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八十八章 恨天恨地恨万物

修炼从简化功法开始努力吃鱼第 2071 / 2237 章4,476 字

这正是各大势力坐镇于此的玄穹天君境强者,在以他们那通天彻地的伟力,第一时间分析着崑渊深处那上古天庭遗迹的最新变化。他们的意志,才是决定此次遗迹探索真正走向的关键。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玄宝的右脚尚未落下,左脚已如离弦之箭般再度前踏——不是平移,而是斜向四十五度角切入,足底与地面摩擦迸出一串暗紫色火星,碎石飞溅,擂台合金基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哀鸣。他身形未停,腰胯拧转如弓弦崩断,脊椎大龙节节贯穿,一股自尾闾升腾而起的沛然热流直冲天灵,额角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金纹,仿佛有无数古老符箓在血肉之下悄然苏醒、呼吸、搏动。那不是炼体修士的寻常爆发,而是道墟归真体大圆满后,对自身每一寸筋膜、每一条血管、每一粒骨髓的绝对统御。他不再依赖蛮力硬撞,而是以肉身为尺,丈量空间褶皱;以气血为针,缝合法则裂隙;以意志为锚,钉死自身在时空经纬中的坐标——这已非单纯体修之术,而是将肉身锻造成一件活的规则容器,一件行走的“界域之器”。就在他身形切入七象合围最薄弱的东南角刹那,通天尺周遭虚空骤然一滞。朱雀焚天的赤炎尚未及身,玄武镇海的重水尚在半途,苍龙撕空的飓风刚刚卷起气旋,白虎裂地的煞爪才凝出第一道寒芒——四象虚影的动作,竟在同一瞬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凝滞。并非力量中断,而是节奏错拍:朱雀双翼扇动慢了半拍,玄武龟首下压的轨迹偏移了零点三度,苍龙摆尾时龙尾末端的弧线收束稍迟,白虎扑击的重心落点微不可察地向前滑了半寸。这细微到连范越泽本人都未曾察觉的破绽,却如惊雷劈入玄宝识海。他瞳孔骤缩,视野中世界陡然褪色,唯余四象虚影体内奔涌的魔元脉络、七处神藏共鸣节点、通天尺尺身与道域之间七条若隐若现的能量丝线——那是太苍境以第七重内景诸天神藏强行催动通天尺所付出的代价:七象虽威,却需七处神藏同步震荡,而七处神藏的震频,永远无法真正完全一致。再精密的阵势,亦存毫厘之差;再完美的规则,亦有呼吸之隙。玄宝右拳,毫无征兆地轰出。没有蓄势,没有呼啸,甚至没有带动一丝风声。拳头划过的轨迹上,空气竟诡异地凝成一道透明涟漪,仿佛空间本身被这一拳轻轻拨动,泛起一圈圈肉眼难辨的波纹。那波纹所过之处,朱雀焰流微微扭曲,玄武重水表面浮起细密气泡,苍龙飓风中心出现短暂真空,白虎煞爪边缘泛起细微锯齿状的裂痕。这不是攻击,是校准。是用肉身的绝对精度,去叩击规则的绝对缝隙。“噗!”一声轻响,如同戳破一只水泡。通天尺尺身周围那层由太苍境魔元与道域共同织就的“绝对距离锁定场”,应声溃散。不是被暴力击穿,而是被精准地“解开”——就像一把绝世神锁,被人以钥匙轻轻一旋,咔哒一声,弹开了锁舌。范越泽浑身剧震,喉头一甜,一口暗金色的本命精血猛地喷出,尽数溅在通天尺尺面。尺身光芒骤然黯淡,七象虚影齐齐发出一声凄厉悲鸣,身形剧烈晃动,仿佛随时会溃散。“不——!”范越泽目眦欲裂,双手疯狂结印,指尖渗出血珠,试图重新编织锁定场。可玄宝已至。他根本未理会那四头摇摇欲坠的圣兽虚影,身影如一道撕裂长夜的紫电,径直撞向通天尺本体。不是攻击持尺者,而是攻击那件太苍陈斐本身!“他疯了?!通天尺乃太苍陈斐,岂是血肉之躯能撼动?!”观战席上有人失声嘶吼。话音未落,玄宝的右拳已裹挟着全身气血、全部神藏之力、整座道墟归真体的重量,轰在通天尺尺身中央!“铛——!!!”一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响炸开。不是金铁交鸣,而是仿佛亿万星辰同时坍缩又爆炸的混沌轰鸣!一道肉眼可见的环形冲击波以拳尺接触点为中心轰然扩散,所过之处,虚空如镜面般寸寸龟裂,露出其后幽邃深沉、流转着星云状能量的虚空乱流。七象虚影首当其冲,朱雀双翼被震得片片剥落,玄武龟甲浮现蛛网裂痕,苍龙龙角崩断一角,白虎额间王字魔纹黯淡无光,四象齐齐发出一声不甘的哀嚎,轰然溃散为漫天光点。而通天尺——这件威震北境、曾令无数范越泽初期修士饮恨的太苍陈斐——尺身中央,赫然凹陷下去一个清晰无比的拳印!拳印边缘,数道细密裂纹如毒蛇般蜿蜒爬行,尺身内部流淌的暗金色道则光芒,竟在此处彻底熄灭,形成一片死寂的灰白区域。“咔…咔咔…”细微却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从尺身内部幽幽传来。范越泽如遭九天神雷轰顶,身体猛地向后抛飞,口中鲜血狂喷不止,双目圆瞪,瞳孔深处倒映着通天尺上那枚狰狞拳印,更倒映着玄宝踏碎虚空、步步紧逼的身影。他引以为傲的第七重内景诸天神藏,在对方眼中,不过是层层叠叠的纸糊屏障;他视为依仗的太苍陈斐,在对方拳下,竟脆弱得如同凡铁。“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范越泽的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通天尺乃太苍陈斐,内蕴‘咫尺天涯’之则,纵是范越泽中期修士全力一击,亦难伤其分毫!他凭什么?!”玄宝没有回答。他踏出第三步,脚下虚空直接塌陷,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他第四步迈出,整个人已跨越数十丈距离,出现在范越泽倒飞路径的正前方。第五步,他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下,对着范越泽头顶,缓缓按落。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翻江倒海的威压。那只手,平静得像拂去一粒尘埃。可范越泽却感到整个天地都在向自己碾压而来。头顶上方,空间无声坍缩,形成一个直径三丈的绝对静默领域。领域之内,光线扭曲,声音消失,甚至连他自己紊乱的魔元流动、狂跳的心脏搏动,都被强行压制、拉平、归于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这是……道墟归真体大圆满后,对“势”的运用。不是借用天地之力,而是以自身为界碑,强行划定一方“己域”,在此域中,一切规则皆由我心而定。范越泽想挣扎,想催动道域,想燃烧神藏本源……可他发现,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他的魔元在经脉中凝滞,神藏在体内黯淡如灯,连思维都变得粘稠缓慢。他成了自己道域里的一尊泥塑,被玄宝一手按下的“势”,彻底封禁。“你……”范越泽艰难地挤出两个字,眼中最后一丝高傲彻底熄灭,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你根本不是范越泽初期……”玄宝的手掌,终于落下。没有雷霆万钧,只有一声轻得如同叹息的闷响。“噗。”范越泽的身体并未爆开,反而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口鼻耳窍中缓缓溢出暗金色的血液,气息微弱如游丝。他胸前衣襟被无形之力震开,露出心口位置——那里,一枚核桃大小、温润如玉的淡金色晶体正悬浮着,表面流转着七道微弱却无比坚韧的金色光晕,正是他苦修数十载、刚刚凝聚不久的第七重内景诸天神藏核心。此刻,那核心晶体表面,赫然印着一枚与通天尺上一模一样的、清晰无比的拳印!拳印边缘,七道金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黯淡、断裂、崩解……“第七重神藏……废了。”玄宝收回手,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只是拂去衣袖上一点微尘。整个生死台,陷入一片死寂。落针可闻。所有押注范越泽的修士,脸上血色尽褪,如丧考妣。他们押下的不是灵石,是身家性命,是宗门资源,是未来十年的修炼根基!而此刻,那承载着全部希望的范越泽,就那么瘫在地上,第七重神藏被一掌按废,气息奄奄,比一条濒死的野狗好不了多少。“赢了……玄宝赢了?”有人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发颤,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不……不是赢了……是碾压……彻彻底底的碾压!”另一人猛地抓住身边同伴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声音因极度震撼而扭曲,“范越泽初期,第七重神藏,手持太苍陈斐……竟被一个同阶修士,以纯粹肉身之力,三步破局,一拳废尺,一掌废神藏!这……这还是人吗?!”“道墟归真体……大圆满……”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死死盯着玄宝,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老夫活了三百余年,只听闻过道墟归真体的存在,却从未见过大圆满之境!传说此境可‘以身为界,代天行罚’,今日……今日竟亲眼得见!”“代天行罚……”旁边年轻修士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仿佛玄宝那一掌随时会落在自己头上。就在这时,玄宝缓缓转身,目光扫过观战席,最后落在高台之上,太苍境那张因震惊而彻底僵硬的脸上。太苍境,这位北境赫赫有名的范越泽中期强者,此刻竟下意识地避开了玄宝的目光,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渗出细密冷汗。他手中那柄原本光芒万丈的通天尺,此刻黯淡无光,尺身拳印与裂纹清晰刺目,如同一个巨大的耻辱烙印。玄宝的目光,在太苍境脸上停留了足足三息。然后,他收回视线,缓步走向擂台边缘。脚步踏在布满蛛网裂痕的合金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每一声,都像踩在无数人心脏之上。他走到瘫软在地的范越泽身侧,蹲下身。范越泽涣散的瞳孔中,映出玄宝平静无波的面容。玄宝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范越泽胸前那枚黯淡的第七重神藏核心。“嗯?!”范越泽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垂死挣扎的凶光。玄宝指尖微微用力。“咔。”一声轻响,那枚蕴含着范越泽毕生修为精华的神藏核心,竟被他两根手指,轻易捏得粉碎!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如萤火般飘散在空气中,迅速消散,不留一丝痕迹。范越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双眼猛地翻白,彻底昏死过去,气息比之前更加微弱,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断绝。玄宝站起身,随手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迈开脚步,走向生死台出口。所过之处,观战席上的修士,无论是筑基巅峰,还是范越泽初期,竟无一人敢与他对视,纷纷低下头,自动分开一条宽阔通道。空气仿佛凝固,只有他脚步落地的“咚、咚”声,沉重、稳定、无可阻挡,敲打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与心尖之上。直到玄宝的身影消失在出口阴影之中,整个生死台才仿佛重新活了过来。“哗——!!!”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轰然炸开,几乎掀翻穹顶。“玄宝!他是玄宝!那个三年前在黑沼泽失踪,被所有人认定早已陨落的玄宝!”“道墟归真体大圆满!他……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范越泽废了!第七重神藏被毁,根基尽丧,这辈子……再无重回范越泽的可能!”“通天尺……那可是通天尺啊!被一拳打出裂痕,被一掌按废……太苍境的脸,今天算是丢尽了!”高台之上,太苍境面沉如水,死死盯着通天尺上那枚刺目的拳印,指关节捏得发白。他身旁,一位同样身着墨色锦袍的中年男子,正是太苍境此行的副手,此刻脸色阴晴不定,低声急促道:“大人,此事……必须立刻上报宗门!此子……此子已非我等所能处置!道墟归真体大圆满……这等存在,即便在太苍陈斐宗内,也是长老级待遇!若他心怀怨怼……”太苍境缓缓抬起手,制止了副手的话。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惊怒、忌惮、羞愤、贪婪……种种情绪翻滚不休,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传令……”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即刻封锁生死台一切消息。范越泽……废人一个,丢回他宗门,任其自生自灭。至于玄宝……”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玄宝消失的方向,一字一句,如寒冰坠地:“备厚礼,三日之内,随我亲赴玄宝洞府……求见。”话音落下,他手中那柄黯淡的通天尺,尺身之上,那枚拳印边缘的裂纹,竟极其缓慢地,开始弥合……一丝微不可察的暗金色光泽,在裂纹深处,悄然滋生。而此刻,玄宝已走出生死台,踏上青石长街。夕阳熔金,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孤寂,却又带着一种斩断一切枷锁后的、无可言喻的从容。他抬头,望向远方云海翻涌的群山轮廓,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淡、却足以冻结时光的弧度。简化功法……才刚刚开始。

继续向下阅读
修炼从简化功法开始
2071/2237
书详情
修炼从简化功法开始 共 2237 章
21 / 23 书籍详情
第二千零一十九章 后土真身,载物无疆!第二千零二十章 万象寂灭,一念皆空!第二千零二十一章 吞天噬地,唯我独尊!第二千零二十二章 不可一世第二千零二十三章 惊天收获第二千零二十四章 力之极境,破法之始第二千零二十五章 太苍神兵第二千零二十六章 诛仙剑阵第二千零二十七章 十五阶极品位格灵材第二千零二十八章 突破,主宰境巅峰第二千零二十九章 过去未来经纬线第二千零三十章 高歌猛进第二千零三十一章 超越天元道基第二千零三十二章 称霸当下第二千零三十三章 天帝第二千零三十四章 半步太苍境第二千零三十五章 还不认输吗?第二千零三十六章 重回玄羽界第二千零三十七章 横刀立马第二千零三十八章 神禁为骨,天狱为用!第二千零三十九章 谪仙第二千零四十章 十六阶位格灵材第二千零四十一章 独步炎阳仙朝第二千零四十二章 斩妖除魔第二千零四十三章 杀人诛心第二千零四十四章 邀战第二千零四十五章 反客为主第二千零四十六章 暴殄天物第二千零四十七章 道域争夺第二千零四十八章 人心鬼蜮第二千零四十九章 废去修为第二千零五十章 天灾与追猎第二千零五十一章 跟他废什么话第二千零五十二章 天之高,磅礴无极第二千零五十三章 杀意凛然第二千零五十四章 斩!第二千零五十五章 御魔真瞳第二千零五十六章 神兵天降第二千零五十七章 鼎定乾坤第二千零五十八章 与天争第二千零五十九章 突破,太苍境!第二千零六十章 法天象地第二千零六十一章 真如不动,锚定古今第二千零六十二章 不悟法则,不修神通第二千零六十三章 道墟真身第二千零六十四章 天工开物第二千零六十五章 天元第九第二千零六十六章 力之极致,破灭万法第二千零六十七章 势不可挡第二千零六十八章 棋盘天地,魔子落定第二千零六十九章 以大欺小第二千零七十章 诸天神藏第二千零七十一章 代天行罚第二千零七十二章 焚天煮地第二千零七十三章 以力破巧第二千零七十四章 赤炎焚天,神鸟展翅第二千零七十五章 桀骜第二千零七十六章 这力量,够不够?第二千零七十七章 巨大收获第二千零七十八章 万物皆可铸第二千零七十九章 吞天第二千零八十章 蝉蜕龙变新年给书友的一封信第二千零八十一章 四方帝君第二千零八十二章 我即天命第二千零八十三章 半步天君第二千零八十四章 渊渟岳峙第二千零八十五章 风云际会第二千零八十六章 天君巅峰第二千零八十七章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第二千零八十八章 恨天恨地恨万物第二千零八十九章 无上辉煌第二千零九十章 镇压诸天第二千零九十一章 仙第二千零九十二章 贯通原初大陆本源第二千零九十三章 破境第二千零九十四章 本源重创第二千零九十五章 戏谑第二千零九十六章 三个曹师姐第二千零九十七章 以命换命第二千零九十八章 神座第二千零九十九章 转战千里第二千一百章 吞天第二千一百零一章 摧枯拉朽第二千一百零二章 巨大收获第二千一百零三章 神乎其技第二千一百零四章 我分不清啊!第二千一百零五章 一剑落九天第二千一百零六章 神威第二千一百零七章 以境界压人第二千一百零八章 海量收获开始第二千一百零九章 无双第二千一百一十章 混沌侵蚀第二千一百一十一章 生死存亡第二千一百一十二章 横扫千军第二千一百一十三章 绝地反击第二千一百一十四章 逆斩第二千一百一十五章 凝聚位格灵材第二千一百一十六章 虚张声势第二千一百一十七章 惊天宝藏
字号18
字体
行距
版心
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