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小太监趁屋里没人，偷偷把事情，告诉皇后司马壹如。
司马壹如大怒。
##
“你还敢抵赖？”
瑞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被吊了起来。
两只手分别吊向两边。
胳膊都快扯断了。
一鞭子打了过来。
瑞草感觉撕心裂肺的痛。
痛如骨髓。
“你们，这是干什么？”
黄姑妈，恶狠狠的用鞭子打了一下瑞草。
“干什么？你勾搭太监，狼狈为奸，人证物证俱在，还敢抵赖？”
“没有啊，冤枉啊。”
“冤枉。到这里长嘴巴的，十个都说自己都是冤枉的。今天，老娘叫你知道，啥是冤枉。啥是奸情。”
皇姑妈恶狠狠的打了两鞭子。
瑞草撕心裂肺的哭喊几声。
黄姑妈把鞭子给了两个太监，带着两个婢女，走到一边去。
黄姑妈坐下。两个奴婢站在两边。
皇宫的监狱，位于皇宫的最西北边。
黄姑妈便是皇家监狱里，最厉害的女狱司。
“给我狠狠的打。这个太监也给我打。到了天字号的牢狱里，还不说真话。往死里打。打到招供为止。”
司马壹如皇后，威风凛凛的进来。
皇姑妈看到皇后进来，急忙站了起来。
牢头和狱司，都跪下磕头。
“皇后娘娘，千千岁。”
“起来吧。”
“招了没有？”
“回皇后，未招供。”
“那就狠狠的打。打到招供为止。”
西门啸天随后，也进来。
司马壹如带领狱卒，拜见皇上。
黄姑妈跪着不敢抬头。
西门啸天问：“她们，犯了什么罪？”
“回皇上。痛#奸罪。”
“哦，招供了没？”
“回皇上，男的已经招了。女的尚未招供。”
“已经招了？”
“回皇上，是的。”
“不错。好好审问。别打死了。”
西门啸天回头，看到了司马楚楚。
司马楚楚带着翠花，也来到大牢。
司马壹如一脸的不屑，今天，本宫先处理你几个丫头，等打死了她瑞草，再还我娘的仇。
那天，你打我一把掌，几天，本宫要你拿丫头的命来还。
司马楚楚走了过来。
“皇上？”
西门啸天勃然大怒：“你怎么进宫这么多天，连起码的礼节，都不知道？”
司马楚楚蹲了下去，优雅却无力：“臣妾，参见皇上皇后。万岁万万岁。千岁千千岁。”
太监站在后面。
黄姑妈和两个女衙役，穿着狱卒的短衫，跪在地上。
“你起来吧。”
西门啸天道。
司马楚楚问跪在地上的黄姑妈。
“她，究竟犯了什么错？”
“回烟萝娘娘。痛#奸。”
“可有证据？”
“回烟萝娘娘，那件亵裤上，还有鲜血。还有这位太监的供词为证。”
“一人为证，难道能轻易相信？”
“回烟萝娘娘，奴婢不敢乱加审讯。”
“人都已经打成这样了，还说不敢乱加审讯？”
司马楚楚的心，都碎了。
欺负奴才，算什么本事！
西门啸天却拉着司马壹如的手：“皇后，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走吧。”
西门啸天拉着司马壹如的手，轻飘飘的走了。
司马壹如回头一瞅，那眼神，分明在嘲笑司马楚楚：得罪了本宫，饶你是谁，都别想好过，你欠我的一巴掌，我拿你的丫鬟的命来偿还。你欠我娘的命，我要你的命来还！
司马楚楚走过去。
拉着瑞草的手。
“你还好吗？”
“娘娘，只要娘娘没事，奴才死了，也不可惜。”
“不，我一定不会让你死。”
“可是，娘娘我还是死了的好。”
司马楚楚抚摸了一下瑞草的头，又帮忙拢了拢头发。
黄姑妈跪在地上。
“回烟萝娘娘，这里不是娘娘呆的地方。烟萝娘娘还是早一些回去。”
“那我问你，犯了这罪，有何惩罚？”
“回烟萝娘娘，承认了痛#奸罪，重者要拉到皇宫外面，脱掉裤子游众，名曰卖#肉。”
“那轻者呢？”
“回烟萝娘娘，重者会让女犯人生不如死。轻者也是死不如生。”
“如何？”
“轻者白日骑木驴，夜晚睡粪坑。”
木驴？粪坑？
“如此严重？”
“回烟萝娘娘，这里是皇家天字号大牢。进来了，就难出去。即便出去，也是死过一回了。”
司马楚楚感觉有些眩晕。
“看来，这瑞草，是救不回来了。”
司马楚楚走到瑞草身边，查看被绑的情况。
如果有可能，瑞草还不如死了算了。
司马楚楚轻轻的对瑞草说：“瑞草，你好好活着，我定想办法救你。”
“娘娘，不用了。奴婢受了这一遭，活下去的心，早就没了。奴婢还不如死了。死了就一了百了。”
“你不能死。你死了，会连累你全家的。”
司马楚楚轻轻在瑞草耳边说。
“不，娘娘，我要去死。我死了，其他的我全不管了。随便他们，爱怎么就怎么。”
司马楚楚拉着瑞草的手：“相信我。等我。”
黄姑妈跪在地上，司马楚楚过去，叫她：“你起来吧。我有事情找你。”
“回烟萝娘娘，奴婢不敢应承。”
司马楚楚冷笑：“是么？既然你要审问，她便是本宫的丫头。你打狗也要看主人吧。”
“是，烟萝娘娘。”
黄姑妈跟着司马楚楚，来到一偏僻的地方。翠花站在后面。
司马楚楚把头上，那支金簪子，拿了下来。
司马楚楚准备砸钱。
司马楚楚知道，皇后是个吝啬的人，自己贪婪无比，对人吝啬小气。
一只如意金簪，头部是一个如意形状，后面是扁平的簪子。
司马楚楚把簪子交给黄姑妈。
“赏给你。算是你捉拿奸夫****有功。”
“回娘娘，奴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既然已经拿到证据。本宫也无话可说。”
“可娘娘，奴婢也是不敢拿这么贵重的东西。”
“本宫知道，你是这天字号大牢里，说话算数的。本宫赏你，也是应该的。如今，本宫的人，到了你的手里，本宫也无话可说。只求你一件事，别杀了她。”
黄姑妈心里窃喜：皇后的意思，就是留活口，让她生不如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