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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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几个月前,许念以优秀的文化成绩和从小练习舞蹈养成的基本功,顺利录取了这家全市乃至全国都数一数二专业艺术院校的舞蹈系,当时她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父母也都为她感到自豪,唯一有点不太开心的是傅沉,她的男友,虽然也为她高兴,但可能因为异地恋加上傅沉占有欲太强,在许念离开家去学校之前,两人闹了点不愉快,为此许念一路上都有点闷闷不乐,直到进了校门才好一点。

今天是许念的第一堂专业课,教室很大,比许念预想的大多了,一整面墙的落地镜,另一面墙装着不锈钢的扶手,中间空旷的木地板擦得锃亮,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松香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早到的三三两两学生们穿着练功服,有说有笑地聊天,偶尔也会有一两个在镜子前压腿做热身。

许念找了角落的位置,也学着别人的样子开始拉伸,她的柔韧性从小就好,腿能轻松地举过头顶,几个正在旁观的女生都忍不住发出惊叹声,这让许念有点小骄傲,脸上也多了几分自信。

班级里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兄弟,陆行舟和陆沉舟,都是高挑挺拔的身材,五官立体分明,像是雕刻出来的一般,他们俩刚一进门,好多女生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许念注意到他们的主要原因是那兄弟俩和傅沉长得有那么一点像,尤其是侧脸的轮廓,这让她有点走神。那兄弟俩似乎对这种关注习以为常,自顾自地走到另一边角落开始热身,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练过多年的。

另一个让许念不由得多看两眼的是她的同学温妤,这女孩长着一张精致的娃娃脸,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皮肤白得像牛奶,比许念还要瘦上几分,纤细得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但却有一双会勾人的眼睛,她穿着一身粉色紧身练功服,身材曲线毕露,引得不少男生频频侧目。温妤像是习惯了这种瞩目,落落大方地和几个同学打招呼,然后也找了个位置开始热身。

第一堂专业,许念特地挑选了一件黑色贴身舞衣,细细的肩带勾勒出肩颈线条,胸口线条利落简洁。腰侧两处弧形镂空,轻轻收紧出纤细的曲线,布料贴合而顺滑。下摆高裁,腿部线条修长利落,光腿没穿丝袜,少女完美的身材尽数展现。

"大家静一下。"一个清脆又有穿透力的声音突然响起,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包括许念。只见教室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她穿着和许念类似的练功服,只是颜色是深红色的,她的短发齐耳,露出的五官精致得过分,高挺的鼻梁,丰润但唇线清晰的红唇,一双眼睛大而明亮,眼尾微微上扬,既有女性的柔美,又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英气。她很瘦,170的身高,但身体线条流畅,肩膀平直,一看就是常年跳舞的人。

"我叫苏晚,是你们未来四年的专业课老师。"她一边走进教室一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首先恭喜你们能够进入这所学校,但我不希望你们以为这就够了。在这里,你们会被淘汰,会哭,会怀疑自己,甚至可能放弃。如果你们现在就想走,门就在那里。"

许念和其他学生一样,都被苏晚的气场震住了,但更多的是好奇和兴奋,她就是这个专业最著名的老师之一,果然名不虚传。苏晚扫视了一圈教室,目光在每个学生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最后定格在许念身上。

"你,站起来。"她说。

许念一愣,但还是听话地站了起来,周围的同学都投来同情的目光。

"你叫什么?会跳什么?"苏晚问。

"我叫许念,许多的许,念头的年。我从小练芭蕾,也自学过一点拉丁舞。"许念老老实实地回答,声音有点小,在这安静的环境里反而更显清晰。

"跳一段给我看看,就跳你最拿手的。"苏晚双手抱在胸前,靠在墙边,一副审视的模样。

许念有点紧张,心脏"怦怦"直跳,她在傅沉面前跳舞都没这么紧张过。她走到教室中央,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是一个热情奔放的拉丁舞者。音乐响起,是节奏感十足的桑巴,许念的身体像是突然被唤醒,每一个关节都开始律动。她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动,步伐灵活而有力,手臂的动作大开大合,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她的长发随着舞蹈飞扬,汗水很快就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背心,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她少女的身体曲线,尤其是当她做出一个俯身动作时,背心向上收拢,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腰际和内衣的边角。

音乐结束,许念停在那个姿势,喘着气,脸颊因运动和紧张而泛红。教室里一片寂静,大家都被她的舞蹈震惊了,连许念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从未在陌生人面前跳得这么投入过。

"不错。"苏晚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基本功很扎实,身体条件也很好,是块好料子。"她走到许念面前,抬手擦去她额头上的汗珠,动作自然得像是对待自己的学生,但指尖传来的温度却让许念心头一跳。"不过,你的情感表达还不够,拉丁舞不只是技巧,更是激情,是灵魂的释放。你看起来像个乖学生,乖学生是跳不出好拉丁舞的。"

"我...我会努力的。"许念低下头,不敢直视苏晚的眼睛,那双眼睛太过锐利,仿佛能看穿她的内心。

"嗯,我相信你会的。"苏晚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好了,大家现在都给我站到中间来,我们从最基本的热身开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简直是地狱。苏晚像个魔鬼教练,她的要求严格到近乎苛刻,每个人的动作都要做到极致,稍有不对就会被她毫不留情地指出来,甚至亲自上手调整。许念好几次都差点崩溃,肌肉酸痛得像是被撕裂了一样,汗水湿透了练功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但她咬着牙坚持下来了,因为她能看到苏晚眼里那种对舞蹈的热爱和执着,那是她也拥有的东西。

“好了,大家回宿舍休息一下吧,晚上六点的锻炼课,都不要迟到了。”两个小时后,苏晚终于放过了他们,自己却没有离开,而是走到教室的另一边,拿出一瓶水,一边喝一边对着镜子做一些舒缓的动作。

许念几乎是拖着双腿走回宿舍的,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同宿舍的几个女孩也差不多,一个个哼哼唧唧地爬到床上,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的天哪,那个苏晚老师也太狠了吧,”一个叫小琪的女孩躺在床上翻滚,“我感觉我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

“可不是嘛,”另一个叫林琳的女孩从床上探出头,“我感觉我的腿已经不是我的了。不过,她真的好漂亮啊,尤其是那双眼睛,太有魅力了。”

“你们说,我们接下来四年的日子会不会都这么惨?”小琪担忧地问。

“大概...会的吧。”林琳叹了口气,“但也许会习惯呢?”

许念没参与她们的讨论,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还是苏晚的样子,她严厉的样子,她纠正自己动作时手掌的温度,她擦去自己额头上汗珠时指尖的触感,还有她最后那个不经意的微笑...不知道为什么,许念的心跳又开始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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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生许念三部曲之一:脱敏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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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生许念三部曲之一:脱敏训练 共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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