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无悯
“让那些医生等等，今天我们就返回！”
朗姆洛的身体在药瓶得到帮助下恢复的很快，或许还有着他手上那只指虎的帮助。
毕竟两倍于人类巅峰的身体素质，让他得到回复能力也变强了不少。
相对应的他的食量也变大了很多，大概是身体变强之后对养分的需要也一并增强了的缘故。
“那我可以抽烟了吧？”
特斯的表情有些兴奋，从他们到来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在任务进行中了，好些天时间没能抽烟让他对于烟草有着格外的冲动。
“出去再说！记得收拾掉那些垃圾！”
朗姆洛此时对于这座忽然出现的圣山有了些说不清的崇敬之情，这种感觉和他下决心为九头蛇付出一切的时候有些不同，或许该说是更加的纯粹？
朗姆洛也搞不清楚这种情绪是怎么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的，但是他能够确定自己并不讨厌这样的感情。
……
朗姆洛有些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拖着还没有痊愈的身体来到长者圣殿的门口，就好像是得到了神明的指引一样。
在短时间内见证了那些超乎理解的事情之后，他已经无所畏惧了。
“伟大的布尔凯索，你在里面吗！”
朗姆洛知道自己现在的表现就好像是被九头蛇洗脑了的那些家伙一样，但是此时的他对于那些不屑一顾，那些失去了自我的家伙和九头蛇在野蛮人面前又算什么？
他逐渐地变得狂热，并且对于这座圣山的存在心生敬畏。
布尔凯索的身影穿过了一个蓝色的光圈，出现在了长者圣殿的门口。
此时的他身上穿着裙甲和铁靴，将那无尽战火洗练的身体展露在了朗姆洛的眼前。
长者圣殿本身具备着的特殊力量，让那些电子设备都失去了效果，此时即便想要拍照，那也得去找一个老式的胶片相机才行。
尽管尼克弗瑞那边不断地试图将断了的联系渠道从新接上，甚至已经命令特斯寻找朗姆洛的踪影，但是此时的长者圣殿只有这两个人站在这里。
“布洛克·朗姆洛，老实说我不喜欢你这样的家伙。”
布尔凯索的声音像是洪钟一般响彻这宽阔的长者圣殿，眼神中的厌烦明明白白的呈现在朗姆洛的视线当中。
“我通过了秘境！”
在朗姆洛通过秘境的那一刻，他冥冥中明白了自己拥有了一个机会，一个成为野蛮人并且继承奈非天之血的机会。
“但是你还没通过试炼！”
布尔凯索那充满厌烦的语气根本不需要揣测他的意图。
在朗姆洛的眼中，布尔凯索的身后浮现出了那一对闪耀着金橙色光辉的翅膀，似乎诠释着勇气本身。
“那就给我试炼！”
此时的朗姆洛表情如果落在了尼克弗瑞的眼中，那么一定会引来一次漫长的调查。
狂热，粗野以及正义这种不会被外貌所展现的气质一同混杂在了他的身上。
一生中不知道做了多少残酷而黑暗事情的朗姆洛的表情，就像是那位传说中的美国队长一样的高尚。
“哈！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野蛮人又是什么！”
布尔凯索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大步的从长者圣殿的台阶上一步步得到走下来。
“我们战斗并享有荣耀！”
“我们厮杀并沐浴战火！”
“我们粗鲁而坦率无畏！”
“我们！就是正义！就是希望！”
布尔凯索每走下一层台阶，他的声调就变得更加高昂！
“而你！有什么资格成为我们！”
“身边缠绕着人类的怨恨，对于生命毫无尊重！”
“更没有丝毫的光辉可言！”
“从一开始我就能闻到你身上的恶臭，比起地狱的恶魔们也不遑多让!”
布尔凯索的身体开始膨胀，额头上已经出现了那对狰狞可怖的双角。
当他带着那三米多高的身体站在朗姆洛身前的那一刻，他身上散发出的怒火几乎将周围的雪地都融化了。
朗姆洛清晰的感觉到了来自野蛮人之王宛如实质的愤怒，一瞬间他居然为自己的过往而产生了愧疚的感觉。
“所以告诉我！你凭什么！”
布尔凯索欣赏一位战士的勇敢，但是也一样不能容忍邪恶的存在。
两者并不冲突！
朗姆洛作为战士的坚韧得到了野蛮人的的认可，但是他的罪恶一点点的都浮现在了野蛮人们的感知当中。
布尔凯索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长者圣殿广场上的石柱顶端火焰忽然出现，熊熊火光燃烧着，散发着似乎能摧毁一切的热量。
朗姆洛在野蛮人之王的威慑之下，感受到了死亡降临一般的窒息感。
他不想拿出什么神盾局是为了维护世界安全之类的借口，也不必说什么九头蛇的崇高理想。
在长者圣殿中，没有人能够无视最真实的自我。
九头蛇的信念和神盾局的理念，不过是包装在朗姆洛这个人身上的外壳。
时间久远的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多少年了。
此时的他褪去了所有的包装之后，第一次清醒地开始审视自我。
在布尔凯索那闪耀着红色光芒的眼神之下，朗姆洛缓缓的趴在了地面上。
将自己的脑袋死命的想着地面中挤着，就好像一只蠕动的蛆虫一样。
布尔凯索没有什么耐心等待这一场无聊的把戏，从腰间抽出了一柄狰狞的巨锤。
“无悯”，来自于先祖莫科特赠予的最原始的传奇武器。
他打算给予这个向往力量而满手罪恶的战士一场被赋予荣耀的死亡。
“布尔凯索！”
一道先祖的虚影出现在了布尔凯索的身前，高举着一把断裂的大剑挡下了布尔凯索挥下的重锤！
“防御者塔力克！你要做什么！”
布尔凯索一边咆哮着，一边挥动着手上的无悯，狂乱的架势掀起了一阵阵的狂风，将趴在地上的朗姆洛压的像是被吹拂的羽毛一样开始飘摇。
“阻止你剥夺一个愿意回头的战士的生命！”
塔力克手上的兵器以相同的姿态和布尔凯索展开了搏杀！
金属轰鸣的声音将正在燃烧的烈火震颤的更加壮大！
“耻辱之证！塔力克你居然为了这个家伙忤逆我！”
布尔凯索大喊着，另一只手上多出了一柄形状有些扭曲的重剑，一同加入了这场狂乱的厮杀之中。
“你，还不是不朽之王！更比不上沃鲁斯克那无坚不摧的力量！”
塔力克的身体逐渐地凝实，几乎脱离了灵魂的形态，展现出了最强一批先祖最真实的力量。
“他已经死了！现在只有我一束旗帜高高飘扬！”
布尔凯索的身体上，来自愤怒的红光已经形成了火焰一样的光晕，在他的身体上蔓延。
即使是第二代不朽之王沃鲁斯克出现在这个地方，也不见得能够战胜现在的布尔凯索。
布尔凯索的上身开始扭转，全身紧绷的肌肉告诉了塔力克他即将面对什么！
那只会是劈碎了黑暗灵魂石的旋风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