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452：售卖前
现在看来，是这位神秘的里拉维塔先生。
他和小精灵们一样，在暗中默默维持着霍格沃茨的运转。
“里拉维塔先生，您好。”
希恩尊敬地说。
他不会忘记霍格沃茨的每一次餐宴。
“啊，啊，格林先生，叫我里拉就好。”
里拉维塔先生是个胖胖的、和蔼可亲的男巫。
他一出现，奥拉不止一次看向他，马尔也有些警惕起来。
就连苏亚都开始变得紧张，把手攥得很紧。
几人的谈话很快就开始了，大多数时候都是泰拉教授在与他们谈论着换算、利率这样的问题。
希恩没有说话，也不需要说话。
让他奇怪的是，苏亚没有参与讨论，而是和他一起抿着南瓜汁。
“亲爱的赫尔墨斯先生，别看我了，就像您不必亲自入场一样，我也没什么需要参与谈判的。”
苏亚对希恩的目光似乎很敏感。
“为什么呢？”
希恩看向讨论激烈的四人，再看向悠然自得的苏亚，有些好奇。
“泰拉姨妈会为您争取最好的契约，从前姨妈就是这样，今天，有您在，她恐怕要把国际商人的底线都打破。
你敢相信吗？她刚刚只给国际商人分不到一成利……
天呐，大头报酬是您的一小部分友谊和漂亮的履历。
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同意，反正我同意……”
苏亚放松了许多，悄然说道。
看起来教授是会为泰拉家族争取较好的契约，希恩反而放心了许多。
“哦，您不要误会了。
我不必参与讨论是因为泰拉姨妈会为您争取最好的契约，这意味着我永远会拿到最差的契约。
我还记得，上一次，泰拉姨母给我的契约最初还要自己添钱做。”
苏亚显得愤愤然。
希恩有些呆愣了。
“天呐——您不会不知道您的名头有多么值钱吧——
未来最伟大巫师，超越邓布利多的巫师、八百年来最伟大的炼金术师——”
苏亚数着名号，都有些心惊，
“而且您完全不必担忧，国际商人们都是精明的。
不管契约再怎么严苛，他们都能找到其他盈利的途径……
最简单的，如果一个魔法造物足够畅销，不到一成利也可能抵得过十个其他代理。”
苏亚显得一点也不担忧。
这时，讨论的声音一滞，泰拉教授的声音响起。
“过来吧，苏亚小姐，还有我亲爱的弟子。”
希恩走过去的时候，胖胖男巫正在擦额头的汗水，似乎是刚刚的讨论太过猛烈了；
拉美裔女巫神情恍惚，双眼失神；就连马尔也瘫坐在椅子上。
希恩也不知道泰拉教授说了些什么，让这些本来兴致勃勃、活力满满的国际商人们压力十足。
“亲爱的小格林，真是抱歉。我很乐意为霍格沃茨的孩子们帮帮忙，但我无法接受二十四小时待命的条款。还有很多的孩子需要我。”
胖胖男巫里拉维塔先生蹲下来，腼腆地握住了希恩的手，然后第一个离开了。
“泰拉学姐，您真是太过分了，但我同意，半成利就半成利。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希望能研究魔法造物的原理，为此，我可以不获利。”
拉美裔女巫目光灼灼地说。
“奥拉，你太急切了。”
泰拉教授摇摇头，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虽然没有达成交易，但亲爱的赫尔墨斯先生，我始终渴望着与您的下一次合作。”
拉美裔女巫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小心地递给希恩一张名片。
“奥拉是国际商人界的一个例外，她对炼金术很是痴迷。
她甚至可以不赚钱来帮助巫师进行国际交易，但许多和她合作过炼金术师都声称不会有第二次了。
她太能学习了，和她合作一段时间，魔法造物就被解密了，虽然她信誉良好，从未以此牟利，但对炼金术师的……自尊是一种严重破坏。”
苏亚小声给希恩解释。
最后一位走上前来的巫师是刚刚还瘫软的马尔，他愁眉苦脸地走了过来。
“尊敬的赫尔墨斯先生，我的利润几乎看不到，唉……”
他看向泰拉教授，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样子。
“半成利已经能让你盆满钵满了，马尔。”
泰拉教授头也不抬。
“三成利是国际掮客中最低的标准啊，我亲爱的老师。”
马尔委屈巴巴地说。
“那是标准，标准就是用来被打破的。”
泰拉教授淡淡地说。
“得亏是您，还有尊敬的赫尔墨斯先生……换做其他人，我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就跑开了，远远地跑开了。
您知道现在生意有多难做吗？国际魔法合作司一再提高审核标准、一再提升税收政策……现在的魔法通讯市场也陷入了饱和……
用人也十分困难，这年头国际商人新人都不够用了……”
马尔喋喋不休。
半成利，那真是拿头在交易了。
但凡这件魔法造物不是即将改变整个魔法界的产品，他都得亏到姥姥家去。
“我不是还给了你一个新人吗？”
泰拉教授抬起头。
“是啊，一个经验不足的新人……”
马尔看向一份履历。
这一看，他就有些愣住。
什么叫做一成利半年共赚两千加隆？什么叫伦敦大学经济学优秀毕业生？
伦敦大学是什么魔法学校？
这时，苏亚也惊讶地看向自己的姨妈，对方正对着她点头。
“您又把我卖了！每次都是这样——”
苏亚炸毛。
“嗯？”
泰拉教授抬眼。
苏亚又老老实实地平息了怒火，转而碎碎念什么：“又瞧不起我，您就等着吧，我会成为最好的国际商人……”
“马尔会负责魔法手镜的销售工作，苏亚是他的助手。
魔法手镜材料的采购、销售渠道和经营，由马尔和苏亚负责，报酬是每卖出一份魔法手镜，半成利润。”
泰拉教授手指轻挥，一份魔法契约就落到了希恩手上。
他没有犹豫就签订了契约。
与此同时，伦敦也逐渐苏醒了。金黄色的阳光照耀着庭院，暖洋洋的。
离开前，马尔恭谨地告诉希恩：
“明天，是魔法手镜首次售卖的时间。
我知道您不便出席，但我们希望您能暗中到场，这会是一个特别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