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正月初六的清晨,蘇北小鎮還籠罩在薄薄的霧氣裏。
院子裏的紅燈籠經過一個春節的風吹,顔色已經不那麼鮮豔了,但還在晨光中輕輕搖晃著,像幾顆還亮著的、疲憊的星星。林夕媽媽站在院門口,圍裙還沒解,手上沾著面粉,一遍遍往車裏塞東西——自家灌的香腸、腌的鹹菜、凍好的餃子、一大袋子紅棗糕。後備箱已經塞滿了,她又往後座塞了兩袋,林夕說“媽,夠了真的夠了”,她說“夠什麼夠,上海買不到這個”。林小夭站在旁邊笑,沒幫林夕說話,因為她知道說了也沒用。
小風被爺爺奶奶牽著,站在門口。他穿著新買的紅色羽絨服,帽子上的毛球在風中晃來晃去。他本來沒哭,看到林小夭拉開車門,忽然撲過來抱住她的腿。
“媽媽,我不要你走。”他的聲音悶悶的,臉埋在她膝蓋上。
林小夭蹲下來,把他抱起來。他比去年又重了,抱在懷裏沈甸甸的,小臉被寒風吹得紅撲撲的,鼻尖涼涼的。她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說:“媽媽要回去上班了,你在奶奶家乖乖的,過幾天爸爸來接你。”
“幾天是幾天?”他豎起手指,一本正經地問。
“五天。”林夕在旁邊說,伸出五根手指,“五天以後,爸爸來帶你。”
小風掰著手指算了算,沒算明白,但沒再追問。他摟著林小夭的脖子,把臉埋在她肩窩裏,小聲說:“媽媽你要想我。”
林小夭鼻子一酸,差點掉眼淚。她用力抱了抱他,把他遞給奶奶,轉身上了車。車門關上的瞬間,她從後視鏡裏看到小風站在院子門口,朝她揮手,紅羽絨服在晨霧裏像一團小火苗。她深吸一口氣,把臉轉向窗外。
林夕已經坐在後排了。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壞笑著看她。林小夭白了他一眼,鑽進去坐好,把車門關上。
顧霆開車。
這是昨晚商量好的——回程三個多小時,林夕昨晚陪小風玩得太晚,又喝了點酒,精神不太好,顧霆主動說他來開。林夕沒推辭,把駕駛座讓給他,自己坐到後排,和林小夭並排坐著。
顧霆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圓領毛衣,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線條。他開車很穩,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專注地看著前方。後視鏡裏能看到他的側臉——下颌線幹淨利落,鼻梁高挺,睫毛很長,在晨光中投下細碎的陰影。
車子駛上高速的時候,霧已經散了大半。陽光從雲層後面透出來,照在濕漉漉的路面上,反射著刺眼的白光。路兩邊是冬日的田野,枯黃一片,偶爾有幾棵光禿禿的樹,樹杈上架著鳥巢。遠處的村莊炊煙袅袅,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鞭炮燃放後的硫磺味。
顧霆開了暖氣。出風口的熱風呼呼地吹著,很快把車內的溫度升了上來。蘇北的冬天雖然冷,但車裏暖意融融,林小夭把身上的薄羽絨服脫了,搭在膝蓋上。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低領毛衣,領口是那種自然的V形,露出精致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毛衣是細針織的,很貼身,把她胸前的弧度勾勒得圓潤飽滿,腰肢的收束處線條流暢,整個人在黑色布料的包裹下顯得既優雅又帶著一絲說不出的誘惑。
林夕也把外套脫了,扔在一邊。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衛衣,領口松松地敞著,露出鎖骨和一小截胸口的皮膚。他看著林小夭脫外套的動作,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彎起。
“看什麼看?”林小夭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壓低聲音說。
“看我老婆。”林夕說,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前排的顧霆聽到,“好看。”
顧霆沒說話,目光依然看著前方的路,但嘴角似乎彎了一下。
林小夭臉紅著瞪了林夕一眼,把臉轉向窗外,假裝看風景。陽光從車窗照進來,落在她臉上,把她的臉紅照得更加明顯。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毛衣下擺,心跳有些快。
不是冷。是暖氣太足了,身體在溫熱中慢慢變得柔軟,像被泡在溫水裏的茶葉,每一片葉子都在舒展。也可能是別的什麼——她說不清,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在微微發燙。
車子駛過一座跨河大橋的時候,陽光從右側車窗斜斜照進來,落在林小夭身上。她側了側身,讓光落在臉上,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份溫暖。黑色低領毛衣在光線下顯得更加貼身,胸前那對飽滿的弧線清晰可見,V形領口的陰影處,鎖骨下方的皮膚白得發亮。
林夕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胸口,又滑到她的腰側,最後停在她搭在膝蓋上的手指上。她的手很白,手指細長,指甲塗著淡淡的豆沙色,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把手伸過去,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背。
林小夭睜開眼,看向他。他正看著她,嘴角挂著那種她太熟悉的、藏著壞主意的笑。她想抽回手,但他握住了,不讓她抽走。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畫圈,一圈,又一圈,力道輕得幾乎感覺不到,但又存在得那麼明確。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不是因為他的手——她早就習慣了他的觸碰。是因為顧霆在前面開車。那個曾經在她慶功宴上看到她半裸胸口的年輕男人,那個在她家裏拿著相機拍她解開襯衫扣子的攝影師,此刻就坐在駕駛座上,從後視鏡裏能看到他們的一舉一動。
她咬著下唇,沒有抽回手。
林夕的拇指繼續在她手背上畫圈,一圈,又一圈。他的動作很慢,很輕,像是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曲子。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裏微微發熱,那種熱度從指尖蔓延到手腕,從手腕蔓延到小臂,從小臂蔓延到胸口。
她的呼吸重了一些。
顧霆從後視鏡裏掃了一眼。他看到了林夕握著林小夭的手,看到了林小夭紅得不正常的臉。他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就移回了前方的路,但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林夕的手指從她手背上移開,滑到她的手腕,輕輕捏了一下。然後他松開了,把手搭在座椅上,和她之間隔著一小段距離。
林小夭以為他收手了,松了一口氣。
但她松得太早了。
林夕的手從座椅上擡起來,自然地搭在了她的大腿上。隔著黑色的打底褲,他的掌心貼著她的大腿外側,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像一小塊溫暖的石頭。他的手指輕輕按了一下,然後開始畫圈——從大腿外側畫到膝蓋,從膝蓋畫回大腿外側。
她的身體在他的手指下微微繃緊,像一張被慢慢拉開的弓。
顧霆從後視鏡裏又看了一眼。這一次,他的目光在林小夭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移到林夕的手上——那只手搭在林小夭大腿上,位置不算高,看起來像個隨意的、丈夫對妻子的親昵動作。他看不出什麼異常,但又覺得哪裏不對。
他把目光移回前方的路,車速穩在110碼。
林夕的手指慢慢往上移了一寸。又移了一寸。又移了一寸。
林小夭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黑色低領毛衣下,那對飽滿的弧線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湧向臉頰和胸口。乳頭在毛衣下已經微微挺立,摩擦著細針織的布料,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酥麻。
她夾緊雙腿,把林夕的手夾在中間。
他的手指停在那裏,指尖抵著她大腿內側最軟的那塊肉,隔著打底褲,他的溫度傳過來,像一簇小火苗,在那個最敏感的位置輕輕燒著。
“林夕。”她壓低聲音,帶著警告。
“嗯。”他看著她,嘴角彎著。
“顧霆在前面。”
“我知道。”他說,手指沒有收回去。
她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私處在打底褲下慢慢濕潤,那種濕熱的感覺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像漲潮的海水,一寸一寸地淹沒她的理智。
顧霆從後視鏡裏又看了一眼。這一次,他看到了林小夭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嘴唇咬著,眼神迷離,像在忍著什麼。他看到了林夕的手——搭在她大腿上,位置比剛才高了一些。他看到了她的胸口——在毛衣下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弧線隨著呼吸不斷顫動。
他的手在方向盤上收緊,指節發白。他深吸一口氣,把目光移回前方的路,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小夭姐,你是不是熱?”他的聲音有些發緊,“臉這麼紅。”
林小夭猛地清醒了一些。她松開咬著下唇的牙齒,深吸一口氣,聲音努力保持平靜:“有點……暖氣太足了。”
“那我關小一點。”顧霆伸手把暖氣調低了兩檔。
林夕的手從她大腿上移開了,滑到她的腰側,輕輕按了一下,像是在表揚她的機智。林小夭趁顧霆調暖氣的間隙,瞪了林夕一眼,那一眼裏有羞惱、有警告、有求饒,還有一絲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期待。
林夕接收到了,但他沒有收手。他靠回座椅,眼睛半閉著,嘴角挂著那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壞笑。
林小夭靠在車窗上,大口喘氣。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臉上,暖洋洋的。她的身體還在發燙,私處已經有了濕潤的感覺,內褲的布料貼在陰唇上,黏黏的,滑滑的。她夾緊雙腿,把那股濕熱夾在中間,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毛衣下擺。
顧霆從後視鏡裏又看了一眼。他看到了她揪毛衣下擺的動作——手指攥著黑色布料,指節發白,像是在忍著什麼。他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方向盤。
車子駛入一個服務區。顧霆打了轉向燈,把車慢慢開進去,停在停車場上。
“我下去買點水,順便活動一下。”他熄了火,解開安全帶,“你們要不要什麼?”
“礦泉水就行。”林小夭的聲音還有些不穩,但她已經調整好了呼吸。
顧霆下了車,車門關上的瞬間,車內只剩下兩人。
服務區的停車場不算大,停了七八輛車,大多是返鄉過年的長途車。遠處加油站在排著隊,便利店的燈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明亮。有人從車邊走過,拖著行李箱,腳步匆匆。沒有人注意到這輛黑色SUV裏正在發生什麼。
林夕轉過身,看著林小夭。他的眼睛裏有一團火,在晨光中燒得格外明亮。
“老婆。”他的聲音低啞,“你是不是濕了?”
林小夭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他,杏眼水潤,臉紅得像要滴血。她的手還揪著毛衣下擺,揪得不那麼緊了,像是剛經曆了一場漫長的拉鋸戰,於于可以放松了。
林夕的手伸過來,貼著她的大腿內側,隔著打底褲,他摸到了那片濕潤——不是從外面滲進來的,是從她身體裏流出來的,浸濕了內褲,浸濕了打底褲,在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溫熱的痕迹。
“果然。”他的嘴角彎起一個滿足的弧度。
“都怪你。”林小夭說,聲音軟得像要化掉,“顧霆在前面……你就不怕……”
“怕什麼?”林夕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摩挲,“怕他看到你濕了?還是怕他看到你硬了?”
“林夕!”她伸手去捂他的嘴,手指碰到他的嘴唇時,他含住了她的指尖,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她抽回手,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老婆。”他的聲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到,“服務區到了。”
林小夭看著窗外。顧霆正朝便利店的貨架走去,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長。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手裏拿著手機,像是在看什麼。便利店裏燈光明亮,有幾個客人在排隊,收銀員打著哈欠。
她轉回頭,看著林夕。
“我知道。”她說。
“你想不想?”他問。
她沒有回答。她咬著下唇,看著窗外。顧霆在貨架前停下了腳步,拿起一瓶礦泉水,看了看生産日期,放進購物籃裏。
她轉回頭,看著林夕。
“你下車。”她說。
林夕愣了一下。“什麼?”
“你下車。”她重複了一遍,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去便利店,買點東西。給我五分鐘。”
林夕看著她,眼睛裏的光變深了。他什麼都沒說,推開車門,下了車。車門關上的瞬間,他從車窗外看了她一眼——她坐在後座,低著頭,手指在毛衣下擺上輕輕摩挲。
他轉身,朝便利店走去。
林小夭深吸一口氣。
她脫掉了外套。黑色的低領毛衣完整地暴露在車內。她的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燥熱,乳頭在毛衣下硬挺著,頂起兩個若有若無的小凸點。
她把毛衣下擺往上拉了一截,露出小腹。小腹平坦,皮膚雪白,在晨光中泛著細膩的光澤。腰窩處有兩個淺淺的凹陷,是她健身和瑜伽多年留下的痕迹,在光線下顯出柔和的陰影。
她的手伸到背後,摸到了內衣的扣子。三排扣,她每天都會穿的那件黑色蕾絲內衣。她的手指捏住了扣子,深呼吸了一下,然後—— 解開了。
內衣的杯罩從她的乳房上松脫,布料滑落,被她從毛衣下面抽出來。黑色蕾絲在晨光中晃了一下,被她疊好,塞進包裏。她的乳房失去了束縛,在毛衣下輕輕顫動著,飽滿而柔軟,乳頭的凸點在黑色布料的映襯下更加明顯。
她沒有停。
她把秋衣也脫了——那件薄款的保暖內衣,貼身穿的那種。她把秋衣從毛衣下面抽出來的時候,布料劃過她的乳房,乳頭被摩擦得更加挺立,像兩顆小小的、粉嫩的櫻桃,在空氣中輕輕顫了一下。她咬著下唇,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把秋衣卷成一團塞進包裏。
現在,毛衣下面,只有皮膚。
沒有內衣,沒有秋衣,什麼都沒有。
那對飽滿雪白的乳房直接貼著細針織的黑色布料,乳頭的凸點在毛衣上頂起兩個小小的、清晰的形狀。她低頭看著自己,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是為了林夕?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那種在懸崖邊往下看一眼的、讓她上瘾的刺激感?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的身體在發熱,從乳房開始,像一圈圈漣漪,向四周擴散——到鎖骨、到小腹、到大腿內側。她能感覺到乳頭在布料下越來越硬,摩擦著黑色細針織,又癢又麻。她能感覺到私處在打底褲下越來越濕,蜜液不斷滲出,浸濕了內褲,浸濕了打底褲,在座椅上留下一小片溫熱的痕迹。
她靠在座椅上,大口喘氣。
窗外,林夕正從便利店走出來。他手裏提著一個塑料袋,裏面裝著三瓶礦泉水。顧霆跟在後面,手裏也提著一個袋子,像是買了點零食。兩人並排走著,林夕在說什麼,顧霆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
林小夭看著他們走過來,心跳得更快了。
她快速把外套蓋在腿上,遮住打底褲上那片濕潤的痕迹。然後把毛衣下擺拉好,整理了一下領口。她的臉還在紅,呼吸還沒有完全平複,但她看起來——至少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在車裏等丈夫回來的女人。
只是毛衣下面,什麼都沒有。
林夕拉開車門,坐了進來。他把塑料袋放在座椅上,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然後滑到她的胸口——黑色的低領毛衣,V形領口,鎖骨下方一片雪白。他的目光在那兩個幾乎看不出的小凸點上停了一瞬,然後回到她臉上。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顧霆坐進駕駛座,系好安全帶,發動車子。他把暖氣打開,溫度調得比剛才高了一些,風吹出來,暖暖的,很快把車內的溫度升了上來。
“走了。”他說,把車開出服務區,重新上了高速。
林小夭靠在座椅上,呼吸慢慢平穩。陽光從車窗照進來,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的身體還在發熱,但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燥了。毛衣下面,那對飽滿的乳房直接貼著布料,乳頭的凸點在黑色布料的映襯下若隱若現——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但如果有人刻意去看,如果光線正好……
她夾緊雙腿,把那股濕意夾在中間。
林夕的手伸過來了。
這一次,他的手沒有試探,沒有猶豫,直接伸到了她的胸前,隔著毛衣,掌心貼著她的乳房。他的手指收攏,握住了她。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在他掌心裏輕輕顫動著。
林小夭倒吸了一口涼氣。她低頭看著他的手——灰色的衛衣袖子,修長的手指,掌心裏是她赤裸的乳房,只隔著一層薄薄的黑色毛衣。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乳頭上輕輕撚動,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他的指腹下越來越硬,像一顆被揉捏的櫻桃。
“林夕。”她的聲音在發抖。
“嗯。”他看著她,嘴角挂著笑,手指沒有停。
“顧霆在前面。”她的聲音細若蚊鳴。
“我知道。”他說,手指在她乳頭上畫了一個圈。
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顧霆的後腦勺,他的後頸,他的耳朵。他正專注地開著車,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看著前方的路。從後視鏡裏,她能看到他的側臉——表情平靜,像個專職司機。
但他一定感覺到了什麼。後座太安靜了,安靜得能聽到林夕手指在她胸口揉捏時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能聽到她壓抑的呼吸聲,能聽到她的心跳。
顧霆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林夕的手指從她胸前移開了。他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裏有詢問,有確認,有愛,有心疼,還有一種壓抑了很久的、於于要釋放的期待。
她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他,杏眼水潤,臉紅得像要滴血。
然後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她引著他的手,重新放在了自己胸前。這一次,她拉著他的手指,抓住了毛衣的領口。
林夕的手指捏住了領口的邊緣,開始慢慢往下拉。
不是一下子就拉到底,而是一寸一寸地、緩慢地、像在拆一件珍藏了很久的禮物。他拆得很慢。不是因為猶豫,而是因為想要記住這個過程——每一寸布料從她皮膚上滑過的過程,每一寸新暴露的皮膚被陽光染成金色的過程。
黑色布料從她鎖骨上滑落。那片雪白的皮膚在晨光中一寸一寸地暴露出來,像一幅被緩緩展開的畫卷。鎖骨完全呈現了,那道優美的凹陷在光線下投下淺淺的陰影,像一小片被風吹皺的湖面。
顧霆從後視鏡裏看到了。
他看到了林小夭的鎖骨——雪白的,在黑色毛衣的映襯下白得刺眼。他看到了林夕的手——捏著她的領口,慢慢往下拉。他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他強迫自己把目光移回前方的路。
但他的心跳沒有回來。
布料繼續往下。乳房的邊緣露出來了——那飽滿的、圓潤的弧線,在黑色布料的映襯下白得幾乎透明。乳溝完全呈現了,深不見底,像一道被光填滿的峽谷。林小夭沒有低頭去看。她仰著頭,看著車頂的天窗。天窗外是灰色的天空,有幾縷雲,沒有什麼特別的風景。但那一刻她覺得那片灰色的天空是全世界最好看的風景。風從出風口吹過來,拂過她裸露的胸口,她能感覺到乳尖在空氣中慢慢硬挺。那是一種細微的、酥麻的觸感,從胸口蔓延到小腹,像有一條蛇在皮膚下遊走。
林夕的手還在繼續往下拉。黑色毛衣的領口已經被拉到了乳房的上緣。那對飽滿的、雪白的乳房幾乎完全暴露,只有最關鍵的位置——乳暈的邊緣、乳頭的頂端——還被布料的邊緣勉強遮著。像月亮被雲遮住了一半,像花苞將開未開。
顧霆從後視鏡裏又看了一眼。這一次,他看到了更多——看到了她乳房的上緣,看到了那道深深的乳溝,看到了雪白的乳肉在黑色布料的映襯下顫顫巍巍地晃動著。他的眼睛幾乎要直了,手指在方向盤上猛地收緊。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林小夭的手從林夕手上移開了。她自己握住了毛衣的領口邊緣。
顧霆從後視鏡裏看到了這個動作——她的手,白嫩的、細長的手指,捏著黑色布料的邊緣。他的呼吸徹底亂了。
林小夭的手指慢慢往下拉。
黑色布料從乳房上滑落。
先是左邊。乳房完全暴露了,飽滿的、雪白的、在晨光中微微顫動著。乳暈是淺粉色的,很小,像兩片初綻的花瓣,邊緣有一圈幾乎察覺不到的、更淺的過渡色。乳頭已經完全硬挺了,粉嫩的、小小的,像兩顆被光親吻過的櫻桃,在空氣中輕輕顫動,像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世界。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拉。右邊也暴露了。現在,她的上半身幾乎完全赤裸。黑色毛衣堆在腰際,像一朵盛開的花,又像被風吹散的墨雲。她坐在後排,面前是顧霆的後腦勺,身邊是林夕灼熱的呼吸。她的乳房暴露在冬日的晨光中,暴露在高速行駛的車廂裏,暴露在另一個男人的後視鏡視野裏。
顧霆的目光從後視鏡裏死死盯著那片雪白,他看到了乳房的輪廓——圓潤的、飽滿的,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他看到了乳暈的顔色——淺粉色的,柔和的,像春天最早綻放的那一朵櫻花。他看到了乳頭——硬挺的、小小的,在空氣中輕輕顫動。
他的手在方向盤上微微發抖,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長跑。他的褲子明顯緊了,但他不敢動,他不能動。他只能死死盯著前方的路,用余光從後視鏡裏貪婪地捕捉那片雪白。
林小夭靠在座椅上,乳房赤裸著,暴露在冬日的晨光中。陽光從車窗照進來,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照得通透。她皮膚上的光不是反射的,是從內部透出來的——像湖面,像月亮,像某種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東西。
她的心裏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對話。
道德感在尖叫:你瘋了?顧霆在前面!他正在從後視鏡裏看你!你的乳房完全暴露了!你是個律師,你是小風的媽媽,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但那匹被放出來的野馬,在胸腔裏輕輕踢踏著:可是……好刺激……他看到了……他正在看……他的眼睛都直了……他的喉結在滾動……他的褲子……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陽光落在乳房上的溫度,感受著林夕的手在她腰側輕輕摩挲,感受著顧霆從後視鏡裏投來的、灼熱的、貪婪的目光。
好丟人。好羞恥。可是……好爽。
那種極致的羞恥感和興奮感交織在一起,像一針強效的興奮劑,讓她全身都在微微發抖。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空氣中越來越硬,能感覺到私處在打底褲下越來越濕,蜜液不斷滲出,浸濕了內褲,浸濕了打底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林夕的手機舉起來了。
他調出錄像模式,鏡頭對著她赤裸的胸口。紅色的指示燈亮起,她在錄像。在高速行駛的車廂裏,在後座,在顧霆從後視鏡裏能看到的角度,她被自己的丈夫錄著,乳房完全暴露。
林小夭看著那個鏡頭,黑色的攝像頭像一只眼睛,安靜地記錄著一切。她在那個“眼睛”的注視下,把毛衣拉到腰際,把乳房暴露在空氣中,讓另一個男人從後視鏡裏貪婪地偷看。
這不是藝術。這不是顧霆在莊園裏拍的那種、有光有影有構圖的藝術私房照。
這是情色的。是色情的。是活生生的、帶著體溫和心跳的、屬于夫妻之間的、最私密的欲望。
林夕的鏡頭穩穩地對著她。他的手沒有抖。但他的手在摸她——另一只手,從她腰側滑到乳房,掌心貼著她的乳肉,手指輕輕揉捏。他的拇指在她乳頭上畫圈,一圈,又一圈,力道不輕不重。
她的身體在他的手指下不斷顫抖,像一艘在風浪中顛簸的小船。
顧霆從後視鏡裏看到了這一切。他看到了林夕的手在她乳房上揉捏,看到了她的乳頭在林夕的指腹下變形、彈回、又變形。他的手在方向盤上死死攥緊,指節發白,青筋都凸起來了。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裏的野獸。
他想把目光移開。他告訴自己不能看。那是別人的妻子。那是林大哥的女人。他應該看路,應該專心開車,應該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但他的眼睛不聽使喚。
他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地回到後視鏡上,貪婪地捕捉那片雪白,那個畫面——林小夭的乳房在林夕掌心裏被揉捏、被玩弄、被占有。她靠在座椅上,仰著頭,嘴唇微張,眼睛半閉,表情又痛苦又快樂,像在承受什麼,又像在享受什麼。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咽了一口唾沫。
林小夭聽到了。在安靜的車間裏,在胎噪和風聲的間隙中,她聽到了顧霆咽口水的聲音。那聲音不大,但清晰得像一滴水落在湖面上。
她全身都顫了一下。乳頭在空氣中硬得發疼,私處一陣強烈的收縮,滾燙的蜜液湧出,把打底褲徹底浸濕。
顧霆咽口水了。他看到了。他正在看。他硬了。
這些念頭在她腦海裏炸開,像一朵朵煙花,炸得她眼前一片白光。她的身體在林夕的手指下越來越軟,越來越熱,像一塊被放在火上的黃油,慢慢融化。
林夕的鏡頭從她胸口移開了,移到了她的臉上。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張,睫毛輕輕顫動著,像蝴蝶扇動翅膀。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額頭和鼻尖都有細密的汗珠。
“老婆。”他在她耳邊低聲說,“睜眼。”
她睜開眼,看著鏡頭。杏眼水潤,眼神迷離,像剛從夢裏醒來,又像還在夢裏。
“老婆,你現在的樣子,比莊園裏那次還要美。”他低聲說,鏡頭穩穩地對著她的臉。
顧霆的手在方向盤上猛地收緊。他聽到了林夕的話——雖然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車廂裏,每個字都清晰得刺痛他的耳膜。比莊園裏那次還要美。莊園裏那次,他是攝影師,他是那個舉著相機的人。他從取景器裏看到林小夭在夕陽中赤裸的上身,看到她乳房在暮色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看到她乳頭的顔色和晚霞融在一起。
他的手指在她乳頭上輕輕捏了一下,她發出一聲壓抑的、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顧霆的手猛地一抖,車子輕輕晃了一下。他趕緊穩住方向盤,深吸一口氣,把目光死死釘在前方的路上。
林小夭聽到了車子晃動的聲音,也聽到了顧霆壓抑的呼吸聲。她知道他看到了,聽到了,心亂了。她的身體在林夕的手指下越來越熱,像一團被點燃的火,燒得她全身發燙。
林夕的鏡頭從她臉上移開,又移回了她的胸口。雪白的乳肉在他掌心裏被揉捏得微微發紅,乳暈的顔色在陽光中顯得更加嬌豔。他的手指松開,讓她的乳房彈回原來的形狀,在空氣中輕輕顫動著。
顧霆從後視鏡裏看到了那個顫動。雪白的乳肉在林夕松開手的瞬間彈回原位,乳頭輕輕晃了一下,像一顆被風吹動的櫻桃。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畫面,呼吸粗重得像一頭野獸。
林小夭睜開眼,從後視鏡裏看到了顧霆的眼睛。
他的眼睛裏有火。不是那種克制的、壓抑的火,而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像要把人吞噬的火。他的目光和她對上了——只有一瞬,但在那一瞬裏,她看到了他所有的欲望、所有的掙紮、所有的痛苦和快樂。
她沒有躲開。
她看著他的眼睛,把自己的乳房從林夕手裏掙脫出來,讓他空握著空氣。
林夕愣了一下。
林小夭沒有看他。她看著後視鏡裏顧霆的眼睛,慢慢低下頭,看著自己赤裸的乳房。陽光落在乳頭上,把它照成半透明的粉色。她伸出手,輕輕托住了自己的左乳。手指修長白嫩,指甲塗著淡淡的豆沙色,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彎了一下。但那笑容裏有顧霆看不懂的東西——是挑釁?是邀請?是同情?還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某種更複雜的情緒?
顧霆看著那個笑容,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林小夭托著乳房的手慢慢往上,拇指輕輕擦過自己的乳頭。那一瞬間,她全身都顫了一下,像被電流擊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自己的手指下變得敏感,乳頭硬得發疼,私處一陣陣收縮,滾燙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林夕的鏡頭穩穩地對著她,記錄著她托著自己乳房的樣子,記錄著她自己玩弄自己乳頭的瞬間,記錄著她從後視鏡裏看著顧霆、嘴角挂著那種若有若無的笑的樣子。
他硬得發疼,但他沒有碰自己。他要看著。看著他的妻子在另一個男人的注視下,慢慢打開自己。
顧霆的手在方向盤上發抖。他的目光從後視鏡裏死死盯著林小夭的手指——白嫩的、細長的手指,捏著自己粉嫩的乳頭,輕輕揉捏、拉扯、旋轉。她的乳頭在她的指腹下變紅、變硬,像一顆被揉搓的櫻桃。她的表情又痛苦又快樂,嘴唇微張,眼睛半閉,睫毛輕輕顫動。
他想說話。想說點什麼來打破這該死的氣氛。但嘴巴張開了,聲音卻卡在喉嚨裏,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小夭姐。”他於于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破音,“你……冷不冷?”
林小夭從後視鏡裏看著他。他的臉紅得像要滴血,額頭上全是汗,眼睛裏有火在燒。她的手指還在自己乳頭上輕輕揉捏,沒有停下來。
“不冷。”她說,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很熱。”
顧霆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的手在方向盤上攥緊又松開,松開又攥緊。
“暖氣……要不要再調低一點?”他的聲音在發抖。
“不用。”林小夭說,“這樣剛好。”
林夕的鏡頭從她胸口移開,移到了她的臉上。她看著後視鏡裏顧霆的眼睛,嘴角那個若有若無的笑還挂著。她的眼睛裏有光——不是夕陽的反光,不是車窗的反光,而是一種她自己的光。那種光很微弱,但很暖,像深冬夜裏唯一一盞還亮著的燈。
“老婆。”林夕的聲音從手機後面傳來,低低的,帶著笑意,“你現在這個樣子,比在莊園裏還要好看。”
林小夭轉頭看著他。他的眼睛裏也有一團火,燒得她全身發燙。
“真的嗎?”她問。
“真的。”他說,“特別好看。”
她笑了。她把手從自己乳房上移開,重新把乳房放進林夕的掌心裏。他握住她,掌心的溫度比她的體溫高,像一塊燒紅的鐵。
“那你繼續拍。”她說。
林夕的鏡頭又回到了她的胸口。雪白的乳肉在他掌心裏被揉捏、被玩弄、被占有。她的乳頭在他的指腹下硬得發疼,像一顆要被揉碎的小石子。
顧霆從後視鏡裏看著這一切——林夕的手在她乳房上揉捏,林小夭仰著頭靠在座椅上,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表情又痛苦又快樂。他的手在方向盤上攥緊,指節發白,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肉裏。
他深吸一口氣,把目光移回前方的路。路很長,一眼望不到頭,陽光正從正前方照進來,刺得他眼睛發酸。他眯了眯眼,喉結滾動了一下。
“小夭姐。”他又開口了,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但還是有些抖,“你們平時……也會這樣嗎?”
林小夭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顧霆會問這種問題。她看了一眼林夕,林夕正舉著手機拍她,嘴角挂著那個壞笑。
“哪樣?”她問。
顧霆沈默了幾秒。他的目光從後視鏡裏掃過她的手——還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嗎?還是被林夕握著?他看不清,但他看到了那片雪白,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那顆在空氣中顫動的粉嫩乳頭。
“就是……”他的聲音低下去,低到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在車上……這樣……”
林小夭沒有回答。她看著後視鏡裏顧霆的眼睛,那雙眼睛裏有火,有渴望,有掙紮,還有一種她說不清的、近乎痛苦的克制。
“偶爾。”她說。
顧霆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他的目光從後視鏡裏移開,看著前方的路。路很長,一眼望不到頭。陽光從正前方照進來,把整條路照得發白,像一條沒有盡頭的河。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問這個問題。他不想知道答案。但他還是問了。因為他想聽她的聲音,想聽她說話,想在那種快要把他逼瘋的氣氛裏,找到一個可以抓住的東西。
她的聲音很好聽。軟軟的,糯糯的,像棉花糖,又像春天的風。
“小夭姐。”他又開口了。
“嗯。”
“你和林大哥……感情真好。”
林小夭笑了。她笑得很輕,但很真。
“是啊。”她說,“很好。”
林夕的手指在她乳頭上輕輕捏了一下。她咬著下唇,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還是輕輕顫了一下。
顧霆從後視鏡裏看到了那個顫抖。她全身都繃了一下,像被電流擊中,然後慢慢放松,像一朵被風吹開的花。他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下——那片雪白在她顫抖時輕輕晃動,乳頭在空中顫了兩下,像兩顆被風吹動的櫻桃。
他趕緊把目光移開,看著前方的路。路還在,陽光還在,車還在平穩地行駛。但他的心跳不在。他的心已經亂了,亂得像被風吹散的落葉。
林小夭靠在座椅上,看著車頂的天窗。天窗外是灰色的天空,有幾縷雲,陽光從雲層後面透出來,在車窗上投下流動的光影。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毛衣堆在腰際,乳房完全暴露,乳頭硬挺,大腿內側濕了一片。
但她知道顧霆在看。從後視鏡裏,貪婪地看著。她知道林夕在拍。舉著手機,鏡頭對著她赤裸的胸口,記錄著這一切。
她閉上眼睛,讓陽光落在臉上,暖洋洋的。
那匹野馬在胸腔裏安靜地站著,滿足地喘著氣,像是在一片無邊的草原上,於于停下了奔跑。
車子繼續前行,陽光還在,路還在,三個人各自的心跳還在。而前方,還有很長很長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