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射完后我们三人就那样乱七八糟地倒在床上。
谁都没有立刻说话。窗外的夜已经很深,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运转声,和三人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
床单早就皱成一团,到处都是汗水和各种混杂的痕迹。空气里的味道浓得化不开,带着精液、淫水和汗水混合后特有的腥甜。
嫂子先动了动,懒洋洋地把手臂搭在我腰上,声音沙哑:「雪梅,你刚才叫得比我还大声。」
唐姐把脸埋在我另一侧的肩窝里,闷闷地回了一句:「……谁让他那么用力。」
「还不是你自己夹那么紧。」嫂子笑着伸手去拨她的头发,指尖顺着她汗湿的脊背往下滑动,「被内射的时候腿都在抖,小穴一缩一缩地把精液往里吞,我都看见了。」
唐姐抬脚在她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却没有真正用力:「你少看。自己被射的时候还不是叫得跟什么似的。」
「我那叫真实。」嫂子完全不以为意,反而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坏,「你呢?被内射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爽?小穴都在喷水。」
唐姐的耳根又红了,却还是硬着嘴回道:「……闭上你的嘴。」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互怼,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紧绷,反而多了一点事后的亲昵和懒散。我躺在中间,听着她们说话,手掌分别搭在两人的腰上,感受着皮肤上还未完全退去的热度。嫂子的腰肢柔软,唐姐的则还带着一点点紧绷。
过了好一会儿,气氛渐渐平复下来。嫂子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把脸往我胸口埋了埋,声音含糊:「睡吧……真的没力气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唐姐也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往我这边又靠了靠,呼吸逐渐变得绵长。三人就这样挤在一起,像是真的要这样睡过去。
就在嫂子和唐姐几乎以为今晚就要这样结束的时候,我的身体却又有了反应。
那根刚刚才射过两次的肉棒,竟又缓慢地抬起头,硬邦邦地顶在嫂子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隔着皮肤传过去,嫂子先是一愣,随即睁大了眼睛,低头看了一眼,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你还能硬?」
唐姐也被这动静惊动,侧过头来看。当她看清楚那根再次勃起、青筋微微凸起的肉棒时,眼神里满是惊讶:「不是吧……你这是什么体力?射了三次还能这样?」
嫂子伸手握住,轻轻撸动了两下,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的硬度和热度,语气里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年纪轻就是好啊……我们两个都快散架了,你倒好,还能精神成这样。是不是刚才射得不够爽?」
唐姐也伸手过来,指尖碰了碰顶端已经微微渗出的透明液体,像是在确认这是不是真的。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累啊。还是说,今晚被我们两个夹着,兴奋过头了?」
我被两人同时触碰,呼吸又乱了几分,老实承认:「可能是今晚太刺激了……忍不住。你们两个……都太好看了。」
嫂子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低笑出声。她转头看向唐姐,眼睛里重新燃起一点浓烈的兴味:「怎么办?这家伙又硬了。雪梅,你说我们是继续睡,还是……再喂他一次?」
唐姐沉默了两秒,目光在我再次挺立的肉棒上停了停,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却带着一丝被勾起的欲望:「……随他吧。都到这份上了。反正都做了这么多次了,也不差再来一次。」
话音刚落,嫂子已经跨坐到我身上。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过多前戏,而是直接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微微红肿、沾着之前精液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哈啊……」
即使已经做过两次,她里面依旧又热又软。因为刚刚被内射过,穴肉还残留着湿滑的白浊,轻易就吞到了最深。龟头挤开软肉、整根没入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嫂子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缓慢地起伏,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硬硬地翘着。
「嗯啊……好深……刚才被射过的地方……还在发热……」她一边坐一边低喘,故意夹紧内壁,研磨着最深处。
唐姐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呼吸也渐渐乱了。她的目光落在嫂子被撑开的穴口上,看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是如何一下下没入、带出混浊的液体。嫂子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跨坐在我脸上。
「坐上来。」嫂子边自己动边说,声音又骚又软,「让他尝尝你的味道。刚才被内射过的小穴……一定还很有味道。」
唐姐的脸又红了,却没有拒绝。她小心翼翼地扶着床头,把已经泥泞不堪的下身缓缓坐到我嘴上。我伸舌头舔了上去,舌尖立刻尝到了自己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她本身骚甜的味道。混合的腥味刺激得我太阳穴直跳。
「哈啊……!别、别这么舔……嗯啊……舌头……太会了……」唐姐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却甜腻的轻吟。她的大腿内侧夹紧了我的头,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沉。
我变本加厉,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吸吮,舌尖绕着那颗已经肿胀的小粒打转,同时下面配合着嫂子的节奏往上顶。嫂子被顶得连连喘息,乳肉剧烈晃动,却还是不忘调侃: 「雪梅,他舌头是不是也很会?嗯……啊……顶得好深……小穴又要被他插穿了……哈啊……」
「闭、闭嘴……嗯啊啊……你自己不也……啊……坐得很开心……」唐姐被舔得腰肢发软,双手死死抓住床头,身体却诚实地往下沉,把更多的重量交给我的嘴。淫水混着精液被我舔得啧啧作响。
三人就这样交叠在一起。我的舌头在唐姐的穴口来回舔弄、吸吮,下面则一下下顶进嫂子体内。空气里再次响起黏腻的水声、肉体拍打的声音,还有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哈啊……小宇……慢点……太深了……嗯啊……」
「唐姐的水好多……都流到我脸上了……」我含糊地开口,却被唐姐的动作打断。
做到后来,嫂子主动从我身上下来,让唐姐重新坐回去。这一次唐姐已经没有最初的生涩,自己扶着我的肉棒,对准红肿的穴口坐了下去。无套的进入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 「嗯啊……进去了……好烫……」
她开始前后摇摆,腰肢扭得又软又浪。嫂子则跪在她身后,从后面抱着她,双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的胸口,把柔软的乳肉捏出各种形状,还时不时低头去亲她的后颈和耳垂,在她耳边说骚话: 「自己动……对,就这样……夹紧一点……让他射给你。雪梅的小穴不是最会吸了吗?嗯,把精液都榨出来……」
「嗯啊……哈啊……太深了……嫂子……别说了……啊……要坏掉了……」唐姐的声音已经完全放开,每一次坐下都会发出甜腻的呻吟,穴肉也诚实地收缩着。
我伸手同时握住两人的腰,配合着往上顶。肉体碰撞的声音再次在房间里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放纵、淫靡。嫂子和唐姐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乳肉互相挤压变形,汗水把两人的皮肤黏得难分难解。唐姐的淫水混着之前的精液,把我的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换个姿势……」我低哑地说,「我想看着你们两个。」
最终,我让两个女人并排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抬起,脸侧向对方。这个姿势让她们的穴口完全暴露,红肿、湿润,还挂着之前的白浊。我先从后面进入嫂子,整根没入后开始用力抽送。
「啊——!好深……嗯啊啊……小宇……太用力了……哈啊……」嫂子被顶得身体不断往前耸,乳尖在床单上摩擦,却还是主动把屁股往后送。
我抽送了十几下,拔出来,转而插入唐姐。她的穴口比嫂子更紧一些,被突然填满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嗯啊啊……!进来了……好满……哈啊……要被插穿了……」
我轮流在她们体内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清脆响亮,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得不可思议。嫂子会主动伸手去摸唐姐的阴蒂,手指快速拨弄;唐姐也会反手去抓嫂子的手指,或者主动凑过去和她接吻。
「啊……雪梅……你夹得好紧……他是不是更喜欢你的小穴……嗯啊……」
「才、才没有……啊哈……你自己不也……吸得好用力……嗯啊啊……」
两道不同的呻吟交织在一起,骚话和喘息混成一片。我看得眼睛发红,动作越来越凶,几乎把两个女人的臀肉都拍打得发红。
做到最后,我已经顾不上技巧,只是凭借本能狠狠地冲刺。先是嫂子先一步高潮,穴肉剧烈痉挛,死死绞着我,一股热液喷溅出来—— 「去了……!小宇……我去了……啊啊啊……射给我……!」
我咬牙忍住射意,拔出来转而插入唐姐,在她体内又连续顶了十几下。唐姐被顶得语无伦次,眼泪都逼了出来,却还是回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发颤却带着明显的渴望: 「射吧……射进来……小宇……全部射给我……嗯啊……想要……」
我低吼一声,最后深深埋进她体内,第三次释放出来。
「嗯啊啊——!好烫……!又、又射进来了……好满……」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唐姐的深处。量多得几乎要溢出来,她被烫得轻轻抽搐,整个人软倒在床上,穴口还在一下下收缩着吞吃精液。我射完后也脱力地伏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滴落在她汗湿的背上。
嫂子则侧过头,看着我们,伸手轻轻抚摸着唐姐汗湿的背,又抹了一点从她体内溢出来的白浊,放在指尖看了看,低笑道:「又被灌满了……雪梅的小穴真能吃。」
好一会儿,谁都没有动。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轻吟。我慢慢退出来,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顺着唐姐的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随即我整个人砸在床上。嫂子和唐姐也彻底没了力气,就那样一左一右地靠过来,把我夹在中间。
「这次真的……一点都不剩了吧……」嫂子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手却还懒洋洋地搭在我胸口。
唐姐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在我肩窝里,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体内被灌得太满,稍一动就能感觉到精液往外溢。
我伸出手,把两人往怀里带了带。三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精液和淫水混在床单上,空气里全是浓烈的淫靡味道。谁都没有力气再去清理,甚至连被子都懒得拉。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在彻底睡着之前,我隐约听见嫂子含糊地咕哝了一句:「明天……请假……谁都不许去上班……」
唐姐没有回应,只是把身体又往我这边靠了靠,腿无意识地缠上了我的腰。
夜已深,而我们三人,已经精疲力尽地纠缠在一起,沉沉睡去。
早上,闹钟忽然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尖锐。三人几乎同时被吵醒,却都只是迷迷糊糊地动了动。
嫂子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几下,按掉了闹钟。她眼睛都没怎么睁开,声音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我要请假。」
唐姐把脸埋在枕头里,过了两秒才懒洋洋地笑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行,我给你批假。」
她摸索着拿过手机,眯着眼睛给店里的经理发了条消息,说婉晴今天身体不舒服,给她批一天假。发完后,她把手机随手一扔,重新往被子里缩了缩。
我侧过头,看到两个女人都又把眼睛闭上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的味道,身体也依旧酸软。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下意识地往彼此身边靠了靠。
没过多久,三人再次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单上落下几道亮斑。房间里一片狼藉,空气中还隐约残留着情事过后的味道。嫂子和唐姐都还赤裸地靠在我身边,谁都没有急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