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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秦医生知道她的顾虑,酌了一杯烈酒给她,故意说:“我们不仅是朋友,大家都是麻将联谊会的会员,欣怡都不知道跟我们玩过多少次,而且我也在场。你放心好了,尽管放手一拼,我彻底脱吧!”
接着脱下短裤,秦医生的话让可恩感到贴心,让她又一次掉以轻心,一口气把烈酒喝下。没多久,可恩又放枪,而且胡牌的台数越来越大,秦医生身上都脱得差不多,剩下那条深蓝色的内裤,尽显健壮的腹肌。最后,可恩当然又要放枪,这一来秦医生身上连内裤都输掉,当然,欣怡给她酌了一杯烈酒,让她“分开怀抱”,“专心”打麻将。接下来,可恩的防线只有上身的乳罩、下身的内裤,露出了半截大腿,我目不转睛地看着,若可恩再给人放枪的话,要不脱下乳罩、内裤,要不便是半裸着身子络他们做出人体动作。终于到了输掉奶罩的时刻,听到胖子熟悉的淫笑,我放下心头悬空已久的大石,他胡牌了,这是更是清一色、四暗刻、大四喜,要是算起台数的话,这副牌可以让胖子往欣怡的子宫灌两次精了!
胖子又下流地发话了:“美人……把奶罩脱吧……我看你……逃不了……还是你没有欣怡那么勇敢?!”
脸上又是一阵熟悉的淫笑。流氓勇前来唱和着:“对,不就是?……欣怡跟我打过没上百也有过十次的……愿赌服输,可恩,你可以放心脱吧!”
几把兴奋的欢呼声:“可恩加油……脱……加油……脱呀……”
鼓励一个少妇脱光身体,全场陷入一片欢呼声,大伙儿一同拍手唱和。可恩的信心越来越强,随着遍室的欢呼声,酒精发作,浑身热起来,可恩越来越大胆,刚开始还磨蹭不少春梦待发的时光,此刻可恩摘下胸罩却不消一分钟,匿藏于胸前两团可口的橎桃终于活现眼前。眼前的她紧抓雪白的双峰,从嫩指之间细缝透现两点粉桃色的乳晕,这样的美女,这样的媚态,若为风雅之士对此美景理所当然要赞叹一番,然而我这位狩猎者却违背意愿,摇着头淡然地说:“可恩……你奶子太大了……太……多没美感……”
从小被人赞美的可恩,当然无法相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气得口齿不清地说:“你……”
何况她曾坚信世界没有一个男人不对光着上身的自己动情。秦医生轻托眼镜,也摇着头,像说事实似的,淡淡然道:“没错……奶子……有点大……没有想像中那么好看!”
干!
秦医生的戏也相当不赖呢!
胖子前来唱和着:“对,不就是说女人大奶淫贱么?……哈哈……你们不爱吗……老子偏爱大奶妹……嘿嘿……!”
同时视奸着可恩的乳房流氓勇也耍起流氓本色,说起他的风流史:“哈哈……老子昨干过一个女的……奶子跟她差不多大……想要一把抓个痛快……谁想到……她叫痛起来……才发现那娘的奶居然是假的……那对假奶果真倒翻老子的胃口!”
说完,冲着可恩盯往她起伏不定的乳峰露出轻衊的笑容。可恩一时无地自容起来,正要的穿衣离开时,欣怡冲着揶揄道:“可恩……你不是加入麻将联谊会么?……坦白说……我也被他们批评过屁股大……反正我们就是喜欢说真话……你不必在意……要不把他们干掉……这些风凉话到时你也可以说过够……”
秦医生走过来,轻揉着可恩的奶子,然后用冰块刺激乳尖,轻衊地说:“还好乳头懂得挺起来……这样才够过癮……哈哈!”
可恩羞红的俏脸,这时已经垂到胸前的锁骨。胖子掏出裤袋间那部拍拉箂照相机为可恩的乳房拍摄特写,然后秀出照片,可恩已经没有退路,双脚像是不自主、背负千斤重担走回座位继续打麻将,神情已经变得落寞。三人互打眼色串通牌路,对一位牌章未到家的少妇,自然不消片刻内裤亦告输掉,庆倖的是胖子跟流氓勇同时叫吃胡牌,这下子不管是胖子要求可恩脱内裤,还是流氓勇,其中一人同时可以吩咐可恩做出被要求的淫秽动作。胖子摇晃着手中那帧照片,带点淫秽的笑意,要胁地说:“来吧!……先把内裤脱掉!”
可恩已无选择的余地。可恩含蓄的一双玉手缓缓放到腰间,拉着往下一寸又一寸推,良久,才脱好内裤,拨开内裤后迅即合拢着自己一双冰腿,这副堪称完美的身体无不使我们心动,连待在一旁的欣怡都自愧不如。“呸!连秘唇都是这么高贵的样子!”
胖子带点假意的嘲笑说,当然他说的正是我所想。流氓勇憋住内心的冲动,厉声催促可恩:“快过来!……脱好内裤后……躺在桌上……叉开双腿……分开双腿……秀出小穴……给老子自慰……快点……别慢吞吞!”
可恩听得先是一呆,然后慌张地说:“怎么可以……吩咐……人家做出这么……下流的动作……好歹人家是有夫之妇!”
看到胖子摇晃着手中照片,流氓勇不容可恩抵赖,她只好顺从的捲起吐出的丁香不知在舔弄什么似的,屈膝向外分开那双修长的雪腿,连带三角山丘下,挡在蜜壶外边细密的岩闸一併呈现人前。可恩且羞且涩地,一众男人的视奸下,指根插入来回磨着嫩穴、阴唇;加上自己刚刚喝了二杯烈酒,体内的欲望迅速窜出来,动作越来越淫秽,越来越煽情,尤其看到每个男人的阴茎都对着自己勃起,俏脸也越来越緋红。流氓勇再下一城,当头给可恩一记棒喝,揶揄她,并叫嚣着说:“你以为你的身体真是那么好看……刚才还说自己是有夫之妇……还不是骚劲大发……给老子秀秀骚穴……我吥……”
跪在地上的少妇,脸上“咇呼~咇呼!”
地被流氓勇吐上了黏答答的唾液,按着臭气冲天的脚趾像踢球般戳往少妇的嫩穴,同时,一边阴笑,一边将脚趾往嫩穴抽来插去。“啊!痛…好痛!”
可恩哀号由恐惧转变成剧痛,可足趾仍然毫不在意地向深处一点一点地挺进。“住、住手!!”
可恩几乎在气绝的痛楚之中,倦曲着身体。“啊!不要好痛、好痛…住手!快住手!、求你们饶了我!”
慢慢地,可恩在男人视奸,趾奸,烈酒的説明下,可恩润滑的嫩穴溢出一股股淫水。“快、快点…求求你…”
可恩即使拼命用颤抖的声音喊着爽,享有着流氓勇的脚趾抽插他的嫩穴。“他妈的……老子用脚趾玩你……你也上高潮……明明是骚货……却扮贞妇……算吧……老子还是喜欢老实的欣怡……妹妹……哈哈!”
当流氓勇觉得玩够了,丢下还未上高潮的可恩,走向欣怡。此时,我、胖子、秦医生、流氓勇四个男人,终于满心欢喜地把可恩身上的衣服脱光,却同时走回欣怡身旁。与此同时,欣怡已经把身上所有衣物卸下,我们吩咐欣怡跪着地上吹吹我们的肉萧。可恩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好友竟然有丈夫面前,不,好友竟然跟丈夫及一众奸夫在自己面前淫乱地干出下流的勾当,冷艳的可恩一身嫩白的身体已经涨红起来,茫然看着欣怡的淫荡。
良久,才正帮自己心仪的秦医生口交着的欣怡,口齿不清地说:“欣怡……你……为……甚……么……这样……你不是……阿齐的妻子吗?……阿齐你怎可以……”
我肆意揶揄说:“为什么不可以?……你不也是有夫之妇么……又在这里露奶秀穴?”
欣怡吐出秦医生的宝贝,说出真相:“对……可恩……我是阿齐的妻子……同时我也是麻将联谊会的玩具……供会员任意玩弄的玩具……真想不到现在他们要玩的是我……不是你……哈哈……秦医生……你想怡怡帮你吸肉棒么……”
秦医生揭开偽装面纱,扶着肉棒往欣怡的俏脸拍打,然后故意縰声而说:“对……上星期……若不是这娘在此磨蹭时间……我早就干爽你了……这娘的咪咪太……大……我还是比较喜欢你这对小巧适中的咪咪……”
自从可恩目睹秦医生胯下肉棒的伟大,日思夜梦,可恩看到自己心仪己久的秦医生冲着赤身露体的自己露出不屑的神情,感到心如刀割,助紂为虐的欣怡还火上加油,忘情地吞吐他的宝贝,故意让秦医生在可恩面前连番低声呻吟:“对……就这样……欣怡……你品簫的技术越来越好……哥儿爽翻了……爽……”
欣怡此时已经成为秦医生的性奴,我想起妻子每一次当男人的性奴,都要跪在地上签署一份性奴合约,然后对着淫秽不堪的性奴宣言。我还记得欣怡于二个月之前,念出由秦医生撰写的性奴宣言:“我……欣怡谨以至真至诚……发誓愿意当秦医生的性奴……秦医生将终生享有使用我……欣怡身体的权利……秦医生将终生享有分享我欣怡身体的权利……我……欣怡会听从秦医生的……吩咐……终生当秦医生的玩具……并喝下秦医生所赐的圣水为证……”
现在我心里有种盼待,期望有一天,眼前冷艳的贵妇会说出同样的话。我们为了让这位高贵冷艳的熟妇也能,必须忍耐体内的欲望,利用欣怡激起可恩的羞耻心,践踏她高傲的心,要是我们对她这位在寂寞和哀怨里度过的怨妇珍而重之一哄而上,那么可恩只会理所当然想着她可贵地施捨我们这群色狼一位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亲香泽,无疑我们可以一解恋慕她身体的饥渴,然后却枉费我们一番狩猎者的用心、诡计。我知道可恩一心以为秦医生,流氓勇必定恋慕自己诱人的身体,眼看我们对她不瞅不睬,怎料我们像一群孩童当她有如玩具一样玩弄,脱光她后扬长而去,而且我们使她确信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身体,在我们心目中只不过是玩具而已,那是欲擒故纵的真諦。
我们故意漠视可恩的感觉,改投姿色比自己稍逊而且还是孕妇的欣怡,她应该满有被羞辱的感觉,毕竟我们都是狩猎者,尽管可恩多高贵、多典雅,对我们来说她都不过是一只猎物,而且越是高贵的猎物便越要去蹂躪她、摧残她,没有商榷的余地,胖子已经决意将可恩调教成为比欣怡更下贱的母狗,才不辜负她身上那一副淫贱的娇躯,那对无耻下流的奶子,最理想当然是把可恩推到火坑,为娼作婊。
至于,秦医生则希望可恩成为供我们发洩的玩具,奸至怀孕,淫虫辉则认为要把可恩奸至怀孕,让她多生几个漂亮的娃儿供日后发洩之用。
我同意胖子的话,我希望把可恩推到火坑,这样可恩的丈夫一定无法忍受妻子,我们待她离婚后再强逼她母狗、即使当货真价实的婊子也绝非难事,果然,后来可恩的丈夫跟可恩离婚后再把她推到火坑,惩罚她红杏出墙,自己加入我们麻将会,我心爱的欣怡,又多了一位用家,而且她也必须为可恩的前夫怀上一胎,可恩则跟所有会员签署性奴合约。可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此时的欣怡跪在地上的软垫上为我、秦医生品簫,被流氓勇插得发紫的蜜壶很快就淫液四溢,滴滴达达流在软垫上。与此同时,跨在流氓勇身上的胖子则往后钻进妻子的菊花园,我们不停地往她的奶峰揉搓,尤其是欣怡巍峨的奶峰,怀孕后变得更挺拔,大小如铜钱的乳晕上鲜红的奶尖直挺挺的。
腆着大肚子的欣怡小嘴像要把我的鸡巴含出精来方才作罢,居然还享受到极乐登仙的快感,浑身爽透的快感使我跟胖子同时发出雄性的低吼,配合欣怡吹簫时的闷吟,往可恩耳边奏出煽情縰欲的催淫曲。
可恩眯着眼,双眼紧闭,绷紧地拢合两条长长的玉腿,小屁股拼命向上抬高,自慰起来,我知道可心里一定恩多么羡慕腹大便便的欣怡能独享四根根诱人的肉棒,可恩想起为甚么只有四根肉棒呢,不是有五个男人么?她心想,淫虫辉的人在哪儿?环视四周,只剩下最不起眼的淫虫辉掏出肉棒背对自己,可恩很难想像身体瘦弱的淫虫辉,胯下能有如此诱人的武器,一根又长又幼的长矛,虽言之为幼,实足可恩餬口饱餐一顿。淫虫辉只是挺着威严的长矛,狠狠盯着跪着的可恩,然后神气十足地道:“贱妇,你想要老子的家伙么?”
高贵优雅的可恩已经顾不得淑女的修养,饥渴地盯着淫虫辉的长矛,狂吞口水,猛然点头。一身弱不禁风的淫虫辉儼如霸王提枪,架势十足骂道:“他妈的!贱妇给老子用说的……要喊爷爷……”
可恩甚至已经把身为女性的尊严狠狠拋弃,咬紧牙关说:“贱妇要想爷爷的家伙……贱妇要吃爷爷的家伙……”
淫虫辉看到折服,便唤她说:“贱妇……给老子趴下爬过来……”
可恩犹豫不决,双颊又潮了红,忧苦地说:“我……不……贱妇……好吧……”
没想到冷若冰霜的她居然驯服地爬到自己一直看不起的淫虫辉跟前,以玉手下流地抚摸着淫虫辉的长矛,淫虫辉可谓有仇报仇,誓要整翻可恩才提枪上马。怎料淫虫辉打着可恩的嫩手,一边揶揄她,一边痛駡说:“贱妇……不是老子的命根子……贱妇你还不配老子用命根子戳你……你要的话……求老子给你……这个”
淫虫辉说的居然是自己的手指。可恩此时眉头紧锁,感到很失望,欲哭无泪;一想到连自己讨厌的男人都不屑奸淫自己,何况是自己那位风流成性的丈夫,可恩此时只能痛苦地狂喊:“为甚么……为甚么……难道我已经是残花败柳么……不会的……刚才走到街上还有很多男人盯着我……我不相信……”
淫虫辉正欲击溃可恩的尊严、她的高傲,贬低可恩的自我评价,以便日后调教她,也不怜香惜玉,毫不留情地说:“哈哈……你连这个都不明白……那是……男人看到你穿成这么淫贱……玩你……操你……免钱的……何乐而不为?……可老子不同这些凡夫俗子……像你这么姿色平庸的贱妇……老子不操有何足惜?……何况你不是一直看我不顺眼么?……看你一脸不爽……连手指也可免……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