鱼要凉了。”
她却笑着回头,声音娇软:“那就……快一点嘛。”
于是,三人把她按在礁石上,就着海风,又来了一次。
晚上,围着火堆烤鱼。
殷素素坐在张无忌腿上,谢逊的手放在她大腿内侧,张翠山喂她鱼肉。
她一口一口吃着,偶尔转头亲无忌一口,又转头亲谢逊一口,最后亲张翠山。
三人眼神都热得发烫。
夜深了,又回到石屋。
四人纠缠在一起。
没有白天那么激烈,却更缠绵、更深情。
他们轮流抱着她入睡。
有时是张翠山抱着她从正面进入,慢慢研磨到她颤抖着高潮。
有时是谢逊把她抱在怀里,从后面进入,一边撞一边在她耳边粗声说脏话。
有时是无忌把她压在身下,一遍遍低声说“我爱你”,直到她哭着求饶。
殷素素在他们怀里,闭上眼,轻叹:
“你们……把我宠坏了。”
张翠山吻她眼角:“宠坏了才好。一辈子,都离不开我们。”
冰火岛的夜很长。
海浪一声声拍打礁石。
石屋里,喘息渐渐平息。
四个人,紧紧相拥。
在这里,没有江湖。
没有恩怨。
只有最原始、最贪婪、最温柔的亲密。
而这样的日子,他们愿意过一辈子。
冰火岛·无忌十九岁·离岛前夜
十九岁的张无忌,已是完全的壮年男子。身躯结实如铁,眼神中那股野性越来越烈,像一头随时会爆发的雄狮。岛上的日子虽亲密,却也越来越让人窒息——江湖的召唤,仿佛从海浪声中隐隐传来。
那天清晨,张翠山和殷素素终于下定决心。
他们用岛上仅剩的几根粗木和兽皮,绑成一个简陋的木筏。筏子勉强能载三人,下面垫着干草和鱼网,边上绑着水囊和风干鱼肉。张无忌帮忙砍木、绑绳,汗水顺着脊背流下,眼睛却不时瞟向母亲那被海风吹得贴身的粗布衣裳。
“无忌,我们明天就走。”张翠山拍拍儿子肩,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舍,“这岛上待得太久了,该回中原了。”
张无忌点点头,眼神坚定:“爹,娘,我跟你们走。”
谢逊坐在崖边,听着他们的动静,瞎了的双目一动不动。
他没说话。
直到黄昏,四人围着火堆吃最后一次晚饭。
谢逊忽然开口,声音粗哑如砂砾:“翠山,素素,无忌……你们走吧。我不走。”
殷素素一怔,手里的鱼叉顿住:“义兄,为什么?”
谢逊低笑,带着一丝凄凉:“我瞎了眼,仇恨却没瞎。回中原,我只会拖累你们。留在这岛上,我还能听听海风,练练狮吼功。走吧,别管我。”
张翠山沉默片刻,握住殷素素的手:“义兄,既然你决定,我们不勉强。但今夜……是我们最后一起的夜晚。素素,你去陪义兄,好好侍候他一夜。我们……在旁看着。”
殷素素脸红了红,却没拒绝。她知道,这是丈夫的默许,也是对义兄最后的温柔。
张无忌喉结滚了滚,眼神暗热,却没出声。
夜幕降临,石屋里鱼油灯亮着,昏黄的光影摇曳。
谢逊坐在兽皮床上,殷素素跪在他面前,双手轻轻解开他的裤带。
“义兄……今夜,我是你的。尽心侍候你。”她声音软得像水,眼波流转。
谢逊大手抚上她脸颊,粗糙的指腹摩挲:“妹子,这些年……多谢你。”
张翠山和张无忌坐在一旁阴影里,没出声,只是静静看着。
殷素素低头,含住谢逊早已硬挺的粗壮欲望,舌尖轻轻卷弄,从根部舔到顶端,动作温柔却熟练。谢逊低吼一声,大手按住她后脑勺,往里压深。
她喉咙被顶得发胀,却没退缩,反而更用力吮吸,发出黏腻的水声。
谢逊喘着粗气:“妹子……你记得那次吗?尿完后,你勾引我用嘴帮你清洁……”
殷素素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水光,笑着点头:“记得。今夜……我们再来一次。”
她站起身,裙子掀到腰际,蹲在谢逊面前,故意把腿分开。手指轻轻分开私处,一股热尿缓缓淌出,落在礁石上——不对,是石屋的地上,升起一丝白汽。
谢逊鼻子动了动,闻到那股熟悉的咸暖气味。
“义兄……没水洗……帮我舔干净,好吗?”
谢逊低笑,俯身埋进她腿间。粗糙的舌头先舔过大腿内侧的尿痕,咸咸的,带着她体香。然后往上,卷过私处,把残余的尿液和她的湿润全卷入口中。
殷素素颤着低吟:“义兄……好深……”
张翠山和无忌看着这一幕,无忌下腹绷紧,呼吸发重。
谢逊舔够了,抬起头,哑声说:“妹子,这次……换我来。你跪好。”
殷素素心跳加速,却乖乖跪下,仰头看着他。
谢逊站起身,粗壮的欲望直直对准她脸:“张嘴。”
她张开嘴,舌尖微微伸出。
谢逊喉结滚了滚,低吼一声,一股热尿直直射进她嘴里。咸热、带着一点骚味的液体瞬间充满口腔,她本能地想吞,却被谢逊按住下巴:“别吞,先含着。”
尿液在嘴里漱荡,咸苦的味道直冲鼻腔。殷素素脸红得滴血,眼泪汪汪,却没吐出。谢逊射了半股,才停下,让她含着尿液低头含住他的欲望,继续吮吸。
混合着尿液和她口水的黏液顺着唇角淌下,拉出银丝。
谢逊喘着:“吞下去。”
殷素素喉咙一动,咕咚一声吞下,咸热直入胃里。她咳了两声,却笑着抬头:“义兄……还不够……”
谢逊低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兽皮上,臀高翘起。
他站在她身后,粗硬的欲望先抵住私处,顶进去几下,抽插得湿滑。然后拔出,对准她腿间:“腿分开,张嘴……不对,这次尿在你小穴里。”
殷素素把腿分开,私处完全暴露。谢逊低吼,一股热尿直直射进她私处入口。尿液顺着软肉淌进深处,烫得她一颤,混合着她的体液,溢出几滴。
咸热的液体在体内漱荡,像一股暖流。她低吟:“义兄……烫……满了……”
谢逊射完,揉了揉她臀肉:“妹子,好好含着。别漏出来。”
他没给她喘息时间,直接从后面顶进私处,带着尿液的湿滑,一下下重重撞击。尿液被撞得四溅,发出更黏腻的水声。
殷素素哭喘着迎合:“义兄……再深……”
张无忌看着母亲被这样玩弄,忍不住握紧拳头,下腹硬得发疼。
谢逊玩够了私处,忽然拔出,抵住她后庭:“妹子,这次……干你屎眼。放松。”
殷素素一颤,却没拒绝:“义兄……轻点……”
谢逊低吼,粗壮的欲望毫不怜惜地顶进去。后庭紧窄,被撑得极开,她疼得仰头闷哼,指甲抠进兽皮。
谢逊开始抽插,先是慢,却越来越狠。每一下都极深、极重,像要撕开她。撞得她身子往前耸,臀肉颤动。
“义兄……太凶了……疼……”
“疼才好!”谢逊喘着粗气,大手拍她臀,发出清脆声,“让你记得义兄的味道!”
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后庭被摩擦得发烫,殷素素觉得下腹绞痛,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快意。
忽然,她控制不住。凶狠的撞击连带着肠道里的东西,一股热流涌出——粪便被顶得松动,混合着尿液和体液,一点一点从后庭边缘挤出。
先是几点软泥般的粪渣,顺着抽插的间隙淌下,落在兽皮上,发出淡淡的臭味。
殷素素羞愧万分,脸埋进兽皮里,哭叫:“义兄……别……脏……停下……”
谢逊非但没停,反而更狠:“脏什么?这是你的!继续!”
他大手掐住她腰,撞得更深。粪便被顶得越来越多,从软渣变成一股热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污秽不堪。
殷素素彻底失禁,当着丈夫和儿子面前,屎被操出来了。她羞得全身发抖,眼泪直流:“无忌……别看……娘脏……”
张无忌再也忍不住。他冲上前,大手重重拍在母亲臀上:“素素……你真贱……被义父操成这样……还漏屎……”
一巴掌下去,臀肉红肿,粪便溅出更多。
谢逊大笑,继续凶狠抽插:“小子,来,帮义父拍她!让她知道,谁是她的男人!”
无忌红着眼,一巴掌接一巴掌拍下去,每一下都重,拍得她臀颤动,粪便四溅。
殷素素哭得不成样子,却身子往前耸,迎合着谢逊的撞击:“无忌……别打……娘错了……”
谢逊最后低吼一声,重重顶到底,释放在后庭深处。热液混合着粪便,溢出更多。
他拔出时,一股污秽的混合物流下,臭味弥漫石屋。
殷素素瘫软在地,羞愧得抬不起头。
张翠山走过来,温柔抱起她:“素素……辛苦了。”
谢逊喘着气,拍拍无忌肩:“小子,明天走吧。义兄……会想你们的。”
张无忌低头吻母亲额头,声音低哑:“素素……一辈子,都是我们的。”
石屋外,海浪拍打礁石。
离岛前夜,就这样结束。
而他们的故事,却远未落幕。
海上漂流·无忌十九岁·木筏上的荒淫日常
木筏在茫茫大海上漂流,一日复一日。
简陋的筏子用粗木和兽皮绑成,勉强能载三人。海风咸湿,海浪一下下拍打筏边,像永不疲倦的鼓点。张翠山掌舵,无忌划桨,殷素素坐在中央,负责分发水囊和鱼干。
但日子远没有那么单纯。
远离冰火岛的与世隔绝,他们三人像彻底撕开了所有伪装。筏子上空间狭小,亲密无间,每日上演的荒淫戏码,成为他们对抗无尽海天的唯一消遣。
清晨,海面还蒙着薄雾。
殷素素蹲在筏子边缘,裙子掀到腰际,对着海水撒尿。一股热尿淌出,混着海风的咸味,溅起细小水花。她刚尿完,擦也没擦,就感觉到身后一道热切的视线。
张无忌跪爬过来,双手捧住她臀肉,把脸埋进她腿间。
“素素……让我舔干净……”
殷素素轻笑,腿微微分开,任他舌尖舔过私处。咸热的尿味混着她的体香,无忌舔得极仔细,从入口到内里,一寸寸卷走残余液体。舌头往里探,勾出更多湿润。
她颤着低吟:“无忌……你越来越贪了……刚尿完就舔……不脏吗?”
无忌抬起头,唇角沾着晶亮的水光,眼神火热:“素素的味道,怎么会脏?我爱闻、爱舔……一辈子都舔不够。”
张翠山在一旁掌舵,笑着摇头:“小子,舔够了就来帮爹划桨。别把素素弄得没力气。”
无忌低笑,继续舔,直到殷素素腿软得蹲不住,瘫坐在筏子上,他才罢休。
中午时分,海阳炙热。
三人围坐吃鱼干,殷素素忽然起身,去筏子另一端解手。她蹲下,大便缓缓排出,软热的粪便落进海里,发出轻微的扑通声。
她刚擦完臀,张翠山就从后面贴上来,大手掐住她腰:“素素,别动。让我来。”
殷素素脸红,却没躲:“翠山……刚拉完……脏……”
“脏才刺激。”张翠山低声说,粗硬的欲望抵住她后庭,毫不犹豫地顶进去。
后庭还带着粪便的湿滑,被撑开时,她疼得一颤,低叫:“翠山……慢点……”
他没慢,反而重重抽插,每一下都极深,撞得她身子往前耸。粪渣被顶得从边缘挤出,混合着体液,淌下几滴污秽。
抽插了十几下,他忽然拔出,转到她面前,把沾着粪便的欲望送到她嘴边:“张嘴,含住。尝尝自己的味道。”
殷素素眼泪汪汪,却乖乖张嘴,含住那根带着粪臭的东西。舌尖卷弄,咸苦的粪味直冲鼻腔,她咳了两声,却更用力吮吸。
张翠山喘着,按住她头,反复在嘴里抽送:“素素……好贱……拉完屎就让夫君操屁眼,还含着屎味的鸡巴……”
无忌在一旁看着,下腹硬得发疼。他低声说:“爹,让我来操她屁眼。”
张翠山低笑,拔出嘴里的东西,让殷素素跪趴在筏子上,臀高翘起。
无忌跪在她身后,粗壮的欲望顶进后庭。里面还残留着粪便和父亲的体液,湿滑得容易进入。他开始凶狠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底,撞得她臀肉颤动。
“素素……你的屁眼真紧……操着操着就想尿……”
殷素素哭喘:“无忌……别……别在里面尿……”
无忌低吼一声,没拔出,就那么卡在深处,一股热尿直直射进她后庭。尿液烫得她一颤,混合着粪便,胀得她下腹发疼。
尿完,他继续抽插,更狠更快。粪尿混合物被撞得四溅,从边缘溢出,污秽不堪。
殷素素终于忍不住,失禁了。先是私处一股热尿喷出,淌在筏子上,然后后庭松动,一股软粪被顶得挤出,落在无忌腿上。
她羞愧万分,哭叫:“无忌……停下……娘拉屎了……当着你们面……脏死了……”
无忌非但没停,反而拍她臀:“素素……拉吧,拉出来才刺激!你的屎被我操出来了……真贱……”
张翠山在一旁低笑,把欲望又塞进她嘴里:“素素,继续含。拉着屎被儿子操屁眼,还含着夫君的鸡巴……我们就爱你这样。”
殷素素眼泪直流,却身子往前耸,迎合着无忌的撞击。粪便被操得越来越多,从软泥到热流,顺着大腿淌下,臭味弥漫筏子。
无忌最后低吼,释放在她后庭深处。热液混合粪尿,溢出更多。
他拔出时,殷素素瘫软在地,腿间一片狼藉,私处和后庭都红肿不堪,粪尿混杂。
张翠山抱起她,温柔吻她额头:“素素,辛苦了。”
无忌低头舔她私处,卷走残余尿液:“素素……我爱你这样。天天都要操到你失禁。”
黄昏,海浪渐大。
三人又来了一次,这次是张翠山从正面进入私处,无忌从后面操屁眼,同时抽插,把殷素素夹在中间,撞得她哭叫连连。
她又失禁了,尿喷在翠山身上,粪便挤出在无忌腿间。
他们大笑,抱着她清洗身体,就着海水擦拭。
夜里,木筏摇晃。
三人纠缠在一起,殷素素被轮流占有。
有时无忌舔她刚尿完的私处,有时翠山操她拉完的屁眼,然后反复插嘴。
无忌最爱在屁眼里尿,烫得她颤栗。
她经常被粗到失禁,当着丈夫和儿子的面,拉屎拉尿,羞愧却又兴奋。
海上漂流,无尽无边。
但他们的欲望,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从未停歇。
他们想:就这样漂到中原,也好。
至少,在这筏子上,他们是自由的。
彻底的、荒淫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