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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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那晚爷爷不在家,听奶奶说去了隔壁村,给人家盖房子,要好几天才能回来。

床上只有我和奶奶两个人,当奶奶揉着我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了奶奶的奶子,软软的,跟婶婶的一样大。我贴在上面,暖暖的。我心里就开始好奇,我想问奶奶一些事。

“奶奶,结扎是干什么?为什么婶婶以前会被抓去结扎。”没想到奶奶听完有一点吃惊,她好像在思考什么,过了好久才回答我。

“结扎就是不能再生小孩了,你个小孩子问大人的事做什么,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虽然奶奶回答了,但我依然不知道,我更加大胆的问了起来。

“奶奶,你跟爷爷晚上在床上,不停的摇晃,爷爷的鸡鸡插到你尿尿的地方,那是做什么?”奶奶听完当场就懵了,她轻轻的敲了我的头,把我推开了。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前几天夜里。”

“那是大人做的事,你个小孩子不能学。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了。”奶奶再一次让我失望,不过她的脸好像红了。听完,我并没有追问。也许正如奶奶说的一样,要等我长大后才能知道。不过奶奶这晚并没有抱我,而是跟我离了好大的距离。让我有点失望。不过我还是慢慢睡着了。

过了几天,爷爷回来了。爷爷一回来,就开始收适以前我父亲住的屋子。不久,我就被奶奶安排到这个屋里,一个人睡了。理由是我已经长大了,要学会独立生活。其实我并没有长大,因为好多事,我都不懂。比如上次问奶奶的问题,我至今没有找到答案。不过,我也想尝试一下长大的感觉,我并没有哭,也没有闹,而是开始一个人睡了。前几天的夜里,我特别的难受,睡不着。不过慢慢的也习惯了,主要是白天玩的太累,晚上自然也就入睡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我已经小学毕业了。我的中学在镇上,要住在学校里,每个星期回来一次。每到周末,奶奶就为我准备了许多的咸菜,当然还有我爱吃的虾酱、鱼酱、螃蟹酱。每个周末,我背一大包的米和菜,到学校里。学校只提供蒸饭,所有的东西都得自己准备。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些都是小事。每个星期,从家里走到学校要花一个小时的步行,但我并不觉的累,我身上有的是力气。

中学比小学好玩多了,首先班里同学也多,男男女女,都来自附近的村子。

另外上的课也多了,每个课都有专门的老师。我对这些课都满怀信心,所以我很用功。由于住在学校里,我也不再到处跑,生活变的单调,心慢慢的也就收了。

班里也有好多漂亮的女同学,但我好像并没有多少兴趣跟他们玩。不过我对语文老师到是挺有兴趣,她长的跟婶婶差不多。胸前也挂着两个大奶子,虽然不会晃动,但也足够吸引我。不过,我并没有因此而分心,她上的每一节课我都很认真听。

初一结束了,我考了班里的第一名。爷爷奶奶知道了,他们脸上露出了少有的笑容,我心里也特别的开心。

暑假开始的头几天,我很快把作业都做完了。我现在已经长到了一米六的个头,跟奶奶和婶婶一样高了。远远的看过去,像个大人了。当然最让我难忘的是,我的小鸡鸡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鸡鸡,而是一条大鸡鸡。边上也开始长出许多的小毛毛,我并不意外。因为我已经从爷爷那里看过了。那个大脑袋也完全的暴露出来了,那层皮早已经退了下去。

这个假期有一件事更让我难忘,我第一次跟着叔叔出海了。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天都还没有亮。叔叔就带着我出发了。这也是爷爷的主意,他说我长大了,做为渔村的人,必须学会出海捕鱼,将来才有个手艺养家糊口。我觉的爷爷说的在理,并且我对大海充满好奇。

不过好奇也就几个小时,在后面我开始头晕、呕吐,整个人完全萎了。叔叔笑我,说我是个没用的男人,空长了一身肉,经不起海风吹。不过跟着叔叔一起工作的长辈告诉我,叔叔当年比我还差劲,我突然开心的笑了。经过一日的行船,终于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海上,那里风平浪静,我感觉人也舒服多了。

叔叔给我讲了如何放网,如何收网。其实我不大懂,但慢慢的也跟着叔叔他们一起操作。第一网上来,满是鱼,大家都非常的开心。一天下来,大家都没了力气。在船上,大家简单的吃了一些干粮,夜里接着下网。经过白天的劳累,我很困了。但我依然跟他们一样,坚持着。终于大家都收工了,我拖着疲惫的身驱一靠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叔叔把我叫醒,我望着远方,海天相接的地方,一个如火般红的太阳,轻轻的探了出来。把海面映的火红火红,这还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看到如此美丽的日出。大家简单的吃过早餐,又开始了忙碌。

午夜的时候,我们终于归航。大家早已经疲惫不堪,只有一个开船的人,依然坚持着。当太阳再一次升起的时候,我已经能看到一些小岛,说明离家不远了。

这个时候,叔叔把我叫到了驾驶室。他说让我学学,我很高兴,跟着开了一段。

中午的时候,终于靠岸了。

婶婶和两个唐妹他们三个人,早早的等在那里,看到叔叔归来,欣喜万分。

两个唐妹不停的喊着“爸爸”。当然,还有其他船员的家属。很快他们上了船开始忙碌的搬运鱼。船员们都坐到了码头上休息,因为他们太累了,这岸上的事,全部交给了妇女和老人们做。有一些鱼,在码头就被人买走了,有一些要拿回家晒成鱼干。

婶婶今天穿的衣服很破,本来完美的身材也消失了。好看的脸蛋,也看不出来了。只有那个翘翘的大屁股,依然挺立。其实,在我的心中,婶婶是一个完美的女人。我喜欢她的样子,她跟奶奶一样,是我心中的两大美女。婶婶年轻,少妇的样子。奶奶成熟,熟妇的样子。两个唐妹虽然跟花一样,但却吸引不了我。

这个暑假,我一直跟着叔叔出海。慢慢的,我都学会了很多。同船的长辈们都说我聪明,其实我自己知道我不傻,傻的是我这张嘴和样子。我不爱说话。不过这个假期,也让我的内心强大了许多。吃了这么多的苦后,我更加的渴望学习。

将来能考上中专,走出这个渔村。

初二的时候,我终于从书上知道了性器官。原来那个大圆脑袋叫龟头,鸡鸡叫阴茎。当然我更关心的是女人,我不断的回想奶奶尿尿的地方,然后一一的对照着课文,把每个位置的名词对上。终于知道了那两个肥肥的肉叫大阴唇,里面小片的叫小阴唇,上面那个凸起的叫阴蒂,下面那个大洞叫阴道。其实我还差一个东西没有看到,就是尿道口,但这个我从两个唐妹那里看到了。当然也知道了小孩是怎么来的,也明白了结扎是什么个意思。但对于我来说,精液还只看过爷爷的。自己的还没有真正的射出来过。当然,也知道了爷爷和奶奶晚上做的事叫性交,或者说做爱。俗点的叫肏屄。

虽然知道了这些东西,但依然停留在理论上。其实对于我来说,也只是一种知识。跟欲望什么都没有挂上勾,更没有那样的欲望。由于学习的原因,能接触到女人身体越来越少了。而且现在都是自己一个人睡,也没有再一次跟奶奶一起。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一到假期,我就得跟着叔叔出海。

时间一恍就过去了,我已经初三毕业了。中考的时候,老师一直要求我报高中,但我报了一个本地的海洋中专。这也是爷爷和奶奶的心愿,他们说岁数大了,可能供不了我上高中,再上大学。其实我也懂,这些年读书,爷爷也是拼了命的挣钱。

暑假的时候,我依然跟着叔叔出海。当我们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我还在海上。爷爷和奶奶高兴坏了,这么一个破渔村,出了一个中专生,也是难得的喜事。当然,村里的人,也同样投来了异样的眼光,他们觉的不可思议。然而婶婶并没有开心,我觉的有点奇怪。当然,最激动的是我。我想着终于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了,好几夜都在脑海里盘算着将来的样子。

人的命运有时候撑握在自己手中,有时候不是。我就是这样的例子,开心的日子没有过多久,命运就再一次给了我或者说全家,一个沈重的打击。爷爷意外去逝了,被一块石头撞到了头。当我看到满身鲜血,已经没有呼吸的爷爷时,我压不住内心的痛苦,终于哭了。抱住爷爷冰冷的身体,哭的撕心裂肺。奶奶听到消息后,当场晕倒了。直到安葬完爷爷奶奶才醒过来。

奶奶面色苍白,嘴唇发紫,失去了往日的笑容。她不说话,也不吃东西,像丢了魂一样。长辈们不断的过来安慰她,但依然没有效果。最后长辈们也只能无奈的走了。走时候他们交待我,要好好照顾奶奶,要看紧点她,怕她想不开,做了什么傻事。

夏夜的海风,轻轻的吹进了屋里。带着一股腥味,本来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觉的凉快。但今夜,我突然觉的有点冷,屋子也少了往日的温暖。奶奶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动也不动。我轻轻的上了床,像小时候一样,抱着她。

奶奶的心跳很微弱,也只有这微弱的心跳,证明了她还活着。我慢慢的伸出手,绕在她的后背,轻轻的把她抱在怀里。心中无比的伤痛,不知道为什么。慢慢的困了,我居然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奶奶已经不见了。我心里很慌,迅速的抓起衣服下了楼,不过总算放心了,奶奶原来在做早饭。

“奶奶,让我来吧。”

“不用,你这段时间也累坏了,再去睡一会儿吧。”看着奶奶,好像没什么事了,我就放心了。我主动的帮奶奶烧火,奶孙俩在一起,显的特别的孤独。以前虽然也只有三个人,但失去了爷爷却感觉家里失去了顶梁柱,一下子塌了。今天我跟奶奶什么事都没有做,吃过饭,奶奶又去睡了。

我也跟着奶奶躺到了一起,我们没有说话,只是抱在一起。

吃了饭后,奶奶的面色好了很多,开始红润。不过她的眼角,还是时常有泪水涌出。我还是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懂的安慰,只是把奶奶抱的紧紧的,让她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彼此感受着对方的体温。接下去的几天,都这样。不过奶奶已经慢慢的恢复了平静。我干脆从自己的屋搬了过来,每夜都跟奶奶睡在了一起,奶奶没有反对。

这天夜里,奶奶终于跟我谈话了。她跟我说,我是一个苦命的孩子。从小失去了父母,本来命运迎来转机的时候,老天却给我开了一个玩笑。奶奶说,她再也供不起我上中专了。她希望能让叔叔他们帮忙。我告诉奶奶,不上学也没事,依然可以靠双手养活自己。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我的心里还是渴望上学。

第二天,奶奶叫来了几个长辈。找了叔叔和婶婶,希望他们能支助我继续上学。可答案是伤感的,其实我早已经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叔叔是同意的,但婶婶不同意。其实我并没有恨婶婶,因为我了解她。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必须为自己的家做打算,毕竟还有两个唐妹要抚养长大,以后可能还要上大学。那天,我把那个录取通知书,用纸包好,深深的压在了抽屉的最下面。从那天起,我也死了那个要上中专的心了。

接下去的几天,我没有出门,我天天陪着奶奶。夜里奶孙俩依然睡在一起,奶奶也渴望我在她的身边,这样她不孤单,不会想起爷爷。我也喜欢跟奶奶这样睡在一起,我能感受到奶奶身上的温暖,还有她胸前那对奶子的柔软。慢慢的,我居然想起了小时候爷爷跟奶奶做的那个事。我觉的心里很龌龊,但却无法克制自己的想法。每当我抱住奶奶的时候,我总发现自己的鸡鸡在不断的变硬变大。

或许奶奶也发现了,但她并没有推开我。

过了几天,奶奶做了一个决定。他希望我跟着叔叔出海捕鱼,以此养家。因为我年纪小,那年才17岁。所以他们只给我开了最低的工资,不过我已经很满意了。

就这样,我随着叔叔开始在海上漂泊的生活。每次出海,奶奶都会在码头上望着,每次归来,奶奶都会非常的开心。夜里,奶孙俩依然睡在一起,我们时常聊一些生活的事。日子总算平静了。

在海上的生活是孤单乏味的,男人们总喜欢开各种玩笑,说的最多的当然是荤段子。慢慢的,我开始了解那些男人与女人间的事。这才是我真正长大的标志。

我渐渐的开始喜欢这方面的东西,欲望也随着时间不断的增长。也非常渴望那些男人们口中说的肏屄的感觉。每次跟奶奶睡在一起,我总能浮现出以前爷爷跟奶奶肏屄的样子。不过,我并不敢做什么。奶奶也没有做什么。只是两个人静静的抱一起,虽然我的鸡鸡每次都硬硬的顶着奶奶的下面,奶奶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大唐妹已经长成大姑娘了,跟一朵花一样,很好看。但我却不怎么看,我更喜欢看婶婶和奶奶。小唐妹也长大了,不过她还是那么可爱。两个唐妹学习都很努力,不过成绩好像都不怎么理想。他们都很羡慕我,为什么每次都能考这么好。

他们经常问我要怎么学习,其实,我也不懂。慢慢的他们也不问了。

婶婶虽然每次关健时候都不帮我,但我心里却很喜欢她。有什么事,我总喜欢帮她做。婶婶的脸虽然黑了点,但我总觉的她还是很好看。每次都看不够,跟奶奶一样。她在我心中的地位一点也没有变化。

马上过年了,我拿到了今年的分红。不算多,但我已经开心的不得了。我带着奶奶,去镇上,买一套新衣服。奶奶的脸上充满了笑容,当然,我比她更高兴。

我还买了好多奶奶爱吃的东西,欢喜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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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舟唱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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