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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我是白月月，当和同学们告别离开摄影室的时候，我仿佛做了一场梦。
我和张冬并肩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又空洞的“哒哒”声。那声音，像我们此刻的心情，回荡在这座寂静得有些可怕的、巨大的建筑里。
我们都没有说话。
沉默，像一张无形的、巨大的网，将我们笼罩。
我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那气息里，有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混合着白茶和女性荷尔蒙的香气，有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混合着薄荷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还有我们两人身上那因为剧烈运动而散发出的、淡淡的汗味。所有这些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充满了情欲余韵的、而又带着些许事后不安的独特味道。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被灯光拉得长长的、有些孤单的影子，和我的影子，在地面上，时而交叠，时而分离。我突然，有种想要抓住他的手，说点什么的冲动。但是，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谢谢？说再见？还是说……下次再见？
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那么无力。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可以映出人影的玻璃门。门外，是城市的夜景，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像一片充满了喧嚣和欲望的、流动的星河。
我们在那扇门前，停下了脚步。
“我……到了。”我先开了口，我的声音，带着些许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和颤抖。
“嗯。”他点点头，转过身，看着我。
走廊的灯光，从侧面打在他的脸上，将他那轮廓分明的侧脸，勾勒得像一尊古希腊的雕塑。他那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像两潭深不见底的、被月光照耀的湖水，里面闪烁着复杂而又令人捉摸不透的光。那光芒里，有不舍，有眷恋，还有一种……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少年气的窘迫。
“今天……谢谢你。”我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黑色的高跟鞋，那鞋尖，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冰冷而又坚硬的光。
“该说谢谢的是我。”他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姐，你……给了我一次……永生难忘的经历。”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在说一件非常郑重的事情。
“我能加你的微信吗？姐。”他期待着。
我抬起头，看着他。我看到，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些许不安。那眼神，像一只等待主人投喂的、温顺的、又带着些许讨好意味的小狗。
我点了点头，拿出了我的手机，那白色的、光滑的屏幕，亮了起来，映出了我那张因为兴奋和羞耻而微微泛红的脸。我点开了那个绿色的、充满了社交意味的图标。
他也拿出了他的手机。
我们两个人的手机屏幕，在寂静的走廊里，并排地亮着，像两扇小小的、通往彼此世界的、闪烁着微光的窗户。
“滴”一声轻响，我的手机屏幕上，跳出了他的头像。
那是一张他在篮球场上，穿着球衣，跳跃着投篮的照片。照片里的他，充满了阳光、活力，和一种少年不羁的、张扬的霸气。和刚才在那个教室里，那个温柔、专注、而又充满了情欲的他，判若两人。
他的微信名，很简单，就是他的名字：张冬。
我的头像是琳琳在沙滩上画的一幅画，画里的我穿着一条长裙，琳琳在我身前，牵着我的手。
“好了。”他收起了手机，脸上，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灿烂的笑容。
“那我走了……”我看着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嗯。”他点点头，“姐，路上小心。”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像一座沉默的、充满了守护意味的雕像。我看着他那双清澈的、不带些许杂质的眼眸，然后，我转过身，推开那扇沉重的、冰冷的玻璃门。
晚风，夹杂着城市的喧嚣和汽车的尾气，瞬间，扑面而来。那风，吹起了我那黑色的、柔软的裙摆，也吹乱了我那刚刚才整理好的头发。我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我的裙摆，然后，快步，走进了那片充满了霓虹的、流动的星河之中。
我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商城，我还要去接琳琳，装作出门只是不想让人知道我的女儿也在这家商城里学画画。
我站在那间灯火通明的、充满了颜料的味道的画室门口，透过那巨大的、明亮的玻璃窗，看着里面。孩子们都还在专心地画着画，小小的身影，在画板前，显得格外认真。我看到琳琳，她正撅着小嘴，用一根天蓝色的蜡笔，在画纸上，涂抹着什么。她小小的脸上，沾了些许颜料，像一只可爱的小花猫。
我看了看手机，时间，还差十分钟下课。
我没有进去打扰她。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像一个普通的、等待孩子放学的、疲惫的母亲。晚风吹过，带来些许凉意，我下意识地，裹紧了我的风衣。我突然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凉意。那凉意，很奇怪，不是风吹的，而是一种……从内而外，渗透出来的、空落落的、缺乏包裹的凉意。
我愣了一下，然后，瞬间，明白了过来。
是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它不在了。
它被张冬，那个阳光的、帅气的、充满了活力的大学男生，像一枚战利品一样，装进了他的口袋里。
这个认知，像一道微弱的、而又带着些许刺激的电流，从我那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深处，缓缓地，流过。我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米白色的短裙布料摩擦着，带来一种更加空旷的、缺乏保护的、令人不安的触感。
“天啊……”消失的内裤和满是痕迹的白色丝袜，我该怎么跟张戬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