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月娟的公公独坐在客厅里,想着今天发生的事,看了看卧室里熟睡的儿媳妇,不知是该高兴还是后悔。但有一点,等儿媳妇醒了,一定要串通好,这件事不能让儿子知道。想到这,老王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傍晚月娟醒了走到客厅发现只有公公一人:“公、公公……叔叔们都走了?”月娟的公公看着自家媳妇白净丰满、凹凸有緻的肉体,老二再度充血。“老蔡他们要去帮妳抓些药煎了排毒,等会儿再过来。”
“……公、公公……”月娟想起中午的事,俏脸一红,支支吾吾:“今个的事……可不可以别跟我老公说?”老王正烦恼这事儿,怎料她比自己还怕被儿子知道?当然是忙不迭地说好。“那我先去做晚饭了,中午还有些剩菜,热了吃……呀!”
月娟走了几步,觉得凉飕飕地,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还是裸的,惊呼出声。看月娟要往房里跑,老王眼明手快,一把揽住儿媳妇,右手还趁机在那软嫩的乳房上蹭了几下:“闺女,不成!老蔡说了,有些毒已经埋入体内、吸不出来,要等它从皮肤自然散去。所以这几天衣服能不穿就不穿,毒散得比较快!”听到公公要自己光着身子,月娟脸更红了。可是仔细想,蔡叔当过军医、现在开着中药行,他说的肯定有几分道理吧?“月娟妳想想,要是这毒一直没解,等俺那小兔崽子回来后怎么办?就算俺不说,他一看就看出妳不对劲,不也是白搭么?”老王福至心灵、舌灿莲花,把月娟唬得一愣一愣。更何况在月娟看来,下午公公和叔叔们可是一心一意要帮她去毒,面对自己的裸体是没半点邪念的,又有什么好害羞呢?
于是乎,当老蔡、老徐再次踏进老王家时,就看见月娟以“裸体围裙”的姿态炒着饭菜。“……叔叔们好。”中午的事情不说,现在的月娟可算是自愿在他们面前露出身体,令两老登时傻住。老王见状,上前对两人嘀咕了一阵,三人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老徐还对老王竖起拇指。“来,闺女,多吃点,身子强壮了,毒才消得快!”
“谢谢徐叔叔!”月娟光着身子跟三个老头围坐桌前,大奶习惯性的搁在桌上,跟那笼还冒着蒸气的馒头相互辉映,老头们有几次险些把铁筷夹上月娟的奶子,而下面早就蓄势待发,就算现在把桌脚抽掉,凭着老头们的挺翘的鸡巴,肯定也能稳住桌面。
月娟起初还有些害臊,但看叔叔们都跟平常一样-不,应该是比平常更疼她了-于是渐渐卸下心房、秀出乳房。一顿饭宾主尽欢,欢声笑语不断。“我说老陈呢?下午不是还兴致勃勃的么?”
“他倒楣半路被母老虎逮住啦!这下肯定在家里憋死,哈哈!”饭后,老头们沏了壶茶,把正在洗碗的月娟裸体当雪花糕、以目光细细品味,看得是不亦乐乎。“……老王,我看咱们也别忍了,就把你媳妇给办了如何?”老徐压低声音、提出大胆的建议。就算他们下午的行为早就越了界,毕竟还是有条底线在,就是没真的干进月娟的屄里。可其实早在月娟进门的那天,三人就想把她吃干抹净了。老二能塞进嫩屄的话,谁还想藏在裤裆啊?无奈老蔡、老徐碍于老王的面子,老王又怕对不起自己儿子,所以早先谁都没有出手。“是啊、老王,你不也见咱们帮月娟“吸毒”时她那副骚样?水喷的可多了,肯定是没男人太久,快憋不住啦!”
“你家那小毛头净是在外头打拼,也不好好照顾自己老婆,你就来个“父代子职”不也挺美?”
“……”两个老头你一言我一语怂恿着,老王低着头,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沉默良久,终于一拍大腿起身:“行!咱仨生死过来的交情,当初有难同当,现在有福当然同享……条件就一个,俺要打头阵、射在里头,就当是给俺儿子的交代!”
“真汉子!”
“好!”面对兄弟的豪气,两老都竖起大拇指,跨下肉棒彷彿烈士的旗帜,高举向天。
“好什么好呀?”这时正巧月娟拎着浴巾要去洗澡,只听到老头们后半段,于是好奇的问。老蔡见状也不回答、反问:“月娟妳要去洗澡了?”
“对呀……”月娟话还没完,老徐就装出惊恐的表情,连忙制止:“哎呀闺女,这可不行!”
“哎???”月娟不懂,怎地冲个凉也不行?“妳想想浴室是密闭空间哪,妳把毒洗出来、毒素就变成毒气,这毒气无处可去,会往哪儿跑?”月娟想了想:“……难道会跑回身体里?”
“是啦!而且这毒在外边晃一圈混了空气会变得更多、更强,之后就难办啦…”月娟一听,还真有道理,不禁慌了。“那、那该怎么办呢,难道都不能洗澡!?”禁止洗澡等于是要月娟的命;但要是洗澡,毒有可能消不掉……月娟很是担忧、慌忙拽着蔡叔的胳膊问,两团巨乳也焦急地摇来晃去。“咕嘟、”老蔡嚥了口唾沫,故作思索,彷彿灵光一现:“不难、不难,妳们家有没有浴盆?”
“没有……”月娟摇头。毕竟是几十年的交情,老王大概能猜到老蔡想做啥,于是搭话:“媳妇儿啊,咱家里不是有“那个”吗?”
“那个?哪个?”
“真、真的要用这个?在这里洗?”月娟站在落地窗边、畏畏缩缩地张望。外头正是一轮明月,洒在她身上更显得肌肤雪嫩。那彷彿维纳斯的胴体面对着的,却是几个干瘪老头,正卖力地帮塑胶泳池充气月娟从来不知家里还有这种东西。只见那个儿童泳池直径约莫一米、有二尺高,看起来颇是陈旧,没有破洞已是奇蹟。“呼…呼…呼、”费了番工夫、总算让塑胶泳池灌饱了气,老王接着往池里注水:“月娟哪,妳最近晚上就在这洗吧。院子通风好,毒气散开也没问题。”
“可……可是不会被人瞧见吗?”月娟张望四周。隔壁就是邻居的楼房,自家院墙也才半个人高,真有心往内瞧的话,肯定是一览无遗。“……说的对那就围个帘吧!”老王一声令下,另外两个老头就把院子原本晒着的床单连同晾衣竿移来,围住泳池、却“网开一面”朝向屋内。“好啦,蚊香也点了,不怕虫咬。闺女快洗,咱们回去喝茶,有事再叫咱们哪…”三老故作不在意,迳直走回电视,也没回头望一眼。但其实电视和院子根本是同一方向,只要一坐下,看的当然就不是新闻,而是月娟的洗澡LIVE秀。尽管月娟知道自己从下午就被叔叔们看光了,但洗澡对她来说似乎又是另一道坎。站在小小的池里,水只到脚踝,月娟犹豫半晌,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因为害羞,月娟背对着老头们弯腰、舀水冲起身子。这下反倒让自己的大白屁股秀了出来,中间那水嫩嫩、跟着动作微微开閤的阴唇更是诱人。老头们的心神早就不在电视上,仗着月娟害羞、肯定不会回头,于是大胆地掏出老二。
月娟一半心神放在屋内,却没发现更近的地方还有双眼睛藏在黑暗中,居高临下、死死盯着她那晃动的奶球,彷彿要将把这美妇吃干抹净。兽性双眼的主人正是月娟的邻居。多年的经验让他早就知道月娟少根筋,于是算准月娟晒衣服、浇花、修剪盆栽之类的时间,每当她走到院子,中年男子就站在二楼、赌赌运气-赌月娟又贪图凉快、没戴奶罩,弯腰或是起风时走光,能让他大饱眼福。今天晚上是碰巧想抽根烟、走到阳台,正好目睹老头三人抬出泳池的一幕,正纳闷时,自己的女神-月娟,就光着身子走出来了!这下男人可是情绪鸡昂啊,三步併两步奔回房内搬出相机摄影机,一面录像一面打飞机。
月娟本想快快洗完、早早进屋,但正在看电视的公公说了:“媳妇啊,洗仔细点,才能把浮出来的毒气都冲走!”于是她只好继续。总觉得叔叔们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月娟却也不敢回头。害羞之馀,心中涌起一股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抹肥皂的动作逐渐妩媚,有意无意擦过乳头跟下体,撩的男人们是心痒难耐。不知不觉间,对楼除了那个邻居以外,竟然又多出几个人,原来是他“食好斗相报”、呼朋引伴一起看月娟洗澡。不仅如此,屋里的灯光把月娟的身影照映在三面床单上,恰似皮影戏,在夜晚的小区里格外醒目,同样引来不少男人站在围墙外欣赏着。虽然只能看见月娟的黑色剪影,但这反倒增添不少想像空间,凹凸有緻的人形更让男人们兴奋不已。“奶头硬了!”看着看着,突然有人低声惊呼。大家仔细一看,果真那饱满的馒头影子顶端凸起个小点。这时的月娟欲火已燃,天真的她还以为没人发现,于是于是藉着擦身的同时、用毛巾爱抚自己。被粗糙的布料一抹,下腹那团火是越烧越旺,阴道内开始流出水丝。
“叮咚!”这时突然有人按门铃,把老头们跟月娟都吓了一跳。“谁啊?”老蔡从猫眼往外瞧,发现是里长伯,正想打发他走,却被老王制止。不晓得老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老蔡还是开门放他进来。里长伯一进门,目光就投向院子的月娟-少了床单的阻挡,颤巍巍的巨乳、柔嫩的腰枝、肥满的阴阜尽入眼帘,让他一时呆住了。月娟当然也看见里长伯,“呀!”地一声抱胸蹲进池里,溅起一大片水花,泼在四周床单上,床单瞬间变得透明。围墙外的观众这下也看得清楚了,不禁纷纷叫好。没想到这里长伯一出手,不到十秒就让人大饱眼福,当初真是选对人了。慌乱间,月娟也没发现围墙外有人,只能呆呆的看着里长伯越走越近,最后站在她身前:“月娟抱歉啊,俺不知道妳正在洗澡……这是咱们社区的传阅版。”里长伯递出单子,一双老眼却死盯着她裸露的身躯。“妳看过上头通知之后,就签个名吧。”
“谢……谢谢伯伯,你让我公公签就行了……”月娟感觉浑身发烫,巴不得这不速之客快点消失。“哎呀这可不成,这屋当时登记的负责人是妳,所以单子一定要妳签。来、快点,我还得拿去下一间啊。”说着里长伯又递出一支笔,逼得月娟只能松开遮住身体的手,三点全露。“……呜嗯、好了。”月娟随便签个字就把单子还回去,正好对上里长伯鼓起的裤裆,更是害臊。可里长伯接过之后,却也不急着走,反倒是跟三个老头聊了起来。“老王啊,你真不懂怜香惜玉,怎么能让娇滴滴的靓媳妇在院子洗澡呢?”
“冤枉啊,还不是今天下午……”里长伯听完原委,点点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月娟是暴露狂,想被人看屁股呐、哈哈!”乡下老头们口无遮拦,也没压低音量,大嗓门连外头偷窥的那些男人都听得到。“月娟妳别担心啊,叔叔立马就在这板上加一条:“月娟要排毒,不能穿衣服,大家莫见怪。”这样妳光屁股走在小区也不怕被抓啦!哈哈!”月娟听了是又羞又急,但蔡叔规定洗满半小时“才能排毒”,她只能被困在池里、进退两难。
“叮咚!”又是门铃声。“不好意思,有个O月娟小姐的包裹!”
“叮咚叮咚!”
“哎呀,今天在园子摘了些甜瓜,分王叔叔你们嚐…”
“叮咚!”
“叮咚!”今晚,几乎整个小区的男人都来拜访月娟家、而且还三三两两地聊了起来,原先空旷的大屋变得水洩不通,从新居落成以来还是头一遭。儘管背对着屋子,还是能感觉数十道目光投向自己的裸背,让月娟不知所措。不仅如此,聊着聊着,三个老头还把下午帮月娟“全身消毒”的过程钜细靡遗地讲了出来。即使老头们自动删掉“精液洗阴”那段,其他部份还是让众人夸赞不已。当然夸的是老王“捨身救媳”,还有老陈他们的见义勇为。更有甚者,居然你一言我一语、聊起月娟的身材:“姐姐妳腿那么长,不去当模特儿太可惜了!”
“皮肤又白又嫩,生来就是富贵命啊!”虽说是品评身材,但尽是赞美的话,没有猥亵的词语,月娟也不好发作。这时,不知谁大喊:“让女主人光着身体也不好意思,我们这些作客的也脱了昂!”
“好!”
“欸!?”月娟吓得终于回头,正好看见男人们都脱的只剩裤衩,勃起的鸡巴在跨下撑起一座座帐篷,彷彿要在月娟家露营。“月娟妳别在意啊,这鸡巴是正常反应,谁叫妳生得那么漂亮!不过别担心,我们不会对妳做什么的!”
“是啊是啊!”男人们嘴上这么说,却挺着膨大的老二,越靠越近。“呜……公、公公!”目睹这一切的老王,见月娟危急时呼唤自己的名字,心中涌起一股优越,意气风发的拨开众人靠近,问:“怎么啦?”
“能、能不能帮我拿件衣服?有客人在,至少遮一些……”老王本想拒绝,但看月娟可怜兮兮地模样,还是给她拿了一件睡裙。“月娟啊,穿太厚不利排毒,这是我在妳房里找到最薄的了。”
“哎!?这、这件不是……”眼前居然是她老公特地买回来的情趣睡衣,每次都要她穿上、叫她翘高屁股,然后从后面狠狠地干她。自己不是把这睡衣藏在衣橱底下么?公公怎么能找到?虽然心底疑惑,但公公已经走回屋里,没其他选择了。
扁细肩带薄纱透到不能再透、长度只到月娟腿根,其实根本遮不住什么,反倒让她更加性感,一帮男人纷纷称读。单纯的月娟在穿上衣服之后,彷佛忘记刚才的害臊,突然就想起应该帮客人们泡茶。“难得这么多人来作客,要好好款待才行!”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这时家中的人潮拥挤,程度不亚于早上的市场。事实上,在场其中几人早上也在鱼摊,目睹月娟被吃豆腐的经过,可惜人潮实在太多、最后也没挤进去分杯羹。这时那些人看机不可失,几乎是贴着月娟移动,极尽所能地揉捏磨蹭。在场众人纷纷效法,顿时月娟娇躯被手掌覆盖的面积还比衣服盖着的多。有些大胆的人还打算直接干进月娟的穴里。不过月娟走来走去,无意间也让他们不得其门而入,于是纷纷转而贴住月娟滑嫩的大腿蹭着,运气好的还能顶进屁股沟。顿时月娟的纤腰以下几乎沾满水渍跟精液,肩带也掉了一边,一只奶子在外头晃啊晃地,上头佈满红印。可是月娟本人忙着张罗茶点,也没发现。
“……老王啊,我说看月娟这骚样,你再不上,她早晚也会被不知哪来的男人给上了不是?”老蔡老徐在老王耳边嘀咕,更加坚定老王那“肥水不落外人田”的决心。要是他们知道月娟早被贾大夫那几个老头给干过,表情肯定非常精彩。“公公,月娟帮您斟茶…”说人人到,这时半裸的月娟走近,后面拖着一帮苍蝇。弯腰倒茶时,月娟屁股就毫无防备地对着后面高高翘起。后面那男人看机不可失,掰开她两片臂肉,对着那蜜穴就要直捣黄龙!说时迟那时快,月娟恰好踩到地上的精液、右脚一滑,“呀!”地一声扑进老王怀里,也让后面的人顶了个空。但不知怎地,明明没有进洞,那人的鸡巴还是噗噗地射出精液,洒在月娟的背上。“哎呀!媳妇儿妳怎么啦?”月娟自己投怀送抱,香气扑鼻。老王轻轻拍着那滑嫩又黏黏的裸背,还以为身在梦中。“想必是太累了吧!”一旁老徐帮腔道。“说得是……各位不好意思,难得有缘聚在这,不过我们家月娟抱病、需要休息……大伙改天再来,改天王某一定好好款待各位!”见老主人摆出送客的姿态,时候也确实不早了,男人们只好纷纷散去。那天,有好几户人家隐约透出呻吟。那些女人们纷纷纳闷:怎么家中死鬼今晚特别神勇呢?
“来,月娟,吃点药。”人潮散去,房子再度安静下来。老蔡递出一包中药粉:“叔叔特别为妳抓的。”说着对其他两老使了个眼色。“谢谢叔叔,”月娟不疑有他,咕嘟一声就把药连水喝下。三个老头静静等了一会,果不其然,月娟开始扭起身子:“叔叔,今晚好像特别热……”看月娟神色迷濛、瘫软在椅上,老头们知道事情成了一半,不禁面露喜色。“那是药性,热了会流汗,能排毒。再洗洗身子就行了。”
“月娟,还有力气吗?要不公公扶妳?”老王故作担忧,搂起月娟。贴在月娟身后,老王的鸡巴蹭着屁股沟,迫不及待地揉起那对乳房;另外两个老头分别站在左右,也装作搀扶的样子,把手掌贴在她身上磨蹭。蹭着蹭着,月娟身上唯一一件衣服终于掉了但这时的她彷彿醉酒,完全没有察觉。短短几公尺的路,四人居然走了快十分钟,月娟到池里时已经神色迷茫,淫水直流。“月娟啊,看妳这么累,叔叔们帮妳洗吧?”不等她回答,三个老头、六只手掌就沾水继续往月娟身上抹。水的冰冷让月娟纤细的肌肤泛起鸡皮疙瘩,乳头也高高翘起。彷彿再次经历下午“吸毒”的过程,月娟忍不住发出呻吟。
老徐来了兴致,把围住池子的三面被单都扯下来。果然院子外头还零星站着几人,都是没伴可以肉、也没钱叫鸡,只好在他们屋外徘徊的可怜虫。少了床单的阻挡,他们清楚地看见美若天仙的人妻被三个糟老头玩遍全身、眼神涣散地呻吟着,纷纷又起了兴致。这时老徐老蔡冲他们一瞪、用屑形说:“只准看、不准进来!”大伙都是明白人,知道今天是三个老头的主场,自己有春宫秀可以看就要知足,也纷纷点头,就站在院子外掏出鸡巴,彷彿站在摇滚区挥舞萤光棒的热情粉丝。“呼、呼……月娟,下面也要洗洗……”
“啊、啊嗯……公公……帮我……”月娟扭着身子,翘臀来回蹭着老王,让他再也忍不住,扶着媳妇的纤腰往下一压,鸡巴就这么戳破世俗的狗屁伦理,斜斜硬硬地捅进月娟的阴道。“啊!”老王已经好几年没嚐过女人,更别说极品的女人。月娟的肉壁死死吸住他的鸡巴,每次抽插时被穴肉骚刮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本来就只有鼻屎大小的愧疚早就消失无踪。就算这次肏到马上风直接嗝屁,他也死而无憾了。“老王,爽不爽?”
“呼、爽、爽、这屄真她妈的紧。”
“啊、嗯、公公、月娟也、也爽啊…”干到后来,老王索性坐在池子里,让月娟自己摇着肥臀抽动;另外两个老头也没闲着,抓起月娟的手放到鸡巴上,月娟就自动帮他们打起了手枪。其实老蔡抓给月娟的不过是几味丁香、青木香、枣皮等等,药性理应不那么强。这时的月娟如此淫浪,绝大部分是在神智迷茫间,聚积已久的情欲趁势解放造成的。老王抽插约莫百下,渐渐有了感觉:“媳妇儿,我要来啦!”月娟的屁股又一次重重落下时,老王的腰跟着一挺,鸡巴一阵抽搐,大股大股的精液喷进月娟的子宫深处。“呜嗯…!”被公公的精液一冲,月娟也来了高潮。老王把月娟的大屁股抬起,“啵”的一声、两人下体分开,月娟的下体旋即流出汩汩白浊。
公公当众扒灰的事可不是天天有的,外头的人看得是兴奋不已,也接二连三射了出来。那些也有美媳妇的人一边射精,还一边暗暗感叹自己就没这般福气。老王拔出鸡巴,坐到一旁。老徐老蔡刚才早就决定好顺序,老徐也不管月娟的阴道还有精液在流,迫不及待地提棍而上、就是一阵疯狂的抽插,不少老王的精液又这么被顶回月娟的子宫。狂插两百下后,老徐也狠狠地射进月娟的阴道深处。到了老蔡的时候,老徐把屋里的灯全打开,又不知从哪弄来个地灯,打在月娟身上,这下屋外的人看得更明白了。老蔡干得起劲,索性抱起月娟,用火车便当的姿势绕院子一周,让屋外的人能都射在月娟身上。狂欢过后,曲终人散,老王心满意足,帮昏睡着的月娟洗身时,又忍不住来了两发,直到天快亮才把她抱回床上。离自己儿子回来还有一个月,老王轻轻捏着自家媳妇的巨乳,露出慈祥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