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 泥岩:不是,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泥岩... 对罗素一见钟情了?
像是像是穿越到古希腊,然后发现自己的身份设定是美少年般。
琪亚娜呆住了。
她不可置信得看向了趴在地上的女子。
美丽的人,总是会受到优待和注视的。
这是常识。
但,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理所当然的接受那样的优待。
泥岩。
便是一个擅长隐藏自己的人。
这个漂亮的让无数勃士两眼发直的大姑娘,一直将自己隐藏在高大的装甲之垻下。
即便是她过去的队友,很多时候都不知道,那位看起来着实猛男感满满的队长,其实是个不足165的姑娘。
让一个能够把自己身份掩饰到这种程度的人一见钟情,难度着实有些惊人。
但—— 若是目标是罗素... 琪亚娜的脸上,不由得带上了一种惊慌的味道。
倒不是说,她感觉罗素是能让全世界人都变成傻狗的魅魔。
事实上,琪亚娜对于自家男人的魅力一直很放心。
——虽然这家伙,长得确实不错,但,他的外貌风格着实有些不受人待见。
事实上,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也被吓到了。
这哥们看着着实有点... 狼顾鸢视,九关虎豹。
只是碍于芽衣的美色,她选择了忽视这一点。
以琪亚娜小姐之薄见。
在没有认清那玩意只是长得阴沉的现实前,估摸着只有中二病又或者恶魔,才会喜欢那种几乎要逸散出恶意的感触。
很不巧。
泥岩,就是恶魔。
“这...这是真的吗?”
她看向自己的友人,神情骇然。
泥岩:“...” 她艰难的将头从地上抬起,看向琪亚娜,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可最后什么都没说,而是看向了某只睚眦。
美人与狰狞这个词语。
在大众的认知里,唯一的关联似乎就是童话美女与野兽。
可是。
此刻,那白发美人面容上的神情,却是只能用狰狞来形容。
琪亚娜小姐认为,绝大多数的人对于罗素的观点会是“可怕”与“邪性”。
但,这一点,在泥岩身上是不成立的——更为庞大且激烈的情感,已经覆盖了那些认知。
怎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虾头的男人?!
莫名其妙地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屁股上,不第一时间道歉就算了,居然莫名其妙地认为自己暗恋他,莫名其妙地对自己的朋友说,自己在馋她的男人... 大脑爆炸,几乎已经无法来形容她的心情。
此外—— 自从自己和琪亚娜在龙门见面后,那女孩就一直在问自己,莱塔尼亚是否有较为实惠且适合多人定居的区域。
一开始只是聊一聊性价比以及地区推荐。
再然后,就开始越聊越远。
聊到房子该如何装修,以后要给朋友留多少个房间,吐槽自己的父亲与教父常年失踪,简直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话题的中心是家庭与未来。
这意味着什么,已经再明确不过。
要是不解释清楚,自己和琪亚娜的友谊基本也该到尽头了!!
想到这里,那女子已经顾不得脸砸在地上的疼痛,立刻对着琪亚娜辩解。
“不,不是那样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去思考“尼玛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虾头的人”的问题。
而是直接对着自己的友人保证。
“我可以以岩石与土的名义起誓,并无那样的想法。”
以岩石与土的名义起誓。
那话语,让还在思考,自己是否有被友人绿掉可能的琪猫猫一愣。
不同的族群,对于不同的自然事物,有着不同的感情。
红龙以烈火作为自己的标识。
羽蛇以雷电与风为荣耀。
石像鬼,这个与泥土与磐石为伍的族群,自然是将大地视为是母亲,将岩石与土壤,视为是最可靠的伙伴。
对着土壤和岩石起誓,诚恳度绝对是拉满的。
不出意外,泥岩是没问题的。
若是泥岩没问题的话... 琪亚娜看向了罗素,目光锋锐的像是回到了极地的哈士奇。
“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素没有立刻回答问题,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打量了一下边上那眼睛似乎都比刚见面时要更红的石像鬼。
她完全完全没有提及,自己屁股被摸了的事情。
只是以一种近乎凶狠的视线,盯着自己。
很明显,她对下头男的愤怒,已经完全覆盖了自己被人揉了屁股的羞恼。
“主要是,她刚刚看我的眼神,挺像是路边的鲁珀大小姐的。”
他摩挲着下巴,继续一本正经地说着胡话。
琪亚娜:“...” 她的眉毛,眼角,嘴角,乃至肩膀都在微微抽搐着。
不是,合着你就看人家一眼,就觉得她喜欢你啊!!!
还说什么和路过的鲁珀大小姐的眼神很相似?
“...你什么时候这么自恋了?!!”
“你怎么不说你出门就会被鲁珀大小姐捡走养起来?!!”
“自恋也要有个度啊,混蛋!!”
白发的猫猫磨牙。
应该说不愧是须弥的赤之王吗?
这寄吧人几天不见,越来越能吹水了。
“只要去叙拉古,肯定有人愿意养我的。”
那睚眦昂首挺胸,言语间满是自信。
琪亚娜:“...” 她在考虑,要不要把面前这个白痴给咬死算了。
“我觉得我还是比较有魅力的。”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就是已经在给我洗衣做饭了吗?”
那睚眦挑眉。
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
琪亚娜的脸色几乎一瞬黑了下去。
这der人。
怎么好意思提那时候的事情的?
那可别怪自己翻旧账了!
这次,可不是一两个冰淇淋就能打发掉的!!
“那不是因为你自称是芽衣的表哥吗?!!”
她上前一步,踮起脚,与那龙类对视,气势很凶,小虎牙都已经露出,像是某种炸了毛的猫。
“你当时明明是芽衣的婚约——” 她似乎要狠狠地翻旧账。
看起来带着种胆怯味道的女子却也在视野中。
那紫发的女孩正看着自己,目光里带着胆怯与羡慕... 她脸上的笑意与羞恼都逐渐的消失了。
芽衣... 芽衣也在这里。
一种灰色的情绪,突然在心头涌动。
东方有人云。
我不喜欢去银行,就像太监不喜欢上青楼,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很幽默搞笑的自嘲。
用于吐槽没钱的现实。
若是可以的话,琪亚娜希望自己有着那不去银行的作家般的坦然心态。
从而面对,如今的现实。
——自己是个背叛者的现实。
自己喜欢罗素。
芽衣也很喜欢。
若是她朝前踏出一步,那么,自己就必须退后,为他们祝福。
那是绝对糟糕的感受。
——就如溺水者被告知,手中救命的绳并不属于自己,只是别人暂借给自己一用。
反之也是同理。
前进必定会伤到人,所以,共同后退,便是最好的状况。
那样的话。
自己与芽衣,都可以自然的和那睚眦击掌,讨论着接下来的聚餐。
但,自己确实背叛了那种默契... 一种好似心脏被植入了纳米虫,然后纳米虫正在逐步失控的感触,让那女孩的心,低落了起来。
背叛啊。
背叛... 她低垂着眼帘。
自己真的还有资格,自称是芽衣的朋友吗?
或许... 自己在必要时候,应该眼不见心不烦?
就像是自己从不看,关于维多利亚皇室的新闻一样。
可是... 芽衣是那么正直的性格。
自己不直接说,想必也是会,恪守原则保持距离的吧。
她看向了旧友,精致的脸上,带着一种苦涩的味道。
自己的极限,就是那样。
更高程度的退让,做不到的,根本做不到的。
被其注视着的雷律小姐,也是几乎要冒出抑郁的味道。
好难啊!
她几乎全身都因为焦急而在冒汗。
琪亚娜,将她视为是友人。
但,她对琪亚娜确实满心的畏惧。
——若要问缘由,也简单。
她现在的丝袜和鞋子,都是刚换的,甚至裙子底下还带着淡淡的水渍,小腹也是带着淡淡暖意的... 而这一切的来头... 那大多数时候都是优雅,温婉的女孩,此刻简直就像是被夕瓜上了身般抖动不止。
她几乎已经不敢去看琪亚娜的眼睛。
她来这边,是想催罗素感觉把琪亚娜拿下的。
——生态位高的生命,往往会对领地有着极高的要求。
为了避免未来同族残杀,大多数高强度的生命似乎都有着“生殖力孱弱”的设定。
龙也不例外。
可就算龙的生态位极高,导致生育能力糟糕,那也只是糟糕,而不是没有啊!
一周或许没有问题,一个月也可以没有问题。
但要是一年,三年,又或者五年。
那铁定是要露馅的。
想象一下琪亚娜还是个花黄大闺女,而自己已经成了单亲妈妈的场面,她整个人身体都在哆嗦。
她根本解释不清,为什么孩子和罗素长得像啊!!
想要保住自己与罗素的关系,也想要抱住与琪亚娜的友谊,那么,只能指望罗素说服她接受自己了。
可... 可怎么样才能让罗素迅速达成那个结局,却又是难以解决的难题。
难不成,直接发出邀请?
“我们可以来些游戏?”
想到这里,那女孩整个人抖的更厉害了起来。
琪亚娜又不是某只想要把罗素还有猪咪叠起来一起炒了的鲨鱼。
怎么可能直接双手赞成?
况且,以普遍理性来看,她才是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配偶。
从一开始她就该在众人的祝福与欢呼里换上婚纱,在教堂起誓,然后,自然而然地结婚生子。
建议她来参加她男人的派对,完全就是挑衅吧!!
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她几乎是要在心里发出悲鸣。
两个女孩就那么对立站着,一种忧伤的味道,逐渐在空气中扩散开。
原本作为事件主角的泥岩小姐茫然地站在那里。
发生什么事了?
不是,现在最主要的事件不是某个虾头自恋狂认错了人吗?
按照常理的展开,现在不该是琪亚娜指责那自恋狂,直到他肯真诚的道歉。
然后,自己再表示原谅,把这个事件划过。
为什么大家突然一瞬间悲伤了起来。
这只石像鬼完全无法理解如今发生了什么,只能茫然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可空气中的氛围是那么的悲伤。
琪亚娜。
朝着轻里说,是自己的朋友。
朝着重的说,是敢于在特雷西斯狩猎王庭成员时候,提供帮助,甚至直接反击王庭猎人的恩人。
她犹豫了一会,朝着琪亚娜挪动了一步,将手搭在她的肩上,表示着支持。
可并不知道友人为何而感伤的她,却也给不出正确的安慰。
能做的也仅仅是如此。
要怎么,才能缓解这氛围?
石像鬼王庭的女孩此刻只觉得心,似乎都已经沉了下去。
到底该怎么办?
她的心,也在抑郁的氛围里,逐渐地焦躁了起来。
“...有茶水吗?”
相当轻松的声音,打断了那郁郁的氛围。
“我渴了。”
那虾头的男人,对着自己挑眉道。
ps:有人问我古希腊到底有多离谱,我简单回答列几条能查到的记录吧。
南通樱趴是日常,祭祀场合必定有人兽银pa。
“女人并不能独自上街,一但身边没有男人与仆从,公民对其丢出钱币,那么,女人便必须为其服务,即便那个女人也是公民。”
女人的人权极低,男性奴仆可以和男主人一起吃饭,但,妇女是不被允许的。
也先别急着怜悯希腊女人。
因为男性在成年前,是压根没有人权的。
古希腊最风雅的习俗是少年爱,而少年在成年前,并不算是“人”。
仅有斯巴达地区,会鞭打给小男孩灌奶油的人。
但,那也只局限于后台灌奶油。
换而言之,给小男孩的嘴里又或者者大腿上注入奶油也是合法且合理的,是斯巴达成年男性公民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利。
想象一下,若是有人穿越成了美少年,恰好又上了街,走了一圈... 只能说,可以直接出凌辱本了。