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卫生间里的高潮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间。林浩是被妈妈的声音吵醒的。
“浩子，起来吃饭了。粥都快凉了。”
林浩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狂跳。他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做了一个荒唐的春梦——梦见自己用那根神奇的飞机杯操进了妈妈的身体，操得她一次次高潮喷水。可当他转头看到枕头旁边那个半透明的飞机杯时，昨晚的一切瞬间变得无比真实。
飞机杯入口处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空气里隐约飘着一股混合了精液和奇怪腥甜的味道。
他迅速把飞机杯塞进书包最底层，用几本练习册压好，然后随便套了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裤裆里那根十七厘米的肉棒还处于半硬状态，他用力压了压，才推门走了出去。
厨房里，林婉清正背对着他盛粥。她今天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家居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小腿。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盘得一丝不苟，而是随意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贴在颈侧。从背后看，那对丰满的乳房把家居裙前胸撑得满满当当，腰肢却依然纤细。
林浩倚在厨房门口，假装打哈欠，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看起来……好像跟以前没什么不一样。
唯一能察觉到的细微变化，是妈妈的脸颊带着一层浅浅的红晕，原本清冷的脸色显得比平时更有气色，像是刚刚运动过一样。她盛粥的动作依旧利落，声音也一如既往的冷静。
“看什么看？还不去洗脸刷牙。”林婉清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林浩心里那点兴奋瞬间凉了半截。 看来纸条上写的全是假的。只是个做工特别逼真的飞机杯而已。昨晚那些温热、收缩、喷水……大概都是自己撸太狠产生的幻觉。
他走进卫生间，快速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微微发红，嘴唇有点干。洗完脸出来时，妈妈已经把两碗白粥和几碟小菜端上了餐桌。
林浩在对面坐下，低头喝粥，眼睛却不停地偷偷往上瞟。
林婉清被他盯得终于不耐烦了。她抬起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力道正好让他身子微微一晃。
“眼睛长在粥碗里了？有什么好看的。吃你的饭。”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严厉，带着班主任特有的不容置疑。林浩立刻低下头，乖乖扒粥。可那一巴掌拍在背上的触感，却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兴奋——妈妈的手掌柔软而有力，隔着薄薄的T恤传来温热。
早饭过后，林浩本想找个借口出门把飞机杯退掉，可林婉清却直接把一摞练习册拍在他面前。
“今天不许出去。坐在客厅把这两套卷子做完，做不完别想碰手机。”
她一向如此严格。父亲常年不在家，家里所有规矩都由她定。林浩只能点头，老老实实坐到客厅沙发上摊开试卷。
整个上午和下午，他都在写作业。林婉清则坐在不远处的书桌前批改学生的作文，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确认他没有偷懒。空气安静得只剩下笔尖沙沙的声音和时钟滴答。
可林浩的心思根本不在题目上。他的目光一次次飘向妈妈低着头时微微敞开的领口，以及她偶尔站起来走动时，家居裙下摆轻轻晃动的弧度。裤裆里那根东西时不时就硬起来，逼得他不得不换姿势掩饰。
傍晚，晚饭是简单的青菜炒肉和西红柿蛋汤。两人安静地吃完，林婉清擦了擦嘴，站起身。
“我先去洗澡。你把碗筷收了，然后继续写作业。”
她拿起换洗的衣物走进卫生间，随手带上了那扇磨砂玻璃门。
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林浩刚把碗筷放进水池，眼睛就不由自主地飘向卫生间的方向。磨砂玻璃门后，一个模糊却明显的女性身影正在动作。热水冲下，身影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高耸的胸部、纤细的腰、圆润的臀……水汽让玻璃蒙上一层薄雾，却挡不住那具成熟身体的曲线。
林浩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
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进自己房间，从书包里掏出那个飞机杯。拿到手里的瞬间，他还能感觉到它微微的温热。
“随便了……反正就是个普通的飞机杯。”他低声对自己说。
回到客厅，他直接躺在沙发上。这个角度刚好能正对着卫生间的磨砂门。他吐了点口水在掌心，抹到龟头上，然后对准飞机杯湿软的入口，缓缓顶了进去。
“嗯……”
插入的刹那，熟悉的感觉再次席卷全身。
里面依旧是那种不可思议的温热与湿热，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比昨晚还要紧一些，像是刚被热水浸泡过。林浩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与此同时，磨砂玻璃门后的身影似乎也顿了一顿。
原本正在冲洗身体的动作停了半秒，然后才又继续。
林浩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手握住飞机杯，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剩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一插到底。水声立刻从飞机杯里传出来，黏腻而响亮。
磨砂门后的身影开始轻微颤抖。
起初只是肩膀微微晃动，后来整个身体都像站不稳一样，一只手扶住了墙。热水还在冲，可那个模糊的轮廓明显在发抖。
林浩眼睛发直，动作越来越快。飞机杯内部忽然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噗”地喷了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紧接着，内壁开始不停地抽搐、蠕动，像真正的女人被操到了高潮。
磨砂门后的身影也同时剧烈颤抖起来。
林浩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难道……是真的？！
他兴奋得大脑一片空白，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一只手死死握着飞机杯狂干，另一只手撑在门框上。他把耳朵贴紧门缝，里面隐隐传来细小却压抑的呻吟—— “嗯……啊……”
声音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湿意和颤抖。
林浩眼睛都红了。他更加用力地抽插飞机杯，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飞机杯内部的抽搐越来越剧烈，喷出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门缝里的呻吟也似乎大了一点点。
他突然出声，声音故意带着关心：“妈，你怎么了？”
里面的身影猛地一顿。
过了两秒，林婉清那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沙哑的声音传出来：“没事……水有点热。”
林浩没有停。他再次狠狠一记深插，飞机杯内部立刻疯狂绞紧。可门内的声音却忽然完全消失了。再也听不到任何呻吟，只有持续的水声。
他心里闪过一丝怀疑——刚才那些，会不会真的是自己太兴奋产生的幻觉？
不甘心的他回到沙发，把飞机杯夹在双腿之间，双手握住两端，开始最后的冲刺。肉棒在那温热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黏滑的液体。他脑子里全是磨砂门后那个颤抖的身影，想象着妈妈正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小穴被看不见的东西填满、抽插、操到喷水……
“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整根没入，精液猛地喷射进飞机杯最深处。射精持续了好几秒，量多得从入口溢出来。他拔出还在跳动的肉棒，迅速用纸巾把沙发和自己身上的痕迹擦干净，再把飞机杯塞回书包。
做完这一切，卫生间的门开了。
林婉清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浅色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洗澡后的红晕。可林浩仔细观察后发现——她的眼神比平时更空洞一点，嘴唇微微抿着，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
双腿似乎并得不太拢，每一步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像是下身还残留着某种不适，又或者是过度刺激后的酸软。
林浩的心脏再次狂跳起来。
难道……真的是真的？
他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妈，我回房间继续写作业了。”
林婉清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可她坐下去的时候，身体明显顿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林浩转身走进自己房间，反手关上门。他靠在门后，呼吸急促，鸡巴已经再次硬得发疼。
今晚……他一定要再试一次。
更仔细地确认。
更用力地……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