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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林思强作出一副一切正常的样子,“今天塞车了,我去和李总解释。”现在不是和这些人争辩的时候。林思不禁想起了那天看的电影《惊心动魄》,女主角跟那些工作人员争辩,没有一点作用。
“黄愿,你怎么迟到了两个小时?虽然大家很熟,但是公司的制度不是订了玩的!”李天耀的口气有些强硬。
在他说话的过程中,林思一直死死盯着他的脸,完全看不出来任何问题。
“怎么了?你这样盯着我干嘛?”李天耀很奇怪,“好了,算你请假好了,也不会扣你工资的。我总得在形式上教训你一下,要不然我在下属面前就没有威信了。”
林思还是盯着他,仍然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这是怎么回事?李天耀为人有些死板,没多少幽默感,连说谎都会不自然,完全没有表演天赋。难道他不是在做戏?难道自己真的是黄愿?林思脑子里一团糟。
“你没事吧?”李天耀看她呆呆的样子,“本月十五号,总公司的市场总监peter要来视察我们这边的情况,你们赶紧把上半年的工作整理好,总结一下。”
李天耀又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说:“peter是个标准的丹麦帅哥,你抓紧哦!”这下倒是挺做作的,很符合他以往的表现。
“哦。”林思糊里糊涂的走出了办公室,却是直接往公司门外走去。引起外间的职员们一阵骚动,纷纷交头接耳,都揣测黄愿是不是被开除了。可是这迟到一次就开除也太狠了吧!
林思失神落魄的坐进汽车里,极力想理清自己的思路,连胯下难耐的骚痒都被排除在大脑之外了。渐渐的,林思又想起了电影《惊心动魄》。
没道理啊,自己根本不是孤儿,有父有母,众多亲戚,从小到大有许多的同学。总之,自己根本不可能被人强制赋予一个身份,自己的社会关系太复杂了,没有可能控制住的。
转念一想,自己真是异想天开。就算不计可行性,那种电影里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在现实中发生。
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为什么他们都把我当作黄愿?难道这是一个梦,到现在还没有完?可是,有这么长,这么清晰的梦吗?而且在梦里自己还保持着理性分析的能力,可能吗?
想起梦,林思不禁又记起了昨夜的癫狂。第一次感受到高潮的滋味,是那么舒服,让林思简直就想永远沉浸其中。两腿间的骚痒又袭来了,林思感觉到自己的内裤都已经湿透了。她的脸热得发烫,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羞耻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得赶快回家换衣服,然后去研究所直接找张志高问个明白。
林思回过神来,发动了汽车。不经意望了一下左边,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刚才一直在胡思乱想,现在才发现,左边这辆车的后座,一对男女竟然脱得精光,正在做爱!仔细听一下,还能听到女人的呻吟声。
现在的人真是大胆。林思不敢多看,赶紧把车开出车位。刚转过一道弯,又看见了惊人之举。一个女人被一个男子压在一辆轿车的引擎盖上,两人正疯狂的湿吻。女子的上衣已经被扒开,露出了黑色的蕾丝胸罩。天哪,就不怕有人看见吗。
转出车库,到了大街上。周围的情景让林思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街上随处可见衣冠不整,纠缠在一起的男女。虽然还不至于精赤条条的当街做爱,不过动作都已经十分不堪了。这个世界疯了!
又或者这一切都只是梦!
想到这一点,林思已经可以肯定,从昨夜到现在,都只是一个长得不可思议梦了,这样才能解释自己的一切遭遇。作为一个心理学家,林思不屑于做那种掐一掐自己以验证自己是否在梦中的举动。相反,她还不希望这个梦结束:如此漫长的梦,绝对是一个新的研究课题。
只是这个梦……未免太色情了些。林思很不好意思的意识到这一点,难道自己的内心深处竟然那么的……淫荡!自己居然想到这个词,真是不可思议。
这时,手机响了,是张志高。
“美女,下午可以向公司请假吗?”
林思呆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在这个梦里自己是“黄愿”,“我就在外面呢,已经请过假了,有什么事情吗?”
“今天有指环王前传、前前传联映,六个小时,下午一点开始。看完了去海边游泳吃烧烤,有没有兴趣?”
思量了一会儿,为了配合这个梦,林思还是决定答应。看看这个梦能维持多久,有什么走向。由于双方父母是旧识,婚前林思和李天耀见面都是在对方的家里。而两人都是学习狂,平时也没怎么约出去玩过。下意识里,林思还是颇为期待这次约会的。
“那好,电影院离我这边近,你十二点半到我们研究所来吧。”
林思看了下时间,十二点了!没时间回家换衣服了。算了,正好是看电影,尽量注意坐着不要动吧。
开车到研究所楼下,林思打电话叫张志高下来。
“哇,宝贝儿,你怎么把林博士的车给搞来了。难道我们开两个车去?”
考虑到自己下体的糟糕处境,林思不想乱动。
“我开车,上来吧。”
“很少看见你穿工作套装,挺漂亮的嘛……”一路上张志高滔滔不绝,天上地下,无所不谈。全然没有感觉到“黄愿”今天话很少,不像以往棋逢对手。
男人这么能说好像也不太讨厌,林思想。
周五下午看电影的人很少,而且这种长达数小时的联映也很考验耐性。张志高找了一个情侣座拉林思坐下,前后几排都没有人。
虽然坐着不敢动弹,但是激光立体投影的效果很不错,完全让人置身在场景之中。湖光山色、刀光剑影都极度逼真,加上身边有张志高的解说,不时呷两口饮料。约会的感觉确实很惬意。
不知不觉间,张志高的头已经靠得很近,重重的男子鼻息喷在林思脸上。肌肤感受到一些潮湿,男人的味道让林思有些慌乱。身体也感觉越来越热。
嘴唇被张志高吻住了。林思想到自己现在是“黄愿”,想推开他的手又垂了下来。
舌头细细的扫过林思的双唇,又在她的牙龈上一一巡礼。渐渐的,林思有些陶醉了,禁不住抱住了张志高的头,舌头伸出来跟他纠缠在一起。张志高的嘴离开林思的唇时,林思甚至会伸出舌头来追逐。于是两人的舌头又在空气中不断缠绕。
张志高一手搂住林思的腰,一手按在了她的乳房上。林思想推开他。
“别担心,周围根本没有人,又这么黑。刚才的那种饮料有催情作用。在电影院卖,你以为是为什么。”
大手得寸进尺,伸进了林思的上衣里,隔着丝绸内衣玩弄她完美的肉球。光滑的丝绢摩擦着同样光滑的肌肤,林思感到乳房渐渐有些涨,尖端的乳头开始发硬了,呼吸也沉重起来。
张志高的手离开了林思的胸部。乳房失去了捏弄,林思一时不知怎么回事。
大手已经撩起了她的短裙。
“别,别这样。”林思有些慌。
张志高没有理会,手已经袭向了林思的阴部。
“你都这么湿了,内裤都湿透了,还装!”说完就用嘴堵住了林思的抗议。手指开始不规矩了。
张志高用指缝夹住林思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用力捻弄着,似乎想挤出些什么东西来。尽管他很用力,林思却没有感到疼痛,只有一阵赛似一阵的快感从下体散发到全身。而阴户也不争气的分泌出了越来越多的淫汁,湿了张志高一手。
张志高恶作剧般捏住丁字裤往上一提,裤子更是深深的陷进了大阴唇之间。
林思又羞又急,正要反抗,张志高已经开始一提一放的摆弄她。尽管内裤是丝质的,但是娇嫩的淫肉依然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刺激,分泌出更多的淫汁将丁字裤团团裹住。阴蒂居然不知死活地探出头来,剧烈的摩擦使它越发肿大坚硬。林思两条白嫩的大腿不禁越张越开,不停抖动。几滴蜜液滴到了座位上,随之流失的是林思的力气和理智。
“嗯……啊……别……别这样……我会叫出声来的……”
情侣座位的空间很大,张志高蹲下来,托着林思的圆臀把她的丁字裤脱了下来塞给她,“忍不住了就咬着。”
林思还来不及抗议,张志高就叼住了她的阴蒂,用力吸吮。全身过电一般的触觉让林思一颤。
“啊……”声音很大,吓了张志高一跳,赶紧把丁字裤塞进林思口中。
林思几乎是顺从的咬住了裤子。被自己的淫水浸透的内裤有一股淡淡的腥碱味,却并不难闻,反而让林思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欲望。
张志高的舌头在林思的阴户上肆意扫荡,每个褶皱,每个突起都被他一一光顾,还不时叼住两片小阴唇轻咬。不知为何,一向理智的林思竟然把思维抛到了九霄云外,全部的精力只集中在下体的快感上。
张志高把舌头卷成筒状,抵开阴唇的防线,向林思的阴道挺进。林思非但没有反抗,还挺起圆臀配合起来。舌头在淫穴外沿不断打圈,淫水不断涌出。张志高用力的吸吮着林思的阴户,似乎要把它榨干。
下体一空,张志高拿掉林思口中的内裤,嘴唇凑过来,林思顺从的吻住。张志高竟从口中渡过来不少液体,是林思自己的淫水。张志高的嘴死死堵住,逼着林思全部吞了下去。然后和林思口舌相交,热烈的吻起来。
林思的阴户并没有寂寞太久。张志高顺着肉缝,将中指慢慢完全伸进了阴道里。阴道壁的嫩肉紧紧箍住他的手指,张志高有些艰涩的一进一出。
张志高又强行伸进了食指。两根手指在淫洞里大跳桑巴,快感如潮水般一浪一浪袭来。林思圆滚滚的屁股随着手指的动作划着圆圈,被堵住的口中不断哼哼唧唧的呻吟着。若不是被张志高死死吻住,一定已经叫得很大声了。
阴道突然强烈的抽搐起来,像吸奶一样咬着张志高的手指。不一会儿,淫穴深处喷出大股大股的汁液。等林思的阴道平静下来,张志高缓缓抽出了手指。吱一声水响,一股淫汁从细小的阴道口流出,顺着会阴流在座位上,聚成不小的一滩。
林思双颊通红,瘫软在座位上,似乎全身的骨头都化作液体随淫水流走了。
只有身子还在不时起伏,让人确定她经历了这场暴风雨后还活着。
清晨,林思睁开了双眼。是自己房间,昨天确实是一个长梦。
全身都没有力气,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屁股就像泡在泥潭里一样,这个长梦中自己流了太多汁液。
昨晚在梦里,电影结束后林思还是只恢复了一点力气。于是两人就没有去海滩,而是直接回家。
张志高下车后一路把林思抱上床,脱了衣服就扑上来。在他的挑逗下林思很快就春心大动,两人直直做了三次。而林思的高潮更是达到五次之多,泄得她都酥掉了,爆炸般的快感让她记忆尤新。唯一不好的回忆就是最后一次张志高射在了她脸上,不过不知为什么,在梦里林思并没有自己所预料的恶心的感觉。
林思扭过头看床头的电子钟。
不对啊,今天应该是十一号啊。林思一向时间概念很强。这个长梦的时间跨度虽然是一天两夜,但是今天应该就是十一号。昨天去研究所正好看了电子钟是十号。
床头还有张纸条:宝贝儿,我去研究所了,今天加班。
不是天耀的字迹,那么只能是……
怎么回事,昨天的事情不是梦吗!
林思的大脑混乱了好一阵,然后开始仔细回忆这几天的事情……
林思对着空气说:“卢博士,把‘梦境’关掉吧。”
出于保护隐私的目的,研究所内只有卢博士和林思有资格对参加“梦境”的被试进行监视,观察被视的思维内容。林思也亲眼看着卢博士删掉了电脑中的记录。卢博士是完全可以信赖的,自己在试验中的荒唐表现不会有其它人知道。
只是经历了这次试验,林思感觉自己的理性和逻辑思维变差了,这对于一个心理学家来说几乎是致命的。而且,似乎某些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东西,突破坚冰露出了一角。这种感觉让林思有些害怕,“梦境”还会有其它副作用吗?真后悔当初自告奋勇的去充当被试。
自从那次试验以后,林思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梦。但让她稍感安慰的是,这些梦都很“正常”,杂乱零碎,没有完整的情节,时间也不长。木棍、树干、雨伞……各种各样的东西都在梦中出现。有时候自己在极力试图爬上一堵光滑的墙壁,有时自己反覆的在一架楼梯上下走动……而梦中的这些东西、这些场景,在心理学教科书中,都是经典的——性欲望的表现!
难道自己真的是个……荡妇,每当想到这个词,林思都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这是不可能的,自己很传统、很保守,绝对和那些字眼扯不上关系。这一定是“梦境”的后遗症,而且和丈夫长时间不在家也有关,过一段时间就会好。
三个月的时间就在百无聊赖的白天与充斥着梦的黑夜中走完,丈夫回国了。
分别了三个月,李天耀想煞了家中漂亮性感的老婆,一进门就把林思搂到床上。林思也很想要了,但是为了不让天耀觉得自己变得很放浪,她还是努力克制自己,只是稍稍配合一下丈夫的动作。
一番云雨过后。并没有期待的那么愉悦,在“梦境”里的时候那种感觉……
自己想哪去了。也许应该去工作了,已经休息三个月了。即使天耀回家了,每天还是要去上班,不可能整天陪着自己。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也无事可做……
梦境与现实,只不过取决于你自己的看法在男同事颇有些色色的和女同事透着嫉妒的目光照射下,林思旁若无人的走进实验室。
卢博士看到她,很高兴的样子,直接把她拉向座椅。林思忙说自己不做被试了,卢博士却不理她,和张志高一起把她强行按在座椅上。外间的同事们似乎全都变成了聋子。任凭林思怎么叫喊都没有反应。
林思惊恐的看着插满了电极的头盔缓缓向自己笼罩下来,头盔里黑洞洞的一片,似乎要把自己完全吸进去。
她拚命挣扎,可是完全没有用,头盔仍然不以意志为转移的向下压过来。
忽然,肩膀上的压力消失了。借此机会,林思猛的起身!
洁白的墙壁,浅灰的家具。
是自己的卧房。
李天耀被妻子的动作惊醒,看见林思满头大汗,表情惊恐万分,关切的问:“老婆,怎么了?又做恶梦?”
“你是不是真的存在?”林思问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你怎么啦?你不是看见我了吗,不是正用手抓着我肩膀吗?”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梦境’创造出来的?”林思急切的反问。
李天耀对林思的研究项目多少还是有一点了解的,知道她们在弄一个叫“梦境”的东西,好像跟虚拟现实有关。
“老婆,别疑神疑鬼啦。你不是在家里好好的吗,我看你是工作得过度疲劳了。不过怎么休息三个月了还会这样?”
林思的眼神依然透露出强烈的怀疑。
“还”?自己以前有过这样吗?只在“梦境”中有一次做恶梦而惊醒。
沉默了一会儿,林思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卢博士,把‘梦境’关掉吧,我识破了。”
呆呆的等了几分钟,什么也没发生。刚才天耀应该只是表达上的一个失误。
林思疲倦的拨开被汗水粘在脸上的头发,虚弱的说:“没什么,老公,我没事,是一个梦。”
李天耀反覆问了几次,确定林思没什么问题了,才放下心来。
林思放弃了回研究所上班的念头,又在家里休息了几天。虽然一直在做那些零零碎碎带有性暗示的梦,但是总算没有梦到任何与“梦境”有关的东西。
“老婆,今晚打扮一下,不许穿工作套装。我们一起去参加一个宴会。”李天耀的语气比较兴奋。
“什么事?”
“公司的市场总监peter来了,他是董事长的儿子。他们家在市郊有栋别墅,举办了一个party,邀请了许多名流参加,我也在被邀之列。而且,据说我马上就要被任命为大中华区的负责人了!”
peter,好熟悉的名字!林思心里一惊,好像在哪里听过。大脑飞速转动,翻出过往的事情。
在“梦境”里!天耀对着“黄愿”说的!
难道自己还处在……
“你以前给我提起过peter这个人吗?我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林思急切的问道。
“嗯……有啊,你还看过他的照片的。他半年前来过一次。正好是周六,我本来要陪你去买衣服。但是得去机场接待他,只好向你请假了,为这事你还生气了。不过,你的口气怎么这么奇怪啊……”
林思也想起来了,peter是个丹麦人,还挺帅气的。
peter家的别墅不很大,但是有一个欧式风格的小花园,此时花园里充斥着衣着光鲜的男女。尽管在场的女子几乎都称得上绝色,但是林思的出现还是镇住了她的女同胞们。
柔软的黑发在头上盘了一个漂亮的发髻;白净的面庞不施粉黛;一双妙目如风中湖水流转;稍有些性感的小嘴天生红润;只淡淡描了一下眉。光滑细嫩的脖子上挂了一条细细的项链,吊着一个小小的蓝宝石坠子;纤细的左手无名指上套着一个同样纤细的钻戒。除此之外,全身再无其它饰物。一米六七的个子不算很高,但是配合苗条的身材还是显得高挑。
林思今晚挑了一件剪裁合身的丝质无袖长裙,光滑柔软的面料勾勒出了凸凹有致的完美曲线。和周围的女子比起来,淡妆素裹的林思反而显得更加的高贵艳丽。
形形色色的目光让林思有些得意。她一般都穿着正统的工作套装,今天精心打扮了一下。在家里对着镜子的时候,发现镜中的女人只能用“惊艳”来形容。
自己上一次这么漂亮的时候,恐怕还是一年前的婚礼上。
“嗨,Lee,你迟到了!”迎面走过来一个约摸三十多岁,英俊高大的金发男子,和李天耀拥抱。应该就是peter了,他的汉语说得很流利,让林思稍有些惊讶。
“这位貌若天仙的小姐一定是Lee的夫人了,你真是今天最美丽的女士,让我花园里的鲜花都黯然失色了,你得安慰它们一下。”peter折下一只白玫瑰笑着递给林思,然后热情的和她握手。
“谢谢,我叫林思。”Peter的手很大,温暖而干燥。想不到他的汉语居然说得这么好,而且还知道在不是情侣的情况下,中国人不习惯异性拥抱。
“MissLin,把你的丈夫借用一会儿,不反对吧?”Peter从身旁经过的侍者那里拿了一杯葡萄酒递给林思,“我要向Lee介绍一些生意上的朋友,我想这对于他即将上任的职务很有帮助。你可以先吃点东西,认识一些朋友。等会儿有个舞会,希望你能赏脸跟我共舞一曲。”
林思不想反对丈夫去结交生意伙伴,顺带着也没来得及拒绝Peter的邀请。Peter拉着李天耀消失在人群中。
在自助餐桌旁转了几圈,其间有不少男士上前来搭讪。林思知道怎么应付他们,随便聊聊天气什么的,态度礼貌到了冷淡的程度。很快男士们只好气馁的离开。
露天舞会开始了,宾客们三三两两的下场一展舞姿。有人邀请林思的时候,她都礼貌的说:“抱歉,我和丈夫约好了一起跳一场,他马上就过来。”
周围的人要么在跳舞,要么成群结队的聚在一块聊天。只有林思形单影只,显得颇为寂寥。她举起手中的高脚酒杯。殷红的葡萄酒在晶莹剔透的杯中荡漾,映在林思明亮的眼瞳中显得妙目生波。自己真的在等丈夫吗?难道不是在期待那个Peter?
怎么可能!自己没有等任何人。高傲而独立的林大小姐从来不依赖,从来不等人。
“嗨,大美女,我来接收我们的约定。”不早不晚,曹操到了,“有一个紧急的case,需要明天拿出方案。刚才我们讨论了一下,Lee现在在我书房做这个事情。很抱歉让我们的公主久等了。”
面对Peter的邀请,林思有些不知所措,“我……我不大会跳舞。”
“没关系,没人天生会跳舞。”Peter拉着林思走下舞池。
在Peter的教授下,林思很快就熟练了,两人十分合拍。
“Lin,你真的很有天赋。也许你应该做个舞蹈家。”Peter凝视着林思。白净无暇的脸孔透着红晕,大小适中的双目彷彿春天的湖水般动人。上唇较薄下唇略厚,虽然没有抹口红,仍然娇艳欲滴。身体散发着一股自然的淡香。
这个女人真是上天的恩宠。Peter寻思着。
“哦…谢谢你的夸奖。我想我还是对心理学比较有兴趣。”林思的眼睛对上了Peter,随即闪开。Peter继承了北欧人坚毅分明的面部线条,就像他们童话中的——白马王子?当然,这种人往往很危险。这不是在“梦境”中,小心为妙。
“Lin,你是我所见过的最聪明,最漂亮性感的女性。”Peter搂紧了林思,“我对你丈夫感到深深的嫉妒。”
在身材高大的Peter怀中,不算矮的林思也显得很娇小。林思一时有些发呆,不知该如何作答。他宽厚的胸肌压迫着自己的乳房,让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的体味并没有寻常白种人那么浓重,淡淡的,闻起来很舒服。他的手在向下滑,搁在自己臀部的边缘上,怎么办,制止他?
耳边传来的掌声打断了林思的想法。原来不知不觉的,舞池中只剩他们一对了,其他人围在一边都在观赏他们和谐的舞步。
林思一直以为,这种情形,只有在从前偶尔读过的言情小说里才会发生。可是今天却发生在自己身上,天哪,简直就像是身处在——梦——中一样。
一曲终了。Peter带领林思参观自己的别墅。别墅的装饰很淡雅,正符合林思的审美观。一路上Peter不停的介绍自己的壁挂、雕塑、瓷器,间或恭维林思的美丽。要是以往,林思一定会很反感。可是今天并没有这样的感觉,也许是葡萄酒喝多了点?谁知道呢,管这么多干嘛,听起来也挺舒服的。
最后,Peter带领林思参观主卧室。一张古典欧式大床卧在当中,厚厚的花纹床垫,躺上去一定很舒服。家具不多但很精巧。唯一有些不和谐的是卧室里有一面巨大的墙镜,这么大的卧室装一面墙镜实在没什么必要。林思兴致盎然的走到窗边看风景。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搂住了林思的纤腰。
“宝贝儿,你的腰真细。”
“别这样!”林思有些慌了。
“我为你扔下了所有的宾客,难道你连一个拥抱都吝惜吗?”Peter凑到林思耳边说。
湿暖的气流在耳孔里冲撞,痒痒的。
Peter轻轻咬住她的耳廓,慢慢向下挪动,直到耳珠的地方,就再不肯离开。手又抚上了她的脸,温柔的摩娑着。娇嫩的面部肌肤几乎能感受到他的掌纹。
好舒服。
手轻轻把林思的头传过来,两人四目相对。林思从他的湖绿色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姣好的脸孔,甚至能看到自己的眼睛。
自己的眼睛里是不是也有一个英俊的丹麦男人存在呢?
略有些粗糙的手指滑过林思光滑的嘴唇。
“多性感的双唇,真想吻一下。”
声音彷彿来自天外。
怎么办?怎么办?他要吻自己!
思维已经被Peter一口堵住。
Peter的唇在林思唇上来回蹭着,舌头不时在双唇的缝隙间扫荡,似乎要找一个突破口。
没有找到。Peter改为集中舔舐林思稍厚些的下唇,还不时用双唇夹住它往下拉扯。终于,Peter的舌头抓住了机会,突入林思的口腔,开始寻找她的丁香小舌。
左躲右闪,还是被它逮到。Peter绕着林思的舌头开始螺旋型的打转。
林思感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舌头不知是在躲闪还是在配合,随着peter绕着圈儿。
Peter用力把林思的舌头勾到自己口中吸吮,林思的面颊稍稍凹了些下去。两人的唾液水乳交融。
Peter放过了她的舌头,把她的身子转过来。稍稍分开嘴唇,轻轻将气息吹入林思口中。
林思开始娇喘嘘嘘,已经有些意乱情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