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我是农民，这就是甜菜！
“咳咳咳……不对……不对！”
靠海别墅的阳台上。
那悬挂着的吊床上已然空无一人，反倒是原本洁白无瑕的昂贵地砖被染上了一滩厚厚的血泊，身材修长的怪女人痛苦地趴在地上。
她表情狰狞像是承受了莫大的痛楚，嘴里只嘟囔着“不对”二字。
约莫过了半小时，身上都凝出成一层血痂了，这才缓过来用颤抖的双手撑住地面，强忍着浑身仿佛炸裂的痛楚艰难地爬起。
拿起身旁的手机输入内容——
“悬赏明阳市刑警队长李国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搞清楚他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赏金定到一千万！美刀！”
怪女人打字的手指戳得手机咔咔作响，直到发出消息时原本光滑的屏幕已经满是裂痕。
她愤怒！她不解！
那位至高存在热衷于死亡和鲜血。
这场献祭是用50条人命让那件衣服上沾染的气息得到一缕活性就行了。
可自己通过特殊灵牌将意识转移的时候，却看见了那位的投影！
为什么祂会亲自降下投影？
副本是自己亲手拼凑缝合的。
她比谁都清楚这里面有什么。
这就好比马云乘坐私人飞机亲自前往某偏僻山村的放牛娃家中，只是为了抢走他早上捡的牛粪一样可笑。
东西既然没问题，那问题就只能出在人身上了！
“那个混蛋为什么没有被献祭掉？”怪女人剧烈地大口喘气，傲人的身材略显狼狈在发抖。
脑海中回荡着意识进入灵牌时看见的场景——
她清晰的看到某个体态已经畸变成怪物的躯壳，不屈地仰起头与天上那轮红日对视。
哪怕下一秒就碎裂成血沫，可怪物的狂笑还是令怪女人感到心惊。
“难道这疯子是哪个组织派来摧毁【降临之物】的？”
“灾教？塔罗会？还是异事局？”
现在怪女人的脑子有点儿乱。
通关副本的混蛋持有本该由李国强携带的灵牌，又用某种方法无视了献祭并且吸引来那位的投影，致使【降临之物】不知所踪，将自己筹备许久的计划彻底搅乱。
不仅如此，自己唯一的替死道具也没了。
这种道具整个灵灾游戏的玩家加起来也找不出有几个人拥有啊！
那位存在的恐怖远超想象，哪怕隔着副本和现实世界的天堑，哪怕祂降临的仅仅只是投影，甚至注视的目标还不是自己，依旧让自己死了一次。
“不管你是谁……”
“我都要把你千刀万剐！”
怪女人第一次如此憎恨一个人。
也是第一个这么厌恶《灵灾游戏》的直播限制。
那是针对新人的保护机制——
由于副本和现实时间流速不同缘故，实际上观看直播的玩家同样处于类似时停状态。
并且他们无法记住直播中任何新人的外貌声音等个人特征。
所以她也没办法直接锁定最后的通关者到底是谁，甚至看直播的时候都不知道李国强压根没有进入。
好在可以缩小调查范围。
那人持有的是李国强的灵牌，所在地界也一定位于明阳市！
“伊森，订一张回国的机票。”
“老娘要回去亲手掘地三尺把他挖出来！”
————
“阿嚏！！”
还不知道自己现在这颗脑袋同样价值千万的吴亡打了个喷嚏。
揉着鼻子疑惑道：“谁在骂我？”
“阿嚏！阿嚏！阿嚏！”又是三连喷。
“尼玛，骂得还挺脏啊，等我吃完给你下降头信不信？”吴亡骂骂咧咧地用塑料叉子挑起已经快成坨的方便面，毫不嫌弃吸溜吸溜地吃着。
他刚回归现实。
根据墙上挂的时钟偏差以及泡面的软烂程度，他很轻松就判断出自己消失了多久——三十分钟。
这是自己在黑暗空间研究个人面板花费的时间。
也就是说，光谈副本世界的话，无论在其中经历多久，回归的时候现实世界都只过了一瞬间。
“是王大爷在骂我？他发现我把他广场舞音响U盘换成社死娇喘了？”
“总不能是李大妈这么久了还记恨我把她家猫的猫毛剃光，用来织毛衣的事儿吧？”
“喵~”
吴亡还在想是给王大爷还是李大妈下降头的时候，一声讨好的猫叫从卧室大门位置传出。
一听就知道是个小夹子老绿茶了。
斜眼看过去，二姐养的那只黑白相间的奶牛猫踩着轻盈步伐走了进来。
这家伙因为鼻子附近白色的猫毛部分形状异常抽象。
所以吴亡一直叫它“几把猫”。
看着它缓缓靠近，吴亡从抽屉里拉出一管猫条。
“喵~~”
奶牛猫的声音更夹了，目不转睛地盯着猫条，口水都要淌到地上了。
可吴亡不吃这套。
只是严肃地盯住奶牛猫，呵斥道：“几把猫！忘记我教你的东西了吗！”
听着他那低沉的声音，奶牛猫步伐顿时停滞了下来。
试探性地再朝吴亡叫了几声。
发现毫无用处后。
它妥协了。
呼——啪嗒——
只见奶牛猫熟练地前肢发力，整个猫如同黑白大风车似的跃起在空中来了一个精彩的后空翻，最后完美落地。
做完这套杂技似的表演后，它从吴亡脸上看到了笑容。
“没错！就是这样！”
“我家可不养废物，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有价值的猫才能吃粮！”
“以后我每次回家都要看见你翻一个才有猫粮吃，明白了吗？”
说罢，他把猫条重新放回抽屉里。
他又没说这次的表演要喂猫条。
“猫都能驯服，我真他妈是天才。”
丝毫没有理会猫猫不满的低吼声。
吴亡夸完自己后拎着它丢到客厅就回房锁住了门。
打开电脑。
幽光映在他的脸上显得异常苍白。
距离任务时间还有23小时左右。
他需要复习关于灵异方面的知识。
浏览器点开收藏夹内某个叫做“玄学”的文件——
“神秘学大全”“巫术的使用”“道教咒语合集”“……”
不仅如此，侧面更多的收藏夹内容展现出他恐怖的知识储备。
从化学材料冶炼到建筑学设计的剖析；从文学诗词到高数理论；从健身饮食搭配到格斗术动作拆解；从天文星座到地理地质研究；从荒野求生技巧到金融投资；从人体医学到刑事案例……
各式各样杂乱且全面的知识都被他分门别类的统计好。
最关键的是——他全部学完了。
换做正常人多半会因为精力有限没法儿涉及到方方面面。
可吴亡稍微有些特殊……
“还真是饭饱思淫欲，吃完就犯困啊。”补全知识没多久吴亡就感觉眼皮子准备打架一阵阵倦意涌上心头。
下意识地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水果刀，熟练地对准自己的心脏位置。
随后狠狠插下。
噗呲——
他死了。
眨眼间，流失的血液凭空消失回到体内。
睁开双眼，疲惫感荡然无存。
复活后身体会回到当前最健康的状态！
在这种方式的辅助下，不需要休息也可以一直保持高强度学习状态，困了就给自己来一刀。
不仅仅是学习，包括锻炼身体练习格斗能力也同样如此。
每当身体肌肉因为大量运动达到极限的时候，只需要复活一次就能继续了，并且锻炼效果会得以保留，相当于是跳过了肌肉恢复过程直接得到成果。
吴亡已经连续五年没睡过觉了。
正如他刚才所言——
“我真他妈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