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四章 主子喜欢告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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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在现在攻打京城还有一个好处,就是那些粮食还在仓库里!

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消失的物质,只要它曾经存在过,那么现在没有了,要么就是转变成另一种形式的存在,要么就是大多都去了一个地方。

长江的以北地区去年没有大规模旱、虫灾害,再加上连年屠杀,人口的总数在减少,按理说,粮食人均还是够用的。

人的生命可以消失了,但是土地不可能凭空消失,土地的出产也不可能消失了。

如果汉唐集团没有占领了江浙之地,而且完全切断了京杭大运河,那么鞑虏强盗集团不会加大搜刮粮食的力度,而且四处建粮库,特别是在通州之地。

结果他们搞出了一个限定每一个人的人均口粮的办法,以保自己和自己的军队所用。

现在长江以北地区的人还能活下去,但是这是一种脆弱的平衡。

如果再拖下去,万一今年的夏粮和秋粮出一点点问题,那么大规模的饥荒将从天而降!

这个脆弱的平衡经不起一场风灾的动摇!

这样,汉唐集团安保部门就把攻打的时间定在了八月份,在第一批夏粮收获之后,暂时让他们自己增加北方地区的粮食储备!

当然,粮食的分配权力还是在鞑虏强盗集团手里,但是,只要开战了,就知道分配权力最终在谁的手里了。

这样,时间还有两个月左右了。

其它的准备工作,都是技术细节,非主要问题。

甚至,还有机会再训练出一批次的新队员,若是加上郑家集团的出兵,人员上的难度不算太大的问题了。

汉唐集团安保部里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计算着做计划。

相信不久,一份远比广州城行动计划更加庞大的计划会出炉的。

在汉唐集团针对鞑虏强盗集团制定计划时,人家也在研究汉唐海盗集团,而且行动远比他们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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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刚进到1654年的七月的一个中午,海安海防巡逻支队的一支小队正常在台湾海峡向北巡逻。

此时,台湾海峡进入了风浪期,还好吧,汉唐集团有天气雷达,如果有强烈风暴,不宜出海,会给他们发下特别通知的,如果没有通知,那么就正常巡逻了。

这支小队有两条船,都是螺旋桨式的机帆船,自重五十吨,连上水手加海安队员,每船一共十五人,船头配加一挺二代加特林式机枪。

这条船的原动力为三十马力的锅驼机,如果在顺风顺水又可以扬帆而行的正极限条件下,每小时航速可达二十海里了;如果在逆风逆水的负极限条件下,每小时航速可达两海里。

这种巡逻船实际上是一种定型产品,它适应性强,可以在海、江、河、湖内通吃,因为它的船舵深浅可调整,以适应不同的水域。

它甚至可以充当驳运船队的拖轮。

总之吧,它抗造、耐操、用途广。

这一个中午,巡逻船上的观察员猛地在望远镜里看到了一支鬼鬼祟祟地船队!

而且公然打着清的旗帜!

敌人来袭了?!

两条巡逻船马上升上了船帆借着东南季风向那支船队扑去,它们在海面上划出了两条白色的航线!!

那支挂着清的旗帜的船队现在正在逆风里艰难画着之字前行着呢。

船首的加特林机枪被打开了水布,三个机枪手快速地给机枪挂上了金属弹链,快速地检查着机枪的待发情况。

这是第二代三管式全金属式机枪,具体数据以后再介绍。

那支挂着清的旗帜的船队,是鞑虏强盗集团公开派出的,是一支大型的谈判队伍。

谈判带头大哥是陈名夏大学士。

陈名夏,江苏漂阳人,少时以文名著称,为复社名士。

崇祯十六年,也就是1643的会试中,名列四百名进士之首,殿试取中第三名,明末任翰林院编修,兼户、兵二科给事中。

甲申之变前夕,陈名夏曾面见崇祯皇帝,建议召集山东义勇救援京师。

李自成大顺军攻进北京之日,陈名夏上吊自杀,但被家人解下救活。

李自成手下官员牛金星下令征明朝官员入官后,陈名夏躲了起来,不久被人检举,终被大顺军抓获。

负责审问陈名夏的是一位姓王的山西秀才,刚好与陈名夏相识,因而力劝陈名夏加入大顺政权。

陈名夏逃跑不成后,终于还是投降了李自成。

不久后,他又找机会逃往南方家乡。

由于当时的南明朝廷正在缉捕曾经投降李自成的明朝官员,陈名夏又被迫再次逃亡,几经辗转后,陈名夏最终到了河北大名,在此地遇见同年成克巩。

成克巩当时刚接受了鞑虏强盗集团的征召,便将陈名夏向鞑虏强盗集团推荐陈名夏。

1646年正月,陈名夏出仕清廷,从此平步青云。

其人所推南人甚众,取忌于北,从步入仕途之初就不可避免地卷入了激烈的党争。

前文说过,此时正是鞑虏强盗集团内部中,原先大明南北知识分子斗争的厉害时期。

以前陈名夏大学士还有洪承畴大学士这个助力,一时间南方派系风头无两啊。当时陈名夏还勾结部分鞑虏贵族,专门打压北方派!

比如冯栓、刘正宗等北方派系大臣自然没有好日子过,尤其是冯栓,基本上是在南方大臣的弹劾中度日,要不然他的朋友孙之獬也不能因为小小的一件事情,而被弹劾了,罢官回家,身死在山东。

说实话,鞑虏强盗集团喜欢这些文人的内斗,真的。

鞑虏强盗集团的内斗可不是他们这些文人的水平,全家死算什么?!兄弟情又算什么?!

所以看他们的内斗,鞑虏强盗集团的人拄着刀把子都直乐。

但是过分了可不行啊!

那时候,北方派系的人都不行了,跳海、上吊的人开始出现了。

当时的摄政王多尔衮笑咪咪地看着他们表演,在他权衡利弊后,公开支持了冯栓的北方派,说了几句话,点了几个赞,让他们活了过来,看到了希望。

希望本来无所谓有,也无所谓无,只要主子你吱一声,别光看眼不说话,我等就有希望了。

当然,摄政王多尔衮却也未贬斥南方籍大臣,表面上对南北两方的争斗采取了不偏不倚的态度。

终于熬到了1654年,这时北方派别的另一个代表人物刘正宗突然发难,开始弹劾南方派系首脑人物陈名夏大学士,起源便是一套明朝的衣冠。

鞑虏强盗集团顺治伪皇帝喜欢大明式服装,经常在宫中穿戴明朝皇冠、皇袍,并对镜沾沾自喜,认为比鞑虏服装强多了。

1654年的二月,鞑虏强盗集团顺治伪皇帝一时兴起,直接把明朝朝服公然从内廷拿到内院,向群臣展示和炫耀,说,你们看看,此衣物多好看啊。

鞑虏强盗集团顺治伪皇帝当时的表情是非常真诚的,所有大臣都蒙圈了------但是主子不任性,谁任性?

别人要是敢这样做------全家死算不算轻的??

这时有大臣为了迎合皇帝,连声说好,鞑虏强盗集团顺治伪皇帝当时也是一脸笑容,看上去很是满意。

陈名夏大学士感到机会来了,一时感慨,对内翰林国史院大学士宁完我,以前经常在一起饮酒作乐的老朋友说:“只须留头发、复衣冠,天下即太平矣!”

陈名夏大学士的意思是,都得了天下了,何必在头发衣冠上做文章呢?你看白白激起这样多的反抗,主子啊,不值当了。

陈名夏大学士确实是好心,也是为主子着想。

但是,鞑虏强盗集团的人敢嘲笑他们不得不倚重的前明官员的原因中,有一条就是,他们一直弄不明白什么是朋友,什么是敌人,这是要由主子来定的,你想乱来是不行的!

文死谏,武死战那种大明的一套,你赶紧收起来吧!

你是谏还是妄议,还是别有用心,这都要有主子来定夺!

你想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

你瞎了狗眼------这里没有道德,只有生存-----

主子其实最讨厌手下人中是有朋友的。

特别是刚刚清除了大反派多尔衮的势力后,谁在多尔衮时代过上好日子的人,都要倒霉!

内翰林国史院大学士宁完我参加鞑虏强盗集团的时间可比他早多了,他马上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告密,马上告密!

主子如果需要,一个下女告一个将军对鞑虏强盗集团心怀怨念,主子也一定会相信的。

他立即勾结与陈名夏积怨已深的刘正宗同时发难,

参劾陈名夏“结党怀奸,情事巨测”,主要罪状有“倡复冠服,涂改诏旨,结党行私,循情纳贿,纵子肆虐”等等,其中最核心的是陈名夏把“留头发,复衣冠”作为“第一要紧事”,声言是“天下太平”的关键,是以宽衣博带为名,行变清朝为明朝,“计弱我国”之实!

如此一来,陈名夏就有反清复明的重大嫌疑,还可能勾结敌对势力!

鞑虏强盗集团顺治伪皇帝马上顺势十分重视,命令内三院、九卿、科道、詹事等官在午门外会同对陈名夏逐条审问,从重定罪。

陈名夏在受审中据理反驳,刑部右给事中刘余漠、御史陈秉彝在旁为之竭力辩护。

双方一时间争执不下。

要不说二货总是多嘛,在午门楼上暗中观察的鞑虏强盗集团顺治伪皇帝见此情景大为恼火,立即召见刘余漠、陈秉彝二人,大加训斥,并立即解职。

于是大家明白了,这是要做什么,你还看不明白嘛?

这定是想要了陈名夏大学士的小命,要收拾南方派系啊!

后来的刑部人员刚刚定下他结党乱政,妄议大计,图谋复明三大罪状,刚刚宣判他死刑。

但是这个时候洪承畴大学士和平南王尚可喜的内折先后到达,鞑虏强盗集团顺治伪皇帝马上又把对刘名夏的宣判叫停!

南方派系有二货,北方派系也一样有!

刘正宗、冯栓等北方大臣一看刘名夏都进去了,好机会啊,为了进一步铲除异己,纷纷出动,以陈名夏“亲戚”、“党羽”的罪名弹幼了四十一名南方籍大臣,进一步火上浇油。

一时间,南方大臣们又感觉大祸临头,人心惶惶,甚至有服毒自杀的。

内翰林国史院大学士宁完我一看到刘名夏的宣判叫停了,马上闭嘴,不参与北方大臣们的任何事情,整日上青楼,要不就去庙里许愿啥的。

鞑虏强盗集团顺治伪皇帝为了稳定局势,不得不亲自出面警告冯栓,差一点就直说了,你妈蛋的给我闭嘴!

冯栓这才不敢再兴风作浪,这场大风波由此平息。

正是这两封内折让刘名夏活了一条命,来到了台湾,充当谈判大使。

感谢黄金盟主guozhiyin、cmd19764、神冷舞、悦晓、清1色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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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一章 真正郑家人的会议第七百六十章 郑家人的改革会议第七百五十九章 天下兴亡,匹夫无责第七百五十八章 天堂和地狱第七百五十七 谈判的第一夜第七百五十六章 电灯与灯笼第七百五十五章 忍字头上一把刀第七百五十四章 主子喜欢告密者第七百五十三章 利益最大化和人性最大化第七百五十二章 你会做鸵鸟还是象鸟?第七百五十一章 殖民主义的类别第七百五十章 象鸟启示录第七百四十九 其实我是好人第七百四十八章 一个中年大叔的忏悔第七百四十七 白给你的,你要不要?第七百四十六章 澳门收复战第七百四十五章 偷袭澳门之前传第七百四十四章 一次成功的突袭第七百四十三章 桐油换煤油第七百四十二章 敌袭!敌袭!第七百四十一章 广州城的巨变第七百四十章 洪承畴VS郑彩第七百三十九章 洪承畴的计谋第七百三十八章 害怕历史的审判第七百三十七章 地罗安保公司的故事第七百三十六章 潘家冷餐会(续)第七百三十五章 潘家冷餐会第七百三十四章 初恋是一团麻第七百三十三章 池塘边的父子情第七百三十二章 打了汉唐集团的脸第七百三十一章 民告官的胜利作用第七百三十章 吓死鹌鹑了,真的第七百二十九章 政治正确和道德正确第七百二十八章 你哥哥要拼了第七百二十七章 一种情况多种心态第七百二十六章 这事情绝对让人头痛第七百二十五章 悲惨之城第七百二十四章 吃鲸鱼是可耻的第七百二十三章 实用主义的世界第七百二十二章 汉唐集团的阴谋第七百二十一章 十五岁的女总裁萌哒哒第七百二十章 银行女总裁和她的男秘(续)第七百一十九章 银行女总裁和她的男秘第七百一十八章 多角恋爱危险不?第七百一十七章 股市百态第七百一十六章 黑色的星期五第七百一十五章 郑家银行做假账第七百一十四章 汉唐股市疯了第七百一十三章 爱情是什么?第七百一十二章 还是股市那点事第七百一十一章 选择第七百一十章 那一夜的风情------第七百零九章 事情在发生新变化第七百零八章 股票的幕后推手第七百零七章 以德治福建第七百零六章 汉唐集团的股票交易市场第七百零五章 郑家集团的采购第七百零四章 拯救永历帝和鲁王(四)第七百零三章 拯救永历帝和鲁王(三)第七百零二章 拯救永历帝和鲁王(二)第七百零一章 拯救永历帝和鲁王(一)第七百章 计谋,又见计谋(续)第六百九十九章 计谋,又见计谋第六百九十八章 郑大木的决定第六百九十七章 大明式的特色(续)第六百九十六章 大明式的特色第六百九十五章 汉唐集团的大意第六百九十四章 这是一个考验(续)第六百九十三章 这是一个考验第六百九十二章 总有人会懂你的(再续)第六百九十二章 总有人会懂你的(续)第六百九十章 好好调教一下第六百八十九章 总有人能懂你第六百八十八章 安保部的战略性计划第六百八十七章 爱的奉献,你懂吗?第六百八十六章 二货的各种体位摄影第六百八十五章 只求一个常识第六百八十四章 真正的公平和正义第六百八十三章 二货也不简单第六百八十二章 把那些贱妇们带离战场第六百八十一章 五行的传说第六百八十章 九江府之战 (下)第六百七十九章 九江府之战(中)第六百七十八章 九江府之战(上)第六百七十七章 论苍老师的职业精神第六百七十六章 女秘书的故事第六百七十五章 一场离奇的车祸第六百七十四章 是不是工业革命第六百七十三章 经济问题不在经济本身第六百七十二章 腐鼠的道理第六百七十一章 郑家集团出军记第六百七十章 欲当写手而不成第六百六十九章 1654年的春天第六百六十八章 人人都怕翻后账第六百六十七章 二货生二货的气第六百六十六章 人人都有个梦想第六百六十五章 招人恨的扫货行为第六百六十四章 郑家高度自治第六百六十三章 酒吧大论战第六百六十二章 郑家大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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