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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林峰的手指开始不满足于只是玩弄乳夹,他松开手,转而用指腹粗暴地揉捏着被夹子夹得已经红肿的乳头。杜鹃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猛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同时,林峰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拨开她阴唇上湿润的毛发,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小小的阴蒂,用指尖在上面打着圈。
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贯穿了杜鹃的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内的按摩棒还在疯狂震动,而体外又来了这样精准的刺激,双重夹击让她彻底失去了控制。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腰肢猛地一挺,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笔直。
"呜!呜啊嗯嗯嗯!"杜鹃喉咙里发出一连串高亢而压抑的呻吟,眼睛翻白,口水混合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口球两侧淌下。就在这一瞬间,一股热流从她的阴道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哇!"林峰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得后退了一步,但他随即又兴奋地叫了起来,"毛董,快看!她……她出来了!"
温热的液体溅到了林峰的手上和工作室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暧昧的腥甜气息。这是杜鹃从未有过的体验,一种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身体的痉挛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缓和下来,她浑身脱力,若不是林峰还扶着她,她肯定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真了不起,杜鹃。"毛国富走上前,脸上带着赞叹的表情,他蹲下身,甚至伸手沾了沾地板上的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真是个好学生,潜力无限啊。"
林峰也兴奋地搓着手,看着身下已经软成一滩泥的杜鹃,脸上的表情既得意又满足。他抽出了还在震动的按摩棒,随着它的离开,更多的液体顺着杜鹃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杜鹃无力地垂着头,意识在快感余韵和羞耻感的拉扯下时清醒时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阴部因为刚才的剧烈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微风拂过都带来一阵战栗。她闭着眼睛,不敢看眼前的景象,也不敢看毛国富和林峰的表情,只能任由口球限制着自己的呼吸,任由自己和钱如艳一样,像一件被展示的物品。
另一边,钱如艳目睹了杜鹃的全过程,吓得浑身僵硬。毛国富暂时没有管她,她只能保持着弯腰撅臀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她能听到杜鹃那破碎的呻吟,能感觉到林峰的兴奋,这一切都让她心惊肉跳。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不会也经历同样的,甚至更可怕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只有杜鹃粗重的喘息声和两台相机运转的轻微噪音。毛国富欣赏够了,才慢悠悠地站起身。
"好了,林局,第一阶段的教学结束了。"他拍了拍手,"看来杜鹃同学学得很快,已经初步掌握了在束缚中释放自我的要领。"
"没错,没错,真是……真是大开眼界。"林峰意犹未尽地擦了擦手,"那接下来呢?"
毛国富笑了,走到墙边,从后面拉过来两张造型简单的黑色皮质单人椅,椅面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他把椅子并排放在一起,相隔一米左右。
"来,让两位同学坐下休息一下。"他示意林峰把已经脱力的杜鹃扶过来。
林峰半拖半抱地将杜鹃弄到椅子上坐下。因为双手还被反绑着,她只能僵硬地坐着,身体微微后仰,被束缚的胸部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挺拔。口球还没有取下,她只能用鼻子呼吸,发出细微的声响。
接着,毛国富亲自走到钱如艳面前,解开绑着她脚踝的绳子,让她站直。钱如艳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弯曲而有些僵硬,毛国富便顺势搀着她,让她坐到了另一张椅子上。
"好了,现在我们进入第二个阶段。"毛国富拍了拍手,吸引林峰的注意,"教育嘛,讲究的是教学相长。光有老师教还不行,学生也要学会如何回馈老师,如何表达对知识的渴望。"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两人面前,先是伸出手,温柔地解开了杜鹃口球的系带。口球被拿开的瞬间,杜鹃大口地喘息着,嘴里充满了口水的腥甜味,下颌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有些酸痛。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毛国富又去解钱如艳的口球,钱如艳一获得自由,就开始小声地哭泣,身体因为抽泣而微微发抖。
"别哭,如艳,接下来的课程很重要。"毛国富用一种近乎温和的语气说,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温度,"你们看,林局为了教育事业的发展,亲自来指导我们,这份心意是很难得的。作为学生的家长,我们是不是应该表达一下感谢?"
他转向林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林局,您看,这两位家长都很感谢您的指导。但是,光说谢谢太空洞了,不是吗?我们需要一些更……更实际的行动来表达。"
林峰立刻会意,他看着眼前这两个赤身裸体、双手被缚的女人,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毛国富继续。
"来,林局。"毛国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您站到中间来,让两位同学好好看看。"
林峰顺从地站到了两张椅子的中间,正对着两人。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解开裤扣,拉下拉链,然后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一个半软不硬的阴茎就这样暴露在灯光下,周围是一圈浓密的黑色阴毛。因为刚才的兴奋,他的睾丸微微收紧,皮肤有些发红。
杜鹃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里,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飞快地移开了目光,心脏砰砰直跳,一种混杂着羞耻、抗拒和一丝隐秘期待的复杂情绪在她心里翻腾。钱如艳则把头偏向了一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看着。"毛国富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尤其是钱如艳,别让我说第二遍。"
钱如艳的身体一颤,只能不情愿地转过头来,被迫看向那个让她感到羞耻的部位。
"很好。"毛国富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林峰说,"林局,您请上前一步。"
林峰向前走了一小步,现在他的身体几乎要碰到两人的脸了。他用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慢慢地撸动。随着他的动作,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开始慢慢变硬、变大,血管在皮肤下凸起,龟头也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顶端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好了。"林峰喘着气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杜鹃,你先来。"毛国富命令道,"用你的嘴,好好感谢林局。"
杜鹃的身体僵住了,她抬起头,看向毛国富,眼神里带着哀求。但毛国富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丝毫动摇。她又看向林峰,发现林峰正用一种充满期待和支配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他占有的物品。
她知道反抗是无用的,只会换来更糟糕的对待。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向前倾身。因为双手被反绑着,她无法用手支撑身体,只能靠腰腹的力量控制着前倾的幅度。
她的嘴唇碰到了那个温热而坚硬的东西,上面带着一股咸腥味。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动作很生涩,几乎没有技巧,只是机械地含着,不敢动弹。
"动起来。"林峰命令道,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用舌头,舔。"
杜鹃的身体一颤,只能照做。她伸出舌头,笨拙地在那坚硬的龟头上打着圈。林峰因为她的动作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握着她头发的手更用力了些,控制着她的动作,让她吞吐得更深一些。
"呜..."杜鹃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因为那东西碰到了她的喉咙,引起了一阵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
"很好,就是这样。"林峰的声音里充满了满足感。
另一边的钱如艳看着这一幕,吓得浑身发抖。她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这种等待的折磨让她几乎要崩溃。
果然,毛国富很快就转向了她:"如艳,到你了。"
钱如艳的身体一僵,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毛国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快去。"毛国富的语气冷了下来。
钱如艳不敢再犹豫,只能不情愿地向前倾身。她的动作比杜鹃更加僵硬,嘴巴也只是勉强张开,刚刚能容纳那个东西。
"用点力!"林峰有些不耐烦,他松开杜鹃的头发,转而抓住钱如艳的,强迫她动起来。
"呜呜呜..."钱如艳发出痛苦的呜咽,但林峰根本不在意,只是粗暴地控制着她的动作。
现在,两个女人都被迫为同一个男人口交。她们的头被林峰控制着,随着他的意愿而动作。她们的脸上都带着泪痕,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的娃娃。
"很好,很好。"林峰兴奋地喘着气,"毛董,这画面……太美了。"
毛国富拿起手机,对准了眼前的场景:"当然,林局,我要把这一刻永远记录下来。这可是我们教育事业的珍贵资料。"
闪光灯亮了几下,将这屈辱的一幕定格成了永恒。
时间在这样屈辱的动作中缓慢流逝,杜鹃的膝盖已经麻木了,下颌也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酸痛不已。而林峰似乎没有丝毫要结束的意思,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越来越粗暴。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毛国富突然有了动作。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扣,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处。他的身材虽然不如林峰高大,但下身的尺寸却毫不逊色,甚至还要更粗大一些。他一手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另一只手伸进了旁边那个装满道具的袋子里摸索着。
"林局。"毛国富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他一边用手缓慢地套弄着自己,一边问,"您……您是想射在她们哪里?"
林峰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看着眼前这两张梨花带雨的脸,又看了看她们被束缚着挺拔的胸部,眼神变得更加淫邪。
"嗯……"他沉吟了片刻,像是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他的目光在杜鹃和钱如艳的脸上、胸前徘徊,"先让她们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毛国富立刻会意,他走到两人身后,解开了她们脚踝上的束缚,然后示意她们转身。杜鹃和钱如艳只能僵硬地调整着姿势,背对着林峰。这个姿势让她们的背部完全暴露出来,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使得肩胛骨更加突出,腰线也显得更加纤细。
"趴在地上,把屁股供起来。"林峰命令道。
两人只能照做,她们笨拙地跪到地上,然后弯下腰,将脸颊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努力地撅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们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林峰的视线里。
林峰走到她们身后,蹲下身,伸出手拿着自己的阴茎,粗暴地抽打着她们圆润的臀瓣。
随后,他走到杜鹃身后,身体前倾,让自己的阴茎夹在杜鹃的臀缝里,前后摩擦着。坚硬的滚烫触感让杜鹃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她的臀沟间滑动,顶端不时擦过她紧闭的肛门,带来一阵阵战栗。
"还是射在里面最爽。"林峰喘着气说。
随后,杜鹃觉得有个坚硬的东西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她闷哼一声,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向前挺了挺,但随即又被身后的男人拽了回来。林峰开始在她体内抽插,动作既粗暴又急切。
"嗯……啊……"杜鹃不由自主地发出低沉的呻吟。尽管心中充满了羞耻,但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阴道因为之前的刺激而依然湿润,此刻更是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迎合着身后的侵略。
林峰在杜鹃体内抽插了几十下后,又突然抽身而出,转而走向钱如艳。钱如艳的身体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她能感觉到林峰的手在自己的臀瓣上抚摸着,然后,那个刚刚还在杜鹃体内的东西,毫无征兆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呜……不要……"钱如艳发出一声细弱的哀求,但这声音很快就被粗重的喘息声所淹没。
林峰在钱如艳体内的动作比在杜鹃体内时更加粗暴,他似乎很喜欢这种在两个女人身体里来回切换的感觉。每一次转换,都带来了更大的羞辱和更强烈的刺激。
"毛董,你说……"林峰一边动作一边喘着气问,"哪位同学家长最值得接收这份来自教育系统的珍贵礼物?”他故意在“珍贵礼物”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老了,一天只能给出一份,没法雨露均沾啊……”他自嘲地笑了两声,继续在钱如艳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毛国富一直没有闲着,他一边用手套弄着自己,一边用手机拍摄着眼前的一切。听到林峰的话,他笑了笑,镜头对准了杜鹃和钱如艳被情欲扭曲的脸。
"这可不好说啊,林局。"毛国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杜鹃同学领悟能力强,接受度也高,是个好苗子。但是如艳同学嘛……这梨花带雨的样子,不是也别有一番风味吗?"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杜鹃面前,蹲下身,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目光充满了占有欲,仿佛在欣赏一件属于他的战利品。
林峰似乎被毛国富的话激起了更强烈的欲望,他在钱如艳体内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撞击都让钱如艳的身体向前一冲,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啊!啊!呜……"钱如艳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一种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快感。
"看不出来啊,这位家长还挺紧……跟时代的。"林峰气喘吁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