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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转眼到了许念拆石膏的时间了,这段时间里,许念和傅沉在赵振国的别墅里,过着一种微妙而平静的生活,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缓和了不少,但转学的事情,谁都没有再提,像是一个心照不宣的禁区。
而赵振国本人,则一次都没在许念面前出现过,甚至微信消息都没有一个。许念有时候会恍惚,觉得那个又疼爱自己,又拥有自己的男人,是不是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走吧,去医院。”傅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许念点了点头,起身,跟着傅沉走出了别墅。
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到了医院,医生拆了石膏,让许念试着走了几步。
“恢复得很好,但还是不要太用力,先适应几天。”医生叮嘱道。
“好的,谢谢医生。”傅沉代为回答。
走出医院,阳光有些刺眼,许念眯了眯眼睛,这一个月来,就像一场梦一样。
“我明天早上火车。”傅沉突然开口。
“哦。”许念低着头,小声地应了一句。
“走吧,我们去吃点好吃的,庆祝你重获新生。”傅沉笑了笑,伸手,很自然地牵起了她的手。
他们找了一家环境不错的西餐厅,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外面的街景。
傅沉点了一瓶红酒,给她倒了小半杯。
“少喝点,庆祝一下。”他说。
“嗯。”许念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许念的心,又酸又胀,她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又喝了一口酒。
这顿饭,两人吃的很慢,也很安静。
吃完饭,傅沉牵着许念的手,在街上慢慢地走着,漫无目的。
“有点了起风了,”傅沉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许念身上,“我们回去吧。”
“嗯。”
两人没叫司机来接,自己打了辆出租车回到别墅。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电视屏幕在闪着幽幽的光。许念觉得有些累了,便直接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将自己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傅沉关掉了大厅刺眼的吊灯,只留下沙发旁一盏昏暗的落地灯,然后也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看会电视吧。”许念拿起遥控器,随便换了个台。
电视里正在放一部很老的国产爱情片,剧情俗套,演技尴尬,两人都看不下去,但谁也没有开口说要换台。
许念看着电视,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她悄悄地把头靠在了傅沉的肩膀上,依偎着他,就像高中时经常的那样。
傅沉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他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你什么时候搬回宿舍?”傅沉问。
“明天就搬,没什么东西,司机大哥会帮忙。”许念轻声说。
“以后在学校,照顾好自己,不要再让人操心了。”
“你也是。”许念说。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彼此的心跳。
“想做爱吗?”许念突然开口道。
傅沉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电视的光映在她脸上,看不真切她的表情。
“念念……”
“想要我吗?”许念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傅沉没有回答,他只是收紧了手臂,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却带着说不尽的缠绵和悲伤。
许念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的手,慢慢地,环上了他的脖子,身体,也主动地,贴了上去。
她的回应,让傅沉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这个吻,也开始,逐渐升温。
就这样吻了好久,许念挣脱开。
“抱我上去……”她说。
傅沉也想起了客厅里有监控,什么也没说,他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一步步地走上楼梯。
许念的头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到了卧室,傅沉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他转身想去关灯,手刚碰到开关,许念开口了:“别关。”
她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傅沉走回床边,坐在她身边,低头,再次吻住了她。
他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隔着薄薄的睡裙,在她身上游走。
许念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着,她发出细碎的呻吟。
傅沉的吻,一路向下,停留在她小巧的耳垂上,轻轻地啃咬着,然后是她的脖颈,她的锁骨。
他的手,也探进了她的睡裙,抚上了她光滑的肌肤。
许念的身体,越来越软,像一滩春水,她忍不住,弓起了背,迎合着他。
“念念……”傅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许念的回应,也带着浓浓的鼻音。
傅沉用最快的速度脱掉了她和自己全身的衣物,没有太多前戏,他直接进入了她。
这一次,和前两次都不一样,没有疼痛,只有满满的充实感,和被填满的快感。
许念忍不住,抱紧了他,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
傅沉的动作,从一开始的温柔,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他像是积攒了很久的力气,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身体碰撞的声音。
许念被他撞得快要散架了,她只能紧紧地抓着床单,任由他,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
“傅沉……不要停……我要……”许念的理智,已经被欲望,彻底吞噬。
“叫我老公……”傅沉喘着粗气,命令道。
“老公……老公……”许念的哭腔,越来越重。
高潮来得很猛烈,许念感觉自己,像是从高空坠落,坠入一片无边的海洋,身体和灵魂,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极致的释放。
傅沉也在她身体里,释放了自己,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许久,傅沉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躺倒在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
许念蜷缩在傅沉的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两人,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味道。
“念念,”傅沉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有些沙哑,“嫁给我吧,跟我去北京,我养你。”
许念的心,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她知道他是真的想要娶她。
但是她知道他也是真的不会退学到她的城市来陪她。
他只是想让她为自己妥协。
她轻轻摇了摇头。
“为什么?”傅沉的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有你的理想,我有我的理想。”许念的声音很轻。
“如果你愿意来这里陪我,我会立刻嫁给你,但我知道这太强人所难了,所以,我不要你为我放弃,你也不要逼我放弃。”
许念把赵振国之前对她说的那些话,换了种方式,对傅沉又说了一遍。
“北京也有舞蹈学校……”傅沉说。
“这里也有你学的专业……“许念说。
傅沉沉默了,许念说的对,让他自己放弃北大去读一所二流学校,跟让沈默放弃现在的学校去读一所二流艺术学院,本质上没有区别。
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谁愿意为谁放弃。
傅沉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我们……能不能不要这样?”他哽咽着说,“我们明明这么相爱。”
“我知道,”许念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但是傅沉,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
“那你为什么不能等我四年?我们在高考前不就说好的吗?大学毕业就到一起,就结婚生孩子,我会让你幸福一辈子。”傅沉痛苦的问道。
“四年太长了,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许念平静的回答,眼眶泛红。
“你知道我脚受伤为什么没让你知道吗?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但是,告诉了你又能怎样呢?”许念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
“让你放下学业赶过来,我于心不忍,更何况你又能呆几天呢,还不如不要让你担心的好……”许念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
“对不起……”傅沉的心,像是被刀割一样,他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这不是谁的错,是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我们想象的样子……”许念说。
傅沉沉默了,他知道,许念说的是对的。
他们的爱情,在现实面前,是那么的脆弱,不堪一击。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直到天色微亮。
傅沉的火车是早上八点的,他必须得走了。
他轻轻地,从许念的身边起来,穿好衣服,俯下身,在她光洁的背上轻轻印上一个吻,然后悄悄的离开了房间。
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然后慢慢远去。
许念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身体里还残留着傅沉昨晚留下的温度,床边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可他已经走了。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他的聊天框,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最后,她只发了四个字:一路顺风。
傅沉很快就回复了:嗯。
许念放下手机,用被子蒙住了头,把自己,缩成一团。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哭得没有眼泪了,才从床上爬起来,走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喷涌而出,冲刷着她疲惫的身体,也冲刷着她那颗支离破碎的心。
她洗完澡,换好衣服,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几件衣服,和一些化妆品。
她把这些东西,都装进行李箱里,然后,走下楼,空荡荡的别墅,一点人气都没有,安静得可怕。
她给司机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司机就过来了。
“许小姐,我来帮你吧。”司机上前,想要帮她拿行李箱。
“不用了,我自己来。”许念摇了摇头,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别墅,她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她住了一个月的地方,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车子缓缓驶离别墅,许念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