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爬行
“哈哈,秦公子,你娘这身肥肉可不是白长的,怎会打疼?”我放肆地笑出声来,言语间满是戏谑,“况且你娘如今可是我座下一条骚贱到骨子里的母狗,这般责打,她非但不会觉得苦楚 反倒会越打越兴奋,你说对吧,南宫宗主?”
话虽如此,我心底却也不由得生出几分紧张。
为了平复胸中紊乱的心绪,我将左手覆于身下妇人那还未被打过的臀瓣上。
掌心贴着那凝脂般的肌肤来回摩挲爱抚,触感当真滑腻无比,宛若抚摸着一块温润肥厚的极品玉脂。
“不是这样的,黄公子。”望仙镜那头,秦钰的琴声微微一顿,似是犹豫了片刻,终是忍不住开口反驳,“我娘虽是性欲强烈的媚阴体,行事放荡,但……但她绝没有黄公子你说的这般不堪。”
不知是不是错觉,掌心之下的臀肉似乎越摸越热,肌肤底里透出的绯红之色也愈发明显。
看来这端庄妇人被亲生儿子这般维护,心底也是羞涩到了极点,连带着身子都起了反应。
“哦?是吗?”我轻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幻想,“秦公子若是不信,便睁大眼睛好好瞧瞧吧。”
言罢,我手腕微转,将那面古朴的望仙镜直直往前探去。镜面越过这两瓣高耸肥美的雪臀,径直对准了下方那泥泞不堪的幽谷。
昏黄灯火下,那处秘境的淫靡之态纤毫毕现。
肿胀发红的屄户穴口,黏稠的春津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在半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丝线,直直垂落至地面。
随着南宫阙云剧烈而急促的呼吸,那两片肥厚的暗红阴唇不断翕动开合,仿佛一张渴求甘霖的檀口。
洞口内里,层层叠叠的嫩红肉褶还在不停地蠕动抽搐,正空虚地叫嚣着,渴求着粗大鸡巴的填塞,却又求而不得。
“秦公子,你且看看你娘现在的阴户。”我晃了晃手中的铜镜,笑着追问,“这般水漫金山、骚气冲天的模样,跟一条发了情的母狗,究竟有何分别?”
望仙镜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琴声骤然变得高亢急促起来,昭示着抚琴之人内心翻江倒海的波澜。
“对呀,主人说得极是。”身下的南宫阙云竟是极为配合地扭了扭肥臀,嗓音娇媚入骨,“妾身就是主人座下一条骚贱的母狗,好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狠狠肏弄……呜呜……钰儿,若是你的阳具能生得再粗大些,娘亲说不定就不用做主人的母狗了。都怪钰儿的鸡巴太小,根本填不满娘亲的骚屄……”
这番虎狼之词一出,那穴口似是响应般,猛地又吐出一大口泛着白沫的拉丝淫液。
“哈哈,秦公子,你可听真切了?你娘自己都亲口承认了。”我大笑出声,心底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说着,我将望仙镜偏转,对准了那瓣尚未挨过打、依旧雪白无暇的丰臀。
左手顺势移了过去,在那滑腻的臀肉上肆意揉捏摩挲,我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 “秦公子,你娘这半边屁股,还没被她主人好好疼爱过呢。接下来,本公子可要动手了……”
听闻此言,南宫阙云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唔”音。
她极为乖觉地将雪臀下意识撅得更高,腰肢也随之往下坠了些许,这般姿态,倒让我跨坐得更为舒坦稳当。
大手依旧在那丰腴的脂肉上来回流连,直教人爱不释手。
秦钰那边沉默了半晌,终是传来了声音,言语间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尽是对母亲的关切。
“黄公子,你……你随意对我娘这肥尻动手吧。但可否请你……请你下手轻些,莫要真的把我娘的屁股给打坯了。”
“哈哈!那可不行。”
我话音刚落,左手便猛地高高扬起,携着一阵劲风,重重拍了下去。
“啪!”
一声比方才还要清脆响亮的皮肉交击声在厢房内炸开。
那瓣丰硕的雪臀瞬间荡起剧烈的白腻波浪,肉脂如涟漪般不停往外扩散,连带着粗肥的大腿根部也跟着一阵剧烈震颤。
不过眨眼功夫,那雪白的肌肤上便迅速浮现出一个巨大的红色掌印,边缘微微肿起。身下的妇人如遭雷击,娇躯止不住地簌簌发抖。
但这一次,似是生怕惹得儿子担忧,南宫阙云死死咬住下唇,只在喉间发出几声闷闷的“嗯哼唔唔”之音,硬生生将那高亢的媚叫咽了回去。
“娘——”秦钰关切又透着一丝诡异兴奋的声音刚传出半截。
“啊……钰儿,娘亲没事。”南宫阙云赶忙出声打断,嗓音虽颤,却透着一股异样的满足,“娘亲的屁股肉厚实着呢,越是这般痛楚,娘亲反倒觉得越爽利……”
我心底暗自思忖,先前与她双修之时,打她屁股的力道倒也没这般重,不过相差也算不得太大。
这等程度的责打,加之媚阴体的奇特反应,想必已让她的幽谷分泌出更多的春水了。
我探出脑袋,视线越过臀峰,再次看向那泥泞屄户。
果不其然,那原本就红肿的丹唇此刻更是娇艳欲滴,拉丝的黏液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淌落滴向地面,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我满意地笑了笑,将望仙镜再次伸出,精准地对准那处幽壑,开口道: “秦公子,你娘好着呢。你瞧,这屁股越是挨打,她下面流的水便越丰沛啊。”
“黄公子……我娘她,似乎很难受。”秦钰的声音自镜中传来,显然是瞧见了那不断蠕动、空虚难耐的内里穴肉。
“那自然是难受了。”我笑着打趣,语气轻佻,“眼下她的骚屄里头,没有她主人的大鸡巴塞着,空落落的,能不难受得紧么?”
言罢,我腾出左手,探向那泥泞之地。
先是粗鲁地将黏附在阴唇上的卷曲黑毛拨至一旁。
随后食指与中指并拢,紧紧按压在两侧肥厚的外阴之上,将其按得凹陷下去。
手指传来软绵又弹嫩的触感,我猛地用力,向两边狠狠一分。
刹那间,那深红诱人的软嫩肉洞毫无保留地暴露而出。
离穴口不远的一处不断蠕动翻卷的肉褶间,明显积攒着一汪晶莹淫液,泛着靡靡水光。
“嘶——” 南宫阙云倒吸一口凉气,娇躯猛地一抖。想来是这般大敞着门户,夜风灌入了蜜穴深处,惹得她一阵酥麻战栗。
我将望仙镜凑得更近了些,几乎快要贴上那处肉洞,笑着开口:“秦公子,看看你娘这骚屄,也是曾经孕育你、你出生的地方。不过嘛,现在它可不属于你了,它是本公子的专属玩物。”
我忍不住偏过头,瞥向镜面。
只见秦钰整个人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娘那大敞的屄户,喉结滚动,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轻哼一声,收回左手,那诱人的肉洞瞬间被两片肥厚的阴唇重新遮挡了大半。
随后,我微微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整个手掌带着一阵劲风,朝着那一整块肥美的屄户拍了下去。
“啪!”
“啊!”
瞬间,身下的南宫阙云发出一声凄艳的娇喘。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似是既让她感到了难言的舒爽,又夹杂着几分难受的酸胀。
而我,却被掌心传来的奇特手感惊得微微一愣。
那感觉,宛若拍在了一团刚出笼的、温热雪滑的面团之上。
然而,在这面团正中,却陷进了一条极大、且滚烫滑腻的缝隙。
那缝隙瞬间将我的手心沾得湿润一片,更有一股莫名的吸力自幽壑深处传来,似要将我的手指尽数吞没进去。
望仙镜那头的秦钰,终是按捺不住,琴声愈演愈烈,铮铮作响。
他声音里透着几分心疼与急切:“黄公子,能不能……能不能现在就肏我娘,莫要再这般折磨她了。”
我略一思索,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慢条斯理地开口:“若是这般轻易便满足了你娘这条母狗,岂不是显得我这做主人的,很没有面子?”
说着,我又是一巴掌猛地拍在南宫阙云的肥臀上,厉声命令道:“母狗,现在给主人在这房间里爬起来。我没有说停,便不准停下。”
“啊哈……是的,主人。母狗这就爬……”
南宫阙云喘着粗气,嗓音里满是情欲的甜腻。她顺从地应了一声,四肢着地,便开始在宽敞的厢房内缓缓爬行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宽大肥臀如水波般左右摇曳。
幽谷深处牵连的晶莹淫丝不堪拉扯,悄然断裂。却又在下一瞬涌出新的蜜津,于地面上拖曳出一道斑驳的水痕。
因着粗肥双腿分得较开,那腿根的肉脂并未遮挡住腿间的春光。
那两片丹唇随着爬行之姿,一张一合,不断吞吐着靡靡春意,内里的红嫩肉褶若隐若现。
“怎么样,秦公子,你娘的下面好看吗?”我将镜面凑近那不断翕动的屄户。
“好……好看。多谢黄公子,我娘的下面美极了……越来越多水流出来了。”秦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而奇特的兴奋,呼吸粗重如牛。
“啊……主人,骚屄好痒啊……”南宫阙云在这般屈辱的爬行中,阴道里头的空虚感愈发难耐。
她终是受不住折磨,带着些许哭腔故作哀求,“钰儿,娘亲好难受……能不能帮娘亲求求情,让主人帮帮娘亲……把娘亲的骚屄都给填满,狠狠肏烂……”
望仙镜里的秦钰刚张开嘴,似是想说些什么。
“啪!”
我毫不客气地一个巴掌狠狠拍在南宫阙云的屁股上,硬生生打断了他们母子的交流。
随后故作生气地冷哼道:“你们这对母子,急什么?本公子还能亏待秦公子她的亲娘不成?”
说着,我左手并拢食指与中指,看准那泥泞的穴口,毫不犹豫地直直捅了进去。
“噗嗤!”
双指瞬间没入幽谷,被刚刚还感到空虚难耐的滚烫肉壁强烈地吸附绞紧。
“哦——!”
南宫阙云发出一声高亢又满足的娇喘,爬行的动作微微一顿。却不敢违逆我的命令,只得强忍着穴内的异物感,继续往前爬着。
我并未急着抽动,而是先细细感受了一番那美妙的湿热、嫩滑与紧致的触感。
待到指尖被淫水彻底浸透,我才缓缓开口: “俗话说得好,要想马儿跑得快,就得给马儿多吃草。南宫宗主,你且爬快些,我这手指便跟着动起来,你觉着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