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代言费
霍经理早知道方羽不一般，能够入微大成的在校大专生，哪怕未觉醒虚空星相，拿到专升本名额应该没问题。
不然，他当初也不会刻意多给补偿。
可是。
拿到专升本名额，和拿到大地合约，那是天差地别……霍经理也是从湖广武大毕业的，虽然数十年过去大学的变化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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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合约难度，相比他当年降低了许多。
但霍经理也大概知晓，如今也只有约百分之一的本科生能拿到大地合约……一个不久前还是大专生的学生，凭什么？
「他觉醒了星相？」霍经理忍不住道。
他只想到这一种可能。
「你问我，我问谁？」
「那方羽现在根本不接电话。」董鑫摇头道：「他是否拿到大地合约，我不是很清楚，毕竟这是湖广湖大的事，但我刚才查过，他是这一届武陵武道大专的『直通生』。」
「过去的直通生，超过一半都拿到了大地合约，所以，我才说他疑似拿到了。」
「直通生？」霍经理眼皮一跳，忍不住道：「又怎么会和我们牵扯上关系？总经理会关注这点小事？」
「哼！」
「这次领队来的那位武大教授，是总经理的同门师妹，刚才两人才通话。」董鑫冷冷道：「不知怎么，就聊起了方羽，总经理很感兴趣，准备请方羽吃个饭，想着能不能和方羽提前签约，毕业后好加入我铁山武社。」
「我见瞒不住，不得不说我认识方羽，且介绍过方羽入职武社。」
「岩总经理知道方羽从我们武社离职，把我训斥一顿，说我不会办事，应该先签份培养协议。」董鑫摇头道：「我说的是方羽主动辞职，总经理才暂时作罢。」
「霍经理。」
「我替你顶锅。」
「可按总经理的意思，还是准备见一见方羽，你得告诉我，当初方羽转正申请延迟，中途有没有问题？」董鑫盯着霍运。
霍运听得心中发毛。
「没有。」
「绝对没有。」霍运立刻道：「转正申请晚了，的确是我的错，但他要专升本，也不可能转正啊，再说，他离职时，我当时专门给了补偿，他应该没什么意见的。」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总经理让我马上过去，我没多的功夫和你闲扯。」董鑫冷冷道：「我最后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和方羽真有什么事，最好马上去处理，我不希望方羽和总经理见面时，说出什么不好的事。」
「到时，我只是挨批，你要倒霉。」
说完，董鑫直接挂断了电话。
留下霍运心乱如麻。
可他反应也极快，第一时间给方羽打电话，对方却根本没接听。
霍运冷静了下，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牛主任，我有个事需要咨询下你，你们学校今天进行专升本考核是吧，我想问下有没有一个叫方羽的学生……直通生？你们老师群里面都传遍了是吧，这次湖广武大是一位副教授带队来的？好的好的，麻烦了，下次请您吃饭啊。」
挂断电话。
此刻，对董鑫的话，霍运已经信了八成。
很快。
霍运将高主管叫了过来，迅速将刚才的事情和对方说了一遍，一连串的转变让高主管错愕。
「大地合约？」
「直通生？早知道，就该提前宰了这个祸患。」高主管眼眸中闪过一丝狠辣。
「老高，你能不能冷静点，别动不动一点事就嚷嚷杀人，还没到那一步。」霍经理皱眉道：「况且，现在再说这种屁话，是不是晚了？」
「那怎么办？」高主管道。
「方羽的确是直通生，这已经被证实。」
「他大概率是觉醒了星相，且很可能是中位星相，董鑫说的应该是真的。」霍运若有所思道：「目前还不确认他知不知道我们的事……但当时，将他的转正申请晚送，的确是我故意。」
「大不了被批一顿。」高主管不满道：「况且，总经理真会在意他？别说他可能签大地合约，哪怕确定签大地合约，也一定能成大地武者。」
「总经理可是大地武者。」
高主管心中并不在乎，大地合约，只是代表有希望成大地武者，湖广武大历史上拿到大地合约的武者多了去了。
「不！」
「我担心的不是方羽。」
「我们都知道，岩总经理刚上位，新官上任三把火，全市近一二十家分社，他还没怎么注意到我们。」霍运缓缓道：「若他们不吃饭不见面，自然最好。」
「但若吃饭，提及到我们，让岩总经理稍微注意到我们，说不定就拿我们先开刀，市总部查起来，不死也得脱层皮。」
高经理心中一惊。
对！
岩总经理刚上任，总要杀鸡儆猴的，这来当这只鸡，就很微妙了。
「而从另一方面讲。」
「如果方羽和总经理见面，方羽能够帮我们说几句话，也未尝不是一个机会。」霍运轻声道。
高主管眼前一亮。
可旋即，他就皱眉道：「方羽怎么会帮我们说话？」
「试一试。」霍运道：「这方羽，终归还是个大专生，应该不会太贪心。」
「拿多少？」高主管询问。
「20万到50万吧。」霍运道：「看他的态度。」
高主管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这个数字也不算太小了。
就这样白白送人？
「也不止是请他帮忙说话，也是进一步的交好。」霍运缓缓道：「若他将来真成大地武者，不至于结怨。」
「行。」
……
武陵市武道大专。
房间内。
「董师兄可真狠啊，岩总经理？我根本不认识。」方羽看着董鑫快速发来的消息，上面有着几条备注消息。
不承认、不否认、不拒绝。
又看向了霍运发来的几条消息，方羽明白……鱼已经上钩了。
又等了十多分钟。
方羽回拨了霍运的视频电话，很快对方接通，屏幕中出现霍运的身影：「方羽老弟，恭喜啊！竟在专升本考核中拿到了直通生名额，这可是大喜事。」
「霍经理消息倒是灵通。」方羽笑道。
「还是董经理告诉我，我才知晓的。」霍运道：「早知道方羽老弟是人才，如今拿到湖广武大的大地合约，当真是一飞冲天啊。」
「霍经理过誉。」方羽笑道：「大地合约的事未必能成，还需要唐副教授他们上报到武大，才能做最终决定。」
「哈哈，以方老弟的天赋，肯定能成。」霍经理笑道：「不知方老弟今晚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霍经理。」
「我今晚得回家，我爸他们还在家等我。」方羽直接拒绝：「明天的话，董经理刚给我打电话，说明天中午吃饭，明晚……我也已经答应朋友，盛川集团的王总请客。」
「后天出发去湖广武大。」
「时间紧，抱歉啊，霍经理。」方羽充满歉意道。
「哈哈，没关系，那就等你从湖广武大回来。」霍运笑呵呵道：「我们新街口分社走出去的员工，难得有你这么优秀的……」
「霍经理，我等会还要修炼。」方羽果断打断了对方：「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对对，修炼要紧。」
「那我就直说了。」霍经理轻叹道：「明天的饭局，大概率是武社的市总经理请客……」
「原来如此。」方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微笑道：「霍经理放心，若岩总经理问起来，我定会照实说，绝不会添油加醋。」
霍经理心中一跳。
绝不会添油加醋？那就是会了。
「哈哈。」
「那就多谢方老弟了。」霍经理赔笑道：「不过，若有机会，还是想请方老弟你，到时帮忙多美言几句。」
「呵呵。」方羽笑了笑。
「方老弟放心，绝不会让你白帮忙。」霍经理主动道。
「霍经理，我不是要你给好处。」方羽摇头道。
「我明白。」霍经理笑道：「只是，我们新街口分社，正好一位本地的『励志逆袭代言人』，我觉得，你的经历非常合适，独一无二的人选，一年代言费是20万。」
「这合适吗？」方羽脸上闪过一丝『犹豫』：「而且，唐副教授临走前也说了，让我别随便接小GG，尤其是独家GG。」
霍经理眼皮一跳，这是嫌钱少啊。
「哈哈，放心，只是武陵市独家，也只为期一年，这是我们分社签署本地代言人的基本要求。」霍经理笑道：「一年后是否续约，你有决定权，另外也不需要你做活动，提供个照片就行。」
「另外，我想了想。」
「你未来肯定更加优秀，我做个主，代言费税后40万？怎么样？」霍经理笑着询问。
方羽知道，该见好就收了。
正常情况下，像自己这种大专生，哪怕成为湖广武大学生，也没什么知名度，不可能成为代言人。
40万？
差不多了。
毕竟，自己并未得到大地合约的事，迟早会被对方知道。
「行。」方羽点头：「但我在武陵市待不了多久……」
「哈哈，方老弟放心，我现在给你发一份电子合同，你在『武者合约平台』上电子签约。」霍经理道：「签完，等会我就让财务走完帐，快的话，今晚就能到帐。」
关于到武者的合约、代言之类，蓝月联盟都无比重视，有专门的平台APP进行审核。
「嗯。」
「霍经理一心为分社，常年努力工作、加班。」方羽笑道：「我也都记得，若有机会见到岩总经理，定会如实相告。」
「哈哈好，如实陈述就好。」霍经理笑道。
双方都很有默契。
很快。
两人签订了代言合约。
……
做完一切，方羽重新给董鑫打去了电话，将前后讲了一遍。
「代言？」
「这老家伙，当真是狡猾，果然还是拿公司钱办自己的事。」董鑫冷笑道：「师弟，这钱，你也放心拿着……以你的实力经历，拿到这份合约也说得过去。」
方羽点头。
说得过去……换句话说，正常情况下不该签。
「至于岩总总理那，我今天会找机会，向他提一提你。」董鑫道：「其他事，你便一概不知，继续安心修炼吧。」
「尽早成高级武者，才是正途。」董鑫勉励道。
「明白。」
……
做好一切，方羽并未急着回家，反而又在宿舍二楼的公共武道室修炼了一个多小时……方才踏上回家的路。
路上。
「爸，你昨天说今晚回来，在家吧。」
「我还有十分钟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